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的赤炎竟比南部的碧玺要温暖的多。裂帛宽了宽身上的狐皮裘袍暗自想道。
“娘娘,有什么吩咐吗?”一个婢女恭敬地迎了上来。
裂帛摆了摆手,有些气闷地站在半山腰。婢女马上搀起她的手臂,另外跟随的仆人端水拭汗。
“这个风空寺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一定要人走到山顶呢?”一个小婢女嘟囔道。
裂帛淡然地笑道:“心诚则灵,没有诚信来的人就会被高山险阻隔绝,自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行人花了半日的时间终于到了山顶的风空寺,也许这里真的有些灵气,走了那么久的路的裂帛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宝宝也很乖地待在肚子里。
到了第二道门的时候,一行婢女被守在门口的小沙弥给拦住了,道明了身份也只肯放三个人进去,因为佛门净地不好惹事,便派了三个武功最高强的男侍卫跟随其后。
越过第二道门发现第二道门里别有洞天,积不厚的小雪化成潮湿的地面,后面的侍卫不断出声提醒小心脚下,却也不便搀扶。(蝶儿:这些侍卫、婢女,却不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赶尽杀绝......)
烧了香祈了福,裂帛想去后院走走看,看到侍卫有些难办的表情有些想说算了,但心中还有一股执念。
侍卫拗不过裂帛,之后跟随着去了后院。
正是时候梅花都开得姣好,映衬得人也舒心了许多。
裂帛觉得怀孕几个月来的闷气都消失不见了。
正打算要走,忽而瞥见梅树下一抹白衣胜雪坐在轮椅上。
“你们帮我去看看寺庙里有没有卖些护体、修身、养性、静心的经文,顺便帮王上求些来。”她支开身边的三个黑衣男侍卫,自己向那个背影走去。
侍卫本来就是些粗人,才不耐看这些个景色,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居然就把皇后娘娘一个人扔在寺庙的后院里。(蝶儿:真是的,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先生。”她糯糯唤道。
那个人没有理睬,裂帛便靠近了些唤他。
一步又一步,直到走到那人身边那人还没有反应。
墨黑的长发没有盘起,而是披肩而下,倒有些情趣。眼眸处缠了厚厚的纱布。整张脸布满了纵横的被火灼伤的痕迹和累累的刀疤。
看来是瞎了,又聋了,下身瘫痪,真是个可怜人。(蝶儿:裂帛怎知这位白衣男子的可怜之处全都拜裂帛所赐。)
裂帛摇了摇头准备离开,手冷不妨地被握住,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了她一般,还没等她呼痛那人就放开了她,还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位姑娘,下手狠了点。还望姑娘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