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望正候在思妍的寝宫前等李承显,“臣弟叩见皇兄、贵妃。”
十指相交,在李承望看来,他们该是何等的亲密?她已经放下自己了吗?亦或是自己从来没有在她心里过。
“皇上,我可否单独和王爷说几句话,是关于云洛郡主的事情。”李承显点头允诺。
“朕去安排你刚才说的事情。”他对她点点头,随即离开。
“李承望,你在本宫眼里,你就是一个畜生。“痛在李承望的心间蔓延开了,为了她自己做了这么多,她骂自己是畜生。她对他福福身子,转身踏入房门,她知道光天化日,他不敢怎样的,也不会怎样了。
“王爷,怎么了?”梅清看他坐在那里失神,不知又发生了何事?“王爷是担心自己的处境吗?”她试探的问。
“梅清,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仪容对本王更多的是尽本分。”他端起茶盏而后又放下。
“她对王爷是有情的,王爷确实伤到她了。”梅清为他加了些茶水。
“本王去边塞之前也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把她当作让,罢了。”他停下了话。
梅清知道他的心思,此刻,他正伤怀,何必再提。
“嫣儿,什么事情慌里慌张的?”李承望语里微含了责备。
“刚才,宫里传来消息,云洛郡主的父兄挟持了皇上,要挟严惩王爷,太后让您快些进宫。”
“备马,嫣儿。”
思妍的寝殿里,双方正僵持着,云洛的父亲久经沙场,在众侍卫疏于防范的时候,趁机挟持了李承显,他的弯刀架在李承显的脖子上,他倒没有惧色。
一向持重的太后也着慌了,思妍立在她的身后,对身边的小太监道,“把云洛郡主请过来。”他忙跑去了。
“太后,即刻处决了李承望,我就放了皇上。”
“荒唐,我日月王朝的皇子,也不是你一句话说处决就处决的。”太后的风范果然不逊。
李承望已经到了,对太后微微一拜,情况紧急顾不得礼数了。“放了皇兄,本王任由你处置。”
“李承望,你就以死谢罪吧。”他丢过一把匕首在地上,李承望拿起,正欲刺进自己的胸膛,思妍的心无法控制地拧紧。
“父王,你答应过我什么。”云洛虚弱的声音响起。
“这个人这么欺负你,还要放过他吗?”他对自己的女儿始终是心疼的。
“父王,放了他吧,求你了。”云洛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李显远早已立在了人后,见他有了松动,拔剑挑开他的弯刀,李承显脖颈里滑过一道血痕,思妍忙上前,云洛的父亲怒意更深了,谁的父亲看着女儿受这样的屈辱,还讨不回公道,不怒气冲天。
他奋力击开李显远的剑,向李承显而去,李承显是三兄弟中唯一没有身手的,好对付,看来他已经要鱼死网破了,情况危急,思妍没有多想,出于对生命爱惜的本能,奋身挡在了李承显的前面,锋利的刀刃直砍在她的肩膀上。
李承望抽出袖中的短剑,向他而去,李显远也将剑刺向他,他招架不住,坐在了地上,胸口处受了一剑。
“传太医,思妍,有没有怎样?干嘛去犯险。”李承显的声音中都是焦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血从肩头汩汩的流出
“我无碍的,皇上。给他们一条生路。”她气若游丝。
“嗯,好,不许说话了。”他抱紧了她。李承望成了她生命中的过客,或许本就是个过客而已。李显远抓住欲对云洛父女下杀手的李承望,他的痛终得有人承担,他的目光看向了云洛,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李承望如此的恨和冷,让云洛怕了。连思妍也瞥见了。
“把他们先押下去,看管着。”太后发号施令,李承望似有话说,但是没有说出口。
李承显已经抱起思妍放在了榻上,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外衫已经沁透。太医查看了伤口。
“幸好没有伤及内脏,臣下先止血。”李承显的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李承望临出门前偷瞟了思妍一眼,也瞥见了李承显嘴角爱的笑意,他知道李承显是为什么有喜色,他担心起来仪容,李承显不是真心待她的。
“臣弟告辞了。”“奴才先行退下了。”屋内的人皆退了出去,李承望的心揪疼,她怎么这么傻,喜欢李承显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