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从“长”计议 /从“床”计议》作者:临渊鱼儿【完结 番外】(2014.02.14更新番外) > 从“床”计议.txt

☆、第五十九章.3

作者:临渊鱼儿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不!”白罗欣喜若狂地跪在屏幕前,轻颤着手,把视频重新倒放,孟遥光还来不及理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便被他兴奋的声音打断思绪,“四少,这不是戴茜!”

在孟遥光的印象中,白罗一直是冷静自持的,又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控的模样,不禁在心里轻叹,果然爱情会让人……

易子郗眉心一挑,俊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松了不少,定定地看着屏幕,“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白罗笑容极深,很快应道,“那个女人虽然在衣着和身形上很像她,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那么久以来,哪怕是生死关头,他从来没有在戴茜脸上看过恐惧的表情,他的女人,向来不甘在人前示弱,所以才无比确定,那个人不是她!

“嗯。”易子郗偏头沉思了一会儿,很快做出决定,“黑罗,你立刻去联系郭子怀,这个地方不宜久待……”

“是!”

“老大,”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看着地上陷入昏迷的女人,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接下来要怎么办?”

Louis冷笑了几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男人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哆嗦着声音说,“属下……不知道……”

“蠢物!”Louis低骂了一声,但心情却是愉悦的,“快把她的尸体处理掉。”

男人挺直了腰身,悄悄打量着Louis的神色,见没有什么异常,才稍稍放下了心。m4xs.com前不久他们好不容易捉来的女人,没想到那么诡计多端,在押送回来的路上,竟然趁着他们不备逃走了,无奈之下,只得临时找了另一个女人来代替,好在那个时候已经把她折磨得面目全非了,这才没有露陷。

Louis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一个等待已久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老大,我们已经追踪到了他们的具体位置。”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Louis仰天大笑了几声,感觉自己的心情几乎好到爆炸,立刻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Jack,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相信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是吗?”黑杰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试管里的反应情况,又探身去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的数据,不以为然地反问了一声。

Louis的热情丝毫没有因为他冷淡的语气说减轻,弯起嘴角,慢慢说了三个字,“易子郗。”

那边传来试管碎裂的声音,黑杰克艰难地呼了一口气,不敢相信地反问道,“你是说……权氏财团的易子郗,易四少?”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黑杰克忍不住吹了一记口哨,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份好运气。

易子郗啊,他身上该有着多么出色的基因,如果自己……光是想象,黑杰克就觉得心潮澎湃。

“我会尽一切力量给你提供最大的支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黑杰克眯了眯眼睛,掩去眸底的危险气息,“事成之后,你要把易子郗交给我。”

“没问题!”Louis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Louis背着手踱步到中央广场,几十个持着武器的武装分子见到他,纷纷站直身体,点头示意。

一个为首的男人上前,“老大,一切都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出发。”

背对着的阳光,在Louis高大而挺拔的后背上分成几束,四处散开,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绚烂,迅速下了一个指令,“出发!”

黑压压的一片,踩过雨后泥泞的林中小道,把落魄的黄色阳光踩了个粉碎。

一辆黑色的车子在雨后初霁的道路上飞速行驶着,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孟遥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便被旁边的人用力按了下去。

“Shit!”正开车的黑罗低咒了一声,把油门踩到底,越过了前面的几辆车子,直直地往前面冲去。

车里到处都是碎裂的玻璃,原来是挡风玻璃被击碎了,孟遥光一动不敢动地趴在男人的腿上,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四少,怎么办?”黑罗回过头,请示着,“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按照目前的情况,我没有把握……”

车子突然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从反光镜里可以看到那些人越来越近,最靠前的那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甚至撞了他们的车尾一下。

易子郗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却不见惊慌之色,脸颊有几道轻微的划伤,隐隐可见血迹,那是刚刚来不及闪躲被玻璃划伤的,鲜红的血混着白皙的肤色,比对鲜明,更让他看起来显得邪魅不已。

“到前面的拐弯处掩护一下。”

多年来的默契让黑罗很快明白了易子郗的意思,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已经不容许他去说任何多余的话,嘴唇抿得极紧,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发白,随后神色倏然一松。

何必担心这么多呢?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这样以身涉险,必然经过细细的考量。

“我和你一起!”孟遥光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坚定,“这一次,你不准抛下我一个人。”她心里,一直对沙漠里的那次,耿耿于怀。

易子郗清湛的眸底浮现淡淡的笑意,抚摸着她的脸颊,让她脆弱而倔强地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落到掌心里,似乎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在经过前面转弯的时候,黑罗特地放缓了速度,易子郗趁着这个机会,把怀里的人一抱紧,脚踢开车门,不过只是一瞬间,两人便消失了踪影。

黑罗立刻把车门关上,加大油门,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向前冲着,车后身传来“砰砰”的声音,无数颗子弹落在车尾处,车身严重凹陷,轮胎也中弹瘪了一只,他咬咬牙,掉转车头往侧面一条狭窄的小路冲了过去……

下过雨的缘故,地面微湿,柔软的黄土带着落叶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孟遥光被男人紧紧护在怀里,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来。

平时那么一个英俊出众的人,此刻也显得有些狼狈,白色的衬衫昏黄一片,俊脸上也抹了几道黄痕,孟遥光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即使深陷险境,但是只要还能笑得出来,情况就不会太坏。

易子郗不轻不重地刮了几下她的鼻尖,又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警戒性地环视了一圈周围,拉着她往附近最隐蔽的小道走。

丛林中处处蕴含着未知的危险,前方不远处一朵巨大的食人花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着猎物,上方悬挂了一条黑色的长蛇,红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们。

孟遥光屏气凝神紧紧挨着旁边的人,轻手轻脚地踩过地上的枯枝落叶,只是,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太静了,静得很不自然,似乎……

“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孟遥光低呼了一声,拉着易子郗的手就转身往后跑,微喘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慌乱,“子郗,是Frce!”

可是,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一夜,他背着她,生死相依……

拂晓时分,他眸光柔若天上的月光,看着她说,“我宁愿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他们糟蹋我的身体,你……愿意陪我吗?”

艾玛,写得我\(≧▽≦)/,感觉好多想写的但都没有写到,下一章估计就能结束这样的惊心动魄了吧,我的心脏也受不住了,修改了许久仍然不满意,头发都抓光了……下一本绝壁绝壁不挑这样的题材了,俺Holda不住

☆、67

可是,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枚子弹“咻咻”逆着风从脚边擦过,孟遥光小腿突然一吃痛,向下一崴,咬咬牙又站了起来。

眼尖地瞥见Frce举枪瞄准了孟遥光,电光火石间,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易子郗一跃,直接扑在她身上,身后的子弹相继闷声射入柔软的土里,瞬间没了踪影。

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找了一个暂时隐蔽的地方,孟遥光脸色早已苍白若纸,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易子郗则是从身后抽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从半人高的草丛缝隙里,凝神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深邃幽深的眸子波澜不惊,易子郗面沉如水,心里暗暗琢磨着最佳的射杀时间,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逆时针轻轻一弯……

只听见一声闷哼,Frce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下的一滩积水瞬间被染成了鲜妍的红色,不一会儿便断了气。

清雨后,鼻尖嗅到阵阵清新的草香,孟遥光慢慢睁开眼睛,艰难地呼了一口气,苍白的唇轻颤着,扑进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情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易子郗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安抚道,“没事了。”

百感交集,这个时候,孟遥光已经说不出话来,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尸体,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一个世界级的黄金杀手,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射杀?Frce向来以枪法准绝出名,可是,却偏偏有好几发子弹是射歪了的,而且……这一次他好像要把她置之死地,难道是……Louis下了诛杀令?

身子突然猛地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孟遥光疼得皱了一张脸,犹如梦靥的子弹声在周围响起,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反手拿起枪,飞快地扣下扳机。

另一个Frce?!看着相隔十几米的两具尸体,一样的脸孔,一样的衣服,孟遥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子郗神色并无多大变化,从地上站起来,拉起惊呆了的人,低沉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异样,“走吧,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日暮西垂后,最后一丝亮光消失在树梢的枝桠间,月光淡淡,丛林中仿佛蒙了一层柔和的白纱,弥漫着危险的浪漫气息。

“呀!”孟遥光低呼了一声,立刻蹲下来,一片银刀般的草叶缠住了她的小腿,甚至微微陷了进去,黯淡间血迹隐约可见。

“不要看。”易子郗扳过孟遥光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肩上,“忍着点。”轻轻地把草叶取了出来。

世间万物都有保护自己的本能,这种不知名的草叶边缘是锯齿状的,饶是易子郗动作再轻再柔,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一些划开的嫩肉,那种鲜活的疼痛,让孟遥光情不自禁地咬住他的衬衫。

“好了。”易子郗把手里的草叶扔掉,扣着孟遥光的纤腰直接把她扶了起来,见她脚尖不敢着地,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一丝的异样,蹲下`身,直接卷起她的裤腿。

孟遥光单脚,重心不稳,只能微微弯下腰手搭在他肩上,目光闪烁地看向丛林深处,语气弱弱,“那个……不小心被子弹擦到了……”

易子郗若有似无地轻叹了一口气,撕下自己的衬衫,简单为她包扎了一下,然后弯腰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入夜后丛林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低得不能再低的脚步声,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叫声,孟遥光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听见他似乎闷哼了一声,心里一惊,声音带着惊慌,已然不稳,“子郗,你怎么了?”

树枝自作主张把天上的月光分割成细碎的模样,朦胧的光里,易子郗右手的衬衫早已被鲜血染红,血还在往外流……

孟遥光猛地想起不久前他把自己扑倒在地上,原来是那个时候就受了伤,可是他却一言不发,还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

想想都觉得罪恶,孟遥光心底同时又溢满无言的感动,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阻止,瞬间泪眼模糊,“子郗,放我下来好不好?你受伤了……”

“不必,”易子郗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左手把她往上托了托,“不过是轻伤,我没事。”

那个时候,另一个“Frce”毫无预警地出现,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地就去保护旁边的人,情况紧急,没有计算好角度,一不小心就……受伤了。

是知道他性子的,无论如何他决定好的事,结果都不会变。孟遥光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刻这般痛恨自己,如果不是一意孤行,也不会让他来到这个地方,又受了伤……甚至面临生命的危险。

似乎从认识以来,所有属于她的危险,都会以另一种方式转移到他身上?孟遥光内心的悔恨、痛楚、焦灼像初融的春雪,冰冷渗骨,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

如果事情都可以重来,那该多好?她不再是白鹤,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这个复杂的世界再也与她毫无瓜葛,可是……那样,她就不会遇见这个男人。

然而,世间安得双全法?她终究太贪心……

月光下,青草地清香依旧,朦胧中,孟遥光回过头,草叶上的一抹抹嫣红,豆大的血珠像上等的红宝石,闪着璀璨的光,猛地刺痛了她的眼睛,似乎连心,都呼吸不过来。

只能紧紧地、更紧地搂抱住他,把头深深地埋入他温暖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孟遥光长长的睫毛闪动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流到他的脖子,滚烫的泪,融化了他心底不为人知的某个最冰冷的角落……

血中血,泪中泪,以我之泪,和你之血,祭奠这份不顾一切的……爱情。

谢谢你,愿意爱我,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爱我。

孟遥光抬起手,轻轻地在男人背后画着,先是一横,然后是一点……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密码符号,此刻几乎成了她唯一的寄托,从心口到指尖再到唇边,“子郗,我爱你。”

不是矫情,只是很想很想念着他的名字,告诉他,这藏在心间许久却从来说不出口的三个字。

我爱你,这三个字,或许敌不过地老天荒,但是,却能温暖她的一生。

易子郗苍白的俊颜上含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清冽醇厚的声音有说不出的宠溺,“我知道。”悄悄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子郗,”白皙如瓷的雪肤上染了一层薄薄的嫣红,明眸皓齿带着潋滟晴光,孟遥光轻轻覆在他耳畔,“你好像……脸红了耶。”

她甜美的气息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天上的星光,某人的喉结重重往下动了动,勉强压下`体内喷发的情愫,用额头碰了碰她的,语气温柔而霸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走了这么久,易子郗知道她一直撑着不入睡陪自己,心里的爱怜又多了几分,“听话。”

“嗯。”孟遥光乖乖地应了一声。

即使看不到,易子郗也知道她根本没有闭上眼睛睡觉,因为呼吸是不会骗人的,心里更是越发柔软。

即使是地狱,只要有你陪在身边,那又如何?再多的苦难,都比不过你唇边的如花笑靥,全世界,都比不上一个你。

“还痛吗?”

“不,”红艳艳的唇微微嘟起来,女孩子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Frce射偏了,你呢?”手臂好像不会再流血了。

“嗯。”男人轻轻点了点头,温柔磁性的嗓音仿佛就在耳边,附和着她的话,“他好像也射偏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轻笑了出来,天上的月光,柔得几乎可以沁出水来,不远处,他们的目的地,隐约可见。

“子郗,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Frce呢?更奇怪的,作为一个顶尖的黄金杀手,他竟然屡次失手,而且似乎……”虽然从他手中逃出来很值得庆幸,但是孟遥光依然掩不住心中的疑惑。

易子郗爬上了一个小斜坡,脚步顿了顿,神色微变——因为不等他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把答案摆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啊,黑压压的一大片,有几十个长得一模一样的“Frce”持着枪齐刷刷地把他们两人包围了起来,待看清楚为首的那个男人时,孟遥光浑身一僵,“黑杰克!”

不止,那个笑得一脸邪气的男人,不正是……Louis?

“白鹤,”Louis蓝色的眸底波光流转,似乎很兴奋,“想不到我们又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了。”还真没想过会有这个意外惊喜。

“Roy,见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么?”黑杰克一身黑色,嘴角噙着笑意慢慢走近,宛若一个无情的死神,踏过艰难的分秒时光,传达给他们即使插翅也无法躲避的命运。

易子郗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神色淡淡,唇边却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把背上的人放下,拥在怀里,轻声地在她耳边说,“这个男人,根据白罗传给我的资料,他现在主要进行的是基因克隆,并且制造出违背人伦道德的克隆人,正如你所见的,Frce便是他这种愚蠢的行为最好的证明……”

所以这就是在世界级的杀手面前,他们侥幸逃脱的原因?孟遥光定定看着他,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奇异的,心里一片平静。

“……现在他妄想从我身上获得基因……三年前他以那样的方式伤害了你,就凭这一点,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

“哈哈……”易子郗的声音被一阵狂妄的笑声打断,孟遥光偏头一看,黑杰克一脸贪婪的笑,正别有深意地打量着他们,眼中尽是贪婪的光,像是看着无处可逃的猎物。

拂晓时分,凉风拂动她的长发,轻轻落在他胸前的扣子上,东方的天空曙光微明,他的眸光柔若天上的星辰,指着晦暗不明的前方,“你知道,我宁愿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他们糟蹋我的身体,你……愿意陪我吗?”

那一刹那,无数思绪心头过,到最后,只有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另一个男人,像他一样无条件对她好,纵容她,用生命……爱着她。

她愿意,陪他成全这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

无数个枪口指着他们,孟遥光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那一刻,她眼中只有这个男人,她的世界里,也只有他。

“我愿意。”女孩子轻轻地点了点头,晨光里嫣然一笑。这三个字,足以表达一切。

这个世界再好,没有了你,也只是一片蛮荒的沙漠,天涯海角,只要有你,便是我的归宿。

易子郗回以温柔一笑,紧紧搂着她的腰,罔顾那些多余的目光,纵身往下一跳……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是不是再无属于她的悲哀?这样也好。

孟遥光曾经那么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愿意陪着他一起,哪怕等待着他们的,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深、这么深地爱过一个男人,也从来没有被这样地深爱过。这一辈子,上帝待她已是不薄。

“不!”黑杰克大喊了一声,然后,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空落落的石壁,早已没有了相依的身影。晨风吹来,又绕过去,像是不敢碰触……那一份沉重的悲哀。

被踢下的一颗石头,许久才传来微弱的回音,黑杰克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听着,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尸体……”

“老大,不好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赶来,神色惊慌,“有直升飞机正在轰炸我们的基地,兄弟们伤亡惨重……”

☆、68

没有想象中锋利的悬崖峭壁,等待着他们的,是一潭柔软的湖水,然而,因为从高空而下的巨大冲击力,原本紧紧相拥的两人跌落水面后还是被迫分离,水面激起一大片水花,冰冷的水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孟遥光瞬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几下,孟遥光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恍若梦境。

不远处的树枝上挂了她的白色裙子,裙摆迎着清风飘扬,风带着甜甜的气息柔柔地拂过耳际,孟遥光低头看了一下,她身上搭了一件半干的白色衬衫,底下却是未着寸缕,脸红红地呼了一口气,原来,她还活着!

孟遥光四处看了一眼,不远处易子郗光着精壮的上身,背对着站在湖边,她全身徐软无力,只能继续在地上躺着,阳光这个时候开始有了温度,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她抬起手,微眯着眼睛,去看指缝间跳跃的柔光。

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了过来,孟遥光抬眸一看,眼波含笑,低柔地唤了一声,“子郗!”

这种穿过窒息的黑暗重获新生的喜悦实在难以言表,孟遥光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静静和他对视着,两人眸中流动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情绪。

孟遥光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不经意瞥见他右手臂的伤口被水泡得泛起了一层白色,心里倏然一疼,“子郗……”

只有念着这两个字,才能纾解她心底的疼痛。

易子郗无所谓地笑了笑,俊脸在晨光里英气逼人,把衬衫扣子扣上,又去拉她的手,“起来吧,都没事了。”

“子郗,我们好幸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都没有……”孟遥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仰起头往上看了一眼,眸底都是流溢的光芒,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不过却多了一份生动的色彩。

柳暗花明又一村,谁能事先想到生命的拐角处,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易子郗笑而不语,只是宠溺地摸摸她的长发,虽然当时情况紧急,但是他事先有考量过,山顶的高度,湖的存在,甚至她的那一句“我愿意”……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她能好好活着,又怎么舍得,让她陪自己死?

这个时候,上方传来“突突”的声音,地面的风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接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孟遥光迅速去遮不听话的裙摆。

几部军绿色的直升飞机低空盘旋,易子郗神色顿时轻松了下来,孟遥光指着机身一个显眼的类似皇冠的标志,问,“那是什么?”

易子郗低低地笑了笑,大手绕过她的腰直接抱了起来,脚步平稳地朝不远处一块平地走了过去。

孟遥光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脚上有伤,低头一看,伤口也是泛白的,明明很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他们这样,也算难夫难妻了吧?

夫妻?孟遥光被自己心底浮起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啊?正纠结之际,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似乎含着淡淡的笑意,“那是权氏财团特有的标志。”

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问的问题,孟遥光轻轻“嗯”了一声,又疑惑地问道,“对了,黑杰克他们……”

他那个时候说,绝对不会放过他,难道……

“根据白罗传过来的信息,Louis在混战中重伤身亡,那些武装的基地分子被全数剿灭,至于黑杰克……”易子郗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他的秘密实验室被炸毁,一生的心血付诸流水,而他本人由于从事的是非法克隆人体,影响恶劣,将会受到国际法庭的严厉审判……”

这个程序是在太阳下进行的,公开合法,但是有了记仇的某人别有深意的“从中作梗”,估计,黑杰克的下场,不会太好,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那我师父呢?”

回答她的,是久久的沉默,孟遥光的唇动了动,掌心微凉,无力地垂了下去……

***

“这位是……”权铎看着门外的人,俊脸上露出淡淡的礼貌笑容,温和间又有些许不外露的疏离。

床上的易子郗倏然睁开眼睛,眸光越过稀薄的空气和她相交,温柔地笑了笑,声音混着略微的沙哑,“过来。”

孟遥光没有想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踌躇不前,刚想退出去,听他这么一说,脚步又停了下来,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地走了过去。

“叫三哥。”易子郗亲昵地拉过她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柔软白皙的手背,然后,像是要表明什么似的,把她的小手紧紧裹在手心里。

“三哥好,”似乎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这么亲密,孟遥光脸颊染粉,随后漾开一抹清浅的笑容,“初次见面,我是孟遥光。”

落落大方,举止间从容淡然,眉眼间的笑容却是生动极了,这个女孩子,自有一番独特而鲜妍的气质。

向来不近女色的四弟,原来是栽在这样的女子手里。权铎心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伸出手和她礼貌地握了握,“你好,权铎。”

孟遥光回以微微一笑。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并不是他们的初次见面,她记得有一次在易子郗的书房里,从视频中偶然见过权铎一次,虽然只是浮光掠影的一瞥,但是,那么出众清俊的男人,即使只是一面之缘,也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吧?

之前从郭子怀那里,孟遥光对这个男人有了几分了解,权氏财团的掌权者,权三少,高高在上,拥有世人艳羡的财富,然而,高处不胜寒,听说他似乎爱惨了一个女子……

“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权铎看着脉脉含情相望的两人,心里到底是懂得爱情滋味的,他这个外人似乎显得多余了,抿唇笑了笑,看向孟遥光,醇厚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认真的味道,“弟妹,那四弟就拜托你了。”

弟妹?这个从天而降的称呼差点没把孟遥光雷了外焦里嫩,平时郭子怀喊“四嫂”她可以一笑淡然处之,可是,这么一个有威严的男人,听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

孟遥光的脸早已红得不可思议,偏偏床上的某人悠然淡开目光,似乎没有一丝要解围的意思,她只能胡乱应了一声,“嗯。”

权铎满意地走了出去,顺带体贴地关上了门。

飞机直接把他们送回了S市,两人到医院包扎了伤口,易子郗的伤比较严重,医生建议最好留院观察,但被他拒绝了,于是两人回了家。

伤的是右手臂,易子郗动作有些不方便,示意她再过来一些,微微皱了皱眉,“进浴室帮我放水。”刚刚换药的时候又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不是还有自动控制的管家么,明明一个指令就可以的,为什么要让她亲自去放水?孟遥光心里疑惑了,但也没办法,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进了浴室。

水调节到最适合人体的温度,满满地放了一大浴缸,浴室这个地方实在有太多“不纯洁”的回忆,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脸红耳热地想要退出去。

手臂却被他抓住,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脸颊迷人的红色,语气理所当然,“帮我脱衣服。”

松了浴袍的带子,精壮的胸口露了出来,美色当前,怕自己忍不住会……孟遥光只好绕到他身后,动作无比艰难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脱完衣服后要洗澡,手不方便也是一件难事,医生又特地吩咐过不能沾水,那怎么办呢?

易子郗为难地挑了挑眉,语气却自然到了极点,“不如你帮我吧。”不是疑问句,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欢快地跃了出来,被男人抱坐在腿上的时候,孟遥光还愣愣地反应不过来,不就是简单地洗个澡,事情什么时候演变到这么……儿童不宜的程度的?!

易子郗受伤的手搭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沿着她柔软的小腹慢慢下滑,来到私密地带,动作轻柔地拨开两片柔嫩的花瓣,送了一指进去,修长的手指变换着角度,带给她另一种久违的极致欢愉。

借着热水的作用,易子郗只是轻轻一顶,便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深深浅浅地动了起来。

“喜欢孩子吗?”意乱情迷间,孟遥光听着身下的男人咬着自己的耳垂低吟了这么一句,全身倏然一僵,又随着他的一记向上深顶,微肿的红唇中吐出美妙的呻`吟声,心里又羞又气,哪有人这样的啊?直接越过求婚、结婚的环节,对了,还没有见过双方的家长呢……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男人察觉到她的失神,轻轻皱了皱眉,故意挺腰重重地撞了她的花心深处一下又一下,孟遥光感觉体内的某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一股股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易子郗放缓了冲撞的力度,扶着她的腰浅浅动着,柔柔地占有着她的身子,不折不挠,问了一遍又一遍。

☆、69、

水渐渐温凉,身上的小女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易子郗把浴缸的水放掉,扯过一边的大浴巾把两人包了起来。

已经是秋初了,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的凉意,易子郗一只手托着孟遥光的臀部,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慢慢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上去,拉过被子盖上。

她平时睡觉一直不老实,唯有这个时刻——几乎被他榨干了全部力气的时候,才乖了那么一点,柔软的小手放在他胸口,双腿和他的交缠着,小脸上还有着未散去的迷人红晕,白里透红,易子郗直接在上面咬了一口……

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熟悉而清冽的男性气息,温暖的怀抱,手臂弯成拥着她的形状,呼吸相融,肌肤相亲,似乎连梦都是清甜的,孟遥光舍不得醒来,直到门外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敲门声,她才轻皱眉心翻了个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了一声。

外面有人!这个认知让孟遥光猛地清醒了过来,被子下两人未着寸缕,她的胸口还残余着欢爱时的吻痕,赤果果的红色,动一动身子,双腿间汩汩流出一股温热黏腻,那是他们缠绵时留下的爱`液,瞥见旁边的人炽烈的目光,她又羞又急,伸手去扯被子遮自己,却让某人全部暴露了出来,那个熟悉的部位似乎又重新抬头……糟糕!她忘了他也没有穿衣服。

“有人来了呀!”孟遥光闭了闭眼睛,故意忽视刚刚看到的某物,深呼一口气,推了推他胸膛,嫣红色肆意在她脸颊泛滥。

见他没什么反应,孟遥光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在这个时候还……唔,头埋入被子中,让她以后怎么有脸……

吃饱餍足的男人懒懒地张开眼睛,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她光裸的背部,那白皙的雪肤、优美的弧线,胸前轻轻晃动的那柔软的两团……易子郗眸光瞬间深沉了几分。

门外的人似乎敲得不亦乐乎,仿佛里面的人不给出个反应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孟遥光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翻身下床,只是,脚刚触到地面,一阵痛楚从脚心蔓延开来,一个不稳又重新跌落床上,刚好压上了他的大腿。

孟遥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然而易子郗似乎很快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搂着她的腰,转了个圈,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语气爱怜又怪责,“你说你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明明知道脚有伤,还……”他似乎颇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手却温柔地帮她揉了起来……

这个男人向来都是清冷自持的,像这样的温柔平时并不多见,此刻他用这种柔和似水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孟遥光只觉得受宠若惊,心里漫开了阵阵的甜蜜,可是,如果不是那只还完好的、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离着的话,她一定是满心感动……

“怎么不说话?”男人的大手云淡风轻地拂过刚刚被他重重宠爱过的地方,慵懒的嗓音上挑,“嗯?猫儿吃了你的舌头?”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花瓣,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道柔嫩的小缝……

孟遥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美眸微敛瞪了他一眼,只是眸含秋水,根本没有丝毫的威慑作用。

男人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燃烧殆尽,孟遥光红着脸往他怀里扑,只是……这个藏羞的动作却让男人抵在花`穴口的手指向前挺进了几分,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两人愣了一下,易子郗很快反应过来,微曲着手指,时轻时重地捣弄……

门又敲了几下,易子郗全然失去了耐心,冷冷地扔出一句,“半个小时后再来!”

门外,再没有其他声音,此时此刻,孟遥光所有的感官里,只有深深镌刻在她体内的男人。

***

半个小时后,郭子怀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不远处沙发上垂着眸脸红红似乎羞怯难当的某人,神情要笑不笑,轻咳了一声,“四哥,那个……到时间吃药了。”

其实,因为某个原因,这个时候,离真正的吃药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伤口有点严重,住院的话可以输液,但易子郗并不是那么好耐心的人,当然除了乐此不彼的“某事”之外,根本不可能耗那么长的时间在这种事上,所以只能让医生开了药。

郭子怀原本在客厅和权铎聊着天,见黑罗又原封不动地把东西拿了出来,心里实在掩不住好奇呀,在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真为这个从头到尾一根筋的愣头青感到着急,真难为他敲了那么久的门,干柴烈火,生死患难,真情流露,用脚想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好不好?

想当初他可没少为打扰了某人的好事而吃苦头啊,这样一来,心被撩拨得痒痒的,半个小时后再过去是吧?郭子怀自然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自动请缨。

原本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前来的,只是,床上的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压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郭子怀郁闷了,难道是他想歪了?眼睛一偏,还好,坐在不远处的某人躲闪的目光、粉光若腻的双颊,倒是让他心底稍稍宽慰了些,四哥是道行高,春风化雨间运筹帷幄,但还不是栽在……

托盘里除了药和一杯水外,还有一碗白粥、几道清淡的小菜,易子郗吃了药,把杯子放下,郭子怀立刻狗腿地把白粥推到他前面,脸上的笑容又大又亮,“四哥,戴茜熬了好几个小时呢,恰到好处,趁热喝!”

做完这些,郭子怀好整以暇地退到一边,站直了身子,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微微眯着眼睛,心里不无幸灾乐祸地想,不是右手受伤了吗?这下,我倒要看你怎么吃?哼哼!!

易子郗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不带一点温度,“还有事?”

这么直截了当的“言下之意”郭子怀怎么可能听不明白,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转了几圈,b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就出去!“停了一会儿,语气透着浓浓的担心,多年的兄弟之情溢于言表,“四嫂,四哥用餐有些不方便,等一下可能要麻烦你……”

“滚!”郭子怀的最后一个字在还停留着唇边,便被一道冷到了极点的声音打断,哆嗦了一下,提着脚步快速走了出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又折了回来,做了一个喂食的动作,挤眉弄眼地对孟遥光做了口型,无声地说着,“四嫂,要记得喂四哥吃哦!”

“过来。”

孟遥光头都快垂到地上了,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拉了一把白色的椅子在床边坐下,眼睛只敢盯着床上的被子看,眸光瞥见上面形状抽象的褶皱,自是不自觉地想起了某些深浅不一的画面,脸都快烧起来了!

这么的明目张胆,估计郭子怀也看到了,唉,某人脸皮厚,不想要脸,她还要呢!

“这是……”孟遥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白粥,似乎很不明白,“要……”做什么?

男人理所当然地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解释,“我的手受伤了。”

所以,真的是要她喂他?孟遥光红着脸忍住心底的激荡,不带这样的啊,右手受伤了,不是还有左手吗?不是不愿意这样做,而是……她真的很难适应变得这个样子的易子郗啊!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易子郗动了动左肩,自言自语道,“刚刚抱你出来的时候用力过度,有点酸……”

虽然那个时候她全身无力,但还是有那么一些意识的,泡过澡后,他抱着她从浴室出来,沐浴过后的肌肤温润极了,他又是单手抱着她,所以她的身子……会不停地往下……滑……随着她的动作,他还埋在她体内的男性`欲`望也慢慢往外抽离,她怕摔倒,只能紧紧地重新勾住他的脖子,演变成……自动用柔软去套`弄他的……唉,真是一言难尽。

“轰!”这下,孟遥光感觉自己的脸彻底烧了起来,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舀了一勺白粥,送进他嘴里……

“味道还不错。”男人的低低的声音仿佛含着笑意,孟遥光直直地望进他深邃的眸中,被他流转当中的温柔蛊惑,“尝一口?”

一碗白粥,就在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浓情蜜意间,见底了。

把手中的碗放下,孟遥光刚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了下去,她不明所以,唇边传来一阵暖意,万般心思只凝聚在他轻轻拂过的指尖上。

“沾到了,”语气轻柔宛若春风,“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一楼客厅里,黑罗坐在沙发上神色飞扬地大放厥词,还夸张地比手画脚,“说时迟那时快,我把他们引入一条小路后,把油门踩到底,后面至少有六辆越野车啊!我左兜右转,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孟遥光站在楼梯处,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停留了他指间的温度,时而浅笑,时而皱眉,只因为在下楼前某人的一句话:

“老婆,晚上记得帮我洗澡。”

哪有人这样子耍流氓的呀?脸又不禁红了几分。

戴茜看了过去,温柔地笑了笑,唤了一声,“遥光。”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忙得脱不了身,以后推迟到六点更,正文大概应该不超过十章,么么哒

o(╯□╰)o被发黄牌了,五天后会被锁,你们看着办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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