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一日疯狂,我们家终算可以开伙了,兴冲冲的买了一堆菜准备晚上好好庆祝我们正式入住。本想邀请Seven一起的,不过他很臭屁的拒绝了,具体是因为他不屑与我为伍或者是因为想要把时间留给我和强独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在厨房洗洗涮涮,强不在房间里等开饭,却跑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睨着忙里忙为不亦乐乎的我。
拿起菜刀,正准备大显身手。刀却在我手中不翼而飞,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手中的刀就被某人以胡萝卜一根给换掉了。我瞪着某个用胡萝卜移花接木的臭屁王,一脸鄙夷的不屑冷哼着“随便拿根胡萝卜就抢了我的菜刀,真是没礼貌。”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在我面前用刀,尤其受不了那种刀工奇差,连刀都握不住的笨蛋女人在我面前用刀。”他无所谓的将我揽入怀里,然后乾坤大挪移似的将我们的位置对换。
当我从那满是幻想气泡的梦境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移到门口去了。可恶,是谁允许他长的这么帅的?害我每每一靠近他,就如花痴般沉醉。
“我才不是笨蛋!”恍然觉悟他刚才好像骂我来着,于是我母夜叉般叉着腰恐吓似的怒吼着。
“我有说过你是笨女人么?”他得意的一笑,很显然,我又掉进他的陷阱里了……只是还来不急想到什么词汇来为自己扳回一城,却见他炫耀似的在我面前操着刀,我从不知道拿着一把菜刀的男人,也可以这么帅。
那原本笨重的菜刀貌似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配合度奇高的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左闪右闪的在我目瞪口呆之际,已经将所有食材都切好了。不但每一片黄瓜的薄厚都一样,甚至连土豆丝的粗细长短都相差无几……
扔掉手中的胡萝卜,我拍手喝彩道“太帅了,简直就是食神嘛!”
他骄傲的向我走来,虽然只是几步距离,却走出了通话中幸福的真谛。看着他慢慢靠近,我觉得自己就如同被喷火龙囚禁了的公主,终算等到了我英勇的骑士来救我了。
☆、94 愿与你相伴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的情妇。”多么轻浮的话呵,可是因为出自他的口中,便让我沉浸在了甜蜜的沼泽之中。无法自拔,甚至觉得,这样让我失去自由,无法呼吸的他,好帅哦。
起火开饭,对于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向来都不是难事,更何况是从小立志要当贤妻良母的我?可是当丰盛的晚餐摆在桌上,我才惊觉——我做的太多了,这样一桌的菜,根本不是两个人可以吃的完的。
苦笑着坐下,想承认错误又不甘心,于是我索性将所有过错推到他的身上,理直气壮的对他说“都是你,老是乱花钱,和你在一起久了,我竟也染上了这奢侈的习气。”
他对「奢侈」二字的认知道显然和我不同,毕竟这一桌子的菜加起来还不够在黎愁吃一盘青菜的。
于是某人很欠揍的对我说“好吧,即然是我的错,那么我会负责的。”
我不屑的撇撇嘴,一脸轻蔑的说“你最好是能负责……”「把这一桌的菜吃光」可是我话才讲到一半,后半句还来不急说出口来,他竟然打断了我擅自接话。
“我会更努力的去赚钱,赚到无论你怎么浪费都花不完。以示负责。”坦然的夹了一口菜放口中,夸讲着什么我却没有听清楚。
哑然的我,心被纠结在了一起。我并不想要给他压力,我知道他其实已经很累了,他用他自己的肩膀扛起了一个业界的神话——皇昕帝国。再苦再累,他都不能放弃,甚至不能抱怨,只因为他是孙先强,是皇昕的总裁。
社会就是这样,处处身不由己。当你自豪的说着「我掌握了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却年不见命运正在云端讥笑的看着你。
就如同强一样,起始,他只是想给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让她衣食无忧,拥有起码的安定。可是当他从黑市拳手成为皇昕总裁,站上了世界顶端接受一切朝拜的时候,他已经被命运操控了吧。
所有人只看到他挥金如土,为所欲为。却又有谁知他高处不胜寒的无奈?又有谁能理解他在那冰冷的皇昕帝国里称王称霸的时候,是在掩饰着心里怎么样的孤独?这样的他,好可怜……
强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我,默默的起身,来到强的面前,坐在他的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近乎呢喃的说着“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和压力。我希望我们的家,是一个可以让你休息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不必是皇昕总裁,可以不必是呼风唤雨的强者,你只是你,这样就好了……”
“如果不是皇昕的总裁,不是呼风唤雨的强者,我还能够把你留在身边么?况且,我已经不知道,除了这个身份,我还能是谁……”强隐隐透着的哀伤好像毒药,温柔的让我窒息。
“你可以是孙先强,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仅此而已。这样,不好么?”似乎是哀求,求他不要独自逞强,将自己禁锢在那无人的冰冷地方。可是却不知道,这样的话语,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95 选择
“如果对你来说我是重要的,那么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么?”他似极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那么努力的表现着自己,只乞求一丝肯定和温暖。可纵然如此,我却给不起他想要的答案。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白痴?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每次都给他一个我无法兑现的希望,然后在他眼心翼盼着以为幸福降临的时候,我却狠狠的将那份我给的希望无情的粉碎。看他一次次的失望,明明我也心疼,可是为什么,嘴巴就是学不乖……
“你不需要我的永远,因为你不相信爱情。我们之间,你应该才是那个先转身的人,一直如此。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你的背影,因为……你是孙先强。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并不是你失去了我,而是,我失去了你。懂么?”
讽刺的笑着,白痴如我,自己都听不太懂我在说什么了,凭什么要求人家听的懂我的话?只是,他竟然点头,然后在我唇间烙下印记,属于他的印记。唇间专属于他的味道,禁锢了我的思想。那是一种,冷冷的味道,会让人觉得心惊,却又不自主的迷恋的味道。
“所以只要我不转身,一直一直站在你的面前,你就永远是我的。”不是寻问,只是陈述。纵然我能听的出来,这句话里少了他素日夸张的该遭天谴的笃定,却也很明确的表达了他的坚定。那仿佛志在必得信念,让我有一丝苦苦的幸福感。
“我有的选择么?”他决定了的事情,我能够反驳么?我能够说不么?我尝试过的,纵然说「不」,结果却还是屈服,只不过,比起直接的顺从,我要付出相当可观的代价。
“有。”果然,他如王者一般霸气的吐出这个和我预料中截然相反的字,那半开着的壁灯柔和着黑夜里他分明的棱角,仿佛自己被浓郁的巧克力包围着,指尖所处,一片奢华,却含着那淡淡微苦的幸福,分明不真实的感觉,让我仿佛置身梦景。
只是他说有,却倒给我出了难题吧。习惯了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我,突然有了选择的权力,倒让我无所适从了,如果真的可以,我会选择离开他,去找伊恒么?我好像……不舍得。
“你可以选择爱我,或者不爱我。可是我,却只能选择爱你,或者更爱你……”他的手,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扶在我的颈间。修长的手指有着微凉的触感。习惯了这样的温度的我,却还是会感到心悸。
“这哪里是给我选择?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你忘记了么?很久以前,你就替我选择过了……我只能选择,不爱你。”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倾听着他内心的起伏,胸口的伤处,分明的刺眼,仿佛是在提醒着我——它是因为我而来。
强的身体一僵,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环着我的手臂在暗暗的用力。那一个瞬间哀伤,让我无力抵抗,只能顺着命运的安排沉沦,然后,再沉沦……
“为什么不能爱我?我对你不够好么?”我看到他蹙着眉,冷冷的看着我。目光如剑,从他眼中迸射而出,剑气所指,是他的心痛。
☆、96 厮守一辈子
“是你说的,如果我爱上你,我是你女友的任期就结束了……是你说的,当你厌倦了我,我就不再是你的情妇……是你说的……”我还来不急说出第N个不能爱他的理由,嘴巴却被他以吻封住。
对于这样突来的吻,我已经习惯了。不再有错愕,只是沉醉其中。直到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我才睁开眼睛微笑着注视着他。
“我反悔了。”他凝视着微笑的我,眼底的幽邃让我无法抗拒的又一次臣服。他是真认的,不是戏虐,不是玩笑。
对于皇昕的总裁,我以前听过最多的形容词就是「说一不二」「言出必行」「一言九鼎」之类。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第一次出尔反尔?笑容在嘴角扩散,直到映入眼帘。
“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示爱么?”转过头不看他,我貌似漫不经心的扒着他碗中的饭菜。双脚却在桌下纠结成了一团,将我心中的不安和激动展露无遗。
“如果我说是。你会接受么?”他取下我手中的饭碗,强迫我看着他。天知道他这恶魔的存在感有多强,尤其是他这么认真的看着你的时候,真的会让人窒息。或许他是存心的,想让我在他的压迫之下点头。
“我不要!”挣脱他的钳制,往后小小的移了半步的距离,我理直气壮的说“凭什么你要我不准爱,我就不能爱;你要我爱,我就得爱?”
他笑了,因为我撒娇式的闹着别扭。他向我退进了半步的距离,我们甚至比刚才贴的更近,他将我重新牢禁于怀道“如果你逃一步,我就会追十步。所以,你永远无法离开我的身边。即然注定要厮守一辈子,那为什么不能尝试着爱上我?”
我没有漏听他那一句「厮守一辈子」,天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幸福约定,可是谁会想到,这样一句甜蜜的承诺,竟然会从一个恶魔口中说出来。在他心里,真的有「一辈子」这个概念么?
“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有像希望你留在我身边一样希望留在你身边,是不是有希望你爱我一样的爱着你。那个时候,我被你问的哑口无言。但是现在,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有!我比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更想要守护在你身边。我比我希望你爱我更爱你。这样的我,难道还不值得你爱么?”
他一字一字的提起我们的回忆,那么不堪,那么绝情的回忆。那个时候伤的他有多重,我心知肚明。如今,他能够跟我说出这段话来,需要什么样的勇气,我无法想像,只能轻轻的抚着他胸前的伤处,呢喃站“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风马牛不相及的对白,对让强笑容满面。我握住我的手,略显激动的说“你没有拒绝我,所以你答应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的这么灿烂。我以为他的极限只是微微的略出牙齿而已。从不敢期盼他会笑的可以让我看到他的八棵牙。可是今天,我看到了耶。是天要下红雨了么?
出神之际,一丝冰冷已经穿越我的无名指,牢牢的套在了我的手上……
☆、97 憧憬未来
茫然的看着手指上的钻戒,它向我宣誓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幸福。我知道,我期待一枚截至套在我的手上,已经期待了很久,可是我一直以为,为我带上这枚戒指的人,会是伊恒……
“老婆,你喜欢西式教堂,还是中式传统?”他怀着我的腰,轻轻一提便将我拢入他的怀中。
“我又没答应嫁给你,什么「老婆,老婆」的?毁我清誉。”僵硬倚在他的怀里,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里某个角落,仍然挂记着伊恒的我,真的可以佩戴着它嫁给强么?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啊。不是你说的,没有拒绝,就代表答应了。况且,你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急了。”他轻轻的在我鼻尖点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却满满的洋溢着他的宠爱“除了我,你谁也不能嫁,因为,我爱你!”
这一个瞬间,感性凌驾于理性之上,我无法抗拒他这样的温柔。壁灯的光,渲染着暧昧的气氛,我终于还是在他的怀里投降了。将心里那伊恒的样子紧紧的禁锢,不让他脱口而出。只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幸福可以和痛苦如此紧密的结合。
被强拥着的李晓君,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心里爱着伊恒的李晓君,却是被囚禁与自己的心底牢笼,明天要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永远不见天日,才能换取另一个自己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这样折磨着自己的心去感受的幸福,好苦。
这个时候的我,就好像抱着对伊恒的爱哭泣着站在一旁,看着另一个我幸福的笑着依偎在强的怀里,仿佛看到的那个幸福的我,已经与我无关……
“老婆,你想要一个世纪豪华的婚礼,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简约婚礼?”强或许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者是故意忽略掉我的异样,只是自顾自的勾勒着心中向往着的幸福。
我不答话,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一声声的「老婆」撞打我心,带给我无比幸福和无尽痛苦。
“老婆,你以后想要生一个孩子还是生很多孩子?如果有了孩子,会不会分薄了你对我的爱?”他煞有介事的思考着,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我想,他是幻想着自己看到了可爱的宝宝在和他嬉戏的画面吧。
不忍心打破他难得的梦,我能做的只是轻轻的依偎。无力附和,因为我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禁锢自己的心。想要逃跑,却舍不得。他应该,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幻想一些幸福吧。
这样的晚上,他说,他要好好睡一觉好养足精神明天开始准备婚礼。于是霸道的霸占了床中的中央,自己先睡着了。他的意图太明显,只要我想睡,就只能睡在他的怀里,因为左右的空处,根本不足以容纳一个我。
为他盖好被子,自己下楼去整理晚餐时候用的餐具。打开厨房的灯,径自洗着碗筷,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做着最平常的生活琐事。
☆、98 奋不顾身
突然,一双手捂住了我的嘴,我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想要摔破一个盘子,希望强听到响声来救我,却被耳边的话语歇止了。
“关伊恒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不想他死,就乖乖的别出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低沉的让我心惊。
毫无理智可言的我只能点点头,保证着我不会出声,他才慢慢的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当然缓缓回过头的时候,对上的只不过一张陌生但猥琐的脸,他将手摊开在我眼前,一双古老但精致的耳环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只是这光芒,却将我的心蹂躏的血肉模糊。仿佛看到,那个驾驭着晚风陪我在树上聊天的我爱了二十多年的男子,笑着对我说「晓君,你知道我环游世界是为了什么么?」「晓君,这是我找遍全世界才找到的,当年宓妃送给曹植的信物」「晓君,让我们来延续洛神和曹植未完成的爱情。」「让你幸福一辈子,才是我的梦想」……
“很好,看来你认出这对耳环了。那么你可以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了。你现在可以选择呼救,叫楼上的人来救你,不过半个小时以后我的同伴看不到我回去就会杀死他。也可以选择偷偷的跟我走。”男子眼里闪烁的光,分明宣告着他的不可信任,可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男子满意的斜着嘴角一笑,更将他本就狰狞的脸表现的更加猥亵。我压制着不住颤抖的心,只能轻轻的跟在他的身后。纵然我自己已经很怕,纵然我不知道就算我去了,能帮伊恒什么忙,可是我……就是无法抛下伊恒不管。
跟着男子出了别墅,走了10分钟的路以后,才看到他停在草地上的面包车,他一把将我推到车上,我根本无力反抗,狼狈的被摔在车里,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睁着眼前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别墅,车子每向前一移动半分,我心里的恐惧就更甚,这才发现,原来离开了强的庇护,我是真的会觉得不安,觉得惶恐。
究竟开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只是当车子紧急刹车,狰狞的男子骂骂咧咧的下车,我才恍然回过神来,偷偷的看着车外。
一辆保时捷跑车横在了面包车的前边,狰狞的男子气势汹汹的上前去拍着保时捷的车窗叫骂着,直到那车窗满满降下,狰狞男子本能的想跑,却已经开不急了。
“再动一动,我就开枪。”冷血的声音找不到一丝参杂其中的情感。男子并没有下车,只是从车窗里边伸出一只手来,一只握着消音手枪的手。冷冷的一句话,竟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得救了。
“没……没跑。七少爷,您这么晚了还在这开车看夜景,真是好兴致。能遇见您……是,是小的三生有兴,祖上积德。哪能跑呢,您说是吧七少爷。”狰狞的男子一脸谄媚的笑着,分明的巴结让人作呕。可无法否认,他口口声声的「起少爷」,确实燃起了我的希望。
我应该下车么?如果Seven看见我在车里,一定会救我的。可是如果我下车了,那伊恒怎么办?强如果知道我偷跑出来是为了伊恒,我想他不但不会帮我,还会和那狰狞的人成为同伙,支持他杀死伊恒吧,而Seven和强是一伙的,他也不会帮我救伊恒吧……
☆、99 获救
“你车上的女人,我要带回去。”Seven的话破了我的挣扎,他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所以才会拦住这辆车么?
我诺诺的从角落里出来,慢慢的下车,我不敢抬起头来看Seven,因为我知道,对强来说,我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背叛。
“七少爷,小的也只是替您抱不平,反正您也不喜欢这女的不是么?就让小的代劳,为您除去这眼中钉不是很好么?您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放我过去得了。”狰狞男子一脸谄媚的笑,给我递着眼色叫我回到车上。
可是我的脚已经生根似的无法动弹,只能愣愣的杵在原地。
“我不喜欢她是我的事。但是谁也没有资格碰强的女人。如果你不想像你老大一样横死街头,以后最好离这女的远一点。如果无聊的想要玩命的话,可以来找我,我陪你玩——只要你玩的起。”说完,Seven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将我塞到他保时捷的副驾驶位,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再也不看那狰狞的男子一眼,扬长而去。
坐在车里的我,不安的绞着手指,低着头呐呐的问着“你明明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救我?”
“如果你不见了,强会难过。”他的回答如我所料,他就好像是强的死忠一般,所有事情都是以强为出发点在考虑。
“可是我回去了,他会更生气吧……”让他知道,我为了救伊恒这样贸然的跑出去,把什么都抛弃掉了,他会怎么样?我简直不敢想。
“刚才那个人,并没有抓走你想要的人.他是骗你的。”他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简单的一句话竟让我的心震荡到无法自已。
“你怎么知道……?”在Seven面前,我不敢放肆。或许因为心里清楚,他是真的不喜欢我罢。
“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在门口都听见了。我已经确认过了,你想要保护的那个人,现在好好的,没有在任何人手里。”他仍然面无表情,我知道他现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为了让我一会回到别墅的时候可以放下担心,免得惹的强更生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即然什么都听见了,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拦下我的不是么?
“我期待着你自己选择不去。如果那个时候我拒绝他,我想强会很开心。”多么的理所当然,我还能说什么?
静静的坐着他的车,再也不发一语,我期盼着强仍在熟睡,没有发现我偷偷溜走。可是当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对上那坐在台阶上的修罗,我知道,做错了事的人,不会得到上帝的眷顾——他,还是发现了。
☆、100 他无可救药的愤怒
“你去了哪里?”冰冷的声音没有急切,没有担忧。剩下的只有愤怒。这个时候的他,不再是把我拥在怀里宠爱的强,而是那个站在世界顶端的皇昕总裁。
“对不起。”是因为我的心虚么?我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狡辩,只会让他更生气罢了。站在原地,我甚至不敢看他,也不敢向他靠近半步。
“你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猛然起身,步步向我逼近。我的头埋的更底,双手在紧紧扣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着月光,刺伤了我的眼睛。
他捏着我的肩膀,我听见了骨头咯咯的作响,却忘记了疼痛是什么滋味,只是鼻息间莫明的酸楚征服了我的眼睛,一滴一滴的泪水滑落,泪在自己的手上,湿润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已经决定要相信你了,只要你说,我就相信。可是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为我编织一个谎言骗我一下,让我不要那么难过,有那么难么?在我看来,我对你的爱算什么?我给你的家算什么?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到现在却还在想着那个男人!”他愤怒的低吼,用的是心碎的声音。
我无法回答他的任何一句话,只能默默的听着他的愤怒,承受着他的痛苦。他木然的松开捏着我肩膀的手,所有的情绪嘎然而止,他环弄着手指上的戒指,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对着Seven吩咐道“三天以后,我要一个全轰动世界的婚礼,Seven,你去准备。”
“是。”Seven只是点点头,然后开着他的车子,扬长而去。
强转身回到别墅,根本不理我,而我,只能伫立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能静静的凝望着他的背影,那么刚毅,霸道的背影。我不懂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没有被他责罚,心却更难过,我倒宁可,他大骂我一顿,甚至……打我。
他打开门,站在门口侧着头,冷冷的睨了我一眼,我立刻小跑上去,尾随着他回了别墅。不敢做声,只等着他说点什么。可是他只是拉着我的手腕,粗鲁的将我拉上楼,然后甩在床上。
我错愕的看着他,夜晚的黑暗和他融为一体,我根本无法将他看清楚,只本能的向后退着,诺诺的说着“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他并不说话,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保证而有一丝消退的怒气,猛然向我扑来,如饿虎一般。我吓的愣住,甚至忘记反抗。他一把撕烂了我的衣服,啃咬着我的身体。这一幕,太熟悉。不就是慧姨去世之前他所谓的“调教”么?
“你……你要干什么?”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反扣在头顶,根本无法动弹。
“我只是在做我早就该做,却一直为了你所崇拜的爱情而隐忍着没有做的事情。现在才发现,我是多么愚蠢。你是我的情妇,三天后的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无论你爱或者不爱,你都是我的。”现在听他说「老婆」,却再也感受不到他不过片刻之前和我同桌进餐时候提起同样两个字的幸福,现在剩下的,只有愤怒和恨。
☆、101 如果可以死掉 该多好
简单的说,我真正的成为了强的女人。
呆滞的看着床单上的一片殷红,用被单紧紧的将自己包裹起来。全身的酸痛已经将我麻醉,忘记哭泣是什么感觉,忘记羞耻是什么滋味。
是的,我早就有所觉悟,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是他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拼命的挣扎,可换来的只是强更冷酷的侵袭。究竟那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我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当我的泪水已经足够将我溺毙,疼痛到已经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他才罢休。
“你总算,还做了一件对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事毕以后,他望了一眼床单上的血渍,冷冷的捏着我的下颚,不顾我全身颤栗,只是不屑的对我说“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将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当他将门甩上,那撞击的声音吓的我全身一颤,可那以后,我却再也哭不出来。整整两天了,我看着日出日落,又看着月退日出,却始终不曾移动过半分,只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单里,只有头露在外边呆呆的看着床上那证是我清白的血渍。
当耳边再响起脚步声,我的心瞬间陷入无尽的惶恐。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紧紧禁锢,不住的颤抖是我无法歇止的反应,本能的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已经麻木,跟本无法动弹。什么叫做坐以待毙,我此刻才最能清楚体会。
没被推开了,出现的不是那张我怕到死的脸。而是陌生的,很多很多的女人。她们先是被我的狼狈吓了一跳吧?显然的错愕只持续了片刻,旋即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对我说“孙夫人,我们是蒂思的形象设计师。是您孙总叫我们来为您试穿婚纱和定一下新娘妆。那么,请您先沐浴吧。”
话说间,已经有人在浴室里为我放好了水,两名穿着工作服的女子上前来扶我却被我本能的拒绝了,我惶恐的拍掉她们试图触碰我的手,莫明的发狂似的大叫着,这是两天以来,我发出的第一个声音,陌生到连我自己都吓到了的嘶吼。
“滚,都滚!滚~~”我的嘶吼,成功的吓退了她们,她们只是为难的向门口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剩下我一个人窝在床上放声痛苦。我在悲伤什么,我不知道了,只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能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哭泣。
直到我流干了最后一滴泪,才哽咽着从床上挣扎起来,任床单从我身上滑落,我却似无魂傀儡一般木纳的走向卧室里佩戴的沐浴室。那浴缸里的水,已经满到溢出来了。我以手拨弄着水面,任那溢出来的水冲刷着我的脚面。
默默的坐进浴缸,感受温暖将我包围。清澈的水,却无法洗清我的污秽。慢慢的向下躺去,直到那奢华的过份的浴缸里的水,淹没我的鼻息。窒息的感觉萦绕在我左右,我却只觉得……幸福。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意识距离我越来越遥远,眼前的黑暗逐渐扩散。我从不曾觉得这么幸福,死亡啊,带我走吧。那黑暗只在触手可及处,我想伸手去握住这毁灭的幸福。可那黑暗,却嗖然远去,一道光芒灼痛了我的眼睛,那水滴迷蒙了双眼,让我无法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那突然而至的空气,让我知道,我……没死成。
☆、102 他要我原谅
“你在干什么。”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他的愤怒和指责,对我已经再也无法产生任何压力,我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呢?
用手抹掉脸上的水滴,我空洞的始终无法聚焦的眼神望着大约是他的方向,勾动嘴角却怎么样也无法将我现在的表情称之为笑。
“你现在这样,是在抗拒嫁给我么?”他睨着,幽邃的眸子里有着看不见底蕴的黑“你应该知道,你这样做,是在逼我对他下手。”
“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还顾得了谁呢?你爱向谁下手就去吧,只要别妨碍我去死就好了。”原来心死了以后,我可以这么平静,面对着这个夺走我的贞操毁灭了我的幸福的恶魔,我竟然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无法想像我曾经喜欢过他这样一个人。是我太天真吧,竟然以为他变了。那样的温柔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手段罢了,他还是他,霸道的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忤逆,只要他觉得爽了,什么事他都做的出来,哪怕伤害谁,他都在所不惜。
“就那么厌恶我么?宁可去死,宁可不顾你最在乎的关伊恒,也不愿留在我身边?”他是愤怒的,这一点我很清楚。该庆幸么?事到如今,我竟然还有资格激怒他。
他将我从浴缸里硬扯了出来,不顾我全身湿淋淋的,便将我拥在了怀里,那恨不得将我揉进身体里的力道却再也无法打动我的心,当绝望之后,我放弃了所有希望……
就沉沦吧,直到我将自己毁灭。就堕落吧,直到我将世界抛弃……
“我只是想听你说爱我,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原谅你。说我爱我,只要一句……”此刻的我,看不见他的脸,他言语中的乞求再也无法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因为,他曾经那样无情的伤害我。
“那天,我是真的被你气的糊涂了,当我看到你听到那男的有危险的时候那不顾一切的样子,我的心就好像有什么在发酵,我无法控制自己,嫉妒让我疯狂,我嫉妒他可以让你那么担心,我嫉妒他的一点点消息就可以左右你的心思……你明明才答应要嫁给我的。我以为幸福距离我很近了,可是因为他,我感到了恐惧,我好怕他会把你抢走……因为不想失去,所以我选择霸占。”他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倾诉着他的内心,他仿佛只是一个爱着妻子的丈夫,在诉说着他的痴情。可是他的激动,却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任何一丝涟漪。
PS:
对不起,让亲亲们久等了。
请原谅蝴蝶最近更新的缓慢。蝴蝶有不得已的苦衷。
等蝴蝶好起来了,一定会恢复更新的速度。
生病中的蝴蝶(笔)
☆、103 因为爱我
我只是木纳的任他抱着,不搭一句话的听着他的低吼“那天晚上,我知道我做了过份的事情,毕竟那是你的第一次……可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当时想要对你说对不起,可是你的眼泪却让我疯狂,你哭的那么伤心,挣扎的那么激烈,那样分明的排斥着我,让我不禁想着如果今天把我换成了他,你是不是不会这样……所以,我没能把道歉说出口,我想着,即然不能让你爱我,那就让你恨我吧,这样,至少你会时时的记着我……可是我错了,我不想要你恨我,我想要你的爱,我想每天早晨一眼开眼睛就能看见你,我想要吃着你准备的每一顿饭,我想要看着你在我怀里放肆的笑,我想要时时刻刻听见你和我斗嘴……晓君,我爱你。原谅我好不好?”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因为爱我,所以禁锢我。因为爱我,所以伤害我。因为爱我,所以我必须原谅……
“晓君,我真的知道错了。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通通都给你,只要你……原谅我。”他扶着我的脸,注视着我的眼睛,他努力的想要窥探仍然无法聚焦的我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我想,他只是徒劳罢。
“只要原谅你……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是么?”木纳的重复着他的话,没有一丝生机。“那么,我原谅你。请你,给我自由。”
他猛然将我推开,如受了伤的困兽,愤怒的吼着“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好回到他身边么?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明天的婚礼,无论你愿不愿意都要进行。就算你死了,尸体也是我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在门口,他停顿了。我知道他在等我回心转意挽留他。可是,他只能失望了。
他凭什么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明明被伤害的是我。
他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说爱我?明明是他撕碎了我的幸福。
他凭什么歇斯底里的指责我?明明是他毁了我的人生。
在浴室里足足洗了三个小时,我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洗得干干净净,直到皮肤全都起了皱,我才从浴室出来。看一眼床上的血渍,我好像突然间觉得想开了了。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么?三下两下把床单扯下来撕得粉碎,从窗口扔了出去。
只要我有一个可以成功逃脱的机会,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过着新的生活。但是在我绝对的把握之前,我必须学会隐藏。只要我顺从,慢慢的他就会放松警惕。站在窗边,冷冷的睨着楼下来来回回在巡视却没有一个敢抬头看我的黑衣人,我知道,他们是强派过来的,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不过无所谓,总有一天,我会逃出你的魔掌。
从柜子里随便拉出一件洋装套在身上,将头发随意绑了一下,我推开了这个摧毁了我的房间的门,对背后的一片奢华,没有一丝留恋。因为那些,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104 报复之后
“不是要定妆么?还不快点,如果明天我当不成最美的新娘,我老公大概会把你们蒂思拆了。”老公两个字,竟然这么轻易的就从我口中脱出,可是为什么,它没有我一直以来向往的幸福滋味?哦,对了。我已经……不再是李晓君。
“是。”对于我突然的转变,她们显然有一些茫然。不过皇昕总裁的家务事,我想她们还没有胆子窥探。只是没想到,向来厌恶仗势欺人的我,竟然端起总裁夫人的架子。呸,李晓君,你就是个别要脸的东西。
在心里鄙夷着自己,嘴角却莫明的笑着。我在笑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我疯了。如果那是真的,该有多好?
“叫外边的人给我家老公传个话,叫他晚上回来吃饭。”任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在我眼前身后忙碌不停,我只如傀儡一般任他们摆布。无论穿的再华丽,也完法将我身体已经形成了的残缺弥补。就算妆容再美艳,也不能粉饰掉我被恶魔触碰过的污秽。所以,就算她们给我穿什么,画什么,又有什么区别?
“不必了,我一直都在。”门被轻轻的推开,他半倚在门口锁着眉凝视着粉妆玉砌的我。淡淡的悲伤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期望。他又来了,又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我心软么?又想用这样温柔的陷阱让我深陷其中么?他也未免太小瞧我了,我怎么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我以为你刚才就已经离开了。”我眨眼,却再也没有错愕。纵然他的脸多了三分憔悴,我却已经不会再心疼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这是因为,心死了么?
“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么?在这里,我可以不是皇昕总裁,不是强者,只是你重要的人。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的话如此缠绵,我分明看到了那些定妆小姐羡慕的眼神。而我,却只是冷冷的嘲笑着,她们是何等无知呵,只看到表面的光鲜亮丽,却不明白金絮其外下隐藏的污垢是多么的另人恶心。
“不,这个地方不叫家。它是一个牢笼,把你,把我,都困在其中。即然你非要娶我不可,那么我也只能够选择和你互相折磨,至死方休。”我推开在我眼前已经被我的话吓傻了眼的化妆师,一步一步的逼向强,我知道我在走向地狱,走向毁亡,可是,这也是我唯一获得自由的方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真的那么恨我,那么无法原谅我么?”他是在乞求我的原谅么?别让我发笑了。这又是他想要折磨我的计量罢。当我心软的原谅他以后,他就会继续把我践踏脚下,嘲笑我多么的不自量力。
“我凭什么可恨你?我是你用你的权势掠夺来的情妇不是么?即然是情妇,给你暖床又有什么值得恨的?说到原谅,那就更是荒谬,我李晓君,连自己的命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我又要拿什么来原谅你?我高高在上的老公啊,你还真是风趣幽默呢。”
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的伤,我以为我会很开心,我报复了他不是么?我让他尝到痛苦的滋味了不是么?虽然和他对我做的比起来,这样的报复微不足道,可那毕竟是我还击的手段不是么?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快,反而觉得……更苦。
☆、105 我的婚礼(上)
第二天,是一个沸腾的日子,我被那些过份兴奋的造型人员折磨了一个晚上。很难理解他们怎么会为了我头顶的某一根头发究竟应该放在左边还是压在左边而争执一个小时……
只能听着他们争吵的我,竟可以置身事外。即使我穿着的是世界绝无仅有全钻婚纱,却无法有半点幸福的待嫁心情。
心里太过清楚,喧哗的背后隐藏的是怎么样的痛楚。我和强的婚姻,和幸福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用这个方法把我这个情妇的身份合理化,阳光化。
他要一个世界婚礼,并不是要让自己记住这样一天,而是为了让全世界都记住,我——李晓君,是他的私有财产,仅此而已。
反正他一向霸道,做事从来只顾他自己。从来不在乎别人是否乐意奉陪。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可以让我泌为自己心里一直放不下伊恒而觉得愧疚。因为自始至终,都是他强迫我的。
被簇拥着从新娘房里出来,我听到一片哗然。接踵而来的,是不记其数的摄像器材频繁的闪光灯。我被那些光闪的眼前一片茫然的苍白,除了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如果你们再拿闪光灯拍我,就请你们全部离开。”我向来都不喜欢受人瞩目。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我从来不是那高高在上值得世人追逐崇拜的人。只是这样的我,也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我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有效的制止了大多数的闪光灯。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听清楚我说了什么,远处某个相机又闪了一下,然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请他出去。”
不用寻着声音细细的审视,我也可以清楚的分辨出这么惹人讨厌的声音是谁的。且不说他的声音辨识度奇高,单单是想一下,敢在这种场合发号施令的不是他还有谁?
他话音一落,那个最后闪了一下闪光灯的记者被两个穿着黑西服的侍应生架了出去,看着人海之中他的挣扎,那么的无济于事,我开始能够理解他为什么敢违背我的话了……因为他是一个外国人,我想,他是因为没能够极时的理解我的话吧,否则,谁又敢去招惹皇昕总裁的新夫人?
为他小小的默哀一下,因为那两个侍应「请」他出去的动作还真是特别,当然,如果如丢垃圾一样的把人仍出去能够叫做「请」的话。
“孙夫人,您今天将成为全世界女性最羡慕的新娘,而孙总又这么优秀,想必一定有不少的倾慕者,请问孙夫人有什么话想对那些倾慕者们说呢?”何时有这么多话筒摆在我眼前的?我不知道,只是很显然,拍照时间结束了,所以现在换成了提问时间。
我微笑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强,他显然很期待我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我怎么能够让我的老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失望呢?于是,我轻轻开口道“我老公,身高一百八,体重七十八,霸道蛮横不讲理,但是英俊潇洒又多金,如果有哪位喜欢的话,欢迎踊跃报名,如果有谁能把他从我身边挖走,我想我会很感激她的。”
☆、106 我的婚礼(下)
我的话让记者哑然,没有人敢擅自接话,这种时候,一个字说不出,后果都是可大可小,他们的目光默默的飘向人群在的强,而他也终于不负众望的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牵起我的手,在我额头一吻“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谢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对于你所希望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一句话,将我原本的意思全部扭曲。记者们顺水推舟的附和着“孙夫人和孙总还真是恩爱,想不到孙总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怪不得孙夫人信心满满,向所有孙总的倾慕者如此大胆的邀请,原来是借此向她们显示你们的恩爱,好让她们知难而退呀。孙夫人真是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