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公平公正。”许知行的声音温和。
“必须的。”沈晶莹瞧着他的侧面,他英俊的无以伦比,就连最挑剔的女人也对他相当满意。关键是,他不仅英俊,还有贵族气派。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她的书,送给了他。
只要能有法子证明自己的不平庸,她总不会忘记证明给他看。
一路上,她坐姿端正,动也不动一下,有些拘束,但她还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形象。若不是因为爱,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她一边爱着一边算计,爱得狂热而冷静,对于一份高回报的风险投资,她不得不谨慎。
晚上九点,他们抵达了许知行的家,那处一千平方米的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09
车子刚驶进别墅,许知行就停车,解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了。沈晶莹察觉到窗外站着一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子,随及,此男子将副驾驶座车门打开了,很礼貌的等待她下车。
沈晶莹朝着那中年男子微笑了一下,便下了车。
车被中年男子开走了,朝着车库的方向。
“饿了?”许知行柔声问,随及又示意她向餐厅的方向看了看,“晚餐应该准备好了。”
沈晶莹望着对面地中海风格的三层别墅,心潮澎湃于它的气势。它遗世独立、沉着安静,就像是一个优雅高贵的夫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都不得不惊讶于它的精致与不同凡响,但它绝不冷漠傲气,有着能抚慰人心灵的亲切。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象征着荣耀、彰显着名望。
沈晶莹的双腿因激动有些颤抖,她又一次来到这里了,一想到她很快将成为这处豪宅的女主人,即使是承认自己是最快乐、最幸运的,也未免是太过谦虚。
他的家人都在餐桌前等待着她的到来吗?沈晶莹的大脑有些眩晕,她屏着呼吸与许知行一起,沿着铺得平整的石板路向前走着。
路灯都巧妙的设计在高大的香樟树上,香樟树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有着温暖的惬意。
沈晶莹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每迈出一步,就会有无数的自卑被她踩在脚下,强烈的陶醉使她有些恍惚,尽管她表面是若无其事,而她可爱的鼻翼在不规律的煽动着,连同她的尊严跟着一起在强烈的享受这份骄傲。
他们到了客厅,宽敞的令人屏息——整套上好的金丝楠木桌椅,小叶紫檀木雕刻装饰的牛皮沙发,波斯图案的真丝地毯,陈列架上摆放着木雕和象牙浮雕以及大理石浮雕艺术品、名画、青丝瓷、名酒……。客厅被精心布置的很雅致舒适。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到有钱人会富有到什么程度,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张扬、夸张,而是尊贵的恰如其分。
沈晶莹有些局促,她的手心冒着汗,在许知行的示意下,她坐在了沙发中。一名菲佣为她送来了一杯温茶。
许知行的家人呢?沈晶莹好奇的在思量着。她全身的神经绷得很紧,尽管忐忑,她坐得很端正,时刻保持着淡定从容的一面。她不允许自尊心受到委屈,绝不能像那些没见过世事的女孩子般傻乎乎的坐着。于是,她慢悠悠的站起来,漫不经心的向那个足有一面墙壁的陈列架走去,用思索的意味仔细的观赏。
当她走到一件象牙浮雕前时,在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
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咬着唇,双眼似两道清泓。
她不禁暗忖:
这个女子是谁?
是上次她在窗前看到的那个乘车而去的女子?
高跟鞋的声音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下了,她的背脊阵阵的麻意,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打量着她,带着耐人寻味的意思。女性的本能使她没有转身,甚至带有些危险信号的身体僵硬。
她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不由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准备转过身,要去看看危险的信号到底是什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是女性特有的机敏,使她在极端的氛围中保持镇静。
她不甘心仅仅被一道目光震慑。
当她敏感的神经察觉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就决定立刻转过身,殊不知,她一下子转进了一个怀抱里。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声,闻到了他的味道,也感觉到了他在有力的拥抱着她。
“晶莹……”许知行温柔的轻唤着她的名字,将吻落在她的发间。
沈晶莹甜甜的念道:“行行。”
“行行?”许知行不禁失笑。
“嗯,”在许知行松开怀抱后,沈晶莹仰头瞧着他,作了一个孩子般天真的手势,笑着说:“有没有觉得很亲密?”
“有,”许知行牵起了沈晶莹的手,说:“我们吃饭去。”
沈晶莹一边跟着许知行去餐厅,一边警惕的环视着客厅,只在楼梯口看到了一名菲佣。她刻意的去看向那名菲佣的鞋子,是平底鞋,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是不会发出声音。那么,刚才的高跟鞋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他们进了餐厅,已摆好了两套餐具,两名菲佣正在将丰盛的食物端上餐桌。
只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吗?沈晶莹坐在了餐桌前,许知行坐在她的对面,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沈晶莹心中隐约有些疑问,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故作轻松的用着餐,笑道:“这桌菜足够四个人吃,还会剩下很多。”
许知行不置可否的说:“洛佩是想得到你的好感,她把她的拿手菜都做出来供你品尝。”
“洛佩?”
“厨子。”
沈晶莹不得不承认,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很好。当中年妇人洛佩走出来征询菜的味道时,她丝毫不夸张的赞美。在洛佩走开时,她瞧了一眼洛佩的鞋子,也不是高跟鞋。
他们在漫无边际的聊着天,气氛很融洽,这源于他的举止、眼神、语调,他总有能力让人放轻松。
有很多问题,她想问他,但又不敢问。她对自己说:你要识趣,要洒脱,很多女人就是败在自己的好奇心下。
于是,她心安理得的沉浸在他给予的浪漫中,以及令她陶醉的遐想里。
晚餐是快乐的,沈晶莹看得出他眼中浓浓的深情,有了许知行的眷顾,她相信自己比许知行还要富有。她并且可以笃定,虽然她想赢得许知行的全部爱情,在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但是,许知行却在很努力的拉拢她的感情,几乎毫不愿意保留的向她奔来。
夜色很美,月光很温柔。
晚餐后,许知行带着沈晶莹在屋外散步。
他们踩着青草坪,微风将香樟树的清香吹来,草坪尽头的荷花池中有蛙鸣声。
他们聊天,几乎都是她在声情并茂的说,他在认真的听。
她与他分享她看过的精彩的电影与书,并客观深刻的解读她所认为的精彩。他总是陷入沉思,似乎是她的观点使得他去分析,而他总能在他短暂的沉默后,用一种虔诚的态度让她知道他欣赏她的眼界与思想。
她因他的欣赏而变得更加的有自信,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界与思相,全部在下一秒都摆在他面前,以此换来他的膜拜。
当他们走到草坪中间的小亭子时,自动化的景观灯开了,灯光的亮度恰到好处的让他们看到了彼此的神情。
她的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彩,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他瞧着她,眼神里渐渐的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情思。
猛得,他将她揽进怀里,将她抵在亭子的柱子上,猛烈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显然很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出其不意的强吻在刹那间就席卷了她的身心,就像是汹涌的海浪般势不可挡,湍急、强劲。
不过,很快,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已沦陷,瘫在他的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有一种几乎快要撕裂的快感。
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一个温和、举止谦逊有礼、总让人心安的男人,内心一旦燃起火时,可以炙热到如此疯狂。
他的唇急急的烧向她的脖颈,她害羞的眯起了眼睛。当她将脑袋转向一侧时,她惊奇的发现一个现象:他们脚旁不远的一个景观灯,将他们缠绵在一起的映像,以影子的形式投射在了偌大的别墅墙体。
与此同时,她还注意到三楼的一间屋子的灯灭了。
“你在分心,嗯?”许知行似乎在惩罚她,用力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沈晶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许知行的胳膊撑着柱子,身子稍向后移了移,俯身盯着她,重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沉声道:“你不舒服?”
他好像是在生气,眼睛里射出来两道火焰。
沈晶莹连忙伸出双臂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以此来证明她喜欢与他亲热,事实上,她的确喜欢。
当她的唇刚要覆住他的唇,他立刻就甩开了她的胳膊,使她整个人差点摔在草坪里。
沈晶莹小心的皱起了眉头,问:“你怎么了?”
许知行有些羞恼的粗声道:“刚才你一点也不配合,就像是我在强迫你。”
他真的生气了,像他这样的男人,理应是谁也触碰不到他们的脾气,因为他们有能力调节出一个完美的形象。想不到他那么在乎她的一举一动,也很在乎她有没有回应他。沈晶莹不禁在心里笑了。
考验到她机智的时候到了。沈晶莹向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寻着他的目光,迫使他看向她,然后,她严肃的正色的说道:“其实,我倒是很想要你强迫我,你不知道我多想被你强迫得体无完肤、粉身碎骨、奄奄一息。”
许知行隐隐的一笑,空气中紧张的暴躁烟消云散。他突然将沈晶莹拦腰抱起,踏着草坪向房内快步的走去,狠狠的说:“我很快就让你得逞。”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10
“行行……”沈晶莹蜷在他的怀里,有些紧张而又愉快的失口唤了一声。
许知行稳健的抱着她,穿过草坪,沿着纯手绘图画的长廊,走向别墅的后侧。
沈晶莹抬起头看着,不由得惊讶,在别墅的后侧有一棵很粗大的菩提树,枝叶茂盛,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菩提树的浓荫下有一个盘旋着的楼梯,楼梯在墙体的外面,楼梯下有大片簇拥着的石南花,正开着浓艳的血红色的花。
许知行抱着沈晶莹,毫不费力的从楼梯直接攀到了别墅的第三层。
在楼梯口的一角伫立着一盏路灯,灯光恰到好处的照亮着眼前的一切。
放眼看去,是一个露天的小型游泳池。清雅的兰花香飘来,蕙兰、春剑、莲瓣兰……,百余个品种的兰花紧密的依偎,从三个方向将游泳池环抱。
就在沈晶莹以为许知行会把她扔进游泳池里,来一番特殊的温存时,她就看到了那个凉亭,凉亭下有一个大沙发,足够两个人肆意的躺在上面,四周垂着纱帘。
沈晶莹被抛在了沙发里,身体弹了两下后才稳稳的落好。
许知行并没有立刻扑过去,而是在旁边站了一会,静静的瞧着沈晶莹,带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纠结,似乎他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抑或在说服自己。
沈晶莹被他看得有些慌,她咬着唇,下意识的向大沙发的靠背处移了移,她清楚的闻到了一股清香,尚不确定是兰花香还是来自于沙发上的那个薄被。
过了一会,许知行缓缓的蹲下身,捧着沈晶莹的脸,轻声的说:“我没有醉,你呢?”
沈晶莹摇了摇头。
许知行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依然很轻的说:“告诉我,你有没有醉。”
沈晶莹实话实说:“只是有一点点小醉。”
“一点点是多少?”
“就是知道自己喝了酒,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许知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问:“十分清楚的知道?”
沈晶莹认真的说:“对。”
许知行松开了手,点点头,将她拉进怀里,凑到她耳边柔声说:“我去拿样东西,”他顿了顿,
“如果你愿意,在北面,离这里二十步远的地方,有淋浴。”
“好。”沈晶莹刚说完这个字,她的唇就被他的唇堵上了。
当许知行起身走开时,沈晶莹还沉浸在他的气息里荡漾,唇角的湿意带着极致的甜蜜。
“晶莹,”许知行立在那盏路灯下唤着她,沈晶莹立刻看过去,他慢悠悠的接着说:“晶莹,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他的表情很严肃,也许他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他的音量不算高,但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却能传得很远。他的声音里没有颤抖和激动,有得是真诚,掏心掏肺的真诚。
沈晶莹听罢,跳下沙发,奔过去,扑在了他的怀里,像只小鹿一样带着些许怯生生的。
她心花怒放的被他搂得很紧,她知道他的稳重与矜持,他从不曾说过轻率的话,自也不屑于说甜言蜜语,简单的‘晶莹,我喜欢你’已是他无法控制的情感宣泄。她瞬间尝到了爱情的甘露。
喜欢到什么程度?
会喜欢多久?
沈晶莹不去思考那些以后的事情,她只想把握好现在,对,就是此时此刻。
许知行沿着楼梯下楼了,并体贴的将那盏路灯关上了。
月亮已攀过了菩提树的枝梢,圆圆的。
沈晶莹回到大沙发旁,迅速的褪去衣物,向北面走去,二十步,她只用了十七步就找到了那个沐浴水龙头。
水温刚好,她的胴体的月色里泛着光,就像是天然珍珠的光泽。
哗啦啦的水声遮住了她的心跳,她有一种想要呐喊的冲动,胜利的笑爬上了她得意的脸。他的谨慎与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教养,使她明确的相信,他已决定给她名份,否则,他是不会有进一步的举动。
她笑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在一个风清云淡的日子,她穿着精美的婚纱,挽着许知行的胳膊,缓缓的踏着草坪上的红地毯,在众人的嫉妒中,成为许夫人。
当这个画面出现后,她的笑就收起了。因为,她的理智提醒着她:在成为许夫人的漫长之路上,你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仅凭着许知行的这套别墅,沈晶莹觉得,许知行的身份不仅仅只是一家西餐厅老板这么简单。
她关上了水龙头,没有注意到旁边玻璃橱柜里叠放整齐的浴巾,而是急步回到大沙发旁,拿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擦了擦,赶紧钻进了薄被下,等待着命运安排好的眷顾。
理智提醒着她,不必矜持,就算还不会热情奔放,至少也要极力配合他,且不可像个木讷的死鱼。
风吹着纱帘轻轻摇曳,鼻间嗅着兰花香。她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的,竖起耳边听着四周,只有大自然的声音。不一会,就传来了脚步声。
没有让沈晶莹等太久,许知行回来了。
可想而知,他是下楼拿避孕套了。
月色温柔。
他吻着她,拥着她情不自禁抖动的身子,轻语道:“别怕。”
她在等,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很有耐心,并不着急,或许是待到她完全的放松,以免惹得她不舒服。
她每一根神经都准备好了迎接他,当他一直温柔的爱抚她,掌心的温度一遍又一遍的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时,她呻-吟般的道:“快点。”
“嗯?”
“给我。”
他给了她。
她疼得全身紧绷,咬着唇,免得影响他的热情而一声不吭,真切的感觉着被一点点的刺入。她在战粟,有一股油然升起的成功的喜悦,几乎将疼痛淹没。
他含着她的耳垂,粗哑的命令着:“叫出声。”
“啊……”在他慢慢的刺入她后,稍一停顿,便开始一下比一下用力时,她忍不住喊了一声,那并不是愉悦,而是彻底真实的疼。只有女子在初次时才会知道那有多疼。
“继续叫,大点声。”他似乎忘记了这是她的第一次。
“我……”撕心裂肺的疼贯穿着她,她连忙捂住嘴,眼角溢出了泪。
“害怕了?”他停了下来,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用指腹轻轻的拭去她的泪。
“对不起……”她觉得她此时一定很糟糕。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痛楚和懊恼,他握紧了拳头。
“别停。”她只想让他尽兴。
“不害怕会疼死?”他低沉的嗓音,眯起眼睛打量她。
“那就让我疼死。”她笑得很可爱。
“我会让你欲死。”他也笑了,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轻揉着,在吻了一下她的唇后,猛烈的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她快要死了,她还活着。
莫非是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因为他有能力让她有多疼,就有多舒服。
他很用心,也有经验,掌握着他认为的合适的力度,控制着全局。
既然他喜欢听她叫,她一直在叫。叫声,从痛苦的忍受,到快活的宣泄。
就像是咆哮的海浪,野蛮的毫不留情的冲刷一块坚硬的岩石,一遍一遍的,直到它变得光滑富有光泽。
她紧紧的拥着她,闭着眼睛体会着他付诸的感情。
慢慢的,她放松了。
当她完全的放松时,不知为何,女人的第六感使她的心隐隐的不安,好像有某个安静的、黑暗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那双眼睛有着饱满的灵魂,带着看笑话般的漫不经心。
她的背脊不由得阵阵麻意。对了,这种感觉像极了她在客厅看陈列品时,一道目光从她背后射向她,一样的让她不自在。
许知行很专注,似乎不知道有个人环抱着胳膊,站在一扇窗户后面,沉静的欣赏着沙发上的景象。他很有技巧,全身心的逗弄她。
她无法再分神,一波一波的,她尝到了欲死的悬空感。
他突然更快更猛。
沙发晃动的很厉害。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促。
随着她浑身一颤,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阵巅峰的痉挛,一切都安静了。
月亮还很圆,微风还在吹着树叶,花儿依然香得静谧。
她乏力的只剩呼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的睡去了。
梦里,她穿着红色的婚纱,站在一个孤岛上,许知行穿着像西方教主的黑衣与她隔岛相望。成群的白色海鸥在他们中间飞翔着、啼鸣。乌云黑压压的,阴暗潮湿的空气里不知是谁在吹响着号角。她想呐喊,可她喊不出声。
梦醒了,她睁开了眼睛,天已亮了。
她还在许知行的怀里,他睡得正香。
她就那样瞧着他,他给了她,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有那个女人能预料得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不会是最后一个?沈晶莹无法预料,但是,她心安理得。
看着他的唇,浅红色的,软软的,她忍不住轻轻的探过去,想去吻他的唇。殊不知,她只是刚刚一动,他就翻身压在了她身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许知行眯起眼睛,坏坏的呢喃道:“看上去,你并没有疼死?”
沈晶莹的眼球子转了转,说:“我好像是还活着。”
他捉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她的头顶,哑声道:“那就换些姿势,多来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11
沈晶莹已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她的眼神里若隐若现出自信与渴望。
当她第三次全身震颤的瘫软无力后,许知行才放过她,懒洋洋的抚摸着她红灿的脸颊,温存的笑道:“你真好。”
是怎样的好,许知行已要体会到了,简直可以好到能支配他。她的好,是即羞涩又热情,没有经验却很灵活,有着独特的风韵。
不可否认,但凡在床上很有技巧的男人,是不会喜欢与有技巧的女人上床,因为那样,会让他们觉得有一种去浏览游人众多的名胜古迹,留下一种到此一游的颓丧感。
其实,找一个在床上能合得来的,比找一个在床上之外合得来的,更不容易。
沈晶莹深刻的意识到他是一个追求满足的男人,完整的、纯粹的、高尚的满足。所以才会一丝不苟的对待每一次欢愉,每一次都像暴风雨一样将她的身心席卷一空。
他对她的怜爱与温情是狂野热烈的,与他穿上衣服时绅士风度截然不同。沈晶莹喜欢许知行是多变的,就像是钻石一样,从不同的角度看,总能看出不同的光彩。
许知行站在大沙发旁,一边穿着衣裳,一边透过纱帘随意的眺望着远处时,沈晶莹连忙坐起身,用手将额前的头发捊到耳后,睁大了眼睛在蓝色的沙发棉垫上寻找着。
蓝色与红色在一起,会变成什么颜色?沈晶莹想了想,紫色。没错,是紫色。
于是,沈晶莹寻找着紫色,她将薄棉抱起,认真的找着。
紫色,紫色呢?
沈晶莹本打算找到她的落红后,再漫不经心的说:很抱歉,弄脏了沙发垫。
“找什么?”许知行看出了她的失落。
“落红。”沈晶莹说的很自然,她是想要证明给许知行看,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你是处女,我已经知道你是。”许知行宠溺的摸了一下她的头。
“我的确是。”沈晶莹露出了笑容,在她的笑容里多少带有些裹挟的意味——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珍贵的初夜给了你,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许知行跟着笑笑,那么的自然,不像有任何的含义,又像是意味深长。
像恩爱的情侣那样,他们度过了一个很快乐的早晨:在暖暖的阳光下,依偎着吃完了早餐;在游泳池中嬉戏;在像地毯一样平坦的草坪里并肩牵手散步。
一切都很美好。
可是,沈晶莹却隐隐的不安,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然而,不管她如何寻找,总是寻不到目光的源头。在一次又一次的苍促时,她不得不提醒是自己多心了,因为在巨大的幸福突然降临时,谁都难免有些焦虑。
许知行将沈晶莹正式的介绍给了家里的一名司机、三名菲佣、一名厨子和两名园艺工,他是这样介绍的:“这是沈晶莹沈小姐。”
看着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尊敬,沈晶莹自信而随意的面带微笑。尽管许知行在介绍时并没有用亲昵的称呼,比如:我的女朋友。
沈晶莹清楚的知道,男人在爱情里的基本需求是:信任、接受、感激、赞美、认可、鼓励。
她接受许知行的介绍方式,同时,她也在思量着:许知行并不会像那些没有自信的男人一样,习惯用‘我的’来突出自己并没有完全得到什么。
当他们在车上时,沈晶莹直接的赞美了他。
沈晶莹将手搭在他的腿上,小脸已经红了,咬着唇说:“我原本以为女人的第一次会很……惨烈。”
“嗯?”许知行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你给我的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就像是……身体深处在一瞬间绽放出成千上万朵花,那么的惊心动魄。”沈晶莹颤声的说着,像是又回到了那膨胀的不可抑止的漩涡里。
“喜欢?”
“痴迷!”
许知行的嘴里牵动了一下,沈晶莹侧头看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她看到了他几乎隐藏不住的一种复杂情绪,像是乖戾?诡谲?厌恶?
她的心莫名的悸动,突然间有铺天盖地的绝望袭来。
许知行发现了她在思考他的情绪,便露出了温和的笑,用一种保护者的威严语气说:“你总是这样敏感?”他望了她一眼,“作家往往都有一颗敏感的心?”
沈晶莹深吸了口气,盯着他,埋怨的问:“你也感到快活,对不对?”
“当然,”许知行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激烈,便减速了,将车停在马路旁,郑重的看着她,伸手摸着她的头,认真的说:“我当然很快活,事实上,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们是同时到的。”他舔了一下嘴唇,清楚的说:“同时到的高-潮。”
沈晶莹的眼帘骤然一垂,忍不住展颜微笑,露出了小女人的娇羞。
许知行温柔而确信的说:“这种默契很难得。”
沈晶莹解开安全带,纵身投进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呢喃道:“我知道,我知道。”
许知行抚摸着她的头,慢慢的滑向她的背脊,沉静而不带欲望,轻柔而娴熟。
他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朵花。
宛如生命的奇迹,沈晶莹觉得自己是一枚种子,落在了许知行这块土壤中,需要生根、冒芽、长叶、开花、结实。
正当沈晶莹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潜意识里却在回味着他刚才的话,一想到他曾与别的女人欢好过,心中不免有些涩,醋意横生。她推开了他的怀,愣愣的看着他,冲动的问:“你跟别的女人的默契如何?”
许知行懒洋洋的瞧着她,用‘我相信你是一个睿智女人’的口吻说:“你好奇?”
沈晶莹顿时恢复了理智,不管她多么的迷恋他,都要克制,不能成为令他头疼的小心眼女人。于是,她笑了笑,说:“我是很好奇,好奇我们以后的每一次会不会都这么默契。”
许知行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后,启动了油门,车缓缓的向前驶。
这时,沈晶莹的手机响了,是林清木打来的。
“有空?”林清木问。
“嗯,你说。”沈晶莹看着车子驶进了一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我有一个小说的构思,想跟你分享。”林清木咳嗽了两声。
“你在咳嗽?”沈晶莹压抑着想知道那个小说的构思,而是先表现出了对他的关怀。
林清木笑道:“我没事。”
沈晶莹叮嘱着:“多喝水。”
“好,”林清木说:“什么时候有时间,听听我的构思?”
沈晶莹喜悦的说:“明天?”
“好,我等你的联系。”
挂掉电话后,车已停好了。沈晶莹对许知行说:“这是我的图书编辑打来的,他有一个小说的好的构思要跟我聊聊。”
许知行谨慎的问:“需要我现在送你过去?”
沈晶莹摇头,说:“我跟他约好了在明天。”
他们下了车。
沈晶莹四下看了看,当她看到大厦的名字时,才发现他们在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商场。这座大厦散发着用金钱堆积的光,远远的看着它,就会觉得很耀眼。此时,他们在这座大厦里,她已嗅到了奢侈品的味道,它们很招摇的笼罩在周围。
许知行带着她乘坐电梯,说:“接下来的时间交给我。”
沈晶莹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干嘛?”
许知行没说话,神秘的笑了笑。
就这样,沈晶莹任由他将她拉入了华丽的王国,香水味弥漫着,灯光刺眼。她的脚步错乱了,几乎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是那么的朴素,她的气质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她的自尊被压得很低。
尽管如此,沈晶莹还是挺胸抬头,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自信。
穿过宽敞的大厅,他们就进入了一家服饰店,店员很热情的迎上来。
许知行从衣架上挑选了几件衣服,对店员说:“请为这位小姐试穿一下。”
“我……”沈晶莹不由得有些局促。她刚才偷瞧了一眼价签,一件衣服的价格就是四位数,就像是用一张一张的百元大钞拼凑出来的,她根本就没有底气试穿。
“怎么?”许知行温和的瞧着她。
他的目光使她放松了些,沈晶莹迅速的想出了缓兵之策,她镇定的笑了笑,说:“我可以试穿,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知行看着她,等着她说条件。
沈晶莹说:“待我试穿好,发现有满意的以后,你要将我送回家一趟,我要取银行卡,”她笑得很自然,“我不习惯带许多现金,银行卡被放在书桌的抽屉里了。”
许知行说:“你试。”
沈晶莹去试衣服了,她翻看着那些华丽衣服的价签,最便宜的是6688元。她的手在抖,慢慢的吐出一口气。贫穷就像是魔鬼一样在掐着她的喉咙,使她窒息。
当沈晶莹打开试衣间的门时,一眼就看到了许知行。他在看着她,就那样看着她,他脸上的惊讶很明显,然后,他走向她,在她的耳边呢喃:“真好。”
不知道是衣服让沈晶莹美丽起来了,还是衣服被沈晶莹穿活了。总之,她脸上的笑慢慢舒展开,这是一种自信而满意的笑,女以悦己者容。她感动不已。
许知行为沈晶莹挑选了9件衣服和6双鞋子,款式都简约大方干净,颜色都是浅色系的纯色。在她都试了一遍后,他对店员说:“都包起来。”
沈晶莹咬着唇,茫然的看着许知行。
许知行摸了摸她的头,认真的说:“请给我向你献殷勤的机会。”
沈晶莹的心怦然跳着,双眼顿时一亮,兴奋与激动几乎掩饰不住,她背着手,缓缓说道:“也对,我总应该给我的男朋友向我献殷勤的机会。”
她很开心,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为她买昂贵的衣裳,而是他用这种婉转、体贴、谦逊的方式呵护她身为女人的尊严。
许知行还为她挑了一条紫翡翠项链,是一辆豪华车的价格。他为她戴上,并暧昧的低声说:“紫色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12
中午,沈晶莹镇定自若的踏进了大厦,穿上新衣裳,踩着新鞋,戴着紫翡翠项链。
人靠衣装。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尽管没有改变她的气质,但她整个人很有精神。
她径直走进了服饰店,正是许知行花了210023元买了9件衣服和6双鞋子的那家店。店员迎了上来。她向店员微笑着从包里取出一件未拆去价签的衣裳,冷静的对店员说:“这件衣裳有点不合身,我想退掉。”
店员礼貌的接过衣服看了看,确认是该品牌的衣服,带着职业笑容,很为难的说:“抱歉,我们售出的衣服概不退货的。”
“是吗?”沈晶莹依在柜台上,心里慌慌的,她暗自淡定,漫不经心的说:“如果真的有明文规定,说售出的衣服概不退货,我想我是可以接受的,不过,这会影响我的下次光顾。”
这时,另一名店员过来了,她认得沈晶莹,就是她将衣服售出的。她对沈晶莹说:“我们的确概不退货的,既然衣服不合身,我这就为您退货。”
那位说不退货的店员显然有些茫然。
沈晶莹亲切随和的说:“谢谢。”
全额退款,退现金13666元。沈晶莹拿着现金就离开了。
在沈晶莹离开后,店员低声的说:“她是许知行先生的朋友。”
沈晶莹几乎是在大脑一片空白中走出大厦的,心中忐忑不安:万一许知行知道了怎么办?
她咬着唇,用力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想这个问题。只因,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举动。
她需要钱。钱包里仅剩的几百元根本就不够用的,她不愿意向父母要钱,暂时又没有别的经济收入。于是,她想到了这个办法,从新衣服里挑出了一件价格合适的来退货,很冒险,但她就是想试一试,不试又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
现在沈晶莹有了些钱,她出了大厦后就进了银行,将欠姜小漠的9000元打了过去,并打电话告诉了姜小漠。她现在不想因为任何事,而影响到与姜小漠之间的平衡。
从银行出来后,沈晶莹选择了一家有特色的餐厅,交通方便,好吃不贵。在餐厅里,她打电话约出了林清木。
她坐在窗前的餐桌,等了一个小时后,林清木来了,拎着一个精美的木盒。
林清木穿着一身休闲装,慵懒中透着刚毅。
“今天真热,先喝些水吧。”沈晶莹将准备好的一杯温水体贴的端到了他面前。
林清木定睛的看着她,看到了她眼睛明亮的闪烁,她的脸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上次真是判若两人。他还在她唇角的笑容里看到了幸福。
“怎么?”沈晶莹下意识的垂着眼帘。
“项链很漂亮。”林清木坐在了她对面,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我很喜欢它,”沈晶莹摸了摸胸前的紫翡翠项链,笑吟吟的说:“这是我逛小店时看到的,做工很精致,店主介绍说它是仿翡翠,”她瞧着他,问:“真的紫翡翠会不会很贵?”
林清木说:“应该比绿翡翠贵。”
沈晶莹耸耸肩,笑道:“我就戴戴假的紫翡翠过过瘾,依我这形象,说我戴的是真的紫翡翠估计也没人相信。”
“你认为自己是什么形象?”林清木埋头翻看着菜单,自作主张的点了几道菜。
“路人甲。”沈晶莹脱口而出。
当女人在男人的面前说自己姿色平庸时,懂得见风使舵的男人自然要义正词严的辩驳一番,以此将女人推到美丽女人的高度。
然而,上知天文下知女人的林清木在听罢,却是认真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确实。”
沈晶莹差点就表现出愕然了。
林清木心道:像她这般生机勃勃、坚强有力、有惊人的毅力、把谎话当真话说、把真话当笑话说的路人甲,是难得的上品。
菜陆续上齐了。不可否认,林清木的菜点得很周到。
林清木将带来的木盒放在沈晶莹的面前,问:“害怕长胖?”
“不害怕长胖,”沈晶莹接过木盒,打开一看,是法式甜点,“只害怕胖了之后瘦不下来。”
“是吃货?”
“超爱吃。”
林清木笃定的说:“跟着我,包你过足嘴瘾,还不会长胖。”
沈晶莹惊讶的喜道:“会有很多女人愿意跟着你。”
林清木拿起一瓶黄酒,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任由嘴角的一滴酒滑过下巴,说:“你的新作品我看完了。”
“哦?”
“姜小漠昨天发给我看的。”
沈晶莹恍然道:“姜小漠是你的下属,需要你审核通过了才能出版。”
林清木平静的说:“嗯。”
沈晶莹很虔诚的问:“你觉得怎样?”
“跟你上一本小说的风格不同。”林清木取出一根香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针见血的说道:“这一本里有深刻的批判,故事性强。”
沈晶莹满怀期待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她的心里在盘算着:难道他要提出什么条件?
林清木为她倒了一点黄酒,为自己续上一杯,拿起酒杯碰了碰,说:“我相信它会畅销。”
沈晶莹欢喜的望着林清木,她准备拿起酒瓶,为自己倒满酒,至少要与他杯中的酒一样。当她刚拿起酒瓶,林清木就阻止了,他说:“除非你想当我的女朋友。”
沈晶莹诧异的一愣。
林清木悠然的说:“否则,别在我面前喝太多酒,我懒得应付喝醉的女人。”
沈晶莹调皮的问:“喝醉的女人很难应付?”
林清木吸了一口烟,说:“跟喝醉了的女人上床后,且不管她们是否出于心甘情愿的勾引,事后,她们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沈晶莹想了想,说:“好像你对女人的德行保持怀疑?”
林清木说:“有一类女人只不过就是供男人享乐,只要她绝对的服从并且长得漂亮就行,不需要别的德行。”
“你喜欢对女人进行分门别类?”沈晶莹思量着他的字字珠玑。
“至少我对女人有原则和良知,还有最起码的道德。”林清木无意识的流露出了他的专-制与霸道。
“我想听听。”沈晶莹饶有兴趣的望向他。
林清木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他向她提过的一个小说的构思。
沈晶莹认真的听着,发现他的构思很独特,恰好是符合她的写作风格,这一点是最重要的。她不得不感激他,因为他知道怎样的写作方式能让她舒服,并最大程度的发挥。
他们漫无边际的聊着,林清木说他来自一个小县城,父母从小对他就没有太多期望,只要求一点:活着。
林清木向她说了他的爱好和作息,他的旅游计划,以及他一年内能还完房贷,他还说:“我三年内不想结婚,但是,我想找一个女朋友,并不仅是为了有一个稳定的性伴侣,而是需要一个可以沟通的灵魂。”
沈晶莹缄口不语的听着。她还不明白林清木为什么说这些,也不明白林清木想让她更多的了解他,因为他发现她是他可以沟通的灵魂。
一瓶黄酒喝完了,林清木的眼神闪过一丝困惑,说:“你……”
“我?”沈晶莹依然专注的看着他。
“你即擅长倾听,又擅长交流,”林清木在瞬间集聚了全部的情感,沉声说:“多么难得。”
很多有思想、对生活有主见的男人,总缺少一个能产生共鸣的倾听者与交流者。
林清木遇到了沈晶莹,他发现了她的专心互动与兴致勃勃。
沈晶莹没有去领悟他声音里的颤抖,耸耸肩,说:“你的随心所欲更难得。”
林清木看着她,发现她真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候,任何人都难以驾驭她;有时候,任何人都好像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沈晶莹坦言说:“你做主点菜、大口喝酒、在吃饭时抽烟、在一个女人面前批判女人……,你有随心所欲的资格,你有脚踏实地的骄傲,你自负的理直气壮,或许你知道:喜欢你的人,不会因为你不拘小节而讨厌你;同样,讨厌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凡事做得细致完美而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