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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灯影伴坐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夏侯晋大喜,忙道“再不到我就..”话没说完就张大了嘴巴。“大哥,你…”说话间脸色黑了下来。原来自己两人所道的地方正是华府,皇宫离华府本来就远,马车都要走一天,夏侯羽竟然直接带他徒步走了过来,而且好像还绕了几个圈。

夏侯羽丝毫不堪他那难看的苦瓜脸,煞有其事的道“功力不错。”夏侯晋脸更黑了,感情这半天他是试探自己的功力啊!但是得到夏侯羽的奖励可是不容易的,忙又喜笑颜开。转头就想炫耀一下,身侧哪里还有夏侯羽的影子,大喊一声“等等我,又追了上去。”

桃花纷飞,嫣红酥染,大地上落满了残叶。华博亭刚从轻竹的房中出来就吩咐自己的贴身奴才,“把我的那件蚕丝背心拿出来。”那是一个个子很小,却看上去很机灵,和华博亭看上去岁数差不多的男子。闻言,眸中露出一丝惊讶,那件蚕丝背心是老爷留给公子的唯一遗物了,平时公子都舍不得穿的,今儿个怎么?但这些不是他一个做奴才的过问的。忙答应一声“是”

华博亭长舒一口气,心底却升起一丝忧伤“父亲,对不起,恕孩儿不孝。”

不知何时院中却多了一人,一袭紫衣的俊美男子冷漠的站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心不在焉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华博亭悠然转身,身子却猛然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不知为何,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道“羽王爷大街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来人正是夏侯羽,华博亭语音刚落,就又见一袭白衣的夏侯晋气喘吁吁的跑来,还嘴中不停埋怨着“大哥,你走那么快干嘛!”然后冲华博亭露齿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华博亭微微点头,心底却紧张的很,没想到他选择公开之后竟然会直接来这里。强笑一声“屋里坐。”说着带头往前走去。

夏侯羽却冷漠出声“不用,她在你这儿吧!”华博亭刚见到他眼底闪过的慌乱没逃过他的眼睛,华博亭死都不怕,怎么会怕他,唯一的解释就是轻竹,也只有那个女人能让他这这么失态,所以才会由此一问。

夏侯晋闻言大惊,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夏侯羽却不理他,只是冰冷的双眸看着华博亭僵直的身子。

不单夏侯晋惊讶,就连“碎花轩”里面的轻竹闻言也是一愣,心跟着“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身子更是紧紧贴着门板,眼睛死死盯着门缝,看着远处庭院中永远不变的安娜人,心底升起一股要冲出去抱住他的冲动,可是被她强忍住了,缓缓的转身,身子无力的贴在门口,眼泪却流了下来...

华博亭故作疑惑“谁?”

夏侯羽冷笑,不再理他,转身,眼睛死死地盯着“碎花轩”那半掩的门扉,冷声道“出来。”声音霸道之极。

里面的轻竹心狠狠地一抽,他发现我了?复杂.无助.激动.难过,种种情绪一下子集上心头,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双臂无助的抱住自己,头深深地埋在双膝,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凄凉。

华博亭面色一变,面显怒色,对夏侯羽对他的忽略很是生气,冷笑一声“羽王爷好兴致,谁不见了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还专门到我这儿来呢?”意思是说来我这儿寻找女人,竟然不将我放在眼里。

夏侯羽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一样,更别提他话中有话了,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门扉。他不知道轻竹是不是在这,但是直觉告诉他,轻竹绝对没有离开这里,所以他来了。他表面霸道,只有他自己能体会那种既期待又害怕的感觉。

轻竹软瘫在门口,背后两道复杂的目光射在身上,她的身子在颤抖,她紧紧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想见不能见的感觉,好似那么的折磨人,他不敢动,因为他知道他很敏感,只要自己一动,那么势必会被发现。相见不怕,怕的是如何面对。她知道他生气,愤怒,可是自己实在想不到当他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女子已经红颜不在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抛弃还是囚禁还是什么?让自己看着他每日左拥右抱她做不到,所以她选择了离开,为了两人美好的回忆,也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可是世事难料,轻竹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还是不小心又碰了门扉,本来半掩的门扉被这一晃,“碰”的一声合了起来。轻竹大惊,忙失措的愣在原地。

外面夏侯羽盯着半掩的门扉半天不见动静,失望的一位自己疑神疑鬼,可是猛然眼睛一亮,因为门合上了,这里没有狂风,门不可能自己关起来,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里面有人,难道真的是她?可是她为什么不出来?

华博亭同样听见了那一声关门生,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此时也忘记了讽刺夏侯羽,只是祈祷,别发现就好。

时间似乎停格在了这一刻,几人似乎都被刚刚那一声不适时宜的关门声弄的呆愣了,包括夏侯晋,当他回过神来,脸色大喜的时候,却听夏侯羽道“华兄,打扰了。”说完带头就走。

夏侯晋一愣,忙道“大哥..”他肯定那里面有人或许就是轻竹,夏侯羽肯定也能想到,可是为什么要走。

夏侯羽不答,声音却传了过来“出去再说。”

我心依旧

“华兄,打扰了...”

轻竹听见这句话,那么风轻云淡,那么随意的时候一愣,就这么走了?既然猜到我在里面为什么不进来看看,难道你也同所想一样你猜到了什么?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失望和难受,一时间坐在地上竟然不知道起身。

外面的华博亭见夏侯羽离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深深地挫败和苦涩,快步上前,轻轻的叩了叩,出声道“轻竹,你怎么样?”

没有声音,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清风。华博亭脸色一变,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试着推了一把,却感觉里面被什么堵上了一般,心中不详更重就想跟进一步,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呼。

华博亭忙停住手中的动作,整个人呆了一下,听声音是在门后,那么自己和夏侯羽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中了?原来她是那么在乎他。强忍住心底的苦涩和想要大吼的冲动,尽量平声道“轻竹,你还好吧!”

里面靠着门板的轻竹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故作快乐道“我没事”但话到最后还是哽咽出声,然后剑一般的跑向床榻,嘤嘤哭泣起来,她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哭的,可是就是忍不住..

华博亭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茫然的转身“没事就好。”缓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邪异的脸上尽是失落,脑海却在高速的运转着,早就知道他会找来的,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公子,你要的东西好了”华博亭的思绪被下人的呼喊声打断,不悦的凝眉,“什么事?”声音听上去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下人也被这问话弄得吓了一跳,忙道“是这样的,公子,你要的蚕丝手套缝好了。”

“好了?怎么这么快.”

下人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不快不快,是您已经发呆近三个时辰了。”

“啊!”华博亭大惊“怎么过了这么久,轻竹呢?”

下人不解,茫然的看着华博亭。

华博亭暗骂自己糊涂,轻竹的到来自己可是没告诉任何人的。无力的摆了摆手“去吧!把手套留下。”

下人奇怪的看了一眼心神不宁的华博亭道了声“是”转身就走。

“等等..”突然背后响起华博亭欣喜的声音。

下人无奈,忙又转身躬身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嗯,去把我那件琴抱过来,要快。”

下人道“是”只是心中奇怪,公子怎么变脸更变天似的。

华博亭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拿着蚕丝手套细细的看着,心中却在想“轻竹,有事瞒着我,不过,既然她主动离开夏侯羽,就不能怪自己趁人之危了,我不能老是退让,我一定要抢过来。”

“碎花轩”轻竹哭的累了,缓慢的走出房门,看着外面粉红色的桃花飞落,脑海中全是桃仙阁里面发生的事就像过电影一样挡都挡不住,轻竹不禁随着那些回忆时而伤心,时而难过,时而开心,不过想的做多的是开心的事,夏侯羽的一言一行,都时刻牵动着她的心,脸上的神情随着回忆渐渐变化,脑海主动删去那些不好的,主动记住那些令人开心的,想着想着,脸上流出两行清泪,终于明白思念如苦海,无边无尽的感觉了,原来真的那么折磨人。仰头,使自己的眼泪不落下来,却看到蔚蓝没得天空依旧,苦笑却讽刺味十足。

“轻竹..”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喊声。

快速的擦干眼角残留的泪水,转身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博亭,你来了。”

大步走来的华博亭也因为轻竹称呼的改变而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旦伾伾的笑容道“怎么突然改称呼了,你想以身相许啊!”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一如当初在“万花枝”见到他的第一次,那么阳光,又那么温馨。

轻竹轻笑,一滴泪水隐入发髻,那一笑包含了太多,没人能懂,但是对于两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华博亭献宝似的将一双手套递给轻竹道“你要的东西好了,好看吗?”

轻竹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笑道“好看”

“那我帮你带上吧!”说着上前欲抓住她的手。

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退后一步,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更是将双手藏在身后,摇头道“博亭,别让我恨你。”

华博亭一愣,好像没听见轻竹的祈求,忙道“你的手到底怎么了,诸葛韬诊脉的时候你要求屏风遮挡,现在又要手套,你的手到底怎么了,难道这就是你离开他的理由吗?”

轻竹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总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在别人眼中还是那么破绽百出,定定的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身欲走,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了回来。

轻竹身形一颤,心中大急,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死心,只好背对着他道“放手!”声音虽然强硬却掩饰不住的恐慌。

这句话落在华博亭耳中竟成了她在赌气。不理她情绪的变换,伸手就要拉开她的衣袖。

感觉到清风吹过,凉凉的感觉,轻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喊了一声,声音确实那么的无助,转身,冷冷的看着他道“你真的想看吗?”

华博亭点头。

“好”出奇的情轻竹竟然答应下来,接着轻竹又道“不管结果如何,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半点瓜葛。”

华博亭脸上的喜色还没有褪去,惊愕布满脸颊,半响才苦笑道“当真?”

“当真。”轻竹缓慢的点头。

华博亭苦笑“我永远都无法从你那里得到任何东西。”语气里满是苦涩。慢慢的放开拽着轻竹手臂的大手,转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道“我来这里,是想听你抚琴的,不知你可赏脸?”

轻竹心底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此举伤害了他但是自己别无选择,默不作声的将双臂轻轻放在腰间,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般道“华公子有请,轻竹怎敢不从。”

华博亭识趣的早就让人在桃花架下放好了座椅,一把精美的古琴放在上面。

轻竹讶然,缓步走过,款款的坐在椅子上,却道“把手套留下,你背过身去。”

华博亭似乎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苦笑“也好,正好有些东西还没拿来,我便去一趟。”说完大步离去。

轻竹眸底闪过感动的光芒,可是感动终究只是感动,和爱无关。

目光定格在放在自己眼前的那双精美的手套上,蚕丝呈银白色,却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因为轻竹嘱咐过要接近皮肤,所以上面的花纹都被刻意的省去了,快速的戴上,感觉着手中有些冰凉又有些暖意,遥看桃花翻飞,修长的手指,不,应该说蚕丝手套使得她本来就很长的手指映的越发修长,调了几下琴弦,目光充满萧瑟之意,开口轻唱:

落花飞,多绚烂。看人生,何其讽...

人生路,路遥遥,何时归,抚慰我心..

本逍遥,我本逍遥无尽.虽不如,自己当..

啊......啊...

一夕人间,变换莫测.

人不是人,歌不成歌,物非人非...

怨天怨地怨你..不知我心忧...

一夕之间红颜醉,独留鹤立在风中

摇摆.....

啊.......

思君念君不见君,是不见,亦难见。

冷眼冷语不足惜,望君心悠悠...

看桃花飞,飞不出我的颜色。

看情场漫漫,却演绎不出我的爱恋.

啊....啊.....

爱恨情仇非我所愿,只愿化蝶漫天舞。

起初还算是清唱,到了后面直接成了高音,轻竹完全是随心而唱,只想唱出自己心底的感受,却怎么也唱不完一样。

华博亭手中拿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箫,来不及合奏就流产了,因为他听到这首歌唱出轻竹对夏侯羽的思念,和强烈的怨恨天公不作美的意思,尤其是后面两句看桃花飞,飞不出我的颜色,看情场漫漫,演绎不出我的爱恋。这两句更是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情独一无二,桃花本寂寞,就算飞的再好看也终究化作云泥。

华博亭此时有些难以接受的感觉,他忽然发现他并不了解她,只是一直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庭院来桃花飞舞,似乎因为这首歌也突然变得单调起来,那桃花架下的白衣女子歌声突然戛然而止,长身而起,精致的脸上却已经沾满了泪痕。

华博亭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踏步上前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轻竹一愣,脸上泪痕未干还有新的继续流下,苦笑这首歌就叫“我心依旧吧!”

“我心依旧?”华博亭脸色猛然一变,是在告诉我,你对他的心永远不变吗?我自认待你不错,为何一次次的令人伤心,难道在你眼中我真的没有什么地位吗?一股深深地挫败感油然而生,垂眸,掩饰住眸中的怒火,双手却不禁紧握起来。轻竹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感觉他身上似乎冷了许多,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华博亭闻言好像猛然从哪里醒来,全身都湿透了大汗淋漓,心中却是一阵后怕,以我的心性竟然差点走火入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一下,华博亭都来不及和轻竹打招呼就离去了。

轻竹眸中一阵担忧,他好像出事了。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知道他肯定不会唱那首歌了,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将痛苦蔓延到别人那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懂,却发现做起来那么难。

真真假假

夏侯晋莫名其妙的跟夏侯羽出了华府,路上他几次想要开口,都没有机会,终于两人到了桃仙阁,夏侯羽两人摈退了所有下人,夏侯晋才问道“大哥,既然知道皇嫂在那里,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夏侯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意坐在椅子上道“她想回来就会回来的。”

夏侯晋不解“那大哥为什么要去找她?”

夏侯羽冷笑“谁说本王去找她了,既然走了凭什么要本王去找?”语气里是哦掩饰不住的怒意,这个女人竟然敢跑,而且又和那个混蛋住在一起,你想走不想见我是吧!本王还不想见你呢?

夏侯晋一笑,怪笑道“大哥,我似乎听到了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酸呢?”

夏侯羽面色一沉“讨打”

夏侯晋忙后退道“得,我走还不行吗?”说完连忙跳了出去,生怕夏侯羽会动手一般。

夏侯羽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但是脸色却沉了下来,“这个蠢货,这么一闹,想必他们会很快得到消息吧!”说着紧锁眉头,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小字,华府碎花轩琴箫合奏,歌声满园...

“好一个琴箫合奏,歌声满天。”一声赞叹同时在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一袭白衣气质阴冷如女人的男子同样低垂着头沉沉的一笑,似乎这一笑跟着空气都变得未知阴冷起来。

“恭喜主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媚笑道。

还有几人见状,不由暗骂瘦小男子会挑时节,也忙着符合道“恭喜主上。”

气质阴柔的女子的夏侯瑞缓慢的抬眸,一双本来不是很大的眼眸微微眯起,寒光乍泄,整个人越显阴气,要不是上面确确实实坐着个人,大多数人会认为他是从地底幽冥爬出来的鬼魂也说不定。

“机会是好,可是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也想到,他夏侯羽同样能想到,不过...呵呵...”夏侯瑞沉沉的一笑“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傻子,还真是本王的福星啊!所以为了报答你,本王决定好好的和你聊聊,如果我那五皇弟知道你落在我手里不知道会有上面反应,还真是期待呢?”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主上,可是还有皇上啊!”

双眸冷芒闪闪,笑道“本王养你们那么长时间了,该你们做事了。”

“属下万死不辞”

夏侯瑞冷笑“先不急,还不到时候,不过把那个女人给我盯紧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五皇弟那个人城府很深,他怎么会传出对自己这么不利的流言,对于她的身份虽然没有确认,但是五个皇子都心知肚明,关于那个传言,是一个魔咒,没有人会抵抗得了那个传言。”这是夏侯祥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心底迅速掠过的东西。

下面是一个身穿黑衣,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中的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夏侯祥沉思一下道,“灵敏,怎么看待此事?”

那整个被黑色笼罩的女人道“王爷,依属下所看,这事不像是特意安排,因为属下还听到一则消息,羽王和晋王两人去了华府,但没说两句话就离开了,他离开以后,华府就传出琴箫合奏,歌声撩人的状况。”

夏侯祥眉目一怔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五皇弟设下的计谋,想让我们钻进去?”

灵敏道“这只是属下的猜测,但还有一种是是这件事和羽王爷无关,是羽王妃自己的决定。”

夏侯祥摇头一笑“灵敏,你错了,你没见过本王的五皇弟和那个女人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他呢?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出现。特殊可能吗?”说着自己都感觉有些可笑。

“传令下去,先不要轻举妄动,只要给我盯紧羽王,随时向我报告,对了给我盯紧华博亭那小子,我总感觉那小子不简单。”

“是。”

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轻竹可能苏醒的消息虽然没有向夏侯羽苏醒一样弄得满城风雨,但是却弄得暗潮涌动,人人紧张。华博亭冷静下来的时候才深感自责,外面虽然没传出什么,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府内多了很多的陌生面孔,而且外面多了很多形迹可疑的人物。

负手立在窗前,才深深地佩服起夏侯羽来,你早就知道她在我这里了是吗?所以才会未卜先知的到我这里来个狐假虎威,让有心人以为轻竹又在我这,又不见我这,真真假假开迷惑别人吧!可怜自己还真的以为你要带她离开。看来感情真实害人不浅。现在当然不怕,只是外面的这些苍蝇每天都在这里晃悠,很烦那!再说一旦让轻竹知道,那么她肯定会自责,又说连累自己吧!看来有必要去找找他了。说着苦笑一声,计谋.城府.权利.还有种种,好像哪一点我都比不上你,如果我是个女人,也一定和她一样吧!想着嘴角的笑更加苦涩。

转头,似乎是不经意的一瞥,但是严重缺失掩饰不住的失落和苦涩,明知道你心中只有他,明知道你对我只是感激,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你,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从来没没有认识过你,你不必为难,我也不必伤心。

缓步走出大门,随口吩咐了一句,直接出了大门。

桃仙阁,夏侯羽随意的坐在伏案前,手中翻阅着一本已经看了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书,书的边页已经有些破损了,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睛虽然盯在书上,但是神色间有淡淡的愁容和急色。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书房早已经染上了烛火,里面只有时不时的传出的翻书声,外面的有些眼睛经过一夜平静后也唏嘘着回去了,还有一些锲而不舍的盯着那亮着的房间,眼睛瞪得通红却硬是不眨一下,不知何时,那灯火通明的房间只剩下一条淡淡的阴影,或许是夜深的缘故,那阴影似乎矮了许多。

紧盯着房间那真实存在的身影,看着夜色渐渐有潮湿的现象,终于悄然退去,凌晨三四点是每一人最为松懈的时候,所以外面又挣扎半夜的暗影重新隐入黑色,只留下几个自以为看重的小弟装作无事的在那转悠。

里面的身影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冷眼瞥了一眼外面依旧鬼鬼祟祟的人影,冷笑“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真够累的,想必王爷已经等到他要找的人了吧!自己也算完成了任务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呢喃间起身朝床榻上走去。

天近黎明,一条白色的人影匆匆走过,方向正是“归“字当铺的方向,但行人并非去当东西,而是非常熟悉的穿过那醒目的当铺闪身去了离之相近的巷道,然后消失不见,外看那巷子很深,却很平常,属于那种老式的街巷,巷子有些惨败,但不影响它的悠久。巷子很深,弯弯曲曲延伸到很低的地界,连接地界是一个很宏伟的大殿,类似宫殿的繁华,整个宫殿呈黄金色,里面却无人居住,出奇的也没有人打扰,却一尘不染,一袭白衣的男子凭空出现在这里,凝眉看了一眼这里,陈设依旧简单,除了桌椅外,墙上就是两幅桃花临风而立的画卷,轻车熟路的走到旁边的座位上,理所应当的拿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低头轻泯起来,很明显他在等人。

不消一刻,同样一袭白衣的男子出现,双眸眯起,闪着难明的色彩,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颓废,看着眼前这个随意非常却又没法让人忽视的男人,开口道“你很得意吧!”

这品着香茶的白衣男子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令天地都为之愧色的容颜,淡淡一笑,似乎有种别的魅力,“这茶不错,你也来尝尝。”说着动手为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也倒了一杯。

白衣男子一愣,并不明白他为何,也点点头坐了下来,拿起茶杯,茶水顺着喉管留下却有些食不知味。转看另外一人,他好像丝毫不知他的感受依旧慢慢的品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半响,白衣男子才睁开眼睛,道“她在你那?”语气肃然是问话,但是却更像是求证一件事一样平常稀奇。

坐在对面的白衣男子满脸苦涩,低头道“你不是知道吗?”

品茶的男子抬头,双眸闪过隐晦的复杂颜色“她还好吗?”

“嗯,还好。”对面的白衣男子张口道。他很想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他问也是白问,从某些地方来说,他们两真的很像,不想说的东西没有人可以知道,即使烂在心里。这两人真是夏侯羽和华博亭。

“你遇到麻烦了?”夏侯羽放下茶杯。

华博亭满脸懊悔之色“是的,都是我的错。”

夏侯羽冷笑,“先不是追究谁的错误的时候,既然已经和发生了,那么就要有应对之策,明白吗?”

“是!”华博亭低头道。

夏侯羽也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华博亭道“我不知道。”

夏侯羽冷笑“你堂堂的天朝首富,遇到这么一点小事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你太让我失望了。”说话间面色冷了下来。

华博亭羞得有些无地自容,却不说话,只是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侯羽冷笑“现在不止是你那里就连本王那里每天也是人满为患,这说明他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为今之计一个字“等”。“

“等?”华博亭不解。

夏侯羽道“至于她就先暂住在你那里,本王的府邸未必比你那里安全,敌不动,我不动,敌未动,我先动,明白吗?”

华博亭心底一喜,连前面被夏侯羽羞辱都忘了。

计策

华博亭欢喜的表情落在夏侯羽眼中突然感觉那么刺眼,心底暗自嗤笑一声,他并非不想讲轻竹带回来,而是第一,轻竹在哪,可以更好的利用华博亭,华博亭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桀桀不逊,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他的弱点,这样一下自己至少不会时时刻刻提防他是否会对自己下手,第二: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轻竹。

低头喝完杯中的茶,淡淡的到了声“你先走,小心后面的尾巴。”

华博亭点头,凭空消失。夏侯羽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目光穿透宫殿的厚墙变得有些飘渺起来。下一步,你又想做什么呢?你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么蛇还会乖乖的等你来捕吗?

华博亭刚走,夏侯羽身后多出一人,正是夏侯晋,他一直就在这里,只不过被一道暗门挡住而已,两人的对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他耳中,所以华博亭一走他就急不可待的出来了。

夏侯羽眉头轻皱,转身缓缓的道“有什么就问吧!”

夏侯晋忙道“为什么要把皇嫂留在华府?”

夏侯羽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苦笑“你以为华博亭是吃素的吗?现在我们四面楚歌,能相信的人又有几个,轻住在我身边未必会安全,而且我需要主持大局,怎么可能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我不可以,但他可以。”

夏侯晋一愣,心道“难道我猜错了,大哥不是在利用皇嫂稳住华博亭,让他有心而无力?疑惑的看了一眼夏侯羽,脸上神情依旧被冰冻,只是此刻却有些迷茫,大哥难道真的变了。

变色一软,夏侯晋道“对不起,大哥,我误会你了。”

夏侯羽苦笑“无妨,你我本是兄弟,你有何必和别人一样呢?”说话时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悲凉。

夏侯晋闻言身形一怔,是啊!贵为皇子,能相信的除了自己的大哥还有谁呢?自己竟然还怀疑他,不由面显愧色道”一切都挺大哥的。

夏侯羽微微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夏侯瑞现还在试探阶段,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打草惊蛇,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计就计,装作不知道就好,然后你迅速进宫,保护父皇。”

夏侯晋面色一变“大哥的意思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脸上的惊骇预示了事情的不寻常。

夏侯羽脸色也沉了下来“如果一旦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而且开始着实准备的话,弄不好会逼急了他反栽赃我们一个欺君之罪就不好了。凡事早作准备。”

夏侯晋惊骇过后也恢复了平静,忙道“也好,我这就去。”说完忙准备去了。

夏侯羽这才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在别人面前永远都要坚强,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一旦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他真的很累,可是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皇宫,皇上这几日的病又有反复的复发,前几日躺在床上起床都有些困难的了,只是这两日又好了很多。这不,今天又在晋王的搀扶下缓慢的走在御花园的青石板铺的小路上。

皇上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又裹着披风,看上去活像个冬眠老人,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英姿飒爽,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终于迎来了他的晚年,夏侯晋搀扶着皇上的手有些颤抖,隔着厚厚的衣服依旧可以感觉到身上突起的骨头,不禁眼圈一红,心中担忧更甚,一直以来他是一座山,他就是山上孕育出来的动物,可是以一天他突然发现他们眼中高大无比山不再挺拔,变得有些低矮的时候,担忧.迷茫.以及以后种种就会席卷而来。夏侯晋就是这样一种感觉,不经脚步变慢了一些。

皇上似乎感觉到夏侯晋的情绪变化,眼神依旧沧桑,只是却多了一丝欣慰,低咳两声笑道“晋儿,在想什么呢?“”

夏侯晋闻言,忙掩饰住自己难过的样子,强笑道“今年御花园的花开得似乎格外艳些。”

皇上苦笑,“是啊!可是没了赏花人,开得再艳又有什么意思呢?”

夏侯晋一愣,他记得苏妃素爱赏花的,双目垂下,惊讶道“父皇,你?”

皇上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哈哈一笑道“不说了,好好的感慨什么,你大哥最近好吗?许久不见了。”

夏侯晋深深地看了自己的父皇一眼“还是老样子。”

微微点头,冷不丁的道“她醒了吗?”

夏侯晋身形一颤,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皇上也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耳目太灵而是她确实动静有些大啊!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夏侯晋眉目微凝,张口道“不知父皇如何看待此事?”

皇上转身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目光闪烁道“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朕老了,又何必问呢?”

夏侯晋心底闪过一丝惭愧,皇上睿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小小的心机能试探的呢?再说看父皇脸上的颜色,萧条间更多的是苍凉。也是,几个儿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他会偏向谁,会把皇位传给谁,处处跟自己玩心眼,这个父亲能不苍凉才怪。

还是皇上人老成精,自动避过那令人不悦的话题重新道“你大哥他今天会过来吧!”

夏侯晋愕然“不知道啊!”

皇上轻笑“他会来的,而且不止是他,其他人都会来的。”

夏侯晋不解“父皇怎么知道。”

皇上苦笑,却不再说话,显然是有些累了,夏侯晋忙命人取来躺椅,皇上坐定,疲惫的闭上眼睛。

说来也怪,说曹操曹操就到,皇上刚刚坐定,一袭紫衣的夏侯羽变缓步走来,夏侯晋惊愕,诧异的看了一眼假寐的皇上,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还好,他是我们的父亲,忙迎上去,两兄弟目光交汇,精光皆一闪而过,夏侯晋出声道“大哥,你怎么会过来?”说话间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瞥在躺椅上的老者。

夏侯羽眉目微凝,但很快舒展开来。上前道“父皇,外面风大,父皇为何在此酣睡。”

皇上缓缓的睁眼,模样很困很累的表情落在夏侯羽眼中“朕在等你。”

“等我?”夏侯羽看了夏侯晋一眼,用眼神示意道“什么意思?”

夏侯晋做了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皇上起身很是费力“对,朕就是在等你,他们怎么还没到?”

夏侯羽自然知道皇上说的是谁,忙道“应该快了。”

夏侯晋更加茫然,但也识趣的没有发问。

皇上继续闭上眼睛假寐起来,声音却传了过来“等他们到了,记得叫醒我。”

夏侯晋纳闷异常,苦不得答案。夏侯羽却难得的面容严肃起来,恭敬的到了声“是”

话音刚落,夏侯羽面色微沉,果然见夏侯瑞和夏侯祥姗姗来迟,夏侯羽见状,双眸闪过嗜骨的冷芒“合作吗?”但很快表情就恢复了平静,优雅的转身道“父皇在等你们多时了。”

夏侯祥一愣,夏侯瑞嘴角却隐晦的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夏侯羽双眸紧紧一缩,转身恭敬道“父皇,人到齐了。”

皇上幽幽的睁眼,双眸依旧深邃看不穿,淡淡的瞥了一眼众人“凌王呢?”

夏侯羽道“大皇兄早就到了。”语音刚落,一声大笑在御花园响起,御花园内的有些花瓣被这一声震得烁烁而下,花瓣飞舞,飘得漫天都是,接着一袭身穿青衫的男子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一见躺椅上的老人,心底闪过一丝难受,毕竟那是自己的父皇。

皇上挣扎着坐起身来,拒绝了夏侯晋的搀扶,双手紧紧抓着躺椅上的椅边,枯瘦的手指抓的指节泛白。

“今天你们都来了,就差老二了,朕最近身体欠佳,所以跟你们说一下侍疾的事。”

五人一愣,夏侯祥心底狂喜,夏侯羽和夏侯晋两兄弟紧紧地皱起眉毛,父皇这是把自己往刀尖上走。夏侯凌也是一愣,不明白皇上为何这么说,夏侯瑞生性阴沉,不禁心头疑云四起,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他又想玩什么把戏。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装的,而且最近据我得到的消息,父皇确实病情反复,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好运来了,瞌睡有人送枕头的好事会落在我身上吗?

夏侯晋忙道“父皇,你在说什么?”

皇上苦笑,半眯着眼睛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笑道“晋而不必着急,朕只是说要你们商量侍疾而已,你紧张什么?”

夏侯晋面色一变,忙道“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皇上打断他的话道“朕明白,本来想让小栓子传召的,既然今天都来了,那么朕也免得写诏书了,好了,朕乏了,要回去了,你们慢慢商量吧!商量好了告诉朕就好。”

“是,恭送父皇。”

夏侯羽脸上没什么变化,心底却愤怒异常,自己还是小看了夏侯瑞,他的情报网不必自己的差啊!相必从晋儿出现在皇宫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知道了吧!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侯瑞,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侯瑞同样张了张嘴,两句挑衅的话已经传入对方耳际。

“你想伤害父皇,先过了我这关。”

“是吗?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接着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画心

夏侯晋刚到桃仙阁,就见一身着绿衣的长发女子怡然自得的站在桃花树下,欣长的身影显得更加阿娜多姿,瀑布般的长发直到腰际,虽然没看见她的容颜,直觉告诉人,她不比轻竹差。

夏侯晋惊讶之极更多的是愤怒,皇嫂还在别人那里,自己大哥竟然就已经开始纳妾了,以前听别人说,以为是别人故意散播的谣言,可是现在人都到自己府上了,再认为是谣言就太蠢了。

缓缓走近,低咳了一声,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似乎蓦然惊醒忙回归神来,转身却见一袭白衣,神色淡漠,长相与夏侯羽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看年纪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一愣,开口道“晋王”声音说不上婉转,更说不上好听,倒是有一种低沉,给人感觉好像沉闷异常的感觉。

夏侯晋也是一愣,这个女人谈不上漂亮,却又一种发自内心的稳重,不似轻竹的飘洒。凝眉“你就是我大哥新纳的妾?”

女子错愕,想想外面的流言一释然了“晋王误会。”

这次轮到夏侯晋愕然了,她怎么说话如此短暂,不会一次行说完吗?但是既然不是妾,夏侯晋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道“那你是?”

女子情绪木然,可以说得上呆板道“画心”

夏侯晋吃惊道“大哥手下四将军里面的画心?”

女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道“是。”

夏侯晋凝眉,她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想想以她惜字如金的性格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是道“大哥呢?”

“不知道”

夏侯晋气急,转身就走,丝毫不怀疑多说两句自己不保证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房间,空气里隐隐流淌着一些不寻常的气息,夏侯羽负手站在窗前,默然的看着画心和夏侯晋口舌之争,眼底的寒意有丝丝的流动,夏侯晋到来的时候,他双眸还是看着窗外,丝毫没有转头的意思。

夏侯晋轻声唤了声“大哥”

夏侯羽才出声道“你来了?”

“嗯”

“情况怎么样?”

夏侯晋语气沉了下来“父皇病的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应该早作准备了。”

微微颔首“是啊!瑞王呢,什么态度?”

夏侯晋淡漠的眸底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我们的情报说,已经开始布置了。大哥还记得以前那些判出我们的大臣吧!”

“提他们做什么?”夏侯羽满脸不耐。

夏侯晋道“他们有些曾经暗地里接触过我们的核心力量,我怕他们..”

夏侯羽冷笑“不必却管他们,既然要用,本王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些,他们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不是自己亲手培养的人能有什么用处。”

夏侯晋闻言也不禁放下心来,但还是道“不如做了他们。”

夏侯羽摇头“不用,那些废物,可以拖住夏侯祥,那个蠢货一定会敢兴趣的。”

夏侯晋大喜,忙道“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夏侯羽道“给我盯紧“归”字当铺近几日的一举一动,本王总感觉那里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夏侯晋低声道“可是大哥,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外面的女人。

夏侯羽道“华府,我总不放心,让画心去吧!”

夏侯晋双眸闪过一丝愕然很快释然,杏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夏侯羽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目光定格在那外面桃花树下身材欣长的女子身上,所谓安定外面必须得安定内,他总感觉,变故会在那个女人身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自己,但是她绝对会是自己的死穴。

外面的女人似乎感觉到夏侯羽的目光,转头也看过来,四面相对,深如海,静如湖。如果说能比得上夏侯羽的人里面,唯有画心,因为他们同样深沉,同样的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

华府,轻竹无聊的坐在外面,看着满天桃花,眼神迷离,华博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轻竹身边,看着她又盯着前面桃花发呆的模样,苦笑故意弄出点声音。

轻竹抬起头来,看见华博亭脸上大大的笑容,吓的往后躲了下身子,笑道“你来了?”

华博亭故作伤心道“我有那么可怕吗?”说话间很受伤的样子。

轻竹也被他这副故作伤心的样子惹得扑哧一声笑了,然后道“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华博亭一阵恍惚,自从来到华府,几乎没见轻竹笑过,今天竟然破例,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那么美好。但一听轻竹后面的问话,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苦笑“你是想知道他的消息吧!”

轻竹一愣,起身欲走。

华博亭忙道“皇上病了,听说病的不轻。”

轻“哦”了一声,继续抬步向里走去。

“羽王爷纳妾了。”华博亭喊道。

明显的轻竹脚下的步子一阵紊乱,身子更是轻轻颤抖起来,半响才会应道“很好”

华博亭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忙道“你说什么?”

轻竹声音很低,抑制不住的哽咽“很好!”说着继续朝房中走去,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爬了下来,模糊了双眼,呵呵,那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王爷,我对你真的那么可有可无吗?纳妾,有必要弄得满城风雨吗?

华博亭看她止不住轻轻颤抖的样子却又隐忍的模样,忍不住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她道“他那么对你,为什么你还放不下他,我到底哪点不如他?”

轻竹感觉自己的身子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眼圈更红,双手用力试图分开他抱住自己的双手,出声斥道“放开我。”

华博亭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死死地抱住就是不松手,道“既然选择离开,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轻竹身形一颤“机会?我还有资格吗?”双手缓慢的放在身侧,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没了青春,我还剩下什么?唯一的执念都化作了满天的不甘,原来我真的很小气,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气,那么宽容,真的好讨厌现在的自己呢?”

华博亭感觉到轻竹的不反抗,心底一喜,从来没感觉离她这么近过,又道“轻竹,你不要难过,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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