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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堰桥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高远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说道:“我想抱着你睡!侧过去,我从背后抱着你!”林笑知道高远回来了,完整地回来了。以前他总是这样喜欢从背后贴着她,一只手总是伸到她胸前,摸着她的胸睡觉。弄得孩子有样学样,一只大手,一只小手抢地盘。

林笑侧躺过去,高远将电视电灯都关了,一只手伸了过去,将她的胸前的扣子解开,伸进了里面。

一会儿揉着,一会儿捏着,一会儿又夹着顶端拉扯。林笑被他弄的心火又起来,他这完全是脑子有问题。一起睡了不做,是那些老男人骗小姑娘的伎俩,他和她之间,有这个必要吗?

林笑转过身,趴上他的胸膛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笑笑!我还是想睡你!”高远在黑暗中红着脸说出了需求。

林笑使劲地拧着他的胸膛上的肉道:“就是一个闷骚的货色,偏偏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装的来吗?当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高远痛叫出声来,被林笑一把捂住道:“要死的,这种快捷酒店隔音不好!小声点行不行?”话是如此说,手里的劲道却丝毫不减轻,继续拧他的肉,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林笑笑开了花儿。

在自己没有解决那件麻烦事儿之前,高远总觉得这个时候占有林笑,有些对她不起。虽然,自从记忆回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躺在旁边的确然是自己的老婆。这个时候理智让自己离开,但是感情上要和她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笑看他那纠结样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说:“神经病!你要是这一辈子不打算和我结婚,现在就滚蛋!要是跟我会结婚,一切都会回归以前。我们在一起又如何?从心理上难道你不承认我们是夫妻?”

他们夫妻以前相处,高远就一直听林笑的话,从来不会违逆她半分,老婆说可以就可以,更何况老婆说可以的事情,正式自己目前渴求的,他贴上了林笑的身体。

高远的紧贴,让林笑感觉到了那份炙热,久违却熟悉的感觉。以前林笑长发披肩,高远喜欢把玩她的头发,然后挑开她的头发,寻找那下面的一片皮肤,如今,可以更直接些,他拨开她的短发,从她的颈处轻轻的落下一个一个的亲吻,睡衣被再次脱下。

装什么?忍什么?高远终于被感情主导,把林笑当糖果一样,浑身都舔遍的愿望今天终于可以实现。从林笑的颈脖子到胸口都落下了他或轻或重的齿痕或是紫红色吮吸的痕迹,空调即便是调到了19度,但是房间里的温度还是挺高,至少林笑的鼻尖,胸口开始渗出汗来,高远掀掉了累赘的被子。

林笑抬高了臀部,以便于高远将她的睡裤脱去。高远跪在她双腿之间,低下了头颅,林笑伸下手去,费力地抓他的短发。伴随他动作变得激励,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从小腹开始传到四肢百骸,林笑颤抖过后,不停地扭动身躯,想要逃避高远的进攻。

高远上来侧躺在林笑的身边,一只手照顾着上边的柔软,一只手继续在她还在抖动的地方搓揉。

林笑的手也从他的腹部往下伸去,一圈一圈地在他的小腹处打圈,当高远的手指拨开她下面的两瓣。林笑也伸手握住了他,曾经的一切都回来了,他们之间是如此地熟悉彼此。

高远两只手上下齐动,弄得林笑骨酥眼迷离,高远翻身上了林笑的身,他卡在林笑的双腿之间,林笑微微分开双腿,高远咽下一口口水叫了她一声:“笑笑!”他烫热顶到了林笑的入口。林笑分开了腿,夹住了他的腰身,双手环上了高远的背,从他的背一直抚摸到他那凹凸不平的臀部。高远含住了她的耳垂,却也不进去,在她那里上下地试探,林笑实在耐不住j□j,他这是来来回回多少次了,这不是把她要弄死吗?她叫他说:“你快点!”

高远得了指令一个挺身,即便林笑重生之后恢复的处子之身,但是胜在两人经验丰富,之前互动已足够。那种疼痛相对轻了很多,即便是这样林笑还是使劲的掐着高远的腰,他和她一起叫了出来。

高远寻了林笑的唇,细细地亲吻着,又落在她的胸口,啃咬拉扯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轻柔缓缓动,照顾着林笑的感觉。林笑在疼痛中细细地体味那种久违的感觉,突然间高远的一下让林笑一阵酥‘麻。麻地她轻轻一颤。就是这里了,记忆中的感觉告诉高远,他找对了地方,只对那一处攻击,直到林笑酸软颤抖地喊出声来。高远加快了速度,在即将释放之际,拔‘出来将浓浓的浆液放在了林笑的腹部。

林笑此刻已经浑身汗水淋漓,润泽的身体躺在床上,高远看着这个景象,圆满和满足是此刻唯一可以叙述表达的字眼,重回到以前,回到了最初。

高远下去拿了毛巾给林笑清理,林笑双腿间血丝混合着粘液,高远给她细细的擦了去。这才回卫生间绞了毛巾清理自己的身体,回来搂着林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来高远找林笑谈话已经是十点多,两人又互诉衷肠,又加上经历情‘事,两人都困极了,等到睡去已经是凌晨时分,睡的非常沉实。

急迫的敲门声响了很久,林笑才惺忪地睁开眼,头脑发胀,下面有些酸软,套上衣服,慢吞吞地拉开一条门缝问:“谁啊!”

“林笑,你退不退房啊!要走了!新郎家来退房了,大家都等在楼下了!”小梅非常急切的跟林笑说。

迟钝的大脑接到这个指令,总算反应过来,她说:“你们稍微等一下我马上退!”说完把门给碰上了。

门刚关上,又被敲响,林笑拉开门的当口,高远穿好衣服起身,走到了卫生间,就那么一瞬,小梅说:“你有没有看见昨天跟我们一个车的高远!”

“大小姐,我在睡觉,你问我要一个男人,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要洗漱了!”她继续关上了门。要是被小梅看见高远在自己房间里那就糟糕了。

走进卫生间跟高远相视而笑,高远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亲吻,他挤了牙膏刷牙。林笑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她,倒也不是显得憔悴,只是锁骨上一块红色的印迹异常清晰,她解开自己的扣子,她一双滚圆的半球上,印上了很多的斑点。林笑心里哀嚎,真特么太激动了,没想过今天怎么过,就带了一件V领的T恤能盖住吗?

高远则是刷完了牙,看见林笑敞着衣襟,皱着眉头对着镜子很是好笑,他将手伸到林笑的胸前捏了两捏说:“快点换衣服!”

高远要会自己房间收拾。“嗯!偷情愉快!谢谢光临!”林笑嘴里塞着牙刷含糊地说着。高远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转身离开出门而去。

“高远,你上那里去了?”小姨夫问他。

“睡觉啊!”

“敲你门怎么不开?”

“大半夜没睡着,凌晨又睡死了!”高远说了实话,睡没睡在自己房里,这个他没问,自己也不会解释。

林笑最后一个下楼,查房的时候,前台对林笑说:“另外付五十元清洗费!您的床单脏了!”

新郎家要来买单这个费用,高远走了过去,从皮夹里拿了一张一百元出来,放在前台。换来的是前台姑娘异样的眼光。

高远过来接过林笑的行李,站在她身边,丝毫不避讳。小梅问林笑:“这个有女朋友的表哥,好像对你有意思哦!”

“嗯!我也这么觉得!”

“他有女朋友!”

“对啊!是有女朋友!”林笑点头。

“你昨晚来大姨妈了?”

“没有!”

“那床单?”

林笑不再回答小梅的问话,这个太隐私了。

林笑和高远一起登上了新郎家准备的中巴,林笑往靠窗的位子坐下,高远想要挨着她坐下,被高远的小姨夫叫了一声:“高远,坐我身边来!”高远将林笑的行李放在林笑旁边的座位上,自己往后走,在小姨夫的位子旁坐下。

小姨夫低声的问他:“你怎么回事?跟那个女地走得这么近?”

“姨夫,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我不便跟你说!”

林笑看着窗外,心里对于高远有些不避讳,不想隐藏他们的关系很开心,但是这样对吗?开到码头就几分钟,上了渡船,林笑坐下之后,高远不管他姨夫的叫声,坐在了林笑身边,林笑将他赶走,低声道:“高远,你这样挨着我坐下,等于跟所有人公开咱俩的关系,你女朋友知道后,所有人都知道是你甩了她。这样对她不好!等你回去和她先谈好,行不?”

有伤害,也需要将伤害减轻到最低。有时候最最害人的是那些流言蜚语。听了林笑的话,高远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看着长江口来往的船只,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天虹说出来。如何能让她比较容易地接受这个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临时凑的数字,感觉太糟糕,今天最后三章都修了一下,希望感觉好一些!

☆、不要问

天虹上课的时候突然晕倒,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她最近过分劳累。对于天虹默默地搬出家门早已不满的高远妈来说,这件事情就成了家里的第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正在高远被连着十几个电话催着回去,当他急匆匆地赶到天虹买的房子里,她妈坐在天虹的床沿陪着,天虹在那里静静地流着眼泪。

“妈!”高远叫了一声,高远妈,抬了抬眼皮子,就又转向天虹问她:“虹虹,多少吃点!你贫血这么厉害。”

“谢谢妈!我吃不下!”天虹依旧叫着高远妈为妈。

那天晚上她心神不宁,一直拼命地打电话给高远,高远没有接,她就知道出事了。果然,第二天高远回来,找她谈。她猜想到他们可能相认了,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高远会直接地告诉她,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投入了太多的时间与感情,天虹无法面对这样惨烈的溃败,她居然一败涂地。捡拾了自己的东西,唯一可以安慰的是,她还有一套房子。但是想起那套房子的来源,不得不让她怀疑高远是不是早已经有预谋了。

高远妈看着在那边低头垂泪的天虹和远远地站在那里的高远,就气不打一出来。走到儿子身边一记耳光甩了过去,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昏头了?你想把天虹和我一起折腾死,是不是?”

“妈!这是我和天虹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瞎扯好吗?”

“我瞎扯?我瞎扯?是你脑子坏掉了,去外面找个小狐狸精!是你好好的家不想要,被狐狸精灌了迷魂汤!”高远妈激动地用手指着的他骂。

“妈,林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高远,你要用脑子想想清楚!你自己名牌大学毕业,外企工作,天虹是老师,一个有发展,一个安稳。这样的夫妻难道不是天作之合?以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想想就开心。你为什么要作天作地去作死呢?”

“妈,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

“放屁,勉强?天虹也是你自己找的!天虹跟你谈了六年啊!整整六年,你之前怎么不说她不合适?”高远妈说得脸通红,她越想越气愤。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成了这个样子?

高远却被他妈的这句话给噎着了,他又不能说他和林笑之间的前世今生,更何况他的确也有问题,应该在受伤的时候就开始拒绝天虹。而不应该跟她感觉一般,但是还是在一起谈了这么些年。

“妈,你让我自己处理和天虹之间的事情!”

“处理什么?就这里就一句话,我这辈子的儿媳,就认天虹一个人!”高远妈提高了声浪,宣布了她的决定之后,又将话语转为温和说:“儿子,这两天我也在打听那个女人,听你舅舅说,那个女人大学里读书很差,之前发过花痴。大学毕业成绩太糟,所以毕业的时候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现在就送快递!一个好好的大学毕业生为什么会去送快递?你就没想过?”

高远妈换了口气继续说道:“高远,她是什么目的,你想过吗?你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又好!说实话,要不是你早就有了天虹,媒人还不踏断我们家的门槛?现在优秀的男孩子少,优秀又人品好的男孩子更少。现在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都不择手段的,也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看见一个优秀点的男孩子,只管过来抢!你的好处除了那些,还有就是她是市区的,你是乡下的,所以不知道根底,咱们也未必能打听地到她发神经的那些事了。神经病是要遗传的,要是近边的,谁敢娶这样的女人?”

高远听着他妈的话,在他心里千万个好的林笑,在他妈眼里是一无是处。他妈继续说:“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想,要真的她那么好!就凭着那天看到的脸蛋,早就被人追了去,哪里还会轮到你?你是年轻,脑子简单,一发热就随便跟人好了!跟天虹明天去登记,然后去回绝了那个女人。别让她痴心妄想了!知道人家有女朋友还横插一杠子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远心里的想法却是上辈子,每次和林笑约会,她总是乐呵呵的说着喜欢他之类的话。即便他知道林笑的父母不同意他和林笑的婚事,但是林笑总是对他说:“没关系的,爸妈总是爸妈,我真的要是喜欢,他们还能怎么样!”要是她真的有办法,也不会拖着他去开房。

以前知道她为他付出了很多,但是没有真真切切的感受过,今天被他妈这个一骂,他倒是勾起了往事,当初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能得到父母的首肯把那个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嫁给他这个乡下高中毕业的修车工?

高远抬头看了看双颊挂着泪痕的天虹,转头对他妈说:“妈,你压根就不理解我!我不想和你争辩。你和林笑接触了,你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和天虹谈谈,我们之间有些问题要解决。”

“谢谢你!你千万别带那种女人回来!”

“好吧!等过阵子再说!我跟天虹谈谈!妈,麻烦你出去一下!”

“有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谈?”

“我没兴趣谈,我要休息了!高远,你这样的态度,我没法子跟你谈,请你出去!”天虹寒着脸让高远出去。高远想要靠近些,但是天虹这样铁板一块的样子,只能说了句:“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论怎么样,身体要紧!”

天虹冷哼了一下道:“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这道理,我已经懂了,不需要你的提醒!”

高远看与她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打算转身离开,高远妈追了过来,在客厅里拉住他的手说:“女人是靠哄的,你说两句好听的不行吗?”

“妈,我不想哄她,也不想骗她!我心里就林笑一个人!我和天虹之间是个错误,幸亏错的不那么离谱!”高远说:“现在断开还来得及!”

“放屁,她为了你和家里都搞僵了。现在就孤身一个人,你这样对她,她该怎么办?你怎么不能为别人想想将来?”

这个世界上如高远妈这样的婆母真的不多了,虽然可能她更偏向于自己的儿子,但是愿意顺带考虑一下儿媳的感受。能够去为儿媳的将来想一下的人,真的很少。到现在她都没认为当初选择高远是个错误的决定。毕竟作为一个女人,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家庭。

她靠在床上感叹自己当真薄命,上一辈子过的那样艰辛,以为这一辈子有了机会能够及时纠正,没想到还是没有能够抓住高远,高远依旧离他而去。几年投入的感情和时间,每一项都是成本。而自己一旦失去高远的支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以后如何面对父母的冷嘲热讽,当然冷嘲热讽还不算什么,手里头的这套房子,要是被妈知道了,她会使出什么样的法子?来撬过去?还有就是未来的路,她跟那个人是有实质性的关系的。

原本以为跟了高远,高远不会在乎,但是如果以后再找人家,自己是为了高远而和那个人断绝关系,有人信她这辈子就有过那一个男人吗?恐怕还是会以为她被一个两个男人都玩过了,算是剩下的破鞋吧?以后还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吗?

想来想去,天虹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自己重生之后,又面临了一个死局。整个人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想不明白。

高远妈看着天虹那样眉头深锁,也不敢回去,把高远打发走了之后,自己出去买了点菜,过了一会儿回来,看见天虹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那里,好似傻了一下,立马冲过去,摇着她说:“虹虹别想不开,妈去把高远抓回来好不好?好不好?我绝对不让他对不起你!”

“妈,没用的!变了心的男人,留住了身体,也留不住心。”天虹说:“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能给我一条路啊?”看着天虹失魂落魄的景象,高远妈心疼不已。毕竟这么多年相处出来的感情。

她定了定心,对天虹说:“这件事,我去处理!”

那一晚高远住在家里被他父母洗了一整晚的脑子,还规定他再晚以后也必须回家过夜。那一晚,高远妈亲自打电话给自己的侄女,薛丽娜要来林笑的电话。

她拨通了林笑的手机,林笑在那头说:“你好!”

“林笑吗?我是高远妈妈!”高远妈说。

林笑听见这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非常高兴,高兴到她忘记了今世并非前生,高远妈已经不是前世那个疼她如珠似宝的婆婆了。她兴奋地叫道:“妈!”

高远妈对于这声热情的称呼非常反感,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直接舔着脸叫。她冷哼重复说:“我是高远的妈妈!我希望你能离开高远!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高远妈的话出来,林笑才想起来,前世今生的不同之处。

她的这位婆母前世待她那样好,也是有缘故的,彼时是林笑冲破了重重阻力,算是下嫁给了高远。

当初高远算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典型案例,而高家父母则是因为高远走不出跟天虹的那段感情和对自己伤痕的困境一直担心,林笑正好是解开这个困局的人,所以上一辈子两老一直带着感恩的心看待林笑,那时的态度,怎么能和现在看待拆散儿子家庭的狐狸精同日而语?

林笑低着头,听着电话那头高远妈苦口婆心的话,她说:“我爱高远,并非随性,既然你知道我得过精神病,其实你可以去看看我的心理治疗记录,我是为了谁发疯?胡天虹离开高远的那段日子,你知道高远过的有多苦吗……”林笑在电话里将天虹离开高远的那段日子的心路娓娓道来。“妈,你知道为什么高远能够在伤成那样还能挺过来?”

“是天虹无微不至的照顾!”高远妈听着林笑的叙述,惊觉于林笑居然知道那么多。

“是吗?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停止给高远写信了,但是从那以后我陷入了矛盾无法自拔,用了两年才走出来。可是怎么说呢,等真的见面的时候……唉……”林笑在那头陷入了沉默。

高远妈却被这番无头无脑的话,弄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无论怎么问,林笑在电话那头,不再说什么,她说:“不要再问了!阿姨!别问了!如果你想让高远和天虹在一起,就不要再问。你让高远别再来找我,他要是来找我,我真的管不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父母

那一通电话之后,高远妈和高远爸亲自审问了高远。

“那个女人说你们以前就认识,为什么没有听你说起?”

“我们只是在书信中认识,现实里并不认识。她原来是我战友的一个笔友,西藏当兵枯燥,很多人就开始用书信与自己同学的同学建立了联系,诉说一些无法跟熟人说的话。以我们总是会分享亲人或者朋友的来信,我的战友在宿舍里读她的信,她一直妙语连珠,说出来的话很有趣。我失恋的时候,我战友鼓励我跟她吐露自己的情况,去跟一个远方陌生人说自己的心事,总好过跟熟悉的人说,毕竟周围的人一旦知道你的事情,恐怕漫天世界都知道了。我就开始和她通信,当时我有点顾虑毕竟是一个城市的。但是后来一想人家在T大读书也未必就是上海人。再说即便是上海人,上海现在的人口有两千万吧?”高远说出了和林笑一起套好的话。

两人考虑了很久觉得这么说双方父母都比较能够理解两人能够迅速陷入热恋,这样一切可能会变得简单些。

“可你也不能……”高远妈还要说的时候,被高远打断说道:“妈,你听我说完。”然后高远继续开始说了,之后的事情是他怎么度过失恋的日子,当初去当兵的目的之一就不是什么为了保家卫国,就是为了那一笔补贴,就是为了能够买房,能够在毕业之后和天虹有个家。面对天虹突如其来,断绝关系,琵琶另抱的要求。

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呢?高远记得重生前有个朋友,有个女朋友在国外读书,他一直担心女友会劈腿,所以有一天决定给那个女孩买一个情趣玩具。当他买好之后,打算寄出去的时候,那个女孩告诉他,她已经找了个白哥哥做男朋友,他被甩了。那个朋友说:“我擦!难道我自己用吗?”他的是房子,远比这么一个玩具重很多。他拼了几年的青春换来了房子,却弄丢了女友。

高远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套用了那个兄弟当时极度郁闷,几乎想上吊的心情说:“那个时候只要有岗,我争着去巡!天天把腿插在超过膝盖的雪地里,我只想麻木自己。后来他们说林笑的信来了。她开解我,劝慰我,还跟我通电话。我渐渐地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后来我受伤,天虹回来,林笑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她功成身退了,从此消失,她祝福我,希望我能幸福。直到那一天我的一个快递没有及时被送达,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她的声音让我觉得熟悉。后来几次来往,她知道我是谁,但是不跟我说明,直到这次丽娜的婚礼,我和她一起去送亲,在我的逼问之下,她才认了,她就是林笑!”高远说完,抬头看父母,他的父母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会感动之后,会谅解他的做法。

高远父母听着电视里才有的故事,但是故事就是故事。现实就是现实,高远妈是个农村妇女,但是她并不代表她愚昧,她有她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高远妈说:“我们村泾头的周元龙家儿子在外面有了个女人,还大了肚皮。他儿子耀良回来要和惠芬离婚,说必须给外面的那个女人一个交代,他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元龙老婆贵芳帮着儿子劝儿媳妇离婚。我说她脑子坏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了肚子里的一个血块有爸爸,就让现在已经十来岁的儿子没有爸爸。为了给一个外头明明知道别人有老婆,还赖上来的女人一个交代,跟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离婚。你说耀良和贵芳是不是脑子坏掉的?有没有良心?”

“妈,你不要把我和林笑的关系和耀良出轨混为一谈!”高远忙急切要辩白。

“你让我听你吧话说完,那你现在也听我把话说完。你们怎么不同?天虹为了你不要那家条件这么好的人家。跟在你身边这么久,如果你不想要,早几年为什么不说?那个时候你就拒绝她了不就成了?这么些年了和结婚有差别吗?现在拒绝人家不是耽搁人家了?人家的名声,人家的青春,你拿什么来赔?”高远妈脸露怒容问他,她说:“我不管你和她之间的这些事情,天虹或许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不过现在你外面也有过了,以后你们俩也算扯平了。以后好好给我过日子。”

“那林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拿我劝贵芳的那句话,要是真有孩子了,劝她早点打掉!谁叫她自己脑子不清楚,她知不知道你有女朋友?知道的话,被睡了也是活该!”这个时候高远才知道自己妈和自己完全不是在一条思路上的。

“高远,退一万万步讲,你也要为你的将来想想!你说那个女的为你发疯,这是真的吗?你还真信啊?杨木桥那里有个痴子,说喜欢李家宅的雪道,只要一发病,她天天站在李家宅的那条小路上,看着雪道进出。她真的是想男人想疯掉的吗?我跟你说后来一个瘸子娶了她回去,生了个儿子。长到三十多岁,那个儿子也开始生相思病了。天天跟着人家小姑娘,最后被人家打地半死。这种病真的是遗传的,你要是娶了这样的姑娘,肯定要受累的,难道你想让你儿子以后也是个疯子?没有好好的工作,还有这个病,以后你有的苦了。”高远爸语重心长地劝解。他妈从道德的角度来分析,而他爸爸则是从现实出发。

“我就一句话,你就是连孩子一起带回来,我也不会认的!”高远妈把话说了出来。

夜里高远父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高远妈对着高远爸说:“兴荣啊!你不知道,我打电话给那个林笑的时候,真的没办法骂她。那个姑娘兴许也是个好姑娘,你说是不是?”

“别多想了,天虹已经够苦的了。为了你儿子,跟家里都闹翻了。她都回不去了,要是高远真的不要她了,以后她可怎么办呢?”高远爸劝着老伴说:“那个姑娘好不好,我们不知道,可天虹是真好。不能让孩子错过了这么个姑娘,你说呢?”

在高远父母感慨的时候,高远给林笑去了电话,非常沮丧地汇报了谈话的结果,无论如何不想瞒,不相疑,这是前世的约定。

林笑听着他的话,沉默了一下,没想到和他套好的这段苦情戏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安慰高远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建立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你父母听了这么一个故事立刻就改变立场了,那还是你爸妈么?你的死磕性子难道不是遗传自你父母啊?要不怎么天虹在你身边那么长的日子,你仅仅凭着那天残存的记忆能保持和她的距离?我们要谅解他们,给他们时间。既然这样,咱们就暗地里来往吧!给他们和天虹时间。你说呢?”

“笑笑,对不起!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让你承受这么多不该承受的压力。”

“能够找回来已经不错了,还抱怨什么?不就是等吗?这点时间还耗得起!再说,我现在也忙,不想立刻要孩子,过两三年,不着急,你说呢?”林笑在电话那头,不由得想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了一朵解语花了?

两人有了约定,高远那头压力缓解了不少。高远爸妈也就不那么看紧高远,毕竟一个大人了。再说做销售支持工程师,时常出差到客户那里做产品选型和推介,难道还真把他锁在家里不成。

高远几次跟天虹谈他们之间的问题,天虹最后流着泪面对他,当他尝试着提前世今生,天虹尖锐地骂他:“高远,你再怎么样,也不要找这种荒唐的理由来搪塞我。你们是董永和七仙女!你们是冬儿和蒙天放?你找个正常点的理由来跟我说,这种鬼怪传奇,我不相信!”等高远离开,天虹抱着自己颤抖地哭着。

怎么没有前世今生,只是前世她和他无缘,今生以为可以在一起,没想到那个女人即便是后来了,还是被她给抢了过去。天虹不甘心,她本来就前世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没有跟高远在一起。在这一生里她又在这段感情上付出了那么多,就如同一个老农看着自己田里的稻子低着头随着风甩着沉甸甸的稻穗,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场台风将这一切刮地七零八落。这种感觉让天虹心底的恨有多少,无奈就有多少,真的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一回,明天一早再更新哈!

有出差了!╮(╯▽╰)╭

☆、过夜

范文华的钱已到账,林笑忙得恨不得把两条腿也翘起来当手用。高远一天总要提醒她几遍,早点睡,别太累了。每次林笑都答应会早些回家,但是实际情况却是白天把琐事做完,晚上却是做功课的时间。凭空比多了十几年的阅历,依然不够用。

高远实在看不下去,下班之后就会过来帮林笑打打下手。一起吃晚饭,林笑会将她的想法和困惑跟他细细说。高远参加公司的很多关于销售的培训,有时候他就搬了他那些还没消化的课堂知识,跟林笑探讨。两人探讨之下,居然另有心得,让高远在工作中也得益不少。

林笑很少在五金城加班,能带回家做的一定不会在这里做。

因为这里到了晚上会非常的乱。比如后面临街的这一排店铺,几乎全是足浴和洗头,比如有一家白天永远是卷帘门拉住,但是到了晚上,卷帘门往上一推,里面塑钢玻璃移门上,中段贴着花花绿绿的玻璃纸,里面昏黄的灯光透出,门上两边各两个字,分别是“休闲”和“洗头”。

偶尔移门拉开,一两个中年人洗头完毕,或是扼腕心痛或是酒足饭饱的模样往外走。也会有一两个穿着吊带衫和短地快露出臀部小短裙的长腿黑丝女人出来,靠着路口的电线杆子,边磕瓜子边聊天。

而隔着一条路,红色的KTV三个字在黑夜里相当地醒目,这个KTV的隔音水平相当差,基本上如林笑这里楼板上的灰尘也会被他们高亢的歌声给抖漏下来。林笑用旧床单将货都盖上,化妆品,是给女人用的,即便是外壳脏了,也会让自己的顾客心里有疙瘩。高远说自己也加班,今天估计是不会过来了。

这个家伙也够累的,每天下班,浦东到浦西然后再回浦东。来回路上地铁加上BUS,要转上三回。收拾完毕,林笑将二楼的房门锁上,到楼下推开了卷帘门,出门又拉上锁上地锁往外走。

天上的月亮弯弯成一道芽儿,林笑小心翼翼地走着,他们这一段都是一些工业品批发商铺,到了这个时候,只有几家住在这里的人家,二楼会露出灯光,这里是白天热闹,晚上寂静,一会儿她走到了前面,晚上热闹的地界上。穿过一家网吧,越过一家洗头房,再经过了一家叫做什么月上兔的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是这里门面装修最为豪华的店了,门口还竖了两尊不穿衣服的希腊雕像。今天这里特别热闹,几个男人搂着女人在街上哇啦哇啦地不知道说什么。

林笑拢了拢身上的长开衫,快步的往前,急切地要通过这条路。学校旁边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个五金城真的该拆了,要不然成了城市藏污纳垢之所。那几个女孩子虽然浓妆艳抹,但是身上那种学生味儿混合着风尘味道还是很容易让人猜想她们是什么人,被那种挺着肚子的中年圆胖男人搂在怀里,让林笑恶心地想吐。

一只手拖住了她前进的脚步,胳膊被牵制,林笑刚要转身,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将她拉住,搂了过去,一只手还摸她的脸说:“真嫩,真滑啊!”

把林笑恶心地,林笑大吼道:“放开!”并使劲地要推开他。

“不放!老子有钱!开个价!”那个男人舌头不太灵便,说话却是很顺畅。林笑刚刚推开了他一些,他的手还不规矩地往林笑身上摸,林笑忙不迭地遮挡,但是还是被他摸到了一把胸口。

如今当真是世态炎凉,旁边的人用眼睛看,也该知道她不是这家夜总会里的公主。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过来劝,那个男人大笑着说:“这个有料!很大,很软!”这句话一出,引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林笑羞怒攻心,破口大骂:“有钱个屁!有钱会来这里消遣?身边拿不出三千现金的货色,也冒充有钱人!”原本那个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放开了林笑。

但是林笑听见那句话心里愤怒不已,拿起包使劲往他身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打死你个龟孙子,打死你个王八蛋!”脚上也不停顿,球鞋使劲地踹那个男人,在林笑发疯撒泼之下,那个男人居然也占不到便宜。

这个时候店里冲出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拉开了林笑。林笑被他们架住,那个胖男人跳上前来甩了林笑一个耳刮子,嘴巴里骂骂咧咧地,林笑挣扎着。

身边的两个保安说:“跟我们进去!跟我们的客人道歉!”

“凭什么?我在路上走,是他拖住了我,欲行不轨!”林笑怒目相视,林笑刚要从包里掏手机,包被他们抢掉了,他们拖着林笑往里走。林笑这才明白,有种地方叫有理说不清。

“笑笑!”高远的叫声,让原本已经怒气夹杂着心慌的林笑有了依仗,林笑立刻大叫道:“高远!”

高远冲过来,立刻拉扯林笑,那两个人哪里会让他得逞?才没两分钟高远和他们扭打在一块儿,林笑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包,拨打了110,报警之后,过来帮高远。

高远当过几年兵,身体素质不错,他们虽然两人,但是也占不得上风。边上人越围越多,过了二十来分钟一个风骚的女人出来大喊:“别打了!”那两人才住手,这个时候警察叔叔姗姗来迟,带走了林笑、高远和其他几个人。回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并且对林笑说:“以后晚上少到那条路上晃荡,也怨不得人家把你当成是那种女人!”

林笑本来就一肚子火,她怒道:“那种地方是该被取缔的吧?你们不作为,反而劝我不要去走!”

“笑笑,警察是好心提醒!”跟警察有什么好争执的?如今城市污秽的地方还少吗?与其和他们辩论,不如早点回家睡觉来得实在。

高远拉着林笑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高远送林笑回家,到了家门口,林笑看着高远的狼狈相。拉着他一起上楼,钥匙转动,她打开门,开了灯。让高远去卫生间洗把脸。

“笑笑,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林笑妈打开门,穿着睡衣出来,“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

林笑打开包,一看手机,手机屏幕已经交叉地裂开,坏了。林笑妈看见自己女儿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五指印,焦急地过来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这个时候卫生间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高远咔沓一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林笑妈看着这个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男人,惊诧万分。这女儿怎么把一个脸上有淤痕,看起来就是刚刚跟人打完架的男人给领回家了啊?

“高远,这是我妈!”林笑介绍道,其实这个介绍纯属多余,高远当然知道这是林笑妈,前世想尽法子阻挠他俩婚姻,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的丈母娘。即便是星月出生了,他从新女婿成了老女婿,她老人家还是横竖看他不顺眼,总觉得女儿给了他亏了。

“阿姨好!我是高远!”高远叫了一声林笑妈。林笑跟她妈说:“今天回来的路上,我被夜总会出来的一个男人给拉住了,幸亏高远在,要不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

“这个是哪能回事体?”林笑妈惊慌地问,林笑简略的说了一下。听得林笑妈心脏病都要发作了,林笑安慰她:“没事了!”

高远站在旁边说:“那笑笑,我走了!”

“这么晚了,地铁还有吗?一来一回,天都亮了!你就沙发上过一夜得了!”林笑过去拉着高远说。高远自然愿意留下,但是她妈乐意吗?当初她妈可是防贼一样地防着他。

“你们晚饭还没吃吧?我去炒点饭出来!先垫垫肚子!”她妈也不说同意,就转身去了房间,两分钟后林笑爸走了出来,林笑妈进了厨房,打开了油烟机。

“高远,这是我爸!”

老丈人前世对他,虽然不算好,但是好歹也没有给他使绊子,所以高远脱口而出就是一声:“爸!”林笑爸被惊到了,林笑踢了高远一脚,高远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好!你好!”林笑爸答道,林笑爸搞不清楚自己老婆叫他出来到底是为啥。跟个陌生的小伙子他也无话可说。只是问问:“小高,哪里人?

“嘉定的!”

“今年几岁啊?”

“虚岁26!”

“哦!比我们家笑笑大一岁!”

林笑妈端着两碗炒饭出来,放在饭桌上之后,林笑跟进去拿了调羹和筷子。

林笑推了推高远,让他坐下吃饭。高远端起碗,开始扒拉饭,炒饭很干,吃得有些不舒坦,林笑妈一个转身进去端了两杯水出来,抱歉地说:“看我,开水都没有倒!”丈母娘如此热情,让一直被冷眼对待的高远自然是受宠若惊了。

“小高在哪里工作啊?做什么的?”

“我在GT,做应用工程师!”高远老实地回答。

林笑明白自己妈是什么意思,她补充道:“GT是一家世界500强的公司。他在里面是做给销售做支持方面工作的!”

“小高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我是J大的!”这话一出林笑妈的嘴角扯得更宽了。

“跟我们笑笑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总不能说十几年了吧?

“小高是嘉定人,那是城里的呢?还是农村的?”切入正题了吧?

高远在想,如果自己回答是乡下人,会不会丈母娘的冷脸会回来?他低声回答说:“我爸妈是乡下的,我自己因为读大学,所以户口迁到了商品房里。”

“妈,你盘查户口呢?你烦不烦?!”

“好!我不烦了!不烦了,你们好好吃!小高听笑笑的,别回去了!”她转头跟林笑爸说:“老头子来,跟我一起把沙发给翻出来,这样睡不舒服!”说着两个老的,就开始把沙发翻开,林笑妈进去拿了被褥出来铺了起来。

林笑和高远面面相觑地扒完了最后一口饭。

作者有话要说:  

☆、林笑妈的理由

林笑妈把他们俩的饭碗扔进了水槽里,跟他们说:“别杵在那里啊!快去洗澡!小高,我拿了一套林笑爸爸的睡衣给你!内衣裤家里没有,你将就将就啊!新的牙刷在抽屉里,自己拿!”高远听着丈母娘的吩咐进了卫生间。

“妈!你真的留他下来!”

“不是你要留他下来吗?”

“你是不是太热情了?”

“你不喜欢他?”

“我是喜欢他,但是我觉得你也太热情了!”

“我这是帮你啊!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你登对的男孩子,我能不帮你抓牢吗?这个男孩子条件不错,外企工作,还是J大毕业的。还是个本地人,现在本地人条件不要太好哦!我们单位里老付的儿子娶了一个本地小姑娘,小姑娘家里拆迁拆了四套房子。”林笑妈捅了捅林笑说。

林笑挑了挑眉说:“他条件一般啊!乡下的房子一个平方才多少钱?要想在市区买房子,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这些话是她妈当初说高远的。

“好了!差不多就成了!”这个时候高远从卫生间出来,林笑爸胖些人人也矮些,所以高远穿着的睡衣袖子短了,裤脚管也短了。

“行了!老头子我们睡去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笑笑、小高,你们也早点睡!事情过掉了就过掉了!没事就好啊!”说完林笑妈带着林笑爸进了房间。

林笑拿着自己的睡衣钻进卫生间,匆匆洗了洗立刻走了出来,高远已经钻进了被子里,他招手叫她过去。林笑挨着高远坐下,高远的手就不规矩起来,林笑点点她爸妈的房间,贴着他的耳朵说:“明天我等你过来,咱们去学校旁的快捷酒店开间房。”

说完亲了他一口,就要抽身离去,高远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不许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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