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一愣,“你..”心中隐约泛起不安。
夏侯羽却替她裹好衣襟道“嫁给我你后悔吗?”
“嫁?我不是皇上赐给你的嘛?”轻竹发问。
夏侯羽满脸黑线“额,以前是,现在不是。”
“哦?为什么?”轻竹调皮的道。
夏侯羽轻笑,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笑道“因为我的轻竹魅力太大”
轻竹瘪嘴,心里虽然高兴但并未表现在脸上。转身道“看不出来你也会说甜言蜜语哦!”
夏侯羽嘴角一抽,霸道的将她揽在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茶花香,轻声道“轻竹,我不管你来自那里,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王妃。”
轻竹身子一紧,面色变换道“你知道了。”
夏侯羽身子一震,果真是吗?但依旧笑道“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妃,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语气霸道,却让轻竹感动的差点掉泪。但依旧紧张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的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生怕下一秒她会消失一样。
轻竹心头也有些激动,生出双臂紧紧地抱住。
夏侯羽身形微震,突然俯身猛的吻住轻竹红唇,轻竹大惊,呜呜出声,死命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的扣着后脑勺动弹不得,直到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不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来,看着她怒目而视的娇俏样子,忍不住差点又要大战一番。
喘了几口气,轻竹才开口道“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夏侯羽无赖道“我怎么了?”
轻竹气急“这里可是皇宫。”
夏侯羽一震,原来是害羞啊!“好吧!要不我们回房间去做?”
轻竹一愣,马上红了俏脸,仰天长呼,“天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但很快小嘴又被夏侯羽堵上了,粉拳捶打无用,好吧!我用膝盖总行吧!左腿提起,还没用力竟然就碰上了硬茬,接着在夏侯羽幽怨的眼神中离开。
“我不是故意的。”轻竹忙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夏侯羽满脸郁闷的道“要是废了咋办?”
“额,不会那么衰吧!”轻竹想想都一阵恶寒。转身欲走,不料有人在就防着她了,长臂一拽就到了夏侯羽怀中,轻竹满是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夏侯羽诡异的一笑“自然要去实验试验了,否则废了,你怎么办?”
“再找一个”轻竹脱口而出。
夏侯羽却抱紧她道“不行,除非你杀了我。”
“额,好吧!不找了。但是不会再这儿吧!”轻竹小手戳了戳了脚下。
夏侯羽低笑“你想也可以啊!”
“啊!不要啊!”轻竹满脸害怕。
夏侯羽温柔一笑,“好啦!我怎么会让我的王妃在这里洞房呢?”
轻竹脸色一红,但更多的是感动。
求救
宫宴持续到深夜,皇上不堪岁月侵蚀回了寝殿,皇后自然同往,苏妃终于脸色沉了下来,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去”便不再多说一句。苏绾儿紧紧地跟在后面,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些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或有摇头叹息的都陆陆续续离去。
苏妃带着苏绾儿匆忙的走到行宫,素手一挥遣散了房中的丫鬟,浑身媚态尽收,撒发出冰冷怨毒的气息,一身翠色翡裙长长的披在肩上,缓缓的坐在躺椅上,目光冷冷的看着面色紧张不安的苏绾儿,怒气横生。可是再怎么气,她也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苏绾儿心底忐忑,不知如很是好,也知道今天是自己鲁莽,害的姐姐被骂,但是现在姐姐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她就算再急也不敢多说什么。
“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如此咋咋呼呼?”声音尽量很轻但是还是听上去冷冰冰的。
苏绾儿却如听到最好听的声音忙道“姐姐,你不生气了?”
苏妃哭笑不得,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忐忑不安的模样也不禁心软了下来,长叹一口气道“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我就算再生气也还是你姐姐不是吗?”
苏绾儿喜极而泣,忙道“姐姐,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嫁给瑞王。”说着一下子跪倒在苏妃面前。
苏妃吓了一跳,忙俯身拂去她道“绾儿,姐姐知道你不愿意,可是婚事是皇上所定,即便是我也没法再变啊!”说话家间同样满是凄凉。
苏绾儿面色煞白,直接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道“这么说我死定了。”
苏妃心疼的看着双目无神的妹妹,黯然道“我也知道瑞王阴狠,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对待你吧!”
苏绾儿凄凄的一笑“真的没有办法吗?”
轻轻摇头,叹道“或许还有办法。”
“什么”苏绾儿双眸亮的如黑夜的星星。
苏妃不确定的道“或许你可以去求他,也只有他能让皇上收回旨意,和瑞王抗衡。”
苏绾儿双眸渐渐暗淡下去,他?会吗?面对我的表白他连头都没回,会救我吗?说着眼泪顺着娇俏的脸庞流了下来,何曾几时她还无忧无虑,一转眼却因为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儿惆怅,哭泣,当真是风水轮流转殷垠的前缘就是我的现状.....
苏妃垂眸,惋惜的道“应该可以,他外冷心热不会拒绝你的。”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心底也有些不确定,只是为了安慰苏绾儿而已。
苏绾儿也明白,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要拼一把。缓缓起身,淡淡的道“姐姐,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也先下去了。”
微微颔首,道“去吧!”便闭上了眼睛。
在他们踌躇不安的时候,夏侯羽这边却正是缠绵之际,床上夏侯一个翻身将轻竹压在身下,看着她红的滴血的俏脸道“轻竹,我想要个孩子。”
迷蒙之际的情竹一愣,闻言霎时清醒过来,往事一幕幕袭来,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真的不想再承受第二遍。侧脸,淡淡的道“可是我不想。”说着伸手就要推开他。
夏侯羽自然明白以前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却掉的,再说他也没想过轻竹这么容易答应,轻笑一声,一手拉过她,笑道“好了,不收了,我们该做的事情还没做完呢?”说着又继续将她压在身下。
轻竹象征般的推了两把,很快就屈服了。
次日,轻竹悠悠的醒来,第一次感觉睡的这么死,她只记得昨晚自己实在不行了夏侯羽还不放过她的情景,脸上的红晕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雪白脖颈上,全身酸疼,还好自己不是初经人事,还扛得住,可是身上紫一团青一团的吻痕那般显眼,她记得今天可是和苏绾儿约好比赛唱歌的,自己这样怎么穿衣嘛!清眸中怒意一闪而过,冷声道“来人”
听到声音外面进来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宫女,头低的很低,道“王妃”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缓慢的道“王爷呢?”
小宫女道“绾儿姑娘过来了,王爷被叫去了。”
闻言突然感觉一盆凉水直接一下子倒到底,轻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忙道“她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
轻轻凝眉,明知道问也是白问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道“把我那件红色的舞衣拿来。”
“是”小宫女做了个偮,出去了。
轻竹缓缓撑起身子,披上一件薄衣下了床榻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摇摇欲坠的桃花树心底似乎被敲了一下警钟,似乎自己管的太多了啊!即使在我这儿,他的心始终记挂着外面的桃花,何苦那么在意他和谁在一起呢?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这一站就是半天,也不知她在看什么,双眼盯着外面的花瓣,神情微微的有些捉摸不透的忧伤。
夜色到来,意味着中秋宴继续,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脚,缓慢的接过放在桌上那件紧身的红色舞衣套在身上,上面除了遮住胸前春光外,其余的就是一层薄沙,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下面是一种属于苗疆那边的裙摆,之后再落上一层丝质的长袍,头发全部盘起,额头瞄上一株红莲,难得的带了几个配饰,看上去摇曳生辉,缓步走出,却又带着独有的清冷气质。
中秋宴会如火朝天的相互攀谈,昨夜因轻竹和夏侯羽的中途退场儿冷却下来,今天依旧那么热闹,隐隐还有更高的地步发展,轻竹悄悄的走了进去,老远就看见华博亭郁闷的在角落里喝着酒,缓步走过,随意的坐下,淡淡的道“可以喝两杯吗?”
熟悉的声音,独有的气质似乎让他一阵清醒,抬眸,伾伾的脸上闪过深深地惊艳,只见一张绝美的脸上不带任何颜色,额头一点红平添几分妖娆,秀发盘起,少了几分女儿家的清丽,却多了几分少妇少有的风情和魅力,一时间看的痴了。
轻竹微微凝眉“华公子?”
华博亭猛然惊醒,苦涩的一笑“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自顾自的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真难喝”说着又喝了一口。
华博亭愕然,“难喝就不喝了嘛!”说着想伸手拿下她手中的酒杯。
轻笑从容的避过他的大手道“怎么不欢迎吗?”
华博亭无奈“你不是说很难喝吗?”
“是挺难喝的,可是我的这儿更难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华博亭一愣“你..”
“没事,只是遇到一点小问题,心情不好而已。”
华博亭也不再说话,两人一杯一杯的喝起酒来。
夏侯羽书房,苏绾儿满脸幽怨的道“羽哥哥,你害的我好苦。”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夏侯羽无奈,“绾儿,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
“是吗?”声音充满凄楚。“可是你当众拒绝我拒绝的那么干脆,你把我当做过你的妹妹吗?”
夏侯羽凝眉“我怎么了?”
“怎么?呵呵..羽哥哥..侧目看影月,紫衣一缕缕。这世上除了你还有别人穿紫衣吗?为什么别人都听出来,救你无动于衷呢?甚至连拒绝都吝啬的不肯给我,只是让我成了大家的笑柄,这就是你把我当妹妹的结果吗?”说话时楚楚可怜,让人怦然心动。
可是夏侯羽此时还想不到这些,道“你说了吗?我没听见。”这其实也不怪夏侯羽,他确实没听见,当时因为皇上有意透露出来的信息,自己忙着揣测,哪有时间听他们说些什么。
苏绾儿一愣,“没听见,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啊!可是你害的我好苦,你知道吗?”说道后面直接吼了出来。
夏侯羽凝眉看着这个跟以前比起来直接变了一个样的女人,道“我到底怎么了?”
苏绾儿苦笑“因为你,我被皇上赐给瑞王,你知道吗,这下你满意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夏侯羽道“什么时候。”
苏绾儿伤心道“就是你和她离开之后。”
夏侯羽却沉思了起来,这么说自己和轻竹离开后,瑞王肯定要追的,父皇无奈只好用赐婚拉住了夏侯瑞,这么说来,大哥说的那些话都是父皇授意的。其实他猜得八九不离十,要不是瑞王急着追人,苏绾儿也不会那么倒霉正好成了填塞他人的理由。
苏绾儿急切的看着夏侯羽,看他面色变换,不由问道“羽哥哥..”
“啊,怎么了?”
苏绾儿哭道“求羽哥哥救救我,我不想嫁给瑞王,我会被他折磨死的。”
夏侯羽凝眉,以前关于瑞王德事情自己也有所耳闻,据说被瑞王看上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好好走出去的,不是死的不能再死就是爬着走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每个女子都被他折磨的惨不忍睹。可是仅仅是传闻而已,没有人真正见过。
长叹一口气道“绾儿,二哥虽然生性阴沉,但是还算可以,以前那只是传闻而已。”
苏绾儿后退一步,脸色霎时白了下来“传闻?无风不起浪,连你也不肯帮我吗?”苏绾儿的神情有些绝望。
夏侯羽咬牙道“不是不帮,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苏绾儿忙道。心底却是紧张不已。
夏侯羽道“我可以找父皇说说,成不成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
苏绾儿大喜,姐姐说的不错,只有他能让皇上收回旨意,喜极而泣猛的一下子扑到夏侯羽怀中失声痛哭,“羽哥哥,不要抛弃我,没有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夏侯羽面色复杂的看着在自己怀里里哭的伤心欲绝的女孩,心底却陡然想起那个什么事都不说的异界女子,第一次对机子产生了疑惑,自己有能力保护她们吗?不说苏绾儿,请竹的身份一旦曝光,她再也不属于自己一个人了,瑞王一定会用尽心机的得到她,还有祥王,他一个人干不成什么大事,但如果他与瑞王联手自己能挡住他们多少,明抢易档,暗箭难防啊!想着抱着苏绾儿的手不禁紧了紧。
苏绾儿大喜,更是用力的往他怀中钻去。
峥嵘
夜已渐深,轻竹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头却不停地往门口看去,每每满怀希望的看去,却又失望透顶的转过身来和华博亭说着。华博亭满脸苦涩,也强装笑脸陪着她,有时候只要看着她幸福不就行了吗?
这已经不知道是轻竹多少次回头了,像往常一样想着又要失望,可是猛然瞥见一抹紫色,眼眸一亮就想起身,却见一袭粉红色的倩影紧跟着进来,脸上的欣喜还米完全收敛,接着脸上又爬上一层愕然和不悦,强忍着要跑过去的冲动,又重新做了下去。
夏侯羽同样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轻竹。双眸一亮,但当看到华博亭是脸色又沉了下去,抬步就要过去。却被后面的一双小手拉住,不悦的凝眉,这才想起跟在后面的苏绾儿,歉意的转身,却见苏绾儿满目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道“羽哥哥,你说过你不会抛下我的。”声音不知是有意还是怎么的,竟清清楚楚的传遍了全场,全场哗然,都满脸好奇的看夏侯羽怎么处理。
轻竹却气的银牙暗咬,昨天晚上才和我在一起,今天又冒出一个,还真是处处留情处处乐啊!轻竹气的把手中的酒杯都有种要碾碎的冲动,华博亭看在眼里,苦在心里,故意调笑道“原来你是在等他啊!”
“没有”轻竹矢口否认,低下头去,怕华博亭会看到她眼中的慌乱。
华博亭也不揭穿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他。”
“为什么?”轻竹问道。“羡慕他的处处留情?”轻竹无不讽刺的道。
华博亭苦笑“你这是在吃醋,处处留情我也会,可是我羡慕的是他能得到你的真心。”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如果我能得到你的真心,就算死我也会把你留在身边。
轻竹却是一愣,“真心?”细细咀嚼这两字,他呢?他的真心又在哪里?苦笑,撇开这话题道“不说了,我们喝酒。”
那边夏侯羽双眸微微一缩,寒气顺着全身弥漫开来,站在他身后的苏绾儿俏脸发白的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那个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女人生气,妒火中烧,凭什么天下的男人都喜欢你,明明只是一个从乡下出来的乡巴佬而已,凭什么,她不甘,等了这么长时间她不想就这么默默无闻的被搪塞给任何人,她看上的男人一定要得到。
一声惨叫突然从背后传来,夏侯羽似乎刚刚醒悟过来,看着身后女子一张俏脸白的吓人,身子无助的倒在地上,似乎是被寒气侵蚀所造,夏侯羽微微凝眉,双眸疑惑一闪而过,但还是弯腰抱起地上的女子忙道“绾儿,你怎么样?”
苏绾儿有气无力的靠在夏侯羽怀里,心里高兴的要命,但脸上还是满是苦涩的道“都怪我身子太差,禁不住从你身上发出的寒气想后退两步,却不小心被桌椅伤了,说着还刻了两声,装的那叫个有模有样。
轻竹强忍住要冲过去打上两全拳的冲动,猛灌了两口酒,突然起身就想往外走去,华博亭伸手拉住,滑腻无骨的小手有一种冰凉舒服的感觉,华博亭有些不舍道“你要去做什么?”
轻竹强笑一声“胸口闷得慌,出去走走。”
“我陪你”
“不用,我一个人就好。”说着转身离去。
夏侯羽一见轻竹离开当即就要追上去,但看到怀中苏绾儿的模样又踌躇不定起来,轻竹微微侧头,却看着两人冷冷一笑,却不经意看见了苏绾儿嘴角掀起的得意和羞涩。
苦笑,转身走出,夏侯羽走了两步却终究没有去追。
苏绾儿低低的一笑,忙道“羽哥哥,快去追啊!”
夏侯羽低头看着苏绾儿真挚的样子,苦笑“算了,随她去吧!”说着抱着她往离得最近的桌上走去。苏绾儿大喜,看来羽哥哥并没有那么喜欢她吗?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了,因为夏侯羽匆匆放下她,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就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轻轻,轻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花在美也要有人欣赏,就像那就话说的,给你面子你就有了艳名,不给你面子也不过是些花花草草而已。缓步走在花间,闻着花上传出阵阵香味,有些心旷神怡起来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轻竹身形一颤,佯装不知的继续朝前面走去。
“轻竹..”身后终于忍不住传来一声呼唤。
轻竹冷哼一声,仿佛没听见般继续走着,只是迟缓的身子骤然变得紧绷起来。
行走间,忽然眼前一闪,一抹紫衣似乎从天而降,眼眸中似乎还有一丝怒意。“为什么不停下?”
轻竹冷冷的看着他道“我为什么要停下?”
“难道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夏侯羽也是生气。
“没有”很干净利索的回答。夏侯羽一怔,半响,好像妥协了道“那么前面看见我为什么不过来?”
轻竹凝眉“不想过去。”
夏侯羽气结“你...为什么?”他已经在尽力忍耐了,可是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
“你不是有苏绾儿吗?还找我干嘛!”轻竹冷声道。
夏侯羽却一愣,既而笑道“你吃醋?”
轻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多么让人想入非非,故作冷漠的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强硬道“我就算吃尽天下所有人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
夏侯羽却不管她道“你先前和华博亭卿卿我我我都还没说什么呢。”说着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轻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道“我和华博亭卿卿我我,还不知道谁无视我的存在和苏绾儿定下了什么约定呢?”
夏侯羽凝眉,他已经放低姿态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理取闹。道“我和她没什么。”
“是吗?那是谁说不丢下她的。”轻竹气呼呼的瞪着他。
夏侯羽无奈,女人啊吃起醋来还真是麻烦,对麻烦。
夏侯羽无奈只好将事情解释了一遍轻竹才消了气,其实她肯本就没有生气,只是看看夏侯羽到底在不在乎她而已。效果似乎还可以。只是知道的越多,心底越沉,苏绾儿被赐给瑞王了,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夏侯羽看轻竹总算安静下来,却见她眉宇间愁容更甚,忙关心道”轻竹,父皇快要来了,我们先过去吧!“
浑浑噩噩的点头,此时也提不起任何吃醋的心情了,有的只是无比的沉重,下一秒我会怎么样,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吗?
苏绾儿面色难看的坐在椅上,不敢动又不敢说,只是心底将这一切都加注在轻竹身上,认为没有她,一切都会按自己的想法实行,全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使自己一次次的丢脸,一次次的称谓别人的笑柄。
突然感觉前面多了一人,正当不悦想要发火之际,却见夏侯瑞满脸春风笑脸的站在自己跟前,心中一惊,感觉真个身子都凉了半截,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瑞哥哥“
夏侯羽饶有兴趣的看了苏绾儿几眼,啧啧道”真是痴心不改啊!不过你没机会了。“说着修长的白的渗人的手指轻轻竖起在苏绾儿面前晃了几下,接着发出很沉的笑声,如还在胸膛里,给人一种不用喉咙发音的错觉。
苏绾儿心真正的凉了下来,再听到那句你没机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逃不过了,可是他答应过的要帮我的。心底墓地腾起最后一丝希望,强笑道”瑞哥哥,你在说什么?“
夏侯瑞冷笑,又道”你没机会了“
苏绾儿面色煞白,口中低喃”不会的“
夏侯瑞似乎很享受女人恐惧时带来的感觉,笑道”五皇弟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我会抢过来的,所以你就乖乖的做我的王妃,放心,当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好好的来报仇的,不过别弄死了。“说着沉沉的笑了起来。
苏绾儿咬唇,心底无助的呼喊,羽哥哥,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可是夏侯瑞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从今往后叫我王爷,你就是本王的第一个王妃,记住。”这话几乎是贴着苏绾儿的耳朵说的。
苏绾儿惊恐的看着前面,想张口却发现发不出一丝声音,如同梦魇般难受,大汗淋漓。
终于苏妃的华丽登场解救了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妹妹,当看到几日不见那个活泼可爱的妹妹变得如此低沉,恐惧的时候她的心终究还是狠狠的疼了一下,忙走过去抱住苏绾儿因害怕而颤抖不已的身子的时候,苏绾儿终于恢复了意思神智,轻轻抽噎起来。
夏侯羽和轻竹两人悄然的走到不起眼的角落,轻竹的脸色很不好看,夏侯羽嘘寒问暖很是体贴,这一幕却被苏绾儿完整的看在眼里。此时她已经恢复啦那副娇俏可爱的的模样。冷眼看着两人恩爱,单纯的眸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寒芒,苏妃却在桌子底下紧紧握着苏绾儿的手,示意她不要胡来。夏侯瑞还是那副阴气沉沉的模样,看着几人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戏虐的神色,只是在看到轻竹的时候,阴沉的眸中闪过赤裸裸的占有。夏侯羽似有所感,双眸一冷,直接对上那双阴沉的如同地狱爬出来的眼眸,寒气似乎冰冻三尺,但紧紧是一撇,两人却不约而同的错开了眼眸,只是心底同样波动不小,两人的第一次争锋竟然会是在皇上故意撮合下终于展现出来。
接着,皇上的到来,大家又是好一阵子谦卑,皇上却道“今日没有君臣,大家不必拘礼。今日除了往年的歌舞外还有两个才女一起表演为大家助兴。”说着有意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轻竹和坐在苏妃跟前的苏绾儿。
夏侯羽暗暗凝眉,握着轻竹的大手紧了紧,他不想让轻竹表演,可是父皇发话了,自己该怎么办?
轻竹感觉到他的紧张,轻轻一笑,反手握住他的大手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话虽如此,可是她的心里着实没底。
苏绾儿也在皇上声音刚落的时候已然起身,冲皇上和众大臣轻轻一福,娇声道“绾儿就为大家献上一曲相思曲,献丑”说着又是轻轻一福。接着深深地看了一眼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夏侯羽心底默默道“羽哥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也将会是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相思曲很普遍,就是民家一些女子思念久不归家的丈夫所唱,歌调很简单,但是处处充满着相思相望不相知的苦楚,苏绾儿本就声音好听,再加上她刻意控制,唱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皇上却不悦的凝眉,冷冷的看了一眼苏妃,苏妃惶恐的低下头去。皇后脸上喜意更甚,轻竹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夏侯羽道“人家在像你诉说相思之苦呢?”
夏侯羽凝眉“别胡说”声音却很是严肃。因为她从苏绾儿的声音中听出了哭诉,这歌绝对不是诉相思那么简单。自然听出这话的不止他一个,夏侯瑞算一个,皇上人老成精自然听得明明白,只有那些经常征战沙场的男人才讥讽苏绾儿不知廉耻竟然唱这么俗的歌。
苏绾儿唱的很哀婉,目光紧紧地盯着夏侯羽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她失败了,直到唱完夏侯羽依旧紧锁眉头不言一语。
轻竹却不忍的上前道“绾儿妹妹,好歌喉,皇上,儿臣想求你一件事。”
“哦?什么事?”皇上目光一闪道。
轻竹却轻笑一声“我们来打个赌,只要我唱的歌能取悦于皇上,那么请皇上答应我一个请求。”
皇上一愣,笑道“你很有信心啊!说来听听。”
轻竹却摇头道“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道“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轻竹却笑道“等皇上看完了歌舞也不迟。”
“好,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中秋歌宴
春宛苑,百花在夜色的撑托下变的有些粘连,个人一种连成一片的感觉。突然从四周涌出无数的火把,接着几个身穿异服的女子从中出来,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对着灯光下的众人一声轻喝。再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一个身穿红衣的绝色女子猫着腰头戴着斗笠悄然进入先前这些女子出来的地方,神色间有几分俏皮,又有几分紧张。来不及细看,几个女子一拥而上将她层层围在中央,奇怪间,又轰然散开。
一盆水倒映出女子羞涩的脸庞,嫩白的双手将一团红花轻轻放在水中,啥时腾起一圈涟漪,抬头,明媚的笑容咋夜色绽放,眉间一点红莲耀眼之极映衬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脂凝。一笑如夜色里突然盛开的采莲花般清新淡雅,秀发盘起,一袭紧身的红衣罗裙显得很是妖娆。双手做喇叭状,冲着众人轻轻一喝,目光投放在满脸愁容的夏侯羽身上,垂头,脸上表情羞涩万千,兰花指遥遥一指,朱唇轻启:
是谁送你带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声音情朗,如涓涓流水滑过人们心田。只是双眼满怀温情的时不时的看上不远处一身紫衣的男子。这么一来可气坏了苏绾儿,看她魅惑众省,颠倒群群的模样,心头嫉妒的要发疯,看着皇上眸中不时闪烁的期待和满意,恨不得上去撕裂她的冲动,那一刻她真想答应瑞王的提议,但是她强忍住了。同是女人,难免会遭来一些妒忌,苏妃算一个,柔媚的双眸中闪过深沉的算计。皇后除了嫉妒,更多的是感叹岁月不留人,想起了自己刚入宫时的风光,那时的自己好像也能歌善舞吧!只是比起她来逊色了不少。华博亭脸上苦涩更浓,却终究还是遥看眉间一点红,只是红心不在他身上罢了。
最没有表情的莫过于瑞王了,依旧那副阴气沉沉的样子,只是谁也没看见他眼角同样闪过的期待。心底略过不少心思,五皇弟,你终究还不是我的对手。
夏侯羽眉目紧锁,看样子竟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傻女人,谁让她这么做的,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吗?此时心底对苏绾儿淡淡的愧疚全部变成对轻竹浓浓的担心。夏侯晋却满脸花痴的道“大哥,皇嫂好美”
“闭嘴”不想却遭来夏侯羽一声猛喝。
夏侯晋一怔,接着嘀咕,又不是我要让她唱的,再说大家都在看嘛!但是很快就接到夏侯羽冷的如寒泉的眼眸,吓了一跳不说话了。
夏侯凌却是无奈的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心乱用啊!他已经可以看见中秋宴会后,夏侯瑞的目的了,只是有些话不适合自己说。夏侯祥靠在夏侯凌身上,醉眼迷离的道“皇兄,这个女人连我也有些心动呢。”
夏侯凌苦笑“谁说不是呢?”
反观轻竹,却满不在乎的依旧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遥看夏侯羽,几步上前,拉了他一把然后又推了一把,还迎欲距展现的淋漓尽致,接着后退一步,继续唱到:
我像那带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的把你依恋,依恋...
啊.....沙砾罗....沙砾罗......啊...
说着又羞涩的低下头去,还很是风情的白了夏侯羽一眼,夏侯羽一阵苦笑,却受到几道羡慕的目光,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苦涩。自己欠的债自己还,当初自己为了紫萱伤害了她,现在她又为了不让自己为难,不惜暴露自己来帮助自己,想用自己的能力让皇上收回旨意,可是她还是太天真了。不经意的看了皇上一眼,身形一震,因为他从皇上眸中看到了确定的信息,那一刻他真有种想要冲上去拉她回来的冲动,但是他不能,这样同样会伤害道苏绾儿,两面为难,以它运筹帷幄的智慧,第一次感觉到了为难。
歌声还在继续,袅袅的如轻烟传入耳际,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我身边
是那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把你爱恋,爱恋
啊.....沙砾罗....沙砾罗......啊...
可是他的心乱如麻,终于一曲比,轻竹也是出了一声汗,这首歌难度很高,她唱的很费劲。额上的汗渍显露,如红莲上沾染了露水般清爽。还没来得及歇上片刻,便感觉自己一下子落入了一个宽敞的怀中,神情一滞,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来人的不安。伸手同样抱住了他的身子,轻喃“你怎么了,王爷?”
“别说话,让我抱抱。”轻竹一愣,何曾几时她记得他也说过这样的话。鼻头有些酸涩。轻笑“王爷,怎么了?”
“说了别动还动。”语气里隐隐含有怒意。
轻竹一愣,眼泪在眼眶打转,“放开我”
夏侯羽听到轻竹的声音变冷、才发觉自己刚才语气过重,忙放开她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轻竹凝眉,敏感的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夏侯羽苦笑,无奈道“没事,轻竹,你会离开我吗?”
轻竹一愣,心底不详更重,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还是肯定的道“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夏侯羽双眸一亮,忙道“这是你说的。”
轻轻点头“是我说的”夏侯羽大喜,忙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要融进自己的血肉。可是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冷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轻竹心底一紧,道,来了。还是装糊涂道“什么?”
夏侯羽凝眉“你取悦父皇,是想让父皇收回旨意吗?”
轻竹眼圈一红“你以为我想啊!只是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
夏侯羽心头一震,怜惜道“可是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轻竹道“我是不喜欢她,可是她不好你也会不好不是吗?”
夏侯羽无奈,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心底暗道“以后的事情就让我来抗”
咳咳..突然背后响起两声干咳声,紧紧拥抱的两人才想起这里还有很多人,轻竹脸色一红,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忙福身道“皇上万福金安。”夏侯羽无奈的瞪了自己的父皇一眼。
皇上哈哈一笑道“垠儿,你是越来越喜人了。”
轻竹大喜,忙道“父皇可高兴?”
“高兴,高兴”
轻竹忙和夏侯羽对视一眼,刚张口说什么。却听皇上道“看到你和老五这么恩爱,朕当然高兴了。”
轻竹暗暗凝眉,忙道“父皇,儿臣说的不是这个事。”
皇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确定吗?”
轻竹道“确定”
“好,朕想听听你的理由。”皇上淡淡的道。
“同为女人,自当尽力。”
“哦?是吗?那朕将她赐给老五做妾侍呢?”
轻竹面色一白,道“父皇做主就好。”只是双手紧紧握起。
夏侯羽紧紧凝眉,暗恼轻竹将他拱手送人。而苏绾儿隐晦的闪过一丝喜色。
皇上将几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道“那朕就下旨....”
轻竹面色萧变,玉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脑海中只剩下一句,他有别的女人了,那我算什么?
夏侯羽也忙出声道“父皇”眼里满是决绝。
皇上隐晦的无奈一闪而过,道“回宫”
轻竹长舒了一口气,夏侯羽也是,只有苏绾儿恨恨的看了两人一眼,看样子是将两人一起恨上了。
苏妃深深的看了轻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本宫是该叫你华夫人呢还是羽王妃?”说完缓慢的走过。
轻竹面色一变再变,道“娘娘可以去问皇上。”
苏妃缓慢行走的步子一停,脸上怒意一闪而过,转身却笑吟吟的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啊!希望你永远那么伶俐。”说着慢慢的走了。苏绾儿怨毒的看了轻竹一眼道“弃妇”
轻竹紧闭薄唇却不说话,夏侯羽忙上前为她披上衣衫道“轻竹,不要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的人。”
轻竹疲惫的一笑“没事,习惯就好。”说的那么轻松,却听的人那么心疼。
皇后只是朝轻竹两人和蔼的一笑,便随皇上走了。华博亭远远的看着前一秒风情万种的女人,后一秒却清冷如莲花的女人,无奈的摇头,缓缓的向自己房中走去,他知道那一刻的风情只为了为那个人绽放。
夏侯瑞缓慢的走过来,看着轻竹眉宇间的红莲,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轻竹全身游走,脸色不禁更白了,夏侯羽挡在轻竹身前,冷声道“别碰她,你不配。”
夏侯瑞也不生气,缓缓的道“是吗?那你呢?我们本该是一样的人。”说完沉沉的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就如一口凶兽不经意间露出的锋芒。轻竹一阵恶寒。
夏侯羽却微微凝眉“别拿我和你比,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是吗?如果,老师当年选的是我,那么今天我一只手就可以碾死你。”说着声音都重了下来。
夏侯羽讽刺道“是吗?要不来试试。”
夏侯瑞一愣,轻笑,深深的看了一眼轻竹道“希望他永远可以保护的了你。”说完急速的走了。
轻竹一阵迷茫,他们说的什么自己听不懂,但可以肯定两人本来是一个老师带教的,只是后来出现了什么差池两人走了不同的路而已。至于自己,自己虽然是羽王妃,但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好像这件事和自己穿越有关。想着想着,轻竹感觉有些害怕。
夏侯羽感觉到她的不安道“轻竹,没事,以后我会保护你。”
轻轻颔首,没有理由的信任,缓缓的靠在他怀里“我相信你,只是事情办咋了啊!”
说着这是、事,夏侯羽一肚子火,竟敢把我推给别人,打横一抱,直接朝自己的房中走去,轻竹惊呼“你要做什么?”
夏侯羽低笑“惩罚....”
宿命
一番云雨过后,轻竹香汗淋漓的窝在夏侯羽怀里,柔弱的小手羞涩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夏侯羽问道,你在做什么。
轻竹就说,秘密。然后笑而不语。
夏侯羽也不多问,只是抱着她的双臂更用力了。
风紧月圆,垠光披撒,整个天空被印的亮堂堂的,一条白影如幽灵般轻轻飘过,在经过桃仙阁时,身形微微一顿,阴沉的面容似乎多了一层诡异的笑,长长的青丝不知是在月光的照耀下还是什么原因,远远看去,似乎多了些银发,夹杂在满头青丝中显的格外炫目。仅仅一停,身子又如幽灵般移走。
桃仙阁,半迷着睡眼的夏侯羽倏的睁眼,眸中闪过两道寒光,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中的女人,目光罕见的柔和。
缓缓的起身,小心的抱起睡在自己怀中的女人,缓缓的放在一旁,蹑手蹑脚的迅速换上衣服,目光穿过外面的桃花遥遥定格在那不未人知的地方。
或许是感觉少了什么,或许睡的正熟的她被什么打搅,不舒适的翻了个身,无巧不巧的正好双臂抱住揽住站在床边的男人。
夏侯羽面色一变,以为自己动作太大吵醒了她,正待安慰两句,转身,却见轻竹噘着小嘴睡的正香,脸上像丢失了什么心爱的玩具满是失落,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身子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一起,月光顷泻,照的她的脸庞越加娇俏。
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眸中满是怜爱。无奈的将她的双臂分开,放在她的胸前,转身如轻烟般离去。
半响,轻竹翻了个身,长长的捷毛轻轻颤抖……
幽冥狱,仅次于冰狱的神秘组织,没有人知道它坐落于那里,更没有人见过幽冥狱的狱主,只知道它属于一个暴虐组织,杀手系流,一直以来所尊循的原则是,只要有钱,老弱妇女一个不留。为此也有人称幽冥狱为复仇狱,是复仇的最佳人选。相对幽冥出现的次数来说,冰狱出现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不同的是冰狱不出世则矣,一出世惊天动地,曾出手压制过幽冥狱,使之很多年息鼓堰息。只是近年来,幽冥狱似乎低调了不少,甚至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让那些顾虑皇室贵族的人纷纷猜测起来,有人说,幽冥被皇上掌控,也有人说幽冥被冰狱打伤之后重伤难愈不准备再复出,但是关于冰狱的传言却少之又少,唯有神秘两个字来形容。
皇城街尾东南部,一处大型当铺,名叫“归”由于晚上,门房早已紧紧的闭了起来。里面昏暗的灯光,闪耀在长长的街梯上,梯子很长,一直延伸到地下,一道身影,青色花服,外袍上斑斑点点的摇曳着几个色彩斑澜的花纹,步伐走动间,配合昏暗的灯光,有些张牙舞爪的感觉,身上一股似乎从地底升起的阴寒,让人望而生畏。只见他缓缓的走向楼梯的尽头,长袍一甩,优雅的坐在上面。
下面两排黑压压跪倒的人齐声道“恭祝狱主归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一杨,略带阴沉额声音传来“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沉默....
哼..沉闷的声音想起。
下面的人忙道“狱主息怒,我等无能。”
茶杯粉碎的声音在这沉闷的环境里响彻开来,落在地上清晰可闻。“废物,一群废物!”声音显然是愤怒之极。
跪在阶梯下面的众人都感觉似乎被一只恶鬼盯着,不由齐齐的打了个寒蝉。忙道“狱主息怒”
冷哼一声,“出去”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显得越发阴沉。
下面的人呼啦一声忙退下了,偌大的地下室随着众人的离去,一下子空旷起来。唯留下那个神色阴沉到极点的男人坐在上面。
突然,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衣着暴露,却长的极美的美姬,手中端着一杯黑乎乎的药水缓缓的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的时候,凤眸中闪过掩饰不住的恐惧,但依旧壮着胆子走到跟前,柔声道“王爷,该吃药了。”
“碰”的一声,药碗碎裂,药水被溅了一地,发出一阵难闻的味道,类似人血的味道,腥味扑鼻。
美姬吓得后退一步,忙跪身道“王爷息怒。”
男子怒吼一声,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道“吃药就知道吃药,吃了这么多,还不是那个老东西的对手,呵呵,也是我连那个老东西的徒弟都打不过,还要每天靠这难喝的处子血来压制体内的寒毒,有什么意思。”
美姬当真被吓得不轻,忙道“王爷息怒,臣妾再去为王爷准备。”说着就要离去。
“站住”男子喊道。转身看了看就要脚底抹油的女人,冷笑,勾了勾唇道“过来”
美姬脸色煞白,站在原地不动。
“过来”又是一声,只是声音比之前重了好多。
美姬吓得双腿打颤,但还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道“是”说完缓慢的走了过来,只是眼底深深的颤栗却出卖了她。
男子看着故作冷静的女人,嘴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为什么你有那么多女人喜欢,而我却只能得到他们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