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以前模模糊糊的记忆。安锦南带着祖孙二人爬上了一个小山包,再瞧瞧山包的对面,一片开阔之地。有两军对阵过的痕迹。
音儿!安锦南紧紧抓着一个树干。
“走吧!”安锦南带着祖孙两个人慢慢地下了山,绕着大圈往弘城去。
在树林里穿梭着,安锦南都能听到军营里的号角之声。每听到这个声音,安锦南的心就震颤一次。
祖孙两个人实在走不动了,停下来吃了些东西。
安锦南看着天也黑了下来。便也不再行进了。找了一个便于休息的放休息了。
“安锦南,你做什么的啊?”春雅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弘王。”安锦南说外抬眸看看她。那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似乎含着点惊讶。
果然是自己配不上的人。春雅虽然不知道弘王是谁,可听到是王,那就该不是一般的人。做他妹妹就做他妹妹吧。小酒窝颤抖了一下,嘴角咧了咧。
“弘王很厉害?”
怎么说?安锦南突然问她:“你觉得我厉害吗?”
“挺厉害,学会说话了。也学会打渔了。”小酒窝又晃动了一下。
安锦南哭着脸不说话了,这就算厉害?这丫头该许配给谁,他的心里似乎有点眉目了。
在树林凑合了一夜。安锦南把两个人叫起来继续赶路。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两方似乎默契地休战了。安锦南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临到中午,终于到了弘城。
“这里真美!”似乎第一次到弘城的人都会说这么一句话。
春雅爷爷眨了眨眼,也不相信会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以后,我们就住这!你们就是这里的主人!”安锦南挥手指着脚下的弘城。那是一种睥睨万物的王者之气。春雅看着身边气度不凡的人。眼里都是慢慢的崇敬。小酒窝就颤了颤。
匆匆进了城,安锦南直接回了弘王府。
门上的侍者一看到安锦南。一张大嘴张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许久朝着里面喊着:“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一声炸雷,弘王府顿时开了锅。
安锦南扶着春雅爷爷带着春雅往府里走。
祖孙俩哪里见过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房子,两双眼睛似乎都不够用了。
“爷爷,坐。”安锦南把人安顿坐好。“春雅,你也坐。”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丝毫不敢往里坐,生怕把椅子坐坏。
“锦南!”云太妃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厅,一眼看到了一身狼狈,满脸胡子的那人。可那是自己的儿子,她岂不会认得!
“母妃!”安锦南冲了过去跪在了云太妃跟前。
一双手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再没了。三个月了,她终于等回了自己的儿子。哭声仍是和当初知道安锦南死讯时候一样大,可却夹着喜悦,面带着欣喜。
安锦南抬头看着云太妃,人也消瘦了许多。“母妃,儿子让你挂心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一双清瘦的手在那狼狈的脸上抚摸着,怎么看也看不够。
温暖的手就像一抹阳光,终于算是照亮了安锦南心里几个月的阴霾。紧紧地抓着自己母妃的手,终是不肯放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厅里响起了一声惊呼。“王爷!”
安锦南抬头看去扑过来的陈佳晗。
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安锦南的胳膊。“王爷,你可算平安回来了。”
梨花带雨的抽噎,看得云太妃直恶心。“人没死,哭什么!”
被云太妃这么一训斥,陈佳晗立刻止住了抽噎,面带着难堪。
“王爷。这么久您去哪里了?”
安锦南看到自己的母妃竟然这么不给陈佳晗面子,想必这陈佳晗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母妃生气了。“母妃,音儿呢?”安锦南竟然没理陈佳晗的问话。反倒问起了廉薇薇。
这下陈佳晗彻底没了脸面,退在了一旁不再吱声。
一提到廉薇薇,云太妃面露了难色。
“母妃,音儿出什么了事吗?”安锦南顿时抓紧了云太妃的手腕。
“锦南,廉音没事。她只是和大巫师一起去了京都。”云太妃怕自己的儿子一听到京都就会想到安崎南。
“去京都?什么时候去的?去京都做什么?她还有着身孕呢!”安锦南一想到她身怀六甲要经受旅途奔波。那心就七上八下的。
“说要去见安崎南。至于为的什么就不得而知。有大巫师在,她不会有事的。”云太妃安抚着安锦南。
“不行,我得去追她。不然到了京都安崎南也不会放过她的。”安锦南起身就要出去。
每到廉音的事情,自己这个儿子就无法控制自己。云太妃把人扯住了。
“锦南,你现在重要的是退康国之敌!廉音好不容易控制住局面,才抽身去京都的。你不能看到她辛苦换来的局面毁于一旦吧!”
听到云太妃这么一说。安锦南冷静了下来。站在那里想了半天。
“春雅!”安锦南轻轻地喊了一声春雅。
听到喊自己,春雅从一旁过来了。
“母妃,这是春雅。那是春雅的爷爷。他们祖孙救了我的命。虽然他们是康国人,但我已经认了春雅为义妹,以后就留在弘王妃。等选了合适的人选,把春雅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安锦南拉着春雅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母妃的手。
“春雅,这是我的母亲。以后也是你的母亲。叫一声母亲。”安锦南用康国话和春雅说到。
春雅羞涩地抬眼看着面前美似仙娥的妇人。“母亲。”春雅艰难地说着虢隆朝的话。
“春雅,是吧?以后你就是母妃的好女儿。”云太妃细细打量了一番春雅。
“母妃。春雅和爷爷都不会说虢隆朝的话,所以你尽量找一个会说康国话的人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
安锦南又春雅爷爷拉到自己的身边。“爷爷,这是我的母亲,以后我不在,如果谁敢欺负你和春雅,只许找我母亲就是。”
春雅爷爷毕竟年岁大一些。看到所有人对云太妃毕恭毕敬,就猜到这人不一般,便立刻要叩头行礼。
云太妃挽起春雅爷爷。“使不得,使不得!你是锦南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该我向你叩谢才是。”
云太妃身在那,自然不会向春雅爷爷叩谢。可安锦南转过身跪在春雅爷爷跟前。“爷爷,锦南以后就是您的孙儿,以后比当孝敬爷爷。”
春雅爷爷吧嗒吧嗒几下嘴,愣是没说出话,伸手把人搀扶起来了。
安锦南拉着春雅和春雅爷爷的手看着四周的人。“从现在开始,这就是弘王府的老太爷和小郡主!如果你们有谁敢造次,就别弘王府的规矩不饶人!”
PS:
错别字晚些改,码字去!
正文 【152】你疯了
重新梳洗打扮过后,春雅围着安锦南转了转。
“不一样!”春雅说着蹩脚的虢隆朝的话。
云太妃和安锦南听得怪别扭,有觉得有趣,都抿唇笑笑。
“锦南,你去军营要小心,战场刀枪无眼。”云太妃把头盔交给儿子。
“母妃,放心吧。儿子会尽快回来的。”安锦南戴上头盔,一身戎装出了弘王府。
儿子平安归来,云太妃的一块大石头就落地了。可另外一块大石头却丝毫不敢落地。廉音身怀六甲哪里经得起长途奔波,也不知道会究竟如何、
如何?廉薇薇正优哉游哉地躺在铺满软软被褥的马车里。马车除非碎了,她也不会有事。
用她和邛海说的话来说。“我现在的脸皮比墙后,你就是千言万语砸过来也砸不死我。什么都没我肚子这孩子重要。我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孩子照顾好了。”
邛海也不会管她在马车里铺多少被褥,只要不把她憋死,她随意!
“王妃,我们为什么不坐船呢?那样不更好些?”子鹊顺便也享受着。
廉薇薇微微挑开眼皮。“船行驶得慢。”她要尽快见到安崎南,不然夜长梦多啊!
进了京都要先见谁呢?赵林德,安崎南,安溪南,安竹南,这四个人选哪个下手好点呢?
“子鹊,你说我挑个软柿子捏,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啊?”廉薇薇咬着唇,突然问了一句。
被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愣,子鹊也不知道廉薇薇在说什么。“软柿子不用捏了,捏坏了咋吃。”
“对啊!”长长的睫毛呼扇了几下。“进京都之后,我们就先去瑞王府见一个人,然后再去见安崎南。”
“现在安崎南是皇上了吗?”子鹊没听说皇帝退位的消息啊。
“差不多是了。本来就是他的江山,这回是彻底回归原位了。”廉薇薇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安崎南看到自己得多恨自己。尤其自己现在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别让他认为自己是去炫耀就好。
终于到了一个镇店。廉薇薇找了一家酒楼,上了包间点了一桌子菜。
看看就有食欲。肚子里那个小不点早饿了。“大巫师,不吃点吗?”廉薇薇撇头看看一旁静坐的邛海。
“邛海吃些素食就好。”邛海面无颜色,看不出息怒。
“又不是和尚,至于吃斋吗?虢隆朝似乎没和尚。”廉薇薇只顾自己在那念叨着,丝毫没注意邛海那怪异的眼神。
看邛海真没想吃的意思,廉薇薇也不客气了。“大巫师,那我可开吃了。吃香不雅别介意!”
说完伸手抓了一个鸡翅啃了起来。廉薇薇瞅着那邛海连看她一眼都不看,难道他真是和尚吃素?
“很好吃的。你不尝尝?”还故意在人家邛海面前晃了晃。
什么叫稳如泰山,什么叫大神风范。廉薇薇明白了。人家邛海连眼睛毛都没眨一下,彻底无事她的存在。
自己再去比划那彻底是无趣了。廉薇薇闷头开吃了。即使不爱吃她也硬逼着自己吃,肚子里还有个呢。
这一路下来。邛海也不理她,完全无视这个人的存在,任凭她怎么折腾就是不说话,不理人。
“还是我们家安锦南好。不用你说话,你想什么他自动给你办了。”廉薇薇开始怀念起安锦南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回到弘城了,缺胳膊少腿没?
“王爷和王妃是夫妻,是两口子,那自然不一样了。”子鹊在一旁配合着。
“我就感觉我的丫鬟早晚都得出卖我。”看着子鹊这么为安锦南说好话,廉薇薇又想起了品月。
一句话吓得子鹊连忙跪在了地上。“奴婢一心为王妃着想,不会出卖王妃!”
看她那紧张样子。廉薇薇知道自己的话吓到她了。“起来吧,开玩笑的话也当真。”
可子鹊哪是当开玩笑了。她做贼心虚,即使廉薇薇那么说了。她的心里也不安稳。如果真有天她知道自己是别人派来的,她还会如此信任自己了吗?
晃悠了一个月,终于算是到了京都。一路看来,战乱过后的虢隆朝是满目疮痍。弘城,还真是个世外桃源。虽然现在有康国来袭。可毕竟战场离弘城还有一段距离。凭借着地理优势,弘城依旧是一个世外桃源。
进了进城。径直来到了昔日的瑞王府。
“小哥,帮忙通传一下,弘王妃廉音求见瑞王。”子鹊来到门上。
守门的小厮看了看子鹊身后的车队,又看了看子鹊递过来的令牌。还真是弘王府的令牌。“姑娘,您稍等!”
小厮麻溜地进了王府去通传。
过了一会,安溪南从瑞王府里匆匆赶了出来。“薇薇!”
廉薇薇站在瑞王府的门前看了看意气风发的美男子。已经没了上次的颓废,一双熠熠生辉的黑眸光彩照人,就如初见。
“瑞王,廉音有礼了。”廉薇薇微微福身。
安溪南愣了一下,连忙还礼。“等称呼三嫂了。里面请!三嫂!”
廉音随着安溪南进了瑞王府大厅。
“瑞王过得可好?”廉音环视了一圈瑞王府的大厅。依旧啊!
安溪南抿唇,还是原来那种冷冷的样子,可语气也舒缓了不少。“好不好都一样,照过。”
听着话不太中听,可语调还好,廉薇薇也不多说了。安崎南肯定找他麻烦了,不过没伤到他就是。
“我来京都有件事想和你私下谈谈。”廉薇薇直接切入,也不和安溪南绕弯子。
像是安溪南这种人精,你和他绕弯子他更反感,还不如直入主题。
“走吧,后面书房聊。”安溪南把廉薇薇引到了后面书房。
没了旁人,廉薇薇找了舒适的姿势坐在了榻上。“我直说了吧。我来京都是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
“救嵇傲。”
“我救他?别开玩笑了。”安溪南撇嘴笑笑。“我一个凡夫俗子能救得了他一个神仙?”
“我千里迢迢来这难道就是和你开玩笑的吗?”廉薇薇白了他一眼。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廉薇薇又开口说到:“安锦南出了事。在海上遇到海盗,已经失踪几个月了。”
“什么?”熠熠生辉的黑眸眨了眨,似乎有些不信廉薇薇所说。“没别的可能?不是海盗呢?”
“你说安崎南所为?”廉薇薇曾经这么想过。
“也许吧。这都是我们猜测。不过,你说救嵇傲和三哥有什么关系?”
“嵇傲说安锦南没事,只是在哪里不得而知了。嵇傲的肉身毁了,需要重铸肉身。他的法力被封印在五个地方,而这五个地方只有特定的五个人能进去。”廉薇薇没敢说实话,只是按照邛海所叮嘱的就说为嵇傲重铸肉身。
如果让世人知道嵇傲的重要性,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重要性,那她想活命的机会就越来越小了。
“是吗?”安溪南嗤鼻一笑。“可我能做什么?”
“我在创建这个世界的时候。把五个力量封印锁在了你们五兄弟身上。安烨南,安崎南,安锦南。你,安竹南,你们五人身上。所以我想你们五人来帮我,帮我把嵇傲封印的法力解开。”廉薇薇是看着安溪南来说。
那倾世华颜显得有些凝重。“你是说服不了安崎南吧?”
“是。我想说服你之后就进宫见他,希望说服他来帮忙。他是中天之力。最关键的那股力量。”廉薇薇一脸恳切严肃,丝毫没有安溪南初见时的那股青涩了。
都在成长。安溪南只能这么认为。
“我帮你就是了。需要我怎么做?”安溪南很轻松地问到。
“到时候弘城的大巫师邛海会来找你,他会告诉你如何来做。我现在进宫找安崎南,他才是最难解决的那个。”廉薇薇真不敢想象见到安崎南会是什么一个状态。
“我陪你去吧。”安溪南适时地怜香惜玉一把。
廉薇薇摆摆手。“你去了更会刺激他,他更会找你麻烦的。我就一个人去见他最好。”
想想也是,安溪南别不强求了。
德安殿里。小太监瞧瞧地来到李顺身边,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李顺听完把小太监打发了下去。
“启禀皇上。”李顺又哑了言了。
“说。”安崎南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又是批不完的皱着。
李顺捋了捋手中的浮尘。“启禀皇上,弘王妃在殿外求见。”
弘王妃!三个字立刻在安崎南的身上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宣!”安崎南舒展了双手。又提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臣妾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廉薇薇施礼问安。
诡异的红瞳眯了眯,心里狠狠地哼了一声。我还没倒出来功夫去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安崎南没有说话,继续批阅奏折。
廉薇薇跪在那里不动弹,就等着安崎南回话。她早就猜到安崎南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了。已经坐好心里准备等着他的刁难。
安崎南就静静地在那批阅着奏折。“这个退回去,让工部重新递交一个。”
“啪!”一个折子扔到了李顺的脚下。李顺忙拾起折子。搂在怀里,做好一副继续挨砸的姿势。
“啪!”一本袭来!“这个送到皇后那里!”
“啪!”又一本袭来!“这个让朱振武去办!”
“啪!”又是一本袭来!“这个让阁台看好了再给我送来!”
安崎南又拾起一本,翻开看了一眼。“啪!”重重地合上了。低沉地声音吓得李顺腿肚子在发颤。“把那上面的错别字给朕改了再送来!朕不是教书先生,还得给他改那错别字!”
“啪!”奏折狠狠摔在了李顺的脸上。好一个如来神掌!
廉薇薇不知道今日这出戏是安崎南故意发火还是他每日都要这样面对。让她感觉下面的朝臣在背地里使坏,有些阴奉阳违的感觉。
有错别字的奏折竟然能递交到皇上的跟前,那出的是多大的纰漏啊!还有说到阁台了吧?阁台相当于中书省,军机处,他们胡乱把奏折递交过来,这说明什么?安崎南还没控制住局面。他们根本没把安崎南放在眼里。
自己是不是可以帮他一把?这样他就会高兴高兴?
“启禀皇上。如果皇上公务繁忙,臣妾告退。待皇上闲暇时候臣妾再来求见。”廉薇薇支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跪得太久了,人还没起来,腿一酸,栽倒在地。勉强支撑了起来,没等安崎南发话人就已经一瘸一拐地出了德安殿。
拿眼挑了一眼那一瘸一拐的身形,安崎南哼了一声。随后把笔一拍,起身出了德安殿,往后/宫去了。
一进了后/宫大门,安崎南的心里就是反感无比!
“臣妾给皇上请安!”林茉岚翩翩万福。原本一个嚣张的人却变得十分小女人。挽着安崎南的手臂坐到了榻上。
剥了一个桔子递给了安崎南。“皇上尝尝。”
结果桔子没有吃,半倚在榻上把人搂在怀里。“刚刚廉音来找过朕。她似乎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了。”
林茉岚感觉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只大手带着寒意。“她想做什么?和安锦南吵架了?”
“不知道。让她跪了一会就回去了。”说完,安崎南这才吃了一瓣桔子。“明天她还会来。你要不要见见他?”
“臣妾见了她。恐怕连杀她的心都有。可他是皇上心头肉,臣妾还是不见的好。”林茉岚换了姿势,一副极具诱惑的半依靠在安崎南的胸口上,半圆若隐若现,刺激着下面的男人。
“只要你不弄死她。别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想怎样都行。朕还要靠她和那个孩子诱引安锦南上钩呢。”
一只大手重重拍打了一下上面丰满的臀瓣。
“那茉岚谢谢皇上了。”一只圆润的手慢慢滑下,轻轻一挑,勾开了腰间的明黄腰带,甩到了一旁。
四周的宫人见此纷纷退出了寝殿。
“你的谢就这么一点吗?”安崎南把人紧紧地搂住。
“皇上想要茉岚怎么做,茉岚就去怎么做。”
另外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林茉岚的头发。狠狠一揪。头外仰着,露出雪白的脖子,一声惨痛的疼叫声刺激得安崎南浑身涌动着快意。
大手抓住那衣衫一扯。冰冷的唇落在了胸前的浑圆之上,肆意的舔舐,扯咬,痛得林茉岚要紧牙关忍着。可她要继续服侍身下这个男人,让她更加痛恨的男人。早晚有一天。她要找回自己受到的不公待遇!
缓缓进了凤池,林茉岚看着满身的伤痕。心里的痛,心里的痕,又是加了一分。原本夫妻房事该是快乐的,享受的。可她每一次却是受着莫大的耻辱。廉音,安锦南,还有安崎南,你们给我的耻辱,我早晚要一一回赠给你们!
“皇上,弘王妃求见!”安崎南刚散朝,刚坐在德安殿,李顺就又来骚扰下自己主子了。
“有事让她去找皇后,朕没功夫答对她一个妇人。”安崎南一摆手,又继续批阅奏折。似乎这奏折永远批不完。
做皇帝有什么好的?安崎南不禁自嘲了一番。
“皇上,弘王妃回去了。”李顺偷偷瞟了一眼自己家主子,脸色微微不对劲。
午觉刚睡醒,李顺又来通禀了。“皇上,弘王妃求见!”
“宣!”躺在床上的安崎南真不明白这个女人要搞什么名堂,还这么执着。
廉薇薇随着李顺进了寝殿,瞧了瞧龙床上躺着的人。隔着床幔不清楚,似乎该是醒着的。“臣妾廉音见过皇上。”
“有事就说。”安崎南躺在床上没起来。
廉薇薇瞧了瞧四周的宫人。“还请皇上屏退左右,臣妾有要事禀奏。”
要事?诡异的红瞳突然睁开了。“都退下去吧。”
李顺招了招手,四周的宫人都退了下去。李顺把寝殿门关好,自己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这是贴身奴才的职责。
“人都退下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安崎南的声音依旧低沉着,没有一丝变化。似乎不为见到廉音而高兴,也没恼怒。
廉薇薇有点看不懂安崎南。依旧跪在地上。“启禀皇上,臣妾肯定皇上救嵇傲一命!”
救他?安崎南的反映和安溪南一样。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为何要朕救他?”
“当初嵇傲为救臣妾一命,法力受损,后来肉身被毁。臣妾想为其重铸肉身。重铸肉身需要五行之龙,而皇上体内封存的力量可以开启五行之龙,所以臣妾肯定皇上帮忙!”
原来是为了这个来求我的。安崎南眯着眼睛没有吱声。那安锦南知道没?安崎南的脑袋里不停地转悠着。
“皇上!”没听到安崎南的回话,廉薇薇又喊了一声。可依旧没人回话。
怎么回事?睡着了?廉薇薇跪在那里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廉薇薇噌地站起来了,走到了龙床前,探手撩开了床幔。
“和你说话,你竟然睡觉!”看到那紧闭的双眼。廉薇薇不禁低声嘟囔了一句。
“放肆!”双目依旧禁闭,可低沉的声音吓了廉薇薇一跳。
“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廉薇薇立刻跪在了地上求饶。
躺着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扯开了床幔。探手抓住廉薇薇的下巴。拉到自己的跟前。“看来安锦南没教会你该守的规矩啊!”
“臣妾无意冒犯皇上,还请皇上恕罪!”廉薇薇都不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顺溜,谁教的啊?
安崎南哼笑了一声。“你也会有求人的时候。”一甩手把人甩开,从龙床上起来。“服侍朕更衣。”
廉薇薇勉强爬了起来,跌跌撞撞来到安崎南跟前。服侍他更衣。
“安锦南呢?他怎么没陪你来见朕?怕朕杀了他?”
廉薇薇挑了一眼安崎南。“皇上如果想要杀他只管杀好了。臣妾也有几个月没见过他了。皇上杀他的时候顺便告诉臣妾他究竟在哪。”
“什么意思?吵架了?安锦南另觅新欢了?”
“新欢倒是有一个,可没吵架。他出海的时候遇到海盗,人失踪了。我已经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了。”廉薇薇扯了扯整理好的衣衫。“好了,皇上看看如何?”
失踪了,可她的心思竟然连一点动乱都没有。这是她该有的表现吗?安崎南才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你说的事,朕不会帮你的。你找别人吧。”
“皇上!”廉薇薇上前拦住了安崎南。“臣妾求皇上了。”
“你这个女人的话。我已经再也不信了。你的话里就没几句实话。”安崎南蹲下身,看着低着头的廉薇薇。
“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是谎话连篇了?”安崎南的声音很柔,没了刚才的那种压迫之感。
廉薇薇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他竟然猜到自己说的是假话。“皇上肯信真话吗?”
“你的意思我糊涂到不信真话信假话?”一只大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因为怀孕开始发肿的脸蛋。“你还是不了解朕啊!”
“皇上!”廉薇薇抬头看着那意味颇深的红瞳。“嵇傲的肉身确实是毁了。可请皇上帮忙不是为了帮助嵇傲重铸肉身。开启五行之龙之后。五行之力会镇压五方,庇佑虢隆朝的安宁,免于这个世界陷入战乱。”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那朕更不会帮忙了。朕一天过得挺无趣的。这回有事可做还不好。打仗嘛,就当玩玩了。”安崎南的冷漠态度让廉薇薇大感意外。
打仗嘛,就当玩玩了。他把人命当作什么了?
“你是皇帝。你该为天下万民着想,而不是你个人的享乐。你如果只想着你自己。你为什么要做这个皇帝?你难道不知道做这个皇帝就该做些什么吗?”廉薇薇突然失去了理智,冲着安崎南说了这么一番话。
安崎南似乎没在意。“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做这个皇帝算了。我本来就没兴趣,纯粹是为了玩。”
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廉薇薇的胳膊。“我做这个皇帝就是为了和你和安锦南玩。如今安锦南失踪了,那我就和你好好玩玩吧。”
另外一只手滑到了廉薇薇的肚子上。“几个月了?”
廉薇薇把那只手推开。“皇上想打什么主意?”
“打什么主意?”冷冷一笑。“你不是有快四个月没见到安锦南了吗?我帮你,我会让你很快见到他的。相信我!”
诡异的红瞳贴近了她的耳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一定会见到他的!”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凤了吗?”廉薇薇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那只大手的钳制。
唇角微微勾起。“从你选择他那刻起,我就已经疯了。我处心积虑为你打造的世界,我现在就想看看亲手毁了它的滋味是如何!”
“安崎南,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为什么会这样?就算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可你有更多的选择,你何必让你自己更家痛苦呢?人生短短几十载,你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辛苦?”廉薇薇不想看到现在这般恐怖的安崎南。
那阴鸷的样子和之前的安锦南是一模一样。
“我一直都活在痛苦之中。是你暂时让我摆脱了痛苦。可你却不善始善终,最后让我更加痛苦!对于你这种背叛的女人,我就不会手软!”
“你疯了!你和当初安锦南一样,都是疯了!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等你真正失去的时候,你会后悔的!”廉薇薇狠狠地咬了一口钳制自己胳膊的手,抽身便离开了寝殿。
“李顺!弘王妃刺伤朕,将其拿下!”阴冷的声音从寝殿里传出。
顿时,几个侍卫冲过来将廉薇薇按住,扣留下来!
正文 【153】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崎南,你玩点别的新鲜的,可以不可以?”廉薇薇狠狠地踹了一脚房门。
再踹,那房门也纹丝不动地守在那里,她也是出不去!
“安崎南!你给我滚出来!”廉薇薇的叫喊声吓得周围的宫人都赶紧捂上了耳朵。皇上的名讳可是随意乱叫的吗。
一双杏眼挑了挑,嗤鼻一笑。“还这么嚣张呢。走,去瞧瞧看!”
“嘎吱!”房门被打开了。
廉薇薇瞧了一眼进来的一伙人。
“林茉岚?”廉薇薇没想到自己在这里竟然见到了她。
“大胆!竟然敢称呼皇后娘娘的名讳!掌嘴!”林茉岚身边的一个宫女上前抓住廉薇薇的下巴,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就一下,廉薇薇的脑袋就感觉嗡嗡作响,口里有些腥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她还成了皇后。原来真是安崎南把她给带走了。这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吗?廉薇薇真没想到自己的命竟然如此的好。真是冤家路窄啊!
“弘王妃还敢这么看着本后?再打!”林茉岚指尖在那发红的脸蛋滑过。
紧接着,又一巴掌!
廉薇薇还没反映过来,又是一巴掌!还没完了吗?心里不停地咆哮着,可她不敢动。现在的她不似从前,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小不点呢,不能让小不点受伤,自己忍着就忍着了。早晚有一天再算账!
“廉音,以前你不是很嚣张吗?仗着安锦南给你撑腰,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这回却没了动静呢?”突然,一个小手抓过那纤细修长的小手。
“你要干什么?”廉音看着林茉岚努力挣回自己的手。
林茉岚松了手。“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放心,咱们的游戏刚刚开始,慢慢玩。”说完人在这房里走了一圈。“这锦祥宫可是皇上着实让人修缮了一番。下了很大的功夫呢。你好好住着,别辜负皇上的心意。明日本宫再来看你!”
明日还来?廉薇薇瞪着眼睛,脑子里满是要逃的想法。可往哪里逃?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让宫女弄来了两个熟鸡蛋,慢慢地在脸上滚着。这宫里的人下手就是狠啊!才几下就成了这样。廉薇薇照着镜子瞧了瞧自己的脸蛋。明天还要继续被扇嘴巴?绝对不行!
“安锦南啊,你在哪呢?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也不回来帮我出出气!真不知道你在哪里风流快活呢!别让我逮到你,逮到了你就死定了!你就直接给我跪楼梯去!”嘴巴虽然这么说着,可她的心里却无时不担心安锦南的安全。
即使嵇傲说当时救了他,可以后呢?这么一个动乱的时候,步步危险。他究竟是生是死呢?
想也没用,廉薇薇倒头躺在床上。努力放松心情,不去想那些,让自己尽快入梦。梦里与安锦南相见。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在门口。慢慢地进了房间,扫视了一番,看到了躺在床上已经入睡的廉薇薇。
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已经红肿的脸蛋,嘴角微微撇了撇。
“安锦南。不要!危险!”
听到这里,诡异的红瞳又眯了起来。
“快走!安崎南!安崎南!安崎南!”两手扬了起来,似乎在抓着什么。
猛然坐起,抬手额头的擦了擦汗水。
突然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站着,廉薇薇侧脸看了一下。“你吓死谁啊!”
安崎南没有说话,侧身坐在了床边。伸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做梦了?”
“关你什么事!”廉薇薇瞪了一眼他。
“你好像在喊我的名字,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安崎南微微撇了撇嘴。
已经重新躺下了的人干脆重新闭上眼睛。“哥们,别自作多情。我在喊我们家安锦南的名字。”
“是吗?”诡异的红瞳又眯笑起来。似曾相识的场景!
俯身看着红肿着的脸。“你真的爱安锦南?”
“你这是什么意思?”廉薇薇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红瞳。
“安锦南为了一个陈佳晗那么对你。你还爱他?”
廉薇薇瞪着眼睛看着安崎南。“你在弘王府安插了人?”
“当然,很多年前就安插了,还不止一个呢。”
戏谑的笑容让廉薇薇有些害怕。安锦南一直生活在被人监视之中,他知道吗?
“安插就安插呗,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男人之间的争斗是你们的事。我吃饱喝得就好。”廉薇薇故作着轻松,可她的那点小心思都被安崎南看得一清二楚。
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只大手轻轻地放在那红肿的脸蛋,摩挲着。“太上皇真的就这么舍弃小的了?”
一句话,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廉薇薇的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
内心深处一直被尘埃掩盖住的情感,似乎渐渐抖动掉那灰尘慢慢地重见天日。安崎南,心里又慢慢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不!自己现在是弘王妃,是安锦南的妻子。
原本已经柔和下来的眼神突然又犀利起来。“我舍不得安锦南。他是我的一切。”
一句话,就将安崎南的心捏得粉碎。可刚才的瞬间柔情,那诡异的红瞳看在眼里。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吗?”
“没有。是我对不起你!”廉薇薇苦涩的一笑。“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女人。”
“你回到我身边不就不是那样的女子了吗?”大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我已经有了安锦南,我不会离开他的。就算他真的回不来了,我也要等他。一辈子都等他。”一双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滚烫的胸膛。“皇上请回吧!”
“你心里有我,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低沉的声音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了廉薇薇的心头。
廉薇薇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侧过身,不再去看他。自己有安锦南就够了。安崎南。对不起了,只能辜负你的心了。
压下心中的怒火,安崎南起身离开了房间。有的是时间耗下去,慢慢玩就是了。安锦南能把你从自己手上夺走,那自己照样能把你从他手上夺回来。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晚,林茉岚如期而至。
“弘王妃还真是好精神啊!”林茉岚白了一眼那碍眼的人。
“臣妾见过皇后,皇后金安!”廉薇薇福身见礼。
看着廉薇薇竟然给自己福身见礼,林茉岚的心里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怪不得谁都喜欢弘王妃,真是乖巧啊!”阴阳怪气的腔调听得廉薇薇很不舒服。
纤纤玉手一挥。一个宫女端上来一些萝卜。“听说弘王妃的厨艺不错,就麻烦弘王妃把这些萝卜处理下,做上几个菜吧。皇上最近总念叨着想吃萝卜。可却没人能做出来皇上喜欢吃的那个味道。弘王妃就做做看吧。”
就这事?廉薇薇眨了眨眼。这是她给自己出的难题?这算难题吗?更不算刁难吧?廉薇薇有种做梦的感觉的。林茉岚会这么好心放过自己?
“臣妾那试试看吧。”她也不敢拒绝。拒绝了才真是惹祸上身了。可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廉薇薇有些不踏实,心里很不踏实。后面埋的坑似乎很大!
“那好了,本宫出来溜达一圈也累了,就回去了。本宫就等候弘王妃的好消息。希望午饭之前能派人送到凤藻宫。”轻飘飘的声音仿佛没一点敌意,甚至如同邻家姐妹说话一般轻松自在。
太不正常了,不正常!廉薇薇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些萝卜。事出反常必有妖!廉薇薇突然想起来一个损招。给安崎南吃吗?我看你到底是不是给安崎南吃。
“来人!”廉薇薇一挥手就过来了宫人。
“奴婢在!”
“锦祥宫的小灶还能用吗?”
“能用的。”
“好,把这些萝卜都洗了,然后切成丝。本妃一会要掌厨!”廉薇薇美滋滋地负手立在庭院里的桃树下。
“桃之夭夭。”廉薇薇突然心情好了起来。“逃之夭夭。”
想办法逃之夭夭才是。
“启禀王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宫人来到廉薇薇跟前。
看了看那个桃树。廉薇薇有了想法。安崎南,如果真是你吃了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如果不是你吃了,谁嘴馋就算他倒霉!
折了一支桃枝便进了小厨房。挺着大肚子忙乎着她所谓的大餐。
“奴婢参见皇上!”宫女看到皇上突然来了,吓得跪在了地上。那弘王妃正挺着大肚子做菜,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可担待不起。
“弘王妃呢?”安崎南眯着眼看着脸涨得通红的宫女。
小宫女哆哆嗦嗦地回了话。“弘王妃,现,现在在小厨房做菜呢。”
“做菜?”安崎南反问了一句。
“是。早上皇后娘娘送来一些萝卜让弘王妃做几样菜给皇上品尝。弘王妃现在就在做菜呢。”小宫女终究是年纪小。一下子把皇后也招了。
在做菜。安崎南撇嘴笑笑,也没说什么。径直进了房里等廉薇薇出来。
等廉薇薇出了厨房,小宫女禀报皇上来了。
“他来做什么?”廉薇薇脑袋转了转。这安崎南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昨天都说到那份上了,按他的脾气他得气上一阵才是。今天怎么就来看自己了呢?难道和林茉岚商量好了,出这连环计?
这两个人折磨人还真是不嫌费劲。要折磨人一次性都折磨完就好了,竟然还分批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