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容双手抱膝想了良久,决定还是留下的好,担心战事凶险,他会有事的,遂决定回他帐前尽忠职守,与他们二人岔开了。
她站在帐前,徘徊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进去的,告诉他自己来这里了为了他,看他怎样,仪容撩开幕帘,他坐在地榻上,抬首,四目相对,李承望舍不得她了,他竭力拂去自己的不舍,他以为会介意她的背叛,但是原来不过一时的介怀,更重要的是眼下形势,他们不能在一起。
“王爷。”她的声音带了怯意,怕他会生气。
“嗯。”他没有表示出喜悦,“过来。”
她到他身边,他一把拉过她,推翻在地榻上,衣裳除尽,他没有一点怜惜的拥有她的身子,完事后,他起身穿衣。
“你什么时候来的?”见他目光冰冷,仪容打了个寒战。
“仪容从出发就一直跟着,担心。”仪容想着他是生气了,因为自作主张。
“是么?这么久的时间,和李显远温泉偷情,很是惬意吧。”他的目光射向仪容,犹如一把冰刀扎进仪容的心里。
她坐起身,忙着解释。“不是王爷想的那样,显远。”
听见她叫李显远那么亲切,他心口酸涩翻腾,反正都要写休书了,何必再珍惜?
他声音中没有一点温度,厉色“滚,本王不要你了”。
仪容有些无措他没有对自己这样过,他的心有些软了,但是言辞却更伤人了,他怕自己心软,“在京时,是贪恋过你的身子和柔情,可是本王现在腻烦了,本王不想再看见你了,本王明天就会派人传休书回京的,本王觉的你不要回京的好。”
他撩开她的被子,她身上的冷入了心脾,但还有不甘,“你还想要,是吗?”他眼里的轻蔑,对兵士都是谦恭的,在她面前如此高高在上,随即,他就背过身去了。
泪开始滴落,她抬眼看着他,“王爷撒谎,你喜欢我的。”
李承望下的狠心,差点瓦解,“你记不记得本王说过执意要你是为了和太子一教高下,本王更看重徐家的权势,可是后来徐家衰败远远出乎意料。本王是领军的这十万不过乌合之众。你该明白的,本王不是全为了你我有将来,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未来,对你的喜欢只是建立在徐家还未大势已去的基础上,或许对本王有用,眼下本王不想再和你牵扯了,才把话说的如此透彻。”
仪容的心彻底凉透了,她拭去眼角的泪,他在徐家大势已去,最无助的时候,舍弃自己。
“本王娶了云洛郡主,朱家会忌惮的,本王还有生机。你也可以留下,你那日碰见的虞国王子很喜欢你,愿意用你换他的合作。”他语气淡漠的很,像是说着跟仪容和自己都无关的事情,但心里不希冀她答应,真的不想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仪容觉得自己很悲哀,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件可以利用又可随时舍弃的东西而已,还以为曾经抓到过他的心,自己能独占他,自己错了,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履而已。她对上他冷漠的眸子,“我答应去交换以换来王爷想要的,但我有个要求?”她眼里也是冰寒一片,他若是不答应,自己还会对他留恋的。
“什么要求?”他看着她,痛擅离了心,快要浮上眉宇了,他强压住,此刻绝对不能心软。
“我帮王爷得的您想要的一切,我不管将来跟多少男人,你必须只留我一人在身边,不能有其她的女人。”
仪容更多的是试探,可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不舍,她还是残存点不甘,也许会有转机的,她知道他真的要舍弃自己了,自己这些日子的用心和体贴不过是空付了,痛从心间移到身体各处,变成了不可再温暖的寒凉。
他点头,酸涩迈进了自己的喉间,因为她就会有别的男人的了,再也不是他的专有,他又把压在身下,再独享她一次,她的身子冷得像块冰,但没有拒绝他,挑衅的笑了笑,“王爷,是想着再占有仪容一次,记住仪容也是在虞国王子身下,这么承欢的。”
“本王只是要你记得,不要轻易对别的男子动心,男人都是自私的。”他沉身猛然挺进,重重的一下,让仪容麻木的心瞬间有了知觉,痛彻心扉,自己太可笑了,相处时的那点温情,不过几夕欢愉。
他伸手拭去她的泪,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时何时滴落的,“你记得任何男人不值得你付出真心,不痛,你不会记得了。”他的攻夺更加肆无忌惮。
他躺在她的身侧,仪容此刻只是觉得他的身子冷冰冰的,不似以往的炽热。
仪容拾捡自己的衣物,刚才他散落的衣物里,看见了一封信件,她瞅见徐字,本想打开的。
“不用看了,你徐家一夜之间被朱家连根拔起,父皇还未殡天,你爹的命暂时无虞,你若此时回京,皇后容不下你的,因为太子妃是她朱家的,太子做不得主的。本王若回去了,你觉得皇后会不会放过本王?你我无路可退。”
李承望没有睁眼看她,因为他不想看见她的伤,那也是他的,他觉出她对徐家现状侥幸希冀,将密函的大部分内容告诉了她,却还是不忍心告诉她大哥和小妹的状况。
徐家势败的如此之快也是自己没有预想到的,自己被休,恐在京中再难立足,眼下的形势,自己只能和他相依附,只有他扩张了自己的势力对抗朱家,徐家才可能躲过一劫,爹和朱家的积怨颇多,只有助他一臂之力,才能帮助徐家走出困境,既然他不在乎自己,从此自己的心就封存了,只为亲人牺牲了,将做什么只能听从他的安排,但虞国王子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真的会如他的愿吗?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