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没有那么听话,继续守在门口,生怕廉薇薇有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清晨寒气逼人,杨浩被冻醒了。起身站在树上,四下瞧了几眼。看着远处的山坡那有袅袅炊烟。寻到了方向,杨浩小心地在林间穿行着。费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是走出了山林。
回到小院,四周空寂无声。抬眼望去,李顺正倚在上房的门口打着瞌睡。
杨浩来到李顺耳边,轻声地喊道:“李公公,该上早朝了。”
“上早朝?”李顺猛然地醒了,直起身子刚要张嘴,却发现杨浩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主子,你可回来了。”李顺一把抓住了杨浩的胳膊,眼泪在眼窝里直打转。
“嘘!”杨浩做了噤声的手势。
李顺这个杨浩的肚子里的蛔虫立刻明白意思,立马从杨浩身边消失,回自己的小窝休息去了。
推门进去,杨浩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冰凉的手轻轻插入了那臃肿的身底下。
正文 【096】产前
廉薇薇的身体被凉气激得一激灵,立刻坐了起来。抬眼看看床边站着的人,正是自己担心了一晚上的杨浩。“杨浩,你去哪了?”一把把杨浩的胳膊抓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
原本还在意昨天廉薇薇说的那些话,可一看到这噼里啪啦掉下来的金豆子,杨浩又懊恼起来,立刻伸手去抹那止不住的金豆子。“好了,不哭了。再哭,你儿子要和你抗议了。不哭了,好不好?你要想解恨就打我,我一下也不还手。”
“谁要打你!你一边呆着去。”说不打,廉薇薇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噼里啪啦拍在了杨浩身上。“鬼知道你又和哪个女人去鬼混了,你有能耐别回来!”
“我哪有去鬼混啊!”这怎么扯到了鬼混的事来了,杨浩被弄得好无奈。
“昨天还和别的姑娘有说有笑的,你还敢说你没去鬼混?那你这一夜去哪里了?”原本是在担心一夜,可见到了人却开始质问了起来。女人心还真是海底捞不起来的那一枚小细针。
“我哪有和别的姑娘有说有笑,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啊。”杨浩俯身看看那红肿的一双眼睛。“瞅瞅,我们家太上皇的一双大眼睛都哭成小核桃了。来,让为夫亲亲,用嘴帮你揉揉。”
用嘴揉揉?杨浩,你的脸皮可真越来越厚了?廉薇薇狠狠白了一眼,翻身倒下休息。
“夫人,为夫九死一生回来,你能不能给为夫一个笑容?”杨浩脱了外衣,倒在了廉薇薇的身边。
九死一生?廉薇薇忙转过身子。“是不是安溪南的人为难你了?”
安溪南?杨浩一愣。“不是,是我在山上迷路了,差点没下来。”
“迷路!真有出息!害我白担心一晚上。”廉薇薇咬着唇,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怎么的。
“一点也不心疼我。我在山里冻了一晚上,你也不问问我怎么样。”杨浩撇撇嘴,伸手把人揽在怀里。
“你没遇到女鬼?没风流一晚?”昨天还和别的姑娘有说有笑,干嘛要心疼你。
“女鬼倒是没遇到。不过心里确实是住着一个俏佳人。”杨浩低头瞧瞧廉薇薇那阴翳的脸。
果然有事。廉薇薇咬了咬牙,翻身背对着他。如果让我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非得扒了她的皮。廉薇薇不知道自己哪里来那么大的醋意。以前安溪南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她也没如今这么在意。
“怎么,又生气了啊。我说的那个俏佳人就是你啊!”杨浩看着这丫头不能开玩笑,赶紧如实招供了。
“我?怎么可能。昨天你还和那个姑娘有说有笑呢。我在后院都看到了。你别想骗我!”廉薇薇一副笃信的样子,那瞪得如包子的一双圆眼让杨浩都有点坚信自己真和那个姑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你说红丫头啊。她是来给他弟弟送束修的。她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送来些她采的蘑菇。”杨浩这回是明白廉薇薇当时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看到自己和红丫头说话误会自己了。闹了半天自己也误会了,还害得自己在山里被困了一宿。真是不值得。
“那你和她说有说有笑的。”廉薇薇知道知道误会了杨浩,声音也小了许多,没那么强的底气了。
诡异的红瞳洒落下来宠溺的柔情。“那我以后就板着脸和她们说话,好不好?”
“谁稀罕管你和谁怎么说话了。睡觉,害得我一宿都没睡,白担心了。我儿子都抗议了。儿子,别担心了,你的坏蛋爹回来了。”廉薇薇调整了一个姿势,安然入睡。睡梦中,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坏蛋爹?这个称呼好。一双手不老实地又搭在了那处柔软丰满之处。
这样淡如水的小日子慢慢前行着,可在杨浩看来很好,很真实。每日上午去私塾给孩子们上课,下午教田涛兵法和武功。唯一担心的是安溪南说不定什么时候派人来接廉薇薇回去。可试探了几次廉薇薇的口风,这个人也没打算回去,他也算放心不少。
田涛在村子里找来了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来做丫鬟,这回就不需要廉薇薇来照顾大家的饮食起居了。而且她现在也没那个能力来照顾了。
每日挺着大肚子在村子里转悠一圈,之后就养精蓄锐等待临盆。好在邻居祝大娘是产婆,随时都可以来接生。可杨浩还是担心,让无寒去城里买了许多分娩时候能用到的药材。夜阑懂得医术,可他哪里给女人接生,最好还是让杨浩请了一个懂得妇产的老大夫常驻在了小院里,一直等到廉薇薇分娩。
就连温儿和俊儿,两个小不点也比以前更懂事了,每日都看上一看廉薇薇,然后再去找那些小伙伴去撒欢的玩。
“你也不怕两个孩子有危险?”廉薇薇依靠在杨浩的肩膀上。
“没事,有夜阑暗中看着呢。”揉捏着肿得如同馒头似的两只小手。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廉薇薇从来没这么踏实过。“杨浩,我生完这个孩子,再等两年,我们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杨浩的身子微微一僵,把人轻轻揽在怀里。“一个不够,怎么得三个。”
“你把我当猪了吗?要么多做什么?我们的孩子,一个就够了。我们不是还有俊儿和温儿吗。再加上肚子里这个,足够了。”廉薇薇轻轻地戳了一下杨浩的胸口。
“好,依你!”杨浩抿唇一笑。
十一月了,这几日就是廉薇薇的临盆之日。皇宫里空守着寂寞的人有些躁动,心里的火难易掩饰。
“皇上,臣妾让御膳房做了点莲子羹,您喝些吧。”一双魅惑的丹凤眼从外面进来。雍容华贵的装扮彰显着她在这个后/宫的地位。
安溪南瞧了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再怎么的也都不是他的鸢儿。心更不是像他的鸢儿那般纯净。
略微抿了几口粥,安溪南便摆手让她离开。魅惑的丹凤眼垂眸不语,识趣地离开了德安殿。
“臣妾见过太后。”赵青昕略微福身。
太后,就是原来的瑞王妃,她瞧都没瞧一眼赵青昕,径直迈进了德安殿。
赵青昕侧身瞧了一眼太后,眼里冒火。老太婆,早晚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
正文 【097】又不是没当过爹
“母后,您怎么来了?”安溪南合上奏折。
太后坐到了榻上。“鸢儿那丫头生了。”
“生了的?男孩女孩?”语调平平,可熠熠生辉的眸子却流出少许的期待。
“你想是男孩女孩?”凤眉微挑,太后反问了他。
安溪南放下了奏折,起身也来到榻上坐好。“以前她想要男孩,不过儿子想要个女孩。她说儿子和母亲亲近,女儿和父亲亲近,所以她想要男孩。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歪理。”
太后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里其实也有些埋怨他的所作所为,可儿子大了,也有些由不得他这个做娘了。“鸢儿以后可有的心要操了,是个儿子。”
“儿子!”雍容华颜堆起一丝笑意。他虽然喜欢女孩,可真是个男孩,那是他安溪南有后了。
“那个孩子就让他在外面呆着吧。宫里不适合他。”太后今日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她虽然喜欢赵青鸢,可看着赵青鸢和安崎南两个人凑在了一起,她的心里就有些堵得晃。昔日再疼她,太后也不会允许她再回来。
而且像赵青鸢这样再嫁之女,这后/宫是容不下她的。太后怕自己这个儿子又犯起糊涂,冲动之下把人抢回来,那样对他这个皇帝名声太不好了。
“儿子明白了。”安溪南应下了太后的意思。
小小的山村,因为杨府喜得贵子,也变得热闹起来。
恭喜的话络绎不绝。杨浩和廉薇薇在门前迎客送客,脸上挂着掩盖不住的笑容。
“今天你表现得很不错。”廉薇薇伸手替杨浩整理了一下衣衫,眼里流着柔情蜜意。
“那说好的事不会变卦吧?”诡异的红瞳眯笑起来,看得廉薇薇后背都有些发凉。
廉薇薇狠狠地挽住了杨浩的胳膊,暗地里偷偷掐了一下。“不会变。赶紧进去招待客人!”
那一下疼得杨浩死死咬住了唇角,一甩手把人搂在怀里往院子里去。
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一张倾世华颜将刚才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看在了眼里。他的鸢儿就在那里,却不能再相见。
安溪南真的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放手?自己当初是怎么了?安崎南这个狡诈之人,肯定用什么手段迷惑住了她。不然她不会不要他们两个人的海誓山盟。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个指环,她的承诺还在耳边,她的味道还在鼻息。她不会那么绝情,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父亲的。
夜色撩人,相比外面的寒冷,屋内却是暖如明春。
房门被打开了,廉薇薇擦着头发从外面进来。一袭轻纱寝衣,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杨浩听到声音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用手拍了拍床。“过来,我帮你擦。”
过去?要过去吗?廉薇薇不是瞎子,杨浩那一脸的贪色摆得再明显不过了。自己过去只能有去无回。
“我在这擦就好,别把床弄湿了。”廉薇薇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杨浩一看这个人太不上道了,立刻下了地,来到梳妆台前把人抱到床上。
“你干什么!”廉薇薇推了推杨浩。
“都说好的,你不是想反悔吧。”杨浩把人紧紧地压在身下,那双贱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安儿哭了,我去看看。”廉薇薇推了推他起身要逃。
杨浩一把把人按住。“今天你哪也别想跑。安儿我已经让祝大娘和奶娘照顾好了。温儿和俊儿有李顺照顾着。你今晚就别想找借口逃跑。我是吃定你了。”
“你吃定我?谁吃定谁还不一定呢。”
诡异的红瞳笑得越来越风骚。“哦?那今晚让你吃定我也行啊。”
“杨浩,我刚生完孩子,不能同房的。”廉薇薇哀怜地祈求着。
“少来。我又不是没当过爹。这都快俩月了,你的身体早恢复了。”嫁给一个当过爹的男人真是没辙。
廉薇薇狠狠一咬牙。“那我们要做个协议。”
“什么协议?”杨浩努力克制着心底的那份邪火。
“这次依你,以后不得我同意你不能强迫我。我们两年之后再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廉薇薇一副认真慎重的样子。
“我本来想等五年后再要孩子呢。我还没好好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怎么能让那小东西妨碍了我们的好日子呢。”杨浩说着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廉薇薇身上的衣衫褪得一干二净。廉薇薇羞赧地侧过脸去不敢看他。
白花花的诱人馒头摆在眼前,杨浩可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就含住了胸前的那处柔软的蓓蕾。湿润的唇慢慢往上滑动,轻柔无比的吻慢慢堵住了那微张的樱唇贝齿,贪恋地吸吮着里面的甜蜜。
大手轻搭在胸前的那出柔软,轻挑的揉捏着。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轻柔,极其的敏感的身子不禁躁动起来。
一双圆润的玉臂环在了杨浩的脖上,修长的指甲在那结实的后背上轻轻的滑动,画着魅惑的符号。
一只慢慢探下去,揉捏着藕花深处。久不经鱼水之欢,那处有些干涩。因为没有那道屏障,一只手指慢慢探入,轻柔的动作漾起一阵阵空虚。
“安崎南。”樱唇吐出兰香,喃喃地喊着。
就那一声,诡异的红瞳微微一眯,两腿一分,一副驰骋疆场的英雄身姿。
冷不丁的一下,刺得廉薇薇皱了下眉头,刚要闷闷地哼出声音,却被落下的唇含住。这唇很温润,很诱人,廉薇薇不自觉回应起来。
身下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杨浩笑眯眯地看着身下的人。“怎么样?”
廉薇薇羞赧地低着头,脸上的红晕更加惹人陶醉。
修长的手指在胸前的蓓蕾处滑过,慢慢移到那倾城红颜之上,轻轻地摩挲着这块珍宝。“薇薇,你那么迷人,让我有种要永远把你捧在手心里的想法。我要把我最好的都给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那我要把你这些话都刻在心里。等你食言的时候,我要拿出来给你看。”红唇轻启,欠身咬住结实胸膛前的那点红缨。
轻轻一下,杨浩的身子一激灵,身下慢慢律动起来,开始演奏出美妙的音符。
正文 【098】执着不该执着的
夜色旖旎,帷帐内的春色更是多姿多彩。
一夜下来,廉薇薇被那人死死地要了三次。伸了伸酸痛的腰身,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我就忍你几年,等以后咱们再算总账!”葱嫩的指头轻轻点了一下身旁熟睡的人。
不过这身子都像散架子一般,今天还能做什么啊!看看外面的天,微微亮了,廉薇薇皱着眉头极其不情愿地起来,还有三个小祖宗要答对呢。
刚要支撑着起来,廉薇薇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压住,一只手伸入了自己的身底,揉捏着胸前的两出浑圆,而另一只手去探入了她的身下。
“你干什么?”廉薇薇转身去看那诡异的红瞳,眼里都是惊怕。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乖乖的,别怕。”湿润的唇慢慢落在那白皙的玉背之上。
廉薇薇恨这不争气的身体,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乖乖投入那强盗的温柔乡里。“你也不怕伤了身体。”最后这人只能愤恨地来这么一句。
“攒了几个月了,你怎么不说把我憋坏了呢。”轻咬了一下那自己折磨得有些红肿的唇。
谁相信这是曾经的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她廉薇薇反正不信。这脸皮和那地痞无赖可以相比。“你以前和你的妃子也这么说话?也经常这么夜夜笙歌?”
“她们倒想,可没那机会。”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后/宫的女人,不能对她们太好,也不能对她们太差。只能说是雨露均沾。”
“你对那个迎嫔就很好。她不是很受宠吗?”廉薇薇抬头去看那诡异的红瞳。
“你这是吃醋?”杨浩戏谑地问到,嘴角噙着得意之色。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上面的人闷闷地哼笑了一声。“宫里没有真情。我是对她好,可未必就是心里真的喜欢她。她一心奉承我,还不是想从我口里套出一些秘密。左右朝廷。”
“她是卧底?”廉薇薇瞪大了眼睛。
“嗯。是齐耀国送来的,专为安溪南做事。”杨浩依旧一脸的无所谓。
“这样。如果你要真和安溪南对着干,你未必会输他,是不是?”以前看安溪南信誓旦旦的样子,她还以为安溪南有多么厉害。确实,他是挺厉害,可他更幸运,遇到了一个想认输的对手。
“看来夫人没把为夫看得太扁。好了,睡觉吧。睡到自然醒,没人管你。”宠溺的一吻。算作是补偿。他也后悔没管住自己,把她弄得很累。可那美妙的感觉,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好像是自己先贪恋上和她享受鱼水之欢了。诡异的红瞳眯了起来。
中山一带气候四季分明。春暖花开。空气中都透着花香。
杨浩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一匹马,把廉薇薇往马背上一抱,自己也翻身上了马。“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去哪?”自从来到中山,廉薇薇一直闷在那个小院子里,顶多偶尔到旁边的祝大娘家里坐坐客。这回一听出去溜达。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
“去城里。”杨浩也看出来她渴望出去溜达转转,她是碍于世俗的约束一直没有说出来。可他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想让她开心,喜欢看到她笑,肆无忌惮的笑。
一路扬尘。经过田间的时候,有干活的村民看到了杨浩,便仰脖冲着杨浩喊道:“杨先生。这是要带夫人去哪啊?”
“去城里转转。”杨浩勒住马,看看正在耕作的农民。“韩大哥,什么时候开始交租啊?”
“快了,现在天气暖和了,估计过几天那帮吸血鬼就得来了。”一提到交租。说话的韩家大哥就恨得牙根都痒痒。
“等他们来了,你告诉我一声。”杨浩又踢了一下马肚子。“走了。韩大哥!”
骏马驰骋了一会,又慢了下来,周围花香四溢,夹杂着清甜的芳草香。深深吸了一口,廉薇薇许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
“杨浩,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们就这么在中山呆下去,好不好?”偎依在杨浩的温暖怀抱里,终于有种安稳的感觉。
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杨浩的心里也是无比安宁。“就呆在这,哪也不去了。”
“我给你唱歌,听不听?”
“听,唱吧。我这回也开开眼界。”诡异的红瞳里闪现着廉薇薇的本来的面貌,那是一副兴奋无比的样子。她是真的喜欢,真的开心,杨浩的心里不禁有了一份满足。
“不过不太应景,只是我儿时的一点憧憬而已。”歪着头看着杨浩,水灵灵的大眼睛漾起动情的波澜。
“那唱来我听听,看看我们家太上皇的憧憬是什么。”诡异的红瞳又戏谑地眯笑起来。
“阳光灿烂的日子
少年要珍惜
不要再犹豫
不要再迟疑
应该把握成功握手里
人生追逐是名利
总有些要放弃
悲哀要忘记
失败要忘记
一定要胜自己
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
幸福需要自己的努力
走遍东南西北经过四季
多少坎坷你别在意
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
精采的日子在等待你
光辉岁月得来不会容易
别忘了最美的花开放在春季”
“没了?”杨浩出乎意料之外的淡定。
“啊。”瞧他那样子,廉薇薇就知道自己的这点小憧憬有点见不得人,不免有些垂头丧气。自己何必丢这人呢。
一声轻声笑。骏马又开始驰骋起来。“薇薇,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你所想要的那种多姿多彩呢?”迎着风,杨浩大声喊了一声。
现在?以前似乎有那么一点,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可现在更多是平淡。但自己很心安,很喜欢。这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以前总告诉自己人生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只要坚持住那个信念就好,即使丢掉一些其他的东西也无所谓,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人生本来就是有得有失。可自己以前执念着守得云开见月明,在褚云涛去世五年之后都难以释怀,在遇到安竹南,安溪南的时候仍义无反顾的跳进去。自己再怎么守着当初两个人的承诺,他都无法回来,安竹南和安溪南也不是褚云涛,而最后自己也是遍体鳞伤。
如今,自己才算看懂。生活多姿多彩,可不是执着那些不该执着的呢。执着是要选对目标的。曾经就留在心底好了,就执着现在吧。
“杨浩,我不再想要再执着那所谓多姿多彩的生活,我只想现在这样,和你平平淡淡的一起生活。你会陪着我,对不对?”
“会!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自己终于等到这么一心人了。搂着杨浩的双手又紧了一些。
来到虢隆朝,廉薇薇很少有逛街的时候。今日终于算是过了瘾了。
“杨浩,你看这个布料给你做一身衣服如何?”廉薇薇扯着布在杨浩身上比划着。
杨浩顺手又扯了一块布料。“这个给你做身衣服不错。”
“那好,我们一人一身。哎呀,忘记温儿和俊儿了。得给他们两个人弄点什么呢?”廉薇薇现在才知道当父母的不容易。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他们俩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杨浩瞅着那样子有些好笑。自己还没弄明白呢,现在又开始张罗起孩子了。不过,这样的她他更喜欢。她没有把两个孩子当作外人。
“他们俩最近长高了不少,得重新做衣服了。这些料子都太粗糙了,小孩子的肌肤太嫩了,不适合这些。”廉薇薇伸手敲了敲柜台。“掌柜的,有更好的料子吗?”
那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廉薇薇,眸子里闪出一抹光辉。“有,在里面,随我来。”
廉薇薇刚要迈步,杨浩胳膊一身。“换一家。”说完就把人揽在怀里,出了布庄。
“干嘛要换一家?”廉薇薇还回头瞅瞅。
杨浩大手一扒拉。“看什么看。不就是一个色鬼,有什么好看的。”
“你说那掌柜的是色鬼?你怎么知道的?”廉薇薇有些不相信。
嗤鼻一笑,贴在廉薇薇耳边说到:“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在想什么啊!也就你这个笨蛋还在那傻乎乎地等着人家占你便宜。”
“那你是不是也那么偷偷看过别的女人?”廉薇薇极其鄙视地白了一眼杨浩。
“后/宫那么多女人,我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就是让她们把衣服脱了让我看,她们也心甘情愿。可惜,我没那个爱好。”这个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两个人在街上又逛游的半天,也准备打道回府了。刚翻身上了马,杨浩感觉身后不远处的那几个人跟着自己有好多时候了。
“驾。”杨浩没有惊动那些人,骑着马就直往姚家村去。
人没有跟过来,杨浩猜不到那是些什么人。
“娘,你给温儿买什么了?”温儿一看自己爹娘回来立刻围了上去。
廉薇薇从马上跳下来,牵着温儿的手。“进屋看去。”
看着大人孩子都是一脸的笑意,杨浩坐在一旁很满足。人活一辈子,最高的位置他坐过了,他已经没什么可想得到的了,只要有个温馨的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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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上架第一天。求支持!
正文 【099】坏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没出几天,那些被姚家村人称作吸血鬼的人终于来了。
一开始杨浩并不知道,可在学堂里听到有哭喊的声音,还有嘈杂的辱骂声,他这才反映到是那群吸血鬼来了。
从学堂里出来,循着声音找到了那群吸血鬼。有官有民,横行无阻。看来真是如田涛说的官匪勾结了。
“兄弟!”杨浩按住了一个穿着民服的人的肩膀。
被按住的人扭脸上下打量了一下按住自己的人。一顶白玉冠,一身华绸锦服,腰间的腰带上镶嵌着硕大的红宝石,红宝石四周点缀碎玉。好一个贵气的主。没想到这破落的姚家村里还有这种贵人。
“什么事?”都是在外混的,这些人也知道不能随便得罪一个陌生人,所以说话的语调还算客气。
“在下想知道几位兄弟在做什么?”杨浩一脸和气,不像是找茬的样子。
“收今年春季的租子。”旁边响起的尖利的声音刺得杨浩掏了掏耳朵。
春季的租子。看来去年秋季和冬季也有收了,只怪他当时一心扑在廉薇薇身上并未注意这些。
“一家一户多少钱?”杨浩依旧一脸和气,可内心却是恨不得捏碎这些搜刮民脂民膏的恶贼。
被按住的人撇撇嘴。“不多,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不多,那得看分谁。杨浩在这姚家村呆了这么久了,这村里每家每户每年能赚多少银子,他闭个眼睛都能算得出来。
“是不多,这钱我出了。”杨浩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在手里扬了扬。“这是一百两的银票。各位兄弟把你们手里的东西还给村民之后就到祠堂找我,我给各位这一百两的银票。”
那银票迎着风摇曳着,刺得那些人有些红了眼。这些人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痛快掏出一百两的银票。这里不是京城那种大地方。就算这临南县最富贵的人家,让他们立刻拿出来一百两银子,他们的心里也掂量掂量呢。
“你什么人?”一旁的一个官差上前问到。
“姚家村人。我在祠堂后面的学堂里等各位。”说完,杨浩扇子一甩,优哉游哉地回了学堂。
几个人被弄得莫名其妙,姚家村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土财主了?等什么?赶紧把东西还了回去。
东西一归还,这些人立刻钻进了祠堂。“我说,银子呢?”一个身穿差服的人吐掉了口里的稻草。
就这种人竟然做了差役,杨浩一瞧见心里就火气膨胀。“在这呢,拿好就滚!”这回杨浩可没给他们好脸色。一张一票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转身便回了后面的学堂。
刚才说话的那个差役拿起银票弹了弹,眼里却有点异样的狡黠。“得问问侯六这人的来历。”
侯六是这姚家村的一个小混混。再纯净的地方总难免有两个长得歪的劣枣。
“你小子这红光满面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啊!”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在了侯六的后脑勺。
虽然被打得这么重。侯六依旧笑脸嘻嘻。“七爷,你这不是折煞小的了。”
七爷是个穿着民服的人,是这一群人的领头羊。他是这中山里有名的土匪寨子的三当家的,外号鬼夜七。
“别和老子嬉皮笑脸的,你们姚家村最近出了什么土财主了吗?”鬼夜七说完又是一脚。
侯六拍拍屁股。又是嘿嘿一笑。“七爷是看到了那杨先生?可不是个土财主呢。小的至今还没见过能这么花钱的主呢。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钱,就是抢钱也没这么快的啊!”
比抢钱还快?鬼夜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露出贪婪之色。“住哪?”
“就在村子东头,原本姚村长的那个院子,被他买了下来,现在又翻新了一番。”侯六指着村东头。
“走。去看看。”鬼夜七大手一挥带着人往村东头走去。
侯六没有跟着,找个借口就溜开了。他还要在这村子生活呢。如果让人知道他给指的路,那他以后可咋活。他可知道杨浩不是好惹的。
远远地。鬼夜七就看到了那和周围民居格格不入的院落。果然是财主啊!几个人的眼底尽是贪色。
“娘,这些花怎么还不开啊?”温儿拿着小水壶又在浇那些宝贝花朵了。
廉薇薇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温儿。“你如果再浇水,这些花就会被浇死了。”
一听要被浇死,温儿立刻停了手。“娘。那它们什么时候开花啊?”
蹲下身,拿着绢帕擦了擦温儿脸上弄脏了的地方。“快了。只要你每天看护好了,它们就会开花的。可别浇太多水了,两天浇一次就可以了。”
“嗯。到时候我要哥哥看看,气死他。”温儿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些花骨朵,恨不得一下子都开满花朵。
小院外面,一伙人痴傻地看着院里的碧玉佳人。想要得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七爷,这小娘子不错,直接带走就得了。”其他的人那色迷迷的眼光不离廉薇薇的身上。
“就是。你看那小腰身,细得一巴掌都能捏住。那皮肤,嫩得都快捏出水来了。”说话的人连咽了几口口水,真是恨不得立刻咬上几口。
突然,这群人身后一声干咳。
所有人回头看看那背着手站在他们身后的杨浩。
“看完了吗?”杨浩一脸黠笑。那样就仿佛不是在看他媳妇一样。
一瞧是这土财主回来了。“走!”鬼夜七白了一眼杨浩,领着人离开了。
瞧这些人离开了,杨浩把背在身后的手一转,手中的扇子转向那一群人。两个人身影无声无息地跟着离开了。
小院门被推开,杨浩笑眯眯地进了院子里。“温儿,你的花怎么样了?”
“爹!”温儿一看是杨浩,立刻扑了过去。“爹,温儿的花怎么还没开呢?”
廉薇薇在一旁无奈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废了半天的力气终于让温儿不再纠结花朵为什么还不开。可杨浩这么一句又把问题扯回来了。
瞧着廉薇薇那一脸无奈的神情,杨浩抱起温儿亲了一口。“咱们先不管花朵了。你看你娘头有些疼,你是不是给你娘按摩按摩?”
“好。娘,我们进屋,温儿给你按摩。”温儿一脸无知地顺着自己爹爹的话。
“温儿,娘没事。”廉薇薇真是无奈。上次就这样,说是给自己按摩。可按摩按摩就换了人,然后就换了按摩方式。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温儿的性子不像杨浩那么狡黠,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自己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娘,温儿不会弄疼你的。”
嗯,你不会弄疼你老娘,可你老爹就不一样了。廉薇薇苦苦一笑。
“走了,咱们回房!”杨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举着温儿乐颠颠地回了上房。
看着那爷俩笑得开怀,可廉薇薇却有种要掉入虎口的感觉。
被杨浩强行按在床上,温儿有模有样的帮着廉薇薇按摩。
“最近你就呆在家里不要乱走,免得遇到什么歹人。”这次杨浩出奇地安静坐在那里。刚才那伙人还真是个心头大患。做个平头百姓也不容易啊!还有之前在县城里跟踪的那伙人,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的,都得防范一下。
廉薇薇歪脸看他。“最近出什么毛贼了吗?”
毛贼?杨浩嗤鼻一笑。可真是毛贼。“一向都有的,只是最近比较猖狂而已。你要去哪都让他们跟着,千万别一个单着。”
“好。”
坏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月黑风高夜,正是抢人好时节。一伙人蒙着面,手里提着钢刀摸进了院子。
杨浩躺着正在和廉薇薇说着今年秋天要去其他地方转转的计划,可猛然间听到了窗外的嘈杂脚步声。
“院子里来贼了。”杨浩起身下地把蜡烛点了起来。从墙上拔下佩剑,推门出了房间。
廉薇薇穿了衣服也随着出了房间。“他们是谁?你说的毛贼吗?”
站在房门口的几个蒙面人被突然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他们可是头一次见过这么不害怕强盗的人。
“大哥,就是那小娘们。你看,回去给你做压寨夫人如何?”说话的是鬼夜七。
被鬼夜七称作大哥的人点点头。“不错。”他是黑山寨的大当家的黑豹。
杨浩呵呵一笑。“何止不错呢。”
廉薇薇一听这人没正经的话,狠狠踢了一脚。“你想死啊。”
“还没活够呢。”杨浩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咬了一口。“今天为夫要大开杀戒了,夫人靠后,别迸溅身上血。
廉薇薇白了一眼他,可还是退到了屋子里。她以前见过他练功,可却没见过他真枪实战和人动过手,今日也算见识见识了。
“小心点。”廉薇薇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
可就在此时,夜阑从房里出来,一边扣着衣服,口里喊着:“主子,这点小毛贼交给小的就可以了。”
“丢人不?你以后别说是你从德安殿出来了。”杨浩眯着眼睛,摇摇头看着夜阑。夜阑是个奇才,什么都会,就是生活有点不能自理,这么多年了依旧那样。
夜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憨厚地笑笑。“小的是从是麟趾殿出来的。”
自己怎么会选这种人跟着自己呢?杨浩无奈地白了一眼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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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大纲继续改变
夜阑费了半天劲终于把那衣服算是穿好了,弄得杨浩在一旁不住地无奈摇头。
“哥几个,如果想要动手,那小弟先陪练一下如何?”还没几个人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夜阑一闪身就夺下了所有人的武器。动作之快,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说别人,廉薇薇眨了眨大眼睛,不自觉地站那里念叨一句让杨浩更郁闷的话。“夜阑,你真是帅呆了。”
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竟然称赞别的男人,杨浩又不好发火,只好恶狠狠地瞪下那几个不速之客。“还继续吗?”
“撤!”几个人如同丧家之犬消失在了小院里。
等人都消失了,其他几个人也从他们的房里出来,还打着哈欠。“主子,没事吧?”
“这话得我问你们。”杨浩的脸上带着不悦。自己怎么挑了这么几个人出来,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奴大欺主了。
一听杨浩的声音有些不善,六个人立刻跪在了杨浩的跟前。
刚才说话的玉麒麟立刻打了自己一嘴巴。“主子,奴才失言。”
杨浩闷闷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里。
没有杨浩的发话,六个人也不敢起来,心里只嘀咕最近瞧了太多好脸色了,竟然忘记了身份了。主子,奴才,怎么忘记了这个呢。
“你那么对他们,难道不怕他们心生嫌隙?”廉薇薇脱了衣服挨着杨浩躺下。
杨浩摇摇头。“对待下面的人要有心,有威,有爱。”
“有心,有威,有爱。”廉薇薇低声念叨了几遍。“恩威并济,是不是?”
“聪明!”轻轻点了一下那小鼻头。“哎,你这要做什么去?”
廉薇薇回头看了看坐起来的人。小嘴抿起。“恩威并济,我先去施恩。”
学得倒挺快,杨浩重新躺下,可脑子却在不停地转悠着。那日在县城里跟踪的人是什么人?是不是安溪南安排的人?如果只是类似刚才这些强盗一样的地头蛇倒是好办些,如果是安溪南才不好办。
可没过多久,无寒就带来一个让杨浩心里更加堵得慌的消息。
“现在大将军府还有什么人活着?”杨浩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茶杯。
无寒无声无息地摇摇头。
安溪南这是什么意思?杨浩皱皱眉头长叹了一声。“派人去打听一下细底。”
“是。”无寒转身离开。
“等等。这事不准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夫人。”杨浩揉了揉太阳穴。
无寒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果然事情没有完结。先皇还活着,这事就不能停下来。诡异的红瞳眯起来,有太多的愤恨夹杂在其中。
“杨浩,忙什么呢?”廉薇薇抱着安儿从外面进来。正好瞧着他在按压着太阳穴。“头疼吗?”
听见安儿呀呀叫着,杨浩伸手接过孩子。“来,让爹抱抱。”瞧着孩子白皙的脸蛋。越长越像安溪南。他为了这个孩子付出的心血不少,希望这个孩子能记得住他这个爹。
“这个孩子就是离不开你,你一抱就老实。”廉薇薇拿着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孩子的水嫩脸蛋。
轻轻吻了一下怀里的孩子,杨浩的心里却很不安稳。“薇薇,这孩子的耳朵像你。像赵家人的耳朵。”
“嗯。他的耳朵像我爹。好像我们姐妹几个人的耳朵都像我爹。”这么久以来,廉薇薇第一次和杨浩提起赵家人。
杨浩继续不懂声色问到:“赵家人除了你爹以外,似乎没什么人的心思在正路上。”
既然已经提到了赵家人,廉薇薇也不再避讳。带着些尴尬继续说到:“我爹这一辈子都活在对我娘的愧疚之中。有时候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那样,太累了。”
“你原本以后你对你爹没什么感情呢。”杨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更加为难,更加不敢告诉她大将军府的变故。
轻声笑了一下。“以前我是很讨厌我爹。不过后来误会解除了。而且我嫁给安溪南之后他事事都替我安排好,所以我很感动。一个父亲对女儿如此上心,那他能坏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