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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堰桥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唯一的结果是她是多余的!前世如此,今生还是如此。

一天之内被气了两回,天虹的颤抖着身体,走过去问她妈说:“你就让我缩在这个角落里?他们又不是没房子,薇薇是独生女儿,他们家有两套房子。他们临时过去住住又怎么了?非要赶我出去?”

她准弟媳妇一听立马对她弟说:“听见了啊!你姐姐的意思是,你可以跟我住,我没意见。立刻收拾东西跟我走,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妈说了,要是住我们家,可以!咱们家房子都是现成的,就在我们家房子里结婚。但是一句话,生出来的孩子姓黄!”

说完,她弟媳往屋子里走,拿了包就出来,拉着胡天晨的手说:“走吧!你们家没有地方给咱们住,我们家有的是地方!”

她妈一巴掌扇了过来,幸亏高远眼明手快,挡了一下,她妈的胖手打了高远的手臂,他妈说:“你个小烂逼,我养你这么大,没吃到你一口,你还要赶走你弟!你想干什么?霸占这套房子,你痴心妄想!”

“阿姨!你讲点道理!天虹就问了问,她几时说要霸占这套房子了?”

“你给我滚开点!这张小烂逼,就是被你这个小夭寿灌了迷魂药,才天天想回家来剥我们!有佛的庙里你不去,没佛的庙里你跑得快!叫你找家好人家,你不肯。去跟这么个穷鬼……”她妈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天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高远走到前面去,问天虹说:“天虹哪些是你要的,你来挑一下,咱们走!”看着天虹受的气,高远才知道她是顶住了多少压力才跟他在一起。

天虹蹲了下来,默默地挑着东西。也没多少,其实就是一个纸箱就够了,其他的随便他们扔也好,放着也行。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必须品。

高远拉着天虹的手要离开,他妈站在那里说:“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以后就别想进家门!”

天虹伸手擦着脸上流不完的泪,如果是前世,她必然是不敢的,但是两世积累下来的怨恨,她选择了跟着高远走。

高远无法想象,为什么有这样的妈,这不是把女儿往绝路上逼吗?他发动了自己的摩托带着天虹回了家。

天虹靠在高远身后,她觉得无比安心,他还是重视自己的,他还是把自己放心上的,他没有变,她也没有看错人!

作者有话要说:  

☆、行不行

高远家楼上三间房没有借掉,原因是他父母觉得楼上借掉的话,要和租客共用楼梯,这样势必客堂间里,租客要进进出出。所以就没借掉,如今楼上东边的一间住着高远,中间住着他父母,西边一间现在是他妈放了缝纫机在里面,他妈平日帮自己村里的那些人缝缝补补。

高远带着天虹,进了自己的房间说:“天虹,你先住这里!等下咱们再想想这个事情该如何处理!好吗?”

高远妈跟着上了楼,走过去问天虹:“虹虹,怎么了?”

这话一问,天虹的眼泪就如决堤般涌了出来,哭得都说不出话来。高远就将在天虹家看到的跟他妈说了,他妈立刻过去搂住天虹说:“别哭了,好孩子,别哭了!我不把你当媳妇儿看待,我当女儿看成不?”

天虹搂住高远妈的腰叫:“妈!妈……”天虹改口,让高远妈心里更是疼上一层。有一个女孩坚持着喜欢自己的儿子,她为了这件事情受了委屈。天虹的心里微微觉得暖了些,毕竟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她能不能融入这个家,也是决定她下半辈子幸福与否的一个关键。

吃完晚饭,高远上楼,从角落里拿出一卷篾席,抗到西面屋里地上铺开。到他妈的房间里拿了一条毯子,一个枕头。

楼下灶披间旁边的卫生间里冲了个凉,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妈拉着他正在扣睡衣的手问:“你做啥自己房里不睡,睡西面那间?天气这么热,那里没空调,晚上怎么睡?”

“我那间天虹住着呢!”

“天虹住着,你才要过去!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儿子!”高远妈拿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高远笑了笑,果然上楼去了天虹那里,天虹穿着棉质睡衣坐在电脑前上网,高远问她:“上网呢?”

“嗯!”天虹的脸有些烧,跟了人过来,自然明白会发生什么,更何况她两世经历,有些事情开窍到已经有技巧了。

高远走到书架上,挑了两本书,一本是最近买的营销方面的,一本是汽车方面的。他走过去看天虹在看房产的网页,笑了笑对她说:“别看得太晚了!早些睡!”

说完就拿着书出门左拐,走进他老娘的那间房,西面的房间,下午的太阳直射,晒地墙壁都发烫,这么热的天气睡里面,与桑拿房无异。台式的风扇即便是对着脑袋吹,那风也是热的。

翻来覆去睡不着,高远坐起来,走到阳台上,前面租客们也有睡不着在外面吹乘凉的,他搬了条春凳放在阳台上,头下枕了两本书,索性就在阳台上睡了。

他妈对这个跟头驴一样蠢的儿子没办法,想要拖他进他们屋子打地铺,跟爸妈住一起,有什么关系?

他爸却把自家老婆给拉了进去,说:“你随他去!”

天虹虽然关着房门,开着空调,但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地一清二楚,高远没有被他妈给拉进房间。自己要不要去拉他进来,如果拉进来了,那必然是两人要在一起,以后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太浮荡了些?

高远却是累了,早上回学校旁边见林笑,下午陪着天虹看房,又带她回来,这些事儿干下来,本来就累了。现在睡外面有些凉了,不一会儿呼噜声都传了出来。

倒是天虹,除了今天事情太多之外,还有就是换了个环境,一下子她睡不着了,即便是关了电脑,关了灯依然睡不着。

重生这三年来,自己省吃俭用一直为将来做打算,但是显然这些做的都不够。她依然被赶了出来。

见到前夫的那一刹那,心底的酸痛一下子涌了上来,疼得让她几乎无法再吸一口气。夜深人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呼呼声,她自问对于这个算是自己两世都是第一个男人的人,到底是心里占了一定位子。看见他依然志得意满的样子,自己心头恨意难消。一下子眼睛再次酸涩,落下泪来。

自己为什么会再找高远,她想了很久,好似当初分手并没有让她有多难受,找他是因为他人老实,忠诚可靠。可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坏处,作为一个男人会如此地不解风情,也是很少见的。

就这样一个人情愿躺在阳台上睡觉,其实进她的房,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对于这样木讷的一个男人,天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虹辗转难眠,高远已经进入了梦乡,梦里林笑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躺在沙发上将脚翘到了他的大腿上,往上往下,挑动着他的神经。

林笑一件浅紫色丝质睡衣,胸前是蕾丝绣花,饱满的双峰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其他地方倒是全然不透,只是顺着那骚扰他大腿乃至往上部位的那双调皮的脚,里面则是一条配套的内裤,臀部真丝缎包裹,唯独前面那一片是网纱绣花,几根不安分的体毛,透过网眼逃了出来。

高远被她给挑起来,开始摸着林笑的大腿,电视里正在教女人如何为了留住男人而勇斗小三。

“别看这种电视!完全是宣扬社会的负面情绪。天天情妇小三的!”

高远说:“再看看,看看结果怎么样!她老公回来了没有。”

林笑冷哼了一声说:“网上有一句话非常贴切,出轨的男人如同掉在茅坑里的钱,不捡可惜,捡起来恶心!要是能自己养活自己,这种恶心货色还去挽回个什么,直接扔了!扔不了,很多情况下不过是经济无法独立罢了!或者无法离开这个男人提供的生活物质而已。”

梦里的高远被自己老婆的论点给引起了兴趣,问她:“你怎么看的出来?这个女人明明很伟大,为了能够赢回自己的丈夫,她做出了多少努力?”

“出去瞎搞的男人要了做什么?这个女人,看到了没有,是全职妈妈,家庭妇女。对于她来说,她的老公就是她的全部经济来源,你知道吗?她嫁给她老公的时候,你刚才听见了没有,是因为她老公条件不错。”

林笑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继续说:“女人要有点独立精神,不能什么都靠着男人,别说这个男人是否会变心,人生充满变数,哪天男人遇到点事儿,比如生病或是事业不顺。她那个时候一份工作也好,一点小生意也行,至少能维持家里的生计不是?否则只能陪着哭,怨天怨地怨命不好,整个一祥林嫂!行了行了!别看这种捞粪坑里钞票的事儿了!不管这个男人回来不回来,他都特么是个恶心货色,这个女人还要这个男人,就是跟一堆屎抱在了一起。崭新的一百块过来,给我亲一口!”说完林笑就趴在高远身上,解开他的扣子,埋着头啃他的胸口,高远觉得浑身燥热……

林笑的手,从上往下沿着他的中心线一路往下,她还咯咯笑道:“你这根金毛,拔了就长,难道是猴哥的救命毫毛?”

“救命毫毛长这里?那也忒猥琐了,要变化的时候,拉开裤腰带,半褪了裤子,薅这么一根毛下来。这个倒是也可以啊,这样一来,妖怪不是被打死的,是被吓走的!”

“你说的妖怪也太正经了,要是我是妖怪,定然是将你的裤子直接扒下,然后……”然后就是林笑的实际行动,用手抓住了高远,上下摸索。

高远一把拉下林笑,吻了上去。口舌相交之间,高远有些模糊,又觉得不对劲,林笑的唇温热而柔然,富有质感。这个唇有些清冷,有些单薄,似梦非梦之间他猛然睁开了眼,眼前是天虹的脸,天虹搂住了他的脖子。

高远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百元大钞,不再是粉红色,而是被黄色给染了。那是在茅坑里游荡过的百元大钞,忒特么恶心了!高远一把推开了天虹,月光下,天虹气色非常好,好的不像是一天遇见两件混账事儿的人,但是她有面带尴尬地站在这里。

春凳这个玩意儿,上面睡一个单身男人,那就纯睡觉而已。但是它的传说中的起源是元朝的时候,蒙古人可以乱搞女人,所以要求每家每户都在客堂里备下这么个家什,以便他们看中哪个女人就能随时进行。所以一男一女站在春凳两头,这个就要让人联想了。

高远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开口,张开了嘴又闭上,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前对天虹说:“回去睡吧!今天很累了!”说完将门关上。

他盘着退坐在篾席上,心底的确有那么一团火。自己是不是搞错了方向?天虹才是自己要结婚的对象?为什么他梦里跟林笑那样就如此自然,但是现实中刚才如果半推半就和天虹成了那么件事,很正常,为什么自己会反应那么大?他有生理需求,还很强烈!

高远真想甩自己一记大耳刮子,跟天虹在一起是名正言顺,成天想着林笑,才会让自己变成那张臭烘烘的的钞票。真是脑子坏掉了!

从阳台上醒来到凌晨一直脑子处于亢奋状态的,想了那么久还是没想通,即便是清醒着,他也可以YY跟林笑的一切,他尝试去幻想跟天虹的时候,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味儿,最后都以失败告终。终于在四点多的,天色微明的时候,他又睡着了……

在他刚刚入睡,他被人拍脸拍醒了,他父母关切的目光注视着他,他老爸非常关切,非常谨慎地问:“高远,上次烧伤是不是你那里也伤到了?”

高远还在模糊状态,非常迷惑的用惺忪的眼看着他爸,他爸换了个更让人容易理解,或者说像他这种处于醒和未醒之间的人都能理解的方式问:“高远,你是不是硬不起来?”

这句话一出来,高远立刻弹跳了坐起来,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说:“爸,你说什么呢?”

“这虽然不太好说出来,我也知道,你身上有那些疤所以不想去看病,可真要是那样,咱就得去看!不能藏着掖着!”他爸说这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高远也跟着涨红了脸,说:“你们别乱想!没这回事儿!”

“怎么可能没事?三年了,你也不碰天虹,咱们以前认为你们没有合适的机会。但是昨天,鲜花一样的大姑娘在你眼前里,你都不碰一下。你说你没事?你骗谁啊?”他妈终于忍不住了,也过来坐在席子上问。

“儿子,咱们就你一个孩子,咱们家几代单传,你是三亩竹园一只芽。要真有什么病,早点去治就行了!要是你就是身上那点疤痕,怕给人看见。你就别犯傻了,她是你老婆,早晚要给她瞧见的!这个心理障碍要克服!”他爸循循善诱,跟他谈,又继续说:“有些人是比较难以硬起来,没关系我等下去买几张邮票,几张邮票连着,你晚上贴在那里,如果邮票被拉开了,就证明没事,你睡着了它会硬的!要是到早上还是连着的,那咱就去看,成不?”

高远暴躁地站起来说:“爸!难道要我脱裤子,撸给你看?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跟天虹之间的事情,我没想明白!”

“三年都没想明白?人家是想过要离开你!可是你一出事,她就到你身边,那样照顾你!你居然说没想明白!”他妈有些激动地指责他:“她为了你,被她妈赶出门!你还有没有良心?”

“妈,我没说要跟她分手!但是婚前不发生关系,难道错了?”高远站起来说:“我才毕业!刚工作!我想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而不是成天为了这些事情烦心。你们消停点成不?我和天虹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你答应我,不许辜负这么好的姑娘!”他妈不知道怎么地觉得自己的儿子对天虹态度上好似有些不太专心。

“行了!妈!我没兴趣把自己布满花纹的屁股给好多人看!我有分寸!”高远说话的时候刻意避开了他妈强求的承诺,这个承诺他真的没法子给。当然,他妈以为他就是答应了。

他爸又问了一句:“你确定?真的没问题?”说着还看了一眼他的下半部分。

高远几乎要抱着柱子去撞一撞了,这是什么爹妈啊?他吼道:“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童鞋们,我要请假两天,今天紧赶慢赶挤牙膏出来的,没有存稿,明天后天带小朋友出去玩,所以肯定没时间哈!

☆、范总

当高远被自己的至亲质疑行不行的时候,林笑却是让人认可很行,正在跟快递的总公司谈整个片区的加盟。

飞速的老板是个四十岁不到,除了眼角有几条细纹之外,与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无差的一个男人。这样的男人自我感觉很好,骨子里也透露着一股子骚味儿,身上一件蓝色碎花修身衬衫,站着的时候没啥,坐下的时候,从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他身上繁密的体毛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尤其是那条LV的皮带上方,豁开的口子里,毛茸茸的一片。下面一条卡其修身休闲裤,又见修身,屁股包地很紧。

林笑的业务量增长很快,所以被召见过来,开优秀片区加盟商的会议,能有幸参加的,全国不过五十来人,作为总部身边的加盟商,而且只是将此作为副业的林笑来说,何其有幸被召见?

跟旁边那位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的光头胖伙计打了个招呼,林笑打开了笔记本开始认真地听讲,此时快递的加盟商都是一些底层的人员,基本上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对于老板这样慷慨激昂地大谈第三方物流的发展,尤其是物流在欧美日本等国的飞速发展,他们明显是高雅琴曲之前的那头蛮牛。

比牛还不给面子的是,隔壁这位胖老伙计,没有几分钟已经鼾声如雷。范总转过头,两条眉毛纠结在了一起。林笑眼明手快,用自己的水笔捅了捅,隔壁仁兄的手臂。他如同被蚊子叮咬了一下,闭着眼睛拍了拍手臂,继续睡。林笑看这样不行,她用笔尖戳了戳他的腰。这回连反应都没有。没辙了?帮不了范总,这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她这里。

林笑惭愧地低下了头,无能为力啊!今天为了显示自己很职业,所以她穿了条直筒裤,直筒裤自然是配尖头的高跟鞋最好。这个跟好像有点细啊?林笑将腿伸了出去,对准了隔壁胖子鞋头,下不下脚呢?

为了范总能继续讲下去,她豁出去了!她猛然一闭眼睛,使劲踩了下去。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在会议室里响起,那个胖伙计醒了过来,骂道:“你妈批不想活了?”

林笑扯出大白牙对着他笑着,指指前面范总还算英俊的脸正在抽搐着,那个伙计摸了摸已经剃地干净地光头,对林笑点了点头。

范总看见下面都安静了,继续了话题,将飞速的发展规划,五年的十年的,对于所有的人来说这都是未知的,画大饼,唯独对于林笑来说,这个饼还太小。今后的几年快递业会呈几何级的增长。所以如何将地盘扩大,最好能够拿下服装城那个片区,毕竟以后服装城会随着淘宝的发展,快递业务量会猛增。

对于林笑为什么要加盟快递,作为网商,物流会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她需要了解其中环节和操作模式。其二,是自营物流还是第三方物流外包是每一个想要做大的网商都会去考虑的。如果自己真的要做网站模式,那么现在开始就需要对于这个行业有充分的认识,以后才能少走弯路。

一个电话进来,林笑站了起来,从会议室的后门走了出去,轻声地接听:“喂!”

“林小姐吗?我是上次联系过你的XX公司的经纪,我们有一个广告,你有没有兴趣……”

“我没兴趣!谢谢!”林笑打断了他的话,她是缺钱,所以给自己的商品拍个广告自己上阵,她想多元化发展,但是没有想过进军娱乐业,那个地方她一点都不熟,作为一个单纯内敛的姑娘还是不要进染缸了。

等她回会议室,已经开始小组讨论。范总还是很厉害的,居然用上头脑风暴了。不过显然这些加盟商的整体文化水平差了些,所以一个好好的讨论,成了闹哄哄的菜市场。

范总要范儿,所以不可能拿个大喇叭来跟大家吼,而且他也是刚刚开始上MBA课程,也在学习过程当中,所以对于这个拿来主义,活学活用,没想到立刻遭遇了麻烦,林笑站起来高声地对大家说:“大家先不要讨论,仅仅就是把你的想法写在报事贴上,一张纸只些一个主意,只要一个就行了。然后每个组将自己组里写的那些归类,差不多的主意归在一起知道吗?”

她开始走出来,和范总一起巡视每一组,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并且做实际的示范指导。范总很惊奇,这个么年轻的姑娘,居然懂这些,而且做得有条不紊。他问她:“林笑,你在大公司做过?”

林笑摇头,如果地铁公司也算是大公司的话?那就算吧!但是貌似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作为一个老板,哪怕现在刚起步,还是有掌控局面的欲望。所以她才站出来帮忙,她就是看不得,那么乱。

“小妹,坐过来!”范总设宴请大家,胖伙计刚坐下就招手让她过去,一脚没踩出仇恨,反而踩出了交情来。林笑走过去挨着这位老兄坐,这是一家经营江浙菜为主的菜馆,本帮菜烧的很有特点。

熏鱼是甜的,小排是甜的,红烧肉还是甜的,身边的这位仁兄搞不清楚,为什么连火腿搞成甜兮兮地就算好吃,反正他吃了一口之后就猛灌茶水。他说:“小妹,搞不懂你们上海人怎么就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不会觉得腻死啊?”

其实林笑也已经在汗了,毕竟本帮菜不是每一个都发甜的,但是今天范总非常明确就是甜味儿的菜点多了,或者说前面上的全是带甜味的菜。

后面的菜又非常清淡,比如葱油鸡,蒸鲥鱼,对于左手的这位仁兄来说,这么好的餐厅,吃这种菜实在算不得好享受。

林笑倒是无所谓,人家范总明摆着是为了腔调。比如他对于这道鲥鱼就侃侃而谈,考究新妇的手艺说起,开始说到人员的素质。如何提高自己的修养,让快递行业跟鲥鱼一样具有品位。

或许是权力的作用大家都在频频点头,林笑只能也跟着点头,但是这个头点地异常虚。快递又不是什么奢侈品,就是大众服务业,价格就该卖的跟旁皮鱼一样亲民,要跟鲥鱼一样,这个能做吗?虽然,林笑内心认为旁皮鱼和鲥鱼味道各有千秋。但是定位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接着来了一道雪里藏龙,范总又开始告诉大家如何看越南花龙、俄罗斯红龙和澳龙的区别,林笑趁着大家正在认真听讲的时候,多舀了两勺吃。

没重生前,要是有兴趣,高远开着摩托带着她去海鲜批发市场,搞两个虾来吃,蒸了之后,两人一人拿着一个直接上手啃。重生了生活水平急剧下降,她只能在菜市场买上几斤小龙虾回去做十三香龙虾吃。聊以慰藉,所以今天要多吃两口,不吃白不吃。

等她将一调羹虾肉与蛋白塞进嘴里的时候,她发现范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她嚼了嚼,虾肉的鲜味在嘴里漫开,但是人家目光不转移,她有些尴尬的一口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太大口了,喉咙口有些卡,她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将里面的啤酒喝了个精光。

范总将他的短袖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许是热的吧?他的喉结跃动了几下,然后继续他的高谈阔论。牛肉上来了,这回看他会有什么讲法,好吧!被按摩的牛肉,他如何知道这个牛肉有没有被按摩过?难道吃的出来?

吃完饭,范总又要请大家去唱歌,林笑辞别大家而去说:“我爸妈不许我回家太晚!”这话是真,毕竟在父母的心里,他们最怕的是她再次发病。

胖老兄说:“是爸妈不允许吗?还是要急着回去会男朋友?”

“别瞎说啊!我压根没有男朋友,我就是听爸妈话怎么啦?”林笑忙否认,酒后说话更为直接。

回到家里,头有些晕晕地,稍微喝了些酒,林笑妈在客厅打毛衣,这么热的天气,她织毛衣也不怕热。她妈妈迎接上来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晚?”

“他们都去唱歌了,我没去!”就如同儿时那样,被妈妈质问为什么考了第二名,她曾经说过,后面还有四十个同学呢!

“以后不许这么晚回来,要注意身体!”林笑妈说:“你最近有空吗?我托了同事给你物色了一个男孩子!这次不是那种成天做媒的人介绍的!我那个同事人很好……”

妈妈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林笑呵呵一笑说:“那一次我吓怕了!”

“难道你就不结婚了?”

“至少过了疗伤期吧?好歹也得等到好了伤疤忘了痛吧?”

“那要等多久?”

“三年又三天吧?”

“你个死丫头,你想让你娘头发全白了才甘心吗?明天给我去看对象,刚才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不去也得去!”

所以,第二天她坐在了某个咖啡馆里,一个衣冠楚楚地让林笑几乎以为是卖保险的男人开口问她:“你在哪里工作?”

“做快递!”

“听说你也是大学毕业的!”

“嗯!”

“为什么做快递呢?做点其他的不好吗?”他的声音很低,但是有些痛心疾首,做快递又不是做发廊妹,有什么好可惜的?林笑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认为做什么好?”

“女孩子,做财务,总务都挺好的!”他说。

“嗯!”

“以后换个工作!”他非常强势地对她说:“我喜欢我的老婆做个稳定而轻松的工作,我不在乎你赚多少钱!”

“嗯,我也不在乎!”林笑搅动着咖啡淡淡地说。

那人声音变得柔软地说:“即便你不在乎,我也会给你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环境!”

林笑惊奇地抬头,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代沟了。或者说她跟相亲这件事情犯冲,为什么总遇见这种和她差异巨大的男人。她说:“其实你可以去扶贫帮困!”

“大部分的贫穷是因为懒惰引起的,我不认为需要花自己的血汗钱去救济那些社会的寄生虫……”他开始长篇大论,林笑想拔腿就跑。

“小林,你也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笑抬头望去是穿着一件Hugo BOSS T恤的范总。

林笑立刻站起来跟他打招呼说:“是啊!范总你好!”

和她相亲的那位站在他边上问道:“这位先生是?”

“我是她老板!”范总很自信地回答,林笑内心不这么认为,他们之间只能算是合作关系,上下级关系好似?差了那么点。

“那你是?”

“我是林笑的男朋友!”这个人居然能够自封为男朋友?林笑突然觉得无语问苍天,老板和男朋友原来可以单方面自封的?

回到家里,就跟她妈强调,这个男人她实在没感觉。她不明白,即便是走过场,为了让父母放心,也作为生活的调剂,好歹也能来一两个正常些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大家都出去玩了,还是怎么了?好冷啊!阿桥求安慰!

☆、合租

即便是姚楷再三追问,高远反正就一句话,这个双休日太忙,没空去问。姚楷索性问他:“那你告诉我,她的地址!我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

高远虽然有林笑的电话,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给。本来就是相处不长的同事,关系由亲厚转为淡薄也很简单。姚楷很快就跟其他一组的两个同事混在一起。而高远则和国际采购中心的一个和他一样是新人的小陈在一起吃饭。小陈为人谨慎而诚恳,与其他年轻有些浮躁的同龄人不同,对于高远来说反而更加合得来。

工作上也算顺心,唯独家里?其实家里按照道理来讲还真应该觉得舒心才对。现在每天早上天虹都会起来做早餐,而之前他妈那永远都是白粥加酱瓜或者萝卜干,现在不同了,她今天熬杂粮粥加上鸡蛋饼,明天或许就会换成了小米粥加上菜肉包子。反正吃到现在第四天,还没有重样的。

她上班的中学离家就三公里,一辆电瓶车十来分钟足够了,而他有三十多公里还要横穿整个上海最繁华的区域,先自行车到车站,寄存掉自行车(摩托怕被人偷了)然后乘公交,再转公司班车,每天早上七点不到就出门,晚上八点左右才回家,要是加班十点,十二点也有。

踏进家门,在客堂间备课的天虹见他回来,立刻就站了起身来,到灶披间端出热着的菜,又回去两副碗筷。高远已经饥肠辘辘,想要伸手抓一块排骨,立刻被天虹用筷子打了下来,她用眼梢间的风情,娇嗔道:“还不快去洗手?”

等高远出来,碗里有饭,筷子摆在边上,就欠他张口等人家喂了,要是他说想要人家喂他,估计天虹也不会拒绝吧?

天虹陪着他吃饭,高远夹了一筷茄子,吃了两口。他妈从楼上下来,那了个泡沫塑料的鞋底在那里做拖鞋。

“妈、天虹!过几天我就住浦东去了,现在这样每天来回太累了,而且每天的车费也不便宜,我跟我们公司的同事一起合租了一套房。每周回来一次,会轻松点!”高远将话说了出来,仔细地观察着两个女人的神色。

两个女人同时震惊地看着他,天虹的脸色微微发白,而她妈则是有些紧张,他自己深呼吸,装出若无其事地样子继续吃饭说:“跟同事一起合租,一个老小区,两个人租了个两室户。我们加班挺多的!很晚回来真的不方便,那里的话我早上八点出门,九点到公司笃笃定定,毕竟在两号线旁边吗!”

天虹低头,蒙地扒拉着饭,这些天在她心头盘算的那些渐渐浮了上来,自己重生之后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能和高远好好的在一起。他今天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想跟自己撇清关系?不可能!

一切和她当初的设想相差很大,高远受伤后,没有了上一辈子的自暴自弃,而是平淡地接受,返回了大学。而且还进了大公司。这些都要比原来预想的要好很多。不过他好似对自己的感情变了,但是经过这些天的抽丝剥茧之后,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表面上,高远的确是看开了,但是看几个夏天从来都没有穿过长裤以外的裤子,比如沙滩裤什么的,就知道高远对自己的伤疤有很深的自卑感,所以只要自己能够引导打开他的心扉,他和自己好上以后,就会一辈子对自己好。如同上一辈子,他对他老婆就是那么死心塌地。

对的,他是自卑,那天她的手从他的胸口一直往下,到他下面,眼睛看是鼓地厉害,手上的感觉是坚硬异常,他是有想法的,但是不敢付之于行动而已,需要给他时间,慢慢鼓励他。天虹强调自己需要有耐心,不能随便摇摆。

“这样也好!别每天跑来跑去,花在路上的时间都有4个多小时了,除了上班就是睡觉,没啥意思!”天虹说道:“这样每天至少能多睡两个小时!”天虹就是善解人意,这一点她会永远表现地恰到好处。

原本高远妈怕天虹会多心,心里正在埋怨儿子,怎么也不事先跟家里商量一下。不过听见天虹这样的说法,心里一宽。自家儿子说自己没毛病,两人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老两口怎么放心呐?

高远吃好晚饭,天虹已经把衣服都给他放在了卫生间里。高远洗澡出来上了二楼,进了天虹的房间,天虹正在看教育网站。高远拉了凳子在她边上坐下,对天虹说:“天虹,咱们商量件事儿!”

“什么事?”天虹转过头去看他。

“这个周末咱们一起再去看看房,我的想法是你买一套小一些的,自己付首付,自己还贷。我不参与贷款。”高远看着天虹说。

天虹听见这样的话,脸色变了几变,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贷款买房,就是怕高远多心,还有就是婚后也要还贷,所以高远铁定会认为她有私心,到时候为婚姻埋下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这个提议从高远嘴里说出来,让她心里一下子没了底。他不愿意和自己联合还贷。

高远看见她面色变了,他想了又想对天虹继续说:“你买一套市区的小房子,以后出租。比如我们这次租的浦东的这套老公房,一个月的租金也要两千。对于你来说,这个既可以做嫁妆又可以作为婚后傍身的财产。毕竟你爸妈看起来给你弟弟结婚之后,估计也没有钱,或者也不可能拿钱嫁你了!”

“高远,你的我的,有必要分的那般清楚吗?夫妻之间难道要AA制?”

“当然不是AA制,可是我也不愿意太占你便宜,毕竟这些钱是你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对于我来说,我要做出贡献,估计还要些日子。还有一层意思,我打算等过一两年,我攒两年,把家里现在的那套换了,换套大的。要是咱俩结婚,市区有一套,这里也有一套。你说呢?再说这样以后我妈也不会觉得你没嫁妆,毕竟你爸妈看起来是不会出钱嫁你了。”高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觉得有些违心,他心里隐约明白,自己有些不太想同她的钱财扯在一起。

天虹勾住了高远的脖子,对他说:“你啊!就是大男人心态作祟,夫妻之间有必要分你我吗?”说完她的唇舔了一下他的嘴。他其实是为了自己考虑,毕竟没有嫁妆的女人,是要被婆家看不起的。这样有一套房子在手,他父母以后即便是时间长了也不会有什么其他话。

天虹亲吻着高远,高远回应她,却总是集中不了精神,这个吻如同清汤寡水一般,让人无法继续。两人分开,高远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焦灼和狼狈,或者还有心虚,他说:“就这样说定了,这两天咱们收集一下房产信息?周六周日去看?”

“听你的!”天虹抱住他的手臂,胸口蹭着他的胳膊。

高远哪里不明白她的暗示,还是装不懂吧!他说:“那我过去睡了!”说完跟天虹分开,拍了拍她的手。

天虹微微叹息,何时他才能解开心结?躺在床上,她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天虹,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不要不听大人的话。听话,明天爸爸到你那里,你跟我回家吧!”

“爸,家里拿我当人看吗?”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就不当你人看了?你妈说得还真没错,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难道自己的亲生父母还会给你当上……”

她爹在电话里软硬兼施,她就那么听着,最后她问:“我回去了,睡哪儿?”

她爸噎在那里,半天没有响声,他之后清了清喉咙说:“不管睡那里,你一个姑娘家成天住男朋友家不合适,再说,要是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第一,我跟你儿子和他女朋友不一样,我和高远分房睡。第二,退一万步讲,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直接领了证不就行了?”

“天虹!懂事些!”

“爸!我的要求不高,给我个合适的地方睡就成,否则我情愿出去借房子,也不会回来!”

“你这样是自我不尊重,你已经千情万愿,我们怎么跟你公婆谈结婚的事情?”

“不要彩礼,直接把婚事谈了,不就什么都结局了?”

“这怎么可能?哪家的女儿这样贱,不要彩礼就跟人走了?”

“爸,你们生我养我,我记得!”天虹眼泪滚了出来,她继续说:“但是别把我当成物件卖了!”

……一个小时之后,天虹红着眼睛躺了下去,一条毛毯盖在身上。

高远搬进了浦东和陈宇轩合租的房子里,搬进来的那一天,天虹也跟着过来,上上下下地打理收拾。等高远送天虹走,陈宇轩对高远说:“你真是好福气啊!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天虹对自己好,高远自然知道。跟陈宇轩住一起了之后,他更知道。陈宇轩的女友是他的大学同学,一个满漂亮的姑娘,高远见过两次,但是给高远的一个印象是这个女孩子似乎势利了些,虚荣了些。

但是陈宇轩不以为意,总是说:“不能怪她,谁叫我条件不好呢?人家肯跟我已经不错了!”看看人家多么恬淡,就自己心思多。跟别人相比,自己这么看都不是个好东西,虽然肉体没有出轨,但是精神上难道那不是出轨?

作者有话要说:  赶啊!赶!终于憋了点出来!嘿嘿!大家冒个泡,打个招呼吧!给点鼓励啊!

☆、创业史

林笑妈的同事跟林笑妈说,那个男孩子挺满意林笑,问林笑妈,林笑的感觉如何?男孩子在银行上班,做信贷的,难怪自我感觉良好。对于自己家女儿感觉如何?林笑妈使劲地回忆了两下,自家小妞说感觉不好?问她是人难看了,还是人傻里撒气的?家里那个傻姑娘就说不出来了。

感觉这东西能当真吗?这么好的条件?以后哪里去找?自从林笑几次相亲不成,加上林笑妈本来就认为自己女儿犯过病,所以早已打算将女儿清仓甩卖,对折无所谓,要是三折也能谈。到底是自己的同事介绍的人也靠谱,所以满口跟同事说,自己的女儿满意,非常满意。既然满意,那人家就要了电话去,还跟林笑妈说:“男孩子唯一不满意你的女儿的,是你女儿的工作!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去做快递了?”

“那个不是出去跑的快递,那个是物流,是管理快递的!”林笑妈拿出有限的知识忽悠自己的同事。

“男孩子说了,等跟他一起谈了,他会帮她换工作,叫你女儿去考个会计上岗证。这样以后可以做做财务,女孩子稳定些的好!”同事看有戏,那么龟毛的男孩子,她自己也没遇见过,本来她想先探探口风再说出,那个男孩的要求,毕竟才见一面就要让人家换工作,总是不太好的。

按照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林笑娘的感觉是本来只能卖10块钱的一个西瓜,来了一个傻瓜出价100买,对于她来说都快偷笑了,人家那么好条件的男孩子有点要求也是应该的。所以她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把林笑的手机号码给了出去。

正在自家铺子里干活的林笑,可不知道她妈已经将她给卖了,此刻她接到电话,说范总来了。对于范总的突然来访,林笑没有想到。等接到电话的时候范总已经到了门口,卷帘门依旧半开着,总不能让范总弯腰进门吧?

林笑将卷帘门推了上去,带着范总一起巡视了领地。快递量上升,用了两个快递员,还是很忙。范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林笑的肩说:“小林,干得不错啊!”

林笑对于范总如此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带着他上楼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看见二楼堆了很多东西,一个姑娘在电脑前工作,一个姑娘在整理货物。对林笑说:“看来你自己还是我们的客户!”

林笑带着他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说:“确实如此,现在每个月20%的业务量来自于我的网店!”

“生意这么好!弄得我也想试试了!”

“有何不可?在网络兴起的时代,如果有能力的话,完全可以创造一个轻资产公司,这样公司可以撬动整个产业链,动摇他们老大的地位。”林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小林,你在那所大学读MBA?”

“我不在读书!”林笑说的是实情,但是也是假话,重生前她读完了复旦安泰的MBA,每天都保证床头有一本书,那个时候的积累,现在看来还是很有用处。而她对于财经资讯也很关心,是以她对目前的很多形式都有一定的看法,说出来不会言之无物。

他今天是一件范思哲的LOGO印花圆领T恤,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双球鞋整个人看上去休闲无比,让他更与本身年龄之间差距拉大,不老当真是有传说。他翘起嘴角笑了起来道:“这么厉害,不读MBA都能给出这样的建议?”

“好吧!我不应该说我在读书,我是不在学校里读书。我本人还是喜欢看财经类的新闻和一些访谈。当然一些专业方面的书籍也是我的一大爱好!”

“一般的女孩子很少看这些东西!”

“嗯,我是二班的女孩子!”林笑笑着说。

范文华被这样的话给逗笑了。他的原名叫范文‘革,那个意思就是出生在文’革时代,后来参加工作,觉得这个名字和那个时代有太多的牵扯,才去改了其中的一个字。

如他这样有时代特征的人,不知道该说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那个时候读个中专职校已经是可以放鞭炮庆贺了。工人阶级出生的他,对于知识分子总是有种,怎么说呢?羡慕妒忌,应该没有恨吧!

一如他在目前的MBA的课堂里,那些小年轻都是刚毕业两三年就来读书的,科班出生,受过正统教育的孩子!不说也罢!而她说自己没有在读书,而是自己看书得来的,觉得又跟他之间接近了一重。

两人开始谈及了各自事业上的一些困惑和解决之道,范文华胜在眼界开阔,站得高看得远,思路成熟。而林笑即便是有前世作为后盾,毕竟那个时候的生意还是小生意,所以眼界上没有他那么宽。但是不得不说作为有了前世的基础作为起点,她的观点也是非常有说服力,让范文华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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