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这么一说,天虹不禁想起那一次住他家,当真是倒贴他也不肯要的事情,当时以为他是老实现在想来不是,不禁恼羞成怒道:“高远你太不要脸!”
“天虹,互相攻讦有意思吗?还是商量商量以后怎么保住你的房子,不要让你父母拿了去。房价起码还涨个十来年没问题,我看这样,你坚持一定要房子,最后我就加上一条有条件赠与,只赠与你,并且五年之内不能出售,否则我会要回本金如何?摊开来说吧?咱们心态上早就不是那种年轻男女了,既然无法得到,到不如就此放手,否则扔进去再多的成本也是打水漂不是吗?抓住自己能抓住的才是正理。你说呢?”有了利益基础就有了谈话基础,否则她连谈都不想谈,那就没办法了。
天虹想了很久之后,只能接受说:“事到如今我还能如何?”。
高远呼出一口气,她总算是回归到理性的状态来了。她的便宜他一分也不想占。
她妈是那么难缠的人,为了防止天虹她妈有这个吃亏的感觉,如此讨价还价就成了必须具备的一个过程,一口答应的价格总会让人觉得吃亏,一旦觉得吃亏,以后会纠缠不清。要断的干净,势必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忍痛割肉,所以这件事情非拖上十天半个月不可,站在对方的心态上看事情是必须的。
尘埃落定,其他都已经不是问题了,高远一觉睡到了中午。下午索性借口周一公司要开早会,所以要住浦东去,背了个背包就出来。老娘还是挺聪明的,一路小跑追出来跟他说:“别再去找那个林笑!即便天虹不好,这个女人也不怎么样!你自己脑子要清楚!”
高远嗯嗯啊啊的随便敷衍,乘在车上就打了林笑的电话,林笑在铺子里安排一次大促销,自从接了妮可这个牌子,这个地方就有些转不开身了。看来该换个地方了!高远一说要过来,林笑立刻大喊,赶快过来帮忙。
一个下午林笑就把高远当成苦力使,按照清单配那个促销套餐,由于有其他几个小姑娘在场,也不好多说家里的事情,等干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林笑作为老板请了大家一起吃烧烤。弄到了晚上8点多。
回家的路上,高远才将事情详尽的始末说给林笑听,林笑听完说:“她肯解决,那是最好不过了!妈那里我自己知道怎么哄!”
“你真知道!”
“呵呵!误会总是能解除的!你妈又不是很难缠的!对了,你丈母娘给你做了走油肉,明天晚上记得过来吃饭!”
“我想吃你!怎么办?”
“凉拌!大姨妈到访!你就安生几天吧!”林笑话虽然如此说,嘴巴却是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一晃两个礼拜过了,国庆快到了,往年高远爸妈总是准备好了礼物,让高远上天虹家去送中秋礼。高远妈发现了现在高远的行情真的很一般,那些媒人也不热衷于给她儿子介绍对象。不是说优秀的男孩子现在不多吗?
一个无心了,一个却留意了,高远却是早早地和林笑一起去挑了礼物,给自己老丈人买了一套红酒,丈母娘买了一条真丝的丝巾,再加上零食若干。早就将自己丈人丈母娘给哄得笃笃定定。
一切似乎都朝着美好的未来往前,而天虹那里虽然她父母百万个不同意,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天虹拿了那套房子,并且约定几年不出售。
几个月下来其一是收益不错,其二确实是太忙碌了,林笑决定买一台车代步,当然资金目前还在紧张当中,新上市的赛欧就成了她的首选,在高远的参考下一辆白色的赛欧,当场看中提车回来。有房有车有男人,对于林笑来说如今称得上美满幸福,两人已经不着急让高远父母认可了,高远偷偷地将户口本拿出来用了一下,两本烫金的结婚证书到手,那些事情就都成了小事。
那天早上她开车在路上,一个快递员给她打电话说:“老板,你快过来看看!我们这里不知道被谁搞的!”
她听见说自家铺子门前被扔了死猫死狗,泼了粪。林笑听得心里发紧,车子开到的时候看着门外满地狼藉,当即她立刻报警,警察过来问了两句就走了。
“什么叫我有没有得罪人?我得罪过谁啊?我做网络生意的!”林笑靠在办公椅上QQ里跟自己同学聊天,高远在开会没空理睬她。
“会不会是你情敌?”
“不会吧!没那么卑劣吧?再说她怎么知道我铺子的地址?”
“要知道还不简单,难道你们形迹诡异,从来都是反侦查的?换我,我也膈应你!你都抢了人家男朋友,就不兴人家报复一下?”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抢!”
“这个我不跟你辩论,我们之间的想法不一样,笔友交往被你说成谈恋爱,反正够牵强!”对于同学,林笑怎么可能实话实说。所以不理解的大有人在,加上丽娜的大嘴巴,如今林笑挖人墙角的事情已经小范围传开。
“这个不太可能,胡天虹没事拎着死猫死狗跨越半个上海市来给我寻麻烦?一个女人,清晨无人时分,过来干这个事情?不可能吧?”
“拜托,对付小三,原配就算拿刀捅了人家的都有,你看看网上那个小三被原配在闹市街头扒光了衣服暴打!有什么不可能?”欢欢妹子是心直口快。
林笑一听,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还是说:“不会的!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白天要面子,晚上豁得出去,才是好女人!”看这话说的多暧昧,这话应该是形容她的,哪里是形容胡天虹那样的女人?她就难缠些,脑子转不过弯来。绕不出来而已,但是据她的观察这个女人属于白天晚上都豁不出去的。
跟同学扯淡,扯不出结果,她还是绕在女人堆里,这种事情不会是天虹这样的女人的处理风格。
“笑笑,找我?”
MSN上高远发了条消息过来,林笑立马回他说:“是啊!我铺子门口被人扔死狗,泼粪了!”
“我立刻请假过来看看!你别紧张!”
“别过来,过来也看不出来什么,警察都已经来过了!淡定!”林笑安慰高远,“帮我想想会是谁呢?”
“竞争对手?”
“网络是个开放的平台,目前也没有大发展,做这种事情,不如来几个差评比较实惠,你说呢?”
“难道是那个夜总会的人?不会那么无聊吧?那不算什么大事吧?”林笑想起了那天晚上打架的事情。
虽然想想人家不会那么无聊,但是实在又想不出谁能干这么恶心的勾当。高远问她:“要不要咱上门问问?”
“人家开黑店的,咱们上门?”林笑笑着反问高远。
高远想了一下说:“要不等我那帮战友来聚会的时候去他们那里坐坐!”
“问题是你们那群五大三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呢!远水解不了近渴!”林笑捏着眉心说:“我问问范总吧!他上次跟我说认识谁谁,他好似黑白两道都有些人缘!”
“你当心点,这个人不是什么好货!”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笑说完,就拨了范文华的电话。
范文华看着来电显示,这个女人!他心里不禁笑了一下,他手边还挂着一个长发飘逸的小姑娘,她是大二的小女生,看着清纯可人,其实第一次上的时候就穿帮了。现在这个世道要找处女估计要到幼儿园了,范文华不禁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他等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起来道:“喂,哪位?”
林笑在电话那头,暗自地啐了一下,装吧!他会不知道她的电话,手机没有个来电显示功能?她也不拆穿说:“范总,小林啊!有空吗?中午一起吃饭?”
“中午?”他在说的时候,身边的姑娘已经扭着身体,表达她的不快了。他用手拍了拍那个姑娘,让她稍安勿躁。“中午,我有约了,不如晚上怎么样?”
“晚上啊?”听见这个,林笑还是心里不太愿意。
范文华听得出来林笑的犹豫,对于这个女人,他无奈地往天上看了看说:“那就中午吧!地方由我定!等下把地方发给你!”
“干嘛!你答应的!你陪我吃日本料理的!”小姑娘嘴一撅,转头不开心了。
“是啊!就是吃日本料理!我带你一起去啊!认识一下我朋友!”范文华笑了笑,搂紧了手边的女生,小姑娘的脸色才由阴雨转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估计大家都忙着抢购呢!呵呵!
☆、帮忙
对于寡淡的日本料理,一直都不是林笑的所爱,从另一方面来讲是高远政治素质过硬,所以自从跟了他,林笑几乎就没碰过有关于日本的一切,包括拉面,当然兰州拉面除外。
她掀开了布帘进了店,在店员的引领下,走到了包间,店员拉开移门,林笑很诧异怎么除了一个范总以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呢?这个女孩子与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像。
范文华招呼林笑说:“小林快坐!”
“这位是?”
“我家姑娘!”范文华说
不对啊!范总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看林笑疑惑,范文华轻轻一咳嗽说:“我干女儿!”
这下林笑了然了,这个干女儿绝对是那个意思上的干女儿,让他干的女儿。林笑对那个姑娘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说:“你好!我叫林笑!”
“我叫吴舒雅!”
“很好听的名字!”林笑刚说完,店员上来,林笑忙说:“我几乎不吃日本料理,所以还是范总你点吧!”
那个女孩儿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拿了菜单点了起来,林笑随她去,只是她有些好奇问道:“范叔,现在下水管不通了?”
之前范总曾经跟林笑诉过苦,因此被她一提,立刻就说:“是啊!下水管不通了,改修防盗窗了!”
“什么通下水道啊?”那个女孩回过头来问道。林笑刚刚一口茶喝进嘴巴里,她勉力地压制着这口茶,结果憋进了气管里,猛烈地咳嗽起来,她喘着气对那个女孩儿说:“范叔忒厉害了,你别看他这么大一个老板,通地了下水道,修地了防盗窗,绝对的人才啊!”
“嗯!是的!他还能帮我换灯泡呢!”那个女孩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林笑说。
林笑摈住笑说:“是啊!是啊!范叔是复合型人才!”
这么一说气氛活跃了起来,范文华摇头一笑说:“不如你!你才是复合型人才!”
小姑娘翘着兰花指,夹着鱼片蘸着芥末,一小口一小口优雅而斯文地吃着。林笑对于这些生的东西没多少兴趣,她要了一碗乌冬面,面条上来,直接将三文鱼片往面条碗里塞。那个姑娘看着她说:“三文鱼就是要生吃,你这样等于就是把冰淇淋融化了吃!”这句话是她从某一篇文章里面看到的,如今用来刚刚好。
林笑抬头对那个姑娘笑了一下说:“食物是给人吃的!只要自己吃的舒服,!再说汆烫三文鱼也不是没有这道菜。三文鱼做生滚粥,口感还是不错的!所以借用一下。”
这话在小姑娘眼里完全就是强词夺理,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优雅。林笑一笑了之,继续对付自己的那碗面条,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也确实吃这个日本菜不是她的专长,胡乱对付一下就行。可在老范眼里,林笑这是大气与随性,和身边这个修防盗窗相比,气质上上升了不止一个级别。即便两人外貌有些相似,但是放在一起实在相差太大。
“小林,请我吃饭,应该有什么事吧?”
“这是肯定的,找你肯定有事情,我这几天遇见了一件麻烦事儿……”对于吃饭的时候,说死猫死狗这些,让那位干女儿不时地皱着眉头。
“我打电话问!”范文华听了个大概就抄起了电话拨了出去,他笑着跟人寒暄了之后说:“我有个朋友在你的辖区里……”几分钟之后,他挂断电话说:“如果真实他们做的,那么就解决了,开在那个地方的也就是个小角色!”
“一个小角色就让我烦恼地要死!谢谢啦!”
“你打算怎么谢我!”
“这顿饭啊!不是谢你吗?”
“这也太简陋了吧!”
“嗯,也是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就不客套了!老范童鞋你说是不?”林笑懂了也装不懂,举起杯以茶代酒,跟范文华碰了杯。
范文华盯着她看了半晌儿说:“老范这个称呼好,老施和老董也这么叫我,你也随了他们吧!以后别一会儿范总一会儿范叔地,就一个老范简单!”
这话出来,林笑知道范文华从这一刻开始,应该是断了对她男女之间的念想。有这种认知真的不错。
“小林,就那么点费用够你做促销的吗?”
“现在营业额还小,还能凑合凑合。不过靠自己的资金做促销肯定不行的,但是囤货促销百来万的销售额没有三倍的货物支撑怎么行?所以我接下去要跟合化谈账期的问题,现在是30天付款太快了,如果能够到达90天,我这里会缓解很多……”
“靠自有资金肯定不行,贷款或者找风投这些也可以考虑!……”撇开男女关系,跟范文华的谈话称得上愉快,那个姑娘如依人小鸟,贴在老范边上。好一幅春天花会开,老牛啃嫩草的画卷。
“有空多来我那里聊聊!”临别的时候,范文华邀请道。林笑点头答应,看着他揽着美女的小蛮腰坐进了汽车里,她站在台阶上挥手跟他们告别。林笑不禁叹息,男人这东西啊!
对于高远来说这件事情,不能不说天虹还是有嫌疑的,他打电话过去试探天虹,天虹一头雾水,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还给她电话做什么?他们之间是没有关系了,但是每一通电话都让她难受心疼。伤不是一下子能好的。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她妈就让她每个月上缴工资,天虹又和她妈吵了一架,被打了一记耳光之后,她依然住进了自己的房子。
面对着这个窝,她自己的小窝,一下子她不知道何去何从。人生再次回到了原点,天虹觉得浑身疲累,但是转念相较于重生之间,好歹她自己未婚,有房子,有稳定的工作。这一切又是不同的,看着这套房子,她心里头又是一阵难受,高远在她要买房的时候已经有了那个打算吧?
听他问的那些话,天虹一下子觉得怒火从胸肋处烧起道:“高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卑劣吗?你站在我面前,我真想亲手将这些东西扔你头上!但是暗地里做这些事情,我没那么恶心!也请你别恶心我!”天虹气的满脸通红,她真想冲到高远面前甩他一巴掌。
“没有就好!我只是问问!”高远也觉得自己真的过分了,问这种话。听见天虹这么激动,他说了一句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天虹坐在床上,本来今天就是有些感冒,趁没课回来休息一下,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一下子更加难受了,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天虹穿上拖鞋打开门看见隔壁的白胖的老太太站在门口,她焦急地说:“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我家老头子,我家老头……”
天虹从鞋柜上拿了钥匙,冲进了她家。看见沙发上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斜斜躺在那里,嘴角已经歪了。天虹连忙拿起电话拨打120,讲清楚了小区地址。那个老太太抖着手把一个手机号递给她说:“我怎么拨都拨不通……”
天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问:“喂?哪位!”
天虹将手机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在那里颤抖地说:“阿钦,你爸爸他不能动了!”说着她就哭了。
天虹拿过电话跟对方说:“先生,你父亲应该是中风,我已经打了120,估计会去中心医院,你到那里汇合吧!”
“哦!谢谢您!”对过说完就挂了电话。
天虹对老太太说:“阿姨,我去换件衣服,拿个包!车子马上就会到的!”
果然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天虹扶着老太太一起上了车,路上一直安慰着老太太。老太太手足无措,天虹跑前跑后地帮忙,从挂号到跟着一起做检查,最后得出结果并不严重,是小中风,一过性的,但是还是需要留院观察。
直到老爷子躺到了观察室的床上,等待输液,这个时候她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个男人问他:“你们在哪里?”
“在观察室,18床!”
两分钟之后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快步地找了过来,见到白胖老太太忙问:“妈,爸怎么样?”
“医生说是脑梗!”
“应该问题不大,他已经能动了,应该算是小中风!”天虹对他说:“可能要挂几天水!那我先走了!”那个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妹妹,钱还没给你呢!”那个老太太说。
“隔壁邻居!不着急!我先走了!”天虹说完就拿着包离开,自己鼻子塞地难受,刚才忙出忙进不觉得,这个时候就觉得难受了。
那个男人转头对她说:“谢谢你!”
“客气了!我先走了!”天虹快步走出了充满了消毒药水的医院,走到了医院前面的车站,一辆公交车经过,她登上了公交车,这个世界谁都有依靠,唯独她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无依无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都是平凡人,在有些事情上自私,有些事情上善良。
我们会钻进牛角尖,也可能会在某些地方看的很开。
阿桥的文虽然冷,但是总是希望里面的人尽量都是积极向上的。勇敢向前里的周茜是这样的,天虹也是这样的人。她不坏,只是在某个时候走错了方向做错了事情而已。
我的文里很多人会特别地能够谅解别人,这不是圣母,而是对于生活本身来说,对他人的宽容有时候就是对自己的宽容。心宽的人容易体胖,我最近越发胖了,老公说我现在是三段肉。怎么办呢!
☆、熟悉
范总帮了忙,果然是那家低端夜总会搞出的事情,被警察同志以扫黄为名义打击了两次之后,那家夜总会总算明白过来自己问题出在哪里,夜总会的小老板,一个黑皮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上门来道歉,林笑突然想笑,这样一个人晚上在夜总会的环境里还能被看得出来吗?
林笑开始积极的寻找新的地方,目标锁定在高远家和自己家车程都在20多分钟的一家毛巾厂的旧厂房里,这里改造成了创业园。对于林笑这样要做电子商务的创业小企业他们非常欢迎。
五金城那里已经买下,二楼租给了两家快递员夫妻。范总以为她会专心做妮可,没想到她快递也不肯放手。
在新的一年之初,林笑如愿将自己的公司搬进了创业园。坐在自己独立的办公室里,外面是两排座位。而走出办公室,则是一间五百多平米的仓库。终于有些鸟枪换炮的感觉,虽然这个炮小了些。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容易了。施总已经先行来参观过,给了挺高的评价。
林笑忙疯了,她的妮可网店第一次销售额与一些城市的实体柜台持平。虽然她知道未来网络的生意可能超过实体柜台,但是到时候各地的经销商也会拿着走实体的货物来冲击网店。这个时候做大做强品牌是把双刃剑,有可能做大了之后,反而是其他的一些地区经销商来得利,最后是妮可各个地区的货品来拼价格。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培养客户的忠实度。
当林笑把这个想法提出来的时候,施总部分赞同,但是站在他的角度,他始终认为网店无法超越实体店,叫她不要担心。他唯一担心的是网上生意做不起来。林笑一想果然,现在有几个人会相信电子商务会一发不可收拾?这个恐怕只有几位电商界的大佬和她这个重生货能相信吧?
无论如何有这样的开局,已经好过之前许多,这也算是重生之后,为数不多的福利了。但是重生后的后遗症,在解决了天虹之后,拿了证书之后,高远父母还坚持不懈地要给高远找女朋友,高远妈安排了高远相亲,对方也是一个外企工作的小姑娘,刚毕业在企业里做文员。
高远在林笑家吃晚饭,林笑爸做的家常菜味道不错,糖醋排骨尤其合高远的胃口。高远一下子多夹了几块。
这个时候高远妈的电话再次进来,重复着明天相亲的主题,软磨硬泡,林笑妈的脸色越来越寒冷,虽然知道自己女儿不受欢迎,但是亲耳听到亲家母还在鼓捣这个事情,她心里实在不爽,几口饭越扒拉越快,林笑几乎以为自己妈要拍下筷子骂人了。林笑爸夹了一筷子木须肉给老婆说:“吃菜,吃菜!”
林笑妈吃了一口,对林笑爸相当不友好地说:“咸了!”林笑和高远领悟了,这是林笑妈不好发脾气到他们身上所以发在老公身上。
林笑爸嘿嘿一笑说:“那就多吃两口饭!喝一口荠菜豆腐汤,这个淡的!”顺手他舀了两口汤给老婆,林笑妈也不好说什么了。端起碗气呼呼地用调羹舀汤喝,但是眼光却是灼灼地盯着高远。高远心头一凌,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已经过了丈母娘对待自己如春天的阳光般温暖,要是再过如秋风扫落叶般冷冽的日子,这……这日子没发过了。
高远妈还在电话里企图说服高远,而高远为了防止这里的家庭战争,站了起来想往外走,被林笑一把拉住,按在了凳子上。高远妈说:“那个小姑娘脾气又好,人也聪明……”
手机漏音,全数被林笑听了句,高远在丈母娘的眼神和老婆在自己腰上掐着的手的双重压力之下,爆出一句:“妈,你是想让我犯重婚罪吗?”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把电话那头的高远妈给炸闷了,等她回过神来,继续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林笑接起了电话对着那头说:“妈,明天我们回来吃晚饭!我想吃酥炸小猫鱼!还有你做的咸肉菜饭啊!”
“哦!好啊!我叫你爸明天去水产队看看,要穿条鱼才好吃!咸肉我今年腌了半头猪,你回来给你妈拿点啊!”高远妈很自然地顺着说下去了。
“好啊!好啊!那就这样了!拜拜!”林笑将电话一按,递给高远,埋头继续吃饭。高远看不懂了,这是什么样的一件事情?
高远妈接完林笑的电话,对自家老男人说:“阿荣啊!明天早上你早点出去兜兜看,有没有水产队里抓出来的穿条鱼!再买点草鸭蛋!”
“干什么?这东西谁要吃啊?”
“笑笑喜欢吃的啊!”
高远爸一下子纳闷了,刚才她还不是虎着脸骂儿子瞎搞了吗?他问:“笑笑是谁?”
这个时候高远妈才幡然醒悟过来,笑笑不是那个女人吗?她是怎么了?昏头了?那个女人接了电话,听她一声妈叫得,自己心就猛然觉得甜了起来。为什么和上次感觉她不检点完全不一样?她除了喜欢吃小猫鱼还有咸肉菜饭,自己为什么要买草鸭蛋?草鸭蛋是早上白煮了蘸酱油吃。好像因为有人说鸭蛋白比较老,吃起来有韧劲。
到底是怎么了?事情过去好几个月了,儿子平时越来越少回来。自己当然清楚他是在哪里?现在所谓的坚持不要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为了那点面子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去买穿条鱼?要不要烧菜饭?高远妈一下子纠结了,没有了林笑声音的干扰,她还是坚定的下了决心,不去买。谁给他们做饭啊?
又到了周五,林笑提早离开了公司,自己做老板就是有这个好处,早点走,没人管,她开着自己的小赛欧,去接高远,后座上放着给公婆买的礼物。
高远接到自家老婆的电话,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他跟自己的上司Jim请假,提早走一个小时。Jim挥挥手,让他赶紧地,快点走吧!
等他拿着背包出大楼的时候,林笑从驾驶座里出来,他坐了进去。林笑走到副驾驶座,坐好。扣好安全带,没到晚高峰,车流已经多了起来,林笑抱怨,装B的公司地段就是好,但是上下班也麻烦。还是自己那公司好,地段偏远,难得堵车。
高远摸了摸她的腿说:“我们家更好,郊区更加不堵,要不搬我们家去?”
“前提是你娘肯让我进门!”
“昨天你都已经开始点菜了,看来她接受你也不远了!”
“跟你打个赌,你老娘今天不会给我烧鱼,也不会做菜饭!”
“这个不跟你赌!”
“等下回家之前先去菜市场,我们先找点小鱼回去!”
“干什么?”
“装傻啊!”林笑笑着说:“还有找回她的熟悉感,你等下做饭啊!”
兜了两个菜场,除了有几个老头蹲在那里卖一盘盘的小鲫鱼,两人没有找到穿条鱼,算了,就小鲫鱼对付对付就成了,要求不能太高。
她刚刚打电话通知人家,她儿子不去看对象了。被媒人说了一通,到烧晚饭的时候了,她一直在烧和不烧之间徘徊。当然要是天虹这个时候该下班了吧?她肯定会早早地过来烧晚饭,然后等高远回来吃。现在呢?还没进门呢,就命令她烧这个烧那个!当她是菩萨要供起来吗?她才不伺候这么个女人!想到这里,她就不动手了!
客堂间里的钟,在寂静的环境中,秒针每走一步,就发出一记响声。这种嘀嗒声让高远妈有些烦躁,几次站起来去灶披间,又几次回来拿起鞋底,做棉鞋。缝衣针划过头发,又钻进鞋底中,再抽出线,一针一针地缝着。
摩托车的声音在门口传来,接着是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高远看见自家老娘在客堂间里,他叫了一声:“妈!”
高远妈抬头,没有看见预期的那个女人,一下子有些奇怪,又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坑人的活力更新榜,我总算完成任务了!松口气啊!
☆、晚饭
高远将摩托车停好了,从后备箱里拿出了袋子,里面是买的小鲫鱼,扔在了自家的井边,对他妈说:“妈,你帮我把鱼给洗一下,我等下回来烧!”
“你上哪儿?”
“笑笑车子开不进来,她停外面了,我帮她拿东西去!”
高远快速地往走,每家每户都搭建违章建筑,里面的路还真的只能是摩托车开进来,林笑送了一包烟给看门的大爷,将车停在了村口的农机站里。从后备箱里拿出了自己和高远的背包,还有给他父母的礼物。
高远飞快地过来接过大包小包,林笑拿着自己背包背在身后,拐了两个转弯,就到了高远家。高远妈站在客堂间里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等到儿子带着人进来,儿子把东西放下。
眼前的女孩之前在丽娜的婚礼上见过,那个时候只觉得明艳照人,一股子狐狸相,现在没有化妆之下,看上去清爽干练,与之前大不同,隐隐之间还有那么点熟悉感,好似不止见过那么一面,那种感觉叫做亲切。
林笑看见高远妈就叫道:“妈!我爸呢?还没回来吗?”这话重复过N回,叫起来顺口无比,当然林笑是忽略了高远妈不太友好的脸这么叫的。
“车间里有一副模具要开!今天要加班了!电话回来过了,叫不要等他!”高远妈老实地说着。
“哦,好啊!”林笑点头说:“妈,我给你买了件羽绒衫,还有一块护腰!来试试!”
高远妈刚刚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不知道怎么了,林笑一问,自己就一五一十地回答了。面对面了,怎么就这样了?她强硬着让自己板起脸说:“我不要!”
林笑当做没听见,对高远说:“高远,帮妈拿进房间去!对了,妈里面还有一支护手霜和一支护足霜!”高远妈不认识英文,到时候别搞错了才好。
高远提着袋子就拿到楼上去,刚上楼梯几步,又下来把林笑的背包也一并拿了上去,转头还对着林笑扯了嘴巴笑了一下,看着他的傻样,林笑瞪了他一眼。
林笑拿起婆婆正在做的棉鞋看了看说:“妈!这是给高远的吧?”
高远妈看着儿子刚才露出的笑脸,脸上洋溢的幸福于欢畅,是她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的。原来她儿子可以这样开心。她转念,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几个字刚刚在出现,陡然觉得好似这么想挺不好。那她还是板着脸对林笑冷着声说:“嗯!”
高远放好东西,拿了碗和刀到井,在水槽里放水,林笑跟在边上,看着高远杀小鲫鱼,一起聊天。高远妈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心里那个滋味真的矛盾啊!复杂啊!
高远小猫鱼杀完,拿了进来,开始热油锅,眼看要拿鱼下锅了。他妈带上了围裙,走了过来说:“这能吃吗?没有晾过,没有腌过,有味道吗?”
高远站在那里看着他妈,他妈说:“还不快走开,让我来!”
“哦!”高远忙答应。
高远妈从外面窗台上拿进来一个沥水篮,里面是一条条细长的穿条鱼,高远笑嘻嘻问:“妈,你已经买了啊?”
“你爸今天早上一早,走了三个市场才买到的,都冬天了,这种鱼不太好抓了。怎么就花头花脑的想吃这个了?”高远妈边说边一条一条地把鱼投入油锅里炸了起来。
高远妈将炸好的鱼捞了出来放在网架上沥干油,林笑走到灶台边,伸手抓了一条,一边呼着气,一边嚼道:“好烫,好香!嗯,就是这个味道,想死我了!”
“这个鱼要杀好了,用调料腌了之后再沥干水,再炸才酥香!”高远妈看着林笑急吼拉吼的馋嘴样,笑着说,但是恍然又觉得不对。此时林笑拿了一条鱼,将中间的骨头抽了,往高远嘴里塞着,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又觉得好似合该如此。
高远妈炸好了鱼,去大灶上揭开了锅子,高远连忙去引火添柴,高远妈挖了一勺猪油,在锅子里烧热,扔上葱姜,爆香之后,捞出了葱姜,放入咸肉丁,煸炒,再放了荠菜进去稍稍炒过,盛出了锅子。加入水和米,盖上锅盖。
“妈,这些菜和肉什么时候放啊?”林笑问道。
高远妈转头看了看林笑,要是天虹在,她肯定自己下厨了,这么一想,心里头又不乐意了,索性就闭嘴不说了,这个时候锅盖里蒸汽溢出,高远妈揭开了锅盖倒入了菜和肉,上下翻了几翻之后对高远说:“再烧一把柴就可以了!”说完盖上锅盖。
高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出来说:“走,咱们上楼去!等个十分钟就能吃晚饭了!妈,你说是吧?”
高远妈也不回答,高远牵着林笑的手,从楼梯上上去,高远妈看着两人腻歪在一起的样子,居然觉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吃晚饭的时候高远妈想了半天,还是下了坚定的决心,一定要冷落林笑,否则会显得自己很没立场。
“高远!”
“什么?”高远抬头。
林笑绷着脸说:“今天有人叫我改嫁!”
“改什么?”
“改嫁!”
“谁说的?那个范文华?”
高远妈一听,什么事儿?不是她插足儿子和天虹之间吗?难道外面要勾三搭四。
“不是,范总现在左手通下水道,又手修防盗窗,忙得不得了!他也算有品的男人了,才不会纠缠不休。”这话落在高远妈耳朵里,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她还是能明白有人纠缠林笑。
不过两人的主题却是改嫁,所以高远问:“那谁跟你说这个话?”
“是有个人要找我讲价格,把改价格,打成了改嫁。我建议他,这个直接找我老公!”
“不可能!”
“我也觉得,所以我跟他说我老公不答应,建议他按照原价够买!”林笑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她问高远:“不好笑吗?”
高远呵呵两声表达了一下道:“好笑!”
一顿饭林笑逗,高远捧,居然也笑语连珠,或许应该说即便笑话不好笑,也气氛十足,让本想冷落一下林笑的高远妈,仅仅做到了自己不说话,但是不影响热络程度。
刚才路上来的时候,高远问林笑:“如果我妈不给你好脸色怎么办?”
林笑说:“我一直秉承的理念就是,即便没有台阶下,我自己会自备小板凳,就着下。无所谓!”
晚饭吃完,高远拿起围裙收拾起了碗筷,高远冲洗盘子林笑擦干之后放进碗橱。两人收拾完林笑跟高远妈说:“妈我们出去看电影了,大概十点多回来啊!”
高远妈暗暗地感叹自己没立场不争气,居然没有对她发出脾气来。而对于林笑来说,高远妈今天的表现已经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毕竟她除了不太说话之外,没有甩过多少脸色,这也算是不错了。
上海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与繁华脱不开边,小到高远家村口的那条马路一到晚上基本上就跟南京路一样拥挤,卖小菜的,卖衣服的,开小饭馆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林笑的小白车在这样的人流里穿行,她跟高远抱怨说:“你怎么选了这条路?你摸摸看我胸口上紧张的都是汗!”
高远想了想平淡地回答她:“开车不摸奶,摸奶不开车!”
林笑换挡的时候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大腿,这是个什么货啊!高远说:“好好开车!开车不摸腿,摸腿不开车!”
红灯停,林笑将手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那个挂档手柄,高远说:“等下回来给你摸!”林笑听见之后,伸出了舌头,舔这自己的唇。高远继续说:“要不咱们现在回家吧?”
“还是看电影吧!不着急!你说呢?老公?”
“还是回家吧!电影没什么好看的!”
“还是去看吧!电影还是满好看的!”
这个时候的电影院极其萧条,原本上下两层的场地一半已经出租给了一家超市,林笑停好了车子,与高远携手拾阶而上,头往上仰着,与阶梯上下来,头低着往下看的天虹眼光交汇了个正着。
天虹无数次地想着三个人相遇的过程,她想过要高傲地穿越过高远和林笑,微笑的走开。但是相见了,看着他们两人手牵手,这时候的感觉一如回到了前世。心里酸楚无比,高远上去和她点了点头。
天虹努力让自己收起不平静的心,她问道:“看电影呢?”
“是啊!你买东西?”高远回答。林笑静静地站在一边。
“嗯,买了点东西!我走了!”这些看似平常的话,却如同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为了能够挽回自己的错误,她用尽的心思爱他,也许开头不过是为了能够改变命运,但是后面是真的投入了感情。但是最终他们俩的手牵手,向她阐述了她不过是用另外一个错误取代前面一个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迷上了烘焙,一会儿做曲奇,一会儿做蛋糕,压根就不想写东西!
☆、隔墙有耳
《天下无贼》,本是讲有贼与无贼之间的事情,而片中的女贼怀孕之后,那种母性的回归,为了孩子想要做这个做那,让林笑回想起了自家的孩子,魂牵梦萦的不仅是高远,还有自己的孩子。
这个在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却是实实在在陪伴着他们生活了六年。与此同时高远看着有些搞笑却又凝重的剧情,笑不出来,作为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命运捉弄之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两人还在一起。他抓了林笑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至少还能携手,就已经是万幸了。
林笑将头靠在高远的肩头问他:“总说人生是单程票,没有后悔的机会。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去后悔什么。一路都这么往前走,但是突然给你倒带,即便是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依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高远摸了摸她的脸说:“我们不要认为这是重来,我们就当是游戏的时候,给了你两条路,那一条你已经打过去了,但是游戏要求你再回来另外一条打通了才能通往下一关。一切都还是在往前!”
“那孩子呢?”
“等回家生啊!”
“要是这一辈子生的是男孩儿呢?要是跟星月不像呢?”
“你纠结个什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可以重生,孩子当然也能重新投胎!对不对?”高远拍着她的脑袋说。
听高远这么一说,林笑释然了些许,跟着他一起看电影,其实结尾并不是那么好,浑浑噩噩的呆子保住了他的钱,刘若英演的那个女贼怀着孩子却和她的爱人天人永隔,但是终于可以活在阳光底下。对于林笑来说,白首偕老才是作为恩爱夫妻追寻一生的目标。
原本是寻乐趣看的电影,没想到倒是把兴致给搞没了,高远开车和林笑一起回家,路过大药房,高远停车下去,林笑拉住他问道:“干嘛去?买蓝色小药丸?”这话自然是玩笑。
“你看,我是需要这个东西的人吗?再说了几百块一片的药,在这种地方能买到?”高远嘲笑林笑没知识,没文化,“我去买盒套子,家里没有!”
“别买了!”林笑突然说道。
“你拿了?”
“我拿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一直是你的工作吗?”
“你是安全期?不对啊?”
“要真有了,我们生吧?有什么好准备不准备的?你我都有收入,难道还怕养不活孩子?创业初忙,以后不忙吗?以前好似一直忙的吧?”林笑坐在车里问他,其实生孩子就如同考试一样无论准备多久,都没有考一百分的把握,与其这样,到不如基本条件具备之后,早点怀上算了。
高远想了半天,自己不良嗜好极少,不抽烟,显少喝酒。他又问林笑:“你最近感冒过吗?”这就是基本条件了。
“没有!”
“好!那就上!”
“上什么?”
“上你啊!打算怀孩子呗!”这话一出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他老爸刚刚加班回来,正在饭桌上吃晚饭,他妈坐在一旁看着他爹吃饭,别看他妈刚才没说几句话,等他们推开门的时候,两人有所有笑,谈性正浓。这才是老夫老妻的生活。
林笑进门就叫了高远他爹一声:“爸!模具开的顺利吗?是不是挺累的?”
“挺好地,就是客户要的急吗,要赶上两天,模具工其实就是磨洋工,慢工出细活,所以不会很累!”高远爸也很自然地就回答了林笑。
高远的房间和他爸妈的房间就一墙之隔,而乡下的房子都是那种空心砖砌的墙,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两个房间的两张床刚好又是头对着头。听着隔壁房间的异常的响动,高远爸对着他老婆说:“当时还担心他不行呢!那是没有遇见真心喜欢的!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吧?你也别太别扭,要不然就是没事找事了!”
“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我心里烦着呢!以后进进出出我肯定要被人说了,让她进门!我以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打自己的脸了。”高远妈烦恼着,村子不大,四处都是熟人,她是信誓旦旦说不让高远把狐狸精领进门。可半年不到,人家不已经登堂入室,如今隔壁这声响,高远妈不得不怀疑这个林笑是不是真的是狐狸精,怎么就这么样呢,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