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机会失去我了。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在我额头轻轻的亲吻。唇角的笑慢慢扩散,只是这笑,含杂着那么明显的不确定,让人心疼呵。
“我的眼光真的不错呢,你看,其实卡奇色也很配你呀。穿这样的样色,显的多有气质呀。我觉得,这个比黑的好看,你说呢?”不是顾意要差开话题。只是到现在仍无法确定自己心意的我,实在没有办法给他一个他想要的回答,与其这样,不如说点别的吧。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瞟了一眼,然手拥着我说“以前我只穿黑色,因为我喜欢黑色。不过现在,我穿你喜欢的任何颜色,因为我爱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反正穿起来,也只是给你一个人看而已。”
哪个女人听见这样的话能够不动心?反正我不能。笑着在他胸口轻轻的捶了一拳,类似打情骂俏的说着“快去开门吧,把事情处理一下,陪我去买点菜,晚上回家一起吃饭。”
我知道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伊恒终是无法抹灭。可是当我看着强的时候,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没有办法看着他受伤,蜷缩回黑暗之中瑟瑟发抖。我想要拥抱他,让他微笑,让他幸福。哪怕这样的温暖,会让我遍体鳞伤,我也宁可踏着自己的鲜血,微笑的凝视着他。
强点点头,心不在焉的把我按在了他办公桌的旁边,他位置的左侧。然后自己去把反锁了的大门打开,叫那一群恭候多时的人进来,然后自己转身坐回我的身边,王者一般睨着堂前的人们。
☆、120 垂帘听政
突然有种垂帘听政的感觉。这样的场合我这个新过门的孙夫人,不应该出现吧?打定注意当个哑巴,却在看到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时眼睛一亮。
“吴总?您也来啦?”如果不是强冷冷的瞪着我看,我想我会起来去和他握手。
知道那家伙摆明吃醋,我只好小声附在他耳边嘀咕着“别这样啦,拜托你也帮帮忙,他长的跟和珅似的,我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啦,我只是想问一下丽丽的事情。”得到他不情愿意的允诺我才又笑道“丽丽最近怎么样?她有没有和你一起来?”
“孙夫人惦记着了,丽丽身上不方便,这会休息着呢。”吴总得意的看着同坐的人们,那副得意摆明了今天这个案子非他莫属了。
“哦,那真可惜。本来还想说约她一起到我们家吃饭呢。”有一点沮丧。我太久没有见过以前的朋友了,还真是有一点怀念。“老公,你陪我顺道去看丽丽吧,我有点想她。这案子,就给他们做吧,当是我送的伴手礼,可以么?”
“你说可以,就可以。”强宠溺的在我鼻尖点了一下,将所有宠溺毫不隐藏的表现出来,深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有多恩爱似的。
“那事了了,我们就走吧。”拉起强的手,正要出门。不理会那些穿着西服的人在我们身后窃窃私语着什么,我现在,好想见到丽丽——我唯一可以见的老朋友。
才一开门,我被门口站的人吓了一跳。因为我没想着有人这么巧要敲门。一惊的浑身一颤,还来不急喊出声,我便被强一把拉了回来藏在身后。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是本能。只是当我看清来者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实在是小题大做过份紧张了。
“吴太太,您还没回去呀。”我主动上前打招呼,总不好让强这明显的防备让大家一直这么尴尬嘛。
“我来接我老公呀。”吴太太仍旧笑的和善,仿佛二月春风,和煦温暖。“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顺着吴太太的目光望去,却被吓了一跳。吴总那显然惊慌的脸色让我心中疑云密布。那不打自招式的颤栗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我看看他又看看吴太太,开口问道“吴总,这是怎么回事?”
“我……”那吴总已经吓到大汗淋漓,一句整话也说不清楚。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哦?原来孙夫人认识我老公啊。”吴太太仍然是笑,可我却觉得格外刺眼。是呵,吴太太,吴总……我怎么没有联想在一起?可是,如果她是吴太太,那丽丽又是谁?她怀了这男人的孩子呀。
“你今天给我说个清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是的,我和丽丽算不上是什么至交。但说到底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尤其她现在又是我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朋友,我……我怎么能够不管。
☆、121 蛇蝎女人
“她……她是我太太。”吴总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着我的衣角哭诉着“但我对丽丽的感情是真的,我已经在准备离婚了。孙夫人,您要相信我啊。”
“别碰我老婆。”强一脚把他踹开,不准也碰我一分一毫。不参与这件事情的处理,只是静静的站在我身边支撑着我。
我气到全身颤抖,我拿起强的电话打开丽丽,可是良久都没有人接。直到我打了第四遍,我才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您好。”
“丽丽,是你么?我是李晓君,你在哪里呀?”莫明的,一听到丽丽的声音我就觉得心好酸,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话音未落,已经泣不成声。
“晓君……晓君……”丽丽听到我哭,也跟着大哭起来。那肝肠寸断的哭泣,是我所认识的丽丽从来不曾有过的。
“发生什么事呀?你在哪里?”我急切的问着,因为她的声音已经告诉了我,她过的不好。
“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呀……”她的话如雷击中了我,我茫然的不知所措,想要安慰她却发现自己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倾诉,陪着她一同哭泣“我昨天才知道,原来他有老婆的……只是他老婆一直在国外,很少回来。这一回,她听说他在外边有了女人,就特意赶了回来。”
我的目光飘向站在门口的吴太太,她仍旧微笑,仿佛一切都和她无关。“她昨天晚上来找我,把我绑在椅子上打我的肚子……我的孩子被她活生生的打掉了。那个男人,他竟然只是看着,看着我被他老婆打,看着我们的孩子流掉了……”丽丽泣不成声,我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我轻轻的对丽丽说“丽丽不怕,有我在,你现在在哪里?我派人来接你。”
“我被他们锁在别墅里,他们说任我自生自灭,不过是浪费一栋别墅而已……”丽丽说着,我感觉到了他话中的凄凉。她一心爱着的男人,竟然这样对她。她现在只想要一个家而已,可她得到的却只是伤害。
我挂断电话,竟可以止住眼泪,紧纂着强的手,指尖已经陷入他的掌心,他却并没有将我的手放开,我转头看着他,努力将泪水锁在眼眶“老公,派人去救丽丽。她在别墅里,我不要她有事。”
“Seven,派人去后海别墅七栋救人。”强对早已经带人把这里围了起来的Seven吩咐着。Seven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我蹲下,和吴总的视线平行。我无法原谅这样恶毒的夫妻,我要他看清楚我眼睛里的恨,我咬着牙说“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朋友,如果有人那样做了,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孙夫人,原来您真的和那个狐狸精是认识的。”那讽刺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回过头去看,她却仍能保持着不变的微笑。这才发现,这笑有多虚伪,我朋可怕。“何必呢?您可是当当皇昕总裁的夫人,就算要交朋友,也应该和我们这些正牌太太们交朋友呀,何必为了一个贱人,伤了咱们的和气?
☆、122 强的保护
我猛然起身,对着那恶毒的女人步步逼近“下贱么?您不知道吧,我这个堂堂的皇昕总裁夫人,也是从情妇爬上来的呢。这样的我,怎么敢高攀你们这些正牌太太?”
她被我的话噎到了,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有多可怕。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的这么不受控,我愤怒的想要将眼前这女人撕碎,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抓住她的衣襟,我红着眼框吼道“那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下的了手啊。”
“孙夫人,您最好是放手,您总不想明天的头条,都是报道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孙夫人,是如何失态的吧?”她有恃无恐的看着我,好像吃准了我不敢动手“在场有这么多人,随便一个都能当成证人,指控您伤害。”
我笑了,她说中了,我不敢动手。我怕会影响到强。但不服输的我却欲盖弥彰的冷笑着“你以为,这边会有人站在出来帮你么?我告诉你,你太小瞧我家老公了。”
“是么?那您大可以对我大打出手为您那所谓的朋友出气。”她太过精明,显然看穿了我的心虚,旋即赔笑的说着“我看呀,这玩笑开到这里就算了,再玩下去可就不好笑了。您堂堂皇昕总裁的夫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朋友?”
和强在一起,我听的最多的就是恐吓。纵然她在威胁的外边包裹了蜜饯,我却还是真真的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挑衅。她在逼我低头,为了维护强,维护皇昕,她吃准了我会否认丽丽是我的朋友。可是,想想丽丽,我的心……好难过。
啪的一声。是我的手和吴太太的脸接触的声音。我错愕的看着手腕处被钳制着的自己,寻着那用我的手打了吴太太的手臂,我看了让我最安心的眼睛。“晓君,你听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不能打的人,就算你把天打下来了,有我帮你顶着。”
“老公。”我哭着扑到强的怀里,我已经难过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只能在强的怀里懦弱,因为我知道,也会保护我。
“你们最好有所觉悟,惹哭我老婆,是重罪。”强将我锁在怀里,抱着我进了内嵌卧室。安抚我一番以后,径自起身走了出去,将门关好。
“把他们先带下去,等丽丽来了再决定怎么处理他们。”强冷酷的宣判,完全不顾在场有那么多「外人」。
我听到吴总哀求的哭号声,偷偷打开一个门缝看着门外的一切。穿着黑西服的保全将吴总夫妇两个拖了出去,那个吴太太终于笑不出来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惶恐。
☆、123 出一口恶气
当丽丽被带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些来洽谈生意的人已经被强打发走了。我扶着她半躺在床上,看着强的私家医生忙前忙后的打理着虚弱的她,我觉得心好像被绞刀绞着,疼的我哭不出来。
虚弱的丽丽脸色苍白,微开的唇没有一丝血色,空洞的目光跟本无法聚焦。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她甚至没有去整理一下,这样的她,真的不像我所认识的那个绝对不允许自己有半点拖沓的丽丽。
“那两个人,被强押下了,你看你想要怎么处理他们。”轻轻拉起丽丽的手,想从手心传递温暖燃起丽丽的希望,却发现,当我的话一出口,她的掌心更冷。
递一个眼色,强便会意的吩咐人把吴总夫妇带了上来。鼻青脸肿的吴总哭的悲切,吴太太只是含泪怒视着我,她的不甘心太明显,结果换来的是只拳脚相加“你他妈的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说话的是谁?我不知道。强的身边总会不时的出现一群穿着黑西服的人,而那些人在我看来,好像长的都一样。所以,我并无心记住他们谁是谁,更何况,有的时候被我记住,不见得是好事。
“这世道真是变了。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倒成了值得同情的弱者,我们这些被人抢了老公的女人,反而要被谴责。”女人啊女人,有的时候比男人更倔强。当嫉妒蒙蔽了她们的双眼,她会忘记什么叫审时度势。
“你不想老公被人家抢走,你就好好的看住你的老公。”我知道在这件事情里边,丽丽这个角色或许应该被唾弃,可是“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下这样的毒手啊。”
吴太太轻蔑的冷笑着,在她看来,我是分明的强词夺理吧。我将目光收回,轻轻的看着丽丽问“这件事终究是你的家事,你说吧,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丽丽隐忍在眼眶的泪水终于滑落,她只是将头别向一侧,哽咽着“我不想看见他们。”
我将丽丽揽在怀里,拥抱着她安抚她的情绪。这种时候,任谁都不会想要见到他们。刚想开口叫人把他们带下去,等丽丽想好了再处理他们,强却抢先一步开口道“带下去吧,让他彻底的消失。”
众人三下两下便提起吴家夫妇拎着衣服就提了出去,我想开口阻止已经来不急了。在电视里看过太多了,「彻底消失」的含义我们谁都清楚。可是,我只想要替丽丽出一口气讨一个公道,却并没有想过要闹出人命啊……
强将我从床上拥了起来禁锢于怀,然后对丽丽说“你好好调养,其他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然后便将我带离了办公室,甚至不给我机会和丽丽说一句再见。
“我话还没有说完。”在电梯里,我抗议的声音显的那么微不足道。
☆、124 关于蓝色
“你看她的时间多过看我,这样我会生气。”某男很不要脸的话让我顿时无语,不至于吧?女人的飞醋他也要吃?
我堵气的别过脸,怎么都不看他。一颗心,还是很挂记着楼上的丽丽。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很需要人陪陪吧。
强霸道的捏起我的下颚,不邮分说的吻住我的唇,直到我终于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他才轻轻的放开我,唇边一丝暧昧被他无限放大,拨弄着我的头发说“我喜欢你只看着我的样子。”
败给他,轻轻的附在他的肩膀,让疲惫的自己稍事休息。我们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之前的不愉快,因为我没有确定的答案,如果提起,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样的选择;而他害怕听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所以选择不问。这是我们两个一贯的作风,当无力承担不敢面对的时候,我们选择绝口不提。
之后的日子,丽丽被安排住进了皇昕的员工宿舍,也在我的央求下成了强的秘书。其实强的秘书工作很简单,只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坐在门口的办公桌边就可以了。而这样的工作,不是最适合她的么?
我和强,很惬意的四处闲逛。不同的是,他还是办了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卡给我,放在我的口袋里任我刷。而我似乎已经开始迷恋买单的时候付钱的感觉,虽然我仍然拒绝去买那些贵死人的东西,但只要是买,似乎都是我买单。骄傲的仰着下巴藐视某个提着东西的总裁,完全忘记刷卡之后是他付钱。
我开始给强买各种颜色的衣服,他向来照单全收从不拒绝。Seven也对于他肯接受黑色以外的颜色从一开始的错愕到现在的麻木。我在想,如果我下一回选一套桃红色的西装给他穿,众人可能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日百无聊赖,强坐在家里看我整理近日来明显增多的衣服。那些色彩已经将衣柜里原有的黑色替换的差不多了。“这里边,好像唯独没有蓝色的。”
我的身子一僵,整理衣服的动作很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是呵,我从不曾买过蓝色的任何东西给他,是本能的回避么?我不知道,只是,我不能承认。如果让他知道,蓝色在我心里认定了是属于伊恒的,他会生气吧。“蓝色不衬你。你穿上不好看。”
随口掰出的谎话虽然合理却没有一丝说服力。强的感觉太敏锐,见过伊恒数面的他一定发现了,伊恒从头到脚是清一色的蓝。
“那你呢?喜欢蓝色么?”他试探情的提问让我眉头不禁蹙在了一起,心里那不可避免的一悸泄漏了太多心事。
“买了这么多,我还是觉得第一次买的这件卡其色的适合你。我喜欢这件。”故意不按着也的话回答,是因为我说不出口那句喜欢或者不喜欢。提起最开始买的那件衣服,我努力的微笑着“你呢?喜欢这件么?”
“我只喜欢你。”他所问非所答,却一把将我拉到怀里。无隙的拥抱让我温暖,却也让我心疼……到现在,他仍然那么不确定么?还是在担心我会离开他么?我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做一个好太太了……
☆、125 背叛
“我一会想出去买点东西,你陪我去么?”依在他的怀里,我纠缠着他的手指。
“我有点事要处理,叫Seven开车送你去吧。”这是他第一次允许我单独外出,这样的慷慨反而让我有些不适应。
可是他是一个男人,总会有自己需要处理而老婆不方便陪在身边的事情。这是很正常的吧。于是我淡淡的一笑,有点撒娇的依偎道“什么事情比陪我买东西还重要?该不会是和哪个女人约了出去鬼混吧。”
强的怀抱突然一僵,然后错愕的看着我“怎么会呢?你别乱想。如果不放心,你就留下来,等我事情处理完了,我再陪我一起去买东西。”
他这样的诚惶诚恐倒让我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拍拍他肩膀处因为我的依附而留下的褶皱道“逗你玩的,看把你吓的。那我先出去了,回来之前,我会打电话给你。”
吻别之后,我起身出门。强送我到门口,嘱咐Seven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我。嫌他罗索把他推了回去,自己却从车窗处探着头和他挥手。
半山间,一辆车和我们擦痕而过。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车里坐的是丽丽。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条路只能通去我家呀……如果她是来找我的,应该会提前打电话给我才是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忙叫Seven停车。
“我突然想起来约好了要和强一起吃牛排的,城东那家店的牛排最新鲜,可是货却很少,这样,你一个人先开车过去帮我订牛排,我还有点东西落在家里了,我回家取一下,然后叫别人开车陪我去买东西。”说完,不给Seven回话的机会,径自下车跑向山上。
Seven也没做别想,只是点点头就径自离去。而当我气喘吁吁的爬回山顶,已经花掉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守门的人见我回来,显的格外慌张,想要说着什么,却被我阻止了“Seven的车子在半路抛锚了,你们下去帮他一下。”
守门的人犹豫着,我一立眼睛端起孙夫人的架子,小声的吼着“还不快去。”那些人被我吓住,向屋里看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就开着车下山了。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最先看见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摆在门口。然后是外衣,丝袜和内衣散落一地。那个瞬间,我被眼前所见震慑住了,忘记呼吸是什么感觉,只能木纳的寻着衣服散落的轨迹向楼上寻去。
直到我停在了我们的卧房门口,那里边传来的萎靡之音折磨着我的心。“如果……被晓君发现了……怎么办……恩~”恩恩啊啊之间,断断续续的女声我可以清楚的听出来,那是丽丽。
“如果被她发现了,我会杀掉你。”床上运动中的撞击声混合着一丝也掩盖不住的霸气和欲望,这个声音瓦解了我最后的一丝侥幸的翼盼。
☆、126 逃
我仿佛被时间凝固住的渺小个体,明明心痛的想要逃跑,双脚却生了根似的无法动弹半分,只能任那屋里不断传来的萎靡折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当那让我窒息的声音停止,伴着最后的嘶吼,我豁然得了自由的双脚本能的向外跑着。我不懂我在怕什么,分明是他们背叛了我,我应该理直气壮的冲进去才对,可是,我不敢……
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只能凭本能的逃跑。仿佛身后那由我一手置办起来的家,是无尽深渊,修罗地狱。
没有走下山的大路,因为我知道刚才被我打发下去的守门的人应该正在上山,如果我从那条路下去,一定会被他们遇见,那么,我想我就跑不成了吧。
有的时候,真的要相信老天在冥冥之中的按排,如果不是上回那个猥亵的男人来挟持我,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别墅的后边有这样一个可以逃跑的小路。或许这是上帝的指引,教我不要忘记耻辱,不要忘记初衷,不要忘记伊恒……
顾不得脚下每一步都无法踩的稳妥,也顾不得身上已经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道渗着血的伤口,我只想快点逃跑,离开那个魔鬼。
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他在做什么?说什么非我不可,现在却和我仅有联系的好友苟且不清。我不该糊涂,一次次的掉入他的陷阱。对于他受伤的表情我总是无力招架,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把自己一次次的推向万劫不复。
直到精疲力尽,我才不得不滩在墙边的角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瑟瑟发抖,将心封闭起来嘤嘤哭泣。我现在身在何方,已然无法分的清楚,因为眼睛被泪水浸湿的我,什么也无法看的清楚。
我不该哭的吧?从始至终我都清楚他不能爱,不该爱。耳提面命的告诉自己我爱的是伊恒,可是这样的我,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出轨而心痛。痛到我想要抹去眼角不争气的泪水,都已然有心无力。
“我终于等到你了。”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温暖的感觉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只是现在的我,竟然不敢抬头,因为我好怕,这只是幻觉……因为他,不该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我曾经混入皇昕找你,可是没有找到。知道么?那个时候,我急的快要疯了。”他蹲下来,配合着我的高度。我努力的想要看个仔细,却终究只能看到那是一抹蓝色,根本无法看清轮廓。“后来,我打听到他在山顶买了别墅把你锁起来,我不顾一切的要冲上去救你,可是,我被暗瞵的七大高手拦在了半山腰。”
他轻轻的为我拭去泪水,动作轻的仿佛在呵护至宝。淡淡的阳光的味道从他的指尖渗透到我的鼻息,那温暖的触感让我清楚,这不是幻觉,他真的来了“那一战,我以为我死定了。我被他们逼的从山腰处跌落,是想要救你的意念让我舍不得死去,因为我知道,我的傻丫头一定在等我,在地个没有我的地方,你一定很怕。”
☆、127 如果 我后悔了
喉咙已经被泪水淹没,此时的我根本无法说出只言片语,只能放任自己懦弱的哭泣。听他诉说着无尽的相思“躺在医院的我,无法忍受你被他禁锢着,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我无论如何都舍不下的,那就只有我……后来,我通过一些管道找到了血盟的残余,把宓妃的耳环交给了他,叫他把你带出来。可是,他也失败了。”
身子一僵,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强曾经提起过,那日攻击我和强的自称刚爷的人,好像就是血盟的。我抬起眼看着伊恒,或许是眼泪流干了,我终算是看清了他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可以等到我?”断断续续的句子已经是我的极限,太怀念的伊恒终于在我眼前,我却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血盟那小子还不算一无事处,他总算留下了一条可以让你逃跑的路。前边那条马路上有太多关卡,明哨暗哨起码上千个,如果走那边,你一定跑不掉。所以,我选择在这边等你。”见我终算不哭了,伊恒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他仔细的审视着我身上的伤口,眉头不禁蹙起,小心的将我扶起,端着我的肩膀问“一切都过去了,你终究逃出来了,可是孙先强在这个城市的势力实在太大了,无论是皇昕还是暗瞵,都是以这里为中心向别处蔓延的,在这里,他一定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为了避免你再受到伤害,为了不再让任何理由将我们分开,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么?”
我知道,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资格拥有伊恒,因为我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完整的李晓君,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有强的印记。就连我的心,也不能幸免的将自己默认为强的女人。
这样的我,再也不能抬头挺胸的霸占伊恒,因为就连我自己,也无法觉得和伊恒在一起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可是……我竟然点头了。
心被自己无情的蹂躏着,内心的自我谴责将我吞没。我从没想过,我会为了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而选择利用伊恒。只因为无力承担强的背叛,我竟然可以无耻的答应和伊恒离开。贪恋着他的温暖和保护,这样的我看起来更让人觉得恶心。
伊恒牵着我的手,那么温柔将我指尖的冰冷融化,他眼里传送出的爱恋一如既往,只是现在的我,再也不敢直视他的眸陶醉其中。因为我知道,我变了……
“晓君,谢谢你愿意跟我走。”伊恒一边替我踏平下山的路上丛立的荆棘,一边故作轻松的问着“你不会后悔吧。”
他或许忘了,我们相恋了二十三年,我们都太了解对方了,只要一个眼神,我就可以看穿他的想法,更何况,他牵着我的手在不自觉的暗暗用力,我怎么可能体会不到他的慌?
可是我无法对他说谎,因为他了解我亦如我了解他一样。我的谎言,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只要我吐出第一个音,他就可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我会后悔呢?”预期说那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实的承诺,我宁可将心里的不安说出来。我果然是自私的,为了日后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后悔,现在竟然舍得拿这样的话来伤害伊恒,仿佛算准了他舍不得放开我一般的有恃无恐,只能更让我厌恶我自己。
☆、128 最体贴的伊恒
“来不及了。”我分明感觉到掌心那名为不安的异动,他却硬是逞强的对我微笑。我们太像了,总是相信只要自己微笑,对方就会相信我们很好。这还是第一次,伊恒在我面前表现的不那么游刃有余。
我们之间,一直都是我在主动争取。就连确定交往,也是因为我的表白。在我的世界里,伊恒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无论我遇上多么棘手的麻烦,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替我解开。他总是自信满满的对着我微笑,告诉我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的。这是第一次,他的微笑是为了掩饰他的不安,也是第一次,他牵着我的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已经感觉到了吧……我的变化。我再也说不出任何只言片语,只能任他拉着我一路奔跑。从强的世界逃亡,消耗了我全部的气力。我以为离开会让我得到救赎,可是为什么,跑的越远心里越苦?我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背叛了强,伤害了伊恒,也折磨了自己。
忍不住回头张望,怎么那一片荒茫,让我倍感凄凉?好像一双慵懒的眸子正在将我凝望,用他的危险气息将眼里的伤隐藏。
我想我是中了强的毒,否则怎么一路下来目所能及全是他给的感触?我拼命的背向着他奔跑,可是为什么越跑越远心越伤?他在我脑海中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我不敢置信自己牵着伊恒的手却还在怀念着强。
房间里传出的那暧昧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明明心很伤,明明隐忍着的泪光,可是为什么还是好想要回到他的身旁?我甚至在想,如果他对我说我听到的不是真的,哪的随便给我一个荒唐的理由。我想我都愿意接受。
现在的他,是否发现我不见了?有没有急着到处在找我?还是……这正合了他的心意。他曾经说过的,他要把我留在身边,就是为了用我最看重的爱情让我知道背叛他的后果。他成功了吧。现在的我,痛不欲生的结果,就是当时背叛他的惩罚么?
伊恒说要带我远离这里,所以我们下了山以后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火车站。伊恒说,坐飞机要登记实名的,那样就等于留下线索,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我们,所以,我们只能坐火车。
我并没有意见,无论去哪都好,或许时间和距离可以让我浑浊的头脑稍微清醒,然后发现一切都只是错觉,我不曾为他心动,我不曾受到伤害,我不曾……心痛。
“饿了吧?”伊恒轻轻的坐在我的身边,笑着拉起我的手,将一块薰衣草蛋糕递到我的面前,小小的甜蜜一如既往,他会记得我喜欢的所有东西,他为我准备的,永远都是最贴心的。
☆、129 信任 如此理所当然
我看着那块蛋糕,所有属于伊恒的记忆都从我的脑海中浮现,可是我只有一颗心,怎么容得下两个男人?在我内心深处,两种说不清的情愫在互相撕扯,疼的我肝肠寸断。满耳尽是心碎的哀伤之声。
我用尽所有力气,对伊恒微笑。纵然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看穿,我却还是选择隐瞒。因为实话,对我们来说都太残忍。“好久没吃过了,还真是怀念。”
伊恒没有拆穿我的故作轻松,只是笑着说“这是我的主场优势。我有我们深厚的感情基础和用了二十三年的时间对你的了解,这是谁都拿不走的珍贵回忆,有你,有我的回忆。”
轻而易举的发现他是如此不安,那么明显的强调,只是为了自我催眠罢?我不知道要如何接他的话,只好用小叉子插起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甜甜的细腻感在唇齿之间游荡,不好的情绪去了大半。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每次无论遇上多么糟糕的事情,只要一小块薰衣草蛋糕,就能让我的心情多云转晴。
“我去买一些火车上要用的东西,你坐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伊恒抚着我的脸,恨不能倾注他所有的温柔。
我点点头,应允他我会乖乖的。他慢慢起身,然后消失在人群当中。看着周遭形形色色的人群将我淹没,没有人停下多看我一眼,这种我曾经梦寐以求的感觉竟让我觉得好不安,为何我会期待人群中会突然出现某人,嚣张的笑着来到我面前?好怀念他的脸……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我对自己说「李晓君,醒醒吧。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生活。伊恒已经回到你的身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强的一席之地,想要顷刻说忘就忘,是不可能的。可是任自己沉溺在对他的思念之中,就等于对伊恒不忠。左思右想以后,我决定要加倍的爱伊恒,忘记强我在朝夕之间做不到,但我可以用我全部的爱更努力更努力的对伊恒好,当做补偿也好,当做什么都好,起码这样,可以让我的心里舒服一点。
或许,时间和距离,可以让我淡忘对强的迷恋。我知道我的人生在机场遇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扭曲了轨道,但是,我想我愿意努力去尝试着让它重新回到它原本的路上。
伊恒拿着食物和水回到我的身边,颇有感慨的说“我的傻丫头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离开我片刻就会不安的小姑娘了。”原来,他也习惯了我的依赖,是否这小小的改变,也会让他觉得不被需要了呢?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抱怨说「这都是拜某人一走了之把我丢下两年所赐」可是现在,我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下,我轻轻环起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呢喃着“因为你说过,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那么相信我?我之前,才弄丢了你,让你受尽了委屈。”伊恒眼里的心疼寻么明显,让我对他的愧疚更深。
我片刻的思考无法想出究竟,只能如实回答说“我们在一起二十三年了,相信你对我来说,就好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你突然问我为什么,倒叫我们知道如何回答。”
☆、130 路程
伊恒紧紧的将我拥入怀中,我第一次看不懂他眼里藏的是什么。为何他的眸底,那抹让我读不懂的光芒会让我如此的不安?
“晓君,无论如何,一定要记得,我是爱你的,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伊恒的双臂越收越紧,似乎恨不能将我揉进他的身体。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别再离开我。”虽然身上的作伤口被伊恒这样的拥抱碰的隐隐作痛,可比起心上的伤,根本微不足道。
“除非你不爱我了,非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他在我的耳边重复着曾经在后山对我说过的承诺。
轻轻的点头,然后默默的依附在他的怀里,直到广播提示着列车开始检票了,我们才从彼此怀抱离开,只不过,依然十指紧扣的我们,都知道彼此就在身边。
只是,希望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在一起了的我们,可以平凡幸福的相厮相守,已经遍体鳞伤的我们,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了吧?
直到列车缓缓起动,我以为我们的下一站就是幸福,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当生命中与恶魔有了纠结,幸福就已经注定和我无缘了。
我们一路上谈论着窗外的风景,未来的规划,我们从浩瀚的宇宙谈论到棉花糖,从他为何喜欢蓝色到我为什么讨厌草莓蛋糕,我们遍寻着记忆中所有可以谈论的事情,却唯独对那个人,那件事,绝口不提。
我倚在伊恒的胸膛小酣,火车太过剧烈的晃动让我觉得头好晕,突然的黑暗倒让我疲劳的双眼略微舒适了一些。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了跟着放松下来,原来,我是这么习惯黑暗呢。
过了多久?我不清楚,只记得当伊恒小声的叫醒我,说要下车了。我昏昏沉沉的任他牵着穿梭在人群当中,我说我来背一部份东西,被他拒绝了。他说男人的责任,就是扛起生活中的一切重量。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混杂其中的我们,都让我莫明的不安。心里清楚的知道,伊恒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可是我,还是无法歇止的不安着。张望四周,我努力的想要记住些什么,可是当我和那些我努力想要记住的一切擦肩而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什么也没记住。
我们出了火车站,漆黑的夜空已经在下着大雨,街道上少有行人。偶尔几辆汽车从马路上疾驰而过,除了渐起若干水花以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去叫一辆计程车,你在这里等我。”伊恒将行礼放下,轻轻拍着我的手叫我在大厅里等着,不等我开口反对,他已经冲入雨中。
☆、131 一帘幽梦
我并不知道我们现在究竟是在一个什么地方,但是从火车站周遭的建筑和马路上少有的行人,我可以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在雨夜轻易拦到记程车的地方。况且,伊恒不在身边,心底那份不安更加嚣张的将我吞噬。于是,我不顾一切的冲到雨中,从背后将伊恒紧紧的抱住,怎么都不肯放手。
“你怎么跑出来了?淋到雨会生病的。”伊恒拉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的面前。脚下一滑我向一侧倒去,好在伊恒将我拦腰抱住,免得我狼狈的跌倒。
他想把我推回到大厅里,可我却固执的抱住他的腰,任性的摇着头说“不准推开我。是你把我拐出来的,所以你就得负责任我抱着,不准把我推开。”
他的动作停止了,我们两个就如雕塑一样伫立在雨中,任这冰冷的雨水打的我的皮肤生疼,却怎么也不肯放开环住伊恒的双手。
良久,伊恒终于开口,淡淡的幸福和着雨水从他的唇边传递到我的额头,轻轻一吻之后,他替我拨开凌乱的贴在额角的头发,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了,我会负责任你抱着,不会再推开你了。”
然后,伊恒脱下了外套挡在我的头顶,和我一起跑回了候车大厅。
湿透了的我尽管已经完全缩在了伊恒的怀里,却仍旧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瑟瑟发抖的我努力的将无法对焦的视线集中在伊恒的脸上,虽然看不清楚,我却仍努力的微笑着。
直到我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眼皮的沉重成了我无法负荷的重担。好辛苦,就让我……睡一会吧。
我听到伊恒不住的唤着我的名字,我很想回应他,但却有心无力。一阵嘈杂之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容。那熟悉的温暖,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或许,是发烧了的缘故吧……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为什么面对我,你总选择逃跑?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推门进来?为什么你甚至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判我死刑?”谁在我的耳边呢喃?将那一句句的为什么化成爱和不舍,反攻撒在我的心上;谁的掌心将我冰冷的指尖包容,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替我驱散寒冷。
这种感觉好熟悉,但我知道那不是伊恒,头脑中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的脸孔让我好难过,窒息一般的感觉将滚烫的泪从眼角逼落,那样的局促,让我分不清楚,我是怕见到他,还是……想念他。
“强,是你么?”努力的睁开眼本就模糊的视线因为轻轻的摇晃而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抬起手来想要触碰,却才到半空已经无力了。
他一把接过我因为无力而坠下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不回答我的问题却反问着“你希望我是么?”
☆、132 伊恒的坚持
我笑了,终是闭上了眼睛。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一定是我烧糊涂了。将脸转向他的怀中,寻一个舒适的角度安稳的睡去。无论如何,这个幻觉让我觉得安心。
等我再次醒来,除了那夜我和伊恒一起淋雨以外,我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而伊恒也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找好了我们的住处,并把一切都按排妥当了。
他说,因为他有一个朋友曾经住在这座城市,后来去了外地,所以我们可以住在他的家里。不用缴房租而且家具一应俱全。
可是,我和伊恒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样一个朋友?对于我的疑问,伊恒的回答是那是他去环游世界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没有再追问什么。因为伊恒不会骗我。
我被勒令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星期,来调养身体。而伊恒在照顾我之余,也去找了一份工作。
“其实我真的已经好了,就让我出去找工作吧,我想和你一起赚钱。”我的央求向来有效,除了这一回。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一场感冒你就昏睡了两天,你可知道,这两天我有多担心?”伊恒轻轻的摸着我的头,用他一贯的温柔对我说“更何况,我身为一个男人,理所当然要负担起一个家的,难道对我这么没信心?怕我养不活你么?”
“不是不是。”我连忙否认着“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对我来说,忍受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随时有被人欺负的可能,才叫做辛苦。赚钱回来交给你,每天吃你为我准备的饭菜,叫做幸福。”他总是有办法说出让我无法反驳的话。
“那你早点回来。”垂头丧气的倚在门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着他。
伊恒只把我无声的抗议当做撒娇。在我额头轻轻一吻然后上班去了。
我从窗口目送他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当中。我记得当他回来告诉我说他在影楼找了一份当摄影师的工作时,我着实吃了一惊,我分明记得,曾经有人花二万块钱要买他的照片,他不但不卖,还把人家给轰走了。
我很难想像,坚持着摄影是理想的他,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用他的理想去换取微薄的收入的。
可是他为什么坚持不准我出去工作?他应该知道,我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并不会因为工作而被打垮啊。除非,是大男人的思想在作祟。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正在暗暗的拿自己和强做比较吧……
☆、133 隔着荧幕说想我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正看到某偶像剧中间插播的广告。演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裤T恤衫的女人拉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在马路上奔跑,男人的西装外套系在女人的腰上。男人问女人为什么跑?女人支唔着回答不出。而男人竟从身后拿出一包卫生棉,念着广告词说“这一次,是你先牵我的手,所以,我不会再放开。”然后把卫生棉递到女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