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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堰桥 当前章节:150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范总,如果你认为借给我资金是以我做你女朋友作为条件的话,资金问题我自己去想办法。我们之间,从我个人而言,我们必须分成两个方面来看,事业上咱们俩的共同语言非常多。但是如果是生活上,你的想法与我有太大的差异,我们没必要再这个上面纠结。我希望你能将我看成生意上的伙伴,而不是有其他想法。”林笑专注地看着他。

范文华拍了一下车顶说:“行啊!听你的!算我什么都没说!钱的事情,会尽快到账,有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还是能够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能忘年之恋也能忘年之交,你说呢?”

“嗯!谢谢范叔的理解!”说完林笑快步向小区里走去。实质上林笑明白范文华是不会理解的,他说这些无非是这个年纪的男人,比毛头小伙子更有耐心,当然从另外一方面来讲他也用不着急吼吼地来抓她,生理需要上他身边已经有两个女人。

林笑心头憋闷地慌,自己这样跟他相处,实在危险,可是明知道危险,还是要继续处下去。等她回到家里,妈妈在客厅打毛线,爸爸看电视。妈妈站起来问她:“笑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跟一个朋友吃顿饭!”

“笑笑,你别瞒着爸妈,你是不是跟一个有家庭的男人搭在了一起?”她妈问她。

林笑吃惊地看着她妈,她是怎么知道的?虽然这是谣言,但是空穴来风,也算有因了。

“之前跟相亲的那个小蔡跟媒人说,你跟你们老板搭在一起。我原来是不相信的,但是有小区的人说,他们看见你深夜跟一个男人哭着拉拉扯扯,是不是他?”

小蔡遇见的自然是范总,但是小区里看见的却是高远。是她失控的那个晚上,这叫她如何作答?她说:“你别听人瞎说!范总是我们快递公司的老板,我是他的加盟商,仅此而已。”

“那你对着他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着他哭了?谁告诉你的?”

“总是有人说的,笑笑,你别糊涂。那种男人都是玩女孩子的,都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厂里的王美芬家的女儿,之前找了个有钱的男人,一天到晚跟我们说,她的准女婿有多好,有多喜欢她女儿。可那个准女婿是别人家的女婿,即便是这样,她还在那里说那个男人和他老婆是没有感情的,平时根本不和他老婆在一起的。问题是她女儿怀孕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老婆也怀上了二胎!”林笑妈说到这里,看着林笑。

林笑点头说:“这种男人的话能相信吗?不在一起那不是笑话,一个出轨的男人会有什么诚信?”

“笑笑?你真明白?”

“我很明白!妈,我真的很明白。你不需要跟我强调太多!我不会去拆别人的人家,我向你保证可以吗?”林笑说地异常诚恳,这是确确实实的事情。

“笑笑,不可以,知道吗?”

“知道!”

被她妈打岔之后,林笑的心里反而好过了些,自己好歹有道德底线,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绝对不能碰。手机想了起来,是薛丽娜,她说:“林笑,记得早点过来啊……”

“知道了!我会一大清早就过来!”丽娜的婚礼就在周六了。

林笑从橱门里拿出前几日在长乐路一家外贸店里买的肉粉色的小礼服,讲了半天价还花了她四百个大洋,真心贵。说是什么外贸原单货,不是跟单的东西,更不是仿品。好吧,她捡了个大便宜,用四百块买了四千块的东西。

不过,她相信这个是外贸货,毕竟她买衣服,往往是腰正好了的话,往往胸就小了。胸好了,腰就大了,所以那些连衣裙往往要加上一根腰带才行。而这件胸和腰都刚刚好,的确是欧版的才有。

周六,林笑起了个大早,作为一个从事化妆品行业的从事人员,林笑在打扮方面也渐渐上心,即便中午不是正席,齐耳的短发也在美发店去吹了一下,眼妆重点,唇妆就简单的裸色,穿了条紫色提花连衣裙,一双黑色的平跟鞋,整个鞋头是大面积闪亮的水晶。

沪郊的婚礼,还是男女双方分开办,女方中午是正席,嫁女儿,男方晚上是正席娶媳妇。到达的时候好几个同学已经先到了,毕业之后,能够做到时常电话已经不错,能见面的自然就更少,大部分都是毕业至今,首次会面。

几个男生看见林笑的样子几乎不敢认,大呼社会是大熔炉,改造人最好的地方,才短短的两年时间,林笑同学已然脱胎换骨。他们不知道的是,林笑脱胎换骨是在那次重生就已经完成,只是这次刚好彻底表现出来。

吃酒席的时候,同学这三桌在连在一起,而赶巧的是,旁边一桌刚好是薛丽娜的两个姑父家坐在了一起。高远身边有一个窈窕的身影,上身一件紧身的针织衫,下面一条长裙,显得清淡素雅,浓浓的书卷之气。

“林笑,怎么发呆啊!听说你毕业之后就自己创业了?”有个男同学,举着杯子问她。

她点头说:“那不是没办法吗?找不到工作,哪像你啊!工作那么好!”

“哪儿好啊!天天忙得要死……”他开这个头,就是为了有机会跟大家说他的工作状态,意气风发,难免得意些。

高远的女友贴着高远的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说完从她的侧面看去,她浅浅地绽开了笑容。高远侧过头往这边看来,刚好与林笑的眼神对上。他可能没有想到林笑会在这里,有一两秒的时间凝固。

林笑对他笑了一下,他也点头回应,之后又将头转了回去。高远没有想到林笑会来参加自己表妹的婚礼,父母双方兄弟很多,所以表姐表妹一堆,他是知道自己表妹读的是运输管理和林笑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巧,居然还是同学。刚才那一眼,这些日子的心里建设全部崩塌。

他强迫自己要去珍惜天虹,为了天虹的全心全意,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林笑,天天卖力地工作。因为如此,他进入GT的第三个月,在分岗的时候,他选择了最难的一个组,那个成品几乎都是客户定制的产品,虽然利润高,却是最最难卖的,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能用的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

刻骨的相思,如同毒瘾,发作起来如蛆附骨……

作者有话要说:  回小七,

我这次出差遇见的事情,恐怕比正文要精彩。我们公司被收购,而我们工厂和他们那里的一个工厂合并,这样两家厂就合在了一起,我的老板离开。我就有了一个新的老板。之前有传言,说他们这家工厂的两个部门女经理都是靠这个男人上位的,这是前提哈!

这次我出差和我一起的是原来他们那家工厂的一个小姑娘,现在是属于我的部门的。这个小姑娘比较健谈跟我也合得来,这么长的旅途,大家一起聊地挺不错。周二的时候,她很紧张,她说出了一件令我震惊的事情。她的紧张是因为,我的老板要过来,而过来的目的并非仅仅是公事,还有一件私事,就是要找这个小姑娘私下里聊聊。

那么我就跟小姑娘先聊了一聊,聊出了,我的上司摸人家大腿的故事。而小姑娘也算是有心的,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保存着。有些事情半明半暗还行,比如说知道上厕所要脱裤子,但是千万别人我看人家上厕所脱裤子,你说是不是?当真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把我恶心地都特么想吐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是吃了一个又一个,由于两个部门经理借此上位之后,他们那里很多下面有点姿色的姑娘,争抢着要奉献地不少,她跟我数了好几个。如此大好的形势,我的上司还不满足,还要招惹我下面这位美眉。

我跟姑娘说,让她跟我住一间房,看他能怎么样,他总不能当着我的面儿,把小姑娘叫出去吧?没想到当晚,他一直在微信上问小姑娘,我睡着了没有,要是我睡着了,就叫她上去找他。

最后小姑娘拒绝了,跟他说晚安。

男人玩女人的不少,但是在公司这样广泛玩的不多。好吧!我少见多怪了!但是这个真的挑战了我的道德底线。

原本年头我就不想在这里混了,但是开了那么一刀,只能就这么凑合着呆在这里,但是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我又开始动了找工作的念头!

哎,所以写那个范总也算是吐槽吧!这位仁兄具体的那些细节,容我以后加入到文里吧!这么极品的货色,我只在传说中听见过。如今让我亲眼见到,还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实在难得。

☆、笑容

新郎家远在崇明岛,中午酒席一过,立刻就要出发。林笑换上了自己的小礼服,耳朵上一对大小不对称的耳钉,显得新颖别致,唇色不再是淡淡的裸色,而是用了比较强烈的红色,发型上短发内扣,刘海外翘,整个人显得优雅干练,丽娜打趣说:“你这是要抢我的风头。”

“是啊!是啊!我要勾搭人呢!”林笑拍着丽娜的肩膀说。

“难怪他们说,伴娘不能找太漂亮的!”

“那怎么办?我不去了?”

“不行!我老公的同学说咱们这种工科班几乎无美女,你要给咱撑个场面!”另外一个女同学说。这个时候还没有流行伴娘穿统一的服装,这位同学一条抹胸裙,搭了一件小坎肩,也非常灵动。

“怎么没有?今天咱们三个,亮瞎他们的眼!打破T大无美女之说!”丽娜实际上对自己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过,这让林笑不免想起记忆里丽娜,记得那个时候她嫁了一个本地的男人,那个男人游手好闲。那个时候丽娜看林笑做得很好也跳出了地铁公司,在一家大型外企做起了外贸,发展地不好不赖。她老公失业了两年,靠着她生活,每个月她除了要负担家计,还要给她老公还信用卡,有时候一个月搭不到一个月,就问林笑来借钱,其一是同学关系,其二却是她和高远的表兄妹关系,搞到最后有借无还,林笑和她的感情就淡了。看着她如今如花笑靥,林笑不禁为她高兴,刚才见到的新郎是那种斯文的老实人。

也许重生改变的是每一个人的命运,比如丽娜即便没有记得任何前世的记忆。不过她好似在选择婚姻和生活道路的时候,有了很大改变。记得重生后,她们在寝室里讨论未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丽娜的想法是一个有些木讷,但是内心深爱她的人最好。

她们曾经讨论,为什么一定要有一点木讷呢?她说,太活络的男人,她没有那个技术去看清是否有真心,而且即便他当时是真心的,也有可能过了三五个月,真心就飞往另外一个女人那里。

怎么着?大家重新活过一回之后,老实的男人突然间受了欢迎!而原本拥着老实男人过日子的女人,就成了问题,林笑感叹她的老实男被人勾走了,换来了一个已婚天天寻求出轨的男人的追求。不得不感叹,重生不给力,命运多舛!太多舛了!

比如现在她站在阳台上,往下看去,院子里高远的女朋友皱着眉头,坐在那里,高远在她身边低声的说着话。酸意上了心头,却上不得眉头。

天虹一只手撑着肚子,皱着眉头。高远问她:“你胃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叫我妈陪你去吧?”

什么胃疼?不过是天虹装出来的样子,这样就能让高远寸步不离她身边,这样亲戚们来来往往就一直在问他妈,什么时候把他们俩的事儿给办了。她需要在这种场合昭告天下。

吃过午饭,她看见林笑跟着高远的表妹,今天的新娘子上楼。她当时问高远:“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啊?”

“哪个啊?”他问,天虹指着林笑试探性地问他:“就是那个身材很好的!”

“嗯,是很漂亮!”高远敷衍地回答,也不再看向林笑,再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言不由衷!”她说了一句。原本想等他说:“再漂亮也没你漂亮!”但是,高远是老实男人吗?所以这种故意讨好的话,天虹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去看!我等下就要去送亲了!我关照一下我妈!”高远站了起来要往前走,他突然抬头,看见林笑站在阳台上,容色艳丽,眉头深锁地看着他。顿然,他心情局促,酸疼不已。

不过才十来秒的时间,林笑转身,她实在没有本事看着他们俩举止亲密,内心里早就醋海泼天。这种场景,她无法控制自己能够不掉眼泪地看下去。即便如此,她的眼睛已经湿润。转进房间的时候,丽娜看见她的脸色问她:“你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搽了两斤粉都能被你看得出脸色不好?你也太厉害了!”一句哈哈,把这个事情遮掩过去。

楼下的高远还停在那里,林笑的一个蹙眉已经让他的内心波动巨大,一闪而逝的是天虹的难受在他的脑海中成了负担。不能当做是负担,天虹是他的责任!负担?责任?有差异吗?唯一缺的,就是那种令人激荡的情感!

天虹感觉出了高远的停滞,等她抬头的时候,林笑已经不在那里。她问高远:“高远怎么了?”

“眼睛里飞进了一只虫子!”高远揉着湿润的眼睛,天虹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翻看他的眼皮。林笑在丽娜的房间里,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高远的女朋友踮起脚尖,修长细白的手贴着他的眼。林笑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的内壁,一股铁锈的腥味在嘴中丝丝漾开,咬破了……

催着出门的爆竹声再次响起,崇明路远,要早些走。丽娜站起了身,林笑跟着丽娜往楼下走,丽娜接过新郎的花束,停在了门前。

“别揉了!知道吗?眼睛都红了!”天虹嘱咐高远,高远点头。

“别忍着,我跟妈说了!要是不舒服记得去医院。”高远跟她说。

“我没事了,刚才就那么一阵,现在已经过了!没事了!你去送亲吧!”天虹对高远说,她的手牵着高远的手,高远将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没事了就好!那我走了!”说完之后,他跟着走了,作为娘家人送亲,高远是新舅,所以第一波上了车。

天虹看着新娘身后的林笑,她这样婷婷袅袅地站在那里,和印象中那个粗俗的女人是如此不同?她是那样艳丽而优雅!自己可以骄傲的知性气质与她相比,就好似问人家一朵热烈的玫瑰和一朵清新的雏菊之间的差异。也许有人会说雏菊清雅,但是实际情况,更能让荷尔蒙上升的还是玫瑰。

天虹心里升腾起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不管怎么说,上一世,她有幸得了高远,但是这一生,她却是与高远再也没有关系。

她对着林笑扬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里饱含着复杂的情感,主要还是挑衅,问题是她的挑衅,只不过是想要私下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希望任何人能看出来,而这个里面也包括林笑。当然她也很放心,没有了记忆的林笑怎么可能看出来呢?她和高远对于林笑不过就是陌生人而已,那朵笑花绽开地非常含蓄,但是就这么在看新娘的人群中对着林笑。

天虹还停留在林笑和高远是陌生人的认识上,她认为林笑没有记忆。但是实际上林笑的记忆并不比她少,所以林笑站在丽娜身后,眼神看上去漫无目的,但是对于天虹的一举一动几乎丝毫不差地收入了眼中,高远走了,不自觉地她将注意力放在了天虹的身上。

相对而言,天虹的生活环境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是比较单纯的。而林笑前世能够走出几乎可以养老的企业,在外面能够挣到一片天虹。到了今生更是经历了很多艰难,看人脸色的本事又长了一重。因此,天虹对着她的那抹笑容,印在了她的脑中,那里带着炫耀与挑衅,还有敌意。让林笑一个激灵,她不会也是有记忆的吧?林笑开始怀疑。

林笑略微低着头替丽娜拿着替换的礼服袋子,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天虹,天虹的目光从来都不是注视着新娘,而是一直看着自己。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需要这么关注吗?而天虹的眼神对她不是探究,似乎应该或者肯定地说自己没错,的确里面有炫耀,甚至是怜悯,带着胜利的怜悯。

将新娘送上婚车之后,林笑退到后面的几辆车那里,她走到第四辆那里,高远之前已经坐在了副驾驶那里,林笑站在车门边上,拉开了车门,在上车之前,他看向高远的那位女友,她看见她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她盯着胡天虹笑了起来,双颊上的两个酒窝陷得非常深。这个时候已经坐进去的同学小梅催林笑快点坐进来。

天虹看着林笑走到了高远的那辆车边,上车前对着她笑了起来,那不是错觉,林笑肯定是对着她笑的,那笑让她心慌,她的心狂跳起来,不可能的,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记忆,要是有记忆她早该抢回高远了!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转念又想如果真的是那样,今晚他们会留宿在崇明岛,会不会?她会不会找高远?伴随着天虹惊慌的心情,车队启动缓缓驶离丽娜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好忙啊!好似也没人看是吧?没有动力了闹!

☆、疑惑

开车的小伙子除了帅气之外,还相当活泼开朗,一上车看见两个妙龄姑娘,立刻自我介绍,称大学毕业三年,在公司做采购,至今未婚,无女友,有独立婚房,目前正在求偶中。

同学小梅拿胳膊捅了捅林笑,对林笑做了个鬼脸,然后对那个男生说:“林笑大学毕业两年,自己创业,未婚。对了,你对房子没有要求吧?林笑,你有房子吗?”

小梅依然如少不更事的少女,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毕业两年未见的同学是有一定距离的,林笑笑着说道:“你要介绍,就介绍一下自己!何必替我做介绍?”

“我虽然未婚,但是目前有男友,我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所以只能替你这个单身姑娘做介绍了!”小梅解释真的有些自说自话,她可曾说过自己是单身?难道学校里单身,现在也一定是单身吗?

“对了,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要不两个小时的路程很无趣!”小伙子开口说道。

四个人都是年轻人,林笑也算得上开朗就先来说:“我叫林笑,新娘的同学!”

“陆美梅,也是新娘的同学!”

“张浩,新郎是我堂兄!”

“高远,新娘的表哥!”高远最后一个接过话去。

车子已经穿过城区,马路上方的指示牌显示,立刻就要转入绕城高速。车上四人开始已经开始了基本的搭讪,比如哪个学校毕业的,专业是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等等!这个时候高远的电话响了起来。只能停下话题,毕竟车子里就那么点空间,旁人一嘈杂,接电话的人就未必能听清了。

“车子已经快上高速了,我肯定下不来!我妈在你身边吗?你稍微等一下……”高远接了电话之后,显得很着急,开始翻找起手机上的通信录来。

他又拨了一个电话说:“小姨!你快去找我妈,天虹说胃疼得不行,让我妈带她去医院看看!我们车已经转上了高速公路!再说我也不好下来,如果下来舅妈肯定要不高兴的!嗯,等下看了告诉我一声。”

“怎么?女朋友来电话?”开车小伙问他。

“嗯,一下子胃疼!我让我妈带她去看看!”高远说,对于高远来说,从来没听说过天虹有胃病,怎么就今天发作了。而林笑则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高远的这个女朋友是有记忆的,她看见自己的表情在心虚害怕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记得前世里高远的女友过的并不好,好似她丈夫好赌,跟她离婚了。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天虹看向前面,虽然看不到最前面的婚车,但是上面坐着的丽娜却是早早选了一个老实的男人做老公。

纠正自己的错误有什么问题吗?好像没有问题,但是别人何其无辜?因为她想要纠正,所以就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去将别人的老公占为己有。仅仅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所以就占有地理所当然?

所以自己就连拱手相让的资格都没有?难道自己要拱手相让?不,这个绝不可能?林笑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对于她来说,其实重生不过就是原来三十四岁,加上现在的四年,她的记忆是累加的。同样她前十几年的感情也是无法回避的。从心理上来说,高远就是她的老公。这个毋庸置疑。

汽车在高速上一路飞驰,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高远接到电话,他松了一口气,电话那头她妈跟他说:“到了医院天虹就不疼了,又让她做了检查,现在没有看出来什么,不过根据医生的说法,应该没什么。好像是神经官能症的一种。就是精神紧张引起的!”真不知道她紧张什么!

此刻林笑不知道为什么,吸了一口气之后,打了一个喷嚏。高远第一时间就转过头来问她:“怎么了感冒了吗?”

林笑看着他关心的脸,吸了吸鼻子说:“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高远一听这句话,以为她有了男朋友,心里顿然失落,说:“是你男朋友想你了吧?”

“你怎么知道?”林笑也不辩驳,接下了他的话。

天虹又打电话来催高远,叫他明天一定要回去。天虹的紧追不舍和林笑的男友这两件事,让高远的心异常烦躁。

路上婚车开的不快,大家一路瞎扯,在新郎堂弟和新娘同学的共同起哄,鼓励之下。

高远贡献出了自己在西藏当兵的经历。他说在过膝的深雪中行走,林笑问道:“西北风吹的时候,膝盖会酸吧?有没有用艾条灸啊?这个祛湿效果很好?”

“你怎么知道我会膝盖酸?”

“在那么深的雪地里冻过,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林笑嘴上说,心里却在想当初自己每周给他灸两次,连着三个三九和三伏才断了他的这个病根。

接下去高远说的每一件事情,林笑都能自如的接下话题,加上本来两人之间那种隐秘的情愫,互相之间的吸引,高远的心暖如这天上的艳阳。

“嘿!薛表哥,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不能再开发红颜知己了!要出问题的!林笑,还是听我的故事吧?”

“你的故事?还是好好开车吧?”

车子到了码头,等待摆渡,一辆辆车排队等候,上了渡船之后。高远下意识地等着林笑一起走,而小梅则和林笑并排,小梅明显看出了这个状况,她半带讥笑地用不大不小声跟林笑说:“男人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也未尝不可,没结婚,在选择的时候。”林笑淡淡地说,和小梅之间读书的时候,关系也就一般,她说这些未免有些交浅言深。

新娘因为脚不能着地所以没有下车,高远可能听见了她们的谈话,先进了船舱里先坐下,林笑跟着他过去挨着他的位子坐下,一路上也不看他,只和小梅聊天。

小梅在林笑的追问下说起了自己的男朋友,说完之后为了平衡她又问林笑是否有男友,林笑坦然承认道:“有啊!”

这一声让高远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更为纠结起来了,原来她真的有男朋友了。她什么时候有男友了?一个月前见面她还哭倒在他怀里。怎么就有了男朋友,转念又觉得自己无聊。她凭什么不能有男朋友?

小梅岂肯放过林笑,问林笑:“说说你家那位?”

“他是退伍的军人,西藏兵!”林笑说。

“哇!那不是和高远一样?难怪刚才你和他有那么多共同语言,原来你男朋友和高远是同样的啊?他们不会是战友吧?”小梅问。

林笑笑着摇头,看向高远,又转头过来说:“不是,他们不是战友。他是大学生兵,后来回来继续读书……”高远的心越发惊了,林笑说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他的经历,尤其是当兵的那个时候的事情。几乎件件和他吻合,好似她当时就在他身边。他反思,自己虽然与她相识,但是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也太诡异了些!

轮船靠岸,接续上车,崇明岛上一路风光不错,高远无心风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林笑在他面前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按照感情方面来说,他听见她这样说,内心狂欢,但是从理智上来说,那就是在背叛天虹。他的心从遇见林笑开始就已经背叛了。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道。伴随着这样的情绪,左右摇摆的他,在酒席上酒喝多了些。

看着表妹穿着一身龙凤旗袍,洋溢着幸福一桌桌的敬酒,他心里实在无法将天虹代入到这样的情景当中。下意识眼光搜索着林笑,看到林笑的座位上人不见了,也没有跟着新娘拿酒?她去哪里了?

他说了声:“喝多了,出去透口气!”他挤过狭窄的过道,走出了门,门外几个孩子在灯光下玩闹。年轻的妈妈端着饭碗,叫喊着孩子过来吃饭。

除了办喜事的人家门口两个大灯笼,其他的已经归于寂静的夜色之中,在路灯下,如芝麻大小的飞虫聚集着,而灯下林笑站在旁边,看着路旁的荆树丛,眼神专注而落寞。

高远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站在了林笑身边,问她:“看什么呢?”

林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烧酒味道,接着是他的声音传来,她指着树叶说:“一只纺织娘!”

“这是个什么稀罕东西,你看的这么入神?”高远顺着林笑莹白的指尖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只绿色的飞虫震动着翅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少见多怪行不行?”林笑撇过头去,对着高远剜了一眼,俗话说灯下美人杯中酒,今天两者占了全。林笑脸色红润,花语嗔怪中带着三分娇柔,高远的心荡漾起来。

林笑暗自下了个小小的决心,伸出手去,拉住了他的手道:“陪我走走,还有两间客堂没有敬完酒呢,要点时间才能结束!”

“晚上走这种乡下的夜路,你也不怕?当心有蛇出没!”

“那有怎么着,你抓了剁头剥皮,我来烧了煮汤!”

林笑的手虽然有薄茧,但是整个手上肉却厚实,因此柔软非常。明知道这样抓着别的女人的手不对,高远却不愿放开,任由她牵着手往前。他看着她的侧面说:“太暴力,太血腥了!”

“你和孩子都叫我暴力女!”这话是林笑故意说了,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要是高远有记忆,决计不会不找她,但是她还是要说给他听,许是奢望,她内心里还是期望他能想起什么来。

“孩子?”

“什么孩子?”林笑好似自己没有说过这句话,装傻地看着他。

“我的那些经历,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经历?”

“刚才你在车上说的那些!”

“车上说什么了?”

“你不是在车上说你男朋友当兵的事情吗?”

“对啊!那是我男朋友的事啊!我当然知道啦!全是他告诉我的。”林笑一脸诚实可靠的表情回答高远。

“那分明是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你没跟我说过,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说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高远站定了,问她。

“为什么要告诉你?张三?李四?你随便用个代号就行了!”说完林笑转身,大步地回婚礼现场。

高远站在原地不动,却从这一刻起心神不宁,看着前面的身影,那种熟悉到极致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说孩子,他的心里浮现起了一个肥嘟嘟圆脸的小姑娘的脸来,眼睛嘴巴像极了自己,鼻子则是像她,头发又黑又密,梳起来很麻烦,老是要滑下来。

那个孩子对他有要求的时候会可以地刁着声音说:“身材像模特一样的爸爸……”那个小马屁精!这些片段影像从他受伤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而现在有些东西好似呼之欲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最近一忙,都没有好好更新,离完成榜单还有6千多个字呢!肿么办呢?今天两更?

☆、坦白

摆渡船到晚上七点就结束,所以陪同新娘过来的亲戚和伴娘,被男方安排住在了县城里的一家快捷宾馆中。

高远脱了鞋子躺在床上,酒意没有完全消退,天虹说是身体没事,但是一个下午大了好几通电话过来,莫名其妙地强烈要求他回去。难道真的女人的直觉?刚才林笑牵住他的手的时候,那一瞬间,他想这么一辈子都只牵林笑的手。要不要回去跟她讲清楚?分手吧?真的很对不起她,她等待了他这么多年。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勉强不来,当高远为自己找这些借口的时候,他又暗暗地鄙视自己,恨自己,既然从当初就开始没多少感觉,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夫妻不是看着条件相当就一起过了的,能够有真情实爱的有几对?如果林笑不出现,他和天虹也就会那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了。

更让他坐立难安的是林笑的话,好似无逻辑,实际上每一句都和他心里的某个地方暗合。高远在洗澡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邪门,他随便抹了抹,快速冲洗之后,套上衣服,拔了门卡,或许真的是酒壮人胆,他乘了电梯上了7楼,敲了703的门。

林笑刚刚洗漱完毕,时间也不早了,已经快十点了,白天得到的信息量真的很大,如何让高远回到自己身边,是她这几个小时一直在考虑的,高远听了他那些话,应该坐不住吧?可是他要真来质问她,她该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搭上链扣,拉开了一条门缝,看见门外站的是高远,想他过来,但是他真的这样过来了,她又有些手足无措。

“我能进来吗?”高远问她。

她慌忙地取下了链扣,拉开了门等他进来,进来的时候高远,盯着她看了半晌。等她自己低头,才发现自己胸部两点明显地突了出来。真地要死,打算上床睡觉,所以连胸衣都没有穿。

林笑从背包里翻了一件蓝色的文胸,对高远说:“你先坐一下!”连忙走进卫生间,戴上胸罩。

高远自然明白她去做什么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分明没有穿文胸,胸前的两点一下子勾住了他的目光。他坐在椅子上,紧地难受。

林笑出了卫生间,拿了电热水壶,又进卫生间去接水,用做事来缓解心理上的紧张。她站在那里看着电热水壶,直到它冒出蒸汽,电源跳掉,她有匆忙地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铁盒,拿出茶叶泡了两杯茶。

端过来一杯,给了高远,另外一杯则是,放在在了床头柜上。该用什么开场白呢?她为了表示自己很淡定,就斜靠在床上,用装A和C之间的神情看着高远问道:“这么晚了?不会是来找我谈人生谈理想吧?”,她那颗心却是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不是要跟他全部托盘而出?他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话吗?到现在她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再说了,这一辈子高远总是跟他那个女朋友在一起了。对于林笑来说,她心理上此时此刻,还是认为他们的婚姻是存在的,约定是存在的,所以天虹介入他们两人之间,无异于婚姻当中出现了小三,让她梗着难受。

“林笑!在我问你话之前,我想把一直困扰我的事情说给你听。”如果直接去问她或者套她的话,怎么能显示出自己的真心,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是一二是二将自己展现在她面前,显示出自己一百二十分的诚意,即便她鄙视自己,他也认了。

高远继续说:“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一刹那,我的感觉里是我们应该很早就认识!并且关系亲密!”

高远喝了口水之后,他开始述说自己那些零散的梦境和一些时常出现在他脑海的片段,最后他说:“在我的梦里,我们居然有孩子,是一个小姑娘!也许你觉得可笑,今天我是壮着酒胆跟你说出来。当然从另外一方面讲,也是你下午的那些话,也许是我异想天开,我突然期望你会和我有相同的梦境。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梦中情人,而我的梦中情人,居然会出现在现实里。林笑,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从没有对天虹说过的那句话,对林笑说起来是如此的自然,好似说过千万遍。

说完这些话高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再说话,刚才说的很多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冒犯,毕竟他亲口说出了自己将她当做了性幻想的对象,他甚至略微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梦境。要林笑和自己有类似的梦境,她或许能理解自己的心境,但是那几乎就是火星撞地球的概率,那些话对于他们目前这种关系的男女来说,真的是冒犯,林笑也许会赶自己出去吧。

高远每说一段,林笑听得就心里欣喜有之,心酸也有。听着他真实地跟自己袒露心声,原来他还隐约地记得自己,这就够了,比预想中的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随着高远的话林笑坐直了身体,当他说完,沉默之后,她下了床走到了高远的面前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高远抬头看向她,林笑笑出声来,眼泪却滴落到了高远的脸上,咸涩的泪水滑进了高远的嘴里。

林笑哽咽地对他说:“高远,还记得你老婆身上有什么特征么?”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高远对着林笑,指了指自己胸前说:“你这个位置有一颗痣!”

林笑解开了自己睡衣的口子,粉嫩,润白的两团,被浅蓝色的文胸推出了深沟,林笑蹲下,让高远从上方看的更清楚,她伸手将自己的左乳上的胸罩拨开了一点,一颗黑痣露了出来。

高远看着她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深深的沟壑,看着她拨开了胸罩,看着和梦里一般无二位子的一颗黑痣显露在自己的面前。那种震惊如同一记深拳打到了他的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果然是这样,所有的梦境居然都不是假的。

“高远,你最隐秘的特征不是你的伤疤,而是你肚脐下方,有一根拔了又长的金毛!”林笑将手放在他的腿上,抬头看向他,而睡衣就那么半敞着,那种姿态,让原本就肖想她的高远几乎一下子无法控制自己,听见她的后一句话,他呆若木鸡。她居然连他最私密的地方有的特征都知道,他们互相知道对方私密的特征。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啊?

林笑站了起来,站在高远的面前继续对着高远说:“四年前的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本大着的肚子没有了,我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一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在梦里,我问我爸妈,要丈夫,要孩子,他们都当我是疯子,连医院都给我开了药,我吃了……”

听着林笑像是叙述别人的故事讲述这些年的心路历程,每一句话,说的平稳,却是句句敲击在高远心灵的最深处,将他封存那记忆的墙,一点一点地敲开,从裂缝中记忆一点点地回复在脑海。

大雨的夜里他们相遇,秋日的暖阳之下,她拥抱住他,吻住他的唇,春风中她笑着对他说:“我们去开房吧!”

“高远,你混蛋!我痛死了!我快痛死了!”她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为他生下了女儿。那些记忆释放了出来,在他最困顿的岁月里,在他认为未来无可期待的时候,她带着爱情如钱塘江的潮涌一样澎湃,让他退无可退,直接被卷了进去,爱上了如骄阳般的女子。她全心全力,毫无保留的爱,让他的生活变得充实而充满的希望和活力。

随着谈话的深入,高远的记忆被全部释放,高远和林笑几乎全部对上。

他不是不在意自己的伤疤,而是这些心伤早就让她治好。梦境成了现实,人生中的模糊的缺憾渐渐地清晰,而且就在眼前。

高远再也无法自持,站起来将林笑拥进了怀里,低头寻了她的唇,如记忆中一样柔软,他的舌头仔细地舔着她的唇,林笑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和他的唇互相交缠,互相抵挡。一个是新鲜的记忆灌入,一个是相思却不得了多年。

当熟悉的爱逃出了禁锢,已经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将它们再次抓回,高远无法克制的将手从林笑的腰间顺着她滑腻的肌肤而上,他驾轻就熟地解开林笑文胸的背扣。他放开了林笑的唇,将林笑剩下的几颗扣子一并解开,林笑的上衣完全敞开,文胸松垮地挂在了身上。

高远拉掉了林笑的睡衣,又扯掉了她的文胸。林笑的胸型浑圆而饱满,粉色的两点已经凸起,这是梦里常见的景象。而今天温热的躯体就在自己眼前,是完完全全的真实,他从林笑的颈部,一口口地顺着吻下去,到了锁骨他使劲地吸吮下,一个红色的印子被留下。

他的手覆上了林笑的半边,即便高远的手不小,也无法将林笑的整个包裹住,那颗深粉色豆子卡在了他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这种久违触感和欢愉,林笑轻轻浅浅的叫了他一声:“老公!”

听到这样的声音,高远将林笑推倒在了床上,林笑躺在那里,高远在她的上方撑着,笑着吻了下去,回了她一声:“老婆!笑笑!”他将头埋进了她的双峰之间,两团软糯夹击着他的脸,他的心激动异常。

他抬起头一口含住了林笑的右边乳’头,林笑在他的吸吮之下浑身抖动了起来,这样的事情他们经历过了无数,却是重生后的第一次。第一次?这几个字在林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高远如此熟悉流程,不得不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和天虹有过那样的关系?

这样的认知之下,林笑突然聚集了力量推开了高远,高远莫名,他已经是无法控制自己,他再次将林笑压下,男女之间本来就有力量之差,好在高远不愿意强迫林笑,他停在了那里,看着林笑暗哑地问道:“笑笑,怎么了?”

“高远,我们都重生了!我们现在是什么?你有女朋友,我们是在偷情!你知道吗?”林笑的眼泪滑落到顺着太阳穴隐没到头发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多少,你们就看多少吧!实在来不及啊!

☆、重温

林笑的这句话让高远原本沸腾的血,冷了下来。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不愿意去想。但是被林笑提起,却是他无法回避的现实。现实又如何,再现实不过的问题就是林笑是他的妻子,相爱相携十几年的妻子。

他翻身下去,走进了卫生间,脱了衣服冲了个冷水澡,再套上了T恤,就穿了一条短裤走了出来。他冷静下来思考,在这样的境地之下占有林笑实在不太好。但是要他就此离开,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了!

林笑已经穿上了睡衣,只是那个蓝色的文胸却没有再上身。她坐在被子里看着电视,高远掀开被子,靠着林笑躺下,伸出手臂搂住了她。他说:“笑笑,我跟天虹之间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你的影响太强大,强大到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方面有问题!不过我和她现在的确在所有人的眼里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我需要时间去解决这件事情。”

如果是范文华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林笑定然是把他当成放屁。要是相信他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来的实在。但是高远说这样的话,林笑就会无条件的全部当真。十几年未又增加无减的感情,怀疑两个字无疑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但是林笑还是推了推他说:“既然还有事情要解决,那还不回自己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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