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已将东西交给了云洛郡主。”梅清办好一切后,前来对李承望回禀。
“嗯,若是,”他顿了顿,“让仪容避开云洛吧。”
梅清点头,“王爷,是担心自己的骨肉,梅清理解。”
李承望怔了一下,“她说自己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怎会是他的?”见他蹙起眉头。
“王妃和李将军还未有肌肤之亲,那孩子定是王爷的。”梅清很是确定。
李承望的眉宇间有了不易觉察的喜色,“你去吧。梅清。”
云洛在帐外将他们的对话听的很清楚,眸子里愤恨散过,原来她就是他的妻子,怪不得他那么看重她。
仪容见雪已停,想出去走走,这几日老觉得发闷,心神不宁,她正欲撩开帐帘,云洛已经先她一步掀开,“姑娘,我们借一步说话。”
仪容觉得不妥她有何话对自己说,想要拒绝的,还没有开口,云洛就道,“是关于王爷的。”
她不由自主地跟在了云洛的身后,管不了自己的脚,云洛带她走了很久,仪容见这里是一处绝境,三面皆是悬崖。
云洛止住步子,眸子里泻出的东西让仪容心惊胆战,是杀机吗?
“王妃,王爷说已经休了你,你腹中的骨肉也就是野种,不能留的。”云洛语气阴狠。
“这孩子不是他的,他弄错的。”仪容自忖为了腹中的骨肉,是不敢和她硬拼的,她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
“王爷若不是让我杀了你,怎会告知你的身份。”云洛短短的一句话如针如锥扎在自己的心坎上。
仪容还没有来的及说话,云洛已经拔出了匕首,向她袭来,仪容往后退了一大步,因为防备不足,险些摔倒。
云洛手里的匕首攻势太过猛烈,仪容只有步步后退,不觉已经无路可退,一脚踩空,跌落,她亦然放弃了希望,手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用力拽住,她悬在峭壁上,“徐小弟。”意外之望,是程萧,他见仪容和云洛来了这里,悄悄跟随。
“想救她,哼。”程萧只顾着拉仪容,没有留意到云洛,云洛将匕首狠狠地扎在他的肩头,他咬紧了牙关支撑,不敢松手,见如此,云洛将匕首放在他的脖颈中。
“程大哥,放手吧,我骗了你,不值得你用命换的。”仪容的令一只手,想要拨开他拽紧自己的双手。
程萧的颈项间血如喷洒了出来,无力地放开了仪容的手,仪容的腹部在石壁的凸出上撞击了一下,随后悬在空中,快速的跌落。
云洛冷笑一声,转身回古冶首府。
梅清见雪地中的脚印,又不见仪容在帐中,恰好碰见了李显远,便一起沿着脚印去找,还好仪容去的地方无人在踩踏过。
程萧仅存一口气,眼睛望着悬崖下,他们已然明白。李显远觉得自己的心被生生撕烂了一样。
四天四夜的寻找,几乎出动了所有的人,无所获。
两月之后夜池主动投降,李承望命令回朝,云洛自是成了他的王妃。
徐逸武还是不想放弃,但是徐家岌岌可危,他们不得不先回京再做打算。李显远知道仪容很担心自己的父亲遂想回京之后,还有可能助徐家一臂之力。
李承望收编了夜池的兵马还有古冶的协助,如今是让朱家忌惮的。仪容的死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悲伤,因为他不相信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