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步伐沉稳,发髻金钗,步调稳健走在红地毯上,群臣瞩目,仪容看不清她的长相,隔着她戴的凤冠上悬下的珠帘,仪容也觉得美貌绝代,但她总觉的太子妃的目光向李承望的方向瞟去,想起他刚才提起太子妃时目光有些异样,心里一紧,但愿自己多心了。
他朝仪容的方向瞥了一眼,她的目光关注在太子妃身上,在他看来是看着太子的,仪容没有觉察,他心里有些不快,尽管知道她不中意,也不愿她多看别的男子。
太子妃接过皇后手里的绶印,仪式就算完了,接下来是俗套的欢庆,无非是宫女歌姬一番表演罢了。
她旁边的女子道,“太子妃的美貌不如王妃您那。”她说话直爽,但仪容的手不易觉察的动了一下。
“太子妃风华绝代,仪容自是不能比的,不如我们满饮此杯以贺。”仪容遂岔开话题。
“妮娜和王妃共举杯。”仪容只听得她是女眷,看她的异族衣着也不敢猜测她的身份,且她言语间没有称过自己王妃,现在她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我只听说过中原女子不擅饮,但见王妃如此,应是有些酒量的”。仪容刚才只顾转移话题,忽略了自己应该含蓄的。
他已看到了她一饮而尽,心里更不快了,他手里的杯子放下,向她那边又瞟了一眼,今晚要好好收拾她。
群臣道贺,仪容心想怎么不见自己的父亲?仪容心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没来,难道是因为大哥和太子有了不堪的传言吗?父亲的性子定会觉得教子无方,不来的,可是这样只会有更多的臆测谣言。
仪容因为惦记父亲,有些不安,遂想借机离开一会,也省得待会遇见太子携太子妃共敬就给群臣。
“王妃是否不舒服。”妮娜关切的问她。
“仪容只是不胜酒力,先退下休息了。”仪容对她福了一下身子,仪容想着此时是最好的时刻,离开。
内侍太监引着她到了女眷休息的宫殿,仪容坐在软榻上,想着父亲不知如何了,这里在后宫女眷的居所,外面还有内侍守着,一般人是很难进来的。
他厚重的呼吸,身上的味道,仪容很熟悉,“王”仪容想着他如何进来的,“不许说话,外面有人守着。本王惩罚你不矜持。”
他扳过仪容的身子对着自己,仪容紧咬了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他韵动。
“王爷,皇上让您去她的寝宫一趟。”他的兴致正在高处,自是不能放过她的,仪容强忍着喉间的轻吟,不敢答话。
“王爷。”又在外敲门,那声音是嫣儿的。
仪容很怕见到嫣儿尴尬,遂咬下唇更紧了些。
他嘴角几丝坏笑,韵动突然加大,仪容的手紧抓着靠垫。
他满意起身,看着局促不安的仪容,一脸诡计得逞的笑意。
仪容想着内侍太监也在外面吗?他怎么如此随意进出在,忙起身,整理已歪斜的鬓角,扶扶自己的发簪,又整理自己的衣襟。
“王爷快去吧,若迟到了王爷该受责罚了。”她替他整好衣襟。
“父皇若问起就说,为皇家开枝散叶,所以迟了些,想他也不会责罚的。”他这样无所顾忌,让她很气恼,他就不怕被人看到,诟病他们太过放荡吗?
他轻笑,“仪容,你说这样说可以吗?”
她在他脚上踩了一下,“王爷就不怕有人进来吗?说我们不守礼数吗?”
“本王看你适才享受的很。”他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颊红霞满覆,“王妃还知道这两个字,适才喝酒时,豪爽的很,怎就忘了,要喝只能私下喝。”
只听得门外有人呵斥嫣儿,“你好大的胆子,哪个宫里的人在这里做什么?内侍太监都去了哪?”仪容的脸连着玉颈嫣红,心想若是让人看见,自己的颜面何存?他已听出了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