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手头报价多了些!”这是事实,但更为实际的是,成熟的心和年轻的体魄,让他和林笑之间完全是干柴和烈火。两人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所以更多的时间是两人在一起了。
“嗯,妈的腰不好,有骨质增生上个礼拜去配了点药,但是现在那药可能是热性的,嘴巴里又生了溃疡!明天咱们一起带着她去市区医院看看?我已经挂了长征医院口腔科专家号!约在早上九点!你看呢?”天虹轻声地问他。
“好啊!我明天带我妈去吧!”高远说。
“我已经跟孩子家长都说好了,妈的病是我陪着看的!所以我熟悉点,我一起去吧!”
“有什么你交代我一声就成了!既然孩子们不过来,你不如休息一天?”高远依然拒绝。
这个时候高远妈听不下去,脸色沉了下来说:“你们俩一起陪我去!”
高远至此默默地把饭扒拉完,扯下了挂钩上的围裙,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天虹连忙上前说:“还是我来吧!”
“不,你休息!你是客人,还是我来!”高远说。
高远爸一把拍在桌子上,厉声问道:“高远,你还是个人吗?”
看着他爸怒极攻心的样子,高远转过身站在那里,高远爸爸很少骂人,主要高远也是从小到大一直学习好,也算是乖小孩一个。高远爸爸是村了一家企业的车间主任,真的生气的时候有几分威势,他走到高远面前:“你怎么就水泼不进呢?天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你的眼睛瞎了吗?糊涂了这么些日子也该脑子清爽了?”
“爸!我喜欢笑笑!”高远再也没有耐心了,他吼了出来。
“当初你不喜欢天虹吗?高远,外面漂亮女人多的是,但是你能娶的只有一个!”
“是的!我只想娶林笑!”
他这话一出口,天虹哭声传了出来,她抹着眼泪走到客堂间,推出了电瓶车。高远妈扶着腰冲出去,拦住天虹说:“虹虹别哭!我陪你回去!”说完高远妈也推出了电瓶车,和天虹一起走了。
高远爸打电话叫来了高远的舅舅和姨夫,说:“让你舅舅好好来给你洗洗脑子!”原本想让他冷静几天,没想到自家儿子越来脑子越昏了,在高家父母眼里这绝对是色令智昏。高远爸背着高远坐在长凳上,手撑在桌上,低头生着闷气。
想着前世今日的巨大差异,当初林笑妈对他可是冷眼相看,几乎从来没有给过热脸。到了这辈子倒是得到了丈母娘个的亲睐,前两天她妈买了羊绒线,给他量了尺寸开始给他打起了毛衣,他上辈子就算不逢年过节也照样时常买这买那过去,即便那样丈母娘连一副手套都没给他织过。
而那时他妈对着林笑却是比现在对天虹还要好,她哪里舍得林笑下厨,永远是一口一个“我们家笑笑爱吃的,我们家笑笑喜欢这个……”被同村里的人笑话她说:“就你们家有媳妇,天下就你们家媳妇好!”现在人没变,林笑就成了勾引儿子的坏女人?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就天差地别了。
高远叹息了一声,当初自己受多少年的白眼,就证明林笑承受了多少的压力。他那个时候只知道丈母娘不喜欢自己,知道或许丈母娘会在老婆面前说自己不够好。觉得自己不抱怨就已经是很男人,已经是对老婆最好的体谅了。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够的,自己才开始就觉得已经很难受了,那老婆十来年如一日是怎么过的?如果林笑知道高远是怎么想的话,她会告诉他,最初两年是老娘是来真的,后来却是习惯了,她老娘已经习惯了不给女婿好脸色,即便是背后觉得女婿不错,在他面前也只能端着脸了。
舅舅和姨夫住地不远,十分钟不到都陆续过来,高远他舅就是薛丽娜的亲爹,而小姨夫也算是林笑和高远暧昧的见证人。他一听是这个事情,指着高远就说:“难怪了!那天跟那个女的眉来眼去……”小姨夫一下子就把两人当天的那些暧昧劲儿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高远!人不能这样!你这是喜新厌旧!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一辈儿孩子里最懂事的,怎么会这么糊涂?丽娜的那个同学我也见过,小姑娘是漂亮,那是人家市区的姑娘会打扮。天虹其实打扮起来也不比她差,那个姑娘太活泛,你自己太老实,你们俩个不相配的。”舅舅从实用性分析。
这些都是扯淡,当初他们俩才不配呢?可配了十几年还不是过的好好的?如果单纯靠看就是看得出谁配谁?单纯就靠条件匹配就能找到合适的人,感情还有什么意义?高远低着头,不说话,无论他说什么,在长辈眼里都是昏头。
小姨夫说话直接而粗糙,他激动地说:“高远,我告诉你!女人关了灯都一样,上面两只眼睛,下面一个洞!别成天那些情啊!爱啊的!那些能当饭吃?关键是会持家,要懂事。天虹这样的你不要,你怎么会要那种女人?”
这话刺激了高远,他站起来说:“姨夫,你又不了解林笑,她怎么就不持家了?她怎么就不懂事了?”
“懂事的女人不会去拆散别人,持家的女人不会成天瞎折腾!这种女人娶回家里要败家的,脑子不要发热!不就是床上功夫好吗?外面大桥头上一百找五十的女人功夫不要太好!”
高远两个大踏步冲了过去,揪住了他姨夫的领子,姨夫身高比高远挨了半个头,高远居高临下下,眼睛红着看向他。对于高远来说,怎么骂他都可以,但是把笑笑跟站街女放在一起比较,他怎么可能忍受地了?他咬牙切齿地对姨夫说:“你说话放尊重些!”
高远爸和舅舅过来使劲拖开高远,姨夫火气也大了,说:“小畜生,自己出去乱搞!还说不得了?把不要脸的女人当成宝!我看你们家是要被你给毁了!”
“高远,放开!”舅舅大吼道:“就凭你这个样子,你要是娶那个女人回来,我看以后你爸妈也别活了,才多少日子,她就灌迷魂汤把你灌成了这个样子?”他说着终于合力将高远拖了开去。
家里是三个老头对付一个小伙子,天虹那里则是抽泣着靠在高远妈的怀里,高远妈摸着她的头发说:“虹虹!别哭了,妈知道你苦!我知道的,我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我们家的媳妇只能是你!”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等他回头,他真的喜欢那个林笑!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再跟他在一起。你知道的,家我是回不了了!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天虹边哭边诉说,“我现在就是一个大笑话!”
“虹虹!不哭!”高远妈陪着天虹一起落泪,想想眼前这个姑娘真的命苦,父母不疼爱,又碰上自己家那个混账儿子,这到底该怎么办啊?她当真也不知道。
那些话重复到深夜,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家里人是无法再跟高远沟通了,直接谈到半夜三更,舅舅和姨夫无奈地回家。高远爸气闷鼓鼓的上楼睡了,高远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自己不能不坚持,但是坚持真的很损耗人,看着爸妈日夜为他忧心,他真的不忍心。
高远清早起床,草草喝了两口粥,拿了他娘的社保卡,对他妈说:“妈,走吧!看病去!”
“气死了算了!还看什么病?我死了,闭上眼睛,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妈,专家号不容易挂,既然是天虹半夜排队给你挂的号,她的一片心意。走吧,去看看!”高远拖着他妈走,摩托车停到客运中心换乘高速直达车。在客运中心的大厅里,他妈搜寻着人影,天虹脸上扑了粉,但是还是看得出来眼睛浮肿。她说来挽住了高远妈的手臂说:“妈,咱们走吧!”
她们俩坐一起,高远坐前面。一路上他就低着头,跟林笑来往发短信。林笑问他:“明天出来吗?下午陪我去逛逛街?”她做这个行业的需要时刻了解地面实体店的情况,逛街就是工作。
“今天陪我妈去医院看病,明天估计我爸妈不会放我出来,明天可能溜不出来了!”
“哦!咱妈怎么了?”林笑私下里一直称呼他父母为爸妈,不仅是习惯而且是两个老的的确对她很好。
高远心里过意不去,毕竟今时今日他爸妈的那些言语,对于林笑实在太不友善,他说:“嘴巴生了大片的溃疡,是因为吃骨刺的药才生的,所以带着她去长征医院看看。”
“行啊!我上网看看有没有什么偏方,对口腔溃疡好,等下告诉你!”林笑靠在办公椅里呼出一口气。估计他回去又不顺了,唉!她没有想到天虹这样难搞,真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还在这里纠缠,毕竟已经跟她挑明了两人都有记忆。她强行介入,有意思吗?
不过不管有没有意思,已经介入了,人家还不打算退出,而且打起了亲情牌。被她这么一来,以后自己要修复婆媳关系就困难了!林笑靠在椅子里一下对正在内部测试的购物网站没有了兴趣,头脑里满是这些来来往往的事情。她的心里也是一句无奈的话,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生活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女配不是都那么让人讨厌和脑残的,所以解决真的很废力气。
☆、压力二
林笑脑子里纷纷乱,也没了心思干活。一个人回家之后躲在房间里想东想西,也得不出个结果来。要不要去找天虹谈谈?还是说高远对天虹是有感情的,所以他很多话没有说开?
一转念,这是他们俩人之间的事情,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这件事情还是让高远去处理,千万别把自己搞得真的跟急吼拉吼想要上位的小三一样。
正当她刚刚心神落定,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薛丽娜。林笑接起了电话,一如往常那样半开玩笑道:“妞儿!新婚蜜月期,怎么会想起我来了!”
薛丽娜听到林笑那样若无其事的话,心里一股子火苗窜起,只觉得自己是瞎掉了眼睛才会和这样的一个女人走得那么近。还请她做伴娘,今天回到娘家,她妈说起他爸去劝表哥的时候,表哥如铁板一块,热昏头的情况,就觉得自己也很对不起姑妈了。而林笑还能这样跟她开玩笑?她怒道:“林笑,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勾引我表哥,破坏他的家庭有意思吗?”
“丽娜,第一我是怎么样的人,我们一起读书这么多年,你不知道?第二,我和高远是谈朋友,什么叫勾引?不要随便上纲上线。你表哥跟谁领过证书了?还是说谁有他的孩子了,我再横插一杠子?”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表哥有女朋友你还来插一脚?他和天虹从高中就谈朋友了,你不知道吗?七年多的感情,平常人谈个一两年就结婚的话,孩子有可以上幼儿园了!你这不是横插一杠子是什么?昨天晚上我爸爸和我姨夫被找过去劝他,他死活不答应和你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姑妈说了是绝对不会让你进门的!笑笑何必呢?横梗在两人中间,你觉得好吗?”丽娜问她。
“你想要我怎么办?”
“笑笑,跟我哥断了吧!你这样搞下去,要搞出人命的,最后你们三个都落不得好下场!”丽娜叹了一口气说:“唉!你不知道天虹姐,她为了跟我哥在一起,家都不要了!她真的是一个非常软弱的女孩子,她都没有退路了,你们这样,我妈说这是要逼死她啊!真要出了事情,你们良心能安吗?”
林笑抹了抹自己的脸,对着薛丽娜说:“你从哪里觉得她软弱?能狠得下心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人会软弱。能抛开谈了两年的初恋跟其他男人谈婚论嫁的女人软弱?能立刻断了跟自己已经谈婚论嫁的男人回到初恋身边的女人,软弱?哪一件事情她做得不功利?”
“丽娜,为什么她会跟她的父母断绝关系,因为她的父母把她当成抽血兔,为了她弟弟的结婚,要挖空她的积蓄,要拿光她的彩礼。为什么她要跟那个已经订婚的男人离开?她之前谈的那个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在外面养小三、赌博,够不上条件,也要做二世祖的男人。”林笑也叫高远去打听过天虹的前世的老公现在的状态,上一辈子他是个不成样子的渣男,无论如何要知道天虹是什么心态才会一定要和高远在一起。
“这也不是你介入两人感情的理由!毕竟他们在一起,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薛丽娜也是因为上一辈子不幸福,所以这一辈子找了个老实男过日子。她是没有记忆,但是潜意识还是有的,所以非常讨厌林笑说天虹功利。
林笑呼出一口气,她能理解丽娜的心情,改正自己的错误,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她也认可两个人的感情,外人不应该介入,但是到底谁是外人,难道是她吗?林笑对丽娜说:“是的,两人的感情,不需要外人介入!这句话,我总有一天会送给胡天虹的!”
“林笑,你不可理喻!”
“丽娜!好好守护你的幸福!”
“偷来的幸福不会长久,林笑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跟天虹说去,回头再选,也要看那个是不是还在原地等你!否则错过就是错过!别怨天尤人!”林笑说完就挂断了手机,一个好友就此牺牲。这一辈子还真难,想着上一辈子,她和丽娜因为有了这一层亲戚关系,两人的关系会更好。这一辈子,就这么彻底闹翻了?林笑气的脸通红,眼泪包含在眼眶子里。这都特么地碍着谁了?这么多人挑出来横加干涉。一个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她是小三,她是小偷。问题是她偷谁了?特么太委屈了!
这个时候高远电话过来说:“笑笑,干什么呢?”
林笑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笑着说:“上网!没心思干活!”
“怎么心情不好?”
“有一点儿,丽娜给我打电话,让我离开你!”这话一出,高远心里一紧,没想到表妹也搀和进来了,这事儿要她瞎起劲个什么?
“你别听她胡说!”高远急切地说。
林笑在电话里笑了一下说:“你着急什么啊?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什么想法我不知道?这事儿我明白。反正我也没让她讨得好去。只是好朋友这么些年,为了你啊!你真是祸水啊!”
听着林笑心情还好,还能开玩笑,高远也笑出声,林笑在电话那头问:“傻笑个什么!一起战斗吧!幸福就在不远的前面!对不?”
“是的!老婆!”听到她这样乐观的言语,高远觉得自己白天受的那些都算不得什么,有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不得委屈。
林笑说:“跟爸妈说话的时候,你别一昧地偏向我,不要跟他们犟知道不?要迂回处理,别把你妈给气伤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她会更记恨我了!而且她现在还上火着呢,你千万别再给她添堵!你爸妈又不知道咱们是重生的,不知道咱俩有那么长的过往。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来讲,咱们就那么点时间的笔友,肯定是无法理解的。时间有得是,反正也不影响咱们过日子,顶多那种是持证上岗,现在是无证开车,你说呢?”
听着林笑的劝慰,高远边点头边说:“知道了!想瞒你都瞒不了!”
“咱们一起这么多年,你这个死牛脾气,我还不知道?别犯倔啊!事情总能解决的,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就是了!咱们耗得起!”从这句话里,其实林笑已经不再多为天虹考虑了。既然她坚持不退出,那么无论对错,至少她们之间是对立的。“对了,妈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什么!配了点消炎药!要她注意多休息,我跟她说小菜少种点就行了!”
“那行!反正记得啊!别跟爸妈对着干!”林笑收了电话,坐在那里发呆。跟刚才讲电话时候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判若两人,谁都是人,都不可能在被人骂那样之后还淡定。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如果这个时候因为听见自己被他们骂了,立刻回击,那是将高远置于两难的境地。他承受到一定极限之后,即便再深的感情,也会有怨言。
而她软语相劝,处处为他着想,每一句都是劝他,这些跟他父母亲戚的恶语攻击形成鲜明的对比,高远就会靠向她,即便他因为她的话不跟父母起冲突,不为她说话。但是他的心会更为贴近她,这才是重点。
胡天虹可以装柔弱,可以扮可怜,她依葫芦画瓢,抄袭一下总是可以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原本郁卒的心要好了很多,林笑拉开门,她妈被她这么早就在家的现实给吓了一跳问她:“没跟小高出去?”
“他回家了!”
“妈!你在搞什么啊?油烟味儿这么大?”林笑到厨房间就发现了,她妈起了好大一个油锅。
“做走油肉啊!外面的肉现在味道不太好,我是去买的品牌猪肉做的,我看小高喜欢红烧肉,肯定也喜欢走油肉,所以做一点啊!”
林笑内心鄙视老娘的狗腿,前世那么多年她几时关心过高远喜欢吃什么了?这才几天,她就事事都考虑周全了,什么投缘不投缘,难道这里要用一个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唏嘘啊!唏嘘不已啊!
“小高什么时候来吃饭?明天来不来?”好吗!她老娘已经迫不及待要献出她的走油肉了。
林笑笑着说:“明天他们乡下有事情,所以不出来,后天晚上过来吃晚饭!”她帮他推掉了,明天怎么可能出来。后天总要出来上班,上班之后总能过来吃饭了,他家的人不可能揪着他回家吧?
高家,高远一家子静默地和天虹吃完晚饭,高远提出要送天虹回家,高家父母以为高远被教育之后脑子清楚了,尤其是看今天天虹陪着高远妈跑来跑去,体贴孝顺,想和天虹重修旧好,心里自然高兴。高母忙说:“快去吧!”
高远推了摩托车出来,天虹跟在身后,高远发动了摩托,天虹坐在后面伸出双手圈住了高远的腰。高远将手伸了下去,拉开了她的手说:“搭着我的肩吧!”天虹的身体震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忍气吞声,没有收到丝毫效果。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硬心肠吗?前世她丈夫在外面搞女人,回来就不给她好脸色看。而高远这样的人居然也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个看不见傍,却要求日更三千,编辑调戏我!
☆、跳河
天虹没有再触碰高远的身体任何部位,她如同搭黑摩的一样,摩托上总有地方可以搭手的。而高远对于她这样的不触碰,舒了一口气。
“高远,你知道吗?这些天我心如刀割,痛地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以为我们会相濡以沫地过一辈子,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背叛我!”天虹在高远身后说,“高远,你忘记我们曾经的美好了吗?你忘记你为了来看我,从城市的那头承两个小时的车到我们学校来了么?你忘记了在我们室友面前你承诺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了吗?高远……”天虹跟高远说着当年他们谈恋爱时候的点滴,一件件地细细数来,每一件都是小事,但是每一件都似乎值得回味。
高远静静地听着,既然记忆回来了,那么这些记忆则是在遥远的多年以前,初恋是美好的,初恋是深刻而难忘的。这些高远承认,但是那些摆在生活条件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高远也记得清楚天虹当初分手的理由,她说:“对不起,高远!爱情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的爱,你要靠什么滋润?贫贱夫妻百事哀,等你回来,等你奋斗,那个时候我已经老了!”这句话的杀伤力,如同一把带血的刀,切开了那美味如蛋糕一样的恋情。
当时高远失去了记忆,他重生之后心情早就平复,让他能坦然面对天虹的背叛后的回归,但是当一切想起,这些事情再次涌起,没有了爱,不代表没有任何怨怼,护城河边有个开放式的公园,高远将摩托车拐了进去,停下了车子。彻彻底底的谈一次,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她这样的态度,对于林笑来说就是伤害。
初秋的天气,傍晚微凉。公园里落霞的余晖透过树荫,疏疏落落地洒在地面上。高远和天虹并排走着,高远开口说:“天虹,你说了我们之前在一起的那些事情,我现在说说咱们分手后的事情。你说你从来没想到过我会背叛,那么当初你背叛我的时候考虑过吗?心如刀割的感觉,你体会到了?我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会体会到这样的感觉?自从你回来,从头到尾,我对你的感觉一直是若即若离的吧?就这样你都心如刀割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回来?”
“我是因为……”
“听我把话说完,这些话不太好听,可能会让你觉得难堪,但是都是真话。前世今生融会贯通之后,其实不难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上辈子,笑笑怀着二胎,你打电话约我,我拒绝了你!”高远盯着她看,有继续说:“你又给我发短信。你自己婚姻不幸了,当时你就想回头,你没有顾忌过我有孩子,有老婆,有家庭!为什么要回来?后来重生之后,你还记得你曾经鼓励我自己创业,你甚至说以后很多人会买车,汽车修理是一个很好的行业。你一个中学老师,是怎么知道的?你别说自己没有记忆!……”
高远把这些日子,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他总结说:“天虹,你为什么回来找我?是因为看我和林笑过的很不错,你认为林笑偷走了你的幸福。但是你知道吗?没有林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一个伤成了那样的人,你以为我还有勇气在哪个女人面前脱裤子吗?我几乎已经对未来没有了任何信心,是林笑将我从那个泥沼中拉了出来。凭什么他将我拉出来了,就能够成你的了?你不觉得心虚吗?”
“那么我这四年呢?我为你付出地还不够吗?我有家不能回!不是因你而起吗?”天虹激动地脸涨红了,高远的每一句话都是她不愿意听的。
“天虹,想想重生前的你!如果你不离开那个男人,重生以后你也完蛋了。如果你不离开那个家,你这些年攒的积蓄也全部会掏给你弟弟。所以每一步你都是站在你的利益面前做出的选择。你唯一有问题的是,不该回到我身边,既然有了预见性,你早早地买一套房,一个人出来住。睁大眼睛找一个人嫁了,不满好?为什么还要在旧有的圈子里找人呢?因为错过了,可以重来了,你想后悔了?所以我们都会按照你的要求来吗?天虹,人是活的,不可能根据你的想法重来!”
“高远,明明是你变心了,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天虹哭着说:“你的承诺在哪里?你不是在为你的变心而辩驳吗?所有的过错都往我身上推,你良心何安?四年的时间,就不值一文钱吗?”
“那我和林笑十年的夫妻感情呢?我们有过两个孩子,一个还没有出生。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考虑过没有,你的介入,让林笑带着记忆痛苦了多久你明白吗?四年的时间?我多么希望没有这四年,我多么希望不要重生,这个时候我们第二个孩子都该上幼儿园了。重生对于我和林笑没有意义!而对于你来说却是修正自己错误的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去修正自己的错误。从一个男人身上吸取教训,让自己变得自强自立呢?”高远也被她挑起了脾气。
他们俩在河边走,天虹看着护城河散着粼粼金光的河水,听着他说的所有否定的话,她问他:“难道你对我没有一点点感情?”
“鉴于重生且你也有记忆的前提,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可能有了!但是责任和道义上来说,我和林笑都不希望你再重蹈覆辙,所以我们愿意帮你!希望你以后过的好!”
“高远,你把我的四年全部抹杀,我所有的付出在你眼里都微不足道?很好!太好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天虹咬牙切齿的对他说,她转头心头一横,直接越过护栏跳了下去。
高远始料未及,没想到天虹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他立刻翻过去,跳下河,游到天虹边上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往岸边拖去,护城河两边都是用石头砌起来的墙,哪里能找到可以上来的岸?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小伙子,那边有石阶,你往那里游!”岸上的人叫着,边叫边指着方向奔跑过去,然后下了石阶,拿着小竹竿等在那里,挥手。
不是一点点的距离,对于带着人游泳的高远来说两百多米的距离真的很远,岸边的人越来越多,高远拖着天虹总算游近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些力竭,那人伸出了小竹竿,高远抓住,被拖了上岸。
天虹颤抖地站了起来,对着刚刚站起来高远就是一记耳光,大哭着往公园门口走,高远过去拖住她,天虹大喊:“放开我!你去找你的林笑去,快滚啊!”
“天虹,怎么了?”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孩子。天虹抬眼看见熟人,眼泪水更多了,直接奔跑着出了公园门,高远追了出去。
“你不是说我破坏你的感情吗?你管我做什么?我死了不就成全你了?”天虹踉跄往前走,下河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蒙了,那种流水包围,无处站立的没顶之灾,让自以为曾经经历过四楼摔下而亡的她都恐惧万分。鼻管里嘴巴里水无法拒绝的强行灌入,这个过程比死还难受。
高远听到这些话靠在树上,不再说话。冷着眼看了看天虹,上了摩托,开车立刻就走,冷风吹在身上,他有些瑟瑟发抖。他和林笑需要谁的成全?全然都是笑话!她既然脑子里那根筋搭错了,什么沟通都是鸡同鸭讲。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天虹被高远丢在了原地,刚才跳河的惊魂还没有定,高远又将她就这么扔在了原地,身边的人越围越多,她放声大哭起来,前世今生的那些冤屈与苦楚一起哭出来,是那样的凄凉,旁边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刚才叫住她的那个中老年男人,拨开人群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天虹,回家吧!叔叔带你回去!毛毛叫阿姨起来,一起回家。”
“阿姨,走啊!”毛毛的小手过来拉天虹。在这样的境地之下,高远一走了之,天虹内心凄惶,那位大叔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毛毛跟天虹坐进去,起先出租车还不肯搭一个湿透的女人,后来大叔好言相求,出租车才开动,大叔开了自己的电瓶车跟在后面。公园里看人走了也就散开了。
高远走出了一段之后,想想还是不放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他调头回来,等他过来的时候公园已经恢复了宁静,他掏出手机,手机倒是没有掉,就是浸泡在水里已经没用了。
无奈之下,回到家里换了衣服,用家里的固定电话打天虹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天虹的包在摩托车后面的箱子里。他只得又开车寻了出去,到天虹住的地方,敲了很久的门也不开。高远心里很着急,去电器商店随便买了个手机,将卡j□j去。
林笑的电话进来,问高远:“你电话怎么老说已关机啊?”
“出事了!”高远跟林笑粗略说了一下,林笑忙说:“去她家看看啊!这种情况下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你快去啊!我马上过来!”
高远车子开到天虹家里,按着门铃也没人开,这人都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起波澜,人生总是不平淡滴
☆、谈判
当手机刚开始振动,高远立刻就接听问:“喂!”
“快回来!天虹一家子打上门来了!”那头是他妈激动地发抖的声音,高远又回头,夜色之下。村子里安的路灯除了绕着路灯飞旋的那密密麻麻的飞虫以外,还有密密麻麻的人群。
整个村庄都是出租客,本来就人口密度高。有热闹可看的时候,更是将他们家绕地里外三层。高远几乎无法挤进去。他在外面就听到天虹的妈那高亢的骂声。
“老老小小都不要脸!老母猪下出的小猪猡……”
“干什么!”高远冲了进去,一直以来高远都无法对父母强硬,就其本身而言,就是不想让父母受到伤害,现在看见父母被天虹的妈指着鼻子骂着污言秽语,气得心砰砰跳。
“阿姨!有话说话,别骂人!”高远声音严厉。
“你个小畜生来了?怎么没死在外面?你怎么以前没死掉?你英雄了,你牺牲了,也不会耽误我们天虹这么多年……”看见高远过来,天虹妈更是骂得变本加厉,什么难听,就骂什么。恶毒的诅咒之词,一口蹦出一个。
高远脸色越来越冷,转身回去对爸妈说:“一起进去!别理他们!”说完就拉着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父母往里走。
天虹的弟弟过来拖住高远,一把揪住高远说:“怎么?把我姐姐玩剩下了,就想扔了?”可惜那孩子气势不够,人也不够高。高远一把扯开他说:“你少问你姐姐要钱就谢谢你了!”
“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管!”
高远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哭泣的天虹,突然之间心里那点曾经有的感觉都消失殆尽,这算什么事儿啊?别人不知情,她是明明白白知道的,她还来搞,这算是什么事儿?高远说:“那就别在我们家的地盘上撒泼!回你们自己家里去!”
“叫大家听听,这是不是畜生才说地出的话?”
“天虹,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高远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走到了天虹面前问她:“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这辈子想就这么毁了?”高远强调这辈子,天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高远,这辈子?这辈子不已经毁了吗?
“她已经被你给毁了!”天虹她妈过来拉住天虹,与高远怒目相对。
高远冷着声音说:“天虹,你说说,我毁过你什么?告诉你妈,我毁过你吗?怎么毁的?”
天虹浑身发抖对着高远说:“是!是我贱,是我倒贴!是我成天黏着你,这样你就觉得自己没责任了是吗?如果你想要这样,那就这样!妈!我们走,求求你!我们走吧!”天虹过去拉她妈,无论如何这样的情境她真的不想呆下去。
“不行!天下只有白斩鸡,哪有白草的逼?”天虹妈大骂。
高远抱着双臂站在那里说:“想谈价钱进屋去谈!门口讨价还价,难看吗?”
“我要摊给大家听听,说说你做的丑事!”
“只要你说得出来!我没意见!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最好别把你女儿逼到绝路上!”高远伸手警告她,记忆回来,人的气势也不一样了,开汽车修理厂,那个时候混的是下层。总让人感觉有那么点黑乎乎的气质。
“你已经逼得她跳河了!你还想怎么样?”话虽然硬气,但是声音已经减轻了不少。
“那你想怎么样?你既然说我不要脸,外面找了其他女人。你就该知道我跟天虹一分手,管他名声臭成什么样子,拉过林笑立刻就结婚。倒是天虹,你这样嚷嚷着,谁都知道她被抛弃了!被我劈腿了,你说的话每一句只对你女儿有作用,唯一的结果是让她无人问津。难道你想让你的儿媳妇天天抱怨家里有个嫁不出去的大姑姐?”高远站到天虹妈面前逼问。
“你个小畜生!”
“是不是畜生你女儿知道!”高远的话是一个意思,但是别人听了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一下子大伙儿笑了起来。天虹本来已经强撑在这里,现在被笑成这个样子,她本来又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女人,转身就要冲出去。
高远一个箭步过去,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将她拉到她妈旁边说:“进屋里去!有什么事情一条一条说清楚!”说完转身推开了客堂门,让天虹父母和她弟弟进来。
高远爸妈原本非常喜欢天虹,天虹妈一口一个骂天虹的时候,高远妈自然是觉得天虹可怜,怜惜天虹!但是天虹妈将他们全家骂的狗血淋头,又加上跳河事件,无论什么时候父母总是偏帮儿子的,即便是当初要高远娶天虹,理由也是天虹人懂事,能帮衬儿子,照顾儿子。现在先不说其他的地方,就这样的妈,还有天虹这样的,出了点事情要死要活的。以后要是家里有点矛盾,每次都这么来一场,这家还像个家吗?高远妈看着天虹和横肉上脸的天虹妈,心里开始了另外一番计较。
高远拴上了门,将好事者都挡在了门外,他坐了下来,抬头对天虹妈说:“阿姨,刚才你说白斩鸡的那件事情,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没有!我跟你女儿之间没有这种事情。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之间都清清白白!这个事情你可以向天虹求证。当然从一开始我没有拒绝天虹,一开始我没有确认对笑笑的感情,天虹一直在我身边,拖掉了这些年。我承认这个是有错的!所以我愿意承担这部分的责任。”高远抛出了一个可以谈话的阶梯。
天虹妈转头问天虹:“他说的是真的吗?”
天虹无奈之下只得点头,两世为人,上一辈子,她被赶出家门受尽羞辱,这一辈子换了个地方,换了个人,再次重演,这就是她的命吗?一时间更是心灰意冷。
高远的手机振动,他打开手机是林笑来的一条短信说:“我不过来了,你那里肯定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我过来只能使事情更加复杂。有什么情况跟我保持联系,不要有人出事,出了事情,不管是谁的责任,到时候什么都晚了!控制脾气,千万克制!”
“知道,就是这个思路做的,你放心!”身边人太多,他也不能多打字,就几个字让老婆放心就行。
天虹妈一看女儿点头了,白斩鸡的理论也就不成立了,气势上又弱了一些,但是她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之前为了儿子的聘礼跟亲家之间讨价还价,搞了多少时日,所以即便是发飙了,理智不缺说:“那你说!要怎么赔偿?”
“我和天虹一起买过一套房子,是拿我父母的积蓄付的首付,一共十二万,十万还回来,我赔两万,怎么样?”高远抛出这个建议,但是他直愣愣地看向天虹。
天虹一下子气懵了,立刻反驳说:“你胡说,明明是……”刚要想说出那些钱是自己这些年攒的钱,看见高远盯着她的眼神,又看向她妈,她还是缩了回去。相对于她妈,她更相信高远的人品。
如果被她妈知道,那么她连这个安身落脚的地方都会被她收了去,这个时候天虹才发现整件事情已经被自己推向了不可控的地步,现在就是踩地雷,而这个地雷是否引爆,是看高远愿不愿意帮她。她发现即便觉得心灰意冷,她也不愿意失去这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上一辈子最后出租房里的感觉让她恐惧至深。
如果高远要将实情讲出来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好似他还在帮着自己,她一下子领悟了相比较而言,已经变心的那个高远和那套房子比起来,还是房子更为实际些。
天知道,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花的钱买的房子,还要靠他保下来吗?这个境地真的让她觉得自己可悲而且可笑。
“胡天虹,做人要讲点道理,那个时候我让着你,你一个人贷款,我因为缴费期数不够,不能贷款,你吵着闹着要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但是那些钱都是我爸妈的血汗钱,你想独吞了吗?”高远立刻拿话出来堵住天虹的话,这个时候他希望天虹能够脑子清楚,和他一起完成谎言,否则被她妈知道,她有这套房子,产权是她一个人的,那后果可想而知。
高远妈一听这不对啊!立刻阻止说:“高远,那不是……”
高远截住她妈的话说:“妈,当初说好的!是结婚的话,如果离婚,这套房子归天虹。但是现在不是连婚后没结吗?最多两万,再多无法让步!”
“小混蛋,难道说话都不算数了,你现在跟离婚有什么差别,你还是出轨!你就是光着身体滚蛋,也是应该的,这套房子我们要定了!”她妈边说边戳着天虹的脑门说:“我跟你说过,男人可靠不可靠和穷富没有差别,你现在看到了吧?当初你说他老实,现在怎么样,出去找了女人,还一分不肯让!”
“想也不要想,如果你们想独吞,我们去法院起诉!”高远说出这话的时候,高远妈拉住他。今天看着他跟天虹妈周旋,高远妈才发现儿子已经不是自己概念里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子,他原来这么能说,但是他这样是不是过分了?毕竟那些钱都是天虹的。
“房子去卖掉,钱我们也不多要,去掉天虹已经缴的贷款,多余的钱,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样?”天虹的妈怕去法院之后,一毛都拿不到,提出了这个方法,如果这样至少能够拿到六万。好歹也能还掉点债。
天虹一听就知道自己妈在想什么,立刻说:“不行,是你亏欠我的,我说过,如果离婚,这个房子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凭什么说话不算话!”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高远坚持着,咬定不肯放。最后高远爸爸对天虹妈说:“你看,让我们一家子商量一下,再答复你们行吗?赔总是要赔的,只是多少的问题!”
铜钱银子关心肺,天虹家为了儿子结婚买房欠下一大笔钱,对于这笔费用,天虹妈自然很上心,她的心里也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好,回去要好好合计合计。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想停下来,回去想一想。
她要带着人走,高远叫住了天虹说:“天虹,你的包在我车子里,我拿给你!”说完他打开摩托车的后备箱,将天虹的包递给了她。天虹接过包,高远与她四目相对,天虹心里一下子百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觉人生可能各有不同,老天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一个人公平,但是他还是给每个人留有了余地,那就是性格。在很多情况下,一个人的胸径和肚量决定了他的生活质量。
所以凡事看开些,有些是命运本来的挫折,有些确实你自己心态的问题。生活就是QJ无法反抗就该享受。这个道理天虹还是没有懂得啊!
☆、解决
早上跑市区看病,晚上又来这么一出,本来高远妈就满嘴的燎泡,这个时候更是疲累不堪。她过去骂儿子说:“你是不是要把我折腾死,你才高兴?”
高远低着头,等着他妈的下半句,他妈突然骂不出来了,她说:“太晚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唉!”一声叹息之后,老夫妻俩回了楼上。高远拿了衣服冲了个凉,回了自己房间。
打电话跟林笑汇报今天的情况,虽然事情解决看到了曙光,但是林笑并不高兴,毕竟整个过程差点以人命作为代价。她说:“幸亏把天虹给救了回来,你也没事。你到时候跟他们说是有条件赠与,要他们签个合约,不论如何,帮她一把!活着都不容易!”林笑不喜欢天虹,甚至有些恨天虹,但是并不代表要恨她,恨到骨子里。高远从来都没有变过心,这就够了,这一切让她有足够的肚量去面对这个女人。
高远躺在床上,身体万分疲累,脑子却很兴奋,以至于不能很快入睡。正在这时天虹来电话,她说:“高远,用我的钱,卖给我人情!还让别人觉得我真的拿了你的钱。这件事,你真是便宜占了个尽!”这话说的?还冷哼了起来,说到底,天虹即便是再温和,但是骨子里还是有她老娘的那点子不讲理,从来只站在自己的那一面说话,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重生前打电话给他是如此,而如今即便是碰了壁,还是没有领悟。
高远坐了起来靠着枕头,对她说:“天虹,你脑子不清楚是不是?什么叫我便宜占尽?你搅合了这几年,现在弄得我以后还很难处理,以后笑笑和我妈的婆媳关系还是个问题。我要占你什么便宜?你的身体我都没兴趣,更别说什么口头上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