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竟觉得有丝阴森,有些胆怯的朝四周望了望,因为是大半夜,宫中守卫虽严,可今日乃特殊,连个人影都不曾看到。
林雅倩不如林雅芯那般还学了些武艺,林相教的通常是大户人家的礼仪,很久以前,便想把她送进宫,奈何,北苍擎与北苍擎中意的是林雅芯,也便打消了这念头,正因为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在府里又倍受宠爱,做人总是高调,不懂得看人脸色。
也导致没什么朋友。
此刻,心情虽糟,却打起了退堂鼓,不敢再往前,就在她转身要往回走时,耳尖却传来怒气的抱怨声。
“该死的北苍闵,一进宫就喝的大醉,还借口左拥右抱,进了长清宫就不出来了!我就知道,这世间没有男人不花心,没有男人不滥情......”
原来是林雅芯今晚做了弃妇,正在这里独自发泄呢!
林雅倩嘴角微微染笑,在心底笑翻了,原来,她也有今天。
可转念一想,大醉,左拥右抱,长清宫......
眼珠一滑,顿时壮胆抬头挺胸,向前走去。
林雅芯看着离去的身影,嘴角滑过算计的笑,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以后的凤位,她势必要扫清一切障碍,不管是谁,只要挡她的路,一/一不会放过。
北苍擎有些头痛欲裂的醒来,感觉浑身无力,如一摊软泥,一旁的被子有些微凉,模糊的记忆一/一蹿进脑海,环视一番四周,喃喃道:“阿丑!”可回答他的是静谧一片。
想要下床,奈何腿脚不便,合着月光看到地上那间熟悉的女性外衫,眸间染起宠溺无比的笑。
那种灭顶的快/感似乎还充斥在体/内,令他流连不已。
一道黑影顺势进了长清宫,准确无误的进入北苍擎的房间,一阵异样的味道窜进北苍擎鼻尖,接着头沉如铁,依稀看到一黑影朝自己靠近,奈何使不出内力,只能任人摆布......
林雅倩用了几乎半个时辰才来到长清宫的门外,看着破旧毫无人气的地方顿时闪过怀疑,可门口却散落着女性的衣物,而且还是贴身衣物,眸一定,上前,缓缓推开那厚实的大门。
一路都是女人的胭脂水粉味,散落的衣物一件叠一件,看了都让人脸红心跳。
沿着一路零零碎碎地衣物一路朝前,终于在一门口处停了下来。
门并未关紧,而是裂开一条细细的缝,凑近看去,却依稀只能看到一张不大的床以及那赤/裸的胸膛。
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并未细看床上之人,一手朝床探去,底低唤了声王爷!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深睡,迷迷糊糊道了声心肝宝贝,等下再来,便又接着睡去。
林雅倩心中一喜,蹑手蹑脚爬上床,速度退去披风,贴身的衣服在月色下将那姣好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
小手自主朝那男性胸膛伸去,男人舒服的吟哦一声,伸手一把抓过在他胸膛作祟的小手,便翻身压了上她。
大手三两下便将她剥个干干净净,在她毫无预警下直冲而入,林雅倩来不及感受着鱼水之欢的块感便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所覆盖,双手与欲拒还迎的推着男子强壮的胸膛,奈何男子只陷于柔体的快/感,丝毫不曾感觉到她的窘境。
再次狠狠一盯,林雅倩只觉得心肺俱碎,一个白眼,便昏了过去。
青岚是在一间柴房里醒来的,全身依旧酸痛,天还未亮,环视了下四周,除了四面墙一扇小小的窗子便是身下这厚厚的柴堆。
身上被扎的有些疼,不知在这里多久了,肯定扎出了不少印子。
有些艰难的起身,门却在这时被推开,进来的是与她一样脸上有着疤痕的女子,很普通的丫鬟服饰,却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女人看了看她,将一捆柴放入地下,转身便要走。
“这是哪里?”青岚及时问出声,看她气质,怎么也不像是丫鬟之类的,可身上的穿着却又实实在在是个丫鬟。
女人并未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手便把了门的扶手。
青岚自知无趣,也不便多问,毕竟,一般丫鬟说了不该说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如果真正爱一个人就永远都不要去恨!”那女人在走出柴房却留下一句令人捉摸的话。
青岚嚼着这话的含义,心下一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上前,狠狠拍打着破旧的门,扯着嗓音大喊:“放我出去!”
可不管她怎么敲,怎么喊,依旧无理她,门却是从外面被锁着的。
时间纷纷秒秒过去,此生,第一次感觉度妙如年......
天微微蒙亮,耳畔似乎有着嘈杂声,而且嬉笑连连,青岚微微睁眸,此处...是昨日与阿擎一道歇凉的荷花池,艰难起身,却发现贴身衣物皱褶不堪,发丝也是凌乱不已,伸手朝头侧摸去,眸一睁,那蒲公英簪子却不知去向。
昨天本还含苞欲放的荷包此刻却在晨露的滋润下朵朵绽放,鱼儿嬉水,荷叶上的露出随着晨风而缓缓落入池塘,涟漪不断。
“哟!本宫当是谁呢?贵国公主?”此时,已讽刺的声音缓缓传来。
青岚眉头都不曾眨一下,闻声便知道是惠妃。
四周都是指指点点地议论声,青岚看了看破碎的袖子,手臂上红红紫紫好不耀眼,是个成人,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她却不卑不亢,昂首挺胸,披散着一头青丝,赤脚踩在还有露珠的绿地上,朝长清宫走去。
惠妃戾眼一眯,朝一旁的侍卫微微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竟是毫无预警的伸出一脚,青岚正好跨过,一个不甚,却是狠狠朝地上栽去。
顿时,所以人都哄堂而笑。
“将这一切记入史册!”会妃寒眸微敛,对着身边一中年男子道,那男子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青岚再次起身,发间已有不少草屑,冷眼看着那男子颔首,只是冷冷一笑。
只要阿擎信她便可!
倏然,转头狠狠看向惠妃,一字一句道:“不要让本公主查出任何人的嫌疑,否则,定剥他皮,挖他骨!”而后,冷冷扫视四周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刚刚绊她的侍卫身上,嗜血一笑,继续迈步,朝前走去。
惠妃冷冷看着那瘦弱的背影,心底狠狠道:那也要你能翻得了身!
一大早还在睡梦中,便有人来吵醒她说是有好戏看,当场她还扇了那宫女一巴掌,罚她跪在门口一个时辰,现在看来,的确是有好戏!
想着,眸一转,这么多人看到了她的不堪,那么北苍擎知道后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们不是情深意重吗?
心下想着,脚也停止不下来,循着青岚离去的地方走去,身后的人也是好奇心重,均尾随着,由于这队伍庞大,见者都觉得好奇,从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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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有些焦急的止不住脚步,脚下被磨出了血丝,破了皮,她都不曾停歇一下。
那个女子的话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永远不要去恨......
她不知道是怎么昏迷的,更不知道是怎么躺在那地方,昨晚的一切如梦,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
原来,少了银针,她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如果自己不半夜出来那该有多好,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切都无法再重来。
长清宫三个大字印入眼帘,入门处却是一件陌生的女性纱衣,青岚心口一紧,安慰着自己,不会的,阿擎不会那么做的。
无力的推门而入,沿着一个方向走向那道熟悉的门,他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说,这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他说,带着妻子回来了看他额娘,他说,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他说,这一辈子,只要她一个人!
昨晚的喃呢如刚刚才发生的那般,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得那么清楚,他沙哑的声音,宠溺的吻,眈眈的誓言。
他所谓的独一无二......
那片叶子她还保管的好好的......
手如千斤重,门却不碰自动而开,看着眼前的景象,青岚颤抖的垂下了双手。
北苍擎上身裸/露在外,全身上下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可见,昨晚,是多么的激烈,而他怀里正拥着香肩半/露的女人,虽然只见过一眼,但一眼,青岚便认出,那是林跃平之女林雅倩。
“不...不是真的!”她涣散的摇着头,虽然他曾经说过要相信他,可此刻,如此香/艳的画面赤/裸/裸展现在自己眼前,叫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喉咙处满是血腥的味道,却没再上前。
此时,北苍擎似乎有醒来的痕迹,微微睁开双眸,很自然的看了眼怀里的女人,转头,看向青岚,冷情道:“就如你看到的那样!”
青岚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终于,一口鲜血喷出,笑得无比凄凉。
“一切...都是你一开始就设计好的陷阱?”
北苍擎面无表情坐身起来,矫捷的一点都不如残废的样子。
“是你太笨!”大手在林雅倩的香肩上流连,斜眼青岚,满是讽刺!
泪水在眼眶不停的打转,青岚咬了咬下唇,偏头,将它憋回去。
“那么...给我一纸休书!”隐忍住自己的颤抖,仰头,深呼一口气。
休书......呵呵!多简单的解决方法,可是,有了它就能挽回她付出的一切吗?
昨晚,她还说是心甘情愿的......
北苍擎却是讽刺的笑出了声:“以你的处境,现在恐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难道,你们紫月国的女子都这般开放,深夜背着夫君在外偷/情最后还能理直气壮要休书?”最后,声音有着狠狠的怒气,一手垂在床上,小小的床因为他的用力而弹了弹。
顿时,惊醒了整沉睡的林雅倩。
“啊......”看到床上赤身坐的是北苍擎,顿时惊叫出声,眸里恐惧,满是不信。
北苍擎却温柔至极的看着她:“放心!本王会娶你!”
本王会娶你......本王会娶你......
这四个字一直在青岚头顶大转,他竟然不相信她,他竟然怀疑她,他还要娶她以外的女人!
“哈哈哈哈......”倏然,她却是仰天大笑,笑得凄凉,笑的猖狂!
地上,依稀还散落她的衣物,迈着千斤重的步伐,弯腰,将衣物捡起,缓缓套上,那枚带着苍字的令牌从腰间滑落,青岚半弯着身,静静看着那个金色的苍字,一滴泪水滑落,此刻,觉得无比讽刺!
抬眸间,憋见两处腥红,本还带着一丝希望的她瞬间被绝望所泯灭,那滩象征她纯洁的红色此刻却觉得无比的脏......
脚因为这一路而被磨得血肉模糊,此刻,入骨的痛,可再痛,也不及此刻的心痛。
衣服在,鞋子在,却唯独发簪流失了,她丢了这世间唯一的礼物。
冷冷笑出了泪水,不再看北苍擎一眼,踏着绣花鞋,缓缓走出门......
“我不会恨你!”踏出门的最后一句话却令门口无数看戏之人动容。
北苍擎望着那绝尘的背影毫无一丝流连,却是伸手揽过呆滞的林雅倩。
一夜之间,紫月国公主青岚成为人尽可夫的淫/荡之妇!
盯着一副绝世丑颜却在皇宫偷/情,最高兴不过的是安氏和惠妃,比起她们昨天的憋屈,这才是真正的屈辱。
迎面,走来北苍闵和林雅芯,此刻的林雅芯却是惷光满面,意气风发,林雅倩已经不足威胁她了,青岚名声更是一扫落地,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女子,况且,还长得这么的丑!
“是你!是你!”林雅倩不知何时跑了出来,看到林雅芯,顿时怒火中烧,上前,狠狠揪着林雅芯的衣襟,哭得梨花带泪。
倏然,一枚银针滑过林雅芯的脸颊,顿时,一条血痕露出,林雅倩顿时呆住了,怯怯的看着青岚,手缓缓松开。
“你这个贱/人!”林雅芯还来不及教训林雅倩顿觉脸颊一疼,伸手一摸,竟满手鲜血。
青岚离他们不过五步之远,身姿绰约,青丝被风吹乱,半边胎记若隐若现,眸露狠戾杀气,一言一词令人无不压迫:“本公主说过,只要让本公主查出嫌疑之人,定剥他皮,拆他骨,希望,你不是!”
林雅芯莫名的一阵哆嗦,不敢再说话,可眸里毫不掩饰出对青岚的恨意。
北苍闵只是看着她不曾说话,如此刚烈之女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可宫里宫外都传遍了,还有好多人亲眼目睹,甚至有人已经将他们的偷/情的过程用纸画了下来。
当然,这一切,青岚却还不知道。
不远处,林雅文匆匆忙忙赶来,看着青岚一身狼狈,双手微微颤抖,就这么当着众人拥她入怀。
青岚全身麻木了,任他拥入怀,此刻还能有这么一个肩膀让她依靠......
“丫头!要振作!”林雅文轻拍她的后背,痛声安慰,她愿意毫无顾虑的将自己完完全全付出,那得多大的代价和决定。14HT3。
青岚全身冰冷,毫无温度,再次被丢弃的感觉令她好无助,她再坚强也是普通人,也是肉做的,一直以来将自己封闭在单独的空间,好不容易可以坦开胸怀,好不容易有了心爱之人,好不容易看到了未来,可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梦!
“我好累!”依偎在林雅文怀里,模糊说出了三个字,接着,眼一阖,便昏迷了过去。
昨晚到现在,已是身心疲惫,不是她这副弱小的身躯能承受的了得。
可是,她却不哭不闹,不打不骂,这样的她,更让人心疼。
这时,北苍擎缓缓滚动着轮椅而来,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对于他的一切,大家毫无任何异议,青草吃多了,也会想要点荤的。
林雅文愤恨的看着他:“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她侮辱了父王,而本王践/踏了她,却换回了自己的权势,你说,是不是很划算?”北苍擎看着林雅文,笑得无比洋溢。
迷糊中,青岚将这句话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心口,却再也激不起任何涟漪。
林雅文冷冷笑出了声,不再理北苍擎,而是横抱起青岚,缓缓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北苍闵复杂的看向北苍擎,摇了摇头:“这不是你!”
北苍擎却是哈哈大笑:“以后便是这样的我了!”随即,推动轮椅绝情离去。
半路,却遇见北舜焕,他一身华府气宇轩昂,走至北苍擎跟前,拍了拍手掌:“不愧是绝情七王!”
这是北苍擎很久以前别人取得名字,已经很久不曾被人所提及。
“彼此彼此!”北苍擎冷眼看他,回到。
“就这么相信自己?”北舜焕却突然蹲身下来与他平视,眸里满是挑衅。
“不就是托你们的福么?再说,女人而已!”北苍擎直视他,眸里冰冷一片,冷冷一句话,随后滚动着轮椅离开。
是啊!女人而已!
这世间多了去......
青岚醒来已是响午之后,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着了眼四周,眸里冰冷一片,翻身而起,赤脚走出门外。
本还血肉模糊的双脚此刻经过细心的处理并包扎好,可走在地上,依旧会疼。
这地方似乎很偏僻,举目望去,就这么一间随意用些木材搭建起的小屋,四周清香一片,那是熟悉的草药味。
头顶是常青树,碧绿一片,因为树的茂密。阳光依稀洒落下来,却一点也不热,就连这间小木屋也是在大树下,看来,这人很会享受。
树叶随风而落,熙熙攘攘,却没有一片是红色的!
青岚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大树底下,眸光直视前方,脑海一片混乱,她多想在北苍擎那冰冷的表情中找出一点点破绽,奈何,一切都那么真!
岚一们滞眶。倏然,伸出双臂抱紧自己,接下来,又何去何从,紫月国那边要是知道此消息,估计连公主的名义都会被剥除,她唯一的那点骄傲已经被北苍擎踩碎,那么,还剩下什么?
尊严?高傲,还是这副已经残破的身子?
“自己不放弃自己,便没有人有资格放弃你!”林雅文已经站在她身后很久了,可她却丝毫没发现,只是盯着某处发呆!
人人都说陷入恋爱中的女人会变笨,那么,她此刻,变成了什么样子?
“可是...我连自己是谁也几乎忘记了!”
是的,这段时间几乎将自己的本性给忘记了,忘记了血腥,忘记了以前的种种苦难,以为幸福那么近,唾手可得。
可却,离她那么远,连触摸都是一种施舍!
林雅文低着头,不知要说什么,她的改变最清楚的莫过于北苍擎,每一步,每一个微笑,至今,他都无法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的确,他现在又是一国的王爷,入过寒宫还能恢复皇室身份的史无前例,他是个特殊的例外。
然而,今天在朝堂上他便向皇上讨要圣旨,娶林雅倩为侧妃!
要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幕,他怎么也不会相信。
可此时,却不知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青岚......
林雅倩回去便将自己锁进房里一直哭,还说是林雅芯陷害她,可皇命难违,即使是自己亲姐姐陷害,这条路已经无法回头了。
府上已经在为她的婚嫁做准备!
大娘见状跟着哭闹,却被自己老爹关进了柴房,现在他正一个头两个大,两个都是王爷,两个都是自己女儿,帮哪边都不好啊!
凤仪宫!
安氏气得鼻孔冒烟,北苍擎竟然一夜之间恢复成王爷,而且还要娶林雅倩,依着她的观察,林跃平更加宠爱林雅倩,此时,令她头痛不已。
不知他以什么条件让圣上做出如此破例之事!
日子就这么不知不觉五天过去,五天里,青岚通常都是一个人坐上一颗不高的树枝上发着呆,就这么不言不语。
林雅文在这几天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可却再也没见过她的一丝笑脸,心口酸涩不已,一切都是他错了么?
这日,阳光依旧明媚,青岚像往日那般坐上那树枝,遥望着一汪碧蓝天空,倏然,一队马车在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从马上下来伤势已好的飞羽,几步走至树下,朝青岚单膝跪下,眼神有着闪烁的复杂:“属下奉王爷之命前来迎王妃回府!”
亲们,先传两万,剩下一万明天十二点前出来,如果要骂要议论某辰统统接受,但这是剧情所需,我的阿丑...我也心疼!
079 侧妃进门
更新时间:2013-7-11 19:40:58 本章字数:8844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这三天,青岚就这么静静呆在院子里,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成果,依旧早起的时候采集露水,但更多的是制毒和研制银针!
而夜晚却睡她的地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只是,那大红的朱床,依旧空荡如初,北苍擎如同消失了般,不曾露面!
但却到处都是他的传闻,据说,一夜之间,七王恢复原来的狠绝,一夜之间抄了吏部大臣白富贵的家。
在朝堂更是言辞犀利,处处生风,而杜卫却将自己的势力大部分转移到他名下,现在,就是皇帝北揽天也要让着他。
这日一大早,便锣鼓喧天,是个人都知道王府要办喜事了。
翠儿睡眼惺忪的捧着一堆华丽复杂的衣裙走来,看着青岚一身淡雅,不免饶了饶头,极为不甘愿的将那堆衣服放进一旁的软椅里。
从马上下来伤势已好的飞羽,几步走至树下,朝青岚单膝跪下,眼神有着闪烁的复杂:“属下奉王爷之命前来迎王妃回府!”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给青岚下跪,也说明,在心底深处已经真正将她视为主子来看。
王爷自那日回去后便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不言不语,不吃不喝,没人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可他们都不信他会这么绝情!
杜卫最近来的比较勤,可每次呆了不到一刻钟便又匆匆离去!
青岚淡淡看着下面跪着的飞羽,嘴角勾起讽刺的笑,随即,从那树上跳下来,轻声到:“走吧!”
逃避不是办法,就算失去了一切,她还有哥哥,所以,此次回去,不为别的,只为墨紫之花!
无心阁!
祥叔垂头跪在地上,无心那血红的瞳孔此刻散发着嗜血的寒光。
“祥叔!你跟了我多久了?”冰冷的声音凛冽问出。
“十五年!”祥叔毕恭毕敬回答。
“那么就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就算是死,老夫也不会对这事有半点愧疚,老夫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将自己给毁了!”
“拉下去!关进寒冰洞,不死便看他运气!”无心冷声并毫无挽回之余地下令,有几位长老想要上前劝阻,但在他的冷眸扫向中怯怯将话卡在了喉咙!
无心无奈抚额,烦躁不已,现在的情势,北苍擎已经伤害了小东西,明知她的个性,这样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马车缓缓行驶在通往王府的路上,青岚就这么静静盘膝而坐,闭眼假寐,可很多东西,越是想要忘记,却越是清晰。
“ 吁......”随着车夫大嗓门的响起,马车惯性的停了下来,青岚也是微微睁开双眸。
帘子被掀开,飞羽恭敬的站在了一旁,等候青岚下车。
阳光有些刺眼,青岚略伸手挡了挡,看着熟悉的门口,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缓缓下了马车,门口稀稀落落敬候着几个下人,管家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话到嘴边却不知要怎么说。
青岚眼尖的看到正在一旁忙乎的下人,那是喜庆的灯笼,还有大红的喜字,不由讽刺一笑,越过众人朝流云居走去。
翠儿正无精打采的松着土壤,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许多蒲公英竟蔫了下去,似乎干枯的死了一样,尽管她每天都浇水,也都这样,不知王妃回来看了会不会伤心。
青岚缓缓踏入,人旧,物旧,可心情不再!
翠儿闻见脚步声转头,见是青岚,放下工具,双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小步跑去,哽咽道:“王妃!你终于回来了!”
青岚却是露出这么多天第一个笑:“嗯!回来了!”
可这笑何其悲凉,包含太多因素,这里曾经是她的全部,此刻,却再也没有意义了,红色蒲公英,记得爸爸曾经说过,一个人一生能够看到红色蒲公英便能得到最好的幸福。
可她呢?
亲手杀死企图强/歼她的继父,在牢里自杀,灵魂穿越,成为祸害一国的孤刹之星。
这世间,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没有了,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去流连去相信!
其实,一个人也挺好!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这三天,青岚就这么静静呆在院子里,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成果,依旧早起的时候采集露水,但更多的是制毒和研制银针!
而夜晚却睡她的地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只是,那大红的朱床,依旧空荡如初,北苍擎如同消失了般,不曾露面!
但却到处都是他的传闻,据说,一夜之间,七王恢复原来的狠绝,一夜之间抄了吏部大臣白富贵的家。
在朝堂更是言辞犀利,处处生风,而杜卫却将自己的势力大部分转移到他名下,现在,就是皇帝北揽天也要让着他。
而他也毫不收敛,处处高调,得罪过他的大臣更是人人自危!
这日一大早,便锣鼓喧天,是个人都知道王府要办喜事了。
翠儿睡眼惺忪的捧着一堆华丽复杂的衣裙走来,看着青岚一身淡雅,不免饶了饶头,极为不甘愿的将那堆衣服放进一旁的软椅里。
青岚一眼便明了,并为理会,出门前,道了句看着都能卖个好价钱,独留翠儿一人在房中瞠目结舌!
这王爷变了也就算了,现在连王妃她也愈加的不能理解了,难道,爱情能使人变疯变傻么?
青岚并未去凑什么热闹,而是趁机潜入了北苍擎的书房,此处乃王府重地,除了他的允许没人能进。
躲过一切耳目,顺利进入,虽不是第一次潜入,但今天的心情却很是沉重。
书房是他亲自打理的,井井有条,每一本书籍,每一张纸都是放在它合适的位置,她找的最多的便是墨紫之花的一些资料,毕竟,他对墨紫之花是最了解的。
寻着四周看了一番,却没找到她要的任何资料,顿时有些气馁,无趣的坐上书桌,看见下面有几个抽屉,眸一转,便伸手去开,可似乎上了锁,青岚嘴角一勾,一指亮出一枚银珍,轻而易举便将抽屉打开。
可翻了翻,除了一些文件密函之类的便再无其它,不死心的再开一个依旧如初。
想了想,北苍擎如此精明之人肯定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放在书房,瞬间,也便没了那份激/情!
这时,不远处响起轮椅声,守卫恭敬而沉沉声音传来,青岚一凛,嗖的一声起来,看像一旁的柜子,顾不了太多,一个闪身便藏了进去。
北苍擎推着轮椅缓缓而入,推开书房的门,戾眼一寒,目光微微扫视四周一番,朝身后的侍卫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侍卫齐齐弯腰俯身,随后离去。
北苍擎滚动轮椅入了书房,顺势将门栓上,并未去翻阅什么,而是露出一抹激动的笑,朝那巨大的柜子移去。
青岚感受着一切动静,呼吸莫名的急促起来,透着那小小的隙缝,她似乎看到了以往温柔的阿擎!
咬牙将银针藏在指尖,那柜子的门倏然被一只大手拉开,四目相对,青岚来不及反应,便被揽入那熟悉的怀抱。
“阿...丑!”北苍擎疲惫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那力度大到几乎将她揉进骨血。
青岚嘴角一朝,眸里滑过寒光:“想必王爷抱错人了吧!”打你一巴掌又给个枣吃,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孩那般好骗。
闻言,北苍擎倒是不急,反而宠溺一笑,将青岚扶正,与他对视,那眸光温柔的让青岚不愿去看,她怕再次陷入那种窘境,她曾说过,如果对方要变了,都要第一时间告知,这颗付出的心还可以收回,封闭!
良久,北苍擎低叹一声,食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沉重道:“阿丑!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随即蜻蜓点水在她唇间一碰,再次道:“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也会成为现实!今生要的只是你一个人,至于那天看到的,不是真的,但是现在我无法将一切源源道出!”
这段日子度日如年,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看她,奈何自己双腿不争气,站不起来,况且,这破轮椅,想要避人耳目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每日每夜都只能来这里消磨时间,却不知,这一呆,竟是十来天,要不是杜卫昨天提醒,今日是娶林雅倩的日子,估计,他还会一直呆下去。
青岚听了他的话有丝动容,便打量起他,此刻,只见北苍擎满脸青渣,皮肤干燥,唇也起了皮,心下一突,喃喃出声:“好丑!”
北苍擎亦是咧嘴一笑,将她揽入怀:“再丑也是你男人,唯一的男人!”依旧霸道的宣誓着。
青岚不再言语,只是静静靠着他。
“如果那日我不是睡的那么死你便不会被人掳走,也不会背负这样的骂名,你可知道,我那时真想杀了皇室所有的人!”
青岚听着他节奏的心跳,这一刻,是真的相信了。
“后来,我醒来了,但浑身无力,看着空荡的怀里,不停唤你的名字,可那时却不知道被人潜入,那人对我使用了软骨散,随即将我带到一墙之隔的房间,再后来林雅倩进来了,可与她发生关系的人我却不知道是谁!”
瞬间,青岚从他怀里抬头:“可是,我亲眼看到你们...你还说出那样的话!”
“阿...丑!”北苍擎大手抚过她那暗红的胎记,顿了顿,眸里满是忧伤:“我不得不这样做!”14HT3。
因为,我的势力还不够保护你......
继而,他讽刺一笑:“那个人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呵呵!原来,我并非北揽天所生,而是厉家之后,也是无心的同胞兄弟。”
“可是,灭我家族之人便是北揽天!而我却认贼作父了这么多年!”说到后面他的声音缓缓低了下去!
青岚诧异不已,这一切太过虚幻,原来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他承受了这么多。
“阿擎!”手缓缓抚上他的容颜,青岚此刻却不知要说什么安慰的话。
北苍擎却是紧紧将她抱紧,痛苦低喃:“阿丑!我不能有了天下失了你!”
这天下是他厉家的,那封修书虽已有些年限,但他一眼便能认出那是额娘亲笔所写,将北揽天整个阴谋和毁灭他家族写的清清楚楚。
“阿擎!你累么?”青岚深深凝视着她,轻声喃呢。
“累!很累,累得快要死了,可是,这条路选择了便不能放弃!”
“阿擎!我们要怎么办!”
北苍擎眸光暗淡,直直看像她那胎记的半边脸:“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很多事,他现在不能告诉她,他怕她会崩溃,会发狂,会不珍惜自己,所以,有时候,人的心中只要有恨,便才会更加出色的活着。
所以,阿丑,我宁愿你去恨我,就算是地狱,我也陪你一起下......
“今天...是你做新郎的日子!”看着窗外依稀洒进来的阳光,青岚缓缓从他怀里起身,迷离道。
北苍擎拉过她略显冰冷的小手,却无法说些什么,因为今天确实是他做新郎的日子。
“阿擎!我们都要好好的!”青岚却转身,给他一个淡雅的微笑,而后迈开步伐,推门而出。
北苍擎望着那背影许久许久,喉间染上酸涩的苦味,却不得不吞下这一切。
王府办喜事,十里红妆,好不热闹!
王府的大门口更是被堵的水泄不通,看热闹的百姓可谓排山倒海。15898353
近期,最热闹不过这王府,到哪里都能听到这样那样的议论,先是王爷被关寒宫,这些,老百姓都有闻目,本应这辈子毁了,不曾想一夜便翻身做主。
而她王妃以贵国公主之名义带他入宫为圣上道贺,随后却又与人通/歼更是成为百姓们的饭后之佳话。
也因此,两人感情破裂得宠公主一夜之间成为弃妇。
眼三制地是。可这王爷却在职位恢复后将在朝堂嘲笑侮辱过王妃的那位大臣抄家问斩,即使皇后出面,他也绝情到底。
这点,使得众人疑惑不解。
可皇家的事,牵扯的东西太多,谁知不知道是不是那位不长眼的大臣曾经得罪过这位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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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外高调,在内却低调,北苍擎因腿脚不便,一切便交给了飞羽,踢花轿,背新娘,而他却和一旁的大臣寒暄着喝酒,等要拜堂之时,他却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林相气得胡子都快翘起了,奈何碍于隆重场面不好发泄。
期间,青岚低调入场,表现得沉稳得体,飞羽不停的摇晃着沉睡中的北苍擎,奈何,寡人睡得天昏地暗,就是不醒。
青岚看着情形也不多留,道了些祝福的话便起身而退。
而这拜堂也无法进行,管家厚着脸皮上前,说自家王爷太过兴奋,一时忘了场合,在堂都是朝廷中人,前几日才见识过他的手段,自是迎合着微笑,一切情有可原,没人敢出来反驳半句。
管家趁机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送入洞房!”
顿时,这场在外高调到家喻户晓的婚礼这就么草率收场,林跃平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子里吞,眼下,自己正烦着。
眼看北苍擎慢慢得势,而他更是两边为难,要他也有心争着储君之位,那么,他这把老骨头就是被拆了也不够他们用啊......
林雅芯因为脸受伤而不能出门,便一直呆在房里,时不时拿丫鬟出气。
倏然,身后一阵阴冷,她戒备转头,却见一黑衣人立于自己身后,全身上下只露齿一双阴冷的眸子,倏然,喉咙被狠狠掐住,林雅芯顿时窒息般难受,双手不停板着那人的手,可费力全身力气,丝毫不曾得赦。
良久,感觉到手上之人快要没有呼吸,黑衣人才松开手,林雅芯瞬间跌坐与地,匍匐在地上残颜喘息着。
“你该死!打乱了本尊所有的计划!”男子模糊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低沉沙哑的如地狱来的恶魔般,林雅芯寒寒一个哆嗦,朝门口爬去,这个人太恐怖了,似乎只要一个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她置于死地。
“最好想办法挑拨两个女人,让她们往死里斗,要不,你就等着见阎王吧!”黑衣人看着那残喘的身子,眸里露出鄙夷,给出警告,黑炮一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雅芯转头,心口似被什么狠狠攥紧,呼吸很是困难,这个人...太可怕了!
夜!静谧如水!
林雅倩如木雕般坐在新房已经快一天了,累得全身每一根骨头都是酸的,况且,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曾进食,此刻更是两眼昏花,哈欠连连。
而身旁却躺着死猪般的北苍擎,鼾声如雷声般,弄得她心烦意乱。
一个烦躁,便将盖头扯掉,愤恨的看着北苍擎,眸里散发出冷淡的暗光,扫视一眼四周,无处可以歇息,瞬间,想着,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索性合者嫁衣躺在了他身旁。
080 教训侧妃
更新时间:2013-7-11 19:40:58 本章字数:8919
一个烦躁,便将盖头扯掉,愤恨的看着北苍擎,眸里散发出冷淡的暗光,扫视一眼四周,无处可以歇息,瞬间,想着,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索性合者嫁衣躺在了他身旁。
因为累而饿,很快便沉沉入睡。
黑暗中,一双睜亮的眸子睁开,闻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大手朝对方睡穴点去,随即翻身而起,另一道黑影出现,配合他坐上轮椅,无声无细出了新房。
而不到片刻,房内便响起男女欢爱的呻/吟喘息声......
青岚迷迷糊糊辗转难眠,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给压着,一些不堪的画面传进脑海,顿时,懊恼不已。
微微撑开眼眸,遥望窗外的月色,此刻,他们在做什么呢?
倏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婉婉传来,青岚眸光一亮,瞬间坐身而起,这曲子,是阿擎的,曾经无意间她也听到过,还感慨了一番,因为里面有着浓厚而抹不去的悲伤。
此刻,他的眉头一定是紧蹙的吧!
起身,赤脚踏在有些微凉的地上,抑制不住激动朝门口走去,搁上门的手却缓缓垂了下来,抬眸看像窗外,又退了回去,直接坐上凉席,双手撑着下巴,就这么一直坐着......
夜风吹乱北苍擎一头青丝,略有几分飘逸的沧桑,那日回来后,腿便有了知觉,现在正在慢慢调理,可是否能够再次站起来,却是个问题。
墨紫之花也有了消息,也就在北揽天大寿的那天晚上,当真有人带着墨紫之花前来道贺,只是,这人全身武装,只露一双阴森的寒眸,几里之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
肯定是自己无法将墨紫之花启动,索性将这一切交给北揽天,而他却以半年之内能够启动墨紫之花的条件换回了自己的地位和权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阿丑走上绝境,所以,这条路由他来走。
可是自己的大意竟让她蒙上这么大的羞辱。14HT3。
倏然,一手垂在轮椅的扶手上,恨自己的无能。
背后一丝细微的响声,耳力极好的他却没有错过,默然转头,却见无心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