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容心想那些栀子花,正是好时节,如果再去采摘些也好,刚才忘了问他让不让自己踏出院门了,盼着他早些回来,杏儿见她一整天都向窗外张望,已到了掌灯的时候,杏儿掌了灯,见她还立在窗前,“刚才王爷说,今个不来了,让您先歇息。”
她见杏儿一脸的认真,眸子里的失望很明显,“我也不是盼着他回来的,我只是想问他让不让我出院门。”她怅然若失,心想自己不方便侍候,他就不来了吗?去找别的女人了吧?
他已立在了门口,正欲推门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小姐言不由心,自己的脸都快扭成一个愁字了。”杏儿打趣她。
他推门,也想逗她一逗,故意板着张脸,杏儿见他这样,不知何事,忙行礼,他挥手示意她离开。
“仪容,见过王爷。”她眸子里掩不住的惊喜。
“本王来只是告诉你一声,这几日都不来了,你身子也不舒爽,本王就去别处了。”
她眸子里的黯然在顶灯下,明显的很,“仪容恭送王爷。”
他硬是狠不下心再逗她,他想听她亲口说出在乎他,让他留下,“本王本来已让人传来话,不过来了,可是看上一个侍婢,总是要过来知会你一声的。”
“王爷自己做主吧。”仪容压下自己心口要溢出来的酸涩。
“那本王就去了,这些日子都不过来了。你也不许出院门半步。”他做出要走的样子。
仪容莫名的恼怒起来,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没有顾忌过自己的感受,想她怎样就怎样。
“王爷不许走,更不许再纳妾,不然仪容”她顿住了话,一是没有想起来,不然她就怎样,二是自己的语气怎么会这么霸道,不像自己。
“那本王偏要那,你怎样。”他又坐在圆案前,看她着恼的样子。
仪容一时真的想不起拿他怎样,就是不想让他走,弯腰吻了上去,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仪容今天就不让王爷出房门。”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管住他。
“本王也没打算走。”她耍赖的样子让他更舍不得走了。
她现在才意识到他在逗她,“王爷坏的很,逗仪容。王爷以后去哪,都要让仪容知道,仪容已想到整治王爷的法子。”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他很有兴趣知道,怎样的法子整治他。
“不告诉王爷,您到底准不准许仪容出门吗?”仪容将头伏在他的胸前蹭他的下巴,撒娇。
“咱们交换,你告诉本王什么法子,你就可以出去。”他很想知道。
她附在他耳畔低语,他大笑出声,她的脸羞红,“亏你想的出来,让你出去就是了。但你这个法子不好,本王可以找别的女人。”
她挠挠头,歪头想了一会,“也是,看来仪容还是另想它法吧,仪容只是舍不得王爷走,想让您多陪会。”
他亲了她脸颊一下,他已听到想听的,“别想了,本王不走就是了。”
仪容又想了一会,“王爷纳妾,仪容也可以养个男人什么的。”她一脸认真。
“你敢,再敢浑说,本王真的不来了。”他的不悦明显的很。
“仪容此生只会给王爷一个人,不管王爷怎样。”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声若细纹。
他还是听到了,“你可以养个男人的。”仪容抬首,不解他为何转换话锋。
“等身子舒爽了,为本王生个男孩子。”仪容很认真的想了一会,摇摇头。
“不好”她止住了话,他轻挑了一下眉毛。“你不愿意。”
仪容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生个男孩子又不能用。”
他愣了一下,而后用手指敲了一下她头,“还敢浑说,本王一个人就够你用了。”
“仪容要像王爷一样三妻四妾的好,王爷不在的时候也有人做伴。”她一脸的坏笑。
他又挑了一下眉毛,肃了脸,“不成体统,要记得贤良淑德,言行谨慎。”
她吐了一下舌头,“仪容跟王爷学的流连花丛,这么晚才回来。”
“还胡说,只是巧遇了你二哥,多聊了会。”他轻描淡写,不想让那些混账话传入她的耳中。
仪容想起一件事情,还是得和他商议,“仪容还是不去太子妃的晋封礼了。”
他想了一下,“这次你必须得去,一是父皇亲自交代的,二是你不去落人口实。”
“但是皇后”仪容想想还是不说的好,听着像挑拨他们母子的感情。
“本王明白,这次必须去,但不许在人前浑说,丢了脸面。”他不过是那么一说,她在人前应该说是端庄的很那。
杏儿敲门,“晚膳已备好。”
她从他的腿上下来,整整自己的衣襟,端正的坐在圆案前,“进来”他满意的很,人前还是端庄些的好。
杏儿将晚膳摆好,退出。见杏儿离开,她又坐回他的腿上,“王爷,仪容喂您吃饭。”她将碗里的饭送到他嘴里,他张口。
“本王不要这么喂”说完将嘴里凑到她的嘴上,饭香在两人的齿间流转。
仪容枕着他的臂弯,见他睡的安然,自己也闭眼遂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