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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灯影伴坐 当前章节:155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下面的人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忙道“至今还没找到羽王妃的藏身之所。”

“是吗?”夏侯瑞低头,俯瞰着下方蚂蚁一般的下属,冰冷的声音响彻大殿“若是以后只有这些,你们几个不用再来了,可以直接回家了。”

“是.”几人冷汗不知不觉侵蚀了衣衫,几人心底都有些劫后余生的幸运,还好,他没发怒,自己等人的命总算保住了。

夏侯瑞轻蔑的看了几人不堪的模样一眼“滚吧!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们。”

几人如蒙大赦,忙转身往外走去,一个看上去很是瘦小的男子却突然停了下来。“主人..”脸上神色欲言又止。

“嗯?”他想找死不成,但依旧冷声道“说不出本王感兴趣的消息,你现在就可以自裁了。”

停下来的瘦小男子忙道“主人,皇上的贴身侍卫传来消息,皇上病了。”

“嗯,此话当真”说话时那高高在上的男子直接一大步就掠到瘦小男子跟前,如提小鸡般的提起,双眸如毒蛇般阴冷“此话当真?”

“当......当..真..真.”那个瘦小男子被这股气势压的喘不过起来,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哈哈哈哈..”一声狂笑突然响彻整个地下室,“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说着一把扔下那个瘦小的男子,转身走出地下室。

而那个瘦小男子和几个先前在地下室没来得及出去的几人双眸满是惊恐,几乎那么一刻,他们都感觉离死亡那么的近。

同样,这消息传到了夏侯祥耳中,本来悠闲祥和的气息一阵紊乱,吃惊道“此话当真!”

下面的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

夏侯祥心中一阵澎湃,但脸上却显出伤痛之色“父皇...”其实心中却喊道“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得去看看。”

下面的人看见夏侯祥脸上深沉的悲伤,心道“王爷真是孝顺啊!一听皇上病了,竟然如此担心。”

皇宫,“紫韵阁”皇上疲惫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假寐,自己生病的消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传出去,他们相必要乱了吧!帝王高高在上,却失了平常人最普通的亲情,老天对人还真是公平,自己的六个儿子,又有几个希望自己长命百岁的。想想都感觉可悲,可是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就算再苦再难也要坚持。

突然,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皇上,瑞王和祥王要见你。”

皇上本来假寐的双眸猛然睁开,历尽沧桑的双眸闪过一抹寒光,这么快就知道了。心底冷笑怕是来看看朕死了没有。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那个是怎么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见”沙哑苍老的声音直接透过门缝传了出来,便不再有声息。

外面的太监微微一愣,忙转身禀告去了。

门口,两个同样一袭白衣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只是谁也没有说话,先前他们还在打赌,皇上会见谁,不想皇上很干脆的说了句不见,这使两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很,不过再怎么说,里面发话的是自己的父皇,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走了。

再他们走后,一袭青衫的夏侯凌来了,守门的太监心底嘀咕,平时不见一个怎么听说皇上病了,怎么一个一个接着来了,但是几人好歹是主子,自己一个奴才也不好说什么,忙迎上去道“凌王,刚刚瑞王和祥王刚走,你怎么来了?”

夏侯凌深邃的眉目一凝“他们已经来过了?”

“是啊!皇上没见就离开了。”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前面两个王爷来了,皇上不见,你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不想夏侯凌却道“我要见父皇”

太监一愣,心底火气也很大,但只好陪笑道“王爷等等”说着贴着门缝向里面传话了。

可是自己还没说呢,却听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是凌王来了吗?让他进来。”

太监一愣,这皇上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前面两个见也不见,这凌王一来,自己还没说呢,怎么就直接进去了。外面传言皇上看重凌王看来果然不假。这一想脸上笑容更胜道“皇上要王爷进去。”

轻轻点头,推开门扉,直接走了进去,里面擅香味很是浓烈,岔一进去,还感觉有些不适应。皇上静静的躺在床上,眉宇间满是忧愁,听见脚步,才缓慢的睁开眼睛“你来了,扶我我起来吧!”

夏侯凌点头,忙上前搀扶,大手却触到皇上背后的骨头,心头微震,忍不住开口“父皇..”眸中满是担忧。

皇上却笑道“没事,朕老了,六个儿子也只有你和晋儿不希望我死吧!”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苍凉。一代帝王如此确实很可怜。

夏侯凌却道“父皇对虑了?”

皇上苦笑,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夏侯凌的胳膊“你就别给我宽心了,我自己的儿我怎么会不知道。”

夏侯凌欲言又止。

却听皇上接着道“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羽儿能再见我一面,几个儿子我就愧对了他。”

夏侯凌道“父皇不必自责,你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如果你不这样做,等将来她的身份曝光,没了你的帮助,说不定她会更惨。”

皇上道“他的母妃当年为生他弟弟而丧命,他的女人却因为我的错误都没了。”说着苦笑连连。但也仅仅是苦笑,因为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那么选择,现在的恨如果能延伸到未来也算不错,不是吗?

夏侯凌却道“父皇,你为何如此消极,太医不是说你只是偶感风寒吗?”

皇上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说了,这几日总是乏的很,现在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夏侯凌眸中担忧更胜,缓慢的将皇上放在床上,该还被子。心底却坚定道“我会让他来见你的。”

桃仙阁,夏侯晋一天神色都有些飘忽,皇上病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听说还特意去见了皇上,没人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此去肯定不安好心,心底乱乱的,突然一袭青衫的夏侯凌闪过,脸上少有的凝重。

夏侯晋大惊,不好的预感袭来忙道“大皇兄,有什么事?”

夏侯凌却紧紧地盯着他道“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说着有力的双手摇着夏侯晋的肩膀。

夏侯晋凝眉“大皇兄,你在说什么?”

夏侯凌却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告诉我!”双眸死死地盯着满脸莫名其妙的夏侯晋。

夏侯晋一阵迷惑“他..”突然面色一变“你是说我大哥他还活着?”说着双眸绽放出耀眼的惊喜。

夏侯凌一愣,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伪装,无力道“我要见他。”

夏侯晋凝眉“不行,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大哥。”

夏侯凌气急败坏的道“父皇..父皇..要见他..”

“什么?父皇...可是..”夏侯晋为难。

“让我见一见他,我相信他还活着。”夏侯晋只好道“好吧!”

暗格,很是干燥,两人走进来的时候恍惚还在外面,夏侯凌一眼就看见那躺在不远处的夏侯羽身上,双眸一缩。

夏侯晋只是双眸满是无奈的看着躺着的两人。

却听夏侯凌道“羽弟,父皇快不行了,他想见你一面。”说完转身就走。

夏侯晋惊讶,忙喊了声“大皇兄”就跟着出去了。临走前疑惑的看了一眼沉睡夏侯羽一眼,心底疑惑更重。

现身

皇宫,一条人影快速行走,速度之快,路边的人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转头去看的时候却隐约可见一条紫影闪过,恍惚以为花了眼睛,再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嗤笑一声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紫郁阁,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小德子,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是”外面的太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离开了。

而就在他刚刚离去的时候,半掩的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一条紫衣闪了进去,床上半躺着的皇上蓦然睁眼,眸中桑仓依旧,只是多了些欣慰“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说着挣扎着起身。

紫衣男子见状手顿在半空,想扶却又拉不下面子的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见皇上明显瘦了一圈的身子骨,心底还是荡起一丝涟漪。

皇上却无声的笑了道“你还打算龟息到什么时候?”

紫衣男子正是夏侯羽,不错,当初的毒素虽然很强势,但是还不足以令自己沉睡,自己只是选择了退居身后,只是为了更好的掌控大局,观察瑞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筛选精英,所谓的筛选精英就是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通过这次机会全部揪出来,然后进行一次大的洗牌,只是似乎看上去洗的并不彻底,看来还得要些特殊手段。抬头,双眸闪过隐藏的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是真的陷入沉睡呢?”

皇上苦笑“朕虽然不是很关心你们,但大致的动向还是知道的,朕记得你特地跟朕的贴身侍卫练过龟息之术吧!”

夏侯羽恍然,这么就能解释得过去了。但还是冷硬道“你不是想要促进我们兄弟几人鹬蚌相争吗?怎么没有说出去呢?“

皇上心头一震,他对我的误会竟然如此的深,但还是摇头道“以前朕那么做确实是为了矛盾激烈化,让你们互相交手,彼此当做彼此的对手,可是后来轻竹的沉睡让我猛然醒悟,因为有朕,你们斗不起来,所以朕放弃了。”

“为什么?”夏侯羽神情有些痛苦的道。“你明知道轻竹的身份,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们争斗,选出最后的仁君吗?”

皇上摇头道“朕如果说是为了你,你信吗?”说完双眸亮如星辰的看着他。

夏侯羽也是心神一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不禁低下头去,因为他从那眼神中看出了愧疚和无奈,侧头,却故意冷声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皇上失望的哦了一声,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结怨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再说他能在这特殊的情况下来看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吧!何曾几时,他高高在上的帝王业那么在乎亲情了呢?继而又满不在乎的道“算了,她还没醒吗?”

一提起她,夏侯羽心底刚刚升起的暖意又被打回原形,脸上好不容易有了些柔和立即又冰冷起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正是现在和自己侃侃而谈的父皇吗?怒….很怒……一生气自然没有好脸色的道“父皇,你说呢?”

皇上一愣,这一声父皇叫的好生硬啊!看着他脸上努力压制的怒意不由尴尬道“她应该会醒的!”说这话连他自己心底都没底,一个肉眼凡胎,就算陷入沉睡,不吃不喝,时间长了饿了饿死了,更别说恢复了。

夏侯羽却冷声道“希望借你吉言,她能够醒过来吧!”说道最后声音小了下去,显然他也没多大信心。然后接着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等皇上出言阻止就已经出了房门,只是刚到门外,却猛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身形一顿,莫名的心底泛起一丝难受,父皇真的老了,以前的怨恨或许是听了他今天这番话的缘故竟然没有那么敌对了,然后苦笑一声,消失不见。

桃仙阁,夏侯晋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夏侯凌一个青影,紧接着消失不见。眉头微凝“怎么回事,他为何如此匆忙?难道真的是父皇出什么事了?”他那里知道夏侯凌是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怕落人口实才会匆忙离去。

“来我这儿”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自己的思绪,狂喜一闪而过,他似乎有些明白夏侯凌为什么那么急不可待的离开了。转身,脸上依旧残留着喜色,几乎闪身就到了那发出声音的房间,推门时手竟然有些颤抖,但终究还是推开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容颜,熟悉的紫衣,激动,那一刻的激动没有人明白,这么长时间的压力让那个早已习惯了夏侯羽的羽翼下生活的他感觉了无比的艰难,他不知道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是在刚刚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喊出“大哥..”话已出,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天知道这些天他过的有多辛苦,面对祥王的离间诡计和层出不断的手段,自己如何小心的应付,生怕应付不好露出什么马脚,等到自己大哥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落败的王府,小心周旋,小心行事,因为他不知道王府里到底有多少别人安插的奸细,行事处处小心,那种缚手缚脚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不过这一切都值了,自己大哥回来了,自己不再是孤单的,也有了港湾。忙两步上前直接投入紫衣男子怀中,哽咽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夏侯羽冰冷的脸庞柔和下来,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夏侯晋对他的依赖,在“沉睡”的日子,自己也没闲着,看着在自己羽翼下长大的弟弟一步步艰辛的周旋,他也很是欣慰,因为他终于长大了。没有一个人永远生活在包围圈里,只有经历风云才能见彩虹,所以尽管艰难但是收获极大,最起码,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听自己命令行事的小家伙了,有了自己的思维,思想,这才是他的人生,可能有些残酷,但是帝王家的生活他也只是经历了开头,所以还不够。

夏侯羽也紧紧抱着夏侯晋笑着愉悦道“都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其实他心底也很感动,只不过比起夏侯晋的率直他更喜欢将自己的情感深深的埋在心间。

夏侯晋也被他这句话斗乐了,不禁红了脸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大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说到正事夏侯羽脸色又变回原样“还没醒。”

“啊!”夏侯晋惊讶道“大哥,你…”瞬间他就明白了夏侯羽的意思,也欢喜道“对,你醒来的消息还不能外放出去,让那些欺负我们的家伙好好吃个暗亏。”说着兴奋的宛若孩童。

夏侯羽无奈的苦笑,刚夸两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恩,还是得敲打敲打。可怜的夏侯晋刚刚兴奋自己好不容易卸下了这个担子,不想还有更大的担子在等着他。

只见夏侯羽面色凝重道“以后还是你主外,我继续沉睡。”这次夏侯晋听出不对劲了,忙顶着一张苦瓜脸道“大哥,你不是…..”说着双眸满是祈求之色。

夏侯羽可不理他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继续道“这次得换个方式在外。”

“什么方式?”既然卸下担子无望,夏侯晋也只好打起精神来道。

夏侯羽这才满意的看了夏侯晋一眼道“这次向敌示弱,但不能做的太过,要一步一步来。”

夏侯晋疑惑道“以我们的实力并不怕他啊!为什么要示弱?”

夏侯羽道“单单祥王,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翻不了大浪,只是如果我们太强,很容易暴露许多东西,这样不正是随了瑞王的愿吗?再说这次也是一个很好的洗牌机会,不容错过。”

夏侯晋闻言才明白其中利害,不由佩服道“以示敌弱,不仅可以借他的手排除异己,还可以很好的隐藏实力,然后偶尔的给有心人一些消息,让他不但看不透我们,还要暴露自己的实力,高啊!大哥!高!”说着竖起大拇指。

夏侯羽却笑道“你也不赖啊!在我沉睡的日子可闯出一番名声了。”

夏侯晋不好意思的挠头“大哥就别取笑我了,我也是被逼的。”

夏侯羽笑道“有压力才有进步,看来你的压力还是不够啊!以后整个王府就交给你了。”

“啊!”夏侯晋惊叫,却早已不见夏侯羽的身影,忙无奈道“大哥,你不可以这样!”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人捂上,无辜的眨眼,却见夏侯羽恶狠狠的道“难道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醒来了。”

夏侯晋似懂非懂的点头,手却指着夏侯羽的大手,意思是说把你的手拿开。

夏侯羽这才满意的拿开,接着又叮咛了一句“不准乱说。”

夏侯晋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是想问皇嫂怎么样了?”

夏侯羽准备欲走的身子一顿“她…..还不知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的伤痛。

夏侯晋也识趣的不再多问,只是心底同样升起一股无力,难道注定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吗?看着自己大哥落寞的身影,谁又能知道他心底的悲伤。

示弱

桃仙阁,夏侯晋这两天脾气很大,下面负责伺候的宫女个个吓得不敢吭声,生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主,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每个人都尽量低调不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前两天有个被他很看重的奴才就不小心说错了话,就被一怒之下拉出去咔嚓了,所以弄得人人自危。

有人猜测,或许是又在外面受了什么气,没地方撒气才会拿这些可怜的奴才当出气筒,要知道前几天夏侯晋出去,可是碰见一个不长眼东西,竟然在吃饭的人多眼杂的地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碰到了晋王爷,不想那人就是个亡命徒,竟然不但不道歉,而且满口脏话,污秽不堪的辱骂王爷,这对于一向养尊处优的王爷怎么受的了,肯定立即吩咐人揍上一顿好出气了,不想人家还是个练家子,三下两下就将晋王爷身边的人马廖翻了不说还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东躲西藏的,时不时的冒出头来说上一句,说的什么呢?无非就是夏侯晋是几个王爷里面最无用的王爷之类的话,晋王自然气的不轻,决定亲自出手擒了他看看是谁派来故意整人的,要是没有别人,他一个凡夫俗子用不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得罪本王,不想正当自己要动手的时候,竟然来了一大群人将他带走了,说是什么有个关于他的案件处理,只是随意的跟晋王告了罪就带走了,等到晋王追过去的时候,连根羽毛都没留下,当时晋王就气的火冒三丈,以前没在意,以为是本地郡县的人,不想本地郡县竟然没有那一群人,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而手下的人却幸灾乐祸的暗道晋王愚笨,所以晋王怒了,这一怒,连续好几天如此,这不吓得丫鬟们都不敢进去了。

只见夏侯晋此时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抱着个酒壶,时不时的猛灌一口,嘴里还不时的喊着“王八蛋!那个王八蛋,有胆做没胆承认!”

说着再灌上两口,呛的咳上两声,又几乎大口大口喝着,声音大的连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外面的宫女都习以为常了。地上已经放了四五个酒壶了,硬是没人敢进来收拾一下,不是没人收拾,而是不敢收拾。因为喝酒时的夏侯晋脾气很怪,谁进去保证没有好下场,所以渐渐的奴才们也学乖了,再他喝酒时绝不进去,只有他喝完后才敢进去匆忙的收拾完赶紧出来。这不,这次也是一样,酒壶滚的乒乒乓乓的响,也不知滚到了那里。夏侯晋抱着最后一个酒壶斜斜的躺在椅子上,衣服上满是酒啧,嘴边几串晶莹的哈喇子,呼吸间更是拉出长长的鼾声,显然已经醉了。外面的宫女听见里面传出均匀的鼾声之后,才无奈的相识一眼,回身进去收拾酒壶,要在晋王清醒之前就得拿出来,否则就是犯了他的大忌。却听见一太监道“两位姐姐,可是要去晋王那里取酒壶啊!”

两宫女相识一眼道“是啊!你是谁啊!”

那太监笑了一声道“奴才也是桃仙阁的,只是平时离的比较远,两位姐姐没见过我而已。”

“哦,那你拦住我姐妹二人可有事吗?我们还要却收拾里面的酒壶,否则晋王醒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太监心底一喜,果然传言是真的,忙道“要不我进去替两位姐姐取吧!就算我耽误两位姐姐时间的赔偿吧!”

两姐妹心底同时一喜,还有这样的冤大头自然是好事,忙道“那就劳烦公公了。”

那太监摆手道“没事,我还从来没好好看过晋王呢,两位姐姐也算给了我机会。”说着走了进去。

“还真是有送死的。”

“是啊!他死了又怪的了谁哪。”

“不管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

“就是”

两姐妹在哪太监离去后相互说着,也没太当一回事。

那太监速度很快,马上就看到了晋王脚下滑落的酒壶,看着晋王那副醉酒后的痴傻模样,不禁鄙夷道“要不是有个亲王身份,还真是废物一个。”说完不再看他,只是俯身开始拾起酒壶,每那一个就放到鼻子耳边闻闻,也不知在做什么,只是还有一个酒壶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到,好不容易拾起的酒壶滚落一地,双目一瞪,就想骂娘,还没张口就想起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忙转身却看,却见夏侯晋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满身酒气的朝他压过来,大惊想叫一声,来不及来口,闷哼紧接着响起,原来夏侯晋抱着的酒壶不巧不巧正好砸在他的重要部位上,原来是假货。不禁疼的呲牙咧嘴,要知道那里可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啊!又不敢出声怕引来其他人围观,只好强忍着,骂了声“这个废物,我的宝贝啊!”然后一个翻身直接将夏侯晋提起来扔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转身想走,却听见夏侯晋呢喃“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是废物。”

假装太监的男子猛然惊了一下,难道他醒了,转身却看,看他紧闭双眸,才暗道“吓死我了,还好,说的胡话。”恩,猛然眼睛一亮,说不定可以透露出有用的信息。

揉了揉裆部,忙插把者腿走过去道“晋王,你不是废物,只要你告诉我羽王爷在哪你就不是废物。”

“我不是……”夏侯晋继续呢喃。

那假货一看有戏,忙诱惑道“是,前提是你说出羽王爷下落。”

“羽王爷..他是谁……”

那假货欣喜,果真喝的一塌糊涂啊!连自己的大哥都不知道了。“他就是你大哥啊!”

“大哥…大哥……”好像遇到了难题,夏侯晋整个眉毛都凝了起来。半响才道“我知道了…..”

“在哪?”那假货忙道。

“在..在….死了….死了”说着竟然呜呜哭了出来,紧接着便听见咕咕的声音传来,一看竟然抱着的酒壶里的酒留了出来。

那假货无语“死了?”蒙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吧!再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连酒壶都来不及收就跑着出去了。

门口站着的两个宫女却见那假货什么都没带句出来,面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娇喝道“酒壶呢?你在耍我们姐妹两吗?”

那假货暗道不好,忙赔笑道“我..我…”

“你怎么了?”那两丫鬟同时问道。

那假货哭丧着脸道“晋王太生猛了,我的..我的..”说着掩面走了。

两丫鬟倒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半响一个宫女道“姐姐,晋王不会好男风吧!”说着自己都感觉一阵恶寒。

另一个道“别胡说,想死不成。”但是压低声音道“这话我们知道就好了。”

里面的夏侯晋听见外面两宫女的议论,气的差点没暴起来,我容易吗我,竟然说本王好男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哥啊!大哥…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夏侯晋忙又摆好了造型,等待着两个宫女来展览,没办法,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示弱,自己能有多弱就装多弱,没办法,自己上面老哥压着那。

话说那假货出了桃仙阁,直接到了夏侯祥府邸,此时夏侯祥也听闻了不少关于夏侯晋的“英雄事迹”可是怎么看都无法将前面很硬朗的一个人变得这么不堪,是什么原因那?紧锁眉头,苦苦思索,莫不会是羽王醒来了还是晋王另有打算,这会不会是一个局呢?

突然,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看见站在走廊上眉头紧锁的夏侯祥忙道“王爷,王爷,有消息了。”

“嗯?什么?”夏侯祥一个跨步就到了那个太监跟前。双眼更是射出骇人的光芒。

那太监也是激动的满脸通红,喘了一口气才道“羽王..羽王..”

“他怎么了?”夏侯祥忙道。

“死了”终于完整的说出了这句话,显然这句话对他的震撼不小。

“什么?死了,不可能!”夏侯祥吼道。“你听谁说的。”

“是晋王啊!奴才乘他喝醉的时候问的,他就是这么说的。”那太监生怕夏侯祥不信忙解释道。

夏侯祥双眸一缩,难道他真的死了,不过他的保命手段那么强不可能及这么死了吧!可是若不是,晋王怎么一改先前的强硬变得这么颓废。难道是琪也局也!

低头思虑半天,忽然下令道“现在行动,先将那些老家伙挖过来,本王倒要看看,你是真弱还是假弱。”

“是”那太监眸中也闪过一抹激动。“不过,他们既然能背叛羽王自然也能背叛王爷您啊!”

夏侯祥冷笑“你能想道我自然能想到,只是权宜之计,看看面对手下人的流逝,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办法。”还有一点,他绝对不信夏侯羽会死,就算再谁死他信,夏侯羽绝对不会,他有种感觉,夏侯羽就像一头潜伏的绝世凶兽,一直暗暗潜伏在自己的地盘,他在等待时机。希望这感觉是错的吧!

同样的消息,自然瞒不过瑞王,和夏侯祥一样,同时感叹两者的转变,不过夏侯瑞不愧是玩转心机之重之人,仅仅几条消息,就推算出了夏侯晋的真正目的,这让他震惊之余更多的担忧,一个夏侯羽已经够难缠的了,如今又冒出一个夏侯晋,心机城府再过几年活脱脱另外一个夏侯羽,不愧是两兄弟,想必千面早已暴露了吧!为何一直不对千面动手,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她还有用,自己利用她打入王府内部,他同样在利用千面传假的消息给我,让我判断失误,还高明的手法,一开始竟然被你骗了这么长时间,不过既然千面已然暴露,再没留下去的理由,还是尽快告知离开为好,这长时间以来,除了刚开始通信千面提起过夏侯晋外,后面几次都不曾提及,就算自己派人发问她也只是很平常的一句“就那样。”这使她隐隐感觉她在隐瞒着什么,他不怕千面背叛,因为千面身上的毒唯有自己能压制,若她敢背叛,下场她比谁都清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千面动心了,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如今他也是悠闲的狠,那日皇上距见并没让他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心底隐隐有些猜测明朗化了而已,他要做的依旧是等,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确定夏侯羽是否活着,更重要的那个异界女子都需要时间,所以他不急,每天看着夏侯祥和夏侯晋互相斗智斗勇也是一种欣赏,因为他本是不安分的人,这些自然刚和他意。

刹那红颜

夏侯晋的自暴自弃传出,依附夏侯羽的大臣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因为夏侯晋的堕落,让他们以为夏侯羽这颗大树已经靠不住了,自然开始谋新的靠山,一时间人心惶惶,各自为政的家伙也开始使劲手腕拉拢人才,只为了狠狠地打击夏侯羽,和在自己现任靠山面前邀功,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当然这些人投靠夏侯祥的诸多,夏侯瑞因名声不太好,投靠他的人倒寥寥无几,甚至还有直接跑出投靠夏侯凌的,却被夏侯凌强势的态度送了出来,可以说明面上的大臣十有五六成借此离开了。奇怪的是夏侯晋并没有反应,不知是不愿与其他皇子为敌还是有自知之明不去管,反正没人过问,只知道夏侯晋这皇子就是个废物,连自己大哥的根基都保不住,他们那里知道,肃然夏侯晋气恼那些背叛的人,但更多的是大快人心,因为这些毒瘤不用自己动手就铲除了何乐而不为呢?

桃仙阁地下室,气候莫名的很是适宜,居住刚好,唯一的不足就是光线不太好。那原先躺着两幅身体的大床,只剩下一副娇小的身子形影孤单,整整一个月了,床上躺着的女子依旧那般,没有丝毫的变化,除了脸色呈现不正常的苍白外,容貌依旧,甚至连体型都没有变化一下,青丝如海藻般的垂着,有些无力的感觉,白色的长裙裹住了全身,甚至连手都不曾露出。突然,左边宽大的袖口不经意动了一下,开始很是轻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里面的动作越来越大,直到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迷茫…

陌生……

还是陌生…

这是?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一时间脑海有些生锈,反应有些迟钝,但是很快就理清了头绪,惊骇,她清楚的记得,最后的从自己身上出现的毒是多么可怕,或许别人只看到黑压压的一堆,而她却深受感触,那种将自身当做宣泄口的无奈,恐慌,还有毒素进入夏侯羽体内的害怕,担忧,那种无法反抗的挫败感让她知道她没救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做了别人的牺牲品,可是再不甘心有用吗?自己再怎么也只是异界穿过来的魂魄而已,一缕魂魄如果没有肉体的保护还能存在多久。想着想着,双眼无神的看着顶棚,幽深的石壁阻挡了视线,而且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难道我真的死了吗?彷徨.无助.难过统统席卷而来,情绪紧跟着情绪一落千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爬下,垂眸,胸口窒息般疼痛,苦笑,想不到一觉醒来,人鬼殊途,可是我真的好想见他啊!真的真的…..

泪水肆无忌惮打湿发髻,冰凉冰凉的感觉越发让自己觉得寒冷,猛然却如梦魇般惊醒,眼泪,死了还会流泪吗?忙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确定是眼泪,如水一般,只是如今却那么好看,一滴一滴,或许是因为太过欢喜的缘故,竟然没有发现那一双嫩白的柔夷不知何时已然蒙上了岁月的痕迹,变得粗糙了许多。

狂喜瞬间淹没轻竹,挣扎着起身,感觉全身充满了活力,下的床榻,才仔细观察起这间房间来,准确的说是地下室,光线昏暗,以至于看不清地下室的装置,不过大概可以,环绕一圈,开始四考自己怎么出去,她可不想就这么咋咋呼呼的出去,如果所料不错,这里应该是羽王的密室,自己沉睡的这些日子应该都在这里,她想给他个惊喜,可是肚子好饿,一个月的沉睡,一醒来肚子就开始抗议,轻竹也没办法,不过只有强忍着。

远在他处的夏侯羽不知为何今日莫名的心惊总觉的有事情发生,思考自己的每一个布局,想来想去似乎并未纰漏,为何如此静不下心来,自己这些日子靠夏侯晋在外示弱,自己则躲在“冰狱”练功,他总感觉要突破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有灵感,努力压制,这对于一向控制性很好的控制力,今天竟然罕见的失控了,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无奈只好决定先出去一趟,跟下面的人交待了一声,重新隐匿身形悄悄的到了王府,一看没人,轻飘飘的走进桃仙阁,直接下了密室,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个工作,这几乎成了他工作的一部分,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强烈的光线照射下去,里面一下子亮了不少,久在地下生活的轻竹因为不适应用双手捂住眼睛,接着一声尖叫从她口中发出,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快速的拉上去另外半截衣袖露出里面皱皱巴巴的皮肤来,这….这是我吗?伸手摸了摸脸颊,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脸似乎并没有变,低头继续看自己身上的皮肤,刹那红颜,竟然是刹那红颜啊!压抑….整个人似乎都被雷定在了原地,心底残留的喜悦还没完全释放,悲伤继续眷顾了她。她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话“我老了,如何配的上英姿飒爽的羽王爷,那么完美的男人,我拿什么般配,身以老去,就算独留倾国倾城的容颜又有何意?我该怎么办?”一下子从天堂打到地狱的感觉,不下于被人从高空狠狠地摔下里,蹂躏践踏,本来听到密室门响的轻竹喜悦尽去,唯留下满满的无错,可是她很快回过神来,想要出声阻拦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身着紫衣的俊美男子已经下了地道,她站在里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进来时的脚步声,那一刻的感动,通通化为无能为力的难堪和痛苦,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

很快那个自已日思夜想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冷漠的脸上少有的激动,显然也看见角落里站着的轻竹,远远的停下脚步,就那么看着,细细的看着,生怕错过每一个变化。

轻竹竟然莫名的放松下来,隐晦的拉下自己的衣袖,连同手一起藏在里面,脸上尽量显出劫后余生的感动和新生,他依旧如此,那么让人着迷,即使冷漠绝人于千里之外,还是感觉那么独特,他就是占据她整个心房的男人,那一刻她同样是激动地,也是紧紧地盯着他看,她要将他牢牢的记在脑海,一辈子也不忘记。这一刻她的心竟然微微有了跳动,一如刚开始见过心仪男生的羞涩,可是更多的不堪勾起了她的无奈。

两人相识而望,无言胜有声。忽然夏侯羽一个闪身就到了轻竹身前,一伸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沙哑道“轻竹,回来了。”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激动。

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冰冷,轻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恍惚间回到了刚入宫的日子,一番云雨过后,自己躺在他怀里画着圈圈的日子,没人知道她画什么,只有她知道她一遍遍画他的名字,因为她要将他的名字刻在心里,只是如今物是人非,感觉依旧,却平添了更多的惆怅。

想伸手还是将他抱住,终究没有动手,只是眼泪顺着脸颊爬下,这怀抱属于我的还有多久。

夏侯羽感觉到轻竹不高的情绪忙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依旧靠在他的怀里,她就像个小偷一样摄取着他怀中的温存,摇头“没事,只是特别想你。”

夏侯羽一愣,更加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怜惜道“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轻竹明显的身子一僵“保护?自己等待了多久,可是如今自己的模样还适合占着王妃的位置吗?有谁会放一个老去的女人一直占据高位,而在他年轻更甚的时候。”轻笑“好,我信你。”一如山体滑坡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

夏侯羽心中满是感动“有妻如此,夫妇何求”

轻竹却道“王爷说笑了,守得住一个不变的承诺却守不住一颗善变的心。”

夏侯羽凝眉,总感觉轻竹有些不对劲,道“你到底怎么了?”说着双眸死死的盯着轻竹的双眸。

轻竹却避开了他的对视,低头道“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别人,你会放我走吗?”

夏侯羽面色一变“什么意思?”

轻竹却直视他道“回答我。”

夏侯羽无奈道“会,除非我死了。”

前一句话轻竹心底一凉后面的话轻竹却很是感动,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不值得你这样。”

夏侯羽却坚定道“除了你,没有人值得我付出。”

轻竹差点就将自己这半天辛辛苦苦隐藏的秘密说出去,话到嘴边却又恰在喉咙,何必徒增伤悲呢?转身“我想洗个澡。”

夏侯羽才恍然大悟道“是了,该洗了。”

轻竹一阵脸红,两人如做贼般的悄悄出了地下室,直接到了上面,夏侯羽传音吩咐夏侯晋早就准备好浴池水,轻竹一上来,直接就去了浴池,不过在临行前,轻竹却道“王爷,请不要进来。”

夏侯羽虽不悦但也没当一回事道了声“好”

轻竹这才放心的下了浴池,雾气阵阵,这是轻竹特意需要的,因为有雾即使有人也不会看到什么,褪下衣衫,低头看着自己挺拔的双峰无力的耷拉下去,平坦的小腹也有了一堆松肉,修长的双腿皮肤看上去也很松的样子,唯有脖颈那块白皙依旧,其他都变了颜色,事已至此,悲伤已无多大用处,缓慢的下了浴池,将整个身子泡在水中,感受着水中适宜温度的舒坦,心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匆匆洗完,利落的坐定,找了两块白布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裹起,然后穿上长裙,画娥眉,描淡妆,梳发髻,长身而起,重新打扮之后,打开了房门,外面的夏侯羽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见轻竹出来,不由眼睛一亮“多日不见,出落的越发好看了啊!”

轻竹却往前走了两步,问道“好看吗?”

“嗯,好看。”夏侯羽老实道。

“好看那就好好看看,记住我的美,忘记我的不好,知道吗?”轻竹缓缓的道。

夏侯羽心底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地下室出来她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你到底怎么了?”

轻竹却笑道“我已经记住你了,你也一定要记住我,哪怕你以后妻妾成群,只要记得有个叫韩轻竹的女人曾经爱过你就好。”

夏侯羽眸中的不解一闪而过“以后我的成就少不了你,你一定会在我身边的,对吧!”夏侯羽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不正常,今天的她似乎格外的罗嗦和煽情,这对于以前的她来说是不可能的。

轻竹却垂眸,我也很想一直陪着你同甘共苦,可是老天没给我这个机会。但还是道“会的..吧!”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什么叫会的吧!”夏侯羽反问,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缓慢的离他而去。

轻竹无奈,看来不给他个确切的答案他是不会安心的,才道“会,还记得以前我们说过什么吗?你若不离不弃..”

“我必生死相依。”

轻竹微微点头,笑道“王爷,陪臣妾好好进一顿晚膳好吗?”

夏侯羽没有拒绝。

离开

这一顿晚膳吃的极为别扭,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宫女伺候,没有诗词歌赋,有的只是莫名的不舍和轻竹莫名其妙的热情,

“王爷,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家。”

夏侯羽一惊,他是知道轻竹异界身份的,只是从来没有挑明说起过,这次轻竹完全好不掩饰的说出也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哦,那么你的家在哪?”

“我?”轻竹苦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说着双眸暗叹下来,这使本来昏暗的灯光似乎更显昏暗。

夏侯羽眉目一凝,起身就想去掌灯,轻竹却失声道“不要。”

夏侯羽一愣,掌个灯她怎么这么大反应,却听轻竹道“这样挺好,太亮了反而不适合。”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心底苦涩无比。

夏侯羽理解的重新坐下,又接着道“怎么才能回去?”

轻竹一愣“我也不知道,当初莫名其妙就来了这里,而且还是个被人遗忘的少妇,呵呵,那里我还是个处子之身啊!怎么可以怀孕?”

“所以你打掉了孩子?”夏侯羽紧问。

轻竹却笑道“是我吗?我的一切计划还来不及实施就随着孩子一起流产了,所以我还要问问你。”说着双眸盯着夏侯羽。

夏侯羽眉目微凝“你怀疑是我让人打掉了孩子?”这让他响起了他曾问过轻竹想要一个孩子时,轻竹说不想要的决绝。

轻竹笑道“不然你以为呢?不过没关系啦!反正已经没了,以后还会有的。”其实这件事对他伤害挺大的,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不过女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爱了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了,她也是一样。

夏侯羽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绝对没有默认让人伤害你的孩子。”口气坚定无比。

轻竹倒是呆了一下,以他的脾气敢做就一定敢承认吧!还好不关他的事,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带着完美的记忆了。

苦笑,自己想那去了,提起酒壶亲自为自己和夏侯羽满上,举杯道“王爷,我希望你事事顺利。”

夏侯羽同举“彼此彼此。”

轻竹一怔,什么时候两人似乎生疏了些。不过无碍,或许那样他至少不会那么痛苦,其实她那里知道,夏侯羽是气轻竹对他的不信任。

这顿饭吃到将近天明才算完事,夏侯羽抱着满脸酡红的轻竹放在床上替她藏好被角,冷峻的脸上满是担忧,“轻竹,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因为我同样经受不起离别。”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关上门扉走了出去。

熟睡的轻竹突然睁眼,眸中两行清泪留下,夏侯羽说的话她自然听见了。心有千千结,千般难受终究说不出口,这让自己情何以堪?“你经受不起我又何尝不是?”

起身,直接坐在桌旁,从地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张和笔墨,开始写起来……

夏侯羽在外面坐着,直到快接近中午才宠溺的摇头“这懒虫要睡到什么时候?”说着起身走了进去,里面简单的陈设一目了然,除了那张床上有睡过人的影子外,从哪从看不出有人的迹象,脸色一沉,伸手往被窝里一摸,脸色越加难看,被窝里没有温度,冰凉的使他的心跟着凉了下来,韩轻竹,你真的离开我了?想起昨夜她从地下室出来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现在想来处处透着可疑,我说过我经受不起离别,为什么还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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