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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背影
作者:relief
☆、作者写在最前~请务必戳进来看一眼
完整版本的文案~
越前原本对于那个看起来甚是柔弱的女孩子是没有丝毫兴趣可言的。
越前能够记住的,约莫只有她不经意的回眸时分,那一抹温婉的微笑,以及“手冢的本家妹妹”这一个颇具噱头的身份。
呐呐~部长的妹妹呢。
恬淡的性子,对于所有人的关系都是淡淡的,偶尔会比部长多几句话,却是个很懂事的明白沉默是金的家伙。
可是......晚晚。
名字即是,最简短的言灵了......么?
不二恍然觉得自己唤她小柔的时候,心底里最柔软的角落总是轻易就会被触动的。
常说女儿家都是水做的,柔肠百转,亦或是......气象万千?随着环境的不同事态的转变,时而巧笑倩兮,时而旖旎缱绻,时而清冷淡泊,时而又会不动声色的在你最为疲惫焦虑的时候,递来一杯暖暖的清茶。
小柔小柔,柔情如筱,始终无声的,绵延着......
迹部眼中瞧见的却是另一派不甚明媚的风景。
千柔千柔呵——千般柔情是为谁?为什么你总是那样不咸不淡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呢?
清莲般剔透的少女哟~你却不知你那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身姿,总能让人魂牵梦萦之际,徒留无尽的伤感么......
襄王纵有心,神女却无梦。
手冢时至今日仍然在深思。
阿柔。
为什么越前会这样问我:部长,等我成为了青学的支柱之后,你能把晚晚交给我么?
为什么不二会这样问我:手冢,如果有一天我战胜了你,我请求您,安心把小柔交给我吧。
为什么迹部会这样问我:手冢,我愿意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全都双手奉送在她面前,为什么她却不愿对我施舍一个微笑呢?
愈难耐,愈纠缠,愈迷离,愈惶然。
离家的小千柔哟~你的心在哪里呢?
——即使如此,我也还是想要相伴着......直到生命的尽头!
——不要再执着了。
——如果你想要回答,那么我告诉你吧......
“我原谅你。”
千酌悼暮雨,柔肠怜花葬
——离千柔
碎碎念时间:
步入大学的我对于《网球王子》的回忆起源于初一。
约莫是7年前的感动了呢,近来和旧友小叙,谈及往事,突然生出了一股怀念之情。损友妹纸道,脑残想你不是很爱码字的么?那么赶紧去写一部网王同人来我看看好了。
我表示我很无奈。我不是职业作家只是闲来无聊爱敲键盘罢了,且最近手头有好几部小说都在连载,虽说是放假也不能这么拿我不当人看吧。损友却说,你还记得18年前大明湖畔你跟我这里天天叫唤龙马不二什么的……
好吧,就此打住。
重拾久违的感动……怎么说呢?那时的年少懵懂,那时的灿烂笑颜,那时候略显稚嫩的自己却再也回不来了。如今我擅长写悲凉擅长写无奈,擅长写那些悲欢离合与生离死别,却再不擅长写那些明媚而又单纯清澈的故事了。
然而我却还是只能坚持我的风格。
于是~本同人充斥着浓浓的古风以及拗口难念的古怪文字,还时不时的还会出现累死人的甄嬛体。启用原创女主角的同人小说但是原创女主角却是个腹黑心机的小抽抽,也是某想一贯的心思明澈沉稳缜密风雨不动安如山的风格。感情线平时都是淡泊恬静的只不过爆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大骂坑爹。
考虑到众多网王同人都把王子们性格写的扭曲不像了,所以在此特地声明,我会按照我的理解最大程度上忠实原作,喜欢什么火山爆发一见钟情又是亲又是抱抱立马就要ooxx的麻烦出门左转快餐大把抓。
越前的性格设定:
引用离千柔原话:按说,你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呢……说你精明吧,有时候却真是傻的可以还要死要面子佯装聪明;说你愚顽吧,却又总是能在细微之处发现端倪不露声色的暗中采取行动。我是难以明白你的心思,然而我的想法你想要全部猜出来却也是很难的,我们彼此都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何必总是费那个心思玩什么猜谜游戏呢?就我看来,咱们还是握手言和的好……
不二的性格设定:
引用离千柔原话:学长既说千柔是个温柔的性子,那么学长又是怎样的脾气呢?温柔这个词语,涵盖着实太过广泛了。夜雨霖铃红袖添香是一种温柔,怜悯终生雪中送炭又是一种温柔,离情依依折柳作别也是一种温柔,青梅煮酒烹茶细论还是一种温柔,懂的自尊亦懂得尊人更是一种温柔。学长说千柔是温柔之人,那么千柔便说,学长亦是温柔之人。只不过这份温柔藏的尤其紧了写,那些粗心大意之人发觉不了呢。
迹部的性格设定:
引用离千柔原话:帝王呵——然而帝王纵然是能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却也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罢了……呐,迹部学长也是寂寞的吧。佯装作俯瞰众生蔑视凡尘的模样,只是为了掩藏你心底里的孤独罢了。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家——为什么不能放开一些无谓的束缚,去体味真正不可取代的珍贵之物呢?
这样的性格应该不太偏离原着的吧~
还是那句话,浓浓古风,略带煽情,腹黑脑残别扭原创女主,感情线发展极度缓慢的脑残同人为您奉上~夜露死苦!
人物主题诗:
千酌悼暮雨,柔肠怜花葬。
作者有话要说:
☆、#1第一最好不相见
越前龙马偶尔也会回想起他回到日本不久之后的那超超超级糟糕的一天。
虽说不能算是兴冲冲的前往坂木网球花园参赛,但是大大方方的报名参加了levelu—16的等级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很有自信更是很有实力的。原本他是真心想要漂漂亮亮的赢回来的然而……
他光荣的沦为了笑柄,即将被冠以“胆小鬼”“临阵脱逃”“到头来还是怕到不敢来的弃权了~”等等多种称号。某种程度上来说……
他很窝火。
甚至是倚靠在树下一边享受阳光一边大口灌下最喜爱的葡萄味ponta的时候,这滔天的怒火依旧没有半分似乎快要平息的意思。
——“呜……妈妈,是我。”
——“哦,晚晚啊?在东京还过的惯么,有没有和叔叔爷爷他们好好相处呢?”
甜甜软软的女孩子的声音,与些许迷糊不清的电子音。
越前沉吟片刻,觉得自己这样靠在树下的举动有些类似于偷听。然而不管怎么说,这块地儿好歹也算是他抢先占据的吧?既然她选择站在树背面的阴影处,就说明这少女是为了寻找一处僻静的所在讲电话所以才躲在这里的。
啊,真是麻烦呢。
越前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最好弄出一点声音来提醒她自行离开。然而那少女的声音着实是婉转莺啼一般的动听呢,越前决定便装作不知道再偷听一会好了。
——“即便我说在这里过不惯,妈妈又能如何呢?不顾爷爷的愤怒来一趟日本把晚晚接回家么?”
少女如是说道,手机里略显粗糙的电子音只得无奈道,“晚晚……”
“开玩笑的哟~妈妈,阿柔知道的。要在这里陪伴着愧疚的爷爷代替您尽一份孝道呢……”
手机对面的声音,随即陷入了沉默。少女见状也不愿多言,“待会儿还要去赶公车呢,有空再聊吧。”
“嗯。”
滴咚——
终于传来了的挂机声。
随着草丛中悉悉索索声音的远离,越前无视正向自己走进的龙崎,起身向着树的阴影处望去。少女却仅仅留给他一个侧影而已,简约素白的衬衫上,似乎是用银线绣上了一层藤花的蜿蜒模样。
就这么走掉了啊~啊啊~真是的。
越前的不满似乎更加明显了,这样的表情却让身边的龙崎变得愈发不安起来。
不二周助最近对于自己的单反相机愈发的爱不释手了。
不二由美子对于此事微微有些诧异,然而询问不二本人之后,得到的回答却是,“讷,姐姐……你有什么东方古典的文书可以借给我看看吗?”
“……哈?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你自己不是也挺喜欢古典文学的么。”
不二湛蓝的眼睛微光流转。
“突然就有了兴趣而已。”
不二周助的确是很喜欢摄影的。当然,如果连乱七八糟的台球冰壶化学溜冰甚至马术柔道这些零零碎碎的爱好全部算上的话,他的确是很博爱的。
网球,摄影,仙人掌。这是不二周助的三大爱好,据说不二同志在青学最常出入的场所除了网球部和教室,便是摄影室和冲洗胶卷的暗房了。这不,听闻附近会有小型摄影展的消息之后,不二便兴致勃勃的做好了参观的一切准备。
那的确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摄影师所举办的私人展览会,所展示的也是她本人所珍爱的得意之作。这位摄影师据说是因为其作品风格的安逸悠远,富含田园般宁静祥和的气息而着名,所以前往参观的也都是对此类风格悉心热爱的人士。不二抵达的时候,不甚宽敞的展厅里早已是人满为患,想必举办者本人也并未料到她其实是这样有人气的摄影师吧?
这也可以侧面看出,拥有和想要拥有这样祥和恬静灵魂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言归正传。
正当不二托着下巴随着人流默默徜徉于展厅的时候,却听侧后方传来一声少女的嘤咛,“不妥。”
不二诧异的回首,却见一个身着合体洋装,发间点缀着一株极其别致的烫银紫藤伴蝶舞纹样别针的少女正和身旁的女子品评着角落里的一幅画。
“啧……小姑娘年纪轻轻见识到是不浅呢。这一幅原是我最中意的,藏在这角落里,没想到第一个主动提及的却是一个10来岁出头的小女孩。”
不二恍然想起,那中年女子便是画展的主办人。
不二饶有兴致的凑上前去,只见展厅的角落,不起眼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副较小的照片。上面是一片澄澈的青空伴着几点写意的流云,几丝柳絮飘摇无依浮游其上,难以言喻的安然静逸。
少女轻灵一笑,道,“这幅画原是极好的,柳絮这么个虚浮无根的东西,总是要把它说好了才不会落个俗套。”
“我也正有此意。”摄影师自信的点点头,少女话锋一转,发际纤细的蝶翼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些许,“然而自薛宝钗的《西江月》之后,那一句‘东风卷的均匀’早已被用的烂了,更遑论你在这里提下的‘好风凭借力’呢?”
摄影师闻言,蹙眉思索了片刻,“那么你的想法呢?”
少女略一思忖,便也微笑应到,“既是说了柳絮,便与清风也扯不开关系呢……‘风晴日暖慵无力’如何?”
“呵~妙极。古有才女谢道韫一句咏絮词传诵古今,今有你这小家伙画龙点睛,一语惊醒梦中人。”摄影师很是开心的如是说到,随即忙着去招呼人来置换此话的标题。
不二的唇际不由也扬起了一抹笑意,却见少女侧身对着另一幅拍摄下窗前夕照下白玫瑰的相片细细审视了起来。
不二看了眼题词,“贞洁身来贞洁去”。
少女果真蹙起了眉头继续轻叹道,“虽说是夕照,到底也是落于颓废了。”
“那么,要叫它什么好呢?”
不二冷不丁的搭话,只见少女的眼神微微滞了滞,随即轻轻道,“淡极始知花更艳。”
不二眯起了眼睛,“对古典文学之类的很有研究呢。”
“略懂皮毛,不登大雅之堂的。”
少女欠身行了一礼,蝶翼的翻飞晃的不二几乎有些眩晕。于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能问问你的名字么?”
“我么?......我叫做离千柔。”
少女答道,以不亢不卑的语气,言谈间只给人一种轻灵剔透的感觉。
“好像不是日本的名字呢……”
“因为母亲是中国人。”
不二朝她伸出了手,“我呢,叫做不二周助。很高兴认识你……小柔。”
晨起。
离千柔下意识的低声呢喃着,揉了揉眼睛从暖暖的被窝里爬起。三月里的东京晨间气候却还有些微凉,让她下意识的颤了颤。
卧室是坐北朝南的最佳方向,不甚宽敞却也有个小阳台能够让她充分享受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据说,这是伯母手中彩菜的注意,特地选定了这间阁楼卧室早早的打扫了一遍用以迎接她的到来。
离千柔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生物钟的作用让她习惯于早起帮着妈妈打理早餐,不过在伯母家想要插手的话,伯母一定会说出类似于“大老远的坐飞机折腾了这么久才回到家里怎么不好好休息呢?阿柔若是饿了的话再稍等一会就开饭好不好?”的话,然后把她撵回房间睡大觉。
伯母的确是一个居家型的好女人,性格温和,处理家务也都井井有条。按照日本的传统文化来说,这样精通于茶道啦,插花呀,能主内事且又繁衍出优秀子嗣的女人,绝对是一等一的贤妻良母。
离千柔这样不着边际的想着,合上手机的翻盖,自去洗漱。
最终还是决定推门而出。
这样的美好晨光用来睡大觉果然不是是上上之选。
离千柔着猫猫形状的粉色小棉布拖鞋走下楼梯,却见餐桌前早有一人静坐以待。
“早安。”千柔道。
“嗯,早。”
已然是穿戴整齐吃下早餐背上书包就能够出门的手冢国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也会如此早早的便起床。千柔浅浅一笑,道,“天色尚早,哥哥这便要上学去么?”
手冢颔首,“不急。但是,早一点赶到的话,时间也不会那么仓促。”
离千柔点了点头,“哥哥是学生会长,事物繁杂忙碌一点也是应当的。只不过,哥哥虽则夙兴夜寐,倒也需得好好注意身体呢。”
言毕,径自走向厨房探头看了一眼。手冢彩菜似乎正在烹制着手冢国光的便当。土司和牛奶似乎已经热好正飘散着热气,千柔见状便推开门走进,对着彩菜忙碌的背影道,“伯母,阿柔这便将早餐拿出去了。”
“哦,好的。”彩菜扭头对她笑了笑,“你哥哥一向起得早,怎么你也起来了,刚下飞机睡不安吗?”
“就是因为国光哥哥早已起床了,阿柔才不能再偷懒赖床了呢。”
千柔笑道,将土司和牛奶端到桌前递到手冢面前,“哥哥需要沙拉酱吗?”
“不……”
“阿柔昨日听伯母说了,哥哥一会儿要去晨练跑步,回来之后要吃些梅子喝些清茶呢。”千柔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的土司涂上沙拉酱,“然而空腹运动怎么说也是会伤胃的。伯母昨日为了迎接阿柔颇为忙碌,今日且把早餐将就一下也让伯母闲一闲吧。”
手冢咬下一口土司,默默吞咽,轻轻道,“早餐清简些也是应当的,没什么将就不将就。”
虽则简单,毕竟也是母亲前后忙碌为自己烹制的食物。
手冢沉吟片刻,忽而开口道,“你的入学手续便是今日来办吗?”
“啊啊~之后我会带阿柔去的。”
言谈间,手冢彩菜业已在厨房洗净双手捧着便当走到他面前。“你且放心去晨练吧。”
“那么,失礼了。”
“哥哥路上小心。”
平凡的日常,只不过,从今日开始便要有新的阳光跃入其中了么?
手冢起身,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自母亲的手上接过毛巾便推门而出。今日阳光格外明媚,是个训练的好天气。
那么,网球部的那一群家伙,也会分外努力的吧?
目送着爱子的背影远去,手冢彩菜灿然一笑,“瞧,阿柔回来了,这天气也转好了。似乎就是专门为了迎接我们小阿柔的呢~”
千柔眨眨眼,“阿柔又不是放晴娘(晴天娃娃),伯母难道也想要将阿柔挂在后院的屋檐下么?”
“你这孩子……”
手冢彩菜伸出手去抚了抚她额前蓬松的碎发,那样充满了慈爱与温和的指尖温暖如昔,“伯母只是觉得很高兴……小阿柔终于……回来了。”
事实上离千柔的归来,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名为“救赎”的东西。
“归来……么……”
离千柔一直认为,自己其实是不属于这里的。
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母亲,并不能为古板的祖父所接受。承受着双方压力的父亲,不知为何终是无奈的选择了向老父退却。
那是一场令人心酸的别离,父亲对母亲说,“作为赔罪,我愿意为你孤老终生。”
倔强的母亲,只淡淡一笑说,“别对我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啊~”
之后便独自回到了大连。那座美丽的滨海旅游城市,母亲的别墅就伫立在海边,她也决定了今后都会那样舒适咸宜的度过她残存的人生。
牛郎织女会七夕,然而倔强如母亲,和家人吵翻了之后背井离乡随着父亲走,仍然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父亲这样无奈的妥协,却是母亲一生中最为致命的伤痛。母亲是大家闺秀,原本亦是温和端庄极富教养之人,却还是说出“与手冢一家死生不复见”这样的话来。
离千柔的出生,仿佛是上天开下的玩笑。十多年之后,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无助的孙女流落在外,祖父手冢国一独自在后院里静坐良久,对两个儿子这么说道,“将那孩子带回来吧。”
虽然这个决定简直就如一耳光抽在自己的脸上,原本被自己赶出家门的女子,如今却要去将她请回来吗?
十年的怨恨,十年的孤独。独自抚育着孤女的母亲,终是妥协了。
“那些人……毕竟也是你的家人吧……血脉相连的至亲。”
母亲如此平静的说着,离千柔纵有千般不愿,到底却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好”。
隔海相望的母亲,从此便要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下去了。
那么,自己呢?
逃也似的来到了东京,这样的选择……
真的,是正确的么?
晨跑结束归来的手冢匆匆擦净了汗水,便回到房间里换回校服。当他向往常一样来到后院时,却见离千柔正静坐在走廊上注视着祖父修理他珍贵的盆栽们。
“叫做千柔是吧……”
“爷爷叫我阿柔便好了。”
“呵……阿柔。”手冢国一转回身来,难得如此和蔼的笑了笑,“倒是个好名字。哦,阿光也会来了。”
千柔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却见手冢坐在了自己身旁木质茶几的对面,“嗯,回来了。”
“你妹妹刚刚回来,做哥哥就要尽力多多照顾一点。”手冢国一再度转过去精心修剪着他的盆栽,景观青松虽则个头很小,却也经过悉心的修剪养护而别具风格,蜿蜒的枝干有着不符合年岁的沧桑之感。“阿柔,给你哥哥斟一道茶吧。”
千柔颔首,默默拿起茶具在手冢国光面前的木质被子里斟了七分满。“爷爷说了哥哥会在大致这个时间点回来,果然一分不错。呀,梅子吃完了,我再去取一些回来吧。”
听着她穿着拖鞋在走道上匆匆奔跑的脚步声,手冢国光默默抿了一口茶。
是个有活力的女孩子么……
“性子上到底是从了她的母亲,不过阿柔的确是个好孩子。”手冢国一头也不回的说到,“难得她小小年纪就这样的懂事知礼,归沐□出来的果然费了一番心思。”
手冢国光选择了沉默。良久,道,“叔父的事情……”
“暂且不提了,且辛苦你好生护佑着这孩子吧。”
于是归于沉默。
阳光甚好。
离千柔捧着一盘梅子,脚步轻盈的走回后院。却见祖父和兄长都已经在茶几旁坐定等候着她了。
“方才帮着伯母收拾了一下盘子,抱歉,久等了。”
“你小小年纪约莫是不爱这些的,去拿一罐果汁来喝好了。”手冢国一如是说到,千柔只一笑,“阿柔是中国人,若论这烹茶之道,阿柔好歹也算个内行呢。”
手冢也不客气,捻起一颗梅子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着。手冢国一便道,“我记得离归沐是不爱喝这茶的。”
“母亲嗜饮红茶,不过阿柔可是博爱的两者都爱喝呢。”
千柔淡淡道,“今日天气可真好,爷爷记得也要多多晒太阳才会对身体好。”
手冢国光知她不愿多提,便改口道,“入学手续晚一些办也是可以的,不如多休息几日熟悉下环境。”
“学如逆水行舟,何况阿柔初来乍到,很可能会跟不上呢。”千柔佯嗔道,“哥哥门门功课皆是优异,到时候可要抽空给阿柔补习了。”
“而且呀,这样闷在家里也是很无聊的呢。这样的好天气,哥哥也不想留在家里看门之类的吧~熟悉环境什么的,之后慢慢来就好。”
手冢国一颔首道,“既是如此,一会儿便让手冢领着你去吧。”
“可是伯母说了会领着阿柔去呢。”
“彩菜有空吗?那样最好……”
祖孙三人各自捧着茶杯闲话家常,终于,手冢国光看了看表,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失礼了。”
兄长的严肃性格约莫是完全遗传于祖父吧……千柔这样想着,作为一个小职员的伯父似乎对此很没有办法的样子。
那么,自己的父亲呢?据母亲说,是一个温和内敛却又不拘谨的刚毅之人。只是因为工作很忙的关系最近可能没时间回家的样子。
想到这里,千柔不由在心底微叹一声。分别了十年之久的亲女,何至于如此的忽视掉呢?
“阿柔。”
“嗯。”
“你还恨我吗?”
手冢国一忽而如是问道,千柔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会的。”
“为什么?”
“大人的世界,总是有着许许多多的苦衷的。阿柔或许暂时不能理解,但是阿柔不会因此去怨怪任何人的。”
手冢国一默默放下茶杯闭上了眼睛,“那么,你说离归沐会恨我吗?”
千柔垂眸,“阿柔不知。”
“没关系,想到什么便说好了。”
千柔略一沉吟抬起头来正对上祖父略显浑浊的双眸,“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呢?”
“呵——想必的确是如此,归沐性子倔强,却也是极聪慧明理的……”
“是我的错啊。”
千柔摇了摇头,“十年之前的旧事,如今谈及左不过空然慨叹一场。前尘之事,阿柔觉得母亲已尽忘了,怎么祖父还在执着于其中吗?”
手冢国一微微颔首,“说的也是。”
千柔捧起茶杯再品一口,只觉得微微的苦意之后便是一股清香甘甜的悠然之气。
“阿柔相信,世事如茶,总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祖父半生与茶为友,自然比阿柔更加明白的,不是么?”
手冢国一只笑着不语。
千柔亦无声,昂首望着庭院之外的晴空无垠。
东京,亦是有燕子在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在我那位喜欢部长大人的损友的强烈要求下,本文的男主角我只能为您打上一个??的符号。你知道o—系列里的兄妹吴杰超乱伦的也是写的出来还面不改色气不喘的,所以离家小阿柔的感情去向您完全可以把手冢一并考虑进去,毕竟是~不~是~亲兄妹还很难说,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修成正果什么的难道不是有可能的咩?
第一最好不相见,写的是几位疑似男主角和离千柔的初见故事。不过看起来越前童鞋在此的确是略占下风啊,这场爱情长跑接力赛暂时领先的似乎是温和爽朗的不二王子,话说回来......说好的迹部呢???
☆、#2离家有女名千柔
处理好家务的手冢彩菜领着千柔走到青学校园门口时,便被满园落樱给迷住了。东京的3月正是这样美好的季节,无论走到哪里总有粉色的花海常伴。
“话说回来啊……阿柔以前似乎没有见过樱花吧。”
“啊,见过的。”千柔道,“只不过没有这样无边无际的花海罢了。”
彩菜闻言,灵机一动到,“阿柔知道‘花见’吗?”
“曾听母亲说过,似乎是日本传统民俗之一吧。”
“是啊,这样的季节正是赏花的好时候,不如改天我们全家一起出去赏花吧。”彩菜笑着说道,千柔颔首,“那么,得早早决定一个合适的时间,做好准备呢。”
全家一起……
也会包括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么?
千柔迅速敛住眼底的一丝落寞,对彩菜道,“哥哥一直生活学习的地方原来这么美呀。”
“是啊是啊~对了,你看。绕过那片樱花林就是阿光他们的网球社了,阿柔以后若是遇上什么麻烦尽管去找你哥哥帮忙好了。”手冢彩菜边说边领着她走进教学楼的正门。
与此同时。
两人的身后,是已经迟到了一整节课的越前龙马。
似乎是昨日被南次郎拖着打了半夜球的关系,今早的起床成为了一大难事。南次郎对着轮子拍着胸脯说了“没关系的叫青少年起床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就安安心心全部交给我好了~”然而事实上,他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成人杂志转眼便把这件小事忘到了西伯利亚。
越前起床的时候看着闹钟上显示的时间,第一反应是闹钟有问题。然后优哉游哉的走下楼,坐在走廊边的南次郎回头看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道,“哟~青少年你怎么还不去上课呀似乎已经迟到了哟~”
越前迅速用眼神凌迟了这个老混蛋之后一口吞下牛奶之后咬着面包便狂奔出门,气势堪比刘翔跨栏突破终点线,只不过却多了几分荆轲刺秦王的悲壮。
上午的前两节都是国文课。
那个凶巴巴的国文老师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越前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慨叹一声。干嘛大清早就要面对这样悲剧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