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没出来了,看着熙熙攘攘的人,兴奋的想大叫,自由就是好。
我东看看,西摸摸,没想到季灵静比我还起劲,我还没看好,她就把我拖过去看其他的了。。。
“妍儿,你看这个面具漂亮吗?我很喜欢诶。”
“你喜欢就买下来好了,老板,多少钱一个?”我低着头看着做工精细的面具问道。
“。。。。”
“喂~~~~”怎么没反应啊,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摊贩,只见他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和小百合,就差没流口水了。。。
看他这副呆样,算了,不问了。
“木头,给钱。”陪同我们的侍卫是死小子身边的近侍,因为像木桩子一样不笑,不动,不睬我,直接无视为——木头。
“小百合,我们逛到现在了,我们去对面聚贤酒楼坐坐吧,休息会。”眼前的聚贤酒楼似乎规格还不错,就气势上的确略胜其他酒楼一筹。
“哦,好,我也累了,小小,小梅,跟上。”季灵静看了眼眼前的华丽酒楼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的眼睛突然瞄到了糖葫芦,卖糖葫芦的人是个六旬老翁, 我拉着季灵静走到老翁面前:“老伯,您都这么大年龄了,这么还在卖糖葫芦啊,您儿子知道吗?”
“姑娘啊,不是我儿子不管,而是我儿子重病在床,光靠媳妇一个人的收入根本不够,我还有个小孙子正嗷嗷待哺,一家人都要吃饭,我也是挣点钱贴补家用,不然,我们一家人只能喝西北风了。”老翁边说边擦眼泪。
“妍儿,这个老伯好可怜哦,我们帮帮他吧。”
“木头,给老伯十两吧,他的糖葫芦我们都要了。”
木头自发自的从腰包里拿出十两,不过,不是我们的零用钱,而是他自己的俸银,听说他小时候也是生了场大病,他的爹为此东奔西跑的筹钱,累垮了身子,在把他送进王府当差的第二天就去世了。虽然他不多话,但是,他人还真是蛮好的。
“老伯,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姑娘请说,不论什么事,老夫定尽心尽力去办。”老翁对我感激的说。
“能不能请您每三天将糖葫芦送到陵王府,就说是公主要的,他们每次会给您10两,送满一个月就可以了,好吗?”我微笑着看着眼前呆愣的老翁。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下辈子老夫就是结草衔环也定会报答。”回过神的老翁颤抖的跪下来感谢。
“老伯快快请起,你这是折杀我了,没什么好感谢的,这是你劳动所得,是你应得的报酬.”我扶起跪在地上的老翁,
“老伯快回去吧,买点药和吃的回家,家人正等着您呢。”
老翁道谢后颤巍巍的回家了。
看来回皇宫后可以让寒制定关于社会保障制度了,这明显有利于民心回拢。
“走,我们去聚贤酒楼吧。”拉着季灵静快步走过去,因为,我快饿晕了。
“小梅,看不出来,公主的心肠这么好,我以为达官贵人都很嚣张跋扈,公主就是不骄纵,也不会这么好。”走在后面的小小轻轻拉扯着小梅,对她说。
“当然啦,我家小姐是谁啊,她心肠可是很好的。”小梅满脸自豪的说,仿佛夸的是她自己。
而那个侍卫木头——暗影,则目光复杂的看着满脸笑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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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错,不错。”我一进酒楼就发现,虽名为酒楼,但里面的装饰却十分文雅别致,看来店主是个文雅志士,整个酒楼有三层,它设计十分巧妙,不管是哪个包间,总有一面窗户是面向中心主席台的,从窗户看出去,你能看到酒楼的任何角落。
我让小二给了我们一个两楼包房,还没坐定,小梅就嚷嚷着让小二拿来最拿手的菜,好像几辈子没吃过一样,小小还嘲笑她:饿死鬼投胎。我坐在窗口,一楼的任何声音我都能听见。
这时,主席台上出现了一个人,他前面的桌上放着文房四宝,清了清嗓子:“请安静一下。”
原本还有些吵闹的酒楼在看到主席台的人后马上安静了下来,我暗自纳闷:究竟什么事啊,能让下面一帮人那么看安静。
“各位来客,欢迎来到聚贤酒楼,今天是三年一度的聚贤茶会,以文会友,很荣幸,今天来了我们的老板,他可是难得出面的,胜出的一方将能目睹我们老板的真容,究竟花落谁家,让我们一起期待。”
“好,我就不再罗嗦了,此次以文会友总共四关,第一关是对联,第二关是诗词,第三关是绘画,最终胜出者在面见我们老板的时候,我们老板会说出第四关问题,如果他回答出来。还有一箱5000两白银赠送给他,希望各位努力,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找来四位历届的冠军,都是朝中要职人员,如果各位有谁能得到他们的青睐的话,你们就能省去很多功夫,平步青云了。”
“那么,我们开始第一关吧,下面有谁愿意比赛的可上台对比,两人一对,谁把谁对倒了就进下一轮,直到只剩三个人,做半路英雄也可以,只要能把对方压倒你就算胜利。现在,请上台吧。”
没一会,台上就站着五十来个人,在历经半个时辰后只剩下8个人。
甲问乙:“一明分日月。”
乙支支吾吾一会,被主持请了下去。
丙回答:“五岳各丘山。”
“好!”下面人爆发出好字。
到后来,只剩下4个人。
一个人问:“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吴。”
被问的那个人在想了很久:“月,月下。。。”最终还被请了下去。
此刻,台上只有3人。
主持人问台下的群众:“有谁会吗,可以上来挑战。”
下面人各自议论,却没人上来挑战。
主持人见没人会应,遍打算宣布:“那这三位。。。。”
“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一个甜美清丽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打断了主持人的话。
“哦,等等,有人答出来了,请那位答出来的人上台比赛。”主持人兴奋的声音传来,看来他也是个不安分的主。
我一说出口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呸!!呸!!我出什么风头,要是被下面的官员认出来可怎么办,我基本上不离开寒的,下面的人我或多或少见过,被认出来就不好了,会传到寒的耳朵的。好在我带了面纱,而且,那里有五千两白银,五千两啊,虽不多,却也能救济不少人。
算了,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把目光投向木头,木头也是疑惑的看着我。
小梅无奈的说:“侍卫大哥,我家小姐是让你抱她下去,是从窗口下去,不走楼梯。”
还是小梅最懂我,几年的默契不是白练的,
小小疑惑的问:“为什么要从窗户下去啊。”
“因为小姐嫌下楼梯烦。”小梅翻翻白眼。真是的,怎么会有那么懒的女人呢。
木头被弄的无语,只好抱起我飞身下去,那种飞扬的感觉真是不赖,找天我找木头学轻功去,还能水上漂就更好了。
一个书生一见上来的是个女子,便没好气的说:“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相夫教子,上这里来干嘛?”
妈的,又是个瞧不起女性的人,“那请问这个书生,人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既然书生无用,你还当书生干嘛?至于相夫教子,我的夫婿又不是你,就算有儿子也不是你儿子,人家都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我家的家务事是人家的私事,于情于理,你都无权过问,这连一个妇道人家都知道的事,一个书生连这点基本礼仪都不知道的话,请问,你凭什么教训我?”我犀利的回击他。
“你,你,。。。。”书生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好,好一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姑娘当真巾帼不让须眉。本官算是见识到了。”
一个清秀裁判官员连声赞好。
在这个时代就算没有瞧不起女性也很少会认同女性,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元甫,我曾在寒的御书房见过他,他的感觉很直,能认同女性的,也绝不会是个骄纵无理之人,他应该会是个好官吏,我或许可以让寒提拔他一下,也算是让朝廷风气好点。
元甫在看到我后微微愣了一下,怕是我的丹凤眼泄了我的底。
“这个书生,那就由我这个妇孺来考考你吧,在座的各位和台上的人也可回答,题目是:四维罗夕夕多,罗汉请观音,客少主人多,答出来就算我输,如何?”
书生在台前来回的转,思考着答案,却始终无法回答,台下也只见议论,不见回答。
约莫过了几分钟,“如果答不出来,那我就说咯。”
书生不甘心的瞪着我。
我乐呵呵的笑着说:“弓长张又又双,张生求红娘,男单女成双。”
“好联,对的可还真不错。”
书生不甘愿,愤恨的说:“我有一个对联,这个对联至今无人解出来,因为它有个限制条件,必须爱国思乡,你愿意接受挑战么?”
“愿闻其详。”
“口十心思,思乡,思友,思父母,下联必须有爱国思乡之情。”
我看着眼前这个书生,他有爱国之情,只是不尊重女性,只要稍稍点拨,看他的文采,也能成名受功。
“怎么样,想不出来吧!”书生洋洋得意的说。
“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我一字一字的吐露出来,看到书生大受打击的样子,我还真有些高兴,谁叫他不尊重女性,而我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好,好。”四位官员齐声叫好,也对,能不叫好么,不叫好,就是跟皇帝有意见,又不是脑壳坏了,自找死路。
“我,认输了。”书生垂头丧气的像个斗败公鸡下场,在他下场时,我叫住了他:“输给一个女人并不可耻,输给你自己就是可耻的,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女性,我相信,你会有所作为的。”
书生看了眼我,最后敬佩的说:“姑娘的话,小生牢记,小生定会改变想法,将来,谢谢姑娘一席话,令我彻头醒悟。”
我不曾料到,我的一个好心的举措,改变了他的一生,也给社会带来一个为人民百姓着想的好官。
主持人说:“胜出的三位已经出来了,这位姑娘这是让人大吃一惊,在接下来的两关中,期待有更好的表现。”
这个人还真是很会凑热闹啊,看到精彩的还不忘大叫,真是少见的那么激动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