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进屋内,刺眼的很。他揉揉欲裂的头,仪容还没有醒,她一向醒的早,他心想自己昨晚折磨她的太狠了,她满身青紫。
他轻轻碰触她手腕处的瘀伤,仪容皱了一下眉头,睁眼,“王爷醒了。”她一如既往的温婉。
“疼不疼,你怎么这么傻,任由本王欺负,你可以反抗的,你的身手可以躲开的,就算躲不开,可以。”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他脸上的愧疚深的很。
“仪容愿意的,我什么都愿意为王爷做的,我不会躲开的。”仪容不想再提昨晚的事情,他不愿提自己的身世,自己隐瞒的脆弱,仪容不会多问。
他的头疼似乎减轻了很多,仪容用手轻揉他的太阳穴,“好些了没有,改日找个大夫看看吧,很痛吗?”她的眸子里写满了关心。
“仪容,对。”他本想跟她说对不起的,可是说不出口,他很清楚自己手上的蛮力,弄的她有多疼。
“什么王爷?”她的心思一直关注着他的头疼,想着什么法子能治好,看他疼的很。
“本王只是对你习过武,却这么纤弱,手也是柔软的很,怎样做得到很有兴趣。”他岔开话题。
“仪容不知道,可能是自己学武不精,才没有变的粗壮吧。王爷别说话了,再歇一会。”她的眉头因为说话而攒的更紧,她知道肯定说话劳神,让他更疼的。
“仪容,晚上还要设宴款待古冶国的国主,本王不能再多喝的,会再伤到你的。”他真的不想再伤害她,他怜惜她。
“王爷不许说话,仪容可以应付的,二哥与我就够了,王爷能推就推好了。”仪容看见了他眸子里的怜惜。
“本王懒的应付些不相干的人,她去弄箫助兴,没那么闷。”仪容从没有在他面前喝过酒,他不知道她的酒量有多深。
仪容不解他为何独对自己弄箫那么反感,但又不想问他,怕他伤神,“好,再歇会。”
“本王不喜欢你弄箫,是因为在后山看见了你不该见的人。”他闭眼,他昨晚就提过她在后山见过太子的事情,难怪那日他那么生气。
仪容轻笑,“王爷,再歇会吧。”他因为在乎她才生气的吧?仪容的手轻按他的额头。
他再睁眼时,已过了午后,仪容见他醒了,“王爷,再叫人煮些吃的给王爷吧?想着您也饿了。好点了吗?”她的手一直按压他的头,已将衣服穿好。
“是有些饿了。”他觉得睡梦中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额头。
“仪容不好,应该让王爷吃些东西,再睡的。”她的内疚写在了脸上。
他看见桌上的午膳没有动,“仪容,你从早起就一直这么为本王按摩吗?昨晚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吃过东西吗?”他心疼的拂拂她的脸颊。
“仪容不饿,王爷想吃什么?”仪容看他蹙紧的眉头,心想他肯定还疼的很。
他拉住她的手,“你吃什么,本王就吃什么,你不吃,本王也不会吃的,歇一会吧。”
“嫣儿。”他的声音较平时低了很多,想着是没有气力.
“王爷找奴才何事?”嫣儿还是听到了。
“进来。”嫣儿推门进来。
“为本王和王妃准备些吃的,让人传话去博古斋准备酒席。”他没说一句话,眉头就皱一下。
“不许说话了,歇着吧。”徐仪容语气里的责备之意很是明显,他没有恼怒,而且很是喜欢她这样和自己说话,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他的心已被融化成了水。
仪容看他吃完东西,午后有些闷热了,她伸手拭去他额头的汗,“再歇一会。”他向里靠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