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望看着李显远,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刺进他的心脏,如此犀利的眼神让李显远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冬日,后背起了薄汗,硬着头皮延续自己剩下的话。
“三哥,难道不认为应该多增加些朝中文臣的俸禄吗?”好似他的提议多大逆不道一样,他眼神越来越凌厉。李显远自从他当政,是一直四处游历的。
“你的提议很好,但是你来王府见本王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这个。”李承望的唇角冷冷的上扬。
“三哥。”李显远没有辩驳,既然已经心知肚明,辩白只会显得自己虚伪。
“你见不到她,本王似乎是警告过你。”李承望的黑眸里,透出的是危险。
“她可安好?”李显远并没有惧怕他,还是问出了口。
“李显远,你要是不要命?现在就可以成全你。”李承望握紧了拳头,可以听到指关节的弯下的磕巴声,他记起仪容说李显远是个君子。
“我想见她一面。”李显远此刻就是不知死活了。“是云洛郡主。”
李承望不太相信他的话,来王府为了看云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他见一面也无伤大雅。
“嫣儿,领李将军去看看云洛死了没有?”他对嫣儿吩咐道,“不准他到处乱走。”
“是,王爷。”嫣儿明白他的意思。
李显远见妙容进门,微微点了一下头,李承望看着李显远即将离去的背影恍然明白他为什么来王府了。
“李显远,你好大的胆子。”他突然地一声呵斥,让李显远止住了脚步,妙容身子因为忽然的惊吓,身子抖了一下,犹如受了大风侵袭的芙蓉,花颜失色。
她也忙跪下,“嫣儿,妙容下去吧。”他稍稍压制了自己的怒气,声音柔和了很多。她随嫣儿低头退了出去。
“嫣儿,送我回去。”妙容语气柔纯,不容人抗拒。
看着她如此无暇纯净,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妙容似无意问起了王府的一些事情,还有有关云洛的,嫣儿就言无不尽的说出了一切。
“你找死,李显远。”李承望已经知道了李显远的真实目的,初时,他以为他来王府是为了见仪容。他说自己见云洛,李承望听见他说见云洛不过是为了消除自己的怒意。他错了,李显远太不知死活。
“我要带走仪容。”李显远无畏地看着他,他是要拼死带仪容出王府。
“你凭什么带走她,她是对你有情还是对你有义?”李承望阴冷的眸子里透出几分讥讽。
“不凭什么,就凭我对她的心。你只会欺负她,如今又娶了妙容,你置她于何地?我是今日才游历回来,知道这件事情。”李显远看着他,怒气比他还要多。
“你要拼死一击了?李显远你一向都理智,用这么笨的方法来就仪容,是不是太蠢了。”李承望的杀机太过明显了。
“我不是蠢,只是看不得仪容不开心。我只是希望她快乐些而已。”李显远说这些话的时候,真诚到要捧出自己的心,但是对李承望一直是怒目相视的。
李承望的杀机不想刚才那么强烈了,“你就知道她离开王府,就会快乐吗?”李承望的声音也不想刚才那么凌厉了。
“不知道,但是你是她噩梦的开始不是吗?”李显远迎着他阴寒的目光。
李承望对这句话无从反驳,也不需要,因为他不会再给李显远机会接近,“你走吧,别让本王反悔,杀了你。以后不准再踏进王府半步。”
李显远转身离去,推开门,冷风袭面,他清醒了些,但愿李承显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