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妍本欲起身服侍他穿衣,眉头蹙紧,他忙坐回榻边,“怎么了?”他的手轻放在她的肩头,“好疼,皇上。”她咬着朱唇,羞红了脸,更加让他不能自拔。
“皇上,太后请您去慈意宫一趟。”他起身,太监在门外回禀。
他有些扫兴,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不屑一顾,程思妍心里冷笑。
程思妍轻笑,笑靥让人如醉如痴,“您快去吧。思妍会等着您的。”她扶扶他有些歪斜的冠冕。
他在她鼻翼上轻吻一下,才离开。
她见他离开,她起身穿衣,看着床榻上的那抹嫣红冷笑。她随意的挽了个慵妆髻,想着出去走走。
她推门,眼里满是惊恐,他好大的胆子,怎么如此肆无忌惮的直入内宫,他已经捂住她的嘴回到了屋内,掩好门。
她适才已经看见屋内四周并没有人守着,他怎么办到的,皇上不可能不让人守在这里的。
“王爷,擅闯内宫该当何罪。”程思妍厉声喝斥他。
“徐仪容,别在本王面前演戏。”李承望眼里有琢磨不清的东西,那是不经意间露出的思念吗?
“本宫不知道谁是徐仪容?”程思妍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没有任何闪躲。
“那是本王被休的王妃。你怎会不知道?”他的目光想要看透她一样。
“您的王妃,本宫不认识。”程贵妃向后退了一步,李承望向前又移了一步。
“本王对她的身体熟悉的很,贵妃可否?”他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程思妍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混账,竟敢轻浮后妃,你好大的胆子。”程思妍欲夺门而出。
他的目光扫在了床榻上,脸色微变,旋即正常,“臣唐突贵妃还请见谅。”他跪下行礼。
程思妍已经打开了门,跨出房门,撞入李承显的怀中,“皇上,王爷太过分了。”她梨花带雨。
“哭哭啼啼做什么?承望不过是认错了。”太后威仪的声音在皇上身后响起,程思妍忙跪下行礼。
“承望,你先回府吧。”李承望行礼后离去,没有和程贵妃有任何对视.
“母后,你太过分了”李承显指责她。
“好了,为了个女人和母后吵嚷,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她语气里已听不出悲喜,拂袖而去。
程思妍伏在他的怀里,“是思妍不好,连累了皇上的母子情。”
他的手抚摸她的背部,软语抚慰,“别哭了,变丑了,朕就不喜欢了。”
程思妍哭得更厉害了,“思妍知道皇上喜欢美貌女子。以后思妍丑了,老了,就不要思妍了,还怀疑思妍来历不明,不然逐我出宫就是了,何必受辱。”
“朕不过是不想让你再哭泣了,你又较上了真。”思妍抬首对上他,他伸手拭去她的泪。
“那三王爷擅闯内宫,皇上就不惩罚他吗?”思妍抽噎,更加柔弱了。
“那是母后有意试探,怎能治他的罪?你若咽不下这口气,朕寻个由头,小惩大诫就是了。”他话里的无奈和忿意,程思妍听出来了。
“算了,皇上不必和太后起冲突的,她毕竟是尊长,思妍只有委屈自己了。”她强忍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光在美目中翻漪,别有一番风韵,让人恨不得揉进怀里疼爱。
他紧搂入怀,“来日,朕会给你讨个公道的。”她温顺的倚在他的怀里,他的心已经放下了,这个女子是属于他一人的。
梅清见他坐在那里发呆,遂为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他回神,“你记不记得本王曾让仪容去服侍虞国王子,本王以为自己不在乎她的身体给过谁,只要她好好的。本王以为可以放手让她和别人在一起,原来本王放不下。”
“王爷怎无端端地说起了这个,可你也放手让她和李将军在一起了。”梅清不解他为何提起这件事情。
“本王当日根本没想过让李显远活着离开边塞,就算仪容心里有他,本王也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仪容出了意外。本王已经杀了虞国王子了。”他停顿了良久才吐出这些话,梅清心惊胆战。
“王爷,斯人已去,何必再纠结?”梅清将茶端起放在了他的手上,他接过,低头,目光里寒意阴森,茶的热气退不了他已经泄露出的杀机。
程思妍看着窗外的金钩倒挂在静籁的苍穹,她想起自己的耻辱,让她痛的五骨百骸都像被刀生生的切割着,今日他的羞辱,让她的恨意更深了,不知多久才能泄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李承显见她立在窗前,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小心着凉。”
她回身携了他的手回到床榻,“思妍,你不是说在宫中闷吗?明日,朕带你出去走走。”她的冰肌玉骨让他很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