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携手坐在轿里,“徐仪容,你怎么那么轻信别人,以身犯险。有没有伤到。”他的手在她的紧贴在她的脸颊上,微含责备。
“王爷,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没有伤到的。”他的下巴蹭她的额头。
“父皇让本王去太子宫道贺的,别疏远了兄弟情,显远从太子宫出来的时候,恰巧见你去,后来见太监打晕了你,就又折了回来告诉本王,派了个心腹跟着。”他心里从来没有那么慌乱过,想着她若有个闪失,自己怎么办?
“无碍的,王爷可以再寻新欢,这宫里的女人多的是,什么歌姬,宫女呀。仪容若是死了,”仪容又想起带着宫女在后宫胡混的事情,嘴里有些发酸。
他紧搂她入怀,“不许胡说,那些女人怎么比得了你,再敢说那个字,本王不会轻饶了你的。”
“我爹今个怎么没来,是因为流言的事情吗?”她本不想在此时问他的,可是不想太担心爹了。
“仪容,你爹不来不见得是坏事,父皇特意交代你来,只是因为不能让他人觉的你徐家失宠,新入门的王妃有资格参加皇家的礼仪。”他想让仪容明白现在他们的处境。
“王爷,仪容明白了。”她明白眼下朱家独大,他爹自是要避让三分的,而他们夫妻也是要避开太子夫妻,但又不能太明显,谣言四起,打击了太子的声誉,也损伤了徐家的声誉,还有他们夫妻二人的名誉,看上去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得失。
仪容心想那看来本来的谣言定没有牵连上太子的,定是有人从中用手段,连上了太子,很明显原本打击的是徐家和他。自从嫁给他的那日起,他们的命运就是相连的。
“今个父皇让我们相陪的那对异族夫妻,明日想到博古斋一叙,父皇已答应了。”
仪容对那个女子有些好感的,“好的”。
“本王请求父皇让显远,还有你二哥作陪。”仪容想起李显远的唐突,脸上一红,月光皎洁透进轿里,他看的很清楚,不悦,心想他们两人之前从没有见过面,怎么李显远会知道她是王妃,刚才只惦记她的安危,忽略了这点。
“仪容,你以前见过显远?”
“没有,是刚才王爷走了之后,仪容出门时恰巧碰到他而已。”他想她脸红是因为在内苑的种种,被李显远知道了而已。
“王爷为何朱婉晴是他的妻子,还自称姑娘。”听到他提起她,她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因为她不中意显远,她本想嫁太子的。”他知道的也就这些,平常他甚少留心这些的。
“仪容倒觉得是显远不中意她,若是喜欢,见王爷打她,怎么会不心疼,会不回护。”
他心里很动了一下,刚才他就是心疼的很,以为她受伤,怕她有事,担心的很,原来自己是喜欢她。
“仪容,你有没有?”他咽下了余下的话,这话他问不出口,因为他从没有对一个女子用过一点心思,更别提喜欢了。
“王爷说什么?”仪容见他欲言又止的摸样。
“本王问你有没有吃东西?”他眸子里闪过几丝少年的情意萌动。
“王爷,你有没有沾染过”仪容本不想问的,很怕听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他旋即明白她问的是谁?他没有说话,默认了。
“仪容,我们只有过一晚,本王对她无心的。”他见了仪容冷起的脸子,轿子小,仪容刻意的疏远,很是明显,着慌解释。
“一晚?她是太子妃,若是让人知道,轻薄太子妃,什么罪名,王爷最清楚。且她是你的二嫂,在仪容眼里,王爷贪图美色,为了一时欢愉,不顾廉义的无耻下贱之徒罢了。”仪容实在是气急了,他怎么为了一时的享乐,这么的不顾廉耻。
轿子在此时落下,仪容掀开轿门自己去了,他没有揽她,既然自己在她眼里是个这样不堪的人,她又何必对自己柔情种种,只是为了自己王妃的本分吗?他不需要她的温柔,从来不需要,他跟自己这样说,可心底深处眷恋的很,他犹豫了片刻,想去追她的。
可是想到仪容说他下贱,她一定知道他的身世,一直都是看不起他的,不然怎么会说他下贱,他也不需要她看得起自己,他心口莫名的绞痛让自己喘不过来气。
他对身后的嫣儿道,“本王今个在寝所歇了,本王想喝酒去准备吧。”他想酒可以让麻痹自己的心。
嫣儿没有说什么,为他准备好了之后,嫣儿想着他多喝了酒,头会疼,脾气会变的很暴躁,不知谁要遭殃了?想了一下,还是找人劝劝好。得找姐姐去看看王妃的态度,王妃和王爷吵了架,不知道会不会去,得找姐姐去看看王妃的态度。自己再去请王妃劝劝,不然她不太喜欢自己,去请她岂不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