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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灯影伴坐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轻竹一愣,苦笑,正欲说话。

身后响起了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华博亭一愣,不自觉放开了双手,轻竹眉目微凝,却始终没有转身。华府不简单,华博亭更不简单,一个本身无权无势的少年,全凭自己的能力将自己的声音弄成最大的赢家,而且垄断了所有的丝路,想必之间经历过很多血腥吧!来人竟然避过他的耳目,直接来到他们背后,连轻竹这个普通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来人是友非敌。第二:来人已经到了很长时间了,只是碍于他们卿卿我我不便出面,轻竹想不通的是他怎么想通又出来了呢?直接忽略了来人的存在,接住前面的话题道“博亭,有些人注定是你的,有些人明明离你很近,却始终都不是你的。”说完缓步走进房门。

华博亭一愣,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喃喃自语“这话你是在说给我听呢?还是你自己?”然后很快收敛自己的失落,转身,却见一白衣女子,平静额站在身后,华博亭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要是她在背后给自己一击,那么现在的自己是否还站的起来呢?

女子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华博亭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太平静了,平静的像一滩死水。猛然从脑海冒出一个人的名字,羽王坐下四大将军里面的画心,也只有画心能做到避过自己的耳目,而且不露痕迹的到达自己的背后。想到这儿再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就太白痴了。面色一冷,道“不知画心将军到我寒舍有何贵干?”

画心不悦的凝眉,毫不客气的道“明知故问。”

华博亭气恼,也是自己已经知道对方是羽王坐下了,怎么还多此一举的问她来做什么,用脚趾头想也会想到绝对不是来找他的,肯定是来找轻竹的。面上顿时感觉有些挂不住道“你数来带她走的?”

“不是。”

“那是?”华博亭脸上疑惑,心底却喜道。

画心道“不用你管。”

华博亭气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画心却道“请你离开。”

华博亭冷笑“我的地方凭什么我要走?”一丝是说这是我的地盘,要走也是你走。

画心似乎没听到他话里的意思道“王妃要休息。”

华博亭一愣,想必夏侯羽不止找了个高手来保护轻竹,而且还负责赶走轻竹身边的苍蝇吧!想想他就觉得憋气,自己堂堂的天下首富,竟然落到要被别人赶走的地步,脸色一阵发黑。“这是他的意思吗?”

“是”画心直接了当道。

华博亭冷哼一声,“那我不呢?”

“那我走。”

华博亭一愣,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打发了。

接着听画心道“我带走王妃。”

华博亭脸色一变,难看的要命“你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

华博亭忽然感觉一阵无力,怎么从他身边出来一个,个个都是这么难缠啊!他也知道如果画心要带走轻竹,自己等人绝对拦不住她,更重要的这里的打斗会迎来更多人的觊觎,轻竹的处境更加危险,自己说不好和轻竹连现在的关系都没法保持。思前想后,只有打落了牙往肚里咽,转身道“你赢了。”说着颓废的走了出去。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吓人,自己的地方自己做不了主,夏侯羽,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皇上病危

落叶萧条而下,不知不觉已然进入了秋天,华府的桃花终于承受不住季节的摧残完全凋零,以前轻竹的天地已然换了人间,一袭白衣的女子坐着那原本属于轻竹的座位,半眯着眼睛,好似假寐,以前只听说过画心不善言谈,自从来到华府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善言谈,那几乎不能说是不善了,可以直接说是语言闭塞,除了一问一答之外,她几乎没有语言,就连轻竹只只能看着她一张臭脸,不过轻竹也不在意,按她的话说习惯就好。

碎花轩的门缓缓打开,轻竹端着两杯热茶缓缓的走到画心身侧,不等她说话,已经站起身来,脸色依旧平静,没有行礼,没有说话,只是笔直的站着。轻竹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惊动。

苦笑一声,将杯子递到她面前“喝杯茶吧!”眼神清澈不见任何情绪。如果说画心是平静的令人害怕,不可捉摸,那么轻竹此刻就纯净的向一张白纸,但是白纸上的东西被掩盖般了而已。画心不笨,不然也不会是羽王第二,轻竹叶不笨,聪明的从来不问关于任何外面的情况,哪怕是画心的来历,一切都是那么的形如流水,却又让人感觉有些太过顺利。

画心平静的接过,倒了声“谢谢”便品尝起来。轻竹自然的坐在刚刚画心坐过的椅子上,径自喝了口茶道“是他让你来的?”

画心平静道“是的。”

“哦”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践踏的桃花枯叶,“他还好吗?”

“很好”

“哦,妾侍美吗?”轻竹轻声问道,只是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酸意。

画心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你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轻竹一愣,苦笑道“我有吗?”说完重新低下头去。

“为什么要离开王爷?”画心问道。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自己的话那么多,只是为王爷感到不值,因为从自己第一次见她起,她就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这让本来很好奇的她一下子浇灭了,剩下的只是嘲讽和不屑,因为她感觉这个女人不值得王爷动情,在她眼中王爷是那么完美的而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这么朝三暮四的妻子,这对于他来说是耻辱,所以对轻竹的态度自然算不上好。

轻竹身形一颤,缓缓的道“你知道爱吗?”

画心道“不知。”

嘲讽的一笑,仰头道“我也不知。”

画心眸中嘲讽更重。

又听轻竹道“是占有,还是放手,还是付出不求回报呢?”她的声音很飘渺甚至有些空灵。

画心平静的心弦似乎腾起一丝涟漪,脱口道“是付出。”然后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轻竹一愣,继而笑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我做不到付出没有回报,更做不到将自己的爱人拱手让给他人。”

画心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轻竹说的是什么,凝眉道“我不懂!”

轻竹苦笑“是我失态了。”然后好像换了个人一样道“听说皇上病了。”

“是”

“现在怎么样了。”

“王爷赶去侍疾了。”

“哦,是吗?”两个女人在这里漫无目的谈论的时候,皇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皇上已经病了好长时间,这次复发竟然有些来势汹汹,皇上直接睡到在床上,清醒的时间可以用小时来计算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陷入昏迷中的。

太医刚诊完了脉,夏侯羽将他带到偏厅道“怎么样了?”

太医欲言又止。

夏侯羽道“有话不妨直说。”

太医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道“据老臣得到的消息皇上应该每天服用慢性毒药。”

夏侯羽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给父皇下毒?”

太医忙跪倒在地道“老臣该死,也许是老臣学艺不精,诊断不出什么,还请王爷找其他人诊断。”

夏侯羽冷笑“说出你的见解,否则本王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那太医被夏侯羽一恐吓,颤声道“皇上中的是一种慢性毒,长期停留在血液内,平时皇上身体强健,也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这次风寒,加上皇上体内毒素发作,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夏侯羽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恐怕…已回天无望。”太医咬牙说了出来,汗水却已经侵湿了后背。

大厅整个都静了下来,太医被吓得不敢说话吗,夏侯羽整个人陷入沉思。

“王爷…王爷..”却是那太医受不了这样的压迫出声喊道。

夏侯羽一愣,半响才道“父皇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那太医心底长舒了一口气道“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三个月够了”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下的太医道“出去以后闭上你的嘴,明白吗?”

“是”太医忙连连磕头。说完匆匆走了出去。

“等等..”

太医吓得身形一颤,忙转过身来,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外面的人问你皇上的病怎么样?知道该怎么说吧!”

“是,老臣就说皇上偶感风寒,几日便好。”

“好了,你出去吧!”

太医这才匆匆走出门去,直到重新看见外面的阳光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决定回去就辞官回乡,再不干了,这次差点直接把人的命要了。可是事与愿违,羽王肯放过他不代表有人可以放过他,一把钢刀还在太阳下闪闪发亮,很是很快他便看见那钢刀上面有殷洪的东西缓缓流下,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小,来不及惊叫,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临死前他还在想活着真好。

一声惊叫从一宫女口中发出,她明智的选择了昏倒,声音却引来了大多数人的围观,五一不是惊叫连连,然后在侍卫的驱下将太医的尸首抬走了。

夏侯羽脸色难看的守在外面,宫女太监已经被他支走了,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拍,想不到他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布置了,什么时候呢?夏侯凌赶过来的时候,正碰上夏侯羽脸色难看之极,直觉告诉他出事了,风风火火的道“羽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父皇出什么事了?”

夏侯羽抬起头来,脸色难看的要死,沉声道“父皇中毒了。”

“什么,查出事谁下的毒了吗?”夏侯凌失声道。

夏侯羽冷笑“没有,等我叫晋儿去查的时候,却发现皇宫里御膳房的师傅死了,而且刚刚为父皇诊脉的太医也死了。”

夏侯凌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杀人灭口。”

夏侯羽沉声道“皇宫只有一个人会有这么大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杀人于无形。”

夏侯凌大惊“你的意思是是瑞王?”

夏侯羽道“除了他还有人吗?祥王懦弱,不会想到这一步。”

夏侯凌双眸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咬牙道“我要杀了他。”说着转身就走。

夏侯羽冷声道“你去,现在去的话只能加快他行动的步伐,而且谁不定在葬送在哪里,是吗?”

夏侯凌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可是他真的恨不得杀了他,那样的人渣,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还算是人吗?

夏侯羽低叹一声“我也知道你难受,可是你不是他对手,况且没有证据,只能落个诬赖好人的罪名。让百姓们说皇上病危,皇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再说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去,正好给了他一个借机除掉你的理由。”

夏侯凌痛苦的坐下道“难道就这样看着他继续作恶吗?父皇他…”

夏侯羽安慰道“父皇年事已高,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最后的时光平稳度过。”

夏侯凌也知道夏侯羽说的实话,前面自己还在掌控风云,一转眼自己已经变得这么被动,夏侯凌突然抬头“羽弟,你一定要杀了他,一定。”双眼紧紧的盯着夏侯羽,手更是死死的抓着夏侯羽的胳膊。

夏侯羽定定的看着情绪激动的大哥,保证道“会的,不止是你们更是为我自己,我也要杀了他。”

夏侯凌感觉到他话中的坚定和恨意,放开他道“好,我信你,现在我想去看看父皇。”

轻轻点头,却已经建夏侯凌走了进去,皇上依旧昏迷,几日不见,皇上的脸颊明显凹了下去,双侧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明显是瘦了好多,心底一阵难受,这还是那叱咤风云的男人吗?几十年匆匆而过,或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载到自己儿子身上吧!如果知道,这让他情何以堪?握住皇上干瘦的手掌,有些冷意,二十几年不曾红过的眼睛今天忍不住红了起来,从小他便不为皇权活过,所以皇上也特别看重他,这也使他比别人对皇上的感情深些,这也就是为什么所有人听见皇上病危的时候都可以镇定唯独自己无法镇定的原因,皇上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愁容,这让夏侯凌的心稍微宽了一些。替床上的老人掩好被角,转身走出,当路过夏侯羽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这几天父皇由我来看,你答应我的,你一定会做到。”

夏侯羽似乎早就想到他会这么做,丝毫没觉得惊讶,只道了声“好”因为现在对于他来说一个承诺足以让他好好的照顾皇上而无后顾之忧,所以他承诺了,再说现在情况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所以他得赶快接她回来。

暴露

瑞王府,一袭白衣的男子漫步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两旁的花草因为受了阴寒而渐渐枯萎,并蒙上了一层黑暗,白衣男子似乎没发现两旁花草的变化,依旧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步履有些奇怪,好像一步一步的走,却又感觉一下子走了几大步,令人始终跟不上节奏,气质阴柔,长发披肩,缓慢的抬头,停住脚步,看着东方那忽暗忽明的隐星,眉目微微凝气,煞气笼罩全身,方圆百里竟然没有一个活物。帝王星摇曳不定,看来计划实施的而很成功,只是为何他们不来呢?难道是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原地来回踱步几次,又停下来,笑道“既然你们不来找我,那么我就去找你们,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得去看一个人。”说着阴阴的一笑,似乎天地都为之黯淡下来。

华府,轻竹无聊的抱着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的读着,忽然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气,心底大惊,头皮都有些发麻,佯装不知的继续看着书本,只是全身不由的紧绷起来。

“本王是该叫你羽王妃呢还是韩轻竹?”声音有些沙哑的味道,但不妨碍他的戏谑。

装作刚刚知道有人来了,缓慢的合上书本,转身,却见夏侯瑞鬼魅般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袭白衣似乎更加胜雪,衬托的脸色更加苍白,修长苍白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画着半空的随意飘散的绒花,却每每能精准的将那飞舞在半空的绒毛切做两半,不带一点风声,他就像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令人赏心悦目,却又经不住恐慌。

长身而起,随意的将小说放在椅子上道“见过瑞王?”

“难得,你还记得本王,这么说本王还是叫你弟妹好了。”

轻竹暗暗凝眉,心里摸不准他来做什么,微微欠身道“瑞王不会专程来看妾身的吧!”

瑞王闻言,打了个响指,“聪明,但是聪明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轻竹不悦“瑞王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急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放心,不会有人过来的。”瑞王似乎看穿了轻竹的心底说道。

轻竹面色悄然一变“瑞王说笑了。”

瑞王冷哼一声,全身似乎都变得阴寒起来,轻竹离的老远都感觉到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韩轻竹,你是羽王妃吗?”

轻竹面色一变,强笑道“瑞王说笑了,不管我是谁我就是羽王妃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是吗?你是在向我表决心吗?本王不喜欢太烈的女人,女人太烈,本王心情不好说不定会赏给下人。”

轻竹心底厌恶,但脸上还是故作疑惑道“瑞王在说什么?”

瑞王冷笑“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实话告诉你吧!父皇不行了,最多两三个月,天下都要进行一下彻底的清清洗。”

轻竹冷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难道没人告诉你得异界者得下来这句话吗?”瑞王漫不经心的说道。

轻竹的心狠狠地一抽,得异界者得天下,难道说他对我好,完全是因为这句话吗?脸色霎时变得惨无人色,后退一步,惊叫道“你胡说。”

“呵呵,本王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想想五皇兄对你的转变吧!傻女人,他如果爱你,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来找你,还准备纳妾,好好想想吧!”

轻竹面色白的吓人,失声道“你骗人,我不信。”只是她的嘶吼在秋天里更显萧瑟。

瑞王似乎很喜欢看轻竹失落难过的样子,桀桀一笑道“如果你考虑跟了本王,本王可以保证会对你好的。”

轻竹冷笑,眼泪却笑了下来“我韩轻竹就算没人要也不会跟你。”

瑞王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阴森的一笑“本王还真是佩服五皇弟,一个女人没了,又冒出一个女人,不过他又怎么知道他一只以来都是在给自己挖坟墓呢?”

轻竹心中气恼,加上伤心难过,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辱骂羽王吗,不禁冷笑道“凭你吗?”

瑞王也不生气,笑了笑道“放心吧!迟早有一天你会乖乖送上门来的,这一天应该不远了。”

“你休想!”轻竹咬牙切齿的道。

瑞王却不在乎她生气的模样,上前,大手轻轻摸了摸轻竹的俏脸,啧啧称奇道“不错,五皇弟真是好福气啊!可惜很快就是本王的了。”

轻竹张口欲咬,却被他轻灵的闪过,笑道“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语音还在,院子里早已没有了夏侯瑞的影子。只有院子里停留着的淡淡的阴寒之气说明刚刚确实发生的事情。

想哭却又哭不出声,原来自始至终自己只是他们兄弟的战利品,不可否认,夏侯羽,你赢了,你彻彻底底的赢了,原来在你心中我只是你登上皇位的踏脚石吗?可怜我还一直痴痴的等候,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真的好讽刺啊!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的惩罚我,青春没了,所谓爱情原来一直是一场阴谋,自己始终自己都像个猴子一样被耍在手里,像个小丑一样,呵呵..爱情..帝王家的爱情还真是奢侈..

胸口闷的慌,想发泄却找不到宣泄口,来来回回在院子里行走,猛然碰在一睹肉墙上,猛然抬头,却见一袭紫衣的俊美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眼圈一红,侧过头去,她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好好的哭上一场,可是刚刚夏侯瑞的话还历历在目,她不想让她看到她的狼狈。

“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夏侯羽出声道。

“是,所以请你离开。”轻竹气呼呼的道。

夏侯羽不悦,“你离家出走我都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又生什么气?”

轻竹眼圈一红“谁让你追究的,我不过是一个异界的孤魂而已,又不是你什么人。”

夏侯羽道“你是本王的王妃。”

轻竹冷笑“是吗?你纳妾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还知道我这个王妃吗?”

夏侯羽一愣“纳妾,谁说的?”

轻竹冷笑“怎么还谁冤枉了吗?无风不起浪,你没做,怎么可能传出这样的流言。”

夏侯羽凝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道“轻竹啊轻竹!外面的是外面的,你介意什么,更何况本王并没有纳妾啊!”

轻竹心头一喜,忙道“真的?”话一出口才感觉自己纯粹就是个妒妇,不由红了俏脸。

夏侯羽煞有其事的道“真的”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捧腹大笑。

轻竹翻了个白眼“有那么好笑吗?”

夏侯羽一阵唏嘘,笑道“娘子,是不是可以跟为夫回去了?”

轻竹面色一骇,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再一次骇的惨无人色,双手不自觉的往后藏了起来。

夏侯羽凝眉,他看见轻竹手上戴着一双手套,好好的戴手套做什么,却以为是华博亭送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手上戴的什么?”

轻竹喃喃道“手套”

夏侯羽冷笑“谁送的?”

“博亭”

“叫的倒是亲热,拿下来!”命令的语气显而易见。与刚才玩乐的男人判若两人。

轻竹吓的后退两步,“不要”

夏侯羽凝眉“难道药品本王替你脱吗?”

轻竹心头大惊,她怕,无以伦比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她怕他看见自己老去的时候会嫌弃自己,会不要自己,她不敢,她真的不敢赌,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呢?

后退..后退..不住的后退…只感觉自己离夏侯羽越来越远,心慢慢放了下来,她以为安全了,却忘记了夏侯羽不是普通人,他比普通人要可怕十几倍,就当轻竹以为自己真的安全的时候,只觉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迷茫,当感觉到手上凉飕飕的风同样吹过的时候,整个人呆若木鸡,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他发现了…

同样呆滞的还有夏侯羽,那双本来嫩白的柔夷如被蒙上上尘垢,本来纤细光滑的的手指上面有了细细的皱纹,皮肤松弛的耷拉下来,完全不像一双十七八岁的手,忙拉上整个衣袖还是如此,他似乎有些明白轻竹为什么离开了,自己竟然还误会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记得那诸葛韬说过用药后会皮肤老化,还问自己要不要用的话。心底升起浓浓的悔恨,自己如此的忽略她,心中一痛道“轻竹”

轻竹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在夏侯羽喊了几遍才回过神来,迅速的拉下自己的袖子,看也没看夏侯羽脸上的表情,忙跳到一边道“你看到了,如愿了,你可以走了。”她侧过头去生怕看见夏侯羽厌恶的眼光,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半响不见动静,就在轻竹以为夏侯羽真的要舍弃她的时候,她的手上忽然传来一滴温热的液体,身形一颤,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去,茫然的道“你…”

夏侯羽俊朗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低落在轻竹的手背上,火辣辣的,轻竹也不由流下两行清泪,那是感动的,先前的疑虑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爱意和感动。哽咽出声“王爷..”

“这就是你不辞而别的原因,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只在乎美貌的男人吗?”

轻竹笑了,笑的那么释然,那么开心“我怕,我真的好怕,你那么完美,而我却已经人老色衰,就算你不在意,那别人呢?他们会怎么想,我怕我会承受不了,我会崩溃。”说着放生大哭起来。这些日子她一直白天全身裹上束带,将松弛的皮肤全部收起,穿上裙装,强颜欢笑,晚上洗澡的时候再黯然伤神,没有人能理解她的苦楚,有时候她都萌生过死志,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被埋没,不甘心什么都没得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所以她每天日复一日的坚持着,坚持的就是当夏侯羽有一天发现的时候,不是讽刺,而是关心,这就够了。这些天她忍受了太多,终于有个肩膀靠一靠了,所以她哭得很用心,很快夏侯羽胸前的衣襟湿了大片。

夏侯羽无奈的苦笑“女人哪!哭起来就没玩没了了。”但还是尽力的安抚着轻竹。

轻竹却突然直起身来,看着被自己泪水泡过的夏侯羽胸前的衣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夏侯羽哭笑不得的看着轻竹扭捏的模样,大笑两声,将轻竹打横抱起,轻竹大惊,忙道“你要做什么?”

夏侯羽笑道“你说呢?”

轻竹脸色一红,道“不可以的,我…我那个……”

“哪那么多废话,再说把比仍下去。”夏侯羽威胁道。

轻竹委屈的道“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的身体..”

“还说,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对你没办法啊!”夏侯羽继续威胁。

轻竹委屈的道“你又欺负我。”

“呵呵,我欺负的还在后面。”说着将轻竹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下去。

轻竹慌了,“王爷..不要….我…”轻竹使劲的挣扎。

夏侯羽下手不慢,很快就将轻竹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露出里面紧紧裹起的白色束带。齐锁骨以下,全部包住,怪不得抱她时有种硬邦邦感觉。

轻竹脸色羞红道“王爷,你失望了?”

夏侯羽却道“你每天都这样吗?”

轻轻点头“是”

轻叹了一声,翻身抱起她道“睡吧!”轻竹眸底闪过一丝失望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夏侯羽没放过轻竹脸上的失落,起身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在轻竹在迷糊的时候迅速解下她缠在身上的束带,一寸一寸深深的吻了下去。

轻竹脸上泪水汹涌而下,挣扎道“王爷,你这又是何苦?”她知道夏侯羽看见了自己眼底的失落。

夏侯羽却不说话,只是双臂抱着她更紧了…

离开

长夜漫去,新的黎明再次普照大地,身子长久不活动,一夜的疲劳,全身都酸痛,睫毛轻颤,如两扇小刷子一样不停的抖动,脸上渐渐腾起的红晕出卖了她此时极力的伪装。半响不见动作,缓慢睁眼,屋内明亮,身侧已然空空去也。莫名的一阵难过,要了我却不带我走,你还是怕吗?披上丝袍睡衣,长长的裙摆散乱在地,划下方归方距的弧度,眼神有些飘渺,站在窗前,看着繁花落幕如桃花落尽的空寂,整个人突然感觉一阵慵懒,伸手欲推开门窗,“呀”一声惊叫从口中发出,接着莫名的感动,莫名的泪流满面,蒙了尘垢的迁手,似乎一夜之间铅华褪尽,露出本来的颜色,白皙柔嫩,心中满含期待,缓缓的褪去身上的长袍,眼见那些讨人厌的皱褶似乎一夜之间被人抹平,肌肤重新焕发了光彩,伸手拂过,细腻,很有弹性,这才是十七八岁该有的。

年轻就是资本,年轻什么都不晚,刹时之间,轻竹似乎变换了一个人一样,青春活力,快乐,随手扔掉那些还残留着体香的裹束,一袭白衣上镜,墨发高高挽起,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一天自己会那么喜欢做一个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淡妆描眉,云鬓发髻,打开房门,忽然感觉空气是那么的清爽,大步走出,芊芊手指随意扬起,带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顿,接着欢呼起来。

另一边,夏侯羽盘膝坐在自己的房中,双眸紧闭,脸色发黑,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夏侯晋双眸如电的警惕的盯着四周,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夏侯羽一眼,一夜出去,带了一身的毒回来,要不是他自持功力高深半路上就早挂了,还能等到这里才运功逼毒。

夏侯晋担心,很担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以说是风雨飘渺的时候,夏侯羽千万不能有事,就算自己有事也不能让他有事,他害怕有人暗算夏侯羽,所以现在的心情是紧张加害怕,却又不得不镇定。

可是显然怕什么来什么,一条人影如一片落叶一样悄然无声的飘了进来,夏侯晋站在夏侯羽身边用功待发,但当看清来人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大皇兄”

来人正是夏侯凌,他本来是来找夏侯羽商量关于皇上病重的事情,不想竟然碰上这么一出,愕然道“他这又是演哪一出啊!”

夏侯晋苦笑,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次不是演戏,昨晚出去了一夜,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两人说话时,夏侯羽似乎到了运功逼毒的最后关头,额上青筋暴起,面容抽搐,全身似乎整个被人提了起来的感觉。

两人即可停止了言论,都紧张的盯着正在逼毒的男子,夏侯凌看他满头大汗,紧咬牙关的样子,暗自咂舌“好厉害的毒啊!”

夏侯晋也脸色凝重道“是啊,按理说以大哥的武功不可能被人暗算而不知道啊!”

夏侯凌道“我看也不像,如果是被人暗算,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夏侯晋问道“不会是自信这毒可以要了大哥的命吧!”

夏侯凌盯着夏侯羽道“不会,羽弟没那么大意,能暗算他的人少之又少,再说能伤他的人也不屑用这种手段。”

夏侯晋不以为然“自古以来兵不厌咋,谁知道呢?”

说话时,忽然夏侯凌一声大喝“不行我得帮他一把。”语音刚落,一只大手直接贴着夏侯羽的后背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夏侯羽的背后的经络传了进去,他不敢太过霸道,只是小心的一点一点的顺着他的经络行走,因为一旦掌握不好,有可能会爆体而亡,他同样承担不起夏侯羽出事的后果。

夏侯晋感觉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夏侯羽体内情况很糟,如果夏侯凌有个坏心眼,夏侯羽可真是内忧外患,不死也重伤,说不定武功再无增进的可能。好在夏侯凌并不想夏侯羽死,所以这点夏侯晋算是白担心了,不一会儿,夏侯凌额上同样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很吃力。

夏侯晋一阵愧疚,开口道“大皇兄,要不你先撤掌,我来?”

夏侯凌苦笑“我倒是想啊!可是现在光想是不行了啊!再说你的真气和羽弟也有不同,我的已经被排斥了,再加上你的,可真就要了羽弟的命了。”

夏侯晋也知道夏侯凌说的是实话,刚刚他也是关心则乱才会美想到这些的。

夏侯凌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夏侯羽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来多少收多少,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走火入魔的危险边上徘徊,夏侯凌想几次将他体内暴燥的真气压下来,不想反被他吸收了大量的真气,现在自己想收也收不回来,强行收掌,只会两败俱伤不说,而且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地步,所以只有咬牙坚持着。

夏侯晋能做的就是调来亲卫将整个房间包围的密不透风,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的那种,显然他也很担忧,但是急于没有办法。

猛然“碰”的一声,夏侯晋大惊,忙回身去看,却见夏侯凌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抛飞出去,嘴角的血液不要钱的吐了出来洒了一路,显然是受伤不轻,然后再“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夏侯晋愣了,想笑却又笑不出,再看夏侯羽,头顶上渐渐冒出几圈白烟,烟雾发出好像被烧焦什么的味道,夏侯羽猛然睁开眼睛,双眸精光一闪而过,一个飞跃起身,转头看向房间被砸出大坑的地方,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大哥,你钻那里面干什么去了?”

夏侯晋当场石化,这大哥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还是我大哥吗?这是夏侯晋心底盘旋的一句话。因为羽王通常以冷漠出名,今天怎么破天荒的开起玩笑来了。

大坑里面渐渐爬出一个蓬头盖面的男人,一袭青衣被撕得稀里哗啦,啧啧,比那被强暴的女人的衣服还要碎的可怜,头上束冠被炸的四分五裂,模样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只见他一出来,双眼一瞪,一股凌厉的剑气似乎破空而来,然后利落的起身,左手捂着胸口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本王的功力。”说着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夏侯羽身形一晃闪到一边,随手将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夏侯晋推了过去,夏侯晋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出手闪电般的抓住夏侯凌的大手,嘿嘿笑道“大皇兄,又不是我吸走了你大半的功力,你找错人了,再说恢复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夏侯凌气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说话时后悔的捶胸顿足。

夏侯羽和夏侯晋相视一笑,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要不是最后自己清醒过来,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将他源源不断运送进来的功力给挤出去,说不定他会成一个废人啊!

夏侯羽无奈的从怀中拿出一颗粉色药丸,双指捏在手中滴溜溜的转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刹时充满了整个房间,正嚎哭的夏侯凌一愣,使劲凑着鼻子闻了闻,仰天大吼“暴舚珍物啊!”

夏侯羽眯起双眼笑道“你再嚎,这药丸就不是你的了。”

夏侯凌大喜,苦着脸道“羽弟,好歹你也吸走我的大半功力了,要是没有这颗“聚合丹”,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所以你还是给我吧!”

夏侯晋捧腹大笑“大皇兄,你太可爱了。”

夏侯羽也微微一笑,对长时间了自己兄弟之间没有这么亲密了,好像自从记事起,除了零星半点的温馨似乎大多数都是明争暗斗吧!随意的将那颗“聚合丹”递给夏侯凌,面色肃然道“大哥,谢谢你。”

夏侯凌一笑,似乎又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笑道“不错啊!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变了好多。”说话时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夏侯晋。

夏侯晋悄悄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确实自己怀疑过他,那是因为在这世上,除了自己的大哥以外,几乎所有人每说一句话都是话里带话,处处勾心斗角,自己的大哥远比自己要重要,所以他也是抱着宁可错杀千万也不放过一个的想法。

夏侯羽却欣慰的道“大哥,不必怪晋儿,他还小。”

夏侯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两兄弟道“你们从新一起长大,毫无缝隙,而我的身份却是远了很多。”

夏侯羽凝眉“晋儿,给大哥道歉。”

夏侯晋乖乖的走上前道“大皇兄我不好,从今往后除了大哥还有一个你可以相信,希望大皇兄介意。”

夏侯凌摆手“算了,先给我套衣服吧!难道你们两兄弟就让本王这么出去?”

夏侯晋恍然大悟的跑出去,一会手里拿着一套白衣的外衫,挠了挠头道“大皇兄,先就将吧!”

夏侯凌嘴角一阵抽搐,这间衣服不是很合体,有点小,谁让他体格那么壮那!

夏侯羽哈哈一笑“早就准备好了,拿上来!”

语音刚落,一个宫女手中拖着一件青衫,躬身道“王爷请更衣。”

夏侯凌面色一黑,这才换上外衫。

华府,轻竹少有的欢快就连画心也感觉到奇怪,她知道昨夜王爷是在这里过得夜,可是以前见她对王爷挺冷淡的,如今这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如果说以前是冰,那么现在就是能融化一切的火。

坐在已经掉光了桃花的干架子下,双眼瞪得老大,满是期待,双手托着腮帮子,看样子是在等人,画心正奇怪,却见一袭紫衣的夏侯羽走了进来,远远看见那双莹白的小手托着香腮望穿秋水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荡,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袭白衣的女子欢快的朝自己跑来。

错愕爬上脸颊,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主动了,轻竹眨巴着双眼,可怜兮兮的道“王爷,你让妾身好等。”说完抿嘴而笑。

华博亭的堕落

夏侯羽一愣,今儿个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妖娆,一句一动处处有种勾人的感觉,轻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你知道本王要来?”

轻竹咬唇,炫耀似的扬起自己莲藕般的胳膊,笑道“王爷,我好了,我真的好了。”说着在他怀中蹦蹦调调,完全一副女儿家心态。

夏侯羽一愣,原来她那么在意,看着她如玉般的脸庞,突然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轻竹脸上荡起一丝秋波,她很喜欢被心爱的人细细看着的模样,因为那样至少她知道他心中有她。红着俏脸娇声道“王爷,你在看什么?”

夏侯羽哑然失笑,许久不曾波动过的心境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迷恋她的笑容,迷恋她的一切。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道“你说呢?”

轻竹低头,心中却甜蜜异常,猛然环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樱唇快速的落在夏侯羽唇上,然后又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夏侯羽一愣,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吻自己吧!笑了笑道“轻竹不跟老朋友告个别吗?”

娇躯明显一怔,缓缓的从夏侯羽怀中挣脱出来,脸上红潮未退,转身,却见华博亭满脸受伤的站在自己不远处,看来刚刚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被看见了,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刚好,不是?抬眸,身上媚态尽收,一瞬间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博学广泛的冷冽女子,眸中闪着复杂的情感“博..亭..”突然感觉这个名字那么绕口,那么不好念。

华博亭惨然一笑,身上的白衫猎猎作响“要走了吗?”声音很低,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轻竹。

侧头不忍看他伤神的样子,自己注定今生欠他的,可是同样注定没法还清,如果说这世上自己欠了谁,又负了谁,那么轻竹会坦荡的道“今生唯一欠的就是华博亭,负的只有父母。”

轻笑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安和无奈,点头道“是啊!浮萍飘得再远也终究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华博亭苦笑“是啊!我这个暂时的避风港也该舍弃了是吗?”声音充满悲沧,自己付出那么多,得到的仅仅是那一句该会道自己的地方去吗?

轻竹垂眸“博亭,今生我欠你,或许我一时无法还清,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还的,所以只能对不起。”

华博亭痛苦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也不是要你还什么,如果真要,那么我请你把我心还给我。”

轻竹身形微颤,直接走到夏侯羽身边低声道“有办法让他忘记我吗?”

夏侯羽苦笑“你的魅力还真是大。”

轻竹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吧!”

夏侯羽一怔“你怎么会知道?”

轻竹却笑道“受了不少苦吧!”

夏侯羽听明白了,轻竹这是在选择,难道仅仅是因为在自己替她解了毒吗?面色变换,“是因为这才选我的吗?”

轻竹一愣,苦笑,一时间感觉头大如斗“你在想什么,我们之间需要这些吗?”

夏侯羽闻言,淡淡的一笑道“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前面那个问题了,有。”

“真的。”轻竹大喜。

“但是需要他配合。”

轻竹不确定的道“他会吗?”

“不会”这话是华博亭说的,他耳目灵敏,两人的对话没躲过他的耳朵,此刻他的表情平静了许多,转身淡淡的道“从你走出华府大门的时候,我华博亭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轻竹苦笑“我选择的路,即使火海我也不会犹豫,从我踏出华府大门起,我韩轻竹同样不认识你华博亭,不会有你的任何回忆。”

华博亭行走的身子猛然一震,差点跌倒,但是很快稳住身形,长啸出声“好..好..好..果然是天下最毒妇人心。”

轻竹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但依旧强硬道“无毒不丈夫,利用你又如何?”

但是没人回答了,华博亭早在发出那声长啸之极已经离开,但是轻竹知道他听得见。

夏侯羽看着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的女人,心疼的一把抱在怀里“你还是在乎他的吧!”

轻竹失笑“我的在乎会变成他不放手的理由,只有让他恨我他或许会好受一点。”说完疲惫的趴在夏侯羽怀里道“王爷,走吧!只是可惜了多日的宁静。”

夏侯羽虎躯一震,原来她要的这么简单。

轻竹翻了个身,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爬下,但很快隐入发髻,如果没有夏侯羽,自己会选他吧!可是生不逢时,自己是人,他的好怎么可能忘记,就算日久也很正常不是吗?

画心平静的跟在后面,轻竹那一滴清泪正好落入她的眼中,眸中惊讶一闪而过,真是个纠结的女人。

自此以后,华博亭无酒不欢,终日流连在青楼之中,生意一落千丈,有些势力眼的人已经开始打算收购,华博亭丝毫不知,只是在醉酒之后就会痛哭流涕,轻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恨你。轻竹的目的达到了,华博亭成功的恨上了她,只要有和她长得相像的女人都被会抢回去,一夜玩弄然后继续寻觅。

桃仙阁,轻竹依旧坐在外面的石凳上,桌上摆放着一壶清茶,对面坐着同样一袭白衣,面色平静的女子。这几日轻竹天天如此,除了羽王爷回来她会表现的热火以外,其他时节淡漠的像一团空气,好像随时要随风消散一样。

每天这里都会有很多的消息,有华博亭的,也有羽王的,每次看完华博亭的,她都会仔细的将那些消息梳理,然后放在暗格,只是表情依旧不会有什么变化。今天如往常一样,画心终于忍不住开口“既然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

轻竹道“茶不好喝吗?”

画心也不怒道“你这样真的是对他好吗?对王爷公平吗?”

轻竹正在倒茶的手一顿,苦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对他好是给他机会,让他恨我,他就此堕落,我能做什么?至于王爷,我不欠他的,也没有负他,有什么不公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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