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娇娇弱弱的,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秦左烈突然不再坚持,只是低声哄着她,扶她回到了卧室。
程素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左烈这家伙的手是不是一直在抖啊抖的?
难不成他有什么毛病?——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熟悉的养生饭菜,程素心就问了秦左烈:“你找小苏了?”
她有种被别人窥视私密的恼怒感。
秦左烈含笑帮她拉开餐椅:“嗯。只是问了问你的生活作息,和你都喜欢吃什么东西。今天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是他太粗心,而且他也没有想到,程素心的身体居然孱弱到这个地步了。
脆弱得让他想起来就心疼万分。
程素心就拿秦左烈这副温柔深情的样子没办法。
人家是一片好心,她要是再生气,也显得太不是东西了。
她拿起筷子,努力做出开心的样子:“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问我啊。其实你问不问都没什么差别,我爱吃的都是不能吃不敢吃的的,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做给我吃啊。”
这可能是她对那场爆炸最大的怨念了。虽说她差点一命呜呼了,可现在也算是活蹦乱跳了,再不能随便怨天尤人。但是,如果她的身体能稍微好上一点,那她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秦左烈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过,却并不敢显示出来,只柔声安慰程素心:“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就忍忍吧。这样,从今天开始,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不好?”
程素心听完他的话,心神颤抖,差点连筷子都要握不住了。
大哥,能不能别这么体贴啊!她真的要顶不住了啊!
秦左烈还在变本加厉:“嗯,这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正好我的医生说我最近胆固醇有些高,建议我合理安排饮食。你的菜单,可是高级营养师精确计算出来,我这回可算是跟你沾光了。”
还有完没完了啊!真的要逼她化身恶毒女配,为了他跟女主斗得死去活来么?
程素心抬起头看着他,语气不太好:“好吃就多吃点,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话,没礼貌!”
秦左烈以为程素心还在因为他向苏夏楠打听她的事情而生气,心里虽然觉得被她的态度刺痛了,却不敢跟她争辩,乖乖地安静吃饭,不敢再说话。
谁叫她就是他的命脉呢……
程素心看着秦左烈可怜巴巴低头吃饭的样子,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混蛋得不行了。
不要说人家对你千依百顺,情深意重的,就凭他救了你一命,你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家啊!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当年她就不敢这么跟白牧原和宋诗剑说话!
可是她这么做又有什么错呢?
程素心刚刚觉得有些温暖的心又冷了下去。
不趁着现在他对她情意绵绵的时候耍耍大牌,难道要等他爱上女主之后再跟他要特权吗?
那不是诚心作死么?
作者有话要说:美女们好~
今天写了一章超级有感觉的,不过你们看了肯定会骂我的啦~~~
哈哈哈哈!~
祝大家心情愉快哦~
61、 总裁情深?10
秦左烈安安静静地吃完饭,等着程素心把最后一口饭咽了下去,这才跟解了禁似的,走过来抚着她的肩膀,讨好地问着她:“苏夏楠说晚上要我带你去散散步,消消食。”
程素心一面觉得,自己这样刻薄地对待秦左烈有些太过分,一面呢又觉得,谁叫秦左烈他自己找虐,非得对她念念不忘呢。
可不是么,如果他早点跟兰诗琪你侬我侬成双成对了,她也不会倒霉地再次遇见他,还需要收了他来当炉鼎啊!
不管这理由多么无耻霸道吧,反正程素心那种满怀内疚的心情倒是一扫而空了。
不过,她也没有做的特别过分,还是很给秦左烈面子的:“好啊。”
两个人出了别墅区,绕着绕着就回到了程素心住的小区。
到了熟悉的环境里,程素心就指着路旁的蝴蝶兰,心情很好地跟秦左烈闲话:“这小区叫做兰馨苑,兰花种的也不少。人家都说兰花不好养,我看小区里的花长势都很好啊。我就喜欢小区里面的花花草草,住着就开心舒服。”
秦左烈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她邀功:“你喜欢就好,那我的心思就算没白费。”
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对她费劲心思的份上,别生他的气了。
程素心惊讶地抬头看他:“这花是你种的?”
秦大少爷的业余爱好太诡异了吧?
秦左烈摇摇头,一双眼睛里带着暖意:“虽然不是我亲手种的,但是后期的设计都是我盯着修改的。”
所以说,兰馨苑小区是他开发修建的了?
程素心一向只把秦左烈定位为她文中的总裁男主,之前不管是金冰冰还是周英俊对他拥有的财富的惊叹,她都没觉得有多稀罕。
这可是总裁文里的男主啊,不管买什么,人家可是随随随便就能拿出好几个亿的。
所以,她以前就像是在看秦左烈过家家似的,他名下的产业对她来讲,都只是一串名词而已。
而此刻,站在豪华的兰馨苑小区,轻手触碰到蝴蝶兰的花瓣,鼻尖飘散的是兰花独有的清香,程素心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位,可是她这个世界里的纯土豪啊!
她突然就有些唾弃自己的行为了。
这要是搁上辈子,有秦左烈这样一个英俊多金,人品好又专一的男人追求她,哪怕全世界的女人都在觊觎他,她都能扬起斗志,拼命捍卫自己的领土。
虽然她是穿越到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了,可命还是她的啊,她也得好好过日子啊!
她怎么就不能跟土豪做朋友了!
再说了,他这不是还没遇到女主呢么,她就这样不战而退,忒也熊了吧?
反正她程素心为人一向坦坦荡荡的,不会想法子阴谋害人,等到秦左烈真的按照剧情爱上女主的那天,她绝对能做到毫不纠缠,潇潇洒洒地转身离开。
谁耐烦为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费尽心机耍手段啊!
所以,她怕个屁啊!
她辛辛苦苦穿越过来不是来倒霉的,是来享受的!
眼下秦左烈可还对她一心一意的,宠着她护着她,她有什么理由不安心地跟他好好相处呢?
只要她把持住自己的心,爱人不全爱十分,留出三分爱自己,那谁都伤害不了她。
不管命运怎么捉弄,她程素心可不会被现实打垮。她现在连最宝贵的健康都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好失去的么?
这样想着,程素心的眉宇间霎时开阔起来,眼角都带着一股子舒缓惬意的味道,看得秦左烈心里一动一动的。
他忍不住抱住程素心,亲着她的眼角:“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工程吗?”他见程素心摇摇头,就继续往下说,“当年,这片地区拆迁,政府出面收购了土地,做整体规划和预算,再把工程和绿化、物业等等转卖给承包商。那会儿我手上还有几个工程,本来不想要这块地的,可是有次听见人家说,新开发的小区名字叫做‘思念小区’,我想都没想,直接决定来竞标了。”
程素心细细想着“思念”两个字。
真不愧是她的男主大人啊。
攻势如此凶残,她已经溃不成军,伤亡惨重了!
秦左烈转而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可惜后来,这里被定为省里直管的民心工程,名字还是被改了,说是听着不洋气……”秦左烈那时候刚好不在国内,就这么生生地错过了机会,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改变了。
想到当时“思念”的主人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他反而觉得兰馨苑这名字的风水不错。
“那你看看哪里还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告诉我,我马上让人修改。如果你喜欢这里,我把其他的几间别墅也送给你,好不好?”
秦左烈觉得他就像一个急于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跟对方分享的青涩少年,巴不得立刻让程素心知道他对她的好。
程素心想都没想就应下了:“嗯,如果你都舍得送,我怎么会不敢要。”
可不是么,又不是姐跟你讨要的,你喜欢送,那姐就大大方方地收着,等你翻脸爱上别人,姐就拿着你给的钱去养小白脸!
秦左烈亲昵地摸着她的头发,整个人都轻松明快起来:“当然舍得!我连我的心都舍得给你了,还在乎这点东西?”
如果程素心推却了,他反而会觉得失望。
他觉得自己很了解程素心。如果不是因为真心接受自己,她是绝对不会收下他这么大手笔的礼物的。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抱紧了她,想给她更多:“素心,等我们结婚了,我就把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给你。到时候,我可就身无分文了,你可要多多照顾我,养着我啊。”
程素心刚刚筑好的防线稀里哗啦的一溃千里。
程素心记得她上辈子逛论坛的时候,看过不知道多少个因为婚前买房、财产公证导致分手的情侣上来诉苦。别说是没结婚的男女朋友,就是结了婚的夫妻,离婚时为了分财产闹上法庭的例子还少么?
这人是凭什么对她这样有信心,想要把身家财产全交给她呢?
尼玛这种好男人就算是剁了她的手,她都不忍心放开啊!
心里感动,嘴里可不饶人,她靠在秦左烈的怀里笑话他:“晚上明明和我吃的一样的东西,怎么说出的话都好像吃了几十斤糖似的呢?秦大少爷,我这人可不懂什么叫推辞拒绝的,你可想好了啊,给了我就是我的了,万一哪天你后悔了,我这里可是不负责给你买后悔药的。”
秦左烈认真地看着她,明亮的眸子里像是起了一层层的涟漪,有一种叫做心满意足的小星星在那里闪烁不停:“我最后悔的,就是四年前没有死皮赖脸的缠着你……素心,财产可是随着我这人一起送给你的,你要不要先收下我这个人啊?”
程素心暗道这人长得太风骚了,就这么定定的含笑看着她,让她突然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打住打住!
姐姐我也是全文里长的最漂亮的女人,我自卑毛啊!
她努力止住心中的小颤抖,摸了一把秦左烈的脸蛋,口中啧啧有声:“皮肤真光滑。长得这么俊俏,讨人喜欢,就是没有你那些财产,我也会收了你的。”
娇柔的调笑声,带着程素心说话时独有的调调,霎时就荡漾着闯进了秦左烈的心中,让他欢喜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好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人疼的姑娘呢!
秦左烈刚想说句什么,冷不防身后传来了异样感。
好像是后背被什么东西给打中了。
他有些不悦地放开程素心,转身想看看是谁这么无礼,居然随便往他身上扔东西。
结果就看到两个矮矮的小男孩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指着他呵呵地笑着。
秦左烈眯起眼睛,辨认出其中一个孩子,正是操纵着遥控飞机吓唬程素心,害的她掉进湖里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那天刚好心血来潮,从这边走过,那他的素心,岂不是要……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那两个还是小屁孩,跟他们置气太可笑了,可一种翻上心头的愤怒却有些控制不住。
程素心突然觉得抱着自己的男人浑身僵硬,她就有些好奇地抬起头,顺着秦左烈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
原来是小胖子和飞飞,还是熟人啊。
程素心看到两人手里的泥巴,再看着秦左烈微抿的嘴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鉴于秦左烈在她身边站着,她还真没办法凶悍地上去“回报”两个孩子。
到底是对秦左烈起了一丝丝小女儿家的羞涩。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她就拍了拍秦左烈,召唤回他的注意力:“熊孩子而已,别搭理他们了。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什么叫熊孩子呢?就是见好都不会收,得寸就要多进几尺。
飞飞一个泥球又扔了过来,这次是冲着程素心来的。
秦左烈心里恼怒,带着程素心退后躲开,厉声呵斥:“你家大人呢?怎么不管好孩子!乱扔什么!”
小胖子和飞飞原本没看到程素心,秦左烈这样一动,就把程素心给让了出来,让他们看了个真切。
鉴于上次害得程素心落水,小胖子有些心虚,就拉着飞飞灰溜溜地跑到别处去了。
程素心看着两个孩子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好笑,就跟秦左烈解释起他们之间的恩怨:“……所以我掉湖里也没去找他的麻烦,我都听见他喊救命了……小孩子嘛,又不是故意的。”
秦左烈仔细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想起当年他表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却被她追着打,不依不饶的事,心里便更加不快。
是谁让他的素心变得如此委曲求全,顾忌重重的呢?
他的素心应该是无所畏惧,张扬嚣张的,应该是骄傲的等着他把全世界捧在她手里的!
却没成想,程素心又接着坏笑道:“……不过么,如果下次他俩再敢扔咱们,咱们就把他们吊湖边的柳树上去,装个轮滑,让他俩上上下下的,吓死他们!”
秦左烈刚刚被自己的臆想碾压得生疼的心肝肺,瞬时自动修复好了。
他有些哑然地看着程素心得意洋洋的小德行。
是他想错了。
这才是他的素心啊!
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他愉快地想着。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美女们好~
明后两天要去培训,想想就觉得很累啊……
改名是小区改名,你们都木有猜到啊~
祝大家心情愉快~
62、 总裁情深?(2)
宋诗剑手里拿着打火机,却并不着急点上烟。
在他侧前方站着的陈子宁,有心上前献个殷勤,又怕宋诗剑压根没打算抽烟,他这马屁会拍不到位。
这几年,宋成德渐渐的撒手不太管事,宋诗剑在宋家的地位稳如磐石。而随着权势和财富的增长,宋诗剑的脾气变得越发的乖戾,喜怒无常。就连陈子宁是跟着他那么多年,又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心腹,也不敢跟以前一样,随便跟他放肆。
尤其眼下马上要到金念念的忌日了,陈子宁等人连在宋诗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不小心说错话办错事,再发生去年那种让人心惊胆寒的事情。
去年那会儿,也是快要到金念念的忌日了,宋诗剑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出去应酬的时候,连酒都不喝。
可巧有个不知所谓的暴发户老板,请宋诗剑吃饭。吃饭就吃饭吧,偏偏他还带了个快比他小三十岁的车模一起去了。
宋诗剑自己厌恶不三不四的女人,见到这种事情就板着脸,冷冰冰的不愿意搭理人。但是,既然人家愿意带,他也没有那么变态,非得让全天下的男人都对自己的老婆忠贞不二,他管不着,也管不了。
可谁知那老板几杯白酒下了肚,抱着那个小车模,他名义上的干女儿,就开始上下其手,一只手钻进那女孩裙子底下不算,一边居然还大声地喊了几句“小念念,我的乖女儿……”
在一旁跟这老板拼酒醉醺醺睁不开眼的陈子宁,一下子就吓得酒全醒了。
我的个亲娘啊!这小娘儿们叫什么名字不好,竟然敢叫念念!
宋诗剑当时的脸就沉的比锅底还黑了。他只勉强住没有当场把那老板的嘴巴打烂,克制住站起身,拂袖而去。
然后呢?
然后那个老板和小车模就在天蓝市消失了。
金念念就是宋诗剑的逆鳞,别说外人,连宋诗剑的未婚妻林若水都不敢提,不光不敢提,连金首饰都不敢戴,生怕宋诗剑见了会暴躁起来。
说到林若水,陈子宁其实心里十分不明白。
按理说,宋诗剑那么在乎金念念,既然查到了当时的爆炸案跟林若水有关,就算她已经是她的未婚妻了,他也该一刀捅死那恶毒女人解恨才对,怎么偏偏留她在身边,也不跟她解除婚约呢?
还有姚文莉,要说她跟金念念的死没有关系,鬼都不信。可宋诗剑也只是在四年前发疯了一次,把她撞了个半死不残的,就再也没去理会过她了。
有时候陈子宁想起金念念,都恨不得想找人弄死那个老女人。连他这种跟金念念交情一般般的人都看不过眼了,没道理宋诗剑能沉得住起气啊!
可陈子宁不敢问。
宋诗剑看着打火机忽明忽暗的火苗,心里就想起他和金念念住在半山胡同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停电了,家里既没有手电筒也没有蜡烛,金念念就强迫他拿着手机,借着手机发出微弱的光亮,在浴室里洗澡。
四周围黑洞洞的,只有金念念的白皙柔腻的皮肤在手机光线的照射下,反射着莹玉般的光华,看得他一阵子心驰荡漾。
他故意坏心的把手机合上,跑进浴室就把金念念抵在了墙上,也不管她还没洗完澡,就那么借着水汽,横冲直撞的顶了进去。
事后他被金念念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因为金大小姐皮肤娇嫩,他那样子跟猛兽出笼似的,一下连一下猛烈的撞击,把金念念的后背都蹭破了一块皮
那会儿他多幸福啊,金念念就在他的身边,他只要伸手就能抱住。
可是现在……
宋诗剑因为回忆而有些明亮的双眸霎时黯淡消沉下来。
念念,念念……
不管他怎么召唤,她也不会回应他了。
陈子宁在一旁站得腿肚子都直发抖了,可宋诗剑就是不说话,他只能继续站着。
好半响,宋诗剑才平复了心中的那股挥之不散的狂躁和郁愤。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既然秦左烈不要他了,那你也别太狠了,”他吸了一口烟,语气淡漠:“给人家个痛快,左胳膊右腿,收拾的干净点。”
陈子宁就明白了:“我懂了……宋少,”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咬着牙,胆战心惊地问了句:“金姐的日子,还跟去年一样么?”
这几年,每逢金念念的生日和忌日,宋诗剑都是在天蓝市里的照业寺里给金念念做法事,不光是请和尚念经,宋诗剑本人也会跑到庙里呆上个四五天。
所以有些事情陈子宁要提前准备。
宋诗剑宠信陈子宁,除了他本人机灵精明,在宋诗剑落难的时候忠心耿耿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金念念的事情,只有陈子宁最了解。
宋诗剑从来不跟陈子宁提起金念念,可是他想着有人跟他一样把金念念放在心上,他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原来时间过得如此慢,这才只是第四个年头。
他怎么感觉这四年比一辈子过的都长呢?
宋诗剑把只抽了几口的烟灭掉,有些黯哑地回道:“对……不过,在去年的基础上,再加两百万。”
那今年就是六百万了……
有这么多钱,把那照业寺买下一半都够了。
也不知道宋诗剑是怎么想的,平时从来不相信什么风水先生算命大师,只要一扯到金念念的事情,哪怕是金念念坟头该摆什么颜色的花,他都去找阴阳先生询问,迷信得不能再迷信了。
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金念念这么年轻就没了,属于横死枉死,死后都安宁不了,下辈子也投不到好胎,唯一能化解的办法就是每年在她忌日的时候,给她做场法事,还要连续做五年。
这话搁谁也不会信的,怎么死不是死啊?那怎么死的方式能算是好死呢?死有好的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神棍忽悠人的说法。
但是宋诗剑他信啊,而且还坚信不疑。金冰冰给金念念办丧事的时候,宋诗剑去吊唁,就带了一队和尚过去,金冰冰指着他鼻子骂,把他赶了出来。
宋诗剑看到跟金念念长相颇似的金冰冰,连火都不敢发,就这么跪在白家门口三天三夜,让那群和尚对着金念念的灵堂敲了三天的木鱼。
等到金念念头七和周年忌日,每次宋诗剑都大手笔的请人给她做法事。不光这样,他还年年修整金念念的墓地,又在金念念墓地旁边买了个位置,这明摆着是给他自己预备的。
陈子宁看着他的架势都害怕的不行,生怕他哪天听人说得多了,会死心眼得捅自己几刀,跑阴间找金念念去。
幸好宋诗剑还没有那么偏激。他乖乖地听从宋成德的话,跟林若水订了婚,入主宋氏,又跟姚家开战,忙得脚不沾地的。好似已经对金念念的事不再耿耿于怀。
只有陈子宁知道,宋诗剑心里的恨意永远都磨灭不掉。
除非金念念死而复生。
但是那怎么可能啊!——
宋诗剑这边忙忙碌碌地筹备着金念念的忌日,秦左烈也没闲着。
他一个电话,全球顶级的医师专家就一窝蜂地涌到了天蓝市,就为了给程素心做个彻底的身体检查。
程素心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心里再次感叹能跟土豪做朋友真的是太幸福了。
医生们把程素心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严重的疾病,秦左烈这才放了心。
程素心舒舒服服地靠在秦左烈的怀里:“瞧你这阵仗摆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眼看就要死了似的……”
秦左烈不喜欢听她咒自己,往她嘴里塞了个葡萄:“年纪轻轻的,不要总说那个字。素心,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就跟我去公司吧?”
程素心笑呵呵地吞下甜腻的葡萄,一口答应:“行!不过我得跟周英俊说一声。我这个月还有好几节课呢。”
虽说她现在的生活就跟掉进了锦绣窝里似的,可谁知道这好运气能持续多久呢?还是得未雨绸缪,后路不能断。
秦左烈想说让她以后都不要去当什么老师了,太累心,可话到了嘴边就咽了回去。
连他跟苏夏楠打听点儿事都能惹她不悦,要是连她的工作都要干预,那她还不定得怎么生气。
这事儿还得慢慢来。
程素心补办了手机卡,秦左烈又给她买了部新手机,卡刚放进电话里面,金冰冰就打了过来:“金念念,你是诚心气我吗?我给你找的营养师都不用了?家也不回,电话也关机,你到底想干嘛?”
程素心这几年对上金念念,那就是一个字,软。
她可算看清了,这世界上最能靠得住的人,还就只有金冰冰一个。
所以有时候金冰冰说些跟她观点不同的话,或者插手安排她的生活,程素心都乖乖的不反抗。
这会儿她听见金冰冰发怒了,心虚加上紧张,语速都比平常快了很多:“妈,你别生气别生气,听我解释啊。那什么,我……”她眼神扫到一旁认真听她说话的秦左烈,马上决定把他拎出来让金冰冰消消气:“我又遇到秦左烈了……对,就是那个秦左烈,错了包换的秦家大少爷。我们两个正在交往,而且我现在就住在他家里,你放心吧,有他照顾,我挺好的。”
那边的金冰冰听到这个爆炸性消息,都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就跟你说他是个好的,你还不信我。念念,我后天回天蓝市,你把他带来跟我见个面,让我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准备什么时候娶你。”
这节奏也未免太快了吧?好像她多上赶着要嫁给他似的。
金冰冰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加上秦左烈紧挨着程素心坐着,所以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岳母大人站在自己这边,好事儿啊!
他顿时就笑得春光明媚,耀眼得眸子都熠熠发光了。
程素心掂量了下自己的定力,还是转过头不敢再看他:“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急什么啊?那后天见面再说吧。”
她刚挂下电话,秦左烈的吻就立刻落在了她的唇上:“谁说八字还没一撇啊?我这撇都画下去多少年了,就等你的了。素心,你要是同意,咱们今天就去把证领了吧!”
63、 总裁情深?(3)
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两人才恋爱几天啊,就想着结婚?太儿戏了吧?
而且,程素心哪里敢跟男主大人结婚啊?谈个恋爱,滚个床单,她一点损失都没有,但是结婚就不一样了。结婚那可是人生大事,不亚于二次投胎。她活了两辈子都没经历过,更得慎重再慎重。
但是这话不能直接跟秦左烈说,显得她不相信他似的。
她就点了点面前男人的鼻子,娇娇气气地对他嗔道:“你想得倒是美!几句花言巧语就想把我骗到手啊?哪儿有那么容易的!我怎么也得考察你一阵子啊。”
秦左烈摸着她的手,面含期待:“那你要考察多久?一个礼拜?两个礼拜?”
一两个礼拜能看出来什么啊?
她白了他一眼:“具体时间待定!总之,你好好表现就行了!”
秦左烈最喜欢程素心这样娇贵地跟他说话,真是让他恨不得把她捂在心窝子里疼爱。
他刚想好好的跟心爱的姑娘亲热一下,恼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而且这个电话他还不得不接。
打电话的人是他的特助:“秦少,金小姐的忌日就在一个礼拜之后,今年您准备带什么花去?”
金念念的忌日,不单是宋诗剑记得,秦左烈也从来不曾忘记。
只是两人采用的纪念方式完全不同,再加上每逢那天,宋诗剑基本都在庙里闹腾,而秦左烈则是到金念念的墓前祭奠,两人阴差阳错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彼此。
而且宋诗剑总是在第二天再去墓地,刚好能顺手把秦左烈前一天摆放好的花都扔掉,换上他找命理大师仔细掐算过能摆这儿的花束,连每朵花摆放的位置都有讲究。
可是,今年秦左烈找到了程素心,就再也不想往那墓地去了。
他摸着程素心的秀发,眼神柔和的像是淌着春水:“什么都不用准备了,我今年不去了。”
特助虽然惊讶,但是也不会蠢得去问为什么:“好的。”
挂了电话,他就看到程素心在他旁边,托着腮对着他笑。
活色生香的美人就陪在自己身旁,他再也不用面对那块冷冰冰的石碑黯然神伤了。
他心中一时情潮涌动,面色变得更加柔软似水,眼里盈满的情意荡漾着飘得满处都是。
程素心就忍不住诱惑,扑在了他的怀里。
这才是浪漫满屋呀!
她都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蜜气息了。
不但甜蜜,而且让人心痒难耐啊……
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帅哥,咱们今天来加深下感情吧!
秦左烈不明白程素心突如其来的热情是因为什么,可如果美人投怀送抱他还不接稳了,那他就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狂热地回吻起程素心,真是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里去。
她怎么就这么甜,怎么就这么香,怎么就这么勾他的魂夺他的魄呢!
程素心拿舌尖逗弄着秦左烈,轻一下重一下地舔着他的,而当他忍不住凶猛地追过来的时候,就调皮地溜走,两人就在小小的口腔里你追我赶的。不一会儿,秦左烈就觉得身上燥热起来。
程素心亲着亲着,手上就不老实起来,她悄悄地伸进秦左烈的衣襟里,轻轻柔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秦左烈忽然就觉得后脊柱起了一阵战栗,裤子里的某个物件马上就有了反应。
他心里暗道不妙,不动声色地跟程素心分开了一些,又稍微把腿挪开了一点。
可程素心本来就没安好心眼,怎么可能让秦左烈做君子?
她一下子推开了秦左烈,有些不悦地控诉他:“我亲你你还不愿意了?那好,以后你也不要亲我!”
扭头就要走开。
不管是倒打一耙还是恶人先告状,程素心都特别擅长。
秦左烈心里一急,忙拉住她:“哪有的事儿!我不是不喜欢,我是……”
他看着程素心抬起头,一双j□j潋滟的水眸似嗔非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朱唇红肿,越发衬得她神情妩媚,别有一番风情韵味。
他的心就禁不住跳了两下。
秦左烈想到她曾经交过两个男朋友,心里半是酸楚半是期待,终于忍不住心中翻涌的熊熊j□j,紧紧地把她抱住,声音低哑:“我是太喜欢了,喜欢得都疼了……”
秦左烈说完就有些后悔,怕程素心唾弃他色胆包天,就闭上眼睛抱着她,努力想把那阵渴望压下去。
可鼻尖传来程素心身上淡淡的香气,怀里抱着娇软温香,他非但没压制住分毫,反而觉得胯、下又紧了许多。
程素心以为他害羞了,心里琢磨着这会儿就该她这个处男终结者主动了,就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带着十分的勾搭劲儿,轻笑道:“哦?哪儿疼了?我帮你揉揉……”
帮你揉揉帮你揉揉帮你揉揉……
这几个字就好比一大桶汽油,顺着程素心口中的热气浇到了他身上各处,原本就烧的旺盛的火焰瞬间就蔓延开来,秦左烈就觉得自己连五脏六腑都是暖烘烘的。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你是说真的么?”
程素心依旧笑盈盈的:“假的!”
被她水汪汪的眼睛这样看着,秦左烈就觉得这股火终于烧到他的脑袋里了。
哪里还能去分辨真的假的!
他重新攫住怀中人的双唇,舔舐吸吮,火热的双手顺着程素心的曲线来回的摩挲,那手掌里的温度不光烘烤着秦左烈,也灼烧了程素心的身体。
秦左烈揉搓了半天,恨不得一时扎进程素心的体内,再不起来。
程素心在接吻的间隙提醒他:“我们回房间去吧……这里不太方便……”
秦左烈二话不说抱起了她,大步流星上了二楼。
他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回到秦左烈的卧室,两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激烈地拥吻、抚摸。没多久,程素心就已经衣衫凌乱,娇喘连连了。
秦左烈支起胳膊,看着身下粉腮桃面,j□j艳丽的程素心,心中的渴望叫嚣着要奔腾而出,下半身更是坚硬如铁,火热胀痛。
他脑子里唯一还剩下的理智就是不能伤害心爱的女孩。
喘了口气,秦左烈拿起床头的电话:“给我买一盒保险套放在门口,快点。”
程素心因为激情而有些散漫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心里顿时变得软软绵绵的。
这人身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的顶着她了,却还能忍着让人去买套套……
一种被珍惜被怜爱的感觉霎时满布全身。
她抬起身子,轻轻地亲了下秦左烈:“辛苦你了。”
秦左烈还是第一次听到程素心这样温言软语地对自己说话,兴奋地他连心都一起跟着哆嗦了。
他这样爱她,怎么会不希望她能同样爱自己呢?
而程素心不过柔柔的一句话,却好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心间,让他整个人都欢快得像冬天里喝了热汤一样舒畅。
不过么……
如果秦左烈知道放纵舒畅的结果,居然是连门都没进去就缴械了,打死他都不会随便激动的!
程素心眨眨眼睛,强忍住爆笑的冲动:“你还好吧……”
秦左烈等待那阵眩晕迷乱过去之后,就喘着气,沮丧地趴在了程素心的耳侧,一句话也不说。
太他妈的丢人了!
程素心的语气却变得更加柔软,她小声地贴着他的耳朵说:“左烈,我听人家说过,男人的第一次大都是这样的……”
秦左烈更加郁闷:“那也不至于……”
不至于枪还放在鞘里就走火啊!
程素心就抿着嘴唇笑:“又不是只能用这一次,下次你努力点呗。”
可不管程素心怎么安抚他,他都羞得不敢再看她,只是抱着她胡乱的亲着。
好在门外很快就响起了敲门声:“少爷,东西放在门口了。”
秦左烈“噌”得一下跳起来,打开房门拿了东西就快步回到床上。
程素心把头埋在枕头里偷着乐。
没想到平日里风度翩翩的秦大少爷,窘迫的样子也还挺可爱的。
秦左烈三两下脱光衣服,然后就开始动手脱程素心的。
也不知道是程素心的衣服太不好脱,还是秦左烈的手太抖,他努力了半天,也只把程素心的连衣裙推到了她的肩膀处。
粉红色的蕾丝胸衣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眼底。
娇娇嫩嫩像是玫瑰花绽放的颜色,映衬着程素心洁白晶莹的皮肤,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秦左烈就跟失了魂似的,根本就忘记了他还没把衣服脱完呢,一头就扎了下去,狠命地咬着露在小蕾丝外面的雪肤。
程素心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声音:“嗯……”
一个轻飘飘的“嗯”字,尾音还带着弯儿,勾得秦左烈的下半身又开始挺立起来,满身的火气都堆在了一起。
程素心主动解开小蕾丝:“不许咬我……”
娇滴滴的,柔腻腻的声音,烫的秦左烈的心间一片熨帖。
而小蕾丝后的风景,则把他刚刚的那些羞怒和沮丧清除地一干二净。
雪莹莹的团团面,上面点着一颗相思豆,看得他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怎么会这么漂亮!
他忍不住两手摸了上去,软嫩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传递到了脑袋里,连他的脚趾头都跟着酥麻了一阵。
可是摸几下,揉几把,哪里能满足他呢。他就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一样,一下下地舔着,舔着不过瘾就索性用牙齿啃噬起来。
脑子里早就忘记程素心刚刚说的,不许咬她。
程素心再次肯定,总裁大人一定是属狗的。
怎么一直咬她啊?
啃了半天,秦左烈只觉得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舍不得嘴边的小雪团子,却也勉强腾出一只手,往下摸索着去脱程素心的底裤。
程素心看见秦左烈迷离的神色,很配合地扬了扬屁股,让他顺利地把碍事的小布料扔在了一旁。
程素心好人做到底,索性伸手把裙子也脱掉,一双莲藕般酥嫩的手臂就跟藤蔓似的悄悄盘上了秦左烈的肩膀:“你可得轻点……”
秦左烈简直爱死了程素心的声音,滑腻湿软得让他身下的情潮更加汹涌。
他的手轻轻地挑起那花瓣,试探着伸进去两指,却发现那桃花深处早已经菏泽一片,泛滥成灾。
秦左烈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水多好插秧。
身下的长剑伴随着他的思绪愈加锋利,他只强忍着冲动,迅速捞起套套戴了上来,就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程素心“啊”了一声,然后就低低切切地呻、吟开来。
秦左烈却愣住了。
他就算再没经验,也知道自己刚刚好像闯过了什么东西……
素心她怎么会是处女?
他猛地停住动作,支起胳膊,急急地问程素心:“疼不疼?疼不疼?我不知道你也是第一次,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说着居然就想要出来。
程素心只是刚开始的一瞬间有些刺痛,可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等他进入的时候,倒也没觉得难以忍受。
所以,她笔直修长的大腿圈住他的瘦腰,狠狠地压了下来,嘴里嗔道:“如果疼了,我肯定早就把你踹下去了!你要是敢在这时候走,那以后就都别上我的床!”
程素心这副妩媚到极致的风情,真的把秦左烈的三魂七魄都吸走了。
他哪里还舍得出去啊!
他微微起伏身子,温柔地撞击起来,心里默念要克制,克制,素心她太娇嫩了,不能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