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欢————
他们是孽缘
注定的要相遇
注定的要有瓜葛
却也注定无法在一起
相见欢
初遇的时候,他是碧玺国的翩翩太子,她不过是低到尘埃的一粒沙子。
只见一眼,她手里本欲毁容的刀子便“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莞尔,拾起刀子,对着身边的公公说,安排她去使毒,刀枪无眼,只怕是会伤了此等美色女子。
公公连连称是,拉着她跪拜在他的脚下,谢太子恩典。
她懵懵懂懂地跟着喊了一声,又忍不住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琉璃水眸从此只有一个人的倒影。
裂帛,他说,以后你就叫裂帛。
她以后都已她的名字为荣,因为这是太子赐的名字,是他起的美名,裂帛。
谢太子恩典,她匍匐在他的脚下,此生只为他一人效忠。
她从此便使起了毒,从此便只为他一人效忠,从此便只爱他一人,从此琉璃般的水眸里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人的倒影,因为,她的眼容不下,她的心容不下,满满的都是他。直到后来,那个人的出现以及之后悲惨的命运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改变了她的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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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可真是乏了,居然连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都会梦见。
裂帛随性披了一件袍子走到窗前,看着凉凉月色,掐指一算,到杏花楼已经有了一年有余,从最低级的丫鬟到谁也不敢得罪的艺妓头牌,可谓神速。
但是还是太久了,裂帛抚着自己过手无数次毒药的掌心,轻划下一个名字。
黎落,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到你的身边了,等明日我取信于赤炎国太子,我便杀了他人,覆了他国!
狠绝的表情在女子姣好的面容上一滑而过,然后露出落寞和思恋的羞怯。
一大早整个杏花楼都吵吵嚷嚷的,走到哪儿都一股脂粉味,裂帛索性关了屋子,对妈妈说自己要好好休息,不然晚上表演没精神。
妈妈听了这话看她的眼神都好像她是琉璃做的,捧着怕摔含着怕化,亲自扶她进了屋子,还大声斥责不准任何人在裂帛姑娘的闺房门前大声喧哗,一片心思各异的诺声之后果然没有声响了。
裂帛抚着手自嘲的笑了笑,刚刚准备就寝,窗子就开了,跳进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太子有令,计划已变,今夜无需刺杀千引。他会提出要你入宫祝赤炎王母四十寿宴,为之后的计划做内应。”说着摸出一封信,裂帛接来就知道是黎落写的,纸张触手薄如卵膜,是用坚洁如玉,细薄光滑的澄心堂纸做的,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
何况还有她熟悉的字迹,伴着特殊香气的松烟墨。
待她恍惚间黑衣人早已不见,纸上轻微勾起的笔捺说明写字的人心情很好,是因为北部赤炎马上就要被他收购囊中了。
他在信中写道:“裂帛,碧玺育你五载,你必将倾尽所有,以报江山。
裂帛又习惯性地抚着手,也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只是,这些年温柔地对待也只是因为今日之需吗?
叹了口气,将信筏藏在床后的活动木板下,刚好放满,加上她没有寄出的回信,满满的堆放在小暗格里,安静地等着她想要见的那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