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则洗好了菜,站在一旁边看着沐婉忙碌的背景,心中那份暖暖的满满的悸动,人不自觉上前,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沐婉切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笑没说什么。
沐则紧了紧怀中的人:“感觉像做梦!”
感觉像是在做梦,希望这个梦不要醒。你在我身边,孩子也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虽然食材有限,但沐婉还是做出了几道可口的菜,早早醒的时候,就闻到了香味。从床上急忙爬起来跑到厨房:“哇,妈妈好厉害,做了这么多菜。”
沐则拍着他的小脑袋:“在家的时候妈妈不常做吗?”
早早歪着脑袋一努嘴:“妈妈要工作,很忙的。”
沐婉现在不是闲散人,她有工作,有了自己的事业,沐则为她骄傲。
这一顿饭,沐则吃得很开心,但更多的是久违的味道令人感动。
早早依稀记得,爸爸走的那天,他哭了很伤心,妈妈说爸爸很快就回来,可是他一直在等,等了一天又一天,最后爹地跟他说,爸爸要去好久好久才会回来,希望早早可以坚强,才能照顾妈妈。
沐婉不住的给沐则夹菜,早早也给沐则夹菜,沐则才发现,这两个人为什么只看着他。
早早笑着:“妈妈说,爸爸吃不到她做的菜,会变瘦。”
“结果,你真的瘦了。”沐婉接着早早的话,把这句话说完整。
母子两人说完,同时嘿嘿一笑。
沐则无奈,反倒弄得自己像个孩子似的被他们母子照顾:“我在这儿真的不错,除了冬天长一些,夏天蚊子多一些,其它的都很好。”
“蚊子很多吗?”早早发问,家里也有蚊子,咬得他很痒的。
“这里的蚊子每年部队都会用军区飞机撒药来消蚊,普通的蚊香熏不死他们。”
早早缩着肩头,好像很不可思议一样:“那会不会咬爸爸?”
“当然。”
“啊!”早早咬着鸡翅,突然惊呼一声。
沐则吓一跳,急忙看着早早,而沐婉却不急不缓的。
“早早怎么了?”沐则急忙问道。
早早瘪着小嘴,把一口菜吐到了桌子上,然后指了指:“爸爸,我的牙掉了。”
沐婉不像沐则那么激动,毕竟孩子是她带大的:“现在正是换牙的年龄,早早去漱口。”
早早恩了一声,跳下椅子跑去拿水。
沐则扯了扯嘴角:“对我来说是个新鲜事,孩子的成长,我错过太多太多了。”
沐婉挑眉:“没关系,别再错过早早的妹妹成长就OK。”
沐则噙着笑,重重的点头。
吃过晚饭,早早央求着沐则要下楼,沐则给早早穿好衣服,拉着他的小手下了楼。
早早在墙角找了个地儿,拿过一个结实的小木棍,在软土的地方用力的挖着。
刘石下来时就看到爷俩在墙角。
“这是在干嘛呢?”刘石上前。
沐则笑笑,早早却开口:“我在埋我的牙齿,等到明年长出来,就可以陪着爸爸了。”
刘石噗哧一乐:“这小子有点意思。”
在楼下呆了会儿就上楼了,沐婉接了水给早早让他洗脚,然后把中午晒过的被子拿了进来,套上被罩,两个被子就够用了。
只是一张床,真不够睡三个人的。
“我睡沙发,你们娘俩睡床。”沐则开口。
沐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早早拍着洗得白净净的小脸跳上床扑到沐则怀里。小家伙就这么一直在说,讲着自己的学校故事,讲身旁的小朋友,讲他自己,讲小熙和小七……
终于,沉沉的睡去时,沐婉长吐一口气:“他一兴奋,话就多。”
“他也会每天和你讲吗?”
沐婉摇头,却笑着说道:“他偶尔讲一点,但不多,因为我是分开来听,你是一次听完。”
沐则笑着点头,床虽然不至于特别小,但确实不够三个人睡,沐则躺了会儿,才起身。
沐婉也平躺着,沐则起身走到她旁边,她冲他笑笑。
沐则低首,亲吻下她的唇瓣。
他们谁也没有开口,因为那是心的召唤,爱的绽放,费落蒙环绕,让身体和心灵做到最完美的契合。
他拉着她的手,悄声的退了出去,门板刚合实。沐则的吻便袭了上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这个吻仿佛铺天盖地,带着毁灭性质的凶猛。
沐婉被他吮得舌尖发麻,游走在身上的火热大掌,像带着魔力一般,所到之处,皮肤好似要被灼伤。
她被他按在沙发上,没有过多的前戏,如铁的便冲了进去。
虽然并不干涩,但是好久没做,难免会有些不适。
沐婉紧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越是压抑,心灵越想要找到突破口。
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心底热切的呐喊声,都在他们有脑海中徘徊绽放。身体急忙的抚慰,让彼此的身体到灵魂都得到最强烈的释放。
两年的时光,他们只能不停的思念,思念着彼此的点点滴滴,思念着他们之间开心的,忧愁的,伤心了,甜蜜的。
他们相识近三十年,他们的幸福可能仅有几个月,但这几个月,却足以弥补她们所有的空缺。
她坚守这份感情,正因她的执着和坚定,才等到了他们勇敢说出爱的这一天。
这一晚,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在彼此的身上寻以心灵最深处的慰藉。
沙发很小,沐则一个人平躺也不能完全伸开腿,但他却紧搂着沐婉,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心跳,和柔韧的肌理相亲。
有些时候,越是侵入骨髓的感情,越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们就是如此,他们彼此想念,当在一起时,千言万语哽在了喉。
早早醒来的时候,沐婉还在睡,跑下床看着沙发上的爸爸,笑着跑上前,小手戳了戳爸爸高.挺的鼻梁:“爸爸,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沐则转醒,伸手抓住早早调皮的手指:“床太小,不够我们三个人睡。”
早早哦了一声,然后拍着沐则的手臂:“妈妈还在睡,爸爸你进去睡好不好,我睡醒了。”
沐则看了看时间,才七点。
起身,一手半抱起早早回了卧室,自己躺在中间,侧着身子搂着早早:“再躺一会儿。”
早早恩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虽然他不困,不过和爸爸妈妈睡一起,真开心。
下午,刘石打来电话,说正好有时间兄弟们想请嫂子和孩子吃个饭,嫂子和孩子来一回,兄弟们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可不成啊。
周雪非要参加,刘石倒无所谓,就是怕给指导员带来麻烦。周雪虽然眼神有一点幽怨,不过当他们一家三口出现在他们面前,沐婉漂亮的面容,温婉的气质,那份笑容之中,带着对沐则浓浓的温情。两人之间的互动,有着强大的屏蔽气场,外人根本渗入不进去的。
周雪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指导员动心,他都不为所动,不单是因为他有家,而是因为这样的女人,才是让男人忘怀不了的根本。
大家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沐婉心中满满的感动,她等了这么些年,终于有一天,正大光明的属于他的人,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妹妹。
早早在卧室里玩游戏,客厅里都是连里的班长排长,大家对沐则也都十分敬佩。
大家对沐则称赞的一句话:牛逼,但不装逼!
沐则无奈一笑,沐婉看了她一眼。大家哈哈一笑:“嫂子,可别嫌咱们当兵的糙啊。”
沐婉摇头:“没有,我很开心,沐则能够有你们这些兄弟。”
“指导员在我们团,其它团那是人人眼红的,但别人想要也要不走,指导员来咱们这两年,咱们这儿的成绩俨然紧逼4团,我们扬眉吐气了,功不可没的是谁,大家可都记心里呢。”
沐婉当然明白,虽然这话里有些崇拜精神在里面,但也不难看出沐则在他们心中是怎样的地位。
其实,她根本不用担心,部队,才是他最能发挥的地方,这是他一生的荣耀。
沐婉替他高兴。
周雪插不上什么话,刘石偶尔瞟了她两眼,然后无奈的摇头。沐婉虽然没太在意,不过女人的敏锐不难发现有个气场相悖的女人存在。
周雪进了卧室,早早正在战僵尸,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周雪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沐辰。”早早转头,非常礼貌的回答道。
周雪笑着:“你们从哪来啊?”
“北京,我是来看爸爸的。”早早说完,抿着小嘴轻笑了下。
周雪笑笑,她觉得,沐则和他的妻子和孩子,虽然分隔两地,但是一定是幸福的,她感觉得到。
回去的路上,早早在沐则和沐婉中间,小手牵着两个大手,一步一步的,迈着幸福的步子。
沐婉笑笑:“哥,我终于体会,爸说你是他的骄傲这句话。因为,你也是我的骄傲。”
第一次听沐婉说这样的话,沐则还有些不习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婉,我欠你太多太多。”
“你不欠我的,你谁也不欠,你现在就活好你自己,哥,你活好你自己,我们才会开心,别有负罪感,人活一辈子,太累了对不起自己。”沐婉斩钉截铁的回绝了他的歉意,因为她明白,沐则背负太多,他活得太累。虽然边防团辛苦,但是沐婉能够想像,这两年,也许是沐则活得最洒脱,活得最自我的两年。
沐婉是爱他的,也是懂他的,所以,她再想念,也不会逼迫他。
早早虽然人小,但是心眼也不少,他其实偷偷在想,有这样的爸爸他也骄傲,爸爸实在是太帅了。
聚少离多,这是军人无法避免,必须面对的选择。
虽然心中不舍,但是沐婉还是很支持他的选择和工作。
沐婉和早早在这住了三天,面对次日的离别,沐则和沐婉谁也没有说出一句不舍,只是紧紧的搂着彼此的身体,一遍遍的品尝着身体上汗水的感湿,他吻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绽放给他最大的热情。
粗重的喘息和强劲的心跳成为寂静的夜里最好的证据,记录了他们爱的点滴。他啃蚀着她精致的锁骨,吮得她胸前点点红痕,她上扬着脖颈,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
离别最无奈,笑着哭才最痛。不敢说离别,只希望下一次的相见,就是再也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沐则回北京,故事近尾声,暖暖也快出现了。
关于番外里早早五岁有暖暖,回头我要做下调整了。
95
十月,十八大顺利闭幕,各区形式变幻莫测,新一番天地新一番人际,沐则依旧,在边防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十月中旬,沐则所在的边防团被授予新疆军区先进独立团,沐则被授予模范指导员称号。
阿勒泰的雪格外的美,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厚重的积雪挂在远处枝桠,浓重的冰雪气氛,让人心中,越发的对这个纯洁的阿勒泰产生感情。
沐则会拍一些照片,发给沐婉和早早,偶尔会给爸妈发去一些,让他们知道,他在这边一切如常。
十月末,沐则却收到一份通知,他是激动的,但几年的历练却让他更加沉稳。
北京刚刚开始降温,但相较于边疆,北京的气候俨然是舒适的。
沐则一身军装常服,步行出了机场。
来接机的居然是简容,带着三个孩子。
沐则虽然有些微怔,不过非常感激简容能够抽出时间来接他。
沐则标准的打了个军礼,简容一贯淡然的微笑中带着份欣慰,抬手拍了拍沐则结实的肩膀:“不错不错。”
沐则笑笑,低头看着兴奋的早早,早早看他的目光转向他,兴奋的跳到了他怀里:“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小七和小熙已经五岁了,但两个孩子对他明显有些陌生,不过小早早一直叫着爸爸爸爸,小七糯糯的开口:“沐则叔叔。”
沐则放下早早,半蹲在两个孩子旁边:“小七和小熙都长大了。”
沐则一路没有开口问沐婉为什么没来,因为小婉说过会来接他,但为什么没来?
简容的警卫员开着车,直接去了简家所在的军区大院。
程筱匿从屋里出来,看着沐则轻笑,沐则不明就理,总觉得好像搞什么阴谋一样。但他知道,沐婉一定在这。
房间里没有沐婉,沐则的目光虽然有一瞬间的失落,但精明的程筱匿哪能瞧不出来,她正紧盯着他的情绪呢。
程筱匿挑眉笑着:“来,跟我说说,啥时候准备给沐婉个婚礼?”
沐则小麦色的肌肤上,难得出现一抹不自然之色:“她人呢?”
木头,还是木头啊,小匿努了努嘴,指了指楼上:“早早,带你爸爸上去。”
早早得了令,抿着小嘴,拽着沐则的手上了楼。
三楼的客房门口,早早指了指里边:“妈妈在睡觉,小匿阿姨说不让打扰,爸爸你进去吧,不过要小声点,别吵到她们哦。”
沐则有些微怔,低头看着笑得开心的儿子,然后轻轻压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早早把门关上,然后在错愕的沐则手背上戳了戳,小点声哦。
沐则的震惊,激动,不亚于他收到调回北京的通知。
床上的人安静的入睡,长发散在一旁边,脸色红润,微微胖了一些,而被子下,遮不住高高隆起的小腹。
沐则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叫嚣的情绪,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一直瞒着他,这个傻丫头。
轻声上前,蹲在了床边,大掌覆上女人柔软的手背,低首,轻吻着她的额头。
早早捂着小嘴笑着,然后也凑了上去,亲吻着妈妈的脸颊。
沐婉微微转醒,朦胧中轻启眼睑,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她看到了沐则。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沐婉笑着,笑着,幸福的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
沐则急忙擦拭着她的眼角,有着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沐婉摇头,抬起手臂,沐则倾身,搂住了她的背,稳稳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哥……”
早早也瘪着小嘴,看到妈妈哭,他也觉得心里酸酸的,叹了口气:“妈妈,不要哭了,我给你拿水喝。”早早说着,跑了出去。
沐则粗糙的掌心轻抚着她的脸颊:“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的小福星,她在等着你回来。”沐婉拉着沐则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沐则有些不敢动,这么圆鼓鼓的肚子,里面孕育着一个宝贝,虽然很激动,但是想到沐婉独自支撑着,他又是一阵心痛。
目光带着无限的感激和疼惜,沐则捧着她的脸颊:“小婉,我又错过了她到来的初期,小婉,怎么办,我们以后没办法再生了。”
沐则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悲戚,又是那么的滑稽,沐婉噗哧一声乐了出来:“好好爱我,好好爱我们的宝贝。”
目光中的坚定,让他的唇紧紧的贴上了她的。炙热的吻,暖了身体,暖了心,暖了冰冷的冬日。
小早早站在门口,捂着因吃惊而张大的嘴巴。小七眨巴着大眼睛,然后看着早早吃惊的模样,非常稚气的说道:“大惊小怪,我妈妈和爸爸常常这样的。”
沐婉靠在沐则的怀里,十指交缠,才能更深的体会他在身边。
“知道你回来,这两天太激动了,不小心动了胎气,所以没能去接你。”沐婉说着,幸福的脸上出现一丝尴尬,然后小手自然的抚向腹部。
“小婉,看来我那几天真的很努力。”沐则轻笑,吻着她的额头。
沐婉笑得有些羞怯,那三天,他们睡的确实很少。
沐则的手掌轻轻的覆上沐婉的肚子:“才六个月就这么大了?”
沐婉点头:“是有点大,怀早早却很瘦,肚子也不大,还好早早这么健康。”
沐婉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哥,我胖了,是不是不漂亮了。”
“没有,只是脸颊上多了一点肉,很好看。”
沐婉抿着唇轻笑,幸福的目光映在彼此的眼中。
沐则回了总参,职位稍有变动,但依旧在简容手下,工作性质却更加严密。
沐则回来,身边人都很开心,几番应酬,沐则也快HOLD不住了。小婉不能陪着,却也有些心疼。
沐则对大家是感激的,这几年对小婉和早早的照顾,为他的事情帮忙出力,每一个,都应该感谢。
沐则洗去一身的酒气,搂着沐婉的肩膀,虽然这丫头现在真的重了,但是他却每一晚都在拥着她入怀,才能够安稳的熟睡。
“小婉,申请报告下来了。”他的话轻柔。
沐婉点头。
“小婉,我终于可以娶你了。”他的话轻柔中带着些悸动。
沐婉点头。
沐则稍有醉意,但看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可爱。俊颜在她头顶轻轻的蹭了蹭:“小婉,我以后可以叫你老婆了。”
沐婉点头。
“小婉,你睡了吗?”他像个大男孩儿,醉后的大男孩儿。
沐婉摇头,眸中却泛起了泪光:“哥,这辈子分离太多太多,我总觉得这一辈子不够用,一辈子的爱怎么能够呢,哥,那可怎么办?”
“小婉,你相信来生吗?”沐婉的哽咽,沐则的心也疼了起来。
沐婉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但如果可以和他相遇,她便去信。
“哥,你信吗?”
“我相信我们来生,还会在一起,到那时换我来追你,我最爱的小婉。”其实,他也不信,但他和她一样,都想要紧抓着对方的手,永生永世。
沐则亲吻着她的发,额头,眼睑:“小婉,你是我的暖暖阳光,只要有你,才有阳光。”
回来一晃,也就年末了,沐爸和沐妈知道沐婉身子不便,决定过年来北京,大家一起开心的过个年。
沐婉的肚子大得吓人,沐则甚至不敢让她自己有太多走动,家里大事小事几乎全交给了他。
公司的事情沐婉还会去,但沐则却千叮万嘱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韩易城笑话沐则大惊叫怪,当年沐婉在香港,都要生了还自己逛街买菜收拾家务。
沐则脸一黑,虽然想质问韩易城,不过想想,他做的够多了。
沐则的房子,一家人住会有些挤,沐婉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雇了个保姆,以后也可以帮忙带带小孩子。
把别墅的房子收拾了一下,过年这些天,就搬到那边住。
沐则回来之后,一直没回青岛,这也是三年后第一次和爸妈见面。
沐爸精神不错,只是发间多了几许花白,沐妈还好,看到他时很开心。
沐婉的预产期是三月,沐妈说现在马上就二月,她在北京照顾小婉,直到生完孩子。
沐婉虽然不大愿意麻烦妈妈,主要也是爸爸在青岛没了妈妈照顾,她也不放心,但是爸妈态度坚决,沐婉也就欣然接受。
有自己妈妈照顾,比别人照顾要舒服多了。
沐则回了总参,军衔没升没降,但工作性质却更重要了。
沐爸很欣慰,这也是大家努力的成果。
“我呢,也就帮你们到这儿了,这次的事情帮你的人不少,我也就放心了,明年我也退了,以后就享受生活了。”沐爸说着,轻松一笑。
沐则一怔,沐爸还不到六十,怎么这么早就退:“爸,为什么退这么早?”
沐婉清楚实情,只能轻轻的拉了下沐则的手,示意他别问了。
这下沐则明白过来,他什么事情没有,必定要有人付出。
他对沐家,对沐爸,沐妈,沐婉,包括早早,以及未出生的孩子,他都有许多亏欠,现下沐爸又做了这么大的牺牲。
他沐则,何德何能,能够遇到这样的家庭。
沐则想要说什么,但沐爸却摆手,示意他明白。
他养了沐则三十年,他怎不明白这孩子的心性。
这一晚,沐则稍稍喝得多一些,沐婉明白他心里想什么。之后没有聊过工作的事,而是聊沐婉的生活。
有一次聊起这事儿,简容说过,按沐政委的年龄和资历,下一届,他应该是上升而不是隐退。
沐婉的预产期很快到了,虽然生过一个了,但这次沐婉却突然紧张起来。
程筱匿虽然回了总参工作,但私人时间也很多。看她心绪不宁,有时间就跑来陪她。
沐则工作要忙一些,偶尔会出差,但近来也都调了时间,几乎全身心的扑在了沐婉的身上。
虽然生过孩子是近三十年前的事儿了,但是沐妈却也突然的跟着沐婉紧张起来。
现在家里,除了早早不紧张之外,所有人都有些神经质了。
早早觉得很开心,也很兴奋,每天围在沐婉身边,时不时拿小手去摸摸妈妈的肚子。
“妈妈,妹妹会漂亮吗?”
沐婉点头:“当然,和早早一样漂亮。”
早早笑着,然后挠了挠小脑袋:“妈妈生宝宝我可以去吗?”
“恩,你记得跟着奶奶和爸爸。”
沐婉这前生过一个孩子,这次不适合自然生产,但医生也说过,过了保险期,自然生产也不是不可以。
沐婉提前一周住进了医院,虽然很紧张,但是却很坚强。
预产期的前三天,沐婉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
沐则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每一次惊叫着呼喊着,沐则的心都跟着揪着。他知道她疼,却只能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没人能够体会那种感受,沐婉足足折腾了三个小时,当孩子出生的一刹那,沐则的眼泪,唰的掉了下来。他紧紧的抱着沐婉,抱着她浑身失了力气微微颤抖的女人。
他吻着她的发,告诉她,他爱她,生生世世去爱!
沐婉也哭了,她听到他的爱,他的誓言,她值得,一切都值得。
虽然这样的场景医生早见怪不怪了,但却也为他们感动。
沐暖暖这个名字是沐则取的,因为,她是他的暖暖阳光。
沐暖暖,出生在一个暖阳当空的冬日,却温暖了所有人的心。
小早早很少去看小暖暖,沐婉不明就理,后来才得知,原来是早早童年阴影造成,沐婉哭笑不得。
早早虽然六岁,吃醋是小孩子天性,家里多了个宝贝,还那么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小匿阿姨,全都喜欢那个丑不点,他很生气。
小熙一派淡定的开口:“我们是男子汉,多从来不跟小七争。”
早早轻哼:“你是小时候就习惯了,我现在很不习惯。”
小熙点头,理解他。
不过两个男孩子都有一些郁闷。
虽然小暖暖也很漂亮,名字也是暖暖的,小熙超喜欢的。
但是……
那天,妈妈带着他到暖暖的婴儿房,指着床上软软的熟睡的小不点,冲着他说道:“小熙,以后这个就是你媳妇了。”
简熙很纠结,他才五岁,为什么要找媳妇。
妈妈却说,这叫先下手为强……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完结了,估计最多就两章了。
96
幸福定义很广泛,每个人心中幸福亦是不同,但沐婉现在幸福,是暖暖日子,可爱孩子,暖暖小宝贝,和爱他男人。
六岁沐辰,觉得生活特别残忍,因为他从家中原来第位,俨然直接降至了第四位。
原本爸爸和妈妈都围着他,照顾,呵护,保护,爱护着他,现在呢,妹妹暖暖占据了第位。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个大男孩,不应该吃妹妹醋,自从知道妹妹长得是个很可爱小包子,不再是丑小猴时候,他就这样想了。
但是,他内心还是有小小纠结。
他长到了六岁,和爸爸在起只有很短时间,其实,他只是太爱爸爸了。
沐婉和沐则知道他有这样心思,两人私下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这天,照顾好孩子们睡觉,沐则从洗手间出来,沐婉正努力梱绑着腰间肉。
沐则无奈,说过多少次,但沐婉坚绝不听。
“正好明天周末,带着早早出去玩玩,半天时间,小家伙大了心思也多了。”沐辰最近情绪有些低落,沐则看在眼里。
“成,也没时间管他,们回来之前给他做点好吃,让他开心下,不然这个当妈都快觉得自己不爱他了。”
“好,别累着。”知道沐婉照顾两个孩子忙不过来,沐则也心疼。
沐则在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看着沐婉折腾,折腾好阵子,沐婉终于搞定了自己,转身看着男人噙着笑看着。
虽然是两个孩子妈,但在沐则面前,沐婉永远像个调皮孩子。晃着小脑袋吐了吐小舌头,凑了过去。
“干嘛这么看我?”沐婉很傲骄,那傲骄笑容里,满是幸福和得意。
沐则长臂伸,把眼前人搂在了怀里,手不自觉在腰间绑腰上捏了两下,然后非常不情愿揪着眉头。
“小婉,这个东西,很碍事儿。”
“现在体重百二了,是不是想让胖死,然后趁机甩掉。”沐婉拍了拍肚子上肉,然后哼嗤了声。
沐则扯了扯嘴角,抬手揉了揉发:“就歪理多,绑着它多难受,真没胖什么,稍稍有点肉也挺好。”
沐婉不理他好言相劝,转身爬上了床,钻到被子下:“好什么好,衣服都穿不了啦。”
沐则起身掀开被角,在旁边躺下,长臂越过头顶,把人半搂在怀里,然后身子前倾,凑到耳边:“手感好。”
沐婉抿着嘴轻笑,知道他想什么,果断转过身去不理他。
沐则从背后抱住,手不自觉在腰间滑动,触碰到却是绑带。手上顿了顿,唇凑到耳边,轻轻吮上了耳根:“小婉,这个拿掉好不好。”
“不要。”也不舒服,但是绑着会快些恢复身材,知道他不喜欢,每天抱着自己都会嫌这东西碍事,但也是为了他们以后好啊,谁喜欢天天抱着米其林。
沐则呵着气,舌尖轻挑着本就敏感耳垂,自从生完孩子,沐婉嫌自己身材不好,非常果断拒绝沐则各种示好,男人也苦了几年,素了几年,这有肉不让吃,是个食肉动物都受不了这种待遇。
“整天绑着,多难受啊。”沐则手探进了睡衣内,手滑上了粘贴处。
沐婉把按住他手,非常坚定摇头:“不要不要不要。”
沐则败给了,非常痛苦滴伏在秀背上,头枕着颈窝处,最后咬牙,不理反抗和阻挡,吱拉声,绑带被他扯开。
沐婉紧绷着小脸,脸不高兴:“好不容易绑到最紧,干嘛扯开。”
沐则手托着腰,另只手轻松扯掉绑带扔到地上,然后回手捏着圆润下巴,看着怒嘟着小嘴,倾身吻了下。
“沐婉,要抗议,这是在虐待老公。”沐则虽然有些严肃脸,但却是调笑口吻。
沐婉把目光撇开:“没打没骂也没给家庭暴力,哪有虐待。”
“这明显是性.虐待。”沐则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他是男人,是爱男人。
“要减肥。”沐婉脖子挺,理直气壮。
沐婉坚持,让沐则又爱又恨,小手滑进了衣摆:“小婉,真要抗议。”
其实沐婉也心疼他,大腿处抵着东西明显有些抬头趋势。沐婉把按住他大手:“哥,再等等,个月,好不好。”
沐则揉着小脸:“看起来,是不是欲求不满?”
沐婉努了努嘴,却很诚实点点头。
沐则目光黯,狠狠吻了上去。
不顾沐婉挣扎,沐则强势吻住了,有力舌带着情.欲挑逗,搜刮口腔内每个角落,掏空空气。沐婉挣扎渐渐小了些,最后抓着他衣领,热切回应着。
放开唇,湿热吻沿着雪颈路向下,带着浓烈情.欲气息吻,沐婉早已经乱了神智。
看情形不错,沐婉早已经晕乎,当沐则手向下伸去,沐婉却立马恢复神智,把扣住沐则手。
这已经是这几个月里,沐婉常做件事。
沐则紧抿着唇,黑眸中情.欲未褪。沐婉怕他生气,急忙开口:“哥,再等,个月,就个月,好不好。”
沐则咬牙,从身上滑到旁边,平稳下呼吸,说了句话:“沐婉,是不是生孩子生,性冷淡了。”
沐婉瘪了瘪嘴:“对还是蛮有想法。”
虽然沐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作,但是在沐则面前,从头至尾都是最美,觉得自己现在很丑,丑不能再丑了,而且,生过孩子之后,那个最私密地方也会变得不如之前,沐婉心里很担心,所以直敞不开心。
沐则虽然极力劝说过,但是沐婉每次都临门脚,沐则只有忍份,因为这些年,他从未强迫做任务不想做事儿,也包括这件。
忍,心头上一把刀!
次日,沐则带着沐辰去游乐场玩,新开拓展训练场馆,小家伙很喜欢,绑着安全带,身手灵活在吊绳和木梯间穿梭,沐则在旁边,疼爱目光轻笑着。
玩了个多小时,沐辰着实累了,喘着气跳到沐则怀里:“爸爸,下次带小熙带玩好不好?”
沐则点头:“好,要照顾小熙哦。”
沐辰用力点头:“爸爸,小匿阿姨说,暖暖以后给小熙当媳妇,这是真吗?”
沐则笑着替沐辰换着衣服:“这要看小熙和暖暖长大以后,是否喜欢对方才能决定。”
“不是定要结婚吗,小匿阿姨和妈妈都讨论过了,小熙很纠结。”
沐则噗哧乐:“小熙怎么说?”
“小熙说,他才五岁半,这件事情需从长计议。”沐辰说着,模仿着小熙超级淡定又极度无语感慨。
沐则扯了扯嘴角,这句,小熙着实说得出来。
拍了拍自己儿子小脑袋:“咱们暖暖才二个半月,这事儿,确实需从长计议。”
沐则已经好长时间没给沐辰买过玩具,孩子渐渐大了,也不大会要求这些,沐则要给沐辰买玩具,沐辰虽然会说家里还有,但是拿到手时候,还是超级开心。
父子俩非常开心回了家,沐婉正在厨房里做菜,沐辰换了鞋子飞奔过去。沐婉非常配合弯下腰,小沐辰“吧唧”口亲在了沐婉脸颊:“妈妈,想了。”
沐婉转头亲了亲沐辰额头,温柔说道:“宝贝儿,妈妈也想了。”
吃饭时候,沐辰就发现今天菜真很好吃,都是他喜欢。而且妈妈还特意给他做了蛋挞,虽然他现在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但是他还是超级感动。
沐则和沐婉吃饭时候,都特别照顾沐辰,给他夹菜,剥虾壳,挑出菜里辣椒。
沐辰有些不解,看着自己爸爸妈妈:“们今天好奇怪哦。”气直言不讳:“妈妈和爸爸怕觉得们不爱,所以今天特别要好好表现下,爸爸妈妈告诉,们是非常非常爱,和以前样爱。”
沐辰虽然知道,但却有些不好意思,白皙脸颊上出现抹六岁孩子不自然之色:“哎呀,不要这样好不好,已经六岁了,是大孩子了。”
沐则伸手,揉了揉小家伙脑袋:“爸爸是爱,很爱很爱。”
沐辰有些要HOLD不住这个气氛,眼底有丝雾气蕴起,急忙扒着饭掩饰,他也是爱爸爸和妈妈,虽然他有些吃醋,但是因为他好爱他们。
吃过饭,沐辰洗了手跑到婴儿房,看着婴儿车里睁着眼睛小不点,伸出手勾住暖暖软软小手:“虽然有点吃醋,但也是爱。你要快快长大哦,然后哥哥带你去玩,我会保护你。”
小暖暖小手握了握,沐辰话说完,冲着笑着,暖暖踢腾着两只肉肉小腿,弯着笑眼呵呵笑了。
时间天天过着,沐婉生孩子之后,沐则第次出差。
虽然两人在起什么也不做,但是有沐则在身边感觉就是特别满足,沐则走几天,沐婉觉得真想念紧。
沐则每天会打电话过来,沐婉像个小女孩儿样,电话里要腻歪好阵,虽然沐则会笑越活越像小孩子,但是沐婉觉得,跟自己男人撒娇,很正常嘛。
沐辰几天看不到爸爸也很想念,总会问爸爸哪天回来啊,沐婉努嘴,哪知道。
沐妈打电话来,沐婉刚给暖暖喂过奶,阿姨看着孩子,沐婉回了房间。
妈妈也没什么事儿,问了孩子各种问题,然后开口说,们打算办婚礼吗?
其实这个问题,大家都关心,沐婉更是明白,和沐则办婚礼就等于昭告天下。
沐婉更明白点,和沐则事情虽然是半公开,但毕竟也算是隐私,如果婚礼真要大办,那爸爸那边人会怎么看。
其实,只是想爸妈能够同意和沐则,但也会在意爸妈感受。
沐则回来是周之后,沐婉欣喜迎接已经属于自己男人。沐则也是十分想念他们。
吃过晚饭,陪孩子们玩了会儿,沐辰和暖暖都睡下之后,沐则和沐婉悄声回了卧室。
想念滋味在心里像猫尾巴样,轻轻撩拨,弄得心痒痒。
沐则搂着沐婉,倾身去吻唇。沐婉顺从他吻,当轻吻开始变成了浓重情.欲,沐婉再次适时刹住了车。
沐则真心恨得牙痒痒,两只手紧紧环着腰,恨不得勒死算了。
沐婉也不好过,看他这副模样,却不自觉笑了出来。
没再去探讨这个问题,平静了会儿,沐则回身走了出去,不会儿回来时候,手上多了个锦盒。
沐婉怔,沐则耸耸肩,在旁边坐了下来。
盒子打开,枚钻戒安静躺在那里。
沐则从盒子里拿出戒指,轻轻执起沐婉手:“这个是婚戒,小婉,们结婚吧。”
虽然两人关系早已经明了,但沐婉还是很感动。
纤细手指上,摘掉了那枚三年前套进戒指,沐则轻轻把这枚代表着婚姻戒指戴到了手上。
“那这个算什么?”沐婉拿过他手心里另枚戒指,问道。
“这个啊……”沐则顿了顿,执起手轻吻手背,“当时走时候,想给个承诺,却也是私心想要束缚,昭示着,属于。”沐则抬眼,望着轻笑了下,“小婉,欠个婚礼。”
沐婉紧抿着唇,然后用力摇头:“不欠任何东西,婚礼只是个形式,要是在身边,这就足够了。”
沐婉明白,婚礼要是扩大,那么沐则必定会被人诟病,不忍心。
沐则轻笑,倾身想去亲吻唇,结果刚要碰上,却停了下来。
沐婉有些微怔,沐则咬着牙,恶狠狠说道:“这个磨人精。”
沐婉笑着,媚眼尽是妩媚。
转眼七月下旬,沐婉身体恢复得不错,沐则提议,找个时间去拍套婚纱照。
沐婉在镜子前,左右看着自己身材,然后果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