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情感漩涡

在真空的生活里，说透彻点的话，有原则的人是很少的，不论事业，还是婚姻爱情。能坚持“生活本位”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所以，任凭如何人为的修饰圆满，结果还是一踏糊涂的。就好像有那么多龌龊的小人，有那么多曾经爱得你死我活的离婚夫妻。

我并不是在为自己遮丑，实际上我也没有丑事。

说是出去玩，一个乡镇上基本没有去处。听许娥说，有一个年纪大我几十岁的电影院，已经干渴的多少年无人问津了。有几个门脸看似很像模像样的歌厅，或者叫歌房。因为原本就是一个民房构成的，而绝非是真正意义上富丽堂皇的歌厅。这很正常。再就是一个个露天摊位前，摆放着的一个个烧烤摊。

天色明显的晦暗了下来。原本我想号召许娥和我去城郊，怎么也比这里好玩一些。可是考虑到时间问题，还是放弃了。

天空零零落落的下起了小雨。

和许娥在一起逛街是一种享受。或者说一个男人和一个美女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满足了虚荣心，这种心境，人皆有之。而且不问男方何等身价，何等摸样，因为在人们的眼睛里，女人是尤物。

雨滴在不经意的敲打着我的心门，看许娥时，双手环抱着肩膀，虽然天气尚有热度，但是遇到了淋雨，特别是女孩子，通常会下意识地感觉到一丝寒意。

“许娥，冷了么？”我自己也穿着半截袖，这句话尽管无关痛痒，在我看来，说了总比不说强，毕竟是一种态度。不管这个女人喜欢不喜欢你，爱不爱你，她都很愿意接受这个。

“有一点。”许娥朝天望了望，“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有大雨。”

“应该不会吧，没事的，反正我们离家里又不远，打个的士就回去了。”我的心情挺复杂，想这会儿说回去吧，未免自己都会感觉失望。“许娥，我们去歌厅吧。你的歌很好听，我真的喜欢！”

“那好，走吧。”许娥答应的很痛快。

在一处很宽敞的小巷处，很长一并排都是歌厅。

许娥边走边仰头看着一家家门脸和招牌。

这种类似小作坊式的歌厅，万般不缺少男少女么的光临，甚至是他们集散地。大都本乡本土的，混个脸熟，消费很大众，又真的算是娱乐了一番。

歌厅的门口或者台阶上，站满拉客的红男绿女们。

“大哥，大姐，进屋，镭射音响，电脑点歌，有啤酒，果盘，包天还是包点？包天便宜，天又下雨了，就玩呗。”在一处歌厅名为“炫舞街头”的门口，一个燃着红头发的小男生拼命的给我们介绍着。

我看看许娥，意思听她的。

许娥显得很高兴，“那好，就你家吧。”

“好嘞，姐姐，你真漂亮，还很有眼光啊。”小男孩阿谀着。

许娥很受用。精神更加愉悦。

我们来到一个包间。这时有四个房间隔断的包间。

房间很干净，灯光也挺炫。许娥直接走到电脑前选歌。

小男生示意我点什么样的果盘。

“许娥，喜欢吃什么呢？”我从来认为这只是消遣，吃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尊重女孩子还是必须要做的。

“随意啦，来个肉鱼丝，葡萄干。”许娥边说边忙着。

“再来一个大榛子，一个开心果。”我不知道许娥是有意仔细，还是就爱吃那口，我知道我点的这两个果盘真的才是够“品味”。

“啤酒来不，大哥？”小男生问我。

“我不会喝酒，不要了吧。”其实我还是能喝一瓶啤酒的，不过那是在极好的环境下，极好的心情下，抑或什么重要节日。我自己到现在也不明白，不管在什么场合，我的一些朋友也好，亲眷也好，如果看到我在劝动下，喝了一杯啤酒，要么主动的干了一杯，那简直了，大家会开心到沸点。有的甚至于冲着我这杯酒，该办事的不办了，该上班的，请假。试问，偶也不是小姑娘，有着一种迷离的“假性吸力”么。唉－－－我至今搞不懂。

“公冶哥，来一瓶吧，要个气氛，咱两喝。”许娥看来心情大好，我怎么会扫她的兴致呢。

“许娥，你点了什么歌啊？”

“‘白狐’”，很好听的，我唱给你听。“

“好的，我也喜欢。”我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许娥。

伴奏乐起，许娥拿着麦，很认真的看着大屏幕上的字幕，有声有色的唱着。声音清雅而高扬。虽没有陈瑞的浑厚和深沉，但是仅凭一个卡拉OK的水平，谁又能要求谁多少呢？就是开心高兴为宗旨。

小男生把果盘和啤酒端进来后，冲着我竖了大拇指，就笑着出去了。

我就又困惑了，是夸许娥的歌声好听呢？还是说我有本事，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在一起娱乐？不得而知。

许娥唱完后，我急忙向前，递过一束玫瑰花，许娥就很满足。其实这花是歌厅免费给客人放的一束塑料玫瑰花，也不要钱，就是为了助长气氛。

“再唱一个，许娥，我爱听。”我给许娥剥了十几颗开心果，放在许娥的手心里，“奖励你。”

许娥会心的笑：“你也唱呗，咱俩合唱一个。”

“你先唱，不急。”

许娥就当仁不让的一口气唱了五首，大概唱累了，这才停下。

“许娥，我给你要一杯饮料吧。”我担心许娥酒量不济。

“公冶哥，到歌厅不喝点纯正的，那就不够气场了。”许娥说完，打开了啤酒，给我倒着。

我忙捂住酒杯，“许娥，半杯酒可以，我对酒实在不感冒。喝点酒头疼。”

“哦，那好。”许娥自己到了满杯，随意的吃了几个开心果，一仰脖，一杯啤酒就进了肚。

“哎呀，这怎么行啊，许娥，会醉的。”我急忙劝道。

“没事的，这酒对于真正有酒量的人来说，就是解渴。”许娥又倒了一杯，“真渴了，公冶哥，再给我拿两瓶。”

我有些发呆，好像不认识了许娥，这也不是她应有的风格啊。

“快去呀，没事的，我自己的酒量自己有分寸。呵呵，你别忘了，饭店的人有几个不会喝酒的啊。”这是什么逻辑？

作为男人，别太墨迹。我信奉这一点，人家又不傻，还能给自己找罪受？

我从小男生那里又要了两瓶啤酒。许娥仍旧很投入的自顾唱着。

我突然就想起那两位来，大概是因为我们三人常在一起练歌，所以很自然的就联想了起来。不知道哥两个赚了没有？小蕙不可能不找我，我已经关机很久了。哥两个会不会使坏？还是会特别关照我？我和小惠的感情会纠结吗？－－－－－－

“公冶哥，想什么呢？”我正胡思乱想着，许娥不知何时坐到了我的身边，一脸兴奋。

“没有，什么也没有想，闭目静听，感受妹妹的天籁之音。”

“呵呵，你太逗了，公冶哥，不把狼吓走就不错了，还天籁呢。”许娥咧了一下嘴角。

许娥没有怎么吃果盘，啤酒倒是很快见底了，三瓶也只有一杯了。借助彩虹灯的陪衬，许娥原本泛起红晕的脸，愈发显得妩媚。让人很有垂涎的欲望。

我看着许娥，“不要喝了吧。”

“恩，知道啦，放心，妹妹不会再喝了。”许娥大方的拉着我的手，“公冶哥，咱俩对唱。”

“我唱得不好，跑音啊。”实际上不是谦虚，真是那么回事。

“哎呀，就是感觉了，开心嘛，什么跑不跑音的。”许娥把另一只麦递给我。

“选什么歌？”我问许娥。

“有两首歌，虽然挺老，但很经典。估计现在的80,90后喜欢的不多。”

“那是什么歌呢？”我挺期待。

“一首是‘现代爱情故事’，一首是，‘在我心里从此永远有个你’。公冶哥，你最喜欢哪首？”

“都喜欢啊。”

“相形之下呢？”

“后者吧，”我很喜欢周虹和江智民的歌。“一会儿在场另一首。”。

“好的，我也特喜欢！”

有的时候，歌声真的是醉人的，可以感动一个人，甚至改变一个人。

“－－－－－－我和你在一起的甜蜜，这份爱我会埋藏在心里。你的心，我最懂。你哭泣，我陪你，这辈子注定和你在一起－－－－－－”我们相视着，我看到了许娥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滴滴泪水顺着脸颊默默流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