“这是你的心里作用罢了,一,陆泽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完美,二,你卢晓恒也不差,也许你觉得你们在外形上有悬殊,但这恰恰证明陆泽并不是一个只看外表的人,征服他的是你强大的内心,这才是恒久不变的,而且单单就这一点,他就值得你去爱”
卢晓恒冷冷一笑,像嘲笑我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那样,或是我原来不懂她一般,叹着气说道:“天天,你明白的,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着,如果我跟陆泽在一起,你能想象会有多少来自于外界的声音及动作吗?我也不想让一份感情影响我太多”
“你刚刚说了一个词,感情,你对陆泽还是有感觉的,是么?”
卢晓恒沉默了。
“别担心,你要相信陆泽,他会不顾一切的来保护你的,他有这个心,他也有这个能力”
“我知道你了解他,也信任他,但我不了解他,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过去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是跟他交集甚少的我,我也想不起来我身上会有哪里能吸引到他”
“一时兴起?他已经单相思大半年了,而且自我折磨了大半年,你不了解陆泽的个性但我知道,如果你再因为他的外表拒绝他的话,他真的会去整形的,陆泽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相信我”
“天天,也许误会的是你,你把你自己对他的感觉投入太多进这件事了,可能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多”
她说对了,我确实投入了自己的感情,不管是对于陆泽,还是对于她,两个人对我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人,我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他们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在阻碍,我更可以投入感情来帮助他们冲破阻碍。
可她始终不信,于是我拿出录音笔,按了播放键。
四十四:错错错?
更新时间2013-10-30 22:29:55 字数:2654
(如果说最后宜静没有嫁给了大雄,一生相信的执着,一秒就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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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卢晓恒,你喜欢她什么?”
“她安静神秘,简单自我的生活着,面对任何事永远波澜不惊,话虽不多,但讲话却极具杀伤力,声音永远那么遥远而静谧,自在而悦耳,虽不爱美,但笑起来似乎所有阳光都绽放了,第一眼看上去不惊艳,但却很持久耐看”
“靠,你小子到哪去找了那么多词汇啦?”
“我觉得她就像一朵被施了魔法的百合,清新的外表下有股旋风,让人一旦走近就会被吸进去,出不来。”
“陆泽,如果我是卢晓恒,来,你对我表白一下”
“不用假如啦,你是天天,我也可以很深情的跟你表白的”
“滚你丫的,认真的啦”
“这个,这个,恩,恩,那个,恩···”
“快点,你是拉屎拉不出来吧?恩恩啊啊啥”
“我先酝酿一下嘛,那个,恩,那个嘛,卢晓恒,其实我挺好的,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花心,天天知道的,从高中认识天天开始,我就再没交过女朋友啦,天天也知道的,我觉得我们蛮合适的啊,恩,你是个内心强大,认真而坚韧的女生,我嘛,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优点,没有天天的细腻和贴心,但我一定很想办法让你过上你最想要的什么,请试着接受我,这样你才有可能发现我的优点啊,至于我具体的优点嘛,其实你问一下天天就可以了,我的优点他最知道了”
“你能不能不总提我啊?你表白你的动不动天天、天天、天什么?”
“我这?还行吧?”
“凑合吧”
“这个录音笔是这两个多月我偷偷将我和陆泽的对话录下来的,这些话完全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录的,没有一点点水分,这就是他对你的心声,你相信我吗?”
我把录音笔一关,认真的对她说。我能看得到她脸上一点一点转变的神情,以及一点一点崩塌的防备心墙。她的神情变得挣扎,变得复杂。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有点信不过自己”
“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你只要相信我和陆泽就可以了”
卢晓恒陷入久久的沉默,我知道她现在应该是陷入一片巨大混沌中,我将录音笔留给她,便走开了。
回到了宿舍,见陆泽兴高采烈的在摆弄一花束,恩,怎么说呢?是一床花,或许该说一地花,还是说一屋子花好了。
“天,你去哪里啦?看,百合,漂亮吧”
“天,你在做什么?”我不禁学着陆泽的口气感叹。
“九百九十九朵百合,壮观吧,我打算送给她的”
“靠,塑料的?你给人送塑料花,你是抠上了是吧?”我十分鄙视的看着他。
他听我一言,更加鄙视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土包子一般嫌弃道:“废话,真花没过几天就死了不说,没地方养不说,放宿舍里很容易招蜂引蝶的,多危险,再说,什么塑料花?那是上世纪的人用的,这是熏香蜡花,这比真的贵多少你知道么?土了吧?”
好吧,我土了,毕竟我从没折腾过这玩意“您想的倒是周到,只是倒是怎么搬出去?”
我看看那门是在很有难度。
“切,谁要从门出去啊”好玄乎的一句话,这可是三楼·······
“我打算从窗户这头挂一绳子到食堂,然后把花丛窗户推出去,用一登山扣把花篮固定住,我在楼下拉住登山扣往前一走,拉动绳子花篮就跟在我后面飞,我就像手里拉着一堆气球一样拉着九百九十九朵百合,你能想象那画面该有多优美多浪漫吗?我从宿舍大楼走向她,然后在全校同学的注视下把花交给她·······”
陆泽完全沉浸在自己构造的唯美浪漫偶像剧中,我实在不忍心打断他,不过我现在不泼他冷水的话,到时卢晓恒会给他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冰雹。
“我劝你还是收起这想法吧”果然他一脸错愕加无辜问道:“不会吧?她不喜欢百合?难道她喜欢玫瑰?”
“她喜欢百合,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等浮夸之事,更不愿意站在任何风口浪尖,你要是这么兴师动众的,她反而会逃得更远,你都知道她是一个平静的人,何必又这么虚浮?”
“啊,那多可惜,这么浪漫的桥段,我想了好久了耶”这孩子····
“你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的送给她吧”
陆泽皱起了俊秀的眉毛,眉毛只见传递的是认真专注而又纠结的思考。
我转向窗外,想着是不是要去找周三,她说的,想她就去找她,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但除了日常的会面,我们就没有任何交流,是的,即使想的厉害,我也已经两个月没有主动找她了。
她还是活的很匆忙,我还是活的很繁琐,陆泽一贯活的很自在,杨莲偶尔的出现告诉我,她活的还是那么灿烂。
这一日,我们照旧在操场一角的铁三角上坐着,这是众人本月第一次有时间一起聚在此,李莫却迟到了,她匆匆从远处跑来,皱着一张苦涩的脸,面上浮着一些不善的神色,一过来就骂道:“靠,一低年级的新生竟然敢拦我索要保护费,找死”
“啊”保护费?李莫还需要交保护费,那新生估计初生牛犊不怕虎,或是还没开眼吧。
她刚蹬蹬爬上来,坐在陆泽身边,从她来的那个方向,径直跑来一个人,个子不算高,但非常清秀,看上去像高中生,脸蛋很稚嫩的摸样。
他咚咚跑过来,抬起头对我们笑了一笑,哟,这分明是色诱,这笑脸太过纯情。李莫却板起脸来,怒道:“你又来了,你就是找死”
他不怒反笑,十分有礼貌的对我们说到:“学姐好,学长好,我叫赖溪,是一年级土木工程专业的学生”
“哦”陆泽笑了一笑道:“遁地的呀”
“哈,是啊,学长,我想找一下李莫”他管我们都叫学长学姐,偏偏管李莫叫名字,李莫一听,嗤道:“姐在这呢,有屁就放”
“哦,李莫,这难道就是找你要保护费的学弟?”我拍拍李莫肩膀问道:“这明明是需要人家保护的萌正太,你是不是听错了,他应该是找你上缴保护费的吧?”
李莫扑哧一笑,一拳就打过来。
赖溪一听,脸一红,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保护费,是那个,是保护费,但不是钱,我想要保护李莫,她不用给我钱,她让我牵她的手就好了”
赖溪一说,他的脸更红了,李莫的脸也瞬间燃烧起来,大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货的意思是,他要追李莫。
李莫一把从三脚架上蹦跶下来,我能看到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赖溪看她下来忙站到她面前,傻呵呵的笑着,说道:“李莫,你答应啦?”
“喂,小屁孩”李莫瞪眼一吼,吓了他后退一步:“答应你个头,滚你丫的,李莫是你叫的,不懂得尊敬学姐吗?少给我在这添乱,回家喝奶去”
赖溪一听,撅起秀美道:“喝什么奶,你比我大多少?我要喝奶,你也要喝,你就是李莫,不是学姐”
这孩子言语过于朴素,性格过于单纯,我看着倒有两分陆泽年轻时候的傻样子。好吧,他的确还要比陆泽傻一些,但人生也难得好好傻一回。
四十五:倔强一
更新时间2013-10-31 21:34:05 字数:2590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我,如果对自己妥协,如果对自己说谎,即使别人原谅,我也不能原谅。
最美的愿望,一定最疯狂。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我在风中大声的唱,这一次,为自己疯狂,就这一次,我和我的绝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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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气极,又羞又怒,指着赖溪脸红脖子粗道:“你这个死小孩,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就掐死你,不,你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滚”
“为什么”赖溪倔强的挺胸站在她面前,一脸义愤填膺的正义。
“老娘不喜欢孩子,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子,少跟我这捣乱,看了我心烦”
“什么叫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子,你比我大多少啦?你,你太过分了。你哪里看到我毛没长齐啦”赖溪急的口嘴吃急,差点就语无伦次,但他这一句你哪里看到我毛没长齐了,却着实引起在场观众的爆笑,连一向事不关己的卢晓恒都忍俊不禁了。
李莫一看大家笑了,又急又气,把手一甩扭头就走,赖溪看她跑掉了,在后面叉腰说道:“我偏要保护你,看你拿我怎么样”
说完屁颠屁颠的跟着李莫后面跑去了。
“啧啧,李莫这回可是摊上事儿,摊上大事儿了,不过这事还指不定是好事儿呢”陆泽幸灾乐祸的说着,大家都一并幸灾乐祸的笑着。
只有华星突然回头瞪了陆泽一眼,蹦下铁架走了。
陆泽委屈的看了众人一眼,众人皆笑笑不语。
虽然我没能亲身经历后来的事情,但据说那孩子每天跟在李莫屁股后头,打不走骂不走,要是李莫翻脸了,他就一副烈士赴死的神情,或是倔强着一张稚嫩的脸蛋委屈的看着李莫。
听说有一次在食堂,李莫和华星、卢晓恒、林天楠、陆泽还有小智都在,简单来说,就只有我不在,后来陆泽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八卦给我听,我才察觉,原来这货骨子里潜藏的八婆基因是这样的丰腴,他才应该来读传媒。虽然我平日不爱八卦,但这李莫的八卦非常人可比,搞得我一度后悔莫及,当时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话说这一日,众人一齐赶往食堂,此时食堂人数众多,几乎不能简单的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学校的食堂,你懂的……),大家都闷闷的排着队,突然一个身影像泥鳅一般各种扭着往里挤,然后停在李莫身边一脸惊喜的看着李莫,叫道:“李莫,你怎么也在这个时候来了,怎么这么巧就碰见你了,太好啦,你去坐着,我来帮你排队”
李莫这一靓丽的白眼翻的是排山倒海,口气不冷不热道:“废话,谁不是这个时候来吃饭?学校就这一个食堂午餐就这一个饭点,会碰见是巧在哪里了”
赖溪早就习惯李莫的这个口气,仍旧一脸笑嘻嘻道:“你去坐着,我帮你排队”
他将李莫往旁边一拉,站在李莫原先的位置上,华星刚好站在他后面,华星突然用力将他一把推开,他防不及猝磕倒在地,呆呆看着华星,华星冷冷说道:“哪里的野小子,你老子没教过你要排队这件事吗?”
赖溪站起来,皱起眉头,此时成熟冷静的像个大人,复走回来,面对着华星,说道:“我插队了吗?这是李莫的位置,我替她排队怎么能叫插队?”
华星道:“李莫的位置就只能是李莫站在这里,你又凭什么站在这里”
“好了”李莫叫道,然后对赖溪说道:“我自己来排队”
可赖溪直接跳过李莫直直看着华星道:“李莫的位置就是我的位置,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
“你要吃饭就从头排队,少在这啰嗦”
站在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赖溪面前,华星磁场依旧强大,赖溪却也一点不弱,陆泽说他听赖溪说话从来都是孩子一样耍赖合耍宝,第一次听到他用如此男人的声音和表情,气势上一下子给华星来了个大盖帽:“我就要站在这里,你又如何?”
陆泽说他看见了李莫的眼里有一些异常的光芒,在看着此时的赖溪之时。
华星听的赖溪此话,扬起那比对方短一截肥一圈的腿一脚朝他肚子踹过去,赖溪虽华丽倒地,但立马从地上一把蹦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条修长的美腿一个侧空踢把华星踢了个狗吃屎。
·····
陆泽说到此我无奈的说道:“你干嘛说到华星的时候总要加一些这样的词语?华星可是你的朋友,你竟然帮敌不帮友。”
“哎,我是帮理不帮亲,谁叫人华星莫名其妙与人为敌,那小男生不挺可爱的嘛,个子不高,可那一双腿可修长了”
整个队伍瞬间被打乱,搞了个人仰马翻,华星吃了亏,心里异常生气,从旁边操起一张板凳就砸,众人一看来真的了,才赶忙出手制止,可惜拉住了也没用了,华星的板凳已经将赖溪拍成蒜瓣,看着赖溪倒在血泊中,华星的理智才回来,紧紧抱着板凳,就像他的父亲是板凳似的。
李莫更是惊呆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华星,眼神从讶异变为了愤怒,她一双眼睛狠狠瞪了华星一眼,然后扶起赖溪,众人也顾不得华星了,所有人都来帮忙,将赖溪抬到医务室。
医务室的老师将赖溪身上夸张的血洗了个干净,原来板凳上的钉子只在赖溪的左肩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过多的赖溪脸色苍白,李莫的脸比他更苍白,一直围绕在老师身边问道:“老师,他失血过多,是不是需要输血,我是O型血,你抽我的血吧”
“老师,他的伤口是铁定划开了,那会不会破伤风?”
“老师,他现在能说话能动么?”
“老师,需不需要带他去医院”
·······
老师只狠狠白了她一眼,说道:“留这么点血至于吗?这是谁,你儿子啊?干脆捂到你胸口去好了”
李莫被老师一训斥,只委屈说了声:“老师,他是我弟弟”
结果从里头传来一个中气不足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道:“老师,我是她老公”
老师猛的回头看了李莫一眼,又来回在她和赖溪之间扫了几眼,突然邪嘴一笑,嘴巴做了噢的样子没有发出声,不过还是一副原来如此的点点头。
李莫走过去白了赖溪一眼,但没有辩驳,赖溪突然嘶嘶叫着,李莫忙上去问道:“怎么样?很痛是吗?”
“恩”赖溪撒娇道:“是呢,你帮我看一下我的肩膀是不是肿的好高了?”
李莫刚低头下来看,赖溪突然朝着李莫的嘴巴重重亲过去,哇塞,那限量级场面,好害羞。
陆泽捂住自己的笑脸娇羞的说着。
我是相当无语,不过想起那场面,哇靠,的确令人亢奋,你说我当时是在瞎忙什么呢?这样的场面竟然给错过了!!!
李莫猛的起身,刚扬起手准备一巴掌再把他拍成蒜瓣,不过终于还是止住了,突然间,李莫的脸一红,一丝笑意涌上了她的嘴角,就这样,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陆泽抱着我的手,眼前是无尽的粉红色雾气,沉浸在李莫的故事里,突然嘴角一僵,笑容又变得苦涩。我估计他是羡慕极了,所以心中有了些许惆怅,人李莫都被攻下了,怎么卢晓恒还是那么铁石心肠呢?
四十六:破蛹展翅
更新时间2013-11-1 23:16:53 字数:2252
(兴高采烈的破蛹,重获新生的冲动,寻找灿烂天地美梦。主宰爱情的是谁,奋不顾身的扑火,短暂青春要像烟火。此生,此爱,此刻挥霍,挥霍我的色彩,在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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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即将面临毕业,所以整日飞奔着,我于第三个月终于按捺不住想念,敲开了她的门,并与她长久的拥抱在一起,享受着她忙里抽空给的一晚温情。
千年铁树终开花,万年的枯枝终发芽,陆泽终于感化了卢晓恒那铝合不锈钢的心,因为他将百合花栽在女生宿舍门口的空地,并花了两个晚上做了一个围栏,围栏还有个门,门上还有个门牌,门牌写着:卢晓恒的后花园。
杨莲说她为我写了一首歌,等我什么时候想听,她再唱给我听。
时间在周三的无敌风火轮之下急速飞驰,来到了她毕业的这一天。
她没有像其他毕业生一样穿上博士服戴上博士帽,聚集在操场又哭又笑还要拥抱,没有在集体照卡擦一声后将帽子甩向天空,高声呼喊着:我们毕业了。
没有留机会给任何男生表白送花,没有跟同学们发誓一定要常联系,是的,没有。
她不曾出现在操场上,所有纪念相册里面都找不到她的影子,她此刻正跟我们在顶尖协会开会。
“我明天就会离校,学校一再说服我,让我不要放手顶尖协会会长的位置,每个月会给我教导主任的薪水,我考虑了一下未必不好,反正等大家都毕业了,顶尖协会也不复存在了。但以后我会极少来学校,协会之事暂由安于天全权管理,扬协助安于天,并随时向我报告安于天的行程及大小事宜。每个学期的书本资料由安于天向我领取,发放给大家,并监督大家的学习,虽然我离开了学校,但我一直在你们周边,希望大家不要松懈,全力支持安于天,由于其进来的最晚,所以接下来的新生都由你来主持并招收,但大家要记住一点,Y2的蛋糕有限,以我们目前的人数人手一块刚刚好,所以现在内部停止接纳新人,绝不向任何新人透露一点点相关的信息,你们进来的时候有签约的保密协议的,违规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每年新晋的新生我会另外准备资料,大家留心之外就当做学弟对待就好,切莫引起怀疑,知道吗?”
“明白”
“E-sam,那接下来你的落脚处是哪里?”凌立扬问。
周三拿出一张名片给大家,上面写着summer西式餐厅总经理的头衔。
就是上次那家别墅餐厅。
“上面有地址以后我们的会议都会在这里开,我对外说我主要经营这家餐厅,所以你们就当成一般同学过来这边找我,我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此”
“哇塞,好漂亮的别墅餐厅”王其东看着名片发出轻轻的感叹。
“不过是个掩护办公的地点罢了”周三轻叹一声,然后对大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好了,安于天留下我再作一些交接,大家都先回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也可以来summer”
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站起来,没有了平常的利落,大家都是舍不得的,虽然都没有说。
凌立扬最后走出去,走出去之前他欲言又止的看看我,又看看周三,终于还是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送刚走了大家关上门,我特意上了锁,然后走到她身边,她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显得是那么疲惫。
“就这样简单的经营summer,平静的生活,不好吗?”我轻轻的问。
“傻”她抿嘴一笑,我当然知道不可能。
“会舍不得这里吗?”
“当然不会”
“我是说这个办公室”
她抬起头来环绕一圈,目光最终停在被锁住的燕尾蝶上上,我拉住她,让她站在燕尾蝶前面,然后拿出手机,她马上毋庸置疑的说道:“我从不拍照”
“只一张,存在我这里,就存在我这里”我恳求说。
她犹豫了一会,突然开始慢慢的解开上衣的纽扣,然后脱掉上衣,脱掉鞋子袜子和裤子,就穿着一身纯黑的内衣内裤站在我面前,尽管我们已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我却从未如此看过她。
“这样才像破蛹成蝶吧”她扬起极具魅惑的嘴角,我拿起手机,走到最合适的位置,刚好燕尾蝶完整的在她身后展翅,她的眼睛直盯着镜头,活像一只刚经历地狱之火燎炼后重生的燕尾蝶,自信、坚定、决绝而美丽。
我将照片存入手机,又存上移动硬盘、博客、空间,所有可以存的地方都存上了,当然,都是加了密的。
因为害怕万一手机丢了,硬盘坏了,空间被盗,博客被黑,总之,所有的地方备上一份,那就不会没。
所有我这个手机才得以有超过一般手机的寿命,电池坏了几个,屏幕换了几回,哪怕到最后所有人都在笑我富则抠。
虽然完全可以复制到心的手机,但我偏执的认为,是这个手机记录下找个照片,,它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就这一点,没有任何手机能代替,它与照片应该是相互依存的。
瞧,承认的我依旧如此细腻敏感。
敏感而细腻的男人是一无是处的。
送走了周三,迎来了暑假,今年,我和陆泽、小智一起回家,有了女朋友的陆泽依旧很黏我,他的生活被我和卢晓恒塞的满满当当。
我依旧把自己埋在书堆里,这些书是我暑假必须解决的,当我埋在书堆里时,陆泽会很识趣的去找卢晓恒,当我发信息问他:你在哪?
“半个小时到“他总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出现。
他当然不重色轻友。
我依旧自豪的拥有他一半的使用权。
他依旧不屈服于任何人,除了我和卢晓恒。
对了,回家老爸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怎么白苍苍病恹恹的,在学校没有上体育课吗?”
“老爸,功课紧的哪,哪有时间”
“不能只知道学习,身体得练结识点,一看你就是娇生惯养不爱运动,男生要多运动多晒太阳才阳光健康,皮肤比女人还白,像个什么话,个头也都没长高”
当初玛丽叔叔也说,一看我和陆泽就都是不能干活的人···
不过老爸这话也当说到我的痛处了,上了大学之后果真是没上过体育课,也很少碰篮球,对呀,难怪我都长不高了··
于是这个暑假老爸每天都会把我叫出去骑着自行车绕环岛路一圈又一圈,不到一个月,我就比当年军训时还黑,老爸才满意点点头笑道:“恩,这才是男儿本色嘛”
四十七:那片海
更新时间2013-11-1 23:21:33 字数:2538
(当回忆冲破考卷冲出岁月在我眼前,我和你留着汗水喝着汽水在操场边,说好了无论如何一起走到未来的世界。
现在就是那个未来那个世界,为什么你的身边我的身边不是同一边?友情曾像诺亚方舟坚强誓言,只是我望着海面等着永远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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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最后一个礼拜,我、陆泽、杨莲和卢晓恒一起来到当初我们十三只每周一起相约踢球的海边。
这片海一年当中会呈现出两个极端,春夏的时候它是那么灿烂,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暖暖的浪花拍打着脚踝,我们一行人把鞋子全部脱掉,在海里面抢球,海水溅了我们一身,每个人的衣服全部湿透,然后江然和艾漾会一头钻进水里面,抓着我的脚,不会游泳的我防不胜防每次喝上几口盐水补充能量成了他们最大的娱乐。
而到了秋冬,天空变得阴沉灰暗,整片海洋波涛暗涌,稀稀拉拉几对情侣也只在沙滩上牵手而行,外衣裹得厚厚的,因为这里的海风能把你裸·露在外头的皮肤撕拉出一道一道龟裂的纹路。我们一行人还是会来,我们大家都会把外衣脱掉,除了尤其怕冷的林天楠每次都会飘着长长的衣摆搔首弄姿的摆弄足球,然后况小且要是抢不到球,就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两人要是双双倒地李莫就赶紧把球截住。
我们钟爱这里阳光灿烂的夏天,热辣辣的海风翻滚着热浪。它让我们的汗水连同这海水一起被蒸发,对于流失,我们跟这片海的感受相同。
我们挚爱这里阴霾沉重的冬天,阴嗖嗖的海风咆哮着汹涌。它像魔鬼的烈爪撕开我们每一寸肌肤,就如同撕裂着成朵的浪花一般,对于承受,我们跟这片海的感受相同。
卢晓恒抬起头来看我,若有所思说道:“却只有我们两人了”
“喂,什么话?我们不是人?”陆泽不满的叫着。
我当然知道卢晓恒的意思,十三只,却就剩我们两只了。
其实当然不只我们两个,要叫人,其他人都会一齐来,可是我们明白来的不会是十三只,或许是十二只,十只,八只,五只。
可是在我们心中,十三只只要少了一只,就不再完整,不再是天底下最完美的阵容。
陆泽拉着卢晓恒的手往一边走去,留下我和杨莲。
金色的阳光洒在杨莲过于苍白的身上,却似乎不太搭调,我发现看近似乎完美的她,竟跟这片海不搭调。
她笑笑道:“我有一个朋友,她是我在南方最好的朋友,最可怕的是我比她大四岁,我妈说我从小就死见不得比我小的人,更别谈跟人交朋友,可竟然能跟她好到了这个地步。她虽然年纪小,可是有些东西竟然看的比我还开。她的学历很低,可是身上不自觉流露出的文艺范和对文学的见识很多时候让我自愧不如。她家里很穷,家庭情况很复杂,甚至可以说她几乎就是生活在一个漩涡里,那个漩涡侵蚀着她,让她的心灵变得破碎,可是她永远活的自在。她总是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她说她最享受的事情,就是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那种无拘无束,游走在他乡小路,看着路边的小草小花,她的心里就会充满感动和快乐。她说自己是一个与快乐绝缘的人,在她的世界里,最缺乏的东西,就是快乐,可是当她看着这些小草小花的时候,她竟然感到快乐了。所以即使她再穷,用最差的手机和电脑,信用卡欠了一堆钱,家里催着要钱,她每年也要出去旅游几次。她虽然年纪比我小那么多,教育程度比我低那么多,家庭条件比我差那么多,可是我一直很尊重她,很珍惜她。”
“这样的人,是一个特别的人,特别值得珍惜的人,也许她的心里不是一个水晶球,可她一定拥有像不锈钢一样的心”我看着陆泽和卢晓恒走去的那个方向道:“就像卢晓恒一样”
陆泽时不时会带着杨莲来找我,偶尔卢晓恒也会来,我爸妈刚开始还以为陆泽和杨莲是一对,当知道了陆泽和卢晓恒是一对时,我妈看我的眼神总是特痛心疾首。看看陆泽看看我,又看看卢晓恒,然后酸溜溜说道:“小恒多好一姑娘,这么早就把自己预定出去了,应该慢慢挑的嘛,这么优秀一孩子,多可惜啊”
“阿姨,我没有很差吧?可惜什么啊?”陆泽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妈。
“哎,没有啦,阿姨就觉得小恒这孩子可好了,我从小都可喜欢,像自己亲孩子一样疼着,怎么就看不上我家天天呢?哦,陆泽比较高吧?”
老妈何必又戳我痛处。
“呵呵,阿姨,是天天看不上我的呢”
“不能吧”我妈一听卢晓恒的话,转过头特认真的质问我。
“得了妈,别捣乱了”
搞得一整个暑假我妈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幽怨的。
我曾经很认真的跟陆泽说:“你不要再将杨莲往我身边带了,这样只会害了她”
可他比我更认真的说“只有她能救你,只有她有这个能力拯救你,所以我才那么坚定”
我曾经很认真的对杨莲说:“我有爱的人了,并且很爱很爱”
她更加认真的对我说:“你爱谁跟我有关吗?那是你的事不是吗?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执着自己想要的执着,这一切与你无关”
结果对于这所有的一切,我失去了接受与拒绝的权利。
不可否认,我很喜欢听杨莲唱歌,看她弹吉他时认真的表情,喜欢听她说话,爽朗的笑声,乐观幽默的个性,略带一点点的野蛮,跟她在一起时间过的飞快,而且永远被欢笑塞满,她是属于现在跟你认真的说着:“你爱谁跟我无关”,一转身又能跟你从西北侃到港澳。这样一个女生,你几乎无法拒绝。
即便如此,一整暑假下来,还是没能把我对周三的思念冲的淡一些。
整个暑假,我和周三就通过一次电话,她似乎正准备出门。
“喂,安于天”周三的声音对我的杀伤力真的非常强,就这样的声音,能把我所做的任何防备击溃的面目全非。
“在忙吗?”
“准备出门呢”
“参加party吗?”
“不,我去见一下阿健他们”
阿健,见我沉默了,她淡淡重复道:“只是见一面”
“不是打算撤了吗?”
“有在计划了,阿健他们几个是我最直接的接手人,所以这段时间我有在动脑筋准备后续之事”
“有需要我的吗?我也许可以帮忙”
“不,你决不能碰这些事,倘若以后我被抓了,你也要干干净净”
“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你知道我不在乎的”
“别傻了,你的人生还很长”
见我又沉默了,她转了一下话题:“暑假开心吗?”
“挺好的”
“想我吗?”
“你想我吗?”这是我第一次问。
“想”她很认真的回答:“我要出门了,回校后找我,我等你,还有,阿健他们休想再碰我一个手指头,我跟你保证”
“照顾好自己”
四十八: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一)
更新时间2013-11-2 19:13:39 字数:2299
(每个孤单天亮,我都一个人唱,默默的让这旋律和我心交响。就算会有一天,没人与我合唱,至少在我的心中,还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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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说道:“我叫她写一首词给我,然后我来谱曲,可是她将她的人生感悟写了进来,我至今无法将曲子谱出来,我觉得我不够力量”
“阳光的颜色,也许是金色的,也许是灰色的,就像海洋的颜色,也许是蓝色的,也许是绿色的。就像你的心,也许是红色的,也许是黑色的。
就像我们呼喊自由的世界,也许是香槟色,也许是彩虹色。就像我们期待和平的世界,也许是迷彩色,也许是硝烟色。就像我们憧憬平等的世界,也许是蜡烛的颜色,也许是霓虹灯的颜色。
你渴望平等,于是你走进高楼白城,面带青涩乞求人们给你一杯咖啡一份茶点一丝尊严,然后你哭了,哭的悲伤哭的无措哭的失望。你渴望和平,于是你踏上世代广场,面带微笑呼喊人们停止贪婪停止侵略停止抢夺,然后你哭了,哭的伤心哭的无助哭的绝望。你渴望自由,然后你踏上悬崖陡壁,张开翅膀做好准备迎接清风迎接百花迎接万绿,然后你哭了,哭的寒冷哭的无力哭的麻木。
高楼白城里,充斥着卑微。世代广场上,环绕着虚伪。悬崖陡壁下,是一座座高楼白城,一座座世代广场,没有清风没有百花和万绿。
假如你也渴望爱情,然后踏上蜜棘征途,然后握紧拳心企图把它攥在手里永不放手,然后你哭了,指尖有缝,爱情是水,爱情是沙,我们五指握不住水,留不住沙。
不要再哭了,把你卡里那可怜的余额取走,让它余额为零,然后跟我开启一个人的旅程,也许你向南走,我向北走,可是我的心跟你在一起,我们可以各自醒在陌生的地方一起高歌:每个孤单天亮,我都一个人唱,默默的让这旋律,和我心交响,就算会有一天,没人与我合唱,至少在我的心中,还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
这么清秀的字迹,却写满了沧桑,好像一个已得道的出家人,或是历经人世间所有悲苦的人,跟你讲述着尘世间的悲欢情愁,可它竟然是出自一个比我们还小四岁的人手里,她的心里装着什么,人是否必须经过三世轮回,才有资格觉悟?
最后一句词:每个孤单天亮,我都一个人唱,默默的让这旋律和我心交响,就算会有一天,没人与我合唱,至少在我的心中,还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
这是五月天里头对我而言最至高无上的三大神曲之一-----《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里头的一句词,如果这首歌对于她来说也同样撼动到她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前世就已经认识了,不论今世有没有机会相识。
杨莲从我手里把这首词接过去,又自嘲道:“那个破孩子,一点也不知写歌需要的是节奏押韵,这分明不是歌词,是散文嘛,我估计我一辈子也谱不出来的”
可是我突然觉得心中一阵轻松,对啊,人生有什么大不了,最后的最后,如果实在一无所有了,就把卡里面最后的余额取出来,开始一个人的旅程。
杨莲看我陷入沉思,她用手肘撞了撞我,说道:“你跟她给我感觉是一样的”
“谁?”我问。
杨莲扬扬手里的词,说道:“山”
山?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什么感觉?”
“不知道,好像让我无法将你们当成普通的朋友”
“无法当普通朋友?不是很懂”
“算了,如果你想懂,我不说你也懂,你若要装傻,我把话摆台面上你也可以说你不认识汉字”
我笑了一笑,的确是这样的。
我看向海面,夏天给这片海带来无限的生机,曾经我们肆意畅泳于她的怀抱,如今,她只留给我们回忆,我们除了缅怀,便是再无力去追寻她的浪花。
我看向远方,脑中浮现出周三的笑容,我竟然从来没带她来这片海,这是多么不应该,等一切平静下来,我要牵着她来到此处,我走在前,她走在后。
我完全不知道时间是如何来到这一天的,二十二岁,我毕业的这一天。
我们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身穿博士服戴上博士帽,聚集是操场又哭又笑还要拥抱,没有在集体照卡擦一声后将帽子甩上天空高呼着:我们毕业了。
没有给机会给任何女生告白送礼物的机会,没有跟其他同学发誓一定要常联系。
是的,没有。
我们不曾出现在操场上上,所有纪念相册里面都找不到我们的影子,此刻我们正在周三的summer餐厅开会。
是的,我,安于天,顶尖协会传媒学。
陆泽,顶尖协会的顶尖门面。
同去年毕业的:
凌立扬,顶尖协会电脑美术学。现任LY设计总监。
高中盛,顶尖协会IT学,现负责Y2全部软件开发工程。
同三年前毕业的:
郭立,顶尖协会化学、物理、机械学。现任顶尖协会Y2硬件维护总负责人。
Tyn,顶尖协会法律学,是Y2唯一的集团法律顾问。
及两年前毕业的:
杜林:顶尖协会财会学,现任LY财务总监。
(好吧,这些人又被我脸谱化了……)
以及协会创始人及会长:E-sam。
我们全部聚集在summer的秘密会议室里。
周三给我和陆泽各一份实习推荐。
陆泽的是Y2公关销售总监高级助理。
我则是RX国际传媒中心的储备经理。
“陆泽先进Y2销售部,安排助理是因为助理所掌握的咨询和人脉最丰富,也最容易踢掉第一目标职位。扬和林都是这么过来的。安于天一样,储备经理会先接受大量的培训,RX是同Y2合作最密切的传媒公司,Y2的起步是由RX一部分的人力与资源赞助才得以起身,虽然RX手上没有Y2的股份,但Y2成立之初曾向RX贷款数亿金额。所以Y2的高层对RX有极大的信任和敬畏,Y2所有的专访都第一手交给RX,安排你进RX,而且负责的便是Y2专栏。现在的人员几乎已全部归位,除了其,他会负责整个协会及学生会与我们最后的衔接,我都安排好了,大家放手去做吧”
四十九:入阵曲(一)
更新时间2013-11-2 19:19:48 字数:2372
(当一座城墙,只为了阻挡,所有自由渴望。当一份信仰,再不能抵抗,遍地战乱饥荒。兰陵缭乱忙,天地离人忘,无畏孤冢葬,只为苍生殇。
夜未央,天未亮,我在幸存的沙场,只盼望,此生再,奔向思念的脸庞。
泪未干,心未凉,是什么依然在滚烫,入阵曲,伴我无悔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