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和她贯熟,不拘礼,不知他在这里的,杏儿愣了一下,忙行礼。
“你无礼的很,不通报就自己个进来了,本王要罚你。”他本就冷面,加上这亦真亦假的呵斥,杏儿惧怕了,手有些颤抖,托盘里的茶洒了些出来。
“王爷请恕罪,杏儿刚来府上不懂规矩,还请见谅。”仪容听出了他话里的假,遂行礼求情。
“算了,不知者无罪。”他只等仪容开口的,可他不确定仪容会不会因为自己宽恕杏儿,而和他和好,自己不想一月只见两次的,不然刚才就走了,他碰过的女人不少,不过贪图一夕欢悦,放在心里的没有,从不知如何柔情款款,不过是想交换自己饶了他的人,她不生气而已。
“谢王爷不责罚。”杏儿叩首谢恩。
她拿过杏儿手里的托盘,道,“你先下去吧。”杏儿忙行礼退出。
“王爷喝茶”。她将茶放在他的面前,语气不是以往的柔软,强硬了许多,她这几日的忍耐是自己的极限,她不是没有耐心的人,不过她的耐心不是受着他的欺负,还要迁就忍耐的。他没有接过,想听她说些软和话的,见他不接,“那仪容放下了,王爷自便吧。”
他又自讨没趣,欲起身,假装离开,让她软语留自己,想起自己穿的是小衣,走出去不是很合适,其实是自己不想走,遂对她道,“你去看看嫣儿准备好了衣物没有。”颐指气使。
仪容并没有吩咐嫣儿准备衣物,不过是出去掩饰自己的心伤。仪容想是没有听到,自顾自喝茶。
他有些气恼,“徐仪容,本王说话,你没有听到吗?”他挥手打翻她刚才放在软榻边的小方案上的茶盏。
徐仪容起身当做没有听到,弯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茶盏,用掖在袖子里的丝绢搽拭,他瞥见了她的袖口,她还没有换过衣服,对别人都是柔顺的,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在乎自己就算了。
但他不舍得离开,怕是自己离的越远,她越背着自己和别人偷会。
他猛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徐仪容这次决定反抗的,可是瞥见他脸上的伤心,心疼,放弃了,他也本不是想要要她的,刚才她咬自己的那口疼的很,遂也心疼前几日自己下的狠手。遂把她抱起来,放在软榻上,“徐仪容,以后不准穿这件衣裳,不准弄箫,不准去后山。”他憋了一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仪容不解这件衣裳怎么就招他了,“王爷要仪容答应也行,可王爷也要答应仪容一件事情,昨个您答应的。”她的语气柔和了很多。
“你说吧。”
“不许再欺负仪容,仪容不求王爷像仪容对您一样用心,只求一点怜惜。这半月都不许碰仪容。”她恢复一贯的柔声细语,想起他的欺负,她眼里的惧意,楚楚可怜,让他的心软了。
“好,你也要答应本王,绝不做这三件事情。”他心口忽然没来由的动了,她恰才说对自己用心的。
“那请王爷用膳吧。仪容这就去换下它,将箫收起,没有王爷的吩咐,绝不踏足后山。”仪容旋即去换衣服,可是不解这件衣裳怎的就惹他了,但见他刚才那么生气,想来是不喜欢的很。
他望着她隔着纱幔换衣,那“用心”二字,自己很喜欢,且她没有和自己执拗,门外的女声娇媚入骨,“王爷”让他的用膳的好兴致全无,这声音他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