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有人到府上找您,奴才看着面生,他说是来找人的,说是王爷的妹夫,奴才留下了他。王妃不知道这件事情。”嫣儿本想打发他走的,但觉得很奇怪,就向他回禀。
李承望思索片刻,让他到书房来吧,那人恭了一下身子,看那人打扮不过是一届布衣,但眉眼不像中原人士,眸子里倒是纯净但也带了些未开化的野蛮。
李承望没有在面上带出不悦,“本王的妹子叫什么?若是不说出来,本王可不饶你。”
“徐仪容不是王爷的妹妹吗?那是我丢失的妻子。”那人理直气壮,李承望已经快要爆发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她那日坠崖之后,我恰巧在那里狩猎,就带她回了家,见她血流不止,还给她止了血。第二日,我与她就成了夫妻。”他的话犹如万剑齐穿,刺透了李承望的心。
“后来,她就说自己是您的妹子,让我去营帐你,可是无人通传,没见着王爷,谁知道,我回去的时候,徐仪容已经走了,她那么美貌,再找到这样的女人不容易。就一路上京寻来了。”李承望端着茶盏的手已在颤抖。
“你说本王的妹子第二日就和你做了夫妻。”李承望几乎要捏碎了手里握着的茶盏。
“本是我强迫她的,我想在古冶,本来就有这个传统,强要了这个女子就是你的了,我们共处了不到半个月,她对我温顺的很。多亏了位姓徐的人告诉我王爷府邸在这里,还说你们中原的规矩要了谁就是谁的妻子。”这人真是不知道死活,李承望的剑起,那人的血四处开溅。
李承望内疚压得他喘不过起来,那人说得如此轻松,对仪容就是奇耻大辱。徐逸武连门也没有敲,直接进门,狠狠地给了他几拳,李承望没有还手。
“王爷,这是你欠仪容的。”徐逸武看见了李承望眼角的东西,怔了一下,住手。“我以为王爷没有心的。”
李承望站起身,“李显远说的对,本王就是自私,以为只要能保住自己,就能回护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受怎样的伤害。”
“我只愿仪容当日嫁给的是太子,也不是你李承望。我想仪容当日受的屈辱定不止这些,这个古冶人是我花重金雇佣的,让王爷泄恨的。”徐逸武看着他的伤痛,怒气少了许多。
“那几日我不甘心放弃寻找,返京之前,我寻找了一段时间,就找到了当日救她的猎户,听到了这样的故事,就诛杀了那几个人,仪容先麻痹了猎户,在他的帮助下,在这几个人放松警惕的时候逃出的。猎户真的是猎户。”徐逸武还是难掩当日听到时的痛楚。
“几个人?”李承望的呼吸有些短促了,心肺连正常的呼吸一下都是疼的,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自己害了仪容。
“我,徐逸武并非是冷血之人,但是谁要是伤到仪容,我绝不会放过他的,也包括王爷您。”徐逸武恨他的自以为是。
“王爷准备怎么处置伤害她的人?”徐逸武是此刻恨不得杀了那个始作俑者的。
“本王会为仪容出这口气的。”阴狠在他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这是梅清配好的治头疼的药。”徐逸武递给他。
李承望对他道,“告诉梅清,改了给云洛吃的药。”他转身而去。
“承望,你进宫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她坐在软榻上,李承望坐在她的身旁,觉得他有些不同。
“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吃什么凝香丸了,近几日越发的瘦了。”李承望眼里看不见温情,只是话里微含了关切之意。
云洛攀着他的脖子道,“王爷不是喜欢娇瘦的吗?”
李承望低头压下自己的狠色,“太瘦了,不好生养。”云洛有了几分惊喜,他对自己一直是冷淡的,在古冶有过几次,也是屈指可数,回京以后,他没碰过自己,他欺身压在她的身上,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