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背影》作者:relief【完结】 > 背影.txt

  第一节课似乎还未下课。.5

作者:relief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只是,虽然勉强不了,不代表你不能去争取。所谓奇迹,亦是在无限的尝试无限的失败无限的悲伤轮回中诞生的碎片呵。”

龙崎怔了怔,却见离千柔背过身去就要离开。忽而咬牙鼓起勇气大声询问道,“小离,你曾经得到过奇迹的眷顾吗?”

背过身去的少女,看不见其此刻的表情会是怎样的。只听她云淡风轻的说着,“我啊……并未曾得到过奇迹。只是曾经有过,将自己的心意真正传达到而已。嗯,就是这样。”

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到?

龙崎微微怔了怔,却见身后传来少年的询问声。

递过来的ponta是樱桃口味的粉红色。

“要喝吗?”

这,就是心意所抵达之后,所衍生出的奇迹么?

龙崎听见自己如是回答道。

“嗯……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11只恐夜深花睡去

手冢宅邸。

手冢国光最近很忧郁。一方面是在对于越前龙马这个正在逐步发光发热的新人颇有感慨,当然也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种无聊的担忧,那其实只是一种无言的压抑感;另一方面,便是小自己两岁多的妹妹了。

这个妹妹的来历,并不是一件简单到可以概括的事情。

首先,这位妹妹不是严格上来说只是堂兄妹,实则是当年自己的小叔叔手冢囯毅遗留在外的骨血了。然而这是没有得到法律程序保障的血脉,憎恶外国人的祖父据说是把未过门的叔母直接轰出了门。

叔母是中国人,据说也是某大户之家的千金。出身不凡又是嫡系的血脉,天之骄女却看上了个日本人还跟着跑出国着实让本家丢尽了脸。于是,与本家亲人决裂的叔母,在遭到祖父这般严厉的对待之后,抛下了“与你们手冢家死生不复见,老死不相往来”之类的话。

手冢国光约莫从母亲口中听说了,这位姓离的叔母是极其倔强之人,言出必行。即使是众叛亲离无家可归的悲惨情况下依旧不肯屈膝低头,隐瞒身孕自回到中国悄悄将女儿生了下来。

而叔父将这一切告知祖父的时候,那孩子已然十多岁了。短暂却又漫长的十年过去,叔父也真真履行了他的诺言:叔父再没有娶妻的想法,愿以孤独终生来偿还自己的罪过。手冢约莫还记得叔父也曾经独坐斜阳下低声感叹过自己毕竟是误了叔母的终生,因着那位离叔母,也当真为了叔父了却尘缘,至今仍然是位饱含辛酸的单身母亲。

牛郎织女会七夕,然而叔父与叔母,却就是这样遥遥隔海相望了十年之久。期间的孤苦心酸,谁能言清?

令手冢感到诧异的,是他那相识不久的妹妹。

叔母不入夫籍,妹妹也同样没有得到法律的承认成为手冢家的一员。私生女,原本就是不光彩的。无法加入户籍的妹妹,想必也会为此而感到伤心吧……甚至会被柿木的九鬼那种人说成是来路不正的野种,除了愤怒之外,手冢自己也感到分外的愧疚。

误佳期,终生误。虽然叔母最终还是妥协让妹妹回到了父系亲族身边,然而叔父与叔母此生的缘分,到底是散尽了。

这个可怜的孩子,便是叔母最后的希望了。饶是祖父很想让妹妹改回手冢的姓氏,却在叔母冷笑着发问,“夺走了我的丈夫,夺走了我一生的幸福,如今却连我唯一的骨肉都要一并夺走吗?”

手冢偶尔也会认为,实则不应该去勉强妹妹回来的。稚子无辜,为了弥补祖父心中的愧疚,这孩子便要背井离乡万里迢迢来到这陌生的东京,和一群自己不熟悉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下去。这种寄人篱下的漂泊感,总会在她心底留下伤痕的吧?

自地区预选赛以来,随着九鬼贵一的混账话和记者纱织无心中触及到的关于叔母的过去,妹妹的性子是愈发消沉怏怏不乐了。饶是手冢想要劝解,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此刻最为能够抚平她心底伤痕的人,都不在这里。

不在她身边。

结束了社团活动的手冢,此刻正一个人端坐在后院的台阶上沉思此事。夕阳的余晖给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暖暖的红色,却是温暖不了那孩子的内心吧。

手冢轻叹一声,却听而后传来一声轻咛,“哥哥为何要叹气呢?”

“……”

“哥哥不必叹气的,那一日的事情,阿柔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连着下了几日的雨,总让人觉得有些身子不爽而已。”

离千柔如是说道,那般坦然直率的语气。然而手冢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懂事又聪明的孩子,也是最敏感的吧。

手冢沉吟片刻,道,“阿柔,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阿柔知道。”

“最近你……”

千柔忽而正色,“哥哥且先听阿柔说一句话。”

手冢略一错愕,随即点头道,“嗯。”

“哥哥的手臂,当真是完全恢复了吗?”千柔直截发问,“哥哥的检验报告,为什么总是不肯给家里人看呢?龙崎老师也是,大石学长也是,你们通通瞒着阿柔,又是为了什么呢?”

手冢沉默。

千柔垂眸,淡淡道,“阿柔和哥哥虽非亲生,然而毕竟是血缘上的堂兄妹。哥哥若是不把阿柔当做外人的话,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哥哥的身体情况呢?”

“还是说……哥哥,是为了与越前的比赛约定。”

“!!……你听到了?”

千柔苦笑,“嗯,那日去送文件给龙崎教练的时候,偷听到的。阿柔知道不该躲在门后偷听哥哥说话,然而哥哥的手臂并未复原,硬要去和越前比赛的话……哥哥当真是要为了越前而放弃掉自己的未来么?”

手冢沉吟良久,“此事我自有分寸,阿柔无须担心。”

“……是么。”

千柔默默注视着夕阳下兄长宽厚的背影。手冢是青学网球部的灵魂,即使只是凝视着他的背影,仍然会让人感觉到可靠安心,并因此鼓起勇气来面对对手的挑战。然而……

于是无声的妥协。

“那么,哥哥可否容阿柔去看一看比赛呢?”

“……若是想来便随着来吧。”

这是手冢的退步。离千柔身上原原本本遗传到了叔母的倔强性情,一旦是她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已然了解到她的脾气的手冢知道,阻止也是没有用的。况且……

“阿柔去看一看也好。”

千柔苦笑,“哥哥莫不是忘了,阿柔不懂网球的。”

手冢也不多话。

你是不懂得网球,还是不懂得你自己?

——“越前,让我看看只属于你的网球吧。”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那一晚的越前夜不能寐。

满天的星子昭示着明早一定又是个艳阳天,明明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晚……”

为什么,手冢部长期许的眼神,会让他即使输了比赛也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和雀跃呢?新的目标新的追求,不只是超越老爸,还要变得更强更强。

去成为,青学的……支柱。

去与各种各样的选手比赛,战胜他们。变得更强更强永远没有尽头的变强,创造出,只属于我的……

只属于越前龙马的网球。

明明是应该很高兴的不是吗?明明是应该为部长的期待而感觉到无比的荣光的不是吗?那么为什么,你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越前驻足在窗前,凝望着星空,愈发觉得透心彻骨的寒凉。

为什么每个人都饱含期待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只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悲伤与失落。

那一晚的离千柔,潸然泪下。

自从孤身来到东京的那一天起,她以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光了。过去,无论承载了多少悲伤的回忆,只要将记忆的碎片抹杀干净,就不会再觉得难过了呢。

不是说好了,要忘却所有的一切,去勇敢面对她崭新人生的么……

骗子。

只因为那个少年的背影,只因为他挥拍奔跑时的每一个动作。于是自己便沉溺于此,沦陷在他的背影里,黯然神伤。

如今,那少年亦是要破茧成蝶的蜕变了呵。

如今,她已是再没有什么能够拿来充当回忆的依代的事物了。连同姓名一起,年少时的自己,从前的那个拥有无数幸福碎片的离千柔,终是要被掩埋了。

嗯啊。

她要亲手埋葬。

那么,就在此刻。请允许我最后一次为此而悲伤吧,忘却了风的自由忘却了云的写意,忘却了时光忘却了心愿,连同那唯一的姓名,也一并忘却。

青春学园原则上和规定上都是“绝对不允许携带宠物”的。

这一点规定无可厚非,学生们也很本分的遵守着这最基本的行为规章。然而午休时间,教学楼西侧的楼道旁,今日却出乎意料的聚集了很多人。

原因则是因为那只卡在排水管道处的可怜猫猫,喜马拉雅品种的这只猫十分可人,被卡在管道处的后腿似乎因为它不懂得用力的死命挣扎而受伤了,此刻正沿着洁白的毛色向外渗血。女孩子们围城了一个圈,爱莫能助的看着这只猫考虑着要不要打电话叫消防员。

学校里不允许带宠物,可是这一只似乎也不是野猫来得。到底是哪家不负责任的主人放任它随便乱跑以至于失足卡在这里哀哀鸣泣呢?

用过午饭的离千柔,此刻正凝望着满树樱花兀自发着呆。不二寻人一路,几乎问遍了1年2组的同学们,才摸索着找到了这么个僻静的去处。树下驻足的少女身形纤长娟秀,似乎是处于班级活动的原因而身着便服。不二很少见到她这般长款上衣和短牛仔裤的清爽打扮,若是冰帝的忍足在此,约莫会去连声称赞她的美腿吧。

“小柔果然躲在这里呢。”

“……呜?繁花满枝头,此处美不胜收,自然是惹人驻足的。”

离千柔仰头看着樱花,忽而笑道,“不是千柔躲在这里,而是这些樱花躲在这终于被我抓着了。虽说这个季节的东京花期正好,不过能够在学校里看果然是太好了……”

“摄影社的取景可是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好去处呢。”

“诶……不二学长可别把这里泄露了出去,千柔是找了好久才寻到这么个地儿,若是被摄影社知道了传扬出去,可就没这么安生了。”

不二心下了然,见少女一副天真笑颜丝毫不改往日的样子,便也略略放下心来。于是随性扯了个话题,“对了小柔,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好像看见学校里有一只喜马拉雅斑点猫。”

果然不出他所料,女孩子是最爱猫猫狗狗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的。千柔便也来了兴致,含笑问道,“是吗?在哪里。”

“……只是上课时看见了在这附近,要不一起去找找吧。”

“如此甚好。”

樱花下的漫步,不能说是不浪漫的。不二这般微笑着和煦如风,简直是要美过樱花了去,只不过遇上离千柔这么个只知装傻充愣的,一味的装傻充愣打着哈哈。一概不谈什么风月,只是说些班级里的趣闻轶事亦或是手冢国光的家长里短。

不二心如明镜,知她不爱谈及□倒也安然做了个蓝颜知己的角色。“前面很热闹呢……”

“嗯?那就去看看吧。”

巴不得快点结束这二人漫步时间的离千柔,随即走向了人群外围。只见那被卡在半空中的猫猫,此刻正在水管的弯折处瑟瑟发抖。的确是喜马拉雅品种的斑点猫猫,此刻已然是挣扎的筋疲力尽了。

“怎么这猫……”

不二刚想询问身边的同学们,手里却被离千柔塞进了她方才正在细读的某本书。本以为是些诗词曲目亦或是什么女孩子爱读的言情小说,不二细一看封面当即愣了愣。

《无人生还》,阿加莎.克里斯蒂着。

然而让他惊愕的远远不止于此,不二恍然抬头,却见离千柔已经分开众人依靠着水管攀爬到了教学楼二楼的高度。

“小柔危险!”

“无碍的,学长且放心吧。”

千柔心念一转,从正下方空着手爬上光溜溜的墙壁直接到达猫猫那里是不可能的。那么退而求其次,顺着远处的水管攀上去跳过中间的缺口便可以了。

不二心下大骇,唯恐她摔将下来,二层楼的高度绝对会伤经断骨不是开玩笑。心里焦急,到底是不敢去影响她以免分神失去平,只得护在下方准备接应。

“小柔,我们可以去叫消防员或者老师来……”

“不二学长,拦住大家别叫上来,这水管禁不住太多的重量的。”离千柔灵巧的翻身而上,双手攥紧细长的管壁当做单杠一般用脚底抵住,随即腰部发力完成了一个大回环再借助离心力脱手向前跃出。这样大胆的举动让不二也不由得冷汗连连,然而她到底是跳过了水管线路的一段缺口攀到了猫猫所在的水管上。

不二大气也不敢出,眼瞅着离千柔一点点凑到了小猫身边,抱住它软软的身体轻轻向上提起,这才摆脱了水管的桎梏。

“好了好了,谁叫你乱跑来着。回去帮你包好伤口再找你的主人算账去,所以现在给我乖乖听话。”

千柔轻轻舒了一口气,抱紧小猫四下张望着考虑如何平安着陆。原路返回还带着这小猫难度实在太大,也不能就此图省事把猫猫丢下去……

望着脚下围作一团的众人,再看看远处的樱花树测量了一下大致高度。千柔心念一转,向下喊道,“不二学长,麻烦你叫同学们暂时退开来一下。”

“小柔!别——”

千柔默了默,苦笑一声,随即释然道,“没关系的,类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见她一副就要跳下来的架势,女生们当即作鸟兽散,退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她那荒唐的举动。千柔垂眸,深吸一口气,抱紧怀中的猫猫径自从管道上跃下。

“!!”

“呜……”

前滚翻着陆的动作,保证了最大程度上的坠落缓冲。可是浑身上下还是觉得很疼,胳膊由于斜滚的姿势而撞在了石头上,此刻已是撕破了衣袖还擦伤了,血流顺着手臂而下染红的点点衣袖看起来煞是骇人。

怀中的小猫,“喵呜”一声之后,愈发缩在了自己怀里。千柔伸手抚了抚它的脑袋,对不二笑了笑,“看吧,没事的。”

“这么乱来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吗?”

“千柔知道。”

不二的语气中不免苛责,千柔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安然模样,不亢不卑道,“正因为知道危险,才不能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再继续待在上面。”

怀中的猫咪犹自发抖,千柔默了默,不二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轻轻抒了一口气,“我陪你去校医室吧。”

“下午没有课,只是躲在这里看会儿书。去校医室的话估计又要被老师盘问这家伙的来历了,千柔且回家一趟。不二学长到处问问,若是有人来寻这猫猫的话,就让他来手冢宅邸好了。”

不二颔首,踌躇片刻。面对少女倔强而又清澈的眼神到底是妥协了,“也好。”

千柔莞尔,道了句多谢,抱紧猫咪自是回家,不提。

此时的越前,已然是为了他的宝贝猫猫而在班级里心焦了半天。明明好像是看到的,结果一晃却不见了,若是为了逗猫棒的话……

笨蛋卡鲁宾哟,你到底在哪里嘛!

当然,越前绝对不会想到此刻的卡鲁宾,已然是被离千柔打理的舒舒服服趴在窗户下吃着她新鲜烤好的抹茶蛋糕了。

在学校里匆匆搜寻了一边无果,垂头丧气的回到网球社。一副心不在焉坐在一边发呆的样子让桃城忍不住拍着他的脑袋发问,“你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

“嗯……啧啧,你是在担心什么吧?”一语中的的桃城难得认真的说到,“好了,说说怎么回事吧,作为前辈有责任照顾你们这些新生!”

越前略一沉吟,望着手中被翻来覆去摆弄着的逗猫棒,轻轻道,“我的猫……”

话未落音,却见部员活动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不二罕见的严肃语气高声询问着尚且还在换衣服的桃城,“桃城,刚才你说的那只喜马拉雅猫的主人是谁?”

喜马拉雅猫?

越前怔了怔,当即更大声的反问,“卡鲁宾在哪里??!”……

手冢宅邸。

平时这个时间点约莫是会很少有人来访的,然而今天翘了社团活动的人却是不少。得知了离千柔救助了越前的猫咪之后,手冢当即决定请假回来查看妹妹的伤势。关心猫咪的越前且不提,不二更是坚持要跟来看看小柔的情况。

然而,手冢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幅光景。

迎面便是离千柔一身水蓝色仿真丝蕾丝边吊带睡裙的家常打扮,踩着兔子拖鞋的她正捧着热腾腾的蛋糕走出厨房。卡鲁宾拖着受伤的后腿犹自喵呜喵呜的扒着她的小腿来表达他对于蛋糕的渴望,当然,伤口已经有上过药好生包扎过。

面面相觑的三人行,不得不用眼神互相询问着对方“这是怎么回事”。千柔恍然明了,随即笑道,“哥哥怎地这就回来了呢。”

“小柔,你……”

“方才已经包扎过了,只是擦破了皮不碍事的。”千柔含笑,放下蛋糕俯身抱起卡鲁宾解释道,“带着它去看过兽医了,也只是小伤而已。上过药包扎好了带回来的,看它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就去洗了澡。讷~很舒服对吧。”

卡鲁宾似乎是在回答她一般,叫了一声之后又把脑袋转向了抹茶蛋糕。竭力伸过去的小爪子却被千柔拍了下来,“待会儿会给你吃的所以现在先等一等……咦,越前怎么也来了?”

“这只猫是越前的。”

言简意赅,千柔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蹙眉瞅了越前一眼。随即释然道,“比起主人,猫咪明显是要可爱多了呢。”

“……”

越前语塞,却见千柔笑盈盈的将三人让进客厅里,“难得来一次家里,且尝尝新烤好的抹茶蛋糕再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12呢喃燕子语梁间

应需在每一章更新的时候附带上每一章题目的出处来由。

这是一支签上的偈语:

呢喃燕子语梁间,春来秋去得自寒。

留恋故巢不忍去,依然遂意送颜开。

字面意思的感觉上来写的是天气转凉了燕子仍然留恋故巢不肯离去,当然搁在这里的意思就不会是这么单纯的了。

越前一直有在思考。

抓住一个男人的最好方式,有的人说只要管住了钱包他就不能出去花,有的人说只要抓住了胃袋他就会傻乎乎闻着香跟着你一辈子,至于那最高级别的心房,看上去的确是简单的只要走进去便是一辈子一劳永逸了,不过也是实行难度最大的。

轮子当年,又是怎样才能抓住了万芳群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越前南次郎呢?

事实上,越前这般好吃贪吃亦能吃的大胃王,亦是简单到只要抓住了胃袋便跑不掉了吧……恩恩,跑不掉的啊啊啊!

眼见着离千柔端着方才烤好的红豆奶酪抹茶慕斯蛋糕那般笑盈盈的样子,再一看卡鲁宾那见食起义很明显就是无论他怎么拖都拖不走的架势,越前很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同不二手冢一起走进门去。

离千柔会心一笑,迅速跑回厨房去添置餐具。越前这才上前去抱起了卡鲁宾,小家伙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桃城所说的那么可怜。什么“因为被卡在2楼管道那里弄伤了小腿流着血看起来很可怜,之后听说有个女孩子舍命独自爬上去抱着猫从楼上直接跳下来,迎接着她的则是围观群众们爆发性的欢呼声”。什么“那女孩简直如同飞人一般从2楼跳下来过程中还加上了高难度的抱膝反身转体180动作。”是不是接下来就是要形容她如何漂亮的入水且压住小小的水花最后评委们华丽丽的给出了10分满分的成绩?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的事情,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这留言的可怕性。

怀中的卡鲁宾被洗的毛色鲜亮闪耀如新,后腿的伤口已经被精心的上药包扎完好绷带末端甚至还被打上了小蝴蝶结。越前不由得在心里吐槽,我在学校里傻乎乎的一遍又一遍找你找得心焦,你在这里舒舒服服被人伺候着洗澡上药享受美食简直不枉此生为猫,还有木有天理啊有木有?

“不二学长来得可巧了,上回才说有空来尝一尝千柔的手艺,这头一回烤出来的蛋糕就被前辈赶上了。”越前犹自气闷之时,却见千柔已经切好蛋糕并着红茶餐具一并端到了桌前。银色的糖豆并着蓝莓果点缀之下的小蛋糕尤其显得玲珑别致,上面均匀撒着的一层白巧克力屑。

越前当然不客气,加上忙活了一天这才解除了紧张的状态着实是饿了。于是抓起刀叉就往嘴里送,这幅有些狼狈的吃相惹的千柔不禁微笑起来,“越前要来些红茶吗?母亲寄来了些新鲜采制的祁红,最是芳香宜人的。”

“我想要一杯。越前的话,还是给他来杯水比较好。”

不二含笑道,千柔知他所指为何,便也浅浅一笑。却见闻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来抗议的越前果然是反噎着自己,手冢无奈,起身从冰箱里拿了杯果汁递给他。

“看吧,越前果然还是更需要来杯水。”

不二依旧是笑眯眯的说着,千柔早已扑哧一声笑出来。越前着实很想抗议“哪里有什么好笑的啊可恶!”可是想想却又觉得此刻再去抗议更是正中不二的下怀,于是也只得忍气吞声的对付面前的蛋糕。

“阿柔,听说你受伤了?”

“不碍事的,用爷爷的话说呢,年轻人有些磕磕绊绊的小伤是常事来的。”千柔依旧是浅笑着一笔带过,然而越前却还是看到她睡裙肩部的薄纱下的确是也有着绷带包裹的痕迹。

不二难得正色道,“不管怎么说,从水管上面跳下来还是太危险了,下次无论如何都不许这么乱来了。”

“……”

原来她是真的爬上去抱着卡鲁宾跳下来的啊……越前默了默,低头看着如今很是精神的卡鲁宾,在心底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然而身侧的手冢闻言当即就要发作训斥,千柔当即转向越前扯开了话题,“越前给这小家伙取了什么名字呢?”

“卡鲁宾。”

“呜……被我小可爱小可爱的叫了半天,原来你是有这么可爱的名字哟~”千柔佯嗔道,伸出手去抚了抚越前怀中犹自嬉闹的猫咪脑袋,“但是啊,不管怎么说越前还是太胡来了,怎么可以把猫猫带到学校里来呢,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呢?”

越前皱了皱眉,“又不是我带它来的。”

“但是你得负责就此带它回去好好照顾,不然以后它再跑出来我就瞒着所有人偷偷抱回家了。”千柔这么说着,随即转身从一旁放置杂物的柜子上拿起一袋各种杂七杂八的小东西。“这是药膏和绷带,棉签也在里面。记得按时给它上药,还有这个天气也别一直捂着伤口包扎的松一些保持透气性。水管那里的确是有锈蚀的铁丝什么的,如果伤口感染发炎了记得带它去看兽医打破伤风。”

越前吞了吞口水,难得见到离千柔这么一本正经教训人的口气,的确是有些吓人呢。难道说手冢一家从骨子里就拥有这种一语定江山训斥起人来便叫你头也不敢抬不能反抗的本事么?

“小柔认真起来的话,可是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呢。”不二跟着颔首应和道,“而且下一次,我也不会帮着小柔去找猫咪的主人了。”

越前沉默,却见卡鲁宾再次伸出爪子作势就要扑向越前盘子里的蛋糕。千柔见状便再度伸手打了回去,“不可以吃太多,闹肚子就不好了。越前也是,要看好你家这小馋猫,方才在厨房我可是要处处留心时刻提防它把我留着做寿司卷的三文鱼给偷吃掉。”

刚刚沐浴完的离千柔身上犹自散发着柠檬草的清甜气息,那般沁人肺腑的莹润香气让他也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起来。方才风干至今仍然沾染着潮气的长发此刻正被她拢成一团随随便便扯了根丝带束起来搭在肩侧,正是这般家常的简约打扮在放学后的三人组里才显得那般突兀。

手冢终是看不过去了,微微蹙眉问道,“母亲不在家吗?”

“哥哥忘了伯母一早便说过要去同学家里一趟因此要晚一些回家的。”千柔随口应道,却听见大门被再度拉开的声音。

“哦?是阿光阿柔提前回来了吗……难得带了客人回家啊。”

不二闻声看去,似乎方才是出门散步去了的手冢国一,此刻正推门而入。望着孙子孙女与朋友们随性的嬉闹便也难得温和一笑,“既是如此,我也不搅了你们的兴致。”

“瞧爷爷这话说的,阿光哥哥自不必提,越前也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就只有阿柔和不二学长在这里隔着两团空气说话,着实是很无聊呢。”千柔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手冢国一这才发觉客人又增加了一个。

“不二我是认识的,那么这孩子是?”

“是阿柔同班的越前,也是哥哥的部员之一。爷爷知道的吧?就是阿柔之前说过的那个,哥哥很是期待的一年级新生。”

千柔一边解释着,一边起身去给祖父泡茶。越前无言,丝毫不知礼节的甚至不曾站起来稍微致意一下,只略略点头道了句,“你好。”

手冢见此,倒也不得不蹙眉觑了越前一眼,无奈这已经是他最为饱含着敬意的打招呼方式了。手冢国一却罕见的不以为意挥一挥手道,“无妨的。”

“手冢爷爷是去散步了吗?”不二见此,便也礼貌的起身让座。手冢国一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道,“不必了,你难得有空愿意来家里坐坐,便同他们兄妹好好玩一玩罢了。”

话刚落音,却见离千柔捧着茶具走出厨房来玩笑道,“爷爷这话说的可就反了,不二学长明明是常来家里的。左不过爷爷和不二学长总是特别聊得来,就连个怎么照料盆栽的话题都有的说到,只把咱们兄妹俩晾在一边傻乎乎的喝茶吃梅子。”

“瞧瞧瞧瞧,女孩子家也不知道文静一点,骗骗你是生得一副伶牙俐齿连爷爷也敢这么说道。左不过是和不二聊得投机了些,阿柔难道是吃味了不成。”(这老头子……)

不二微一错愕,却见千柔闻言当即放下托盘直起身来,秀眉微蹙一脸愠色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祖父,“爷爷总是取笑阿柔,阿柔可是真的要生气了。明明是爷爷总霸占着不二学长让哥哥很是为难,阿柔左不过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爷爷怎地连阿柔也排揎上了。”(看到了吧这才是这小腹黑的实力……)

此言一出,手冢宅邸顿时炸开了锅。手冢国一自是哈哈大笑的看着孙女嘴里不住说着“这丫头真是那你没办法”,不二的眼底却酝酿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越前倒是尚未反应过来千柔话里的意思,却见手冢忍不住作势清咳了几声,“阿柔,说话要知道分寸。”

“哼,明明是说出了哥哥的心里话,哥哥怎地还翻脸不认人了呢。学校里谁不知道和哥哥最为要好的就是不二学长了。”

“……”

已经彻底无语了的手冢只得低头叹息一声,却见千柔扑哧一笑道,“好了好了,阿柔再不敢多嘴了。”

手冢国一便也止住笑意,自去后院打理心爱的盆栽不提。越前无言,却见离千柔将茶具送过去之后,自是取出个盒子回到客厅旁边较为宽敞的一块空地上哗啦啦的将里面的东西抖落。

“小柔还在玩这个么……”

“嗯,虽然很是费工夫不过磨练磨练耐心倒是极好的。”

越前诧异的看去,却见离千柔此刻正蹲坐在榻榻米上对付着眼前的拼图碎块。那是一种市面上颇为常见的1000块拼图玩具,明明只是些细碎繁琐的碎片,组合在一起却能够诞生出各种瑰丽的画卷,当然,这代价就是拼图人支付与其中的耐性与时间了。

“一早就见小柔在玩着这个,只不知究竟是在拼些什么呢。”

“这个么……得要拼出来才会知道吧。”

千柔只一笑,随口和不二搭着话,一边专心致志的比对着手底下的拼图碎块。越前饶有兴味的看在眼里,抚了抚卡鲁宾的脑袋只不多言。

奇怪的人总是有奇怪的爱好。不二前辈拿来的古怪连环杀人推理小说也就罢了,这种极其无聊又浪费时间的东西你倒也是乐在其中吗?

越前无语。瞥一眼盘子里的蛋糕,再次大口咬下,不提。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黄昏。

越前提着个简单包好的小盒子,随手便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卡鲁宾放在地上由着它去随意玩耍。这只馋猫果真是在临走的时候再次扒着离千柔的小腿不肯松手让自己煞是感觉到丢脸,卡鲁宾啊卡鲁宾,不就是一块红豆奶酪抹茶慕斯蛋糕么,你怎么这么简单就被收买到了家都要不认识的地步了?

虽然在告别时分,离千柔时分客气的将一大块蛋糕包好递到自己面前客气的说着“虽然味道一般般但是还请顺便带回去一点吧”的时候,自己同样是很没皮没脸没自觉的接过来然后淡淡说了句多谢。

当然这种又吃又拿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不二同样接受了这份好意——当然要比自己礼貌的多。

瞅一眼手里提着的袋子,越前微微叹息一声,自是提着这些药膏棉签递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去。离千柔叮嘱过要记得换药以及保证伤口的透气与洁净,女儿家的细心程度当然是远远在他之上的。

越前默了默,自是拿了套衣服准备去洗澡换下校服,然而再次走下楼的时候却见桌子上那个细细包装过的盒子不见了。越前很不解,四下环顾着周围,很快就确认了目标。

“臭老头!我放在桌子上的蛋糕是你偷吃掉的吗!”

“哈?难道那蛋糕不是你良心发现买回来孝敬老爸我的吗?”

蹲坐在一边佯装看报纸实则是看成人杂志的越前南次郎,此刻嘴里似乎还在咬着蛋糕吐字不清的回答着,“真是美味的蛋糕啊阿沐的手艺果然没的说!”

“……”

臭老头。

越前在心底不住腹诽着这没脸没皮的臭老头,却见他犹自满是回味的深吸一口气不住赞叹道,“啧啧,口感香滑细腻恰到好处,实在是好久好久没有吃到了哇~”

“嗯?是阿沐做的吗……”

闻言,厨房里的伦子难得回过了头主动插话道,“你这家伙不会是馋的不行弄错了吧,阿沐怎么可能做了蛋糕让龙马带回来。”

“但是阿沐的手艺可是密不外传寻常人学不来的。”南次郎挑眉道,随即会心一笑,觑一眼犹自一脸不爽的越前玩笑似的问道,“咦?青少年,怎么为了块蛋糕这么生气啊啧啧……难道说,这是女孩子亲手做来送给你的?”

“嗯,是啊没错!”越前咬牙道,“你这臭老头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给我偷吃掉了!”

“哦?那可真是抱歉啊抱歉~”

南次郎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能够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的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已经完全具有成为我家儿媳妇的资格了,早日带回家来给我看一看吧青少年。”

越前沉默,良久,这一股怒气终是被压抑了下去。于是大力扭开浴室的门自去泡澡,却听门外传来伦子和南次郎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是阿沐的……”

“啊啊,想必不久之后也会找来这里吧……”

“是吗?然而,我们也是……”

“但是无论如何都想要看一眼啊……阿沐和……阿毅的……”

越前微微蹙眉,终是轻叹一声昂首闭目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间,不提。

晚餐时间。

越前兀自吞咽着母亲精心烹制的茶碗蒸,下意识的想着以离千柔的手艺做出来的约莫会是既能营养又是十分美味的料理吧。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伦子会心一笑,故意问道,“怎么了龙马,不是最喜欢吃茶碗蒸的吗?”

“不……没什么。”

“是不是吃惯了阿沐女儿所做的蛋糕,觉得这种家常菜太过平凡了呢?”伦子如是说道,忽而用满是怀恋的语气说道,“事实上,那家伙一直坚持,只有家常细心烹制的充满了对于家人的爱的料理,才是真正值得眷恋的美味哦。”

越前沉默,只默默看着母亲仿佛沉溺于回忆之中兀自说着,“阿沐那家伙啊,看起来是很温柔恬和的一个人,实际上她的人和料理一样,都是美好却又固执的家伙。”

“妈你以前和她是……”

“啊~是再好不过的朋友了。”伦子微微一笑,“我以前跟你讲过的关于中国的故事,什么龙啊,年兽啊,熊猫啊还有《山海经》里面的神话故事,都是她曾经讲给我听的。”

越前对此倒是记得的,幼时母亲为了哄自己睡觉,的的确确是买来过童话书之类的东西在睡前讲述过许许多多有趣的奇幻故事。其中有一些是很中国风的传统故事,在被问及“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时候母亲都是这样充满怀念的微笑道,“也是别人说给我听的。”

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么。

越前默了默,至少自自己出生后记事以来,从来都没有对于母亲这一个“挚友”有什么映像。

“她人呢?”

“……”

伦子闻言,沉默了半晌,轻轻道,“既然女儿已经被送回日本来了……她现在,应该是相当的孤独吧。”

越前不解,南次郎却敲了敲碗筷打断了母亲的思绪,“吃饭吃饭,食不言寝不语还是阿沐说过的呢,有什么话非要这个时候说呛着了怎么办!”

闻言,越前当即觑了南次郎一眼。这老头子在这种时候跑出来把话题岔开分明就是别有居心的,有什么话却要连自己都瞒着呢?

闷声吃完这顿饭。一语不发的越前独自坐在了后院的台阶前发着呆,虽然也晓得父辈的往事不肯提自是有不去提及的理由,然而好奇心的作祟还是让他止不住的想要追问下去。

越前兀自踌躇着该如何去发问,却见伦子收拾好碗筷便同样蹲坐在自己身侧浅笑道,“龙马果然还是很在意呢。”

“没什么……”

“阿沐昔年与我们,的确是能够交心的挚友。只不过……”伦子略一沉吟,忽而改口问道,“我之前与龙马说过,中国有一种叫做‘结发’的说法吗?”

摇头。

轮子恍然,微微凝神到,“阿沐昔年经常吟的一首诗,叫做‘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说的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将彼此的头发紧紧的系在一起,从此恩爱两不离。”

“阿沐当年,找到了那个人,并且与之结发为誓: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不过……到底两个人还是分开了。”伦子黯然道,随即抚了抚越前的脑袋,“你既然遇见了阿沐的孩子,那么便要懂事一些,别总是好奇的去追问这追问那的……尤其是万万不可当着那孩子的面提及这些往事,只装作不知道便好,可以吗?”

越前点点头,这样的分寸,他还是知晓的。伦子见此,便也微微一笑。

龙马哟~你可知道,你如今所享受着的甚至是不以为意的平凡日常,却有可能是别人梦寐以求却也永远得不到的生活啊……

作者有话要说:  

☆、#13三生石畔绛珠草

首先按照惯例解明标题——原创标题,三生石即是代表着姻缘的石头,所谓的缘定三生。绛珠草,是林黛玉的前世与贾宝玉结缘的本体,是受了贾宝玉浇灌的恩情所以来用泪水报答他的。

林黛玉的凄苦身世在某些方面是和离千柔有重合的,另外绛珠草此物又有别名“洛神珠”,这里是一个很致命的剧透啊呜~

越前一直以为,青学的怪物有两个。

不二周助,以及部长,手冢国光。

如今,越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要再加上一个人。

手冢的妹妹,离千柔。

……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是个正常人啊不可能的!!!

都大会的赛场。

虽然一早就出现了“越前义不容辞的送临产的孕妇去医院以至于不能及时赶到所以龙崎教练抓着堀尾当替死鬼”的这种乌龙事件,但是好在登记人员并没有仔细核对身份因此也总算是蒙混了过去。

这一轮青学总共要对战5个球队,想要晋级到四强则必须至少取得3场胜利。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复活赛的附加名额存在。

离千柔自是认认真真的将裁判所讲述的规则一笔一划的记下来,下一步便是去寻找比赛对阵图的布告板仔细誊写一份下来备用。这样认真细致的态度就连工作人员也不由得充满了好感,“青学的经理可真能干呢。”

诶?话说回来青学真的有经理么。

离千柔自是一路小跑去寻那几组场地正中央所公示的公告牌了,都大会的赛场明显就要比地区预选时正式的多,场地排布相对复杂,参赛队伍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纵使是对着地图琢磨了半天,离千柔依然是不幸的迷路了。捧着笔记本茫然四顾,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同手冢一样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颇为儒雅的男子。千柔默了默,终是上前一步礼貌的问道,“这位学长,请问c组场地应该是往哪个方向走?”

被问及的人,自然是冰帝的忍足侑士。

被无视的人,自然是冰帝的迹部景吾。

见这少女如此不华丽的自然而然绕过了他径直去询问身后的忍足,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被打击到了的迹部略有些恼火的转过身来。惊鸿一瞥,却见这少女生的冰肌玉骨不提,举止大方间自然而然给人一种轻灵单纯的江南女子所独有的柔美温婉之感。

忍足愣了愣,却被少女的清澈目光所感染当即把嘴边早已准备好的油滑之言吞了回去。略一沉吟,计上心来,指了指反方向冰帝的赛场到,“大概是那一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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