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从“长”计议 /从“床”计议》作者:临渊鱼儿【完结 番外】(2014.02.14更新番外) > 从“床”计议.txt

☆、第五十九章.2

作者:临渊鱼儿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她还活着,她还和他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了!

“别哭了,嗯?”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修长的手指搭在她脸颊边,疼惜地拭去晶莹的泪珠。

“不,”孟遥光孩子似地抱住他的手臂,枕在他的胸口,小脸皱了皱,蛮不讲理地嚷道,“我要哭……”

真的,哭得越发凶了,眼泪几乎快要决堤,这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如果无法找到一个出口,她怕自己会疯掉。

她只想让他知道,她有多么害怕,多么恐惧,多么无助,在她对继续活下去不抱一丝幻想的时候。

眼泪的存在,有的时候,只是为了证明,幸福和悲伤都不只是一种幻觉。

易子郗何尝不懂得她心里的感受,只能把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发,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纵容的味道。

这样的时光,静谧而美好。

孟遥光在一片久违的暖意中,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是,小手依然紧紧拽着那绵软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托。

再次醒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孟遥光心慌意乱地从床上坐起来,刚想翻身下床,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她欣喜地脱口喊道,“子郗!”在看清走进来的人时,孟遥光的神色不知不觉地黯淡了几分,声音却还是兴奋的,“阿璟,你怎么也在这里?”

孟璟微微耸了耸肩,走到床边坐下,“怎么,看到我,你很惊讶?或者是,很失望?”

“怎么会呢?”孟遥光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轻轻叹了一口气,“阿璟,对不起。”她始终耿耿于怀把他一个人扔在中央广场,虽然那个时候是被逼无奈。

“说什么傻话?”孟璟揉乱了她的长发,“你真正应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嗯?”孟遥光抬起头,纯净的眸底漫开淡淡的疑惑,“什么意思?”

“小姑姑,”孟璟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许多,“你把一个清冷淡漠的男人,生生地逼到了困兽的境地,让他为你从神坛跌落,毁了他的一世英名,咳咳,”他再也装不下去,掩饰般地咳了几声,“甚至是清白,你让那样一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为你撕毁了伪装的面具……”

孟遥光只觉得此刻的孟璟有点奇怪,可还是没有打断他的话。

手点了点她的脑门,孟璟就差咬牙切齿了,“你说你这个笨蛋,哪里不好你非要去跳河,你知不知道那河里有什么?鳄鱼?食人鱼?如果要不是易子郗去得及时,你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

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情感大爆发,孟遥光觉得自己快被他搂得呼吸不过来了,推了推他,“阿璟,你冷静点……”

“小姑姑,”孟璟低低地说了一句,“你还活着。”

“嗯。”孟遥光哽咽着,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一直轻声道着歉,“对不起。”

“他真的……很爱你。”

“嗯,我知道。”

“爱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他怎么了?”脑中闪过他苍白的脸色,孟遥光急急地扯住他的袖子,“阿璟,快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易四少,易四少,到底怎么了~~~~(>_<)~~~~

四少威武,这是用生命去宠爱自己心爱的女人啊

☆、63

孟璟看着那个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门口,笑着摇了摇头,颇有感慨地说了一句,“唉,女大不中留啊。”明明他才二十五岁,为什么却有一种为人父嫁女儿的沧桑之感呢?

易子郗啊易子郗,看在你如此真心待我小姑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这一次吧!孟璟直接往床上躺了下去,双手交叠枕在头下,从她失踪了之后一直担惊受怕,昨晚又一夜没有睡,此刻真的困到了极点。

脚底有轻微的划伤,每走一步脚心散开阵阵疼痛,孟遥光扶着墙壁站在一扇白色的门前,手刚触到门把,门便开了,戴茜走了出来。

“他,还好吗?”

戴茜用眼神示意她到另一个地方说话,两人站在阳台的尽头,微雨阑珊,日光却是晴好的,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花香。

‘“遥光,”戴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她,语气真诚地说,“你真幸运。”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如此失控的模样,仿佛整个世间都在薄雾里掩映,他的眼中,只有怀里的人。拂晓时分,温度还是低的,两人湿透了衣衫,衣角还在往下滴着水,黑罗想伸手去接他怀中的人,却被他冷然的目光吓得退了回来。

朦胧中,那张紧绷的俊脸阴沉得像鬼魅一般,水珠薄薄地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眉眼清冷,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戴茜眼尖地注意到,他怀里的人,面如雪色,而他的双手,似乎是颤抖着的,莫非……

那一刻,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戴茜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着,“没想到出事的竟然是四少。”

“他怎么了?”孟遥光的声音早已不稳。

“四少,中毒了。”戴茜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似乎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连忙拉住转身要离开的孟遥光,“不过,你别担心,他已经注射过抗蛇毒血清了,没有什么大碍。”

深入热带雨林,有许多未知的危险,尤其以毒蛇为首,未雨绸缪,还好他们事先准备好了血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色似乎很不好?”孟遥光握住她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白皙的肌肤上印下清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戴茜,求求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那个时候,你还在昏迷,他一直守在床边不肯走,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

“哎!遥光,你别哭啊,我以真主的名义向你起誓,四少真的真的没事……”

***

时光恍惚,淡漠了思绪,轻易地吹散了岁月的从容不迫,孟遥光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她的每一步都沉沉地踏在心尖上,似乎每一缕心神都为那个清俊的身影凝结。

易子郗。这三个字仿佛苹果的芬芳,盈满了她的心间,深入肺腑,连一呼一吸,都漫开了淡淡的甜蜜。

寂寥的岁月里,曾经许过地老天荒的山水可以彼此遗忘,落花流水,最终不过是一场过客匆匆,她孟遥光此生当何所幸,得以遇见这样的一个男人?

春蒸秋藏,自小尝遍了世事凉薄,淡然自若围起来的一座城,却被那个人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一砖一瓦,细细想起来,只觉得,无端幸福。

倾了一座城,换来一个温暖的胸膛,这笔交易,她并不吃亏。

时光贪恋地缠着指尖,轻轻抚过男人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尖,孟遥光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在手里,描摹着他熟睡的样子。

早就知道他长得极好,容貌出众,却从来没有细细看过,此刻竟然移不开目光,孟遥光垂下眸子,掩去眸底细致的温柔,轻然地覆上他微抿的薄唇,脸颊早已浮现水润的玫瑰色。

曾经,他用这个地方轻柔地含住她的唇,诉说无言的疼惜。

他一定是爱着她的吧?虽然并没有亲口说出来过,但是……她有心,能感受得到。所有人都说他爱她,然而,那不算……孟遥光倾□子,和他隔着咫尺的距离,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敢偷袭我?”男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声音染了淡淡的喑哑,仿佛是老旧的琴弦拉出来的沉音,格外撩动人心。

孟遥光吓了一跳,原本撑在床沿的手一软,整个身子密密实实地压在他身上,羞愧不已,脸颊像是烧了一朵小火焰,红得惊人。

“你,你醒了……唔!!”两人隔着一张薄薄的凉被,他的心跳传到她的心脏,某个脸红耳热的人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慢慢往外移动。

下一刻后脑勺被按住,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把她的话吞进了唇舌间。

易子郗心情颇好地上扬嘴角,大手捉住压在身上的小女人纤细而胆怯的手腕,不让她逃脱,唇贴着她的,似乎不包含任何的情`欲,只是停在那两片柔软上辗转吮吸,极尽柔情……

长长的一吻终了,两人的呼吸相融,根本分不出你我。

近在眼前的眸子璀璨得宛若天上的星子,闪烁间,不舍得错过的,是她粉色的笑靥如花,再也承受不了太多炙热的目光,孟遥光害羞地躲进他怀里。

孟遥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扣入他的十指间,轻轻晃了晃,“子郗,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想问的问题还有很多,这却是她最想知道的,或许她愿意相信,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是命中注定,但是……这一切,都太巧了,不太像是上帝的安排,反而,像极了某个人惯来的作风。

俊颜还带着略微的苍白,易子郗精神却很好,目光笃定地看着她,唇边似乎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呀!”孟遥光惊呼了一声,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又羞又气地嚷道,“易子郗,你,你……”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种事!

易子郗的手拨开她的继续往下,拉了她的一条腿环在腰间,手指微微曲起在脚踝处转了一圈。

孟遥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恍然大悟似地点着头,“脚链里安装了定位追踪器?”

怪不得他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呢!

“那……”孟遥光还想问些什么,发现腰间一紧,不过顷刻间两人就换了交叠的位置,“你要干什么?”

男人的大手从裙摆处探入,把她的裙子撩得老高,孟遥光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的大腿,似乎热硬如铁,他的温度从他的指尖传到她身上,带来久违的欢愉感受。

易子郗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的女人,长指轻松一挑,一拉,扣着她的腰,身子往下一沉……

双腿间一凉,最后的一道屏障被褪去,孟遥光扭动着身子,一个突如其来的盈满,让她痛得几乎皱了一张小脸。

竟然没有任何的前戏,他就硬生生地闯进了她的身体,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疼痛堪比初夜,孟遥光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在上面重重地咬了一口。

男人在做`爱中会把女人所有的举动视为挑逗,“嘶”的一声,易子郗最后一丝理智宣告决堤,他往前一挺腰,肿胀的灼热全部进了去,然后狠狠地律动起来……

“痛!”再也受不了他霸道的掠夺,孟遥光软着声音求他,“易子郗,你轻点儿啊!”

他就是要她痛!只有这样,她才会深刻地体会到,在她失踪,甚至面临生命危险时,他的心,有多痛?

此刻他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因为他而发狂,不安终于散去,她安然无恙的念头,才真正落地生根。

原本只想让她铭记这次的教训,然而,看见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听着她柔媚而沙哑的声音,易子郗的心又软了几分,动作也温柔下来,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慢慢按压,配合着她的节奏,终于,情动的花液缓缓从神秘的幽谷流出……

太久违的欢爱,让两人情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仿佛,只要在彼此体内,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真实。

“我错了。”

“嗯?”男人的尾音懒懒地上扬,“哪里错了?”

罪状数起来罄竹难书,孟遥光想了好一会儿,才避重就轻地答,“我不应该让你为我担心。”

“还有呢?”易子郗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却有说不出的宠溺。

还有吗?孟遥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神情无辜极了,撒娇似地埋入他怀中,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子郗,好累哦!”傻瓜才往枪口上撞呢!

随后,真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孟遥光再也装不下去,眼睛偷偷眯了一条缝,入目便是男人若有所思的侧脸,她心一紧,手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腰。

没有鳄鱼,也没有食人鱼,她的子郗还好好的,毫发无伤。

“子郗,还记得那天早上吗?”孟遥光扬了扬自己的手臂,上面还有细微的伤痕,她的小脸上一片清浅的笑意,“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历史又重演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从一个不谙情`事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第二天醒来,她全身遍布吻痕指印,而他身上也有不少的擦伤,那个美好的清晨,他们为彼此抹着药膏……

是不是从那一刻起,心就开始失陷了呢?

胸前的衣衫又湿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哭了?易子郗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底的某个角落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蜜,你撒花撒得甜蜜蜜~

☆、64

“睡吧。”易子郗柔声哄着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的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粉颊,怕被继续撩拨下去自己又会忍不住再要她一次。

“嗯。”孟遥光乖乖地应了一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他的怀抱好暖啊!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紧紧贴着他胸口,“好啊,我们一起睡。”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柔软的纤指压在某人的唇上,看着他情`欲未消的俊脸,孟遥光掩饰般眨了眨染水的秋眸,“不许想歪哦!”

是很纯洁的睡觉啊!好吧,虽然凉被下他们一丝`不挂,而且刚刚也才做过很不纯洁的事,她的话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

黑眸闪着温柔的光泽,易子郗目光清湛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发现自己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由得笑着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子,知道她是真的累坏了,催促着,“快睡!”

身上受了伤,有点痒,也有点疼,孟遥光睡得不是很安稳,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下来,体力实在透支得厉害,她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却几乎密布全身,有擦伤破皮,也有淤青,易子郗把她的手压在身侧,眸光幽深地锁着她清丽的小脸,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易子郗却全无睡意,薄唇贴上她的耳畔,轻轻落下一吻,又移到她脸颊,亲了一遍又一遍,意犹未尽地舔着她清甜的唇瓣,揽着她细腰的手也慢慢收紧,也似乎只有在此刻,他的心才找到了真正的归依。

只有他才知道,这样惊险的失而复得,哪怕拿全世界去换,他也在所不惜。

如果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只是看到她疼,也心如刀割,易子郗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是真的陷进去了,深陷在爱情的泥沼中,不可自拔,然而,那又如何呢?他甘之如饴。

只是,从今以后,他又多了一个致命弱点,他的生命,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易子郗看着那张纯真无害的娇颜,轻轻叹了一声,语气无奈又宠溺。

似乎听到了他的低语,他的“弱点”,手摸索着习惯性地放在他胸口的位置,微蹙的眉心才如春花般徐徐绽开,嫣红的双唇中喃喃自语,“易子郗……”

仿佛这三个字有着让她莫名安定的力量,孟遥光又沉沉睡了过去。

罢了吧!大风大浪他顶着,大不了护她一世安虞,易子郗愉悦地勾起薄唇,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黄昏悄然而至。

交颈相拥的两人,一个清梦正浓,另一个却瞪大了清明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的,却一动不敢动,唯恐惊醒了旁边的人。

只是,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全身都酸软不已,孟遥光委屈地皱着脸,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不知等了多久,旁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孟遥光双手合十,几乎感激涕零地翻身下床,只是,脚刚一着地,却发现……

看看自己裸`露的胸前,又看看某人越来越灼热的双眸,孟遥光红着脸惊叫了一声,又重新跳回床上,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檀木地板上,她的裙子压着他的白衬衫,他的黑色长裤歪歪斜斜地挂在床边,笔直的裤腿覆在她的鞋子上,唉,怎么一个纠缠不清了得?

轻轻咬住下唇,孟遥光心里又羞又恼,她怎么会忘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呢?

“又不是没有看过,大惊小怪做什么?”易子郗气定神闲地拉开被子,故作没有看到某人泛红的脸蛋,赤条条地下了床,随便把裤子套上,又进衣帽间,拿了一套新的衣服。

孟遥光从指缝里悄悄睁开眼睛张看的时候,男人已经换上了帅气的休闲衬衫,他站着,她坐在床上,居高临下,更显得身形清隽挺拔,她看着看着,竟然失了神。

他给她拿的是一套嫩黄色的裙子,甜美清新,最重要的是很宽松,孟遥光的手肘受了伤,扣内衣扣子的时候有些吃力,失败了好几次,不禁有些急了。

易子郗早已穿戴整齐,在床边坐下,扳过她的身子背对着自己,大手轻轻一扣,轻松地扣上了,只是……

“易、子……郗?”孟遥光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稳,“嗯……”口中发出柔媚的嘤咛,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你的手……”

某人语气淡淡地应了一声,大手还在某个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指尖夹着早已挺立的花蕊顶端,轻拢慢挑,神情看起来极为愉悦。

“我的手,怎么了?”声音很无辜。

只是这么的轻轻一挑逗,身体的某个地方早就起了变化,濡湿而温热,孟遥光羞愧不已地夹紧了双腿,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我,饿了。”

殊不知,蓄势待发的某人激动得眼睛都红了,“饿了?”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我这就来喂饱你。”

拉下拉链,释放出难忍的肿胀,知道她早已为自己准备好,易子郗的手指挑开她刚刚穿好的内裤,换了个角度,从侧面重重地顶了进去……

***

饭桌上,黑罗和白罗都在,戴茜把一盅燕窝放到孟遥光前面,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关切地说,“你身子虚,得好好补一下。”

这意思是,补好了身子送给某只越来越不知道节制的色`狼继续蹂躏吗?想起不久前那些令人害羞的画面,孟遥光又不争气地红了脸,胡乱地应了一声,便低头喝起来。

吃过饭后,果然体力恢复了不少,直接忽视某人别有深意的目光,孟遥光拉着戴茜到外面散步。

这个地方的月色也是极好的,月亮很大很圆,皎洁的光却照不到雨林的深处,孟遥光莫名其妙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

“戴茜,那条河里,是真的有鳄鱼和食人鱼吗?”孟遥光心有余悸地问道,潜意识里却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的,开什么玩笑,虽然现在她还好好地活着,但只要想到曾经和那些可怕的生物有过接触,全身就忍不住起了小疙瘩。

“是啊!”戴茜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你知道的,在热带雨林地区,岸上有毒蛇、食人花,水中有鳄鱼、食人鱼……”

某人原本就卓尔不凡的形象立刻变得高大神圣起来,孟遥光心里不是不感动的,“他,竟然为了我……”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戴茜唇边悄悄绽开笑颜,把欲言又止的话藏在心里。其实那个时候还没天亮,万籁俱寂,水中的生物尚在休眠阶段,情况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就连易子郗中毒,也是在上岸后不小心被缠在树枝上的毒蛇咬伤,不过,她既然如此感动,那就不去明说了吧?

何况,戴茜有着某种笃定,就算真的要和鳄鱼、食人鱼什么的凶残生物一搏生死,某人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去。

“四少,这是我们刚刚收集到的资料,这段时间Louis一直潜藏在南美B国,似乎正策划着某个不为人知的计划……”白罗把一叠资料放到易子郗面前,“我认为,这很可能跟权氏财团的开发案有关。”

孟遥光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几个人正围坐在客厅沙发上讨论着什么,刚好听到那些话,急忙走过去,“不,除了Louis,还有另外一个人。”

黑罗和白罗疑惑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连易子郗也抚着下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孟遥光移过桌子上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屏幕上显示着文件正在传输,她神色一松,露出淡淡的笑,黑罗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好奇地凑前去看,却碍于某人冷然的气场过于强大,干笑了两声,闷闷地缩了回去。

易子郗的手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腰,“这是什么?”

网络中,为了节约资源,有一种虚拟的存储空间,孟遥光趁着Louis不备,悄悄地把那个视频文件转移到了那里。

文件传输完毕,孟遥光点开来,还是那个画面,厚重的白色大门缓缓打开……

易子郗的唇线抿得很紧,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孟遥光指着一个穿了一身白色实验服的男子,轻轻呼了一口气,“他,就是黑杰克。”

黑罗和白罗面面相觑,连戴茜神色也是有些紧张,孟遥光晃了晃男人的手臂,“你们,也认识他吗?”

易子郗笑容极淡,眼中却浮现了一丝倨傲的笑意,“再熟悉不过了。”

这下,倒是孟遥光深深地疑惑了。三年前正是因为这个男人,她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被当做研究对象,每天注射那些可怕的药水……

三年前,黑杰克热衷于变异生物的研究,妄想挑起一场生物战争以谋取暴利,只可惜,功败垂成,那么这一次,他到底,想干什么?

孟遥光觉得后背涌上一股股的寒意,身子也有了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易四少这流氓耍的,可真是炉火纯青啊!

小包子还没那么快,小黄鱼要策划一场缠绵悱恻、柔情似水的H,让他在极致的“爱”中华丽丽地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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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管家先生被玩坏了,暂时由我代替吧~么么哒

☆、65

“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Louis穿着军靴的脚踏在一块石头上,微微弓着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眼睛眯了眯,罕见地没有发怒,笑意却冰冷渗骨,“真是……好极了。”

他的人个个都是百般挑选出来的精英,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举歼灭,偏偏昨晚出事的时候,好巧不巧,黑杰克说有事要跟他商量,所以才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想她一个柔弱女子,孤掌难鸣,想必是借他人之力,Louis冷哼了一声,不羁的脸上有着狂妄的笑意,不管那个人是谁,既然坏了他的好事,就应该有胆子承受后果。

“去医院。”

相信那个人,还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

客厅内一时静默无言。

觉察到孟遥光的异样,易子郗的手牢牢地搂住她的腰,热热的气息呵在她耳边,以只有她才能听清的声音说,“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

他也曾经和她一样体验过R病毒撕心裂肺的痛楚,借着来自她体内的抗体才和死神擦身而过,他们的血液紧紧相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她的悲哀。

“嗯。”孟遥光低低地应了一声,小手却把他的衣角拽得更紧,头垂得很低,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

“黑杰克曾经获得美国某知名大学的生物学博士学位,他醉心于生物基因研究,几乎到了癫狂的程度,曾经以一篇关于‘基因变异’的博士论文轰动全校,毕业三年后自主成立了一家生物公司,研究方向主要是疫苗和血液制品……”白罗停了一会儿,看了脸色苍白的孟遥光一眼,继续说着,“但实际上,公司只是个掩饰的工具,他私底下进行的是基因变异的研究……”

为了达到理想中的效果,这种研究选择的对象要么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要么就是智商惊人,孟遥光则属于后者。

“或许是人体有着太大的风险性,屡经失败后,黑杰克便把目标放到了某些动物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西亚A国所见的变异沙鼠的由来……”

“很显然的,”易子郗笑了笑,打断了白罗的话,“他放弃变异沙鼠的研究,是因为找到了别的更有趣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的眸子仿佛染了一层薄薄的霜,“我想,有一个人会很乐意告诉我们。”

“你是说……”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孟遥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师父?”

“相信我,”易子郗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目光柔和,“你师父游走于这两个恶魔之间,至今依然安然无恙,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怎么隐隐感觉有一丝冷嘲热讽的味道?

孟遥光却没注意太多,反握住他的手,“子郗,我师父现在受伤了,你能不能……”声音弱了下去,“帮我救他?”她心里清楚,凭她微弱的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力挽狂澜。

“当然,”俊挺的容颜含着淡淡的笑意,易子郗别有深意地许下承诺,“只要他值得。”

白罗和黑罗相视了一眼,默契地摇了摇头,又很快移开目光。

彼此心里唏嘘不已,看来,这次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私人诊所。狭小的病房外,走廊里隔着不远的距离就有一两个持枪的武装分子,气氛严肃到了极点,为首的男人听到声音,立刻迎了上去,“老大。”

“嗯。”Louis简单应了一声,又询问了一些情况,便踢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巨响把Cool Wolf从不安宁的梦中惊醒,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无神的眼睛深陷下去,却在见到来人时,眸底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Louis。”

相反的,Louis却神色如常,像探望一个久病的老朋友一般,拉了一张椅子在病床前坐下,深蓝色的眸底晦暗不明,朗声笑道,“Cool Wolf,你的徒儿,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Cool Wolf紧绷的面部线条总算松了松,苍老的嘴角也有了淡淡的笑容,语气流露着不自觉的骄傲,“那当然,白鹤是我见过的最有天分的黑客。”

还记得那个时候,联邦政府公开发布了一个高难度的密码破译任务,目的是为了招揽人才为国家安全部注入新鲜血液。

他几乎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攻破安全防火墙,按照指示找到了经过高度加密的密码箱,说来也奇怪,它看似简单,却设置了许多小障碍,采用了许多原始的密码串,一个不小心系统就会终止程序,这意味着又要再一次攻破防火墙。

记不清试了多少次,Cool Wolf废寝忘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了上面,兜兜转转,柳暗花明,终于破译了密码,然而……

密码一解开,他看到了有生以来最深刻的一个画面:一只色泽纯净的白鹤,卧在波光粼粼的蓝色湖面上,梳洗着白色的初羽,悠然自得。

看了一眼上面的密码破解时间,离安全局发布信息只隔了三个小时,Cool Wolf目光呆滞,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门口。

这个人只花了短短的三个小时便破解了高端密码,而且还相当狂傲地在上面留下了自己胜利的痕迹,作为一个顶尖的世界级黑客,Cool Wolf内心大起大落。

后来千方百计找到了这个名为白鹤的人,Cool Wolf不禁大叹后生可畏,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是风华的年纪,却拥有那么卓绝的天分,堪称一块稀罕的璞玉,只要稍加打磨……

“是吗?”冰冷如寒霜的声音打断了Cool Wolf的回忆,Louis噙着骇人的笑,慢慢逼近,“那么,你可知道,你的好徒儿做了什么好事?”

Cool Wolf顿感不妙,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身子,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拽住了他的肩,未痊愈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红的血染湿了白色的病服。

粗喘着气,Cool Wolf似乎能听到肉与肉慢慢分离的声音,额头上起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发丝不断地往下落,在白色床单泅开一朵朵纯色的花。

脖子掌控在他的手心里,徒劳的挣扎化作绝望的叹息,Cool Wolf闭了闭眼睛,又慢慢张开,喷出的气息带着血的腥甜,“你杀了我,便永远都不会知道芯片的下落。”

芯片?!Louis眸中的杀气渐渐隐退,大手却不自觉地收紧,面目狰狞得可怕,“说,它在哪里?”

黑杰克早已攀爬了更有价值的高木,根本不把那块藏有生物基因变异信息的芯片放在眼里,但对Louis来说,却不一样!

上次在西亚的秘密基地早在烟云中化为乌有,匆匆转移,所有的高级设备,连同那些源文件都被销毁殆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Louis私下一直在寻找那块芯片,那是他唯一能和黑杰克对峙的资本。

然而,多日的苦寻却一直未果,Louis原本想在这一点上利用孟遥光,却没想到……

Cool Wolf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似乎快要窒息了,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般的疼痛,猛地咳了几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Louis嫌弃地松开了手。

“我……” Cool Wolf虚弱地趴在床上,声音几乎没有一丝重量,“我有一个条件……”

……

“芯片,在白鹤手里。” Cool Wolf把自己唯一的保命武器说了出来,笑容里似乎带着解脱。

“白鹤在哪里?” Louis见他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禁面露凶光,狠狠地摇晃着他瘦弱不堪的身体,“快告诉我!”

“呵呵……”Cool Wolf轻轻笑了出来,“我不知道。”

“废物!”

门又被重重地合上,Louis冷着脸走了出来,门外的一个男人迎了上去,声音有着讨好的意味,“老大,按照您的指示,我们找到了一个可疑女子……”连忙递上手机,“老大,您看!”

淡淡看了一眼屏幕,Louis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早该想到的,能在一夜之间重创他的人,除了那个人之外,不会有别人。真好,想不到,他们又一次以这样的方式重逢……这一次,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立刻把他处理掉,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Louis轻轻指了指门内,压低声音吩咐道。

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至于白鹤……只要她还在这片土地上,任她再怎么厉害,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木制的窗打开着,风柔柔地吹进来,月光淡淡映着男人清俊的侧脸,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事情怎么样了?”

白罗细细地汇报着,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

“嗯?”易子郗微微挑了挑眉。

“戴茜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白罗脸上染着淡淡的忧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易子郗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他轻轻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感觉旁边的人依赖地靠了过来,紧紧抱住自己的腰,易子郗低头覆上她的唇,时而温柔地轻含,时而重重地侵入,霸道地吮吸属于他一个人的甜蜜芬芳。

或许是真的累坏了,闻到熟悉的气息,孟遥光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低低呢喃了一声“子郗”,又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床头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易子郗安抚着怀里不安地动了动的人,一手拿了过来,陌生的号码。

“易,”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久违的笑意,“好久不见了。”

Louis?易子郗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心,立刻警觉起来,又听到那边说,“这一次我要给你一份大大的见面礼,”声音顿了顿,“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里。”

易子郗心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怀里的人,白皙的小脸上,黑长的睫毛密密实实地覆了一角,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几乎失了神,下一刻把那副柔软的身子抱得很紧,她还在!

那么,Louis口中的“他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易子郗面沉如水地瞥向窗外,幽深的夜色,墨色翻滚,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

“啊!”孟遥光惊叫了一声,冷汗涔涔地从床上坐起来,眸光朦胧,似乎找不到焦点,无助而脆弱。

“做噩梦了?”易子郗的声音温柔似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只是一个梦。”

瞬间,潸然泪下。孟遥光深深埋入他的怀中,柔弱的双肩颤抖着,“子郗,把师父救出来后,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好不好?”

易子郗先是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好。”

“子郗,抱紧我!”孟遥光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力地抱住他精瘦的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只知道的是,眼前这个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知何时,两人衣衫褪尽,双腿交缠着,易子郗亲吻着她的唇,大手抚摸过她每一寸颤栗的雪肤,身子沉入她白皙的双腿间,用最极致的爱把两人推上激情的云端……

娇喘声、低低的喘息声,缠绵不休,房间内春意盎然,身体的亲密交融,生生逼出了孟遥光心里的最后一丝恐惧。

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抚平了她的不安。

那个梦……

孟遥光不愿意去想,她只需要相信他,相信他就可以。其他的,不必去管。

结束的时候,孟遥光全身徐软,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去冲洗,重新回到床上,卷着被子就沉沉睡着了。

易子郗帮她把被子拢好,也慢慢躺下,只是,才刚刚闭上眼睛……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心焦的声音,“四少,戴茜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路易斯才是个笨蛋啊,易四少的女人明明在他怀里好不好,唉……真为他的智商捉急

这一次还是让管家先生来吧,啵啵啵啵啵啵~

☆、66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心焦的声音,“四少,戴茜失踪了!”

是白罗。

到底是意料之中的事,易子郗反应并不大,相反的,倒是怀里的人猛然惊醒,扯着他的袖子,“子郗,戴茜失踪了?”一遍又一遍地追问,直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失踪了……”

易子郗眉眼平静如水,若有似无地轻叹了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柔柔地搭在她脸颊,慢慢摩挲着,“不会有事的。”

暗淡的环境里,只有他温柔的眸光流转,孟遥光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身子蜷缩进他温暖的怀中,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嗯”。

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平时的淡然自若却荡然无存,在这种时刻,她不应该这么沉不住气的。

天还没亮,灯光明明灭灭,摇曳着一群人的沉默。

桌上的笔电突然传出提示音,孟遥光一点开,是一个视频文件,接收好后打开来一看,眸底闪过一丝悲痛的色彩。

画面里,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角落里,身上的裙子被血染得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她佝偻着身子,神色似乎恐惧到了极点,脸上有着许多划痕,有些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血,面目全非,触目惊心……

“茜儿!”白罗再也看不下去了,拳头重重地落在墙壁上,犹如困兽的声音绝望而凄惶,孟遥光深深地垂下了头,眼中一片朦胧。

这个时候,画面切换到一个男人身上,他悠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把黑色手枪,“Hi,易。”

Louis!听到这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孟遥光猛地抬起头,在看清那张邪佞不堪的面孔时,手慢慢握成了拳头。原来是他!

“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我折磨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易四少作何感想?”Louis往枪口里慢慢地吹了一口气,唇边的笑意倨傲而张狂。

自己的女人?孟遥光疑惑地看了过去,易子郗也神色冷峻地看了过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以为戴茜是我的女人。”

孟遥光的疑惑更深了,易子郗言简意赅地点出,“上次的催情蛊也是Louis的杰作。”

Louis一直以为上次中了催情蛊的人是戴茜,易子郗是知道这一点的,后来出于保护孟遥光的目的也没有点破,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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