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行穿着蔚蓝色的浴袍过来了,躺在了沈晶莹的身旁,很安分。
沈晶莹在等待,她半眯着眼睛偷瞧着许知行,在闻到他的味道后——那种暖暖的淡淡的芳香,她已心荡神驰的被融化了,强烈到有些恐惧。
尽管她不知道接下来做的事会有多美妙,但是,有一股力量自她的脚心穿透了她的肉体,波及她的血液与骨髓,瞬间直达到她的头皮。她的眼神流露出了异常的柔情和羞涩,灵魂里燃起了即甘美又痛苦的无所适从。
许知行像是准备好了,缓缓的向她移近了些,离她很近,似乎有些欲擒故纵般的意味,他并没有碰到她,只是任两个人重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欲念在沸腾着。
火热的心在渴望更强烈的焚烧。
沈晶莹不想再等了,她一直都不允许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她主动的挪进了许知行的怀里,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许知行发现了她的瘫软,也触到了她凉凉的肌肤泛起的麻粒,他听着她急促的喘息,嗅着她的幽香,咽了咽口水,说:“你是处女?”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05
其实并不需要再说无关紧要的话,可以直入主题了,他们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沈晶莹像是受了惊吓的猫,抑或是冬夜里寒冷的小女孩,不停的往许知行的怀里钻着。
许知行抚摸着她的背脊,低声又问:“你是处女?”
沈晶莹不置可否的轻嗯了一声。
许知行的身子抖了抖,呼吸声更沉了。他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游移,她的肌肤光滑而紧致,散发着撩人的不动声色的诱惑。
他不得不承认,那晚在餐厅里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看出了她骨子里冷静、机智、敏锐的判断力、不屈,她的这种气息,让他从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占有欲。同时,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给她一点光,她就能发亮。
于是,他不得不克制自己,免得在给她一点光后,她把自己燃烧了。
随着他温存的抚摸,沈晶莹慢慢的放松了。他并不着急,像是在细细的品味,他一寸一寸的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他掌心的温度,每一寸都不舍得错过。
她的身体发热了,忍不住轻声的呻-吟着。
他情不自禁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湿润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再慢慢的一点点的向下移,小心翼翼的顺着鼻梁滑落至她的双唇。
她的唇在颤,微微的启开。
他先是似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她的唇,在得到她不由自主的挺身迎合时,他便热情的吻了下去,用舌头撬开她的齿,深深的探进她的嘴里,狂野的卷起她的舌,席卷着她的欲望。
她毫无经验,在不知所措中浑然的任他引领。
他猛得伸臂握紧她的腰,提起她的身子,让他们的身体严实的紧贴着。
被挑起的情-欲似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面对突如其来无法自持的战栗,她下意识的有些胆怯。
许知行的唇滑向了她的耳畔,含着她的耳垂,粗哑的问:“害怕了?”
“给我。”血液在沸腾,有一团奇异的火焰在她的灵魂里叫嚣着,她神魂颠倒的在他的身下蠕动,她才不想矜持,大胆热情的发出更近一步的邀请。
“你要什么?”
“我要你。”
许知行听罢,猛烈的吻着她的唇,在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才放慢动作,渐渐的停了下来,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后,慢慢的翻个身,平躺在她的身边。
沈晶莹瞪大了眼睛看他,有些讶然。
许知行侧着身,头枕着左臂,用右臂将她搂在怀里,清楚的让她感受到他的欲望很强烈,露出了抱歉的神色,遗憾的说:“今天不行。”
沈晶莹咬着唇,问:“怎么不行?”
许知行摸了摸她的头,沉吟道:“我没有准备避孕套。”
沈晶莹带着理解的意味笑了笑,伸手攀住他的脖子,仰起头看着他,撅了撅嘴,试探性的说:
“那有什么关系?”
许知行温柔的凝视着她,说:“在那一刻,我会克制不住。”
而他却能在这一刻克制得住,厉害程度岂非比那一刻强?
沈晶莹依然说:“那有什么关系?”
许知行认真的道:“我不愿意你有任何意外。”
沈晶莹听得出他的坚定,既然他今晚不再继续,就一定不会再继续。他是不会被说服的男人。同时,她已揣测出他的理智。
他没有准备避孕套,所以尽管他有很灼热的欲-火,他还是停了下来;尽管她可以不介意,他还是坚决适可而止,因为他会在‘那一刻’克制不住,而且不愿意她有任何意外。
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不愿意让女人承受意外?
抑或,他是一个害怕承担责任的男人?
沈晶莹冷静的分析着目前的局面,没有结果,似乎他一直都那样不温不火的让人不易看透,而他刚才分明是那么强烈的与她亲热,将她握得很紧,以至于弄疼了她。于是,她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安静的闭着眼睛,很是幸福的模样。
许知行为她掖好被角,吻了吻她的额头后,在她耳边呢喃道:“对不起。”
沈晶莹温柔的笑了笑,带着理解的意味,她不能着急,尽管想要得到他的决心恣肆。她说着动听的情话,带着真正的尊严:“我的男友,我已是你的。”
在听到这句话时,许知行结实的胸膛下心跳已乱,甚至浑身所有的血液都在向心脏回流。
她要让他知道,她愿意随时让他得到快活,那种令人发狂的快活,因为他是她的男友。
他拥着她睡了一夜,即使是她不小心挣脱了他的怀,他也会在第一时间重新将她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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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当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时,就发现了许知行的脸,英俊而温和,带着高贵的天性,他正在用一种似乎是忧郁的眼神凝视着她,抑或是疼惜?总之,当他有这种眼神时,他的心里一定有些余悸。
“早。”许知行摸了一下她的脸,笑容阳光,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早。”沈晶莹的声音异常温柔。
“准备吃早饭了。”许知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赤身下床,他有着健美的身姿、强壮的体魄。在穿上蓝色的睡袍后,他拉开了落地窗帘,打开了窗户,缕缕阳光投射进来。
许知行刚打开卧室的门,菲佣就已在等待着了,为沈晶莹送来了洗漱用品。他面露愠容,有些不悦的走开。
沈晶莹没看到许知行的情绪变化,倒是感慨菲佣的细心。她打了一个呵欠,在被窝里尽情的舒展着四肢,她看了一眼时间:06:15,尽管还有困意,她还是提醒自己必须要起床了。
她快速的沐浴洗漱,想在许知行通知她吃早餐前准备好。当她准备好后,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擅自走出卧室,最终,她还是走向了窗边。免得偶遇他的家人,发生令人尴尬的局面。
在窗前,她的目光自然的看向窗外,相当宽阔。
视线的正前方是一大片绿草地,错落有致的生长着许多铁树,绿草地的中心有一间小亭子,亭子下有一对摇椅。有几只小白兔正在草地上悠闲的散步。
视线的右边是一条通往别墅门口的大路,铺着整齐的青石板,路旁种着两排高大的香樟树,绿树成荫。
视线的左边是大片葡萄架,葡萄树下有草莓和颜色各异的鲜花。
沈晶莹深深的呼吸着,闻到了香樟树特有的清香。环境真是赏心悦目。
这时,一辆车驶进了她的视线里,停在了香樟树下。她好奇的看着那辆车——外观终级的尊贵、大气、豪迈、华美。尽管沈晶莹对豪华不了解,她也能想象得到这辆车是全球定制的限量版。
穿着司机制服的中年男士下了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一个年轻女子映入了眼帘,优雅的上了车。沈晶莹认真的去看,看不到女子的容貌,只见到那女子长发盘起,发间别着一支簪子;体态轻盈,穿着一袭精致简约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的肌肤白得透亮。
车缓缓的驶出了别墅。
沈晶莹在想:那个女子是谁?
她深深的相信,凭借那个女子特殊的气质,且不管那个女子长得什么模样,都足以让人们发现姿色只不过是其身上最次要的魅力。
那个女子是许知行的姐姐或妹妹?
叩门声打乱了沈晶莹的思绪,她回头看去,是许知行。他站在门前,面带着整理情绪时所用的微笑,说:“饿了?”
沈晶莹点点头,她跟着许知行走进了楼下的餐厅。
一路上,她没有东张西望,而是挺直了背脊,走在踏上去毫无声响的地毯。余光所扫到的摆设和装修,足以使她惊讶的脚底轻飘飘。有着她以前没有想象到的豪华,但这种豪华并不张扬明亮,而是自然、安逸。
餐厅足有一百余平方米,有两名菲佣在一旁站着。
沈晶莹心生震撼,许知行竟然有钱到如此地步。不禁,她更为感动,命运真是太过眷恋她,使她遇到了一位年轻、帅、有钱、低调、随和、不失风雅、有思想的不寻常的男人。她一想到她将被如此迷人的男人狂热的迷恋,她的自信一下子就膨胀到以女主人的身份在餐厅用餐。
当然,她还保持着相当高的冷静。
她的理智提醒着她,并不能像那些庸俗的女人一样向他提问题。关于他的一切,他说过会给她机会去了解。
一些真正厉害的人物,都在生活中保持着本色,这种本色使得别人觉得与他是没有距离的。许知行无疑就是这种人。
用过早餐后,许知行说:“公司里有一个九点半的会我要参加。”
沈晶莹顺势接道:“我上午要去见我的出版策划人。”
许知行开车送沈晶莹到了洋洲出版社的大厦旁,沈晶莹像个女友那样主动亲吻了一下许知行的唇,带着甜蜜动人的微笑与许知行道别。
在沈晶莹打开车门时,许知行问:“明晚有时间?”
沈晶莹心中狂喜,他在向她提出下一次约会的请求了。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说:“有。”
许知行说:“等我电话。”
“好。”
目送着许知行离开后,沈晶莹就去找姜小漠了。
刚进姜小漠的办公室,姜小漠就漫不经心的说:“来,来看看你的第二本小说。”
沈晶莹一怔,她的第二本小说还正在写,尚未完成。
姜小漠挑挑眉,说:“小说已经定稿了,过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06
这里是大厦的第35层,沈晶莹抱着笔记本坐在窗前,全神贯注的用了四个小时看完了那本小说。
当沈晶莹的目光重新回到姜小漠的脸上时,姜小漠正在涂抹黄色的指甲油,得意的问:“怎么样?”
“嗯……”沈晶莹显得很慎重,但她不得不说出真实的想法,“写的很棒,我一个字没敢错过的一口气看完了。”
那的确是一本优秀的小说,沈晶莹在心底已将其推崇为一本伟大的小说。
姜小漠笃定的道:“这就是你的第二本小说。”
“我的?”沈晶莹表现出了惊讶。同时,很有眼力见的拿起棉花棒,为姜小漠擦拭着沾在手指上的指甲油。
姜小漠嘴角上翘,蜜饯般的双唇一启一合的说道:“只要你愿意支付两万元块钱给我。”
沈晶莹表现出了一副很想继续听下去的姿态,心中激起兴奋的暗流。
姜小漠放下指甲油,美丽的脸上故意露出了严肃,摆着谈合作时特有的端正,说:“这本小说是一个长得比你漂亮得多的女人的投稿,我昨天中午约见了她。”她饮了口玫瑰花茶,眼睛里若隐若现着狐狸的狡猾,“我用一万元买断了这本小说,并且预约了她以后写的小说。”说完后,她狡黠的微微一笑,并不是在替自己辩驳,而是陈述事实:“她缺钱,我想挣钱,就这样。”
沈晶莹在细细的思量着姜小漠的话,她用一万元从‘一个长得比你漂亮得多的女人’手中买断了这本小说,并用两万元卖掉。
姜小漠站起身,171cm的身高,60kg的体重,C+的罩杯,靓丽的容貌,使她看上去相当的秀色可餐。她踱到一盆君子兰旁,浇了些水,背对着沈晶莹说:“长得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人,如果再成为有名气的女作家,运气未免就太好了。”她转过身瞧着沈晶莹,心平气和的笑道:“我像大多数人一样,讨厌运气好的人。”
沈晶莹跟着笑笑,她相信姜小漠有相当好的口才,说服那个‘长得比你漂亮得多的女人’卖掉自己的小说,并且还承姜小漠的人情。
她的脑海中甚至还原出那样一个画面: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在得到图书编辑的约见后,兴奋的来到了这间办公室,原以为自己将凭借写作的天赋,得到一份应得的回报,没想到,这位美丽的编辑用一种毫不夸张并且推心置腹的口吻,使这位可怜的美女不得不选择卖断自己的作品,以为是唯一的现实的出路。
一个原本可以靠实力踏进作家圈光明大道的美女,却因为另一个美女的‘青睐’走进了曲折的羊肠小道。
姜小漠用她那双迷倒过很多男人的妩媚双眼盯着沈晶莹,问:“怎么,你对这本小说动心了吗?”
还不等沈晶莹说话,姜小漠像个精明的生意人那样说道:“会有很多人抬高价格争着要。”
沈晶莹像个愚蠢的女孩子那样抓子抓头发,带着些傻笑说:“我的第二本小说快写完了。”
姜小漠的语气立刻变得冷了许多,说:“你是在告诉我,你不打算要?”
沈晶莹道:“不是,我确实很喜欢这本小说。”
姜小漠的态度缓和了一些,道:“你是对我从中赚取一万元的行为感到不满?”
沈晶莹认真的道:“当然不是。”
姜小漠坐回办公桌旁,翘起了腿,手中把玩着一支漂亮的搅拌棒,玩味般的瞧着沈晶莹像个普通小市民那样,对待突如其来的幸福焦虑不安,漫不经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沈晶莹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这本小说,但她不能表现的太爽快的接受,她越是显得举棋不定,越能得到姜小漠的‘好感’。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是不会喜欢别人像她一样精明。
于是,沈晶莹流露出了热切的神情,问:“我实在无法拒绝这本小说,我该怎么做呢?”
姜小漠说:“将两万元打进我的银行卡后,我就将这本小说以你的笔名出版,同时,你还能拿到相当不错的稿费。”她停顿了一下,明示的提醒道:“你好像说过,你愿意一直把稿费的一半分给我?”
沈晶莹立刻道:“是的,好。”
说罢,沈晶莹的脸上露出了一些顾虑,她谨慎的说:“可这本小说的版权好像不归我?”
姜小漠从包中取出一份合同示给沈晶莹看,说:“它的全部版权都是我的。”
“你对我真好,”沈晶莹笑了,道:“版权很快就是我的了?”
姜小漠不置可否的道:“没错,当我收到两万元后。”
沈晶莹想了想,说:“这本小说的风格与我的不同,出版后会不会引起猜测什么的?”
姜小漠道:“没事,以后这种风格的小说还会以你的笔名出版。”
沈晶莹知道在作者圈里,有一种人的身份是影子写手,替那些出名的人写书。尽管她还没有出名,此时,却是一个好机会,她的理智提醒她,必须要大胆的去把握。即使在以后会悔恨,她也不愿意悔恨没有做过的事。
她心想,依姜小漠的本事,一定能有办法控制住那个写手。
看着姜小漠正在准备走出版流程,沈晶莹故意流露出了她的怯懦,说:“我还是有些心虚,这毕竟不是我的作品。”
姜小漠抬起眼睛看了沈晶莹一眼,赤-裸裸的在看一个没出息的人,她用指尖轻弹着桌面,没好气的说:“千万别跟我谈原则和道德,原则与道德都必须服务于欲望,由你目前所在的现实处境决定。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站起了身,环抱着胳膊,以一种刻薄的态度说:“依你现在写的东西,就是你再写50年、80年,写出90部、100部作品,也挤不进畅销书作家的行列,”她看到沈晶莹眼中突然闪烁的锋芒,话锋一转道:“除非你识趣,识趣的人运气往往都不会太差。”
沈晶莹笑了笑,只是笑了,没有任何特殊的意思。她平静的观赏着姜小漠的及时享乐,对于姜小漠的任何言论她都不鄙视,因为她从不审判别人。
对于一个如此坦诚相见的人,如果你表面上和平相处,却在暗中嘲弄,那么,该受到鄙视的则是你。
沈晶莹冷静的说:“合作愉快。”
借助于别人的作品成名,到底是否违背道德?
沈晶莹提醒着自己:这是一个商业时代,并且稳赚的机会渺茫。
姜小漠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说:“我们会合作愉快。”紧接着,她埋头继续走小说的出版流程,喃喃的道:“我对你说话没有顾及,因为你对我构不成威胁,反而还要受我的恩惠。我喜欢你,因为你识趣,现在识趣的人已不多。”
沈晶莹没说话,随意的拿起桌旁的纸杯,去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暗忖道:如果一个人把口无遮拦当作是高明的手段,其实是最愚蠢的冒失。
她不喜欢被动,在喝完一杯水后,她就下楼去大厦的ATM机里取钱,银行卡里只有1万1千元,她拿着现金回到姜小漠的办公室,诚实的说:“这是我目前所有的全部积蓄。”
姜小漠大方的接过现金,遗憾的笑道:“女人没有钱是不能被原谅的。”
沈晶莹牵动了一下唇角,不去理会姜小漠的措辞,只关心着要尽快签署合同,她建议道:“能不能先将那个小说的全部版权给我,我会尽快还给你9000元。”
姜小漠一边一张一张的数着现金,一边说道:“可以。”
那本小说的全部版权,由姜小漠变成了沈晶莹。
沈晶莹不得不承认,那是一本很震撼人心灵的书,她带着请求的口吻说:“能不能好好的包装这本书,我相信它有实力畅销。”
姜小漠点点头,道:“可以,等我从香港回来。”
“你要去香港了?!”沈晶莹替姜小漠开心,因为姜小漠一直想去香港。
“恰好有个书展。”姜小漠瞧了一眼鲜艳的指甲油,隐隐的道:“老男人对我就是好。”
“老男人?”沈晶莹诧异的瞧着姜小漠。
姜小漠漫不经心的解释道:“老男人就是我们出版社的社长啊,我跟他好了很久,这个职位就是他给我安排的,我很满意。”
沈晶莹懂了。
姜小漠笑道:“这个职位就是好,不仅有外快拿,还能像上帝一样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沈晶莹瞧了一眼正在自我陶醉中的姜小漠,她冷静的察觉到跟她合作的这个看似精明的人,越来越离谱,真的不堪一击。为了她的前途,她必须要找到一个靠谱的图书策划人合作。
当她有了想法后,就会立刻实施,她问姜小漠:“能不能给我几本你们出版社的书看看?”
姜小漠欣然同意,带着沈晶莹去了一间展厅,里面分门别类的摆着出版过的书。
沈晶莹找到与她的作品同类型的展区,一本一本的翻看着,找到了一个出现频率很高的策划人名字,同时,她发现这个人策划的书质量很高。
这个人的名字叫:林清木。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07
沈晶莹从图书展厅出来后,拿着几本林清木策划的小说,漫不经心的问姜小漠说:“林清木是男的还是女的?”
姜小漠手捧着价格不菲的陶瓷茶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自顾自的踱到办公室门口,依着门框,用下巴朝着一个方向抬了抬,说:“他就是林清木。”
沈晶莹顺势看过去,那个男人环抱着双臂,站在窗前跟别人在认真的讨论着什么。他年轻高壮,约摸28岁,外表冷峻,鼻梁高挺,气势中不经意间流露着强硬,像是花岗岩。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敏捷的豹子站在城市中的林荫大道中。
林清木是什么样的男人?
姜小漠饮了口玫瑰花茶,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女人。”
沈晶莹似乎对八卦很感兴趣,问:“他有很多女性伴侣?”
姜小漠摇摇头,撇撇嘴,耸耸肩,说:“他理解大多数女人的细腻、敏感、慈悲。”
“是吗?”
“前任总编辑这么评价他,”姜小漠媚眼一抛,“他很有手段,夺得了总编辑的宝座。”
沈晶莹装着对林清木没有任何好奇心,并表现出一些偏见的说:“他的个子未免高了些。”
姜小漠的眼睛没离开过身高186cm的林清木,低声暧昧的说:“我相信他在床上一定很猛。”
沈晶莹面色微微一怔,在细细思量后,她莫名的松了口气。既然姜小漠如此说,肯定是没有与林清木有过太亲密的接触。
林清木向这边看了过来,姜小漠赶紧移开视线,望向了别处。沈晶莹与林清木的目光对视了一下,那真像是一双豹子的眼神:勇猛、野性、专-制、强势。他是一个很性感的人,介于男孩的纯情与男人的成熟之间。
沈晶莹就那样盯着他看,因为他同样也在盯着她看,神情专注,带着打量的意味。
在留意到姜小漠进办公室里,沈晶莹双睫一眨,向林清木大方的笑了笑,唇瓣牵动出优美的弧度,便也跟着姜小漠进去了。
续了一杯玫瑰花茶后,姜小漠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得意的道:“他曾全心全意的追求过我。”
沈晶莹有些难以置信的失落,她在瞬间就将讶然变成了惊喜,问:“后来呢?”
“他当情人肯定很狂野,是个合格的情人,”姜小漠长长的指尖轻点着桌面,用哲学家的口吻说:“他当丈夫还不够傻。”
沈晶莹显得很有兴趣听下去。是的,在姜小漠的面前,沈晶莹总是说的少听的多,在对自己有‘恩惠’的人面前,不如表现的像个虔诚的信徒般。
姜小漠的眼神里散发着明亮的光彩,在诉说一个自己的追求者的事迹时,任何女人都无法不自信,她如醉如痴的说:“他刚进公司后,就主动接近我,对我献殷勤,我确定他并不是想借助我在公司里站住脚——他是对我有兴趣,他做的像别的追求者一样完美。”她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并不是觉得遗憾,是替他惋惜,“我跟别人睡过觉,他是知道的,他还知道我不仅跟别的男人睡过觉,也知道我跟社长睡过觉。单位里的一部人知道他知道我跟社长的关系,他想装着不知道也不行。”
沈晶莹在听罢姜小漠此番话,她认定林清木是个不错的伙伴,他有着一种男人身上很难得的迷人气质:冷静。
短暂的沉默后,沈晶莹问:“然后呢?”
姜小漠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指甲,懒洋洋的说:“他还没有傻到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沈晶莹盯着姜小漠还没有抬起的眼帘,嘴角若隐若现一丝笑意。想必,在姜小漠的懒散与骄傲里,隐藏着她的无能为力,她认为林清木无法承受众人的非议,才忍痛放弃继续追求。
一个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也总有人嘴硬的说不后悔。
沈晶莹的目标很明确,她想要接近林清木,她不会放弃找一个靠谱的图书策划人与她一起成功。
在下午五点时,沈晶莹从姜小漠的办公室出来,到了大厦门口时,并没有离开。
她在等林清木。
等到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时,林清木出来了。
沈晶莹在黑暗里站着,并没有立刻迎上去。她看着林清木大步的迈出大厦后,站在马路边从包里拿出香烟,叼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的吐出。
林清木如往常的每一个周二一样,在下班后坚持审完一篇投稿后才回家,他不喜欢周二,所以,也不喜欢这一天有任何的活动安排。
他的生活一直很规律,周一晚上打羽毛球,周三晚上游泳,周四晚上练跆拳道,周五晚上下厨房烧菜。周六与周日就是一个饭局接着另一个饭局。很难想象,他还是单身。
在行人稀少的路口等红灯时,沈晶莹唤道:“林清木。”
林清木转头去看,用力的抽了一口烟,说:“是你。”
沈晶莹耸耸肩,捋了捋头发,笑问:“林清木,你是五行缺木和水?”
林清木不假思索的说:“我五行缺女人。”
红灯变绿灯了。
沈晶莹向马路对面走着,稍带着调皮的口吻说:“听说你看女人的眼光很独特。”
林清木跟在她后面,有些玩世不恭的道:“这不应该是男人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素质?”
沈晶莹转过身,倒着走,仰视着他,说:“现在很少有男人能具备最基本的素质。”
林清木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的身子转了回去,沉声道:“在你勾引到我之前,还是先注意安全,除非你的后脑勺长着眼睛看路。”
勾引?沈晶莹有些懵了。他抓着她的胳膊,像拎只小猫一样把她拎了起来,使她加快了脚步,她的胳膊被他握得有些疼。
过了马路后,林清木才松开手。
昏黄的路灯下,沈晶莹轻喘着气,脸颊飞红,他刚才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她措手不及。
林清木熄灭了烟头,气息中有淡淡的烟草味,像是有些不屑一顿,他准备与她分道而行了。
沈晶莹镇定的说:“你自恋到认为我要勾引你?”
林清木放下刚抬起的脚,问:“只是我的自恋?”
沈晶莹正色的一字一顿的说:“对,请向我道歉。”
林清木玩味般的瞧着她,当她中午站在姜小漠的身边时,他在与她对视的目光中,分明看到了她眼神里传达的胸有成竹,似乎在说:你会受我掌控,我可以让你为我服务。
当初,他以同事的友谊与姜小漠相处,被姜小漠误会成他要追她,于是,他立刻就收住了,与她保持距离。殊不知,她就直接的暗示他可以得到她,当然,只能得到她的肉体,与她一起享受原始的欢愉。他拒绝了。
而今日,他看到沈晶莹时,看出了她的心比天高。他以为沈晶莹与姜小漠有某种赌约,以他为玩乐对象。
此时,他看着沈晶莹的眼睛,明亮而真诚,带着冷静的坚决和傲骨。他不确定他的猜测是否对,但他还是谦和的说道:“对不起。”
沈晶莹展颜一笑,说:“让我们重新认识?”
林清木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沉吟道:“我们有必要认识?”
沈晶莹显得很慎重,说:“我知道你叫林清木,五行缺女人,是洋洲出版社的总编辑,对女人即挑剔又有见解,嗯,其实,我还知道你的一些别的。你看,你对我却一无所知,这对你并不公平。”
林清木瞧着她目光如炬,道:“有道理,我不怎么喜欢吃亏。”
沈晶莹伸出手,郑重的道:“我叫沈晶莹。”
林清木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柔软的、凉凉的,他笑道:“我看过你的小说。”
沈晶莹咬着唇,有着小女孩的怯羞,问:“喜欢吗?”
林清木皱起眉头想了想,说:“欣赏无能。”
沈晶莹抿嘴笑问:“真的欣赏不了?”
林清木笃定的道:“真的。”
沈晶莹不甘心的又问:“就是拿出放大镜,也欣赏不了?”
林清木一点也没有违心的说:“你说对了。”
沈晶莹很谦逊的说:“能跟我说说你的看法?”
林清木一针见血的说:“故事性不足。”
“哦?”
“题材、文笔、人物性格刻画、情节的逻辑……”林清木停顿了片刻,凝视着沈晶莹,说:“赞美会不会让你骄傲?”
沈晶莹郑重的说:“请不要吝啬你对我的赞美,我需要骄傲。”
林清木笑了,有热血在他的血管里奔腾着,他看着她,她并不十分漂亮,但她很吸引人,因为她浑身洋溢着希望,就像是春天。
他们站在路灯下聊了很久,有笑声,还有严肃;有建议,还有期望。
知道走了很久的路,脱去鞋袜将双脚放在温水里泡的感觉吗?沈晶莹正在体会。
沈晶莹没有说想让他当她的策划人,只说是看到他策划的小说很多,就等了他四个多小时只为了能取经。
她不着急让他知道她的真实意图,当她看到他在说话时眼睛里隐藏不住的兴奋时,她知道以他的专业能帮助她,帮助她写的小说能够得到更多的人欣赏。
在午夜十一点时,他们才道别,他将她送到她家的楼下。
转身前,沈晶莹问:“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林清木不置可否的说:“我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08
已经是深夜了。
沈晶莹坐在卧室的桌旁,打开笔记本,继续写她的小说。
她在写小说前,习惯的先将长发梳顺盘在头顶;烧一暖壶的开水,泡一杯浓淡适宜的绿茶;将手机调成静音;根据接下来大致要写的小说氛围,挑选一首适合的歌曲,并单曲循环;然后洗手,再涂上护手霜。
她严格的要求自己,必须每日写四千字。如果有一天因事耽搁,就必须在次日补齐。
有人写作靠天赋,在她的天赋还没有得到认同前,她需要日积月累的努力。
如果她只是每日写四千字,灵感早晚会枯竭。她对自己还有另外三个硬性要求:每天看一本书和一部电影,以及浏览一遍当日的新闻。同样,一日未看,便在次日补齐。
她骨子里的秉性,使她克己的严格执行,尽管占用了许多睡眠的时间。
当键盘声响起时,她就将自己化身为小说中那位慎独的女主角——从不做任何有违道德信念以及做人原则的事。平心而论,写小说能体验很多次不同轨迹的生命。
于是,她认为下一篇小说中的女主角,要写一个像姜小漠那种类型的女子——慎独过头。
她已将自己全部投入进小说的情节中,激情就像是入海口,汇聚着百川的支流,沈晶莹陶醉于这种纵情肆意。毫不夸张的说,她是在用自己的灵魂写作。
就这样,她连续在电脑前码了七个多小时的小说后,在黎明之际,才洗刷睡觉。她有的是执着,可以全神贯注长时间的只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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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社交,沈晶莹还是决定不住在山中的小木屋里,搬回了家。
当时钟的时间到了下午四点时,沈晶莹完成了今日的任务,她懒洋洋的站起身,确认小说文件保存好后,合上了笔记本。
她伸了一个懒腰,去洗了洗脸,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尽管疲倦,但充满活力。
手机还是静音,她拿起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难免,她有些沮丧。
许知行说过会联系她,让她等他电话,她等不及了,突然空下来的心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握得很紧。
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现象:她在想念许知行。
那个在她的血液里流淌很久终于找到爆发点的东西——爱情,是被许知行触发了。沈晶莹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这类少女的爱情就像是海浪一样,只要有机会,就会全力以赴的扑向沙滩。
喜欢许知行,是沈晶莹的一种本能。
尽管她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的面对许知行,而此时,她理智中主动的一面占了上风,她决定先给许知行打电话。是的,她不喜欢被动。
电话接通了,许知行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刚准备打电话给你。”
沈晶莹笑了笑,心脏分明在颤,透露出喜悦。
许知行问:“去我家吃晚饭?”
沈晶莹故作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好啊。”
许知行说:“晚上八点,你说一个地点,我来接你。”
沈晶莹将地点定在了洋洲出版社大厦,因为她可以顺便去看看林清木。与未来的合作伙伴频繁的接触,总归没有坏处。
沈晶莹刚挂了电话,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沈晶莹?”一个男声。
沈晶莹愣了一下,问:“你是?”
“林清木。”
“对不起,我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沈晶莹很坦率的道歉。
“听得多了,就能听出了。”
沈晶莹笑了笑,电话中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当然,与他面对面说话时,他的声音也很悦耳。
林清木说:“我为你准备了一些书,对你的写作有帮助。”
沈晶莹兴奋的道:“好,我去你们单位取?”
林清木说:“我等你。”
沈晶莹简单的高高束起长发,穿着T恤、牛仔裤、休闲鞋,拎起单肩包就出门了。她素面朝天,尽管她知道容貌不是她的优势,但她从没想过也不愿意用化妆品去修饰自己的脸。
当她到了洋洲出版社的大厦后,并没有直接乘电梯上去,而是径直去了一楼的咖啡厅,看了看价格表,数完钱包里的现金,在确认足够此次的开销后,才决定打电话给林清木。她囊中羞涩。积蓄全用来买那本小说的版权,并还欠姜小漠9000元。
沈晶莹刚准备拨通林清木的手机时,林清木的电话就打来了,他说:“来34层。”
沈晶莹欣然同意,并有些喜不自禁,感慨着真是默契。
林清木能理解沈晶莹的心情,知道她想要避开姜小漠。所以,他将沈晶莹约到了34层,而他与姜小漠的办公室都在35层。
沈晶莹确实不想让姜小漠知道她与林清木有来往,至少暂时不能让姜小漠知道。
他好像有着凡事为她考虑周全的能力。
到了34层,她一眼就看到了林清木。
林清木穿着白色的T恤、绿色的七分裤、白色的板鞋,整个人很光鲜,再加上他硬朗的外型、小麦色的肤色、结实的胸膛,使人过目不忘。
在一间小型的会议室里,他们闲聊了起来。
他们由杰克伦敦聊到了古龙,由巴尔扎克聊到了乔治桑,说起了乔治桑不得不提起她情人——钢琴诗人肖邦,他们聊康德、普希金、福楼拜、松本清张……。他们不仅聊文学,还在聊着那些作者本人,聊他们的写作风格与作品中性格突出的人物。
他们聊得很投入,聊着熟悉的作家,探讨着作家们笔下的技巧,各自评价小说中人物的情感与思想的变化。他们有共鸣,也有观点相左的时候,但他们陶醉于这种畅快淋漓的交谈,即自信又随便,并兴奋的双眼放光。他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是的,快乐。很难得的、单纯的、至高无上的快乐。
没有谁故弄玄虚,也没有谁装作高深莫测,他们就像是天秤的两端,思想上轻松愉快的交融所摩擦出的火花,成为了维系两端平衡的横梁,并且坚固无比。
当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多小时后,他们才意犹未尽的相视一笑,在彼此的眼神里沉默的徜徉了片刻。
他们都在心底承认:不会再有别人能使自己在闲聊后如此酣畅。
沈晶莹要去赴许知行的约了,她有些吃力的拎起林清木送给她的书,沉甸甸的一捆。
林清木抢过书捆,笑了,眼睛里闪着野性的光辉,拿出一本书递给她,说:“一天一本。”
沈晶莹仰视着他,有些诧然。她163cm的身高在他面前显得很娇小。
“你可以每天找我取一本书看,我相信我的眼光。”林清木漫不经心的瞧着她,瞧着这个在想尽办法用一切可能的东西做材料,制成一件盔甲保护那个胆怯、自卑、弱小的自己的女孩,“我挑选书的眼光。”
“没问题。”沈晶莹几乎开心的要跳起来,因为她也想多多与他接触,两个人想要长期而有效的合作,就是应该要慢慢磨合到彼此了解。
林清木只是将沈晶莹送到了电梯口,没有提议一起吃饭或送她回家。从沈晶莹漫不经心的偷偷看时间的动作中,他不难猜出她已经有安排。他一直是一个先观察再判断最后才行动的人。
他不想打乱她已有的生活,尽管他想进入她的生活。
沈晶莹独自乘坐电梯下楼,不由得心里美滋滋的,她对她的写作生涯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当她走到大厦的门口,等到八点整,要打电话给许知行,却发现许知行已经在等她时,她对她的爱情更是产生了强烈的自信。
沈晶莹坐在副驾驶座上,已学会了立刻系上安全带,她朝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许知行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饮料,拧开,递给沈晶莹,问:“从昨天上午到今天下午,你过得如何?”
沈晶莹咬着唇,有些羞涩的望向他,真挚的说:“如果不是拼命的写小说,我想我会因为想一个人而发疯。”
“这个人竟然坏得舍得让你发疯?”许知行启动了油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办法,我已经爱上这个坏人了。”沈晶莹轻轻的叹了口气,那分明是带着幸福的。
“这个坏人真是罪不可恕了。”许知行若有所思的抿嘴一笑。
“但是,只有我有权力审判他。”沈晶莹冲他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