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叔叔说地我心很痒,但是,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我还是做我的小品牌,要是缺钱的时候找董叔叔投资,希望叔叔不要因为生意小而拒绝。”林笑笑着跟董总说。
“这个小朋友,还看不上我!”
“不过,董叔叔,快递行业我真的很看好……”林笑将话题转回范文华的快递。
席间边说边谈,三个老男人和一个小姑娘居然能够相谈融洽,也让三人颇为惊奇。
作者有话要说: 阿桥的文里,女人总是自己有自己的事业,她可以全心全意的爱自己的男人,也会全力以赴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白月光
将董总和施总送走,林笑和范文华站在酒店门口,范文华说:“我去把车开出来!等下送你回家!”
林笑总觉得范文华对她有些若有似无的暧昧,让她不得不警惕身边的这个老男人,正在这时旁边走过一个人,说难听点即便是烧成灰也能认出来的人。
她拿起电话,往前走了几步,拨打了高远的电话:“喂!你已经到外滩了吗?我就在XX大厦门口!你快过来吧!”
高远拿出手机看见林笑来电的时候很诧异,而接起电话的时候,她居然就直接叫他过去。她叫他过去,他能不过去吗?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外滩的?这些疑问不需要回答,他立刻转身。
高远往回走了十几米,林笑和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说笑,看见他过来,林笑小步走向他,似嗔怪又似撒娇道:“你在搞什么啊?这么大个地方都找不到!还好意思说自己在陆家嘴上班!”
今天的她明显是刻意打扮过了,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沾染了红晕,上身的西装将胸线修地更加傲挺,而下面圆润挺翘的臀部将短裙撑出了好看的曲线。高远突然明白,自己只有对着林笑的时候才会不自控的胡思乱想。
林笑伸过手去拉着他,走到范文华面前,对高远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给我很大帮助的飞速快递的总经理,范总!”
她又对着范文华说:“范总,你上次误会了哦!这才是我正牌的男朋友,那个是我朋友开玩笑的!这是我男朋友,高远!”
不管林笑为什么要介绍他是她的男友,不过肯定总是有理由的。不过她刚才那么介绍的一瞬间,高远觉得自己心里乐得都快开花了,好似那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是她的男友,如果是那样……
高远伸出手对范文华说:“范总你好!笑笑一直提起你!”关于是不是提起,他才不用管,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总是会的。
范文华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不得不说这一位比之前看到的那一个人显得正气而大气,不过既然有正牌男友,怎么还会出去相亲,那次撞见明明是小姑娘在相亲吗?但是,通常如他这样成功的老男人,自信心还是很强的,眼前这个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他伸手和高远握住说:“你好!”林笑看着高远非常老练地跟人周旋,他和之前的高远是不同的,林笑暗暗告诉自己。
“范叔,那就这样啦!谢谢你的引荐!以后一定要给我机会,请您吃顿饭!”林笑客气地对范文华说。
“一定要让你请我一次!既然男朋友来了,我就不送你了!再见了!”说完,范文华转身去往停车场。
林笑看见范文华走远了,松开了本来勾在高远臂弯里的手对高远说:“谢谢你!真不好意思!”
高远已经了然,试探性的问道:“这个人对你不轨?”
“有这个可能而已!”林笑说。
高远点点头,其实他心里对她存不轨的心思已久。林笑喝了些酒,头有一些昏,外滩晚上非常热闹,她转头问高远:“能陪我走走吗?”
“好啊!”高远欣然答应。
自己的丈夫就近在咫尺,却连挽住他的手都不是名正言顺的,还要放开。林笑内心突然觉得有些悲伤,喝酒之后的情绪本来就比较难以控制。
而高远看见林笑突然神色有些不对,以为她受了欺负忙问她:“是不是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什么?”
“你别乱想,才没有呢!我让你过来帮忙就是为了防他!”回想起今日的事情,林笑不禁想起刚才考虑的问题,自己到底是不是靠着美色做生意?她跟高远说:“今天,有人跟我说女人做生意都是靠男人的!做生意的女人多半要给丈夫戴绿帽子!我听得很不舒服,但是今晚这位范总帮我约了……”林笑边走边将前前后后的细节告诉给了高远。
黄浦江上的轮船汽笛声响了起来,林笑和高远靠在围栏上,高远看向远方说:“这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公司的市场总监Grace Ma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但是她直爽,简洁,做事情比男人还雷厉风行。完全是Man in side。我相信她这样的能力,坐上现在这个位子绝对是必然的,她是我要学习的对象,无关乎性别,只是她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
高远侧过头看了一眼林笑,蕾丝吊带里的风情若隐若现,让他喉咙发紧,很难继续说下去,林笑正等着他对她的评断,他又不说了?林笑接口道:“我又不是你的女上司!我想让你说说看我的事情。”
说什么?如果是将心比心,那个男人估计和他一样,表面假装正经,实则心里面恨不得用舌头舔遍她的全身上下。这些话能说得出口吗?
心里暗骂了自己几遍混蛋之后,高远跟林笑说:“当心点是没错的!但是因为这样而放弃梦想就不值得了!比如我们知道马路上每天都会有车祸发生,所以我们就不出门了吗?不可能吧?我想关系网是慢慢建立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靠别人来牵线搭桥的,你说呢?”
人总是捡喜欢听的听进去!不喜欢听的自动摒除,高远说的林笑就喜欢听,她点点头说:“对,不管怎么样,过马路我遵守交通法规就是了!和他之间我也会保持应有的距离的。”
“这个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你已经对他有了两面的看法,你欣赏他事业上的闯劲和干劲,但是对他的生活作风,你则是不认同的,所以不太可能被骗。很多小姑娘为什么被骗,是本身贪慕虚荣,还有就是这种男人有种成熟魅力吸引她。而这两样都不是吸引你的关键点。”高远侧面看着林笑,林笑的丰满红润的唇显得很性感,有些想法必须要克制。他深呼吸往前看,夜色下浦江两岸灯火通明,心头的魔障又岂是这绚烂的夜色能平息的?
“嗯!你说的对!我只要摆正自己的位子就行了,行走商场靠的本来就是人脉,如果不想编制社会关系网,那么就只能做个心灵上的小脚女人躲在男人的身后,人活这一生,必须要找到一定的自我,然后实现自我!”笑容在林笑脸上绽开,外滩的情人墙,身边都是搂抱着的情侣。他们本来是心意相通的夫妻,本来是互相扶持的伴侣。只是时光倒退,他和她却被缘分岔开……
看着林笑的笑容慢慢的凝结成了霜,高远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被酒精所影响的林笑终于无法再理智的克制自己,伸出双臂搂住了高远的脖子,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高远有些措手不及。
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幅画面在高远的脑海里形成,穿着风衣,长发披肩的林笑,一下子扑到了自己身上,只是画面里的那个高远,穿的是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油渍,那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林笑扑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高远心底能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画面里的高远,心里的幸福与兴奋,一如现在心里某个地方迅速被填满,那里曾经缺了一大块,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但是知道那里空了,完全的空着。他的双臂收紧在林笑的背后……
林笑不再说话,不管他怎么变,即便没有了当年修车的那股子汽油味儿,但是他还是那个他,给她安心,给她信心的高远,让她放肆一会儿,贪心一会儿就好!只是如今他给不了她真心了!
林笑将自己头埋地更紧了。而高远给她最大的回应是他的手贴着她的背,近乎颤抖的抚摸,隔着布料林笑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林笑就在自己怀抱里,高远却没有了绮念。林笑没有流泪,但是她紧紧扣住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地嗅自己的气息。
高远觉得自己心也在刺痛,只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的心痛。脑海中的画面再次浮现,被林笑吻住,她毫无技巧地乱咬乱啃,却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被烧干了,终于他自己忍不住张开了嘴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软嫩,她的津液香甜,一时间他迷失了自己,拥抱住她了之后,只想和她口舌交缠下去。那个画面里的林笑犹如狡黠的小狐狸,放开他之后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笑容。
林笑放开了高远,她转过头看着远方,对他说:“谢谢你!高远!”一下子又变得客气而疏离。她自己撕下面具,又戴上,不管戴地正不正,但是必须得戴上。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高远调整好呼吸说,好似刚才的拥抱都不存在,拥抱之后的放开,表情完全不同,看着林笑故作淡定的样子,高远心颤了颤,却又无可奈何,这是心照不宣。
林笑点头,两人转了两条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笑先进后排位子,高远先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犹豫了两秒,关上门。又打开了后座的门,夜深了,感情容易主导,理智通常屈居第二位,能跟她多坐一会儿就多坐一会儿吧!
电台里正在放着音乐,两首歌过后,电台里的主持人推荐了阿哲的一首新歌,对于林笑来说算是老歌,那是《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这首歌里的每一句歌词都击中了林笑的心,只是他们之间没有误会,不需要原谅,仅仅是因为重生,割断了两人的缘分,成就了悲伤。如果可以,能不能回到重生前,哪怕献出他们全部财产,只要能平淡地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就够了!一碗饭可以两人分,要饭也挨在一起过。
被歌词所撼动的林笑再也不能伪装,心纠成了一团,她控制不住哭出了声,眼泪如同溃堤,再也收不住……
高远瞬间就懂了林笑的眼泪,丝毫没有觉得她是否太情绪化,是不是不正常?只觉得感同身受,他搂住了林笑任由她趴在怀里。
期间有电话进来,是天虹,她说:“高远,你怎么还不回来?”怀里的林笑抖了抖,她拉下了原本摸着她头发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手上很疼,但是她却不出声了,高远忍着疼痛,平静地说:“我跟方劲涛他们多喝了两口,现在也没车了,我浦东住一晚,明天早上回来。你……你早点睡!别担心!”他撒谎了!他叫他女朋友早点睡,早就该猜到了,人家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在一起?
林笑想到这里眼泪流地越发凶了,人却直起了身体,靠在了汽车座椅上,高远看着不停落泪的林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些眼泪,却被林笑打开了手,她侧过头看着窗外!
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他俩下车,林笑有些踉跄,有些落魄地甩开本来想抓着她手送她的高远,高远默默地跟在身后,目送林笑进楼道,看着一层一层的楼梯灯亮了又灭。
那首歌再次被记忆唤起,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 童鞋们,阿桥从今天起,一起在外,直到17日才能回家。所以一直在外,没办法日更,隔日更不晓得能行不。
☆、彷徨
那首歌在脑海中伴随了高远一路,心头越来越堵,拿出钥匙打开门。陈宇轩的那个女朋友今天在?
也是!自己周六周日可以回家,他们家在远方,自然到了周六周日就在一起了。高远随便用冷水快速冲了冲身体,有女人在这里,万一要是跑进来岂不是麻烦了?
打开房门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躺在了床上。林笑今天的哭也罢,笑也好,都让他不停地在脑子里重复无数遍,那种欲言又止,那种无可奈何却又痛彻心扉的表情。
迷迷糊糊浅眠之间,是林笑畅快的笑容,她在那里叫他:“老公!快点!过来看!我们的面膜一天就卖出了一万多套!”她拉着他一起算销售,一天一个品种销售收入将近五十万。
过了一会儿,她又在那里说:“老公!你看,我是中队长了呢!”她拿出了一张试纸,上面是两道红线。他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她说:“咱们有孩子了?让我摸摸!”
一会儿,她又在那里皱着眉头说:“老公,怎么办啊!宝宝还那么烫!”他绞了湿毛巾给孩子的额头敷上,对她说:“安心些,没事的!一会儿烧就退了!你先睡一会儿!”
“……”没有以前的那些激情片段,有的只是生活的点滴,当他醒来的时候,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心一片空白,却又像是身上被一块千斤的大石头压住了,动弹不得。
直等曙光透过窗帘穿了进来,高远拉开窗帘,看着马路上早起的人稀稀拉拉地穿行,他拿起手机看,里面有几条未读的短信。
除了广告还是广告,林笑没有给他只字片语。她能跟他说什么呢?
林笑也是一夜未眠,学会看开?谈何容易?每一次私下里下的决心总是下得异常坚定。但是一次的相遇,几杯酒下肚,一首惨淡的情歌,还是让理智溃不成军。在他面前如此失态,该如何才能放得下?
但是她酒意退了之后,自怨自艾了一个会儿,就开始考虑跟合化合作可行性,这么大一家公司,即便是他们的边缘品牌,对于自己也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她坐了起来,睡不着索性就开始考虑运作方案。到天色微明的时候,打印机里输出了五页纸,林笑看着这几张纸,放在书桌上之后,爬上床闭上眼睛终于能够睡着了。
早上七点不到,高远进了自家的门,他妈在井边洗衣服,天虹挨着他妈一起在择菜,看见他回来,她忙问他:“昨天怎么闹地那么晚?”
“大家太高兴了,多喝了点?”高远笑了一下,进了屋。
“肯定没有好好吃东西!饿了吧?绿豆粥,败火清热!来喝一碗!”天虹跟进来,天虹指着桌上已经盛好的粥,让高远尽快吃了。
高远喝着粥,吃着小菜,天虹还拿过来自制的粢饭团,她坐下说:“今天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就别去了!等两天也行啊!”
“没什么,都约好房东了还是去看。”高远快速地吃完了早饭,他发现很容易跟天虹变得无话可说。
天虹说要去看看附近的房子,想买一套以后在那里给学生补习,现在都流行学生到老师家里补习,其一是家里大人是双职工的,学生下课之后到晚上家里没空给孩子补习,这个时候就会委托给老师带回家去,做作业,给孩子做功课辅导。管一顿晚饭,一个礼拜带5天回去,每个月收费含一顿晚饭是一千左右。天虹之前想带孩子,但是家里没地方给她做补习,自从要买房子,她就动起了这个脑筋。这样带个6-7个孩子一个月比正职收入都要好。
高远带着天虹出发,高远跟天虹说:“你双休日和暑假还要出去上补习班,平时如果再带孩子的话,是不是太累了?”
“年轻多拼几年也是应该的对吧?”
“别太累了,身体也很重要!”
“这句话还是跟你自己说吧!你也别太拼了,我打算带了孩子,双休日就不用去上补习班了,这样你回来我就能多陪陪你!”
“陪我?当我是小孩在呢?我不需要陪,你自己休息好,最重要!”
“你这个榆木脑袋!”天虹听见他说的话,觉得这个家伙真是的,就是不懂女人心。
高远也不借口打趣,觉得自己话梗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上家是一对夫妇,两人买了这套70平的房子之后,装修了给孩子当做婚房用,但是未来儿媳提出这套房子太老了,要买新的。所以不得不卖了再买,所以里面的装修几乎全新,都没有进来住过,只是装修了有三四年了,所以有些过时。
看了好些套的天虹,对这一套还是很满意的,主要是客厅比较宽敞,其他地方的这种两房,厅都比较小。这个客厅比较大一些,刚好可以放一个圆桌,孩子们做作业就够了。而手头的钱刚好做首付,其他的贷款,买下来三十六万多一点。
高远看下来也觉得满意,主要是装修好的,不求装修多好,这样出租自住两相宜。达成一致之后,就开始和中介谈细节。
天虹看着房子,心里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安定,无论如何,她这辈子有了自己名下的财产,想起之前的寄人篱下,被人赶来赶去,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强迫自己嫁人。现在即便是负气出走,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走了半个城,还得回到那里。有个自己独立的空间真的很重要。
两人下楼出门,天虹很开心,高远能看得出来,高远也觉得挺好。两人走在小区的路上,突然前面围了很多人,天虹和高远想挤过去,但是旁边是花坛,里面几株月季正开得红艳艳。要是强行穿过去,衣服铁定会被月季给勾破了。两人只得停下脚步,跟人打招呼借过。
高远要过去拿摩托车,所以他带着天虹跟其他人打招呼:“爷叔,让一让!”勉强往前。
“兰兰,兰兰啊!你丢下我们,我们怎么办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高远和天虹驻足而看,地上是一个□的人,身上地上满是血,一个男人抱着那个人也在哭。这个时候,尖锐的救护车声音传来,大家高喊:“让开!让开!”
“作孽哦!大学毕业出来没有工作,在家呆了一年!这下好了爷娘白养!”
“怎么会?”
“高不成,低不就的!你说怎么回事?还是以前好啊!大学毕业出来包分配,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啊!不公平!父母要是没权没势,大学生出来都找不到工作!”
两人的谈话之间,救护车将那个孩子抬上了车,她妈已经晕倒,原本两人畅快的心情,被这么一件事情地影响又低落起来。
对于高远来说,不免想起林笑,一样的毕业就失业,但是她却自己做快递做网店,现在看起来趋势非常好。所以性格决定命运是没有错的。林笑身上有种积极向上的心态,虽然她也曾哭地那样伤心,但是对于她的人生来说,那一定不是主流。
天虹则是重复了一次自己当初从楼上落下来时的不甘之后的这样也就一了百了的性情。当初近乎万念俱灰,失足跌下窗的时候,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有的就是这样也好。现在想来,自己前世过的真的有些窝囊,是自己不努力争取,没有奋力抗争也是造成自己悲剧的原因之一。
高远看天虹脸色不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以后走出走进会想起这里死过人,有阴影的话,换个小区?”
“难得有合适的房子,算了!哪里没有死过人?就这里吧!”天虹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坚强的面对生活,逃避是逃避不开的!
逃避不开,立马就来。一个电话过来,高远对天虹说:“你爸妈到我们家来了!”
两人立刻回家,天虹爸妈和天虹的姑妈已经坐在客堂间里,高远父母在一边陪着说话。高远带着天虹回来,高远叫:“阿姨、叔叔!”
“怎么还这么叫啊?”天虹的姑妈一脸不满的说。
高远也不理会,拉着天虹坐下。天虹妈说:“结婚总要个媒人,按理说不应该女方的父母上门。但是你们一家子也太不上心了!”
“我们不好意思上门,城里的房子也没装修好!”天虹妈连忙说。
“本来天虹大,应该结婚结在她弟弟前面才是对,但是现在她弟媳妇肚子里也有孩子了。那就先把她弟弟的婚事给办了!我看这样,既然天虹已经住你们家了,就先两家走通?你们办个十来桌,请请至亲?当然这事情也不用你们多操心,两方父母已经商量定了。”她姑妈说的也是在情在理,乡下规矩多。结婚前走通,两家把彩礼先下了。等于就是订婚仪式。
高远听见父母没有和他商量已经定下了酒席,一下子站了起来。可反过来一想,自己发什么神经?天虹是自己找的,人也是自己接回来的,难道还能说不行?可这样的话两人的关系可就算正式确定了,如果走通之后再分开,那么以后对天虹多少会有影响。
高远站起来说:“爸妈,阿姨、叔叔、姑妈,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暂时放一放,等天虹弟弟先结婚之后再说。”
这话一出,立刻激起了天虹父母的怒气,他们本来是打算拆东墙补西墙,订婚就是意思上行彩礼,彩礼过去,刚好给天虹的弟弟办酒席,刚刚买了新房,家里所有的钱全部挖空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大笔债,拿了这笔钱刚好可以填上,高远这么一说,就等于是要断了他们这条路。
天虹爸走过来,揪住高远的衣领说:“你小子什么意思?我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给你睡了,你连订婚都推三推四?你是不是不愿意结婚?”
天虹走过来,拉开她爸的手,对着她父母说:“爸妈,我跟高远一人一间房,你们别乱想,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也不是不愿意结婚。既然要等明年再结婚,就明年订婚也不迟。那点钱,我们先装修城里的房子。总要先装修好了房子再结婚的吧?”
“没有订婚,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他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要你!你想想明白!”天虹爸对着天虹说:“订婚,下了聘礼,他做什么都会想想的!”想想什么?不就是想想已经扔下去了聘礼,有了成本。所谓背叛有了成本吗?
“已婚的还会出轨呢!这点聘礼真能拴住谁啊?爸妈!等明年再说吧!”
“虹虹,你这个姑娘这么这样的?你爸爸妈妈都是为你好!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住一起,万一他要是不要你,吃亏的是你啊!”姑妈过来劝。
天虹凉凉地说:“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要是高远不要我,我也就认了!”她说得异常坚决。她信高远,不是因为聘礼,而是因为人品。
之后的争吵异常激烈,天虹异常坚定,高远妈劝她:“虹虹听话,爸爸妈妈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就先把婚订了!好不好?你们感情好,结婚结在家里也无所谓的,我们大不了晚一年装修!”
天虹撒谎道:“我们今天已经去看了装修公司,合约都签了!已经付了定金,要是不装修这些钱都打了水漂了!”
“我们去借,我们去借!”高远爸不得不出来打圆场说。
其实谁都知道天虹父母是啥意思,但是有些事情,看在孩子的婚事的份儿上也就算了。
如果天虹不是这么强硬的向着他们家,如果不是天虹这样信赖他,认为他仅仅是为了这个家而不肯答应先订婚。高远也许激动之下真的会说出不想结婚的话。但是天虹的信任,天虹对这个家的全心全意,让高远没有把话说出口,他说不出那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阿桥连轴转,十天好几个行程,几乎就是机场-工厂-酒店-机场-工厂-酒店,╮(╯▽╰)╭,真的没时间哈!原谅一下,稍微宽限几天哈!
☆、谈心
即便有施总的发的条头,但是国企的工作流程还是非常冗长。讨论签字,签字讨论。一个月下来,林笑原本红润的气色,显得有些发黄。
拖着疲惫的身体,林笑回到家,趴在床上就不想动了。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四点,起床的时候,老娘居然没去上班,就在客厅。
“笑笑,怎么回事?累成这个样子?”她妈焦急地问,站起身来到厨房里帮林笑端了一碗粥出来。
林笑从腐乳瓶里夹了半块糟腐乳,开始喝起粥。热烫的粥喝进去,虽然身体的毛孔里汗在冒出来,但是无比舒坦。林笑终于绽开了笑颜,对她妈说:“没事,以后就好些了!”
这一个月的艰难,一如这盛夏的烈日般的酷热。机会与困难是双生子,一个离不开另外一个。在抱怨困难的时候,往往机会也会随之远走。
跟合化合作最大的问题是,想拿下网络总代的权要有资金,而资金,在哪里呢?林笑不是没有想过将家里的房子抵押,但那毕竟是父母的资产的,一旦让父母知道,倒不是风险有多大,只是怕爹妈成天担心。
她提出跟合化共同出资做网络销售公司,施总问她是不是怕做不起来?这就是怀疑了。一时间让她愁地跟什么似的。
范文华得知她资金有问题,说要给予帮助。对于目前的她来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事。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谁又会不计得失的给予帮助。对于范文华的想法,在那天开会的时候,他坐在她身边,将手伸到她腿上,就已经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
若是换成以前的个性,她必然是烈性地站起来,甩他一个耳刮子,立刻走开。只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花下去那么大的成本,让她说到此为止,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个电话又进来,范文华电话过来,他说:“小林,资金有着落了吗?”又是这一句看似关怀实则是还是关怀的话。
林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头犹豫不决,去还是不去,真是难煞人了。她哑然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电话那头的男人对她说:“小林,你要是有困难就过来找我!”
挂断电话之后,林笑拿着手里翻盖手机打开又阖上,阖上又打开,啪啪地作响。突然之间她站立了起来,换了衣服往外走,已经是下班高峰,车流和人流拥挤在道路上,她挤上地铁,换了公交……
等电梯的时候,林笑不停地挣扎,到底是要上去呢?还是不上去?想了想又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在他的公司里,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更何况他的办公室里也有透明的玻璃墙。
电梯门打开,一群人涌出电梯,林笑忙侧身让了让。等人走空,她才进入电梯,等电梯上行,她的脑子才转过弯来,现在是下班时间。他们公司有人吗?电梯门打开,林笑走出门,他们的办公室前台已经下班,但是里面还是三三两两有几个加班的人。
林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到了这个地方她就开始紧张起来,她调整了呼吸走进去。形势逼人,商场或许就是一个充满的野兽的丛林,弱肉强食是游戏规则。要么立刻退出,要么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绕是绕不过去的,有这种想法,等你绕一圈过去,机会如同枝头的那只鸟,早就飞走了。
范文华拉开了他的办公室门,招了招手要她进去,林笑的心已经开始不安,皮肤上鸡皮疙瘩已经开始冒了出来。她带着如同空姐卡着筷子训练出来的微笑走了进去。在范文华的对过坐下。范文华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鼻梁上的架着的那副眼镜是近视的,还是装逼用的。
范文华抬头看见她正经危坐的样子,他嘴角带着笑,站起来,绕道了林笑身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这种接触让林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她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就是没有大声叫出来。
范文华似乎手底下感觉到了林笑的紧张和戒备,他放开了手,靠着办公桌,和林笑近距离地俯视,林笑依然看着前方她缓缓开口说:“范总,不如这样,你作为股东入股?利润可以分成?”
“这个项目是你自己千辛万苦拿来的,凭借我的能力帮你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我无意于去分一杯羹!”范文华拿着一支白板笔,抛过来抛过去地把玩。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林笑问他。
“你缺多少钱,我借你!就这么简单!”他非常闲适恬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好一个云淡风轻,如果没有摸过大腿,那一切就只是淡淡的暧昧,仅仅是他对自己有好感。但是,那手指如弹琴般从腿上爬过,那种如蚂蚁爬上身的感觉,让林笑毛骨悚然。
“行,我按照银行贷款利息,付给你!这么样?”林笑还是硬逼着自己说出了口。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说:“你就是这样一个傻姑娘!好吧!为了让你安心,比银行多一个点!我借给你!这下行了?”
林笑站起来跟他对视道:“这样才够朋友!谢谢老范!”
范文华转过身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给林笑,林笑拿起文件,中英文双语,是风险投资公司和飞速的一个合同。范文华跟她说:“仔细看看,第十四条。”
“对赌?”
“是的!”
“那你打算同意吗?”
“想听听你的意见!”
“铺设网店肯定要钱,架设真个IT框架,升级跟踪系统也要钱,车辆也要钱,我相信你还想要自己的飞机吧?”林笑看着他说:“一千万美金给你烧,让你打下基础,这个诱惑很大!25%的年增长,虽然看上去很难达到,但是实际上应该不是个困难的事情,你看哦……”林笑开始跟他分析市场。
范文华听着林笑的分析,可能有些分析并不那么深刻,甚至显得浅薄,但是她是一个在思考的女性,范文华跟她一条一条讨论,最后索性将整个合同文本过了一下。
林笑一口气舒展开来,伸了伸腰,谈了这么多的东西,她已经开始放松,对范文华说:“老范,我真佩服你!”
“我比你长了十几岁!这些年的饭不是白吃的!”范文华笑看着林笑说,“走吧!已经晚了,我请你吃晚饭!小姑娘,路边摊吃得惯吗?”
“当然!”
“说走咱就走!”
范文华开车带着林笑去了一条小弄堂里的一家十三香龙虾店,两斤龙虾,炒了两个小菜,一罐椰奶和两罐啤酒,他为林笑打开了椰奶,递给她说:“小姑娘,不用老是表现自己会喝酒!你还是喝椰奶吧!”他自己打开了啤酒呷了一口。就开始和她谈起了自己的过往经历,不是曾经谈过的创业史,而是感情史。
当初如何?当初一个工人和另外一个工人,在工会的撮合下结婚了。接下去怎么样?接下去,这个工人开始努力向上,自己创业,蒸蒸日上。但是那个工人却甘愿蜷曲在那家国企里,直到下岗,之后专职做太太,还成天麻将,不管家事。
“我和她实在无法沟通。家里现在又不是没钱,她也不愿意拾掇。就任由自己这么横着生长,还喜欢涂脂抹粉,整天弄得跟猴屁股似得……”一口无奈的叹息之下,他喝了一口酒,这口酒姑且叫它为闷酒吧!林笑不知道这个话怎么接。
“我去杭州,晚上一路赶回来,因为我跟她说要十点多到,但是晚了些,她就不停地打电话,问我去哪里了?我不接她的电话,她就让我爸打!”当林笑剥了一个龙虾,准备塞自己嘴里的时候,她看见正在跟她说话的范文华停顿了下来,眼光灼灼地看着她手里的虾肉。林笑举起虾肉,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示意范文华Please go on。
范文华明显失落了一下,他用稍微激动一点的话语说:“我爸都七十多了,她好意思半夜吵醒一个七十多的老人,来给我打电话吗?”
林笑在内心唾弃了一下眼前这位大叔,太不要脸了,他老婆肯定是知道他又在卖力地通下水道了,为了防止他掉进下水道出不来,才会叫老人打电话给他的。林笑调整心态,没有大智,总能若愚,她说:“嗯,你太太好像过分了些!不过我妈更厉害,她要是我老爸不准时回来,肯定会骂的啦!我爸还说,以后我要是这个性格肯定嫁不出去!”
“怎么会?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一个创业中的男人,如果娶到你,无疑是有了个左膀右臂。绑在身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嫁不出去?”他深沉地望着林笑,林笑喝了一口椰奶。继续剥龙虾,坐在凳子上听故事。
为了能够让他继续,并且挖出更为劲爆的猛料,她说:“婶子这样打你电话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别说外面没有人!”
“外面?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的!”正当他在这么说的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下水道又塞了么?
果然,他接起电话问了一声,他说:“你先睡!我还有事,有客户在,我要应酬!晚上回来给你带宵夜!”但是那头不依不饶,继续要跟他纠缠,这个时候他站了起来,离开了林笑几步,在那里讲电话,声音里都是哄的,怎么也不可能是家里的糟糠。
林笑叫来老板,要烧一碗雪菜肉丝面,吃这些辣的东西,要是没有主食垫底伤胃。等他回来的时候,林笑给他也盛了一小碗面,说:“先吃点面条!”
他呵呵一笑,脸上充满了温情,只差热泪盈眶,泪洒碗里。林笑,笑呵呵地说道:“是小婶子?”
他有些尴尬,低着头剥了一个虾之后,吃了进去,再抬头说:“也不是个省心的女人!她是夜总会里的公主!”
林笑饶有兴致地听着,他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生意不太顺,家里的那个不太安生,两边烦恼,就偶尔去喝个酒。她那时候才18岁,跟其他那些女人比起来,少了点风尘味儿。那时候觉得她实在不应该在那种地方……”
于是乎风流公子将清官人赎出青楼,收纳为妾。而这个妾侍,丝毫没有妾侍的自觉。当然,现代的二奶或是小三何时有过自觉,没有听说过反腐先锋是情妇吗?人家不仅不安分,时间久了还发信息给大妇,他老婆本来就是爆竹,一点就着,结果可想而知。
“我别的不生气,我生气的是,我老婆太过分了。她让我小女儿,一个才六岁的孩子,撺掇她来问我:‘爸爸,你是不是要给我找新妈妈了?’这个女人怎么教孩子的?好好的孩子被她教成这样?”范文华的话,让林笑看见眼前一朵巨大的白色的纯洁的莲花开了出来,林笑恨不得脱下脚下的凉鞋去抽地他满脸桃花。但是人家如今是自己的债主,林笑让自己再忍耐一些,千万别得罪他。
她喝着椰奶跟他说:“我不觉得你老婆做得有什么不对!童话里都教给孩子说,白雪公主的后母不是好人,灰姑娘的继母也不是好人!有这样的事情,她跟孩子说有什么不对?难道就因为你能说那个女的不存在?毕竟孩子不是生活在真空里!那你想过让那个女的上位吗?如果你觉得你老婆有问题。”
“那个女的?你知道她在手机怎么存我的姓名吗?她存我的名字是ATM机!”范文华苦笑,林笑却是立马转头,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椰奶险些把她给呛死。
“小林,我寂寞了很久,虽然身边有很多的人围绕着我,生意也越做越大,但是我的心里却是越来越空虚,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老婆把我当成她的提款机。那个女的也是把我当成了ATM,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真正被她们需要的人!”好吧!他空虚寂寞冷了。但是她不可能是安慰他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直接写了发的,可能会更改!
☆、相见
“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和我并肩作战,我希望她能懂我!能够在事业上给我足够的支持,能够互相理解!”黑夜之中,范文华这么一个老男人的双眼中散发出了亮晶晶的火花,那种眼神是对一个知己的渴求。
林笑被这样的眼神给噎着了,一个有着老婆,有着情妇的男人在跟她表白。作为一个女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资金重要还是尊严重要?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人家要买你的时候,还找了一个情深深雨蒙蒙的理由。也算是给了面子了。但是,她可以不笑娼,时局逼人,别人愿意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情,可以理解,但是自己的却不能下作。
这个人让她觉得很恶心,恶心地想立刻吐出来。她不再吃东西,免得自己反胃。她该怎么办?站起来直接对着范文华说,老娘不要你的臭钱?问题是这个臭钱是自己开张的本钱。
幸好这个时候她妈一个电话进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范文华也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或者说行走江湖多年,他早就已经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他停止了喝酒,对林笑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笑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子,听范文华说:“小林,那些话惊着你了吧?”
林笑转了几个念头跟他说:“那是肯定的!范总,我有男朋友,对于你,在我眼里完全是长辈!一个可以信赖的长辈。我希望您能理解,不论如何,如果您可以接借我钱,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如果让我和你发展其他关系,这个?咱俩完全不合适,你说呢?”
“林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合适?你也是一个想要创业的女人,而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指导。你说呢?”
“你给我指导,作为我的创业导师,这个很合适,应该和我们发展男女关系无关吧?婚姻里三个人都太拥挤,更何况加入我,变成四个人。范总,你能力强到能搞定三个女人。”林笑微微一下,希望他就此罢休。
范文华明显不是这么想,他听见这话显得很高兴,他说:“原来你担心这个!我保证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跟我老婆离婚,给一笔钱打发那个女人走。一心一意跟你处在一起!”
“你是说之后?意思就是我要先介入你们的婚姻?嘿!老范,我问你一句,如果按照你的想法,我在你手机里的名字会是什么?修防盗窗吗?”
“没有!没有!你看是XX路林!”范文华拿出手机给林笑看。好吧!她是一个片区的加盟商。
车子已经到了林笑家旁边的路口,林笑请他停下,她拉开门要下车,范文华下车后大步走了过来,林笑再次紧张,范文华站在她的面前说:“我们之间的事,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