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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恋上黑道总裁文/氺印蝴蝶
作者:
【文案】
去机场接环游世界归来的「准老公」,然后按照她规划好了的蓝图和他一起踏上红毯,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唾手可得的幸福只因为半路莫明「杀」出来的败家男而功败垂成。
喂喂喂,先生您哪位?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呀呀呀,准老公别跑,我从来没有背叛我们的誓言。
晕晕晕,不是冤家不聚头,败家色胚竟然成同事。
哭哭哭,我仰天长叹,老天爷,何必如此厚爱我?
一下给我两份爱,我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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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谁是谁的谁
秋风微凉,拂面而过。送来的,是幸福的味道。
我抬头仰望「飞机场」三个大字,竟痴痴的笑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上一回是两年前,我来这里送伊恒,让他去完成他环游世界梦想,那时候我们约定,他一回来我们就结婚。
这个约定让我苦苦的守了两年,而今天,我终算可以接回我当年亲手送走了的幸福。
听见机场广播着那系着我心跳的航班准备接机,我竟然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进去的,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伊恒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的笑,依旧如阳光般,照亮着我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
他习惯性的伸出手来摸我的头,眼里传递出的思念和疼惜让我晕眩,久别以后才更能体会那份专属于他的温暖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
只是那阔别了两年的温暖还来不及和我和任何接触,我的手臂便被一股外来的力道钳制,硬生生的将我从伊恒的面前扯离。
毫无防备的我,狼狈的顺着那股力道倾斜,然后,以近乎投怀送抱的姿态跌进了一个胸膛。
我抬起头来,想看个究竟。却在对上那双乌黑到深不见底的眸时,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自己现在正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
“你不该背着我来见旧情人。”分明的指责,从男子口中吐出,浑厚的嗓音和着他莫明的霸气,在那微微蹙起的眉间,竟生成一种暧昧。
我用尽我所有可动员的脑细胞,却完全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只是他眼中的笃定和淡淡的心痛让我迷惘,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是认识他的。
羞愧的低下头,不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正花痴般的依在陌生男子的怀里,而是因为好像他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背着自己的男友和旧情人在约会,那被抓包的窘迫害的我不敢再和他对视。
只在低头的瞬间,余光瞄见一旁不敢置信的伊恒,才恍悟一切只是错觉。
在我的理智终于停止罢工之后,我终是问了一个让我后悔不已的问题:“先生,您哪位啊?”
男子脸色微沉,好似因为我的问题而不悦,然后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着他,而另一只手则拉起我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微微侧身将我和伊恒完全阻隔。
“晓君,这是怎么回事?”虽然隔着男子的怀抱,我无法看见伊恒的表情,但我仍然知道他现在一定误会我了。
可是我却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因为我被男子放在心口的手摸到的不是他的心跳,而是一把手枪。
男子只在我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乱说话我就打爆他的头”便将我的头按在了他的胸口,透过他微敞的衣襟,我的视线刚好对准了他怀中的枪。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只一脸宠溺的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又睨着伊恒说到“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君君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2 身不由己
“晓君,这是真的么?”我终于又看到了伊恒,可他脸上的笑却不再,从他的眼里,我看到哀伤,仿佛世界一片荒芜,而他处在绝崖之巅,若此刻我轻轻点头,便会成了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凶手。
我闭上眼睛,将头低埋,此刻我真想不顾一切,冲到伊恒的怀里,告诉他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禁锢着我的疯子会不会具的开枪打死伊恒,我不敢赌,因为我输不起。
“很好,那么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就是成全。”伊恒转身,阔步离开我的世界。
我无法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成全」我的,只是他的背影已经化成利剑刺穿我心。步伐声声踏出的是心碎的声音。
他就是这样的宠着我,爱着我。从小到大都一样,从他的口中,我从不曾听到一句指责,即便如今,他深信着我已经背叛了他,他却仍旧不曾骂我一句……
是我不争气罢。泪水模糊着我的视线。伊恒已经消失在了人群当中,我再也无法寻得到他的踪迹。
伊恒曾经问我“如果你遇到一上比我更爱你的人,你会跟他走么?”
那时候,我存心气他,于是回答说“会啊,如果有人比你还爱我,我一定会和他走。”
他没有如我所想的那么生气,甚至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信心满满的回答说“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阳光下,一切都明媚的那么幸福。伊恒传递到我眼里的,是对我们青梅竹马的「革命情感」的坚定不移。
这上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比你更爱我?
在我生气的时候,你永远是递上那个薰衣草蛋糕的人;
在我开心的时候,你永远是那个陪着我大笑的人;
在我哭泣的时候,你永远是那个会在我身后抱住我的人;
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你永远是那个替我讨回公道的人。
甚至,在我迷糊的在这个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里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时候,永远是你在我害怕以前找到我,并牵起我的手送我回家。
你会记得每一个和我有关的日子,你会关心所有和我有关的人,你甚至会记得我称赞过的每一株花草。
让我到哪里,却找一个比这样的你,更爱我的人呢?
很后悔,那个时候我没有告诉你我心里的想法,却只是低头窃喜的笑着。
等到我想说出来的时候,那个拥着我的人,却不再是你了……
☆、3 危险的启程
被男子硬拉上了他的宾士跑车,听风在耳边呼啸,却忘记了害怕自己现在正和那疯子在高速公路上如飚车般穿梭。
“坐在我的车上,还想着别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温热的气息侵袭着我的耳朵,虽然只有一瞬间,之后便被风吹散,但仅那一霎那,我竟毛骨悚然。
在怕什么?是高速行驶的跑车?是他怀里那把不安份的枪?还是,只是怕他?
“让我下车好不好?求求你。”顾不得现下的车速稍有偏差便会让我粉身碎骨,想要回去向伊恒解释清楚的心让我冲动的不计后果,拼命的摇拽着男子的手,以至于,当下分不清楚究竟是他疯了,或者是我疯了……
车子失控的在公路上左右乱晃,男子却在每每要和别车相撞的前一瞬间重新撑好方向盘,避过危机以后又任我左右的摇拽着他的衣袖,牵扯的车子也随之乱晃。他怡然自得好似现在坐观光缆车,而不是速度媲美F1的这辆近乎失控的跑车。
“如果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男的了。”嘴角一抹邪肆的笑,透着隐隐的不悦,却也是这个笑,让我的了神。
只因为他眼睛里的那份底蕴,我太熟悉了。因为这种藏匿在眼晴最深处的名为「孤独」的异动,从伊恒去环游世界的那天算起,整整陪伴了我两年之久。不同的是,他眼里的那份孤独,隐藏的更深,也更难以化解。
车,嘎然而止。毫无预警的我无法抗拒这猛然的冲力,向前撞去。我以为我会撞破了头,还来不急闭起眼睛接受疼痛,肩膀处却处来一阵冰冷。
男子在我撞到头之前,揽住了我的肩,完全不理会身后的车子因为他突然的停车而连环相撞,谩骂声音无数,他却充耳不闻。
“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我的心,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还拉着他衣袖的手指已经泛白,才知道人在极度害怕之下,胆子会变大呢,否则,我怎么敢去这样质问他?
“你很爱那个男的?”他眼里的不屑那么明显,丝毫不加以掩饰。只是眉头蹙的更紧,好似……愤怒?
“是,我很爱他!”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因为伊恒是我最大的勇气,为了回到他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无视男子因为我的回答而阴沉的脸,我继续说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马上就要结婚的。所以,你现在可以放我下车回去找他了么?”
我话还来不及说完,车子又以急速启动。只是男子脸上又恢复了最初的笑容,好似一切不曾发生,就算发生了,也入不了他的眼。
“看见后边那辆车了么?从机场一路跟到这里。”男子睨着倒镜,冷冷一笑。
☆、4 会选中我的原因
“恩?”我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这里是高速公路,来来回回的车不计其数,而我的心里又一直惦记着伊恒,哪里会知道他指的是哪一辆车?
“我母亲逼我结婚,所以我骗她说我有女朋友了,后边那辆车,就是我母亲的随从,正在监视着我们,随时向我母亲汇报。所以,我不能放你回去找你的未婚夫。你必须要陪我演完这一场戏。”他说的风清云淡。好似不过再问「你吃过饭了么?」
而我,根本不能理解这个人的思维,也不想枉费心机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尤其,是一个疯子!
“那又与我何干?我为什么非要陪你演戏不可?”天哪,是我的命运还不够凄惨么?我守了二十多年才要拥有的幸福,只在唾手可得的时候被这个满嘴胡话的疯子给破坏了……
相对于我的歇斯底里,他倒显的相当有风度,微笑着半做思考模样,然后回答说“所以会选中你,是因为你是整个机场里最合我妈胃口的媳妇;而你非得陪我演戏不可,是因为如果你不配合,你那个很爱的未婚夫就会「死于非命」。”
我沉默了,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伊恒发生意外的画面不断的在我脑里上演,我刚才那样疯狂的拉着他的衣袖摇拽,还对他大呼小叫……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不配合」?会不会害到伊恒?
“那个男人还算不错,值得我给你一个完美约会做为补偿。只要你今天好好的当我的一日女友,我保证他会没事,而你也不会吃亏。”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轻易的便抓住了我的痛处。我只能木纳的点点头,除了顺从,我还能怎么样?
不确定车开了多久,只是当车门打开的时候,我们已经从高速公路转而来到了市中心,男子绅士的为我打开车门,见我半晌不动,便伸出手来牵我的手。只是他刚刚一触碰到我,我便触电般的闪开了。
男子的手悬在半空,狐疑的看着我,好似不解我为何地是这样的反映。我也只好尴尬低头轻语道“我自己会下来。”
男子并没有让开车门,反倒是将那伸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扶在了副驾驶的靠背处,将头凑到我的颈间,天知道从某个角度看来我们好似正在接吻。
脸迅速绯红,我屏息靠后。直到无路可退,只得紧闭双唇,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引得我如此不安的元凶。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暂且把我当成那个男人和我演一天的戏,或者我现在要了你,让你真的成为我的一日女友。”
他的表情好认真,让我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心下纵然害怕,也只好闭起眼睛深深呼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只把我看到的人,当做是伊恒。
轻轻的环起他的手臂,任他牵引着下车,然后,幸福的依附在他的怀里,看着我们的影子。因为只有影子里面他,才和伊恒有些许相似……
☆、5 奢侈的一餐
这家餐厅,名为「黎愁」,很多有钱的上流绅士名媛都常会聚在这里,而我每每经过这里,都只在门口嗤之以鼻一番,和同行好友一起鄙夷这些二世祖挥金如土,竟进来吃这些比金子还要贵的菜肴。
从踏上那从门口直通到内堂的水晶过道起,我已经不厌其烦的对着男子说了很多遍换个地方吃东西,可他不是岔开话题就是恍若未闻。倒是为我们引路的那位迎宾小姐,已经开始用诧异的眼光打量我了。
窘困的低下头,仔细着脚下,千万不要一不小心踩破了人家的水晶地面,不然,怕是把我卖了也赔不起罢。
任他牵着我进了餐厅正堂,为我拉开椅子。我赌气的坐下,盘算着海吃他一顿。反正我已经很好心的劝了他很多回,即然他执意的嫌自己口袋里的钱太多,那我又何必替他省呢?
只不过,当服务员把菜单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傻眼了。看着那满纸的天文数字,虽然不要我买单,却也还是着实点不下手去。一份青菜沙拉竟然也要两万多?会不会太扯了?!
“给我一杯白开水,谢谢。”咽了咽口水,我保持着脸上明显僵硬的笑容,把菜单还给了服务生。真的不敢再看下去了,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受不了心脏压力而立刻逃跑。
“这……”服务生为难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那位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男子,显然是很怕得罪他。
男子一个手势,服务生即刻附耳过去,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得清楚,不过倒是很谢谢他终算是让那个逼的我抓狂的菜单远离了我的视线。
“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不喜欢这里?”男子突然开口,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很想回答他说「谁和一个陌生的疯子在一起吃饭会开心么?」只是话到嘴边,被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因为我真的不想伊恒「死于非命」。
扯动着嘴角,勉强称我现在的表情为笑吧。我终于直视着男子的眸子,轻轻的问他“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蛋?这家摆明了是黑店,你还硬是要进来……”话说到一半,我把后半句哽在喉咙了,因为怎么听,这话都好似在指责他。
“怎么不说下去?”男子并没有生气,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好似期待下文。
“说……说完了。”有钱人的脑袋都和正常人不一样,虽然也现在看上去并没有生气,谁知道他会不会等一下就翻脸,做出什么伤害伊恒的事情来?
男子见我铁了心的不再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也只是笑笑的做罢了。而只在我们说话的空档,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虽然他们很专业,动做都很轻,可是每个盘子落在桌面上,敲打出的都是我心碎的声音……钱啊,钱啊,就这么没了。
“怎么不吃呢?”男子一边问我,一边将盘中那些我根本叫不上名来的菜夹到我的碗里“一般来说,我带女人来到这里,还包下整间餐厅和她共度午餐,都应该感动不已才对,怎么你看上去,好像很想扁人?还是你感动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6 暧昧
他分明的调侃我听的真切,却无法回以言语攻击,只咬着牙在嗓子里小声嘀咕着“你是真败家呀。”
“我听到喽。”男子夹菜的动作没有停止,只是以正常交谈的音量说着让我尴尬的话。我猛然抬头瞪着他看,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在笑耶。虽然那笑传不进眼底,但起码入了眼眸。
“我只是不想得内伤,所以自己小声的抱怨一下而已;况且之前叫你不要进来的时候,你怎么都听不见,我还以为,你的听力有问题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笑吧,让我的胆子莫明的大了起来,和他说话,似乎也没有那么局促了。
“这家餐厅是我朋友开的,我来这里吃饭是不用钱的,所以,尽量吃吧,不要客气。”我的放肆并没有让他觉是不悦,不过他好像看出来我是在心疼钱,所以故意解释给我听的吧?也难怪,从一进门我就在抱怨这家是黑店,再笨的蛋,也看的出来我是在心疼钱吧。
不过即然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吧?这店每年也黑了别人不少的钱,我狠吃他一餐白食,也算是替那些被这家店黑的人讨回一点公道吧?
抱着慈悲为怀替店主洗刷罪孽的心态,我开始大快朵颐,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有好么?这家店我攒上一辈子的钱大概也只够进来一次的,今天即然进来了,不吃个够本怎么可以?这种情况以下,我已经将我是一个女生,要保持形象这件事情,彻底的抛诸脑后了。
直到坐在我对面的男子放下手中的餐具,只强忍着笑意凝视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现下的模样有多失态。尴尬又不舍的放下手中那只才咬了一口的鸡腿,我硬要装做无所谓的抬起下巴,近乎嚣张的挑衅到“你要笑就笑啊,有什么好忍的?到时候得了内伤,就不要怪到我头上。”
然后,原本寂静的餐厅瞬间爆笑如雷,男子竟然笑到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吧,就算我的吃相很狼狈好了,也不用真的笑到这种地步吧?我悻悻的翻着白眼,撇撇嘴挤出一句“没礼貌。”然后继续吃我碗里的佳肴。谁在乎他眼中的我是怎么样的?反正吃完这一餐,我们这个假扮情侣的游戏就结束了吧,我想,我们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所以,他要如何看我,都无所谓。
男子止住笑,端正的坐好,保持着他上流贵公子该有的气质,仿佛刚才那个笑到眼泪都彪出来的没品男不是他一样,然后睨着我说“你还真是善变,是你要我笑,又说我没礼貌。”
话没说完,他拿起餐巾为我擦拭嘴角的油渍,是那该死的灯光在作祟吧,看着他缓缓的靠近,我的心竟无法控制的噗通噗通一直狂跳,脸好像被火烧到一样……是了,一定是这恼人的浪漫气氛渲染的一切都那么暧昧,我会觉得心跳,只是因为我将他想成了伊恒吧……
☆、7 灰姑娘
终于吃完了我有生以来最奢侈的一餐,我以近乎飞的速度从「黎愁」中跑了出来,而男子并未阻拦。只是我才站在了餐厅外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甚至还来不急感慨世界真美好,便又被男子塞进了车子里。
我诧异的看着他发动了车子,我当然不会白痴的以为他会好心的送我回家,直到车子离弦般飞了出去,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已经扮完情侣了么?让我下车。”
他并不看我,只是很随意的将一只手搭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冷不防突然转过头来在我唇上一啄,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开车,仿佛刚才那一吻,不曾发生。
“灰姑娘的故事听过么?当灰姑娘遇见了王子,他的身份就是公主,一直到——午夜十二点。”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而我却只能无条件的接受,因为伊恒还……
想到伊恒,心猛然一沉。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太沉重,压的我无法呼吸,我好怀念他的笑容,他的拥抱,他的一切……
“你不是王子,伊恒才是。”我否定了男子那自以为是非曲直烂比喻,在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一个王子,那就是伊恒。
车,猛然加速,成了马路上的异类。无论行人还是车辆,无不为之侧目。
“你最好记得,你今天是我的女人,不要再提起别的名字,否则,他会被你害死。”男子冷酷的目光散发着嗜血的气息。吓的我立刻住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我不懂,一个萍水相逢,不过是被他抓来演戏的我,凭什么可以激怒他?
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寻找着那个我无法想通的答案,却被他突来的话语给打断了,“如果不是王子,我该是谁呢?”
说这话时,他的眉头已经打开,我无法确定他是将情绪隐藏了起来,还是发现自己着实不值得为了陌生且相貌平平的我而动怒。
很想回答他说「你是最败家的疯子」,但是我不敢。只得脱口一句“骑士吧。”我耸耸肩不再看他,望着窗外乞求上帝原谅我说了违背良心的谎话。
他舒了一口气,又问我“如果灰姑娘属于王子,那骑士怎么办?”
我不曾想到他会这样问我,我转向他想要寻找一个端倪,却被他深邃的目光所吸引,虽然他不曾看我,可我的眼睛却再也移不开半分,他的眼里,有那么深的寂寞和空洞,我无法窥探那漆黑的眸里隐藏着是怎么样的情绪,只是突然觉得,他好可怜哦。
或许他可以挥金如土,为所欲为。可是在他的身上,我却找不到任何一丝温暖的东西。从头到脚清一色的黑西服,把他的轮廓衬托的更加刚毅。而那金字塔顶端的不可一世,另一个名字,叫做孤独。
☆、8 祸不单行
“灰姑娘是属于王子的,而骑士应该去拯救被困在城堡里的公主。”对着男子淡淡的微笑着。我知道我的光芒太渺小,不足以照亮他满身的黑暗;我知道我的温暖太微弱,不足以融化他心的冰山一角。只是,我总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无依无靠孤独的影子。
但是我比他幸运,我遇见了伊恒,他好似我生命中的太阳,将所有阴霾驱散。只不过,不是每个寂寞的人,都能够这么幸运的找到自己的太阳。
对于我过份童话的回答,男子一笑置之,再没开口多说什么。一份让我无比不安的寂静在我们中间蔓延开来,没有交谈的我们,让我不知所措。一双手,放这里也不对,放那里也不妥。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很久,车开始慢慢的减速,男子索性转过头来附在我的耳边轻语“只要你今天好好的表现,过了午夜十二点,你的伊恒,就再也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所以,安心的做我的一天女友,就是拯救你的王子最好的办法。”
这摆明了的威胁让我刚才那泛滥的同情心顷刻收回。他笑的邪恶,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什么骑士么?一点都不像好嘛?!
当车子停在某建筑外,男子仍旧是那彬彬有礼的贵公子,为我打开车门,让我挽着他的手,然后将车钥匙丢给泊车的侍应,牵引着我步入我做梦也梦不到的富丽堂皇之中。
那一刻,我仿佛真的成了灰姑娘,看着周遭和我格格不入的一切,我开始觉得不自在。毕竟,无论如何我都不属于这里。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他笑的如天使,嘴巴却说着最低级最讨厌的话。
我赌气的鼓起腮,对着他扮了一个鬼脸,然后放开自己挽着他的手,“去吧去吧,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他笑着点点头,然后信步离去。
我一个人,尽量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局促。尽管我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我周遭形形色色的人都在交谈着什么,但是我很清楚,在这个侍应生的衣服都比我穿的贵的地方,我绝对是个异类。
我眼光到处游弋,双脚却不曾动过半分。直到那橱窗里的一条碎钻手链映入我的眼帘,才不自觉的慢慢靠近橱窗,或许这是天性吧,女人总会被首饰吸引。只不过,它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它和我那件梦寐以求的婚纱,简直太般配了。如果我能穿着那件婚纱再带着这条手链嫁给伊恒,那生命就真的太美好了……
“啧啧啧,这里哪里来的穷酸的野丫头?出现在这里,真是玷污了这里的空气。”尖酸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这熟悉的奚落和讽刺,让我的脊背飕飕的冒着凉气。不会这么衰吧,所有倒霉的事都聚到一起了?
☆、9 救星?克星?
我刻意转身,回避着那声音的主人。却偏偏她不肯放过我,以足以吸引全场人目光的声音「惊呼」到“天啊,我没看错吧?你是李晓君么?哦,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无奈,反正再回避也是躲不过去的,我只得抬起头来,勉强的笑着看着她,这个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却绝对不是好朋友的女子——胡丽丽。
“就……和别人一起来的。”她和我不同,从小她就是孤儿院里最漂亮的孩子,她有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好像天使一样。在她面前,我总会觉得多多少少有点自卑。轻轻低头闪躲着她眼底分明的奚落,却看到了她那快要V肚脐的低胸礼服……
呵,她还真是将梦想贯彻始终。八岁那年修女要我们说说自己未来的梦想,我说我想要一个幸福的家,而她说想要嫁个有钱人。四下环顾这里的一切,她会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因为她的梦想成真了吧?
“别人?不是伊恒么?”她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故意把伊恒的名字以重音喊出来,我不清楚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想要开口叫她不要说了,可是却完全没有机会插嘴“也对啦,伊恒那个穷小子,他自己都不够资格进来这里,又怎么带你来呢?这么说,你和伊恒分手了?”
“我……”才开口,想说我们很好,她却根本不给我机会。
她把手挡在嘴边,好似在说悄悄话的模样,天知道她的声音在门外的马路上都听的见了“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吧,要是一会被保全看到你混进来,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到时候就别说好姐妹没有提点你哦。”
反正她不给我机会说话,我索性别过头,继续看着橱窗里的那一条手链,幻想着我穿着婚纱,带着这条手链和伊恒在教堂里宣誓的幸福画面,对于胡丽丽的话,我尽量充耳不闻。
“你喜欢这条手链啊?没想到你胃口不小么!不过你也就是看看罢了,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花钱在你这种没脸蛋,没身材,没大脑的女人身上。哦呵呵。”
虽然我已经尽量装作听不见,但却不代表它不存在。我将头埋的更底,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眼底受伤的样子,因为……伊恒不在,没有人会来救我。那么,我又何必让人看到我的痛处,然后嘲笑我?
“没有人有资格批评我的女友。”只在我想要逃跑的时候,肩膀被禁锢住了。虽然霸道,却让我莫明的心安,好似知道有这个怀抱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他会替我挡去所有的风雨一样。
浑厚的嗓音和着他王者的霸气宣布的好似不容忤逆的神谕一般,他以近乎神的姿态睨着胡丽丽道“基本上,我不打女人。但是如果你敢再对我的女人出言不逊,我保证你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胡丽丽早如花痴般被男子吸引,却又碍于他现在分明的怒气而不敢有所表显,只诺诺的将上半身微微前倾,将好身材展露在男子眼前,又以嗲到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声音说道“您真爱开玩笑呢,我和晓君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您可不要当真才好呀。”说着,便上前来挽我的手,一副姐妹情深模样。
☆、10 他的保护
“您真爱开玩笑呢,我和晓君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您可不要当真才好呀。”说着,便上前来挽我的手,一副姐妹情深模样。
男子不悦的睨着胡丽丽拉着我的手,嗓音更低沉道“这个女人谁带进来的?”
侍应立刻翻阅来宾名单,却还来不急找到,一个大约有五十岁左右的肥胖男子便用手绢抹着汗挤到了我们面前,卑躬屈膝的谦卑模样显然对我身后的男子有着莫明的惧怕,战战兢兢的回答到“不好意思冒犯到了孙总,贱内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不懂礼数,还请孙总多多海涵,海涵……”
男子嘴角向上勾勒,演绎出绝佳的完美弧线,可惜那笑意,却入不了眼“原来是吴总的夫人。哼,我记得吴总好像一直在约谈那个宏图家园的建筑案吧?”
被称为吴总的胖男子急急点头,陪着笑脸道“是是是,可是听说有好多家建筑公司都想要接这个案子,我们也只能等着消息了,只盼孙总垂怜,赏我们一口饭吃。”
男子将我扳向他,小心翼翼的将我微微凌乱的头发拨弄到耳后,看也不看那个吴总,只是冷冷的说道“不用等了,这口饭,我不会赏给你的,而且,你以后也别再想接到我旗下的任何一个案子,这都是拜尊夫人所赐。”
说完,不理那中年男子心脏病突发倒地,只拥着我向内堂走去。我不放心的回头望,却只见那个吴总和丽丽一起被保全架着出了大门。然后,我好像隐隐的听到哭喊声和求饶声。
才想开口向男子求情,虽然我和丽丽不算好朋友,但终究是一起长大的,只是我还没开口,男子却抢先一步道“你看着他们的时间超过看我的时间了,这样我会吃醋的。”
我彻底被打败了,只轻轻附在他耳边说“我们只是假的情侣,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而大动干戈,更犯不着影响到你生意上的事情……”
男子前进的步法停止了,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然后……将我打横抱起。他的动作那么突然,我根本没有准备,吓的我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掉了下去。
“谁说我们是假的情侣?今天十二点以前,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我就这样抱着你进去,我想再也没人敢对你不敬。”看着我惊慌失措,他却似乎很得意。
反应过来场内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我恨不能瞬间从人间蒸发。只得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声央求着“放我下来吧,刚才那么一闹,不会有人现来惹我了。”
男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然后对我说“你说的也对,应该不会有人再敢来招惹你了。”
我拼命的点头道“是啊,所以快放我下来吧!”
男子却突然又一笑,话峰一转道“可是我不想!”
而我,忘记和他争辩。因为他这一回的笑,露出了牙齿。他脸上的棱角似乎柔和了,而眼底那抹不见底的黑,似乎变的淡淡的了。
☆、11 拍卖会
进入了内堂,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是拍卖会场。男子抱着我坐在了最前排中间的位置,我脸上的温度应该可以煎荷包蛋了吧。轻轻的凑到他的耳边,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的见的声音央求着“放我下来,好么?拜托你……”
男子总算点了点头,禁锢着我的手臂轻轻放松,我得了自由立刻逃难般跳出他的怀抱,想坐的离他远一点,却没能得逞,因为他早在我逃跑之前,已经将我的手牢牢的握在手里。
男子向着他身边的位子努努嘴,示意我坐下。我叹了一口气,也只好照办。无精打采的盯着自己的膝盖,心思却还挂在厅堂的那个橱窗里,陪着那条手链。
“你知道我的怀抱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么?”男子凑到我的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我听见。温热的气息强迫中奖的骚扰着我的耳朵,我想闪躲这莫明的暧昧,却发现他的手早已经控制了我的肩膀。
我苦笑着,想也知道他是在炫耀,就算不甘心,我也只得奉承着“是啊,你人长的帅,又多金。有美女倾慕是很正常的么。”
“那你呢?也会倾慕这样的我么?”他眼里闪烁的光灼伤了我的眸,在那一片晕眩的瞬间,我只看到了伊恒的笑脸。
轻轻的摇头,回答说“你真的不必要在一个一日女友身上浪费太多心思,我今天会坐在这里,不就正是因为我不爱你么?”
是啊,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也从不做丽丽那样的嫁入豪门之梦,我只想守着我最平凡的幸福。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我爱着伊恒,我怕他有危险,眼前这男子,如何也无法强迫我陪他一起疯。
男子点点头,好似很赞成我的观点,然的转向台上,好似专注于台上的拍卖,又好似根本就在放空。半晌才开口道“你的诚实还真伤人。不过这样也好,我记得要保持这种决心,不要过一会就爱上我了。”
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自恋到了一定的境界了。不忍心打破他的自恋美梦,我只是将脸别到一边去,不让他看到我在偷偷的笑话他。
台上负责拍卖的人一直在说着什么,我却始终没太听的清楚,直到那一句“起拍价八百万。”我刚刚送到嘴里的一口水,一滴都没浪费全噴到了我另一侧的一位名媛身上。
我很尴尬的向她道歉,她却黑着脸硬装着笑容对我说“没事啦,不用放在心上,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了。”然后,愤愤的起身离开会场。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顾及我身后的男子,也知道这样的窘状着实给他丢脸,只好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轻轻的说着“对不起,只是那个数字太吓人了,是什么……”「东西这么贵」只是后半句,我哑在嗓子里面。因为那展车推上来的,正是我在橱窗里看了好久的那条手链。
☆、12 一掷千金
原来今天,它将有新的主人,所以,我那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攒钱将它买下的梦想。破灭了……
究竟愣住了多久?我不清楚,只是在我的头脑再一次清醒了的时候,唯一看见的,是男子轻轻一举手中的号码牌,然后台上负责拍卖的男子咽着口水喊到“两千万,还有没有比两千万更高的?还有没有人出比两千万更高的价格?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成交!”
一锤定音后,我浑身一颤。汗颜的低头平复着那一锤给我带来的震撼。两千万……那是两千万,不是两千块啊……
全场一片哑然,那拍卖者也亲自双手捧着两千万……不,是那条手链走到台下,恭敬的递到男子面前。
男子依旧平静,好像花掉的两千万不是他的钱一样,从盒子里将手链取了出来,然后……他竟然拉起我的手,将那手链戴在了我的手腕?!
我不敢置信的瞪着男子猛看,无法体会他现在的用意。
“喜欢么?”他对上我的眸,不理会我眼中的疑惑,却微笑着在我额头轻轻一吻,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晕眩了。
他问我喜欢么?意思是说,这条手链……送我了?可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啊。
才想着要将手链摘下来还给他,却还来不急动弹,就看见那将手链送下台来的拍卖者向我伸出手来,很殷勤的对我说“谢谢这位小姐对于慈善事业的支持。”
我扯动着嘴角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支持慈善事业了?如果可以,我宁可折现好么?无语间,也只好伸出手来和他握手,毕竟人家已经先伸手了么。
可是我的手,还来不急和那拍卖者有所接触,男子便用力一带将我拉回他的怀里,然后以近乎警告的目光睨着那个拍卖者,嘴里只冷冷的说了一句“别碰我的女人。”
那个拍卖者当下的尴尬可想而知,他抽搐着嘴角收回自己的手,然后默默的走回台上,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倒是我,被男子这样一说竟瞬间羞愧,无地自容。
“呃……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说着,我伸手去解那条手链,虽然我是真的很喜欢,而它也是真的很贵,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收。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且不说我今天只是假扮他的女友,就算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男子制止了我的动作,凝视着我的说“我拿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再收回来。况且,这条手链不是送你的,是卖你的。”
天知道他这话有多震撼,卖我?把我卖了也买不起这条手链啊,我拿什么跟他买啊。我拼命的摇头,无奈手被他钳制着无法动弹,不然一定当下摘下来还给他“我买不起……”
“你刚才吃惊的表情,就是你跟我买这条手链的所付出的代价。我是一个生意人,最懂得什么叫做货物出门,概不退换。况且,我也没有那样的吃惊表情可以还给你了,所以,这条手链你自己收好吧。”男子眼里的诚恳并没有将他的戏谑的情绪遮掩起来,我依然,看的清楚。
只是我现下更确定,他不但是一个疯子,更是一个十足的败家子。两千万买一个陌生女子吃惊的表情?!他是个彻底的败家的疯子……
☆、13 准备舞会
最后的压轴手链拍以两千万的天文数字卖给了某个白痴以后,拍卖会完美的落幕。我以为我的厄运可以结束了,却不知道重头戏才正要上演。
由于某败家的疯子‘慷慨解囊’,所以拍卖所得的善款远远超出了举办单位的预计,于是,名曰为了答谢各界人士的庆功舞会,定于当晚八点举行。而我——这场舞会所要感谢的核心人物的女伴,自然又成了焦点。
天知道我根本不会跳舞,更不懂得应酬。更糟糕的是,穿着牛仔裤T恤衫的我,已经是整个拍卖会场里最吸引人眼球的异类了,试问我这一身装扮要如何参加舞会?
男子环在我肩膀上的手不曾放松半分,这使我有机会可以和他悄悄的说上几句话,我扯动嘴角,勉强的维系着这位众人眼中的贵公子的女伴应该要有的风范,轻声的在他耳边嘀咕着“可不可以不要参加什么舞会啊?”
男子笑而不答,只是拥着我离开会场。侍应生为我们打开厚重的大门,我才发现原来天已经黑了,他的那辆宾士早已经稳稳的停在正门的门口。
直到车子离开了那华丽的过份的院子,我才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对着男子说“谢谢你哦,好在不用参加那个舞会,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对于眼前急速倒退的景致,我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虽然坐他的车子次数并不多,但却能够适应他这样的车速,果然从小在瓦砾堆里长大的杂草,就是不一样罢。略带自嘲的笑着凝望窗外,欣赏着我从没以这种速度欣赏过的夜景。
然而,当前眼的一切对我来说越来越熟悉,心里的不安竟也逐渐扩散,最后,车停在了我两年来最常驻足的地方——蒂思礼服坊。
橱窗里那件被店员称之为镇店之宝的蕾丝婚纱,仍然骄傲的伫立在那里接受所有从它身边经过的人们的欣赏的目光。只是这一回,我不敢如往常一样站在它的面前从橱窗的落地玻璃的倒影中看着自己和它重叠的样子了。
手腕上那条在我心中和它最搭配的手链已经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真的很怕那疯子又以什么奇怪的筹码将那件礼服「卖」给我。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它,但是,我喜欢它的意义在于我要用我自己赚的钱将它买下,然后在和伊恒的婚礼上穿。对我来说,它不只是一件婚纱,更是一个梦想,一个美丽的憧憬。哪怕它的价格,贵到我可能一辈子都穿不起……
心思全都花在了如何控制自己不要去看那件我梦寐以求的婚纱,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子和店里的设计师什么时候「串通一气」的,只在设计师和他的助手将我按在椅子上以近乎绑架的姿态推入了工作室,我才惊慌的回过神来,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我,也只能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