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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堰桥 当前章节:150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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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谁是小三

作者:堰桥

简介

三十少妇缘何跳楼自杀?

花季少女为何自述怀孕?退役军人为何夜夜春梦?

是谁逼得她走向绝路?是谁让她疯狂?是谁让他陷入绮梦?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生活的压抑?

敬请关注堰桥推出的《重生之谁是小三》为你揭开这一些列的谜团!

谜团?谜团个球球!就是一个女人不小心跌下楼,死了以后又活了!

另外一个女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重生,所以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自己还怀孕着!

结过婚的男人,重新过没有老婆的生活,不做春梦也要自我解压!

这个故事就是一个主动重生,一个被动重生的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的故事。

内容标签:时代奇缘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笑、高远 ┃ 配角:胡天虹 ┃ 其它:

☆、绝路

水泥的楼梯上,每一阶梯的侧面都斑驳的贴那种白底红字或者白底蓝字的小贴纸,上面印着通水管、修煤气灶、租房、招工乃至于做B超知男女和人工流产应有尽有,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不涵盖的。有的为了节省成本,提高知名度,索性就直接喷了油漆上去,斑斑驳驳,一张覆盖一张。面前这张是招聘男女公关,月薪过万。

一个穿着紧身裤,勒地下,体,都显了形的黄毛小伙子,大声吹着口哨从她身边越过,上了三阶楼梯之后还对她露出了比头发更黄的牙齿对她销魂一笑,她觉得浑身一凌,头皮发麻。

再惊悚的景象,对于胡天虹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吃力地提着自己的行李,将最后一个袋子搬上了四楼,楼道里湖南的干辣混合着四川的麻辣的菜香味,几趟来回之后,她的头发已经汗湿,伸手挑了挑贴在脸上的头发,这头发好似也沾染了油辣,成了一缕一缕地,好生难受。

豹纹松糕鞋,黑□纹丝袜,黑色蕾丝蛋糕裙上面一根线头挂了三寸长,大红鱼鳞吊带衫,映衬着发黄的皮肤,如开了染坊的脸上,七彩混杂,顶着一头红红的头发,这个女人走到了顶头的一间门口,后面跟着一个脸皮上的褶子直接可以夹死蚊子的年过半百的大爷。

那个穿着卷了领子的横条POLO衫,一条西裤,一个裤脚管卷起,拉链拉了半截,浑身上下不干不净的大爷,突然转头问胡天虹道:“两百块怎么样?”

“你个老曲死!还进不进来?不进来给老娘滚!”原来服务业的姑娘可以如此的挺直了腰杆说话。

那个老头露出了长年被劣质香烟的熏地布满褐色条纹的牙笑着说:“再找一个,那个什么?双……”

“双飞你个屁!滚进来,否则老娘不伺候了!”被那个女人一吼,老头果然滚了进去。

胡天虹用钥匙捅开了铁栅栏式的老式防盗门,接着拧开里里面木门的门锁,门锁上的陈年的油烟,手上如被胶水黏上了一般,等放开的时候,手上已经黏糊糊地,她忙把门碰上,她来回几次之后,搬过的几个纸箱上有黑色带着油脂的印迹,一如刚才进入的那个黑皮带褶子的老头子那么恶心。

房型是一室半,房间小地刚刚摆地下一张床,墙面上半挂着明星海报,已经掩盖不了墙壁上的一个个深坑。地上油漆的地坪更是很多地方露出了水泥的本来面目,甚至有深深凹槽。

胡虹伸手去推了推纱窗,想开一下窗,透透气,没想到那黑乎乎已经看不出网眼的纱窗脱落了下来,砰一声,直接砸到了她的头上。她还没来得及回味头顶心的疼痛,上面千年的老灰,挠痒着她的鼻腔,让她一下子咳呛了起来。

她冲进卫生间,黄腻的台盆,让她有呕吐的冲动,花驳的镜子有些模糊,她抓起了台盆边上的一块抹布,使劲地擦了擦镜子,镜子里总算有了她的形象,比台盆好不了多少,原本如过了筛子的可可粉一样均匀的洒在她脸上的灰层,被她的汗水勾画出了道道的斑痕。

她翘着手指挑开水龙头,水龙头里发出水管的呻‘吟,就是不见水出来。她走出去,开了箱子翻出了一包纸巾,胡乱的擦了擦脸,拿出手机拨打了房东的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连水都没有?”

“没有租客,总阀当然关着啦!”房东的态度一点都不好,虽然这里地段便宜,但是被戏称为“南京路”的方许路,是本地外来人口聚集区,所以非常好借。

被房东没见不平也一声吼之后,胡天虹进了那个一个人还未必能放开手脚的厨房,从黏黏糊糊的左边,摸索到了右边,终于找到了水阀。再次打开了水龙头,里面黄色的带着铁锈的水流时断时续地流了出来,几分钟后总算颜色正常。

这个时候对着楼道的窗口传来隔壁铁门打开的声音:“下次再来啊!”

“好!好!下次便宜点,都老客户了,还收那么贵!”

“我这是按次数算钱,又不是按时间算钱!你要是有本事,弄个一个钟头,也是这么点钱,自己只搞了三分钟,嫌什么贵!”那个姑娘说话很凉,内容很丰富。可惜胡天虹的心境实在没有心思听这些,并且去理解这些。

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洗头膏,胡天虹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从按压喷头里挤出了花生米那么大的一点,双手接了几滴水,使劲的搓揉,手上太油腻,几乎没有什么泡沫。她打开了水龙头,将手冲洗了一下,比刚才干净了些。

不过,台盆下面的污水管的水漏了出来,她刚想抬脚,湿滑的地面让她差点滑倒,她拿起刚才的那块抹布,蹲下擦起了地上的水,拿来了上一家留在这里的一个破了一个口子的塑料脸盆绞干抹布,展开抹布的时候,即便它已经破烂的如丝瓜筋,依旧能看出这是一条男人的内裤。

跑了几次楼下的小超市,倒了一整瓶地厨房专用洗涤剂,厨房里才能看出一点点地样子。胡天虹直起了腰,用双手托住了腰,想要靠在门上歇歇,转念这门比地板干净不了多少,只得作罢。只能拖过一张板凳,用擦布擦了擦,勉强坐下。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人生最难买的是后悔药。

如果能够重来,她绝对不会离开他。哪怕他家里穷,哪怕他身上有那么多的疤痕?等经历过了,才想想前尘往事,自己真的可笑而势利。为什么要离开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就为了有房有车,就为了家境殷实。就为了所谓的那些条件?

如果好好地跟他过,到现在不是也什么都有了?

尤其是当她被第二次婚姻的那家人赶出来的时候,路过某条马路看见他开了那么一家汽车修理店,正干得热火朝天。

他的妻子是个粗俗的女人,大老远地就叫着:“高远,我想吃鸭脖子,你给我去买!”如果一个女人轻声的说这些话,那是温柔撒娇,但是她是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不客气。可他居然笑着洗手,转身就钻进了车子,发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一个快递的男人骑着摩托过来,对着那个女人说:“呦,老板娘,今天你怎么在下面了,不在上面了?”

“我是可上可下,你却是一直在前面!”那个女人话,让旁边的工人大声笑了起来。

工人问那个快递员:“你后面是不是起了老茧了?要不开摩托怎么不疼啊?”

“老黄,你懂得太多了!”那个女人大声说道.

快递员,飞快地点起了包裹,抽出了单子递给那个女人,她转身回去拿出一瓶水递给快递员说:“天气热,开车当心点,震出问题,当心用不了!”工人们没有停下手上的活儿,继续大笑,快递员落荒而逃。

几分钟过后,高远回来将一袋鸭脖子递给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不去洗手,直接拿了一个塞进了他的嘴里。对他说:“我上去了!”

他点点头,看着她从旁边的楼梯往上走,他笑的灿烂,那个笑容刺痛了她的心,这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如今她却遥不可及。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消息问到:“高远,我想见见你!晚上诺一咖啡金地店见好吗?”

电话那头回过来的消息却是:“你是谁?”

“天虹!”

“不行啊!我老婆怀孕了,她晚上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你真的不见我?”

“嗯!如果有困难就直说,见面真没必要。”

他就是这样,一是一,二是二分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回答说:“好吧!”

继续擦地板,继续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如果她能重来,她一定会陪着他度过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永远不离开他。初恋是美好的,但是初恋会成为永恒,能够足以让人时时刻刻回味,渐渐地变得刻骨铭心,通常都是后面的恋都不怎么成功,当然也有人是吃饱了空,纯粹寂寞闹的。

而胡天虹是前者,当初她妈嫌弃高家没有房,连辆摩托车都买不起。一个大小伙子骑着一辆28寸的永久上他们家。更何况高远大二那年去参军,当的是西藏兵,他倒不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理想,纯粹是因为去西藏当兵,本地会给十二万的补贴。他想拿了这些钱,可以买房,对于1998年来的房价来说,首付绝对够了。那么等他当兵回来,再读完大学,直接就能结婚了。

2000年胡天虹大学毕业的第一年,他父母逼着她去相亲,对方是本地镇里办公室主任的儿子。28岁,在市区开着一家贸易公司。家里三套房产,开着一辆帕萨特。人白白胖胖,可能没有高远好看,人说一白遮三丑,现在这个时代,人民币一贴,丑八怪都能成帅哥,所以白白胖胖的样子就变得极其英俊潇洒,有风度。

更何况后来高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烧伤了。听说腰部以下大面积烧伤,那个时候胡天虹摸着新男朋友光滑的臀部,圆润的大腿的时候觉得欣慰无比,要是叫她摸斑驳疤痕的皮肤,晚上不知道会不会做噩梦?更何况他烧伤了下面部分,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受伤,指不定不顶用了,难道要自己一辈子自给自足?父母终究是有生活阅历的,不会骗自己。她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充分的理由。

当电视里在不停的轰炸某种广告的时候,通常也是这种产品需求是极其旺盛的。比如送子医院,她结婚五年,肚子上的肉有了一些,但是肚子里却没有肉。

公婆发话了,当初是他们儿子叫她呆在家里别出去工作的,公婆的回答是,那是叫她安心在家备孕的,备了五年还不孕,自己还闹不明白?还不赶快求去?还好意思白吃白喝他们儿子的?

天有不测风云,她老公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她想也许患难之时可以见真情,所以她到娘家问自家弟弟借钱想给他老公还掉一些,弟媳一句话:“姐,离婚算了!这样的人家,从来都没靠上,还在一起干嘛?”这句话得到了全家一致的赞成,他们似乎忘记了,当初也是他们说服她嫁给那家人。

她回去抱怨,她老公骂她是个没良心的女人,这几年她忍了多少他父母的白眼,他当她不知道吗?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花天酒地。互相指责之下,连睡出来的那点情义都没有了。他指着大门对她说:“你去找你的那个初恋啊!那个人民英雄!”他愤然出走,从此人间蒸发。

直到别人上门来收房子,一套不够,两套才行。房子是人家父母名下的财产,跟她毛关系都没有,她被人扫地出门。公婆不收,她婆婆一口一个生殖器地骂她。娘家不要,离婚的女人住娘家,是想要房子吗?

她又开始了相亲之路,二婚与其说相亲,不如说试婚。有好几个有孩子的男人听说她不孕不育,纷纷跟她相亲。她也尝试着跟人家接触,毕竟身无片瓦的女人,总要找个落脚点的。

那个男人有个儿子,在他亲妈教唆之下,对她这个后妈恨之入骨,两人之间多有冲突,一有冲突,孩子的爷爷奶奶就一口一个:“六月里的日头,后娘的拳头!”半路夫妻,合则来,不合自然是让她滚了!两年的姘居生涯再次了结。

换了不知道多少桶水,地板干净了,厨房看的出橱柜的颜色了,她爬到窗子上,开始擦起了玻璃。也没什么可惜的!望着落日的余晖,她的眼前金光闪烁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么了,她觉得头昏眼花,脚下一个打滑,人跌出了窗外,头先着了地……

作者有话要说:  了解阿桥的人都知道,阿桥的女主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女主另有其人!

☆、疯了

天花板上一盏中式羊皮灯,透着灯罩散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线。床头上面挂的是一幅婚纱照,有一段时间基本上上海西北角上的影楼都会在美兰湖取景,里面的新娘在伸入湖中的桥上奔跑,新郎在后面追,就这么单看其实还挺浪漫。

床头浪漫,床上则是激情。林笑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诗叫做“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她对着在自己身上努力的男人说:“老公!你的汗流到我肚子上了!”

在她身上的高远,伸手抹了抹她的肚子说:“谁说这是高温瑜珈可以减肥的?汗出得不少!”

“是我要减肥!我要流汗!你汗那么多做什么?”林笑戳了戳高远胸上的某一点。

高远听了这话立刻躺倒说:“好啊!那你动!我休息!”

接近四十度的高温,不开空调办事,代号“高温瑜珈”,目的是为了减肥。这个也只有她林笑能想得出来,为了减肥,她拼了。她爬上了自己男人湿滑的身体,用自己湿滑的地方容纳了他。这个姿势就是标准的“老板娘在上面,老板在下面!”

上上下下是一种享受,明显高远对于这个速率有意见,他说:“你这个是打太极!”说完将她搂趴在他身上快速地动了起来,林笑大口地喘着粗气,断续地道:“老公,我快疯掉了!不行了!”这话是激励,高远更加奋发提速,而林笑则是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使劲,张口咬住他的肩膀,咸咸的汗水进入她的口腔,伴随她不错的牙口施加的压力,高远叫出声来。

林笑浑身汗湿地贴着高远的颈间,问他:“这个可以有吧?”

“可以!”高远说完,拍拍她的屁股,和她一起起床进卫生间洗澡。莲蓬头下,高远的身体笔直而健硕。只是背后腰往下,大部分的屁股和左腿整个都是疤痕,显得交错而狰狞,摸上去也是坚硬而凹凸不平。

不过,夫妻时间相处地长了,林笑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不影响吃饭不影响睡觉,谁在乎?只有这个笨蛋,当初为了这事扭捏了多长时间?林笑轻声笑了出来,想想他那个糗样就好笑。

高远将沐浴乳倒在沐浴球上擦出了泡沫,给林笑抹上,林笑笑骂道:“别乱来啊!”

“谁乱来?你乱想什么?”两人笑闹了一会儿,一起出了浴室,在房间里将睡衣套上。又一起走出房间,拧开了隔壁的房门,他们的女儿高星月抱着布偶小猪睡得正酣。

孩子、老公,她觉得自己很幸福……林笑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顶的那盏灯,床头也没有照片,房间也没那么大。她坐了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上面的马克杯,一口冷茶灌了进去,凉了凉还没有平静的心。

两年了,她虽然已经分清楚了什么是幻象,什么是现实。但是梦境太真实,现实有些很莫名。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在记忆里,她怀上了第二胎,那一胎没有出生,她的记忆就断了。怎么说呢?就好像游戏打了一大半,因为合上了PAD,所以不得不重新开始。

两年前的那一天下午,她醒过来,一摸肚子发现本来隆起的肚子突然扁平了?而她又住回了自己娘家,写字台兼职做梳妆台。

那个惊悚,她几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做梦不用负责任,也不用交税,是以她一个劲儿地胡说八道,问她妈要高远,要孩子。

她妈哪里知道高远?还以为女儿在学校里乱来,出了事情!软的硬地一起上,梦里总是不需要负责的,所以她就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的所知全部都说了出来。

电视里开始放市领导看望见义勇为的好市民,人民的子弟兵,高远的故事。这个时候她妈才知道,这个高远跟自己的女儿丝毫没有关系,人家在部队当兵,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女儿有关联?

幸亏那时候是暑假,他们悄悄地带着她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坚定为被爱妄想症,简称“花痴”。那个意思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假想出来的,还问她有没有在学校里爱慕某个男生。慕个头啊!学校里的男生哪一个把她当女的看了?她把所有的男生全当哥们了。还怎么慕?

渐渐地她发现里面的人都是有逻辑的,唯独她仗着这是梦境所以肆无忌惮地做着无逻辑的事情。在被人强烈地纠正之下,林笑决定即便是梦里也姑且认真地,有逻辑地过日子吧!

开学之后的第一学期,考试成绩让所有的师长同学刮目相看,不是太好了,是实在太差了。在林笑的记忆里,自己大学四年一直是以优异的成绩,拿着最高的奖学金,每次都要请全班吃兰州拉面。而现在别说奖学金了,能够及格就不错了,这个差距也忒大了些。

心境不同,记忆里读书的时候心无旁骛,而现在光那些记忆的困扰就让她不知道何去何从。爸妈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她发过一次神经病。所以吃药吃得脑子迟钝了。

林笑在一年之后总算认识清楚,她这是撞了头彩了,这就是在以后的网络文学里红透了的一种类型,叫做重生。她怎么那么后知后觉,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当她想明白,她就想撞一次墙,让自己死了算了。通常重生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生活不如意,所以回来改变生活重新来过。

难道她也不如意?重生之前,她作为一个优秀的毕业生早早地进入地铁公司,成为了光荣的行车值班员。在看到了以后二十年的历程会从行车值班员,成为值班站长,如果没有机会,就在值班的岗位上长站到老了。如果能被上面赏识,就会成为中心站长,一般人也会止步于此,从此长站。她觉得每天看着屏幕上的车子压上轨道,看着玻璃前的人来人往实在太没意思了。

她做到值班站长之后,不打算长站了,她选择了离开。那个时候多少人为她遗憾,离开了一家不知道你大姨妈什么时候光临,但是卫生巾一定会为你备好的公司是多么令人捶胸顿足?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还有第二职业,她在易趣上开了家网店,销售化妆品,她还有一个BBS,上面人气不错,所以也为网店带来了销量。所以她离开了地铁公司,自己开始做网络生意,易趣收费,她转战淘宝。从卖水货,到后面卖国货。

来往于各个化妆品专业展览会,去发现潜在的品牌,做到三皇冠的时候。她注册了自己的品牌,成为商城的第一批入驻店铺,那个时候买个首页广告位没多少钱,她砸下了自己几年积攒的所有费用,疯狂的炒作自己的品牌。终于将它炒成红了。做一次活动单品发货量超过了一万件,至此她在商城站稳脚跟。

毕业工作,做生意结婚,一气呵成。自己有小事业,老公开着汽车修理厂,早早地步入小康水平。

生活虽然有起伏,但是好歹还算顺遂。哪里像现在这样苦逼?记忆错乱了快一年,总算调整过来,成绩下滑得一塌糊涂。勉勉强强通过了四级考试,拿了个本科学位。毕业的时候作为冷门得只有铁路和城轨可以收留的专业,又因为成绩不咋地,所以彻底失业。转战各大招聘会,彩旗招展、人山人海,把电梯玻璃都挤碎了,也没几个肯面试机会。

这才是现实,记忆里的风光,什么团支书啊!什么全班第一个入党啊!跟她都没了丝毫关系。在家一呆就是几个月,父母看着她发愁,她自己更是郁闷至死,想要做生意,她爹妈根本不肯给她一分钱,上辈子的本钱是大学时代的奖学金,是混地铁的积蓄。

2002年的年末,半年她就吃饭睡觉上网和跑招聘会之间渡过,无论是招聘电话还是同学的电话越来越少,失业的状态熬地她每一根骨头都快断了。别人重生都知道买房炒股,她能做什么?除了从小到大积攒的那些压岁钱以外什么都没有。

2003!?非典的那一年?她跑各大批发市场,平价药房,开始观察起了口罩,消毒药水和抗病毒等中成药的价格。她将手头有限的那几千块钱,买起了这些用品。淘宝和易趣的店铺她也早就注册了,但是没有本钱,所以其实那只是一个空壳店铺,挂东西上去,实际东西是从人家的网站发货。

她爸妈看见她买进来大量的这些没用的东西,以为她神经病再次发作,含着泪,忍着心酸拖着她进医院,她诚恳地表达自己没有病,有人会相信一个酒鬼说自己没喝酒吗?她也无法说服别人相信。所以再次被开药,医生嘱咐,千万不要让她放弃治疗,否则再发作就麻烦了!

出医院大门,她对着她父母吼道:“你们才神经病,你们全家都神经病!”说完,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爸妈心疼地陪着她蹲下,她大声地哭着,是那样的伤心欲绝。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站在了她前面,蹲了下来递了一张面巾纸给她说:“别伤心了!你再难过也不会有人能理解你的!放松心情,迎接明天吧?”

她接过纸头,擦了擦眼泪,对他说了声:“谢谢!”

“嗯!我们是一样的人,不被人理解!”他站了起来,鼓励她。她感激地笑着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后面奔跑过来两个人,那个青年异常惊慌,飞快地跑到了医院的紫藤长廊之下,他轻轻地跃上水泥长凳,一手翻掌撑着一根粗壮的紫藤花藤,对着林笑说:“卧倒!卧倒!快趴下!”然后大义凛然地说:“为了新中国!前进!”

两原本站在林笑身边的人,快速地转到了那个青年的身后。那个青年慢慢地,如电视慢镜头一样缓缓地倒下,被一个人接住,那个青年问:“碉堡炸了吗?”

“炸了!”

“同志们还好吗?”

“同志们都好!”

“新中国成立了吗?”

“成立了!”

“好!我要复活了!我要去朝鲜打老美!”那个青年在下了豪言壮语之后被架走。

他是活在过去,也许别人以为她是活在未来,过去与未来在普通人看精神病患者的眼光里,有区别吗?

她父母把她买回来的东西,开始送人了。谁家有个伤风咳嗽都知道上他们家来拿点板蓝根,抗病毒口服液,看着自己买的东西一点点的减少,她决定做一回疯子,护上一回!

去他母亲的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  林笑没水平,遇见重生慌乱地一塌糊涂!

☆、相遇

是的!去他母亲的重生!尤其是林笑的重生,当时间流逝!林笑越发觉得自己的重生简直丝毫都没有意义!

她被当地派出所传唤了,她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非典闹的正凶的时候,她的网店开始有了起色,每天十几个包裹派出,她的心里压力巨大无比。觉得自己赚的都是昧心钱,在明明知道发病原因的情况下,她靠着人们的惶恐,赚着这些钱。所以她决定说出自己知道的知识,在一个非常热的论坛开了一个帖子说起了非典的病因。

“这孩子有病!”她妈拿出了她的病历给上门的调查的警察看。

警察仔细看了病历之后,一下子怜悯起了她来。林笑靠着门对着用诚恳的笑容对警察说:“你才有病!是神经病!”警察一看这个情形,只是嘱咐了一下她父母,以后要看管好她,别让她瞎搞了。

她的神经病结论,伴随着她的帖子闻名了全国。高远也全国闻名,人家是见义勇为,自己却是天下第一的神经病。林笑除了庆幸自己不用进去吃牢饭之外,觉得自己实在可以背地到了极点。这才痛定思痛,仔细想想自己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父母都有工作,管得了她晚上,白天管不了,她继续做网店。终于非典的确切病因被找到,很多人再次翻出了她的帖子,虽然她的帖子不够专业,但是句句属实。

林父和林母,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电视里的报道,他们的女儿没有错,的确是这个病因。

看着她拿出的银行卡里有将近一万的钱,扣除她自己五千的成本,她还有五千的盈利。

她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她知道哪些中成药和口罩等大卖?他们问林笑,可惜一直说真话的林笑,从这一刻起不再愿意说真话了。毕竟这将近三年的碰壁,让她知道,即便是真实的,出于善意的真话,在没有逻辑支撑的时候,就成了疯言疯语。所以她笑着说:“我网上的朋友说的,这不过是我的二手言论!”既然有高手支持,父母觉得女儿可能真的能做好,拿了二十万的积蓄给她。

二十万的积蓄她没有要,而是和父母一起去贷款买了一套三室一厅房,她爸妈在那里叨叨说,背了四十多万的债,什么时候能还地清啊?这就是重生的好处吧?以后这套中环与外环之间的房子,会翻多少倍?

林笑打通了快递公司总部的电话,在大学城附近的一个没有发展起来的五金城里的,她以每月2500的租金租下了上下两个楼面的一套毛坯房,二楼做网店,底楼加盟一家快递门店。

网络购物不知不觉在大学校园里悄悄地流行起来。作为大学隔壁的一家快递门店,揽件量和派送量都在上升。

每天都有几个疑难件被留下,在林笑的授意下那两个来这里勤工俭学的孩子,总是会一个一个地尝试着联通物主。

林笑拿着饭盒走到了楼下,小黄今天请假,她要考试了,所以需要复习。这个能理解,总不可能要求别人也把书读成她那样吧?将饭拌入番茄炒蛋里,一勺一勺地塞进嘴里,然后,看着一个个快件,分辨着快件的姓名和地址。

高远第一次网购就遇见了问题,他打电话到快递公司,快递公司给了他门店电话号码,那家坑爹的快递门店,已经把他的书耽搁了两天了。他只能抽空出来自取了。

经过了一家日用品批发部,接着是袜子的世界,然后呢?

才是这个五金城最应该出现的五金工具店,11栋-2在哪里?

他郁闷地看着这里乱糟糟地跟那家国企有得一拼的布局,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电话那头有人含糊地问了一句:“喂你好!飞速快递!”

“我来取件!你们在哪里?”绕了两圈的高远,已经有些脾气,快递不能送上门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兜了两圈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林笑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原本塞进嘴里的勺子掉了下去,掉到了浮着一层薄灰的水泥地上,胸腔里的心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春闺梦里人,一周总有几天她和高远在梦里相会,不是她色,而是一副少女的身躯,容纳了一个少妇的灵魂,叫她能不懂情?能不动情?

她捡起了地上的勺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一直走……然后……然后看见一家店铺……有条狼狗地那家……那家大转……”就这么一句话她讲了半天。她去找过高远,但是人家身边有了人了。

远远地她看见他的初恋如一朵牵牛花,哦,不对!如同一朵解语花一样,缠绕着他,照顾着他的身和心。她跑过去算什么?不会有人认为一个人民英雄跟一个疯子在一起是合理的。

她有过愤愤不平,但是那又如何?她去找他?告诉他:“嘿!我是你重生前的老婆!”估计被爹妈知道后,又会拉去吃药。或者告诉他:“我常常在梦中和你XX?”哦,买糕的!这样的话,她的花痴更加坐实。这两年的现实教会了她一件事情,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

高远跟着电话里那个结巴的女声走,现在的快递真是一个低端的行业,连个好好的客服都请不起,弄个结巴女来接电话。等他走近之后,一条灰褐色的狼狗,竖着两只三角形的耳朵蹿出来,大声地吠叫起来。

突如其来的狗叫,让高远退开了三步,那条狗还真是条敬业地好狗,胳膊粗的铁链子拴在水泥墩子上,还在勉力地扑过来。哈喇子伴随着拖出来的红嫩舌头,流在了地上。

“吉米!别叫!”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让高远觉得有一丝丝地熟悉感,从拐角处走来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和圆圆的杏核眼加上那微微翘起,有些厚的红润嘴唇……突然之间,高远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都是这条混账狗,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是飞速快递?”高远问。

真人相见林笑无法自控地又开始话不成腔了她说:“是……是啊!”抬头看见他的脸,是那样的熟悉。

高远很少被人这样直视,他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看着他,就会让他荷尔蒙分泌增加。心里头暖烘烘地,那个女孩的脸红了起来。她转头在前面带路,他在后面跟着。

卷帘门开了大半,一间店面房,拦了一小间做办公室,两台电脑,办公桌上还有一个塑料保鲜盒,里面是红黄白三色不知道是番茄炒饭,还是番茄炒蛋拌饭。高远脑子里确定那是番茄炒蛋拌饭。

她弯腰从高远的角度看来,她的臀部圆润地包裹在牛仔裤里,两边臀瓣,在牛仔裤中分的那条连接出勒出了不太明显的凹陷,她的腰又细又圆,这样的身体最是藏肉,看上去身材苗条,实际上肉呼呼地,而因为身体往前,所以胸部越发显得大了,曲线最大限度地展现了出来,她拿起了一个包裹递给他问:“是不是这个?”她脸红得异常。

她的问话,让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高远很是狼狈,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做快递的女孩子起这样异常的心思?他忙接过包裹,仔细辨认了上面有些模糊的字体,说:“应……应该就是!”等话出口,他才发现自己被传染了结巴。

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男人端着一个大塑料筐子走了进来,他对着林笑说:“快点扫描!”

“那……那我走了?”高远看对面的姑娘有事要忙。

“嗯!好啊!”林笑点头,开始和快递员一起进行录入扫描。这个时候快递行业还不够繁荣,所以一个快递员也就够了。

高远回到自己的宿舍,周末的宿舍人很少,他打开包裹里面躺着两本汽车方面的专业书,他泡了一碗面加了一根火腿肠,一边吃一边翻这新书,书的油墨香味混着泡面的合成调料味道,也自成一格。

“高哥!怎么没去约会?”门推开,是同寝室的方劲涛,吹着口哨进来。高远参军三年后又回来复学,比他们岁数都大,寝室里一律称呼他高哥。

“没有!手里有个报告,要得非常急,我先做了!”

“嘿!你要当心嫂子跟人跑了!”对于整个寝室来说,胡天虹绝对是现代妇女中贤妻良母的典范,她已经参加工作多年,在一所中学教英语,平时还给人上补习班,像她这样勤俭的女人不多见。

高远笑了笑,对于胡天虹,他觉得自从他受伤开始她就转了一个性子和以前的人判若两人。对他照顾地尽心尽力。好似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好似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她要分开。其实出事前的两个月,她就给他来信说要分手。

“当你出了事情,我才发现自己的整个心肺都快碎了!我不能没有你!”这话感动了他爹妈。按理说他也该感动地痛哭泣淋才是,实际上却是他觉得如骨梗喉,不太舒服。他自己何尝又不是转了性子?他总觉得按照自己受伤前的那种性格,虽然家庭困难,但是事事都要追求完美和优秀,不可能可以坦然面对身上那么多的伤疤,定然会伤心颓废。

不过他感觉上好像这些伤疤已经在自己身上很多年了,他早就可以坦然面对,当然除了那难捱的疼痛除外。

那一晚,高远梦里原本模糊的身形清晰了起来,那个女人左乳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只因为皮肤白净,所以那颗痣显得异常明显。

高远醒来的时候头发湿透,茫然地看着窗帘里透过的灯光,那个身形与白天所见的那个女孩的身形融合。

作者有话要说:  

☆、幻想

老师、老师!老师这个词已经泛滥,一天之内!跑工商跑税务,叫了多少遍老师?让林笑深深地愤恨,不过就是盖个章至于吗?

林笑到理发店坐下,接待的女生端了一杯水给她,用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带着台湾腔,实际连闽南调也算不上,问道:“美女是第一次来吗?”

林笑确认自己可能化妆后还有点看头,但是在现在这段日子,天天忙地灰头土脸的情况下,被称作美女实在有些汗颜。

其实她完全不必内心不安,美女比老师这个词更为流行广泛,如今只要外表看上去是母的,都可以叫美女。她说:“第一次来!”

“那美女想让我们Alan老师剪呢?还是让我们Jacky老师服务,或者COCO老师最擅长欧美流行款哦!最近我们店里推出了活性救护因子修复系列,你不试试吗?”又是老师,如今理发行业都流行起了老师。她不禁想到,反而真的大学里,都不称自己的老师为老师,直接称为老板。

“我就修一下,你们外面的广告上洗剪吹20!我就要那个!”林笑直接道出自己的要求,做理发这个行当的都会忽悠。一个忽悠,原本打算就剪个蘑菇头,等下他们给你搞BOBO,形状99.9%类似,但是加价999%。

“春梅,出来,剪头!”没有了高额利润,这位接待员立刻改变了口音,原本软绵柔长的台湾腔转成了爽利干净的安徽调。

手起刀落,这个理发师倒是一句都不多话,连她的喜好也不问一句直接剪发,不会剪出来之后没脸见人吧?

“明天去GT面试,准备地如何了?”镜子对过一个男声在问。

“我已经出来理发了,可见我是多么重视这次面试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林笑的心跳漏了两拍。

不发一言的理发师,拿起了电吹风开始给林笑拉头发定型,他们俩的谈话她又听不见了。等电吹风放下,春梅理发师拿起了剪刀开始最后的修整。

“那个Grace Ma很有趣,很难得这么一个年轻的女高管会这么幽默风趣!”

“她那个找老公和找工作是一样的理论真是绝了!”两人在讨论找工作,可不是吗?毕业在即,这个自然是主题。

海绵将头颈里的碎发拍落,春梅解开了她身上的那块布,抖了都,她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叠了两叠的钱,展开之后,她拿出二十,递给春梅不发一言的结果皱巴巴的钱。镜子里的女生短发齐耳,显得干练又娇俏。比刚才的一头长发好看了许多。她转头对那个春梅笑了笑,但是那个理发师非常拽,什么表情都没有,接着去了吧台结账。

林笑走出去两步之后,偏过头看向那个方向,高远坐在那里眼睛对着镜子,而红毛理发师,细致地替他剪着头发。林笑不禁想起以前,他每次都到街口一家小理发店,里面的那个中年大叔拿着推子给他推个板寸了事,一次不过十块钱,但是在她的心里,留着板寸的高远是那样的实诚可靠。十块钱理个发的高远才是自己的丈夫,而这个为了面试去剪头发的应该算个陌生人吧?只是名字和长相一样吧?林笑自我催眠。

可能是感觉到别人注视的目光,高远将头侧过来,看了一眼林笑。不过他的理发师可不允许有这个动作,立刻将他的头扳转过来。继续剪头。

林笑被他的一眼看得心里发了点慌,乃至于走出门的时候,一脚踩空,禁不住出声:“哎呀!”幸好台阶不是很高,林笑看了看周围,好似没人看见她,她跺了跺脚,抬起头往人行道走去。

这一切一点不落地落在了高远的眼里,他听见那声哎呀之后就转头了,现在看到的是一个背影,理发师再一次调整了他的脑袋方向。

“高哥,提醒你!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怎么了?”

“你看人家小姑娘的时候两眼发绿,好像要立马扑上去!”方劲涛的话是玩笑,但是对于高远来说却说出了实情,从来没有这样过,见到一个女人,他的心就烧起了火。

“乱说!只是感觉有些熟悉,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挺奇怪的!”高远说了30%实情,还有一部分,即便被人猜中,也不可能去承认。

“有熟悉感很正常啊?她不就是我们学校旁边的快递妹吗?有时候她傍晚会来学生楼那里送快递,你兴许见过,但是没有在意而已,所以有熟悉感!”

“是吗?”高远不可置否。自己对于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悸动,高远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关于某种幻想,科学研究表明,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每28分钟就可以有一次,而自从见过了她之后,他每28分钟的里的女主自然而然地就全部成了她,这算不算是要命的事情?那短发下的耳垂,那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

“听说她是T大毕业的,交通运输专业。听说发过病,可惜了!”方劲涛一声喟叹。

却激起了高远的兴趣问:“什么病!”

“还能什么病?神经病!具体的也不清楚!是我们学校有个研究生和她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据说之前还是竞争对手,后来她大二升大三的时候,回来就变了样儿了,读书从第一第二滑落到倒数前五。勉勉强强毕了业!估计是吃药吃多了!你看刚才剪头发的时候挺正常的,但是一会儿就开始不正常了,直愣愣地看人,走路差点摔了!”方劲涛将所知道的全部倒了出来。知道她的情况,明白她不是他的佳偶,但是就如同很多男人幻想的对象是那些大牌明星,而他却从此让她驻留在自己的脑海。

GT的总部位于浦东陆家嘴,世界知名公司的范儿十足,他们几个应届生被领进了会议室。他们已经做过笔试和初面,高远看着一个个进去,又惨白着脸出来的人,心里也开始忐忑起来。

他终于被叫到了,他提着自己的包走进了小会议室里,里面是两个女人,一个是上次校园宣讲会上见过的Grace Ma,另外一个听她介绍是这里的招聘经理。

Grace Ma非常热情地笑着伸手道:“你是那天坐第二排,从右面数过来第三个的那位同学?”

高远惊讶,那天校园宣讲,整个阶梯教室挤得水泄不通,她居然还能记得自己?高远笑着回答道:“是的!那天人很多,我去得比较早!”

“嗯!很想进GT?”

“当然!”

“GT哪里吸引你?”面试从这里正式开始,没有专业知识的考问,看上去各种闲聊,实际上必须前后贯通,稍有遗漏或者乱说,就前后矛盾,被挑出刺儿来。

高远是能答的尽可能回答的详细,比如她问道自己当兵事情,但是比如受伤的事情,则是一笔带过,不愿多说什么。他不想因为那么点事情,天天拿来说事儿,跨国公司可不会因为英勇救人,所以就录取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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