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望自觉出言太狠,他揭开了她的疮痂,她的心又开始滴血。仪容不知道如何去保护自己,他总是无所顾忌的去触碰她最不愿想起的东西,看着她血泪累累,他定是快乐的。
“仪容,本王,”他又一次止住了话,仪容眼中的泪光让他的悔意更深了,连欲出口的对不起都卡住了。
她的眼泪却没有滚落,而是变成了冰寒的水波,含在美目里,李承望心里无来由的着慌,这寒意恐怕再也不能融化了吧?明知道做不成夫妻,自己为何还要去伤她。
“明日,本王让你二哥来看你。”徐逸武应是能给她温暖的吧?
“不,我不想见二哥。”仪容拒绝,她不想见任何人,她不想让她最亲的人看见自己的痛苦,她会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直到它愈合,却不知何时何日?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李承望控制不了自己了。
“对不起,仪容。”仪容身子颤了一下,只是那么轻微的一下。
“王爷,我的亲人若回来,我还是会承欢的。”她的话如针如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每一个字都是屈辱的吧。
“你的亲人本王自会去要回来的,本王答应朱晴秋的要求就是了,把毒药给本王。”仪容无心追究她的要求是什么,李承望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她外套的夹层中那个小盒子。他取出来放在手心里。
“本王按剂量服用便是了,朱晴秋不可能放过本王的。”徐逸武发现已病入膏肓的国公和妙容不见了之后,李承望已经下翻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还是没有找到。
“本王和她没有旧情,有的只是肉体之欢。她心里没有任何人,有的只是太后给她的使命。”他没有看仪容不想再看到她眼里的鄙视,他只是个纵欲无尽之徒。
仪容的心微暖,以他今日的地位,他没必要这么做的。
他们目光对接,他发现了那丝暖意,“仪容,本王若不在了,你会好过些的。”
她没有说话,冰冷的心开始回暖了,“朱晴秋不是想要王爷的命,她想要的是你的臣服,若是要王爷的命,王爷活不到今日的。”
“她对本王没有机会下手的,除了利用你。”
“她有,床弟之间。王爷若不是她有过人之处,王爷岂会贪恋她的身子。”仪容了解他,若不是自己美貌,洞房时,她留不住他的。李承望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自私。
李承望本欲去为她掖被的手,缩了回去,他在她心目中就是这么自私,贪图美色的人吗?他不想向她解释,他为何再去招惹朱晴秋?她其实根本就不了解他。
“本王去宫中帮你找寻他们的下落。”他此刻去见朱晴秋,不是很妥当,他还没有弄清她的意图,仪容根本不知道朱晴秋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他不过想避开仪容片刻,躲开这里的冷清。
仪容看着他,眼里波澜微起,“王爷小心。”她声音中还是明显的疏离,他转身,凄楚深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