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暖光在这样的冬日显得很是清寡,消融不了已凝冻的雪冰。
妙容,少女的妩媚中带着顾盼,美目生辉,双颊嫣然。仪容正立在窗前,见她这幅摸样,眸子里一丝惊慌,一闪而过。
“昨晚你在王府安歇的可好?”仪容亦如前两日一样与她靠坐在软榻上。
“好,还好。”妙容低垂了头,绯霞满布,任是垂的再低,仪容也看的真切,这冬日难得暖阳竟是这样的恼人,浮在屋子里遮掩不了任何的迷蒙。
“昨晚,姐姐,你不会生气吧?我和王爷,”妙容的声音若如细蚊,仪容已明白发生了什么,见妙容的手绞在一起,很是紧张和不安。她怎会忍心再责备她的糊涂,该受苛责的是他。
她的怒意升腾,竭力压制,还是得安慰妙容,看她如此的无措。仪容轻抚她的长发道,“姐姐不会生气,你不要多想,姐姐会帮你要回你该得的。”
妙容抬头,大眼里全是期冀,仪容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表露出来,午后阳光逐渐暗淡,妙容回了客房。
他的手轻轻放在仪容的肩上,她立在窗前已经整整一下午,双腿已失去了自觉,不自知。
她回身,扬手一个耳光,他没有任何的防备挨了一下,脸颊上清晰的指头印。
“你知道了?”他们对视片刻,彼此的忿意变成了化不开的寒冻。
“我知道了,王爷好无耻。”仪容的蔑视不再修掩,她不用再顾及什么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哼。”他从鼻中冷哼一声,“这么维护他吗?”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冷淡,她都觉得刚才自己震的手疼的耳光打轻了。“是的,她是我该维护的。”
“你想维护他,本王偏不让他好过。”他挑衅的看着仪容。
她眼里他是那样的厚颜无耻,“侮辱我就罢了,为什么还要休辱她?”
“徐仪容,我们夫妻之间的一切,在你眼里是侮辱吗?”李承望眸子里带着怒,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几丝落寞。
“就是侮辱。李承望,你的碰触比在古冶时那些蛮痞之徒更让我觉得恶心。”仪容管不了自己的嘴,心随着自己出口的话而残疼。
“徐仪容。”他伸手去拉她的衣襟,冰冷的液体洒落。
她迅速地抽出了自己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在了他的掌心。红艳铺满了他的手掌,指缝中血顺流而下。
“以后,你敢碰我,不是我杀了你,就是我自禁。”徐仪容背对着他,准备离开房间片刻,到外面冷静片刻,她的心该死的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会有些懊悔。
“徐仪容,为了他一个外人,这么对本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想来是手疼的很。
“她不是外人,若说起外人,是你李承望。”仪容对上他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藏起来深隐的东西,但是她刻意忽略了。
“是的,外人、本王不会再来看你了,但你必须留在王府,不准踏出一步,不准和任何人有接触,就这么一个人守在这个屋子里,一日三餐会派人送来的。”李承望没有看她,说完,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片刻,鲜血淋漓。
自己已经违背了初衷,本是想为妙容讨回些公道的,此刻,她不愿意服软,就算是为了妙容,她也不愿再向他低头了,他蛮横自私强势,自己为妙容讨不来任何公道。
“谢王爷肯放过我。”她福了一下身子,转身坐回了圆案前。
她一脸的轻惬,他的胸口起伏难平,为了李承显,她竟这么决绝,他把血手放在了背后,他快步而去,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深掩的凄苦。错了,或许从成亲时,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