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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若惊鸿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3:06

廉薇薇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下身体。“我哪有装病,本来就病着好不好。你说我现在病着,对胎儿是不是不好啊。如果可以检查一下就好了。”

“给你开的药方都是温和的,伤不到。”安锦南说完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等祭天仪式结束,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觉,没人管你。”

许久,廉薇薇没有被他这么搂着,这么面对面和颜悦色的说话,她似乎有些不习惯了。赶紧把人推开。“我去洗漱。”

不止是她,安锦南的心里突然也觉得乖乖地,似乎有什么在挠他的心。刚想俯身吻下去,却被用力推开。惹得他又恼火地瞪了一眼那个背影。自己还是没在她的心里!

安崎南,不就是三个月吗?三个月可以让你做很多事情,可我也会做很多事情!

梳洗打扮一番,廉薇薇托了托自己头顶那足有三四斤的发髻。

“为什么要这么多的装饰,累死人不偿命。”转头看看安锦南。“今天需要我做什么你提醒我一下,我可不是你们虢隆朝的人,我不懂这些。”

“走吧。”同样一身盛装打扮,衬托出人更加俊秀。

男人好看也是祸事啊!

一出了王府,一座十六人抬的步撵停于弘王府门前,而王府门前尽是围观百姓。

“祭天而已,至于这样吗?”廉薇薇低声问了一句。

安锦南笑着看着四周的百姓,压低声音回答。“这是祈求一年风调雨顺的重要日子。没事,你少张嘴。”

这男人!廉薇薇拉住那只胳膊,作出比较亲密的举动,可却暗地里狠狠掐了一下安锦南的腰间。

疼得安锦南低下头,作出低头走路的样子,等疼劲过去了,这才扶着廉薇薇上了步撵。

“廉音,咱俩的帐等祭天仪式结束后再算。反正有三天时间呢,慢慢算。”

三天时间?什么三天时间?廉薇薇木然看了一眼安锦南,却得不到一丝回应。那个守着弘城百姓爱戴的弘王正冲着步撵外的百姓们释放他那迷人的微笑。

正文 【142】卦象

PS:

今天二更晚了,三更晚些奉上。

廉薇薇这回算是见识所谓的祭天了。可和自己原来的世界里皇帝祭天有些不一样,有点类似少数民族的祭天感觉。

有大巫师做法,而安锦南和廉薇薇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静候大巫师的到来。闭着眼睛也不知道那个装扮很诡异的大巫师在做些什么。

许久,大巫师捧着卦象来到安锦南跟前。

“弘王殿下,此次静修需要十五日。”大巫师的音调低沉平稳,可那眼神里却带丝诡异看着廉薇薇。

“十五日?为何这么久?”安锦南抬眸看着大巫师,却见他眼光从廉薇薇的脸上轻轻带过。

“此挂凶险,虽不是针对弘城,但对弘王子嗣有损。”

廉薇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瞧了一眼旁边的安锦南。如果是在以前,她才不会信什么鬼神之说。可如今呢,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算什么?嵇傲算是怎么回事?

“静修十五日即可?”对于廉薇薇抛来的眼神,安锦南视而不见,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巫师。

“即可。王爷上次大难不死,既有神明保佑,只要护住此胎,一切将回归正位。”说此话的时候,大巫师明显是看着廉薇薇的说的。

护住此胎,一切将回归正位。那就说自己生下这个孩子,那安锦南就变回原来的安锦南了?“谢过大巫师指点。”

廉薇薇双手合十,恭敬地向大巫师行一礼。

一旁的安锦南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并未说话,垂眸看着地面。

廉薇薇总算知道安锦南当初所说的三天时间是什么了,不过现在改为十五日了,那他岂不更有折磨自己的机会?

咣当一声,安锦南回身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大门。之后便狡黠一笑。

一旁的廉薇薇看到那笑意有点害怕,这人想干什么?

“服侍本王沐浴。”安锦南大步流星往后面的内室走去。

还得自己来服侍他?那谁服侍自己?

紧走了几步,廉薇薇赶上了安锦南。“那我由谁服侍?你吗?”

“做梦!”安锦南头也不回,进了浴室。

这男人!廉薇薇刚要开口骂人,突然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神像,心里告诫自己要老实,要虔诚,不为那个男人,为的是保护好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谁有事,孩子不能有事。

不就是服侍你沐浴吗?不就是当个丫鬟吗?很难吗?

匆匆进了后面的浴室。只见安锦南负手立于屏风后面。

瞧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再看看那撇得高高的嘴角,廉薇薇狠狠瞪了一眼。“廉音服侍王爷沐浴。”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女人还挺看得开事。

安锦南闭着眼摊开双臂让她来为自己宽衣解带。

两个人靠得如此的近。淡淡的幽香滑入安锦南的鼻息。垂眸看看面前的人,长长的睫毛呼扇着,总有些说不出的风情。

微微迈了一小步,整个人就贴在了廉薇薇的身上。

被人这么冷不丁撞一下,廉薇薇抬头对上那灿如星辰的黑眸。笑得那么诡异。肯定没好事。廉薇薇不自觉退了一步。

她退一步,安锦南就上一步。安锦南上一步,廉薇薇就又退一步。

“逃什么?别逃了,我又不吃人。”戏谑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

“你比吃人还可怕。”

“你确定?”安锦南又上前一步。

“我确定!”廉薇薇又退了一步。

原本要落地的脚突然什么也没踩到,身子一仰,双臂张开想要抓住什么。可安锦南却退后了两步。扑通!人重重地摔进了满是热水的浴池里。

扑腾了几下,廉薇薇全身湿漉漉地站了起来,极其的狼狈。“安锦南!你真是个变态!”

极力忍着笑意。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是你自己要退的,本王又没逼你。”

“你!”这人怎么这么危险了?太阴险了。

瞧着水里的人阴沉着脸,安锦南解了剩下的里衣,踩着台阶下了水。“本王服侍王妃沐浴,沐浴结束后。我们还要抄写圣兰经。”

廉薇薇哪里还敢要他服侍,踉跄地爬出了浴室。自己鼓捣去了。

静修十五日,弘王和弘王妃要在禁室中抄写圣兰经,笔耕不错。只有抄写的越多,为弘城祈来的福分才越厚。十五日,那得抄写多少卷呢?

平安沐浴结束,两个人香薰全身,又重新净手,这样开始了抄经之旅。

廉薇薇虽然已经习惯了用毛笔写字,可她写字的速度依旧很慢。抄了两个时辰,同样中间用了点餐,可她抄写的才不过是安锦南抄写出来的一半而已。

“这是什么速度?”廉薇薇瞟了一眼对面堆积的书卷,不禁低头嘟囔了一句。

静静地房里原本只有笔尖在纸上滑过的声音,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安锦南听得一清二楚,微微抬头瞟了一眼对面认真抄写的人。

“如果累了就休息下,别伤了身子。”安锦南甩了甩手腕。

“无妨,你能做的我照样能做。我还没娇贵到连字都写不成的地步。”廉薇薇头也不抬继续写着。即使比不上他的速度,但也不能被他落下那么多。

她既然坚持,安锦南也没必要怜香惜玉,埋头继续抄写。

夜已经深了,廉薇薇口里叼着梨子继续在那里抄写。

“少吃些东西,晚上不然睡不着了。”安锦南早已经换了寝衣,慢慢悠悠地走到廉薇薇身后,看着她抄写的东西。

“我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吸收。我可不能饿着我儿子。”说完人又大口咬了一口梨子。

看那字写得还挺清秀,肚子里该是有点墨水。安锦南瞧了一会便不再理她,独自上床休息去了。

都睡醒了一觉,外间的烛火还在亮着,安锦南微微皱了皱眉头。起身去了外间,看着那堆积起来抄好的书卷。

“可以了,都这么晚了。”安锦南低低地说了一声。

原本安静无比的屋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廉薇薇啊了一声。拍了拍小心口,平复了乱跳的小心脏,回身看看说话的人。“大半夜不要站在人身后说话。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别抄写了,休息吧。还有十四天呢。”安锦南看着这么不要命抄写的人,也不知道她为的什么。

“你都抄了那么多了,我怎么也得像个样子才是。不然到时候他们以为我偷懒怎么办?谁让我写字速度就这么慢呢。”廉薇薇说话的时候也没停下手中的笔,继续抄写。

“那你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安锦南对她的执着真是无话可说。做事总得分个轻重吧。有必要那么好强吗?

“你去睡吧。累了我就会去休息了。”

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弯下腰把手中的笔夺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两手紧紧一搂,抱在怀里就回了内室。

“安锦南,你干什么,你下回事先打声招呼行不行?你不要这么无声无息的。我可不敢让你抱我。”被扔到床的人揉了揉自己的腰。“下回你注意点,我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伤到孩子怎么办?”

孩子?安锦南有些后怕自己刚才的动作,可眼角却一眯,又是那种阴鸷冰冷的目光。“睡觉!”

“睡觉就睡觉!”睡觉有什么不好的。廉薇薇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面冲着墙闭目养神。

一双大手把人揽了过来,搂在怀里,贪恋地闻着那幽幽地体香。

等廉薇薇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再看看窗外,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赶紧梳洗出来,再看看奋笔疾书的安锦南。廉薇薇顿时蒙了,这人又抄写了那么多,自己得什么时候能赶上啊!

“和你比写字,我这就是找死。”廉薇薇坐下来提笔继续抄写。

瞧着人起来了,安锦南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出了房间。

等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盘糕点。“没有早饭了,吃点糕点应付一下吧。明日早些起来。”

“知道了。谢谢”廉薇薇拿起一块芙蓉糕吃了起来。

只是廉薇薇不知道,昨晚在她入睡之后,安锦南偷偷在她几处穴位动了点手脚,所以她才睡到日上三竿。

入夜了,安锦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了看外面的星空。

“去看焰火吧。”安锦南起身来到廉薇薇的身边,把手伸了过去。

瞧着那还算友善的目光,廉薇薇把手放到大手之中,识相地偎依着那宽厚的肩膀出了房间。

蹬了几阶台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竟然能看到整个弘城,甚至远处的海岸线。

静谧的夜色下,一条火龙沿着海岸线蜿蜒开来,那景色甚美。就仿佛能抚平躁动的心一样,让人立刻安宁下来,只是静静地观赏着。

“安锦南,我敢说弘城就是最美的城市,哪里也比不了。它就像有魔力一样,深深吸引着人。”廉薇薇拉着安锦南的手,两个人肩并肩看着远处的美景。

也不知道是被这静谧的景色感染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此时的安锦南没了那冰冷和阴鸷,恢复了以前的那种温和如玉。

“我们就生活在这里,不离开。”

正文 【143】短暂的温情

廉薇薇突然想起来一首歌曲,那是她在看一个动漫的时候听到的。动漫里那个男孩就是在夜色下,坐在房顶唱着一首月亮的歌曲。

夜空里,悠长灵动的声音慢慢传来,像是一束光辉将这漆黑的夜幕撕开一角,射入人心,暖暖的。

垂眸看向身边聚精会神歌唱的人,虽然听不懂那个语言,该是外邦话,可那灵动的声音在安锦南的心头久久不肯散去,满满侵染的他的心,那种惬意的感觉逐渐蔓延全身。

“只可惜,今天没有月亮。”话刚说完,一声长哨,一束光线冲向星空,嘭地绽开一朵绚丽的花朵。

“有它也不错。”廉薇薇看着那有些简单的焰火,可却还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意境。是不是有他在自己身边的原因?似乎他没和自己发脾气,说话的态度也好了许多。难道真是神明庇佑,让他慢慢转回了性子?

带着疑惑,侧脸去看那线条明朗的脸。少了那份冷峻刚毅,多了往昔的那份儒雅温和。

“没看够吗?要不要陪你回房好好看看?”清雅的声音带着些戏谑。

廉薇薇羞红了脸转过去,继续看着海岸线的美景。

“龙抬头的庆祝要持续几天?”

“三天。”

安锦南伸手把人搂在怀里,将脸放在廉薇薇的头上蹭了蹭。“音儿,回到我的身边,好吗?离安崎南远一些,不要沾惹他。”

“从他离开那刻起,我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你为什么不信我所说的话呢?我为了你,和他反目,差点死在他的手上,可你却一点也不信。不。其实也不怨你。”虽说不怨他,可廉薇薇的心里还很难受。他是安锦南,即使是性格变了,可他不该忘记曾经的情义。难道他连过去都忘记了?

“安锦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长出了一口气,安锦南低低地述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丝毫不差,可他为什么会不在意两个人的情义,对自己恨之入骨。

“安锦南,你能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会让你这么恼我,好吗?”紧紧地抓着那衣襟,廉薇薇都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乱。

“你真不知道?”突然。温和的人又变得阴冷无比。

又是这种阴冷的笑容,该死!我不想看到!“不知道,你告诉我好吗?如果我真做错了,你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我不想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冤枉。”

“呵呵。说得这样大言不惭,你的脸皮可真厚啊。那好,我告诉你。”

看了看远处的焰火,那璀璨的光辉倒映在冷峻的面庞上,丝毫柔化不了那份冰冷。“安崎南得到了一张弘城布防图。那张布防图是放在我书房里的,而能进得了我的书房的人只有你和母妃。这回你明白了吗?”

说到此事。安锦南没有发怒,可依旧是那冷冷的样子,让人感到心惊胆寒。那灿如星辰的黑眸带着一份审视质疑。

“你怀疑是我偷了布防图。然后给了安崎南?”廉薇薇立刻松开了人。“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人。我竟然会为了安崎南去偷你的布防图。”

刚刚的美好一下子都化为灰烬。

哼!廉薇薇撇嘴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一张布防图就试探出了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的位置。这哪里是性格变了,分明是他已经不信任自己了。

“我不是怀疑你偷的,而事实就是你偷的。我留在安崎南身边的人给我传递的消息也说是你偷的。可我一直不相信你会做那种事,所以我依旧护着你。还请旨封你为王妃。我为的就是等你有朝一日能主动坦白。可我没等到你的坦白,我竟然等来的是你给下了药。害我躺在床上几日。”

一番话惊得廉薇薇不轻,身子一抖瘫软坐在床上。“我告诉你,我一没偷你的布防图,我二没给你下药。下药的人是陈佳晗,你可以问王府里的人,谁都清楚!”

一只手抓在自己的腹部,有些疼痛泛起。廉薇薇隐隐感觉不好,难道这个孩子保不住了?

“没事吧?”安锦南看到她皱着眉头,手又覆在了腹部上。

调整了一下呼吸,廉薇薇躺下,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安锦南,你如果不信就算了。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我也不会允许别人冤枉!等静修过后,你给我一份休书吧。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去查清楚事情真相。我会为我自己找回公道!”

“你一个弱女子,你能做什么?好吧,我相信你。你安稳养胎就是了。”安锦南探手抓过她的手腕替她把了把脉。“别乱动了,也别多想了,休息好,不然这个孩子真会事的。”

相信我?是相信这个孩子吧。廉薇薇也懒得去和他争辩什么了。可为什么他会记得是自己给他下的药?难道嵇傲施法就他之后将他的某些记忆修改了?

安锦南,我究竟该怎么样面对你?

短暂的安宁之后却是一片死寂。

两个人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和谁多说一句话。这种的沉闷的气氛首先被安锦南打破了。他承认自己的定力在廉薇薇这里就基本瘫痪了。他还爱她,很爱。他想她每天都能在自己的身边,像以前一样大呼小叫喊着自己的名字,指挥着自己来做这做那。

可是她的心里只有安崎南,只有他。

“音儿,你想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儿?”依旧强势地把人搂在怀里,贪恋的闻着那只有他能闻到的体香。

“男孩。等他长大了可以保护他娘不被人欺负。”说得很狠,发泄着心中的恨念。

“那好,在孩子没长大之前,那就由我来保护你不被人欺负。”

撇了撇嘴。“目前就你欺负我欺负得来劲。”

“以后不欺负了,也不让别人欺负。”把那抬起的头按回了怀里。愤怒有过,恨也有过,可更多还是爱她。自己就是因为太爱她。所以那么敏感。归根到底还是怕失去她。

“这话等我查出来谁诬陷我之后再说吧。”廉薇薇很不可爱地拒绝了。男人可以不要,可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人这么诬陷。

真的很不可爱。安锦南彻底不知她在想什么了。“这件事我会来查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给你公道。”

“那好,你现在就慢慢查吧。我现在只想安稳生下孩子。”廉薇薇换了一个姿势偎依在安锦南的怀里。她也犹豫,也迷惘,也不知道前路该如何选择。太多的叉路口,该选择哪个呢?

“好,等回府之后。我就好好翻翻书,给孩子想一个好名字。”深深地吻了一下廉薇薇的额间。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安诘逸,逸乃飘逸之逸。希望他是个不受拘束的人,活得自由自在。如果是女儿呢,就安可然。温儿叫安温然,温然暖心。我这个女儿是可然贴心。”廉薇薇想起温儿那粉嫩嫩的脸蛋,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孩子怎样了。

“你喜欢温儿?”

“喜欢啊!那孩子一点也不像俊儿那样调皮。小姑娘整天温和笑着。和那个名字很相配。性格一点也不像安崎南,估计和她亲生母亲一样吧。一想起来,我就想捏捏那孩子肉肉的脸蛋。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廉薇薇只顾自己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安锦南的眸底闪过的一丝愠怒。

但凡牵扯到安崎南的事情,安锦南就敏感得不得了。“想别人的孩子做什么,还不如想想怎么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听着那声音有些不对劲。廉薇薇抬起头看看那张俊秀的面庞。“吃醋了?你不会吃个孩子的醋吧?气量就这么一点?”说完伸出了小手指头。男人还得哄。好不容易换来的暂时安宁,还是好好维持一下吧。

安锦南是太缺乏安全感了。也许没有改变性格的他也缺乏安全感,只自己疏忽了。他用着他的方式宠着自己。爱着自己,让自己幸福,让自己快乐,可却将自己的伤痛隐藏得深深的。如今他病了,那自己是不是该回报他了?

安锦南白了一眼。“我至于和一个小孩争风吃醋?”

“没有就好。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是你们大人的事。孩子的事是另外一码事。不要因为你讨厌安崎南就连带着讨厌温儿。”那小指头轻轻地戳了戳那结实的胸膛。

就这轻轻一戳,略带着亲密的动作。在安锦南的眼里看着似乎那么不寻常。“我不想你只想着别人的孩子,你也关心关心自己的孩子。你自己都还是一副孩子脾气,你会照顾好孩子吗?”

“小看我!算算下来,我前前后后已经当过四个孩子的妈了。”小嘴撅得高高的。

“妈?”

“就是娘的意思。”廉薇薇尴尬地笑笑。“我有个干儿子,从他娘怀孕到他生下来到三岁,都是我照顾的,自然也有他亲娘的份。然后温儿,俊儿,还有安儿。算下来不就是四个了吗?”廉薇薇伸出胳膊拄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安锦南,一头红发散着,散开摊在床上。

瞧着她那一副随意悠闲的样子,安锦南的眸子暗了暗,随即就看向了别处。“你厉害,睡觉吧。”

今晚的卧谈还算安稳,希望以后能一直这样。以前那种刀兵相向的感觉太难受了。每每遇到那阴鸷的目光,廉薇薇有时候都怕得要死,恨不得赶紧逃离。

说是睡觉,可两个人都仰面看着屋顶。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了旁边的大手。“安锦南,我们以后就像今天这样相处,好不好?”不求能回到从前,只要今天这样就好。

十指相扣,紧紧地捏着。

大手松开了小手,反手把人搂在怀里,另外一只大手摩挲着那白皙的脸蛋。“比今天更好。”

“真的吗?”廉薇薇兴奋地欠起身看向那俊秀的面庞。

“当然。”俊秀的面庞倾覆下来,不薄不厚的唇贴在了那水水的樱唇之上。

一双玉臂环在了安锦南的脖颈上,垫起腰身回应着那个温情的吻。

舌交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的对方的甜蜜。直到两个人的身体都燃烧起来,安锦南才放开了人。

许久没有感受到她的芬芳了。身下的邪火是愈烧愈旺。可她刚刚有了身孕,不能伤了胎儿,便狠狠心忍了下去。

可是廉薇薇并没有停下手,一只玉手探了下去,去解安锦南的裤子。

“你干嘛?”安锦南忙抓住了那不老实的手。

“忍了十几天了,你不难受吗?”嘴角噙着笑意,小手抽出来继续去解。

“别伤了你。忍忍没事的。”

刚说完,一个香吻又送了上来。刚刚冷静下来的身体又燃烧了起来。安锦南把人压在身下,躬身如虎,跪在床上。只能看着身下的人。

廉薇薇抿唇笑笑,把身子移动了一下,往床尾退了退。伸手褪下了安锦南的中裤。傲然挺拔的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分量不轻,廉薇薇心里哼哼一下。微微抬起身子,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块硬铁。

仅仅一下,灿如星辰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男人就得好好养着,精心地养着。虽然现在有了陈佳晗,可不能就把人推给陈佳晗不要了吧?那算什么?要占住这个男人才对吧。自己还没伟大到把男人拱手相送,除非不爱那个男人。嗯,这是不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

安锦南没想到一向高傲的她也会如此,眸底闪了闪惊喜。

小手握了上去,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回眸对上忍得很辛苦的男人。“可不要再大了。不然我会很辛苦的。”媚眼如丝,极具风情。

安锦南晦暗的眸子闪出一点光亮,嘴角挂着点笑意。“快点。音儿。”声音略带着惊喜的催促,一只大手摩挲着着那光洁的玉背。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称赞,被握着的硬铁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温热的舌尖轻轻地又舔舐了一下,慢慢把那根东西含在嘴中,舌尖又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调整了身体的姿势。那根东西开始在廉薇薇的嘴里进进出出,小手在四周的皮肤上摩挲着。

两个人亲密的次数有限。尤其在他醒来之后,两个人的亲密接触总是在两个人争吵之后安锦南的一种发泄。第一次,这是廉薇薇这么上心,这么主动,放下了她的盔甲,放下了她周身的刺猬皮,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兔子。

“音儿。”大手紧紧地抓了一下那光洁的玉背,留下了一个重重地红印。

尺寸太大,含得嘴巴酸酸的,真的很辛苦。可下面传来的呻吟声却让廉薇薇有些成就感。

“音儿,快点。”

还快?廉薇薇攥了攥拳头,真想一拳挥过去。

下面的安锦南挺起了腰身,上面的廉薇薇自然也乖乖地加快了速度。惬意的呻吟声越来越重,抓着那白皙肌肤的大手越来越紧,弄得廉薇薇有些疼。廉薇薇试着将舌尖移到蘑菇头下,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个凹陷处。

“快……”

话还没说完,廉薇薇只觉得自己的口中多了太多的东西了。

幽怨地瞪了一眼安锦南,起身去了后面的净房清洗去了。

刚刚清洗完,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身体,湿热的吻留在脖颈间。“谢谢你,音儿。”

回身揽住那健硕的胸膛。“安锦南,请你相信我。在我的心里,孩子是第一位,你是第二位。其他人都比不得你”

“我想做那第一位。”嘶哑的声音坠入廉薇薇的耳中。

“你问问你儿子同意让位不?”抓起那大手放到自己的腹上。

“他同意了,刚刚说的。”柔目眯笑起来。

“那好,你是第一位,孩子是第二位。等以后孩子出生之后找你算账,你到时候可别怪我。”红唇贴上那不薄不厚的唇,轻轻地磨蹭着。

这叫什么?委身于人吗?是,要把这个男人牢牢抓在手里。可究竟是谁诬陷自己的,那个人必定要将他找出来!就算是要把男人牢牢抓在手里,也要堂堂正正的,而不是只靠身体来诱惑男人。自己不能有一点把短处给这个男人,不能让他有人猜疑。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爱他,把他当作至亲之人。

十五天过去了,当重见天日的时候,廉薇薇有种逃离升天的感觉。

也许碰巧这十五天的独处,才化解了她和安锦南之间的矛盾和误会。可这只是暂时,廉薇薇知道自己必须找出那个诬陷自己的人。只有那样,自己和安锦南中间的那个鸿沟才会真正的填平。

回了王府,两个人手牵着手进了大厅。

“王爷!”

那声娇媚听得廉薇薇哆嗦了一下。

大手松了小手,伸手把扑过来的香人搂在怀里。阴鸷的目光扫过廉薇薇看向子鹊。“子鹊,陪你家王妃回晖晗苑。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王妃不得踏出晖晗苑半步。如果她踏出半步,子鹊你就替她受罚就是了。还有,任何人也不准进入晖晗苑,如果进入晖晗苑,就等着本王的板子吧。”

“安锦南!”廉薇薇怒吼一声!这个男人吃错药了吗?刚和自己甜言蜜语说了那么多,这一回到王府就又是那副德行。

正文 【144】意想不到

“安锦南,你有能耐别再让我见到你!我见你一次咬你一次!”被困在晖晗苑里的人如同暴躁的母狮子,又开始发狂了。

子鹊低着头,只管听着。刚刚王爷和王妃进到王府的时候,还都笑眯眯的,还手牵手,可转眼怎么就变了个样子了?

是那陈佳晗出现的愿意?讨厌的女人在哪里都惹人讨厌!

“安锦南,你敢虐待我,你小心你儿子以后找你算账!”廉薇薇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痛得忙揉了揉手。

看发泄的差不多了,子鹊倒了一杯茶水。“王妃,您就安心安胎就是了。正好您也不用洗衣服了,也不用见那些不想见的人了,清静!”

“对,你说得对!”廉薇薇狠狠地喝下一杯茶。可心里还是难受!片刻的温情而已,转身这人就把你丢尽万年冰窟里。

那面云太妃设宴准备为儿子接风洗尘,孙嬷嬷把得到消息在云太妃耳边说了一遍。

“留她一个正妃的名位就不错了。佳晗那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云太妃望着一桌子的菜,却怎么也等不来自己的儿子。

“太妃心急了,侧妃嫁给王爷刚一月而已,哪有那么快的。”孙嬷嬷宽慰着云太妃。

叹了声气。“能不着急吗?原本想着廉音能为锦南诞下一儿半女,可现在锦南独宠着佳晗,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前几日,女侍说她的葵水来了,那就是又没怀上了。也不知道本妃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孙嬷嬷微微笑笑。“太妃不是不想侧妃有身孕吗?如果侧妃有了男嗣,那陈家就更不好控制了。”

“可现在除了佳晗,锦南哪个女人也不沾边啊?我倒想让廉音怀孕,可那是我想就能成的吗?”云太妃皱皱眉头。“不过还真得想想办法,让廉音在佳晗之前怀上身孕。正妃先诞下子嗣。而且廉音身后没有母家支持,以后那个孩子自然也容易抱回到本妃身边抚养。”

“太妃那强迫王爷留宿晖晗苑呢?”

“那如果让陈家知道怎么办?”

也是。孙嬷嬷也不再说话了,只能听从吩咐了。

最后安锦南还是没有来云太妃这里,一桌子菜全凉了。

“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锦南真的变了。以前他即使再忙,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总会回我这里看看的。”云太妃拄着头看着这一桌子菜。

儿子从什么时候变的?从认识廉音开始?是,认识廉音之后,这个人比以前更有主见了,不完全顺从了。可却没有不尊敬自己。

不对,儿子的变化是从那次生病痊愈之后。他对廉音不闻不问,甚至踩在脚下。还竟然答应娶了佳晗。

难道是因为陈佳晗才变得如此?

没错。现在自己的儿子不就是留在陈佳晗那里了吗。陈佳晗,做得不错啊!

夜夜笙歌,弄得自己儿子不思进取。这个女人做得太好了!比那廉音还强上百倍啊!云太妃极其懊悔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女人做儿媳妇。当初看着她有良好的家世,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却没曾想却是个十足的狐媚!

陈佳晗才不在意云太妃怎么想自己,她就是要把男人牢牢绑在自己的床上,不容得别人去染指。

“王爷。佳晗这曲子唱得如何?”陈佳晗放下手中的琵琶,侧坐在安锦南的腿上。

曲子如何?安锦南根本就没听。他脑子里想起的是那天晚上他和廉薇薇在禁室里看焰火,廉薇薇在夜空下唱的那个曲子。那种空灵的声音才是美,才有意境。这种胭脂气太浓重的曲子,他从来都不喜。

“你身上擦的什么香粉?怎么那刺鼻?”安锦南把人推了推,拿手揉了下鼻子。

“这是刚刚流行起来的香粉。刺鼻吗?”陈佳晗感觉抬袖闻闻,很香的,很好闻的啊。

安锦南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她。“本王该去看看母妃了。”

“佳晗陪王爷一起去吧。”陈佳晗又要扑上来,却被那阴鸷的目光给吓退回去。

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里。

“看什么!还不准备热水,本妃要沐浴!”陈佳晗冲着女侍又大喊起来。香味,这个该死的香粉!

都已经歇息下的云太妃听到儿子来看自己了,非但不见。还让人回去了。

灿如星辰的眸子暗了暗,看了一眼寝殿便退了回去。

慢慢地走王府里。安锦南突然有些无处可去的感觉。突然脑子里又闪起那爽朗的笑声,那一声声嚣张的叫喊。

快步进了晖晗苑,听见里面的那个女人在大呼小叫着。看来还没一蹶不振,不薄不厚的唇微微抿了起来。

“王妃,您把药吃了嘛。”子鹊端着药追着廉薇薇。

“我才不吃呢。我一吃药就想起安锦南那个混蛋,这回竟然把我关起来!”廉薇薇瞪着眼。

“你不是说不生王爷的气嘛,这怎么又生气起来了。你这脾气阴晴不定,和王爷是一个样子,怪不得是两口子。”子鹊一气把药碗放到了桌上。“今天如果您不把安胎药喝下去,奴婢就和您耗下去。”

“诶呀!我看我给你两天灿烂日子你就学会上房揭瓦了!”廉薇薇挽了挽袖子。

“奴婢不敢,奴婢求您还是把药喝了吧。这可是王爷亲自给您配的药,您就看在王爷的苦心上,您就把药喝了吧。”事到如今,子鹊还不忘替安锦南说好话。

“安锦南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为他说话。”廉薇薇无奈还是端起了药碗。

“王爷可没给奴婢什么好处。就算给了,奴婢还是向着王妃的。王妃您不是说王爷把你关在这里为了保护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吗?那您还生什么气啊?”子鹊接过了药碗,递过一个蜜饯。

“我知道他的苦心,可他也该事先给我打个招呼吧?事先告诉我一下他什么打算吧?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会回回都能猜透他在想什么,他的用意。你说,如果我一旦猜错了,然后走错了一步,就依照他现在那敏感的样子,他不得又怀疑我背叛他了?他脑子里就只有我为了安崎南背叛他,就没别的。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你看我和哪个男人说过话了吗?”

“王爷!”

“他不算男人!”

“啊?王爷不算男人?王爷如果听到王妃的话,肯定脸都得气白了。”

“白就白。男子汉大丈夫,他弄得小肚鸡肠的。我就纳闷嵇傲怎么让安锦南变得这么难以捉摸了呢?还有啊,你说究竟是谁偷的那布防图,最后陷害我的呢?”廉薇薇摸着下巴琢磨着事情。

“奴婢说了,您可别生气。”子鹊偷偷挑了一眼自家王妃。

“说。我什么脾气你难道不知道?况且这只有你我两个人。”

“我感觉可能是那个安崎南做的手脚,他让王爷误以为是王妃你在帮他偷布防图。然后王爷迁怒于您,对您不管不顾,然后您对王爷组后也就心灰意冷了。这个时候那个安崎南再适时地出现,对您好上加好。原本你们就有感情的,那你们破镜重圆的机会就更大了。”

还没等子鹊说完下面的另外一个推测,廉薇薇就一拍巴掌,打断了子鹊的话。“对啊!这种缺德的事,安崎南以前就用在我和安溪南身上过。他装可怜博同情!还和我打赌安溪南床上有别的女人。等我回到瑞王府去捉奸,果然安溪南床上有别的女人。好啊,安崎南,你还和我玩原来那招啊!这回不管用了!姐姐我早晚有一天会找你算账的!”

桌子被廉薇薇拍得啪啪作响。

门外的人算是听明白了一切。似乎安崎南很有那个嫌疑。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中了安崎南的奸计?

借着皎洁的月光,孤零零的身影继续在王府里游走着,殊不知身后跟着一只小尾巴。

小尾巴跟了一会,便退回了晖晗苑。

“王妃,您猜对了,王爷哪也没去,就在花园里溜达想事情呢。”子鹊兴冲冲地回来向廉薇薇禀报。

哼!廉薇薇咬了一口苹果。“和他呆了十五天,他想什么我还能猜不到?今天他突然把我关到这晖晗苑,我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王妃,你真神了,竟然能猜到王爷今晚回来您这。”

“我没猜到。不然我让你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做什么?不过让安锦南听到那些话,我想他就不会再整天怀疑我这怀疑我那了。我也方便……”

正说着,突然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了开来。

去而复返的安锦南站在门口。

几个跨步走到廉音跟前,大手紧紧地抓着那衣领。“你竟然还想着设计我?”

阴鸷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刀子要将廉薇薇戳透。

“安锦南,你听我解释!”廉薇薇伸手去抓那冰冷的手。

“解释?你的解释够多了。亏我还信你之前的鬼话,还跑来想和你道歉。也对亏你让我听到了你的话,我不然至死都认不清你这个女人的深沉心思。”

大手狠狠一甩,把人甩到了地上。“廉音,这辈子你都别想踏出晖晗苑半步,你也别想见到安崎南一眼!”

PS:

二更和三更晚点奉上

正文 【145】翻盘的机会

完了,彻底完了。廉薇薇坐在地上傻傻地,这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算计了一半,怎么就没算计到另一半呢。

“王妃。”子鹊扶起廉薇薇回到床上。

“子鹊,我们这回可真是穷途末路了。”廉薇薇颤巍巍地躺好。

原本还想靠着那十五日独处积攒的温情,一鼓作气哄回安锦南,这回可倒好,把人越推越远了。怎么这么背呢!他怎么就又回来了呢!

“王妃,这个时候您该沉得住气。”子鹊低声规劝到。

“沉得住气?我还怎么沉得住气?恐怕以后的处境会更辛苦。”廉薇薇靠着床柱,脑子里乱乱的。

子鹊俯身在廉薇薇耳边轻声说到:“王妃,您别忘记您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这可是王府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这个孩子都很重要。所以王爷不会把您怎么样。”

“那又如何?他的心已经离我远去了。我能靠这个孩子把他的心拉回来吗?”嘴角挂在微微苦涩。

“只要您还保着这条命,保着这个孩子,也许就把心给拉回来呢。”

廉薇薇细细琢磨了下子鹊说的话。对,只要自己现在还活着,这个孩子还保得住,那还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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