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植物,什么样的好呢?”
秦小路在花园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符合要求的作案工具。
要有刺,还不能显眼,否则容易被发现,最好是方便携带,附着力强,隐蔽刺激,得是是居家旅行,阴谋陷害的最佳伴侣。
玟瑰,枝叶太大,一眼就被人发现了。
刺槐,大树枝子,和玫瑰没什么区别。
仙人掌,囧,那里会出现这玩意吗?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
榴莲,你家拿这么大个东东去陷害啊,还不如直接一榴莲把卓以岸砸晕算了。
“小路,你怎么在这里?”
十一抱着一摞资料,好奇地看着秦小路在花丛里钻来钻去,这个假小子也会喜欢花?简直是大新闻啊。
秦小路眼睛一转,站起来干笑两声,“学姐,明天是马术系排位 赛,我想去看比赛,不知道给人送什么花合适呢?”
“排位赛?你要送花?”
十一想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送给谁啊?”
秦小路毫不脸红地说,“当然是卓以岸啊,我可在他身上下了重注了!”
“卓以岸……”
十一松了口气,那家伙据说是个G ., ~ 的裸画,标准的小受型,秦小路最多是喜欢看马术,不会喜欢上他的,这种小事,就不用给王子汇报了,免得他又像上次一样发飙,太可怕 了。 恋爱中的人,真的会失去理智。连一向那么完美偶像的王子都会为了秦小路去求龙易风,还会暴怒到打女孩子地PP。
十一吸了口气,甩掉脑海里的影像,“送人的花不能从这里采的,得去花店买,至于卓以岸——”她眼睛滴溜溜地一转,诡异地笑道: “你送他些百合,再配点风信子好了!”
“花店啊!那些花是不是很贵啊?”
秦小路瞪大了眼睛。花店那种地方,她还从来没有去过,更不用说买花了,那一束花,就够她一个周的生活费了,太奢侈。
十一好奇地看着她,“难道没人给你送过花?王子也没有?”
“呃?”
秦小路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十一好奇的眼神跟八卦党有得一拼。可是又不能像对那些八卦党一样的对她,只好胡乱说道:“我不喜欢花,折现比较好。”
“哦!”十一点点头,坚信不疑。这的确是秦小路地风格,送人送野花,收花要折现。
秦小路眼珠一转,又问道:“十一学姐去不去看排位赛呢?要不要一起去?”
十一摇摇头,“我还得整理桌球社的成员资料,下个月就要开办桌球系了,很多事情要忙,再说,我对那些个BL圈里的男人 .:
秦小路从花园里钻出来。身上到处都是草叶枯枝,两只手上还沾着泥,就贼兮兮地凑到十一身边,“学姐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有目标 了?”
十一看着她脏脏的手就想搂自己的肩膀,赶紧闪到一边。毫不掩饰地说:“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有目标,也不是你家王子。”
“哦?”秦小路的好奇心更强了,“那学姐的目标是谁啊?说来听听,我一定会给你保密的!”
“不用保密。”
十一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怕别人知道,事实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地,我来桌球系,就是为了唐颂。”
“唐颂!”
秦小路一下傻眼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十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是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学姐居然喜欢唐颂?”手心里突然觉得一阵刺痛,一低头,看到衣裤上不知什么时 候,沾上了好多苍耳,这一抓衣角,就刺破了手掌。
她的眼睛一亮,注意力立刻转移到这些像个小刺猬一样地东西上。
“终于找到了!”
定尘学院,马术系。
卓以岸牵着他的那匹纯种马一出现,就引起了全场欢呼。
那些个粉丝们捧着鲜花,抱着玩偶,举着他的画像朝他冲了过来,不等他入场就把他围得寸步难行。
卓以岸早已习惯了被她们包围,随手接过礼物和鲜花就递给旁边的助手,不过这一次,有个从没见过的女孩子冲的格外凶猛,三两下就把其他女孩挤到了一边去,一直凑到了他身边,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水百 合,居然还配了些风信子,风一吹,那浓郁的香气冲进鼻子里,让他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不好意思,我要开始比赛了,请大家让让!”
那个女孩正是秦小路,她伸手摸了摸他背后的马儿,赞叹地说道:“真是匹好马啊,岸岸你一定要加油,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的!”谁也没注意到,她地手心里,藏着一大把苍耳,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转移工作。
卓以岸笑容都有些僵硬了,正准备牵马离开,后面那些女生冲过前面送花送礼物的粉丝,手里都高高地举着本杂志大喊,“岸岸,给我们签个名吧!”
卓以岸先是有些惊喜,再一看那杂志的封面,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一把拉过缰绳,分开人群,头也不回地朝赛场走去。
秦小路好奇地看了下那些女生手里的杂志,居然就是那本用卓以岸裸画做封面的《耽美季节》,那个部位果然像是未发育的孩子,这些个腐女啊,连这个都拿来让他签名,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不过这样一来,就算卓以岸出了意外,别人也会以为是情绪问题,至于苍耳,呵呵,那纯属意外,意外啊!
卓以岸地技术果然很高超,练过两个障碍,让秦小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难道是苍耳的刺刺太短,连马皮都扎不破,所以根本没影响到?
她看着卓以岸轻松潇洒的身影,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她却心疼的快要滴出血来了,真是见鬼啊,早知道就该用玫瑰刺仙人掌了,近六千大洋啊,要是这么没了会死人的!
第三道障碍了,比前面的都要简单,卓以岸的神情也更加的自信,秦小路悔恨地闭上眼睛,谁叫她心不够狠手不够辣,这下全完了吧!
“啊!——”
全场突然响起一片惊呼声,秦小路急忙睁开眼,正好看到卓以岸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滚到了一边,那匹马像是疯了一样在场地里乱冲乱撞了起来。
“宾果!——”
秦小路一握拳,开心得差点蹦起来,还好及时注意到身边那些粉丝们愤怒地眼神,急忙收敛了下,后面的也不看了,拿着自己的校园一卡通速度去收钱。
31意外
什么?盘口最后改成1赔10?”
秦小路气急败坏地冲着电脑屏幕跳脚,庄家会根据下注的情况实时调整盘口,在比前赛一小时截至下注和确定最后盘口,可是秦小路早早就下好了注,根本没去注意最后的变化,现在一看到这么大的落差,顿时就火冒三丈了。
“这是哪个无耻的人做的庄,要是被我找到,一定打得他满地找 牙!”
“叮咚,你有一条新消息!”校园网里,弹出来一个对话框。
秦小路打开一看,居然是水玲珑。
“喂,你是不是真的去祸祸卓以岸了?听说他今天堕马了!”
秦小路吐吐舌头,“没有,那一定是意外,纯属意外!纯属巧 合!”
“意外?巧合?”
“没错,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哪里有机会去定尘学院祸祸卓以岸啊!”
“哦,原来是巧合啊,那看来是我的祥瑞期过了。”
“呃,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下注了?”
秦小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终于找到使得盘口大变的罪魁祸首了。
“是啊!不过赢的不多,这年头的黑马难找,想玩大的机会太少 了,这怎么能错过呢?”
秦小路磨着牙,恨恨地说:“都怪那个该死的庄家,居然在最后时刻调整盘口,害我少赚了那么多!”
“所以说最厉害的还是庄家!”
秦小路脑子灵光一闪,“我要做庄家!”
“啪!”
一只大手伸过来,一下子关掉了电源,另一只手上的书本重重拍在秦小路头上。 王子轩冷哼一声,“做庄家?我看你是做梦吧!”
秦小路惨叫一声,一回头,才发现桌球社的四位帅哥统统进了办公室,只是她之前和水玲珑聊地兴起根本就耳目闭塞了,这下被抓了现 行,连喊冤的机会都没了。
“我只是赌着玩而已,学园论坛都公开了的。难道还不让人玩 吗?”
王子轩一把抓过她的手,翻过来看看掌心,到处是细密的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一样,确定了心里的猜测,他狠狠地瞪着秦小路, “卓以岸落马,是你捣的鬼?你是赌着玩?你这是出千作弊!”
秦小路被他用力地抓住手腕。气得抬脚就踢过去,“我有没捣鬼关你什么事?我就是出千作弊了怎样,你去喊啊,告诉别人啊。让人来抓我好了!”
王子轩气得差点吐血,一时忘形,冲着她大声吼道:“怎么不关我事?你现在是我的人,就得听我地!”
“你的人?”
秦小路一下子呆住了,一反应过来,顿时又羞又气,一低头,张口就朝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狠狠咬下去,痛得他松手放开。 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鬼才是你的人!我们那是假的,演戏,你少拿那个来唬我 了,姑奶奶我可不是吓大的!”
“演戏?”
高展翼和逗号惊呼一声,震惊地看着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情 侣”。
唐颂叹口气,拉过他们两个。“内部纠纷,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先出去打球,王子,你自己搞定吧!”说完,就拖着两个心不甘情不愿还想留下来看八卦的家伙退出办公室,还特地关上了门,挂上了个“会议中,请勿打扰”地牌子。
“等等我!”
秦小路准备也跟着闪人,刚想冲出去。面前就挡了座人墙,一抬 眼,王子轩的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狠狠地瞪着她。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向后退了一步,捂住了屁股。
“你想干什么?”
王子轩双手互握了一下,指关节“咔咔”作响,“为什么去赌 钱?”
秦小路咽了口口水,跟他过了好几次招了,这个死人的武功虽然比不上唐颂,但打她还是绰绰有余,真不明白,败家子不都是废物的代名词吗?为什么这几个什么都会玩,连保镖都不用带了。
看着他微微泛白地关节,还有眼里浓浓的威胁意味,秦小路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她这个“弱”女子呢。
“我需要钱。”
王子轩皱了皱眉头,狐疑地问道:“生活费不够吗?那几个毛头现在都自立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秦小路鼻子一酸,气哼哼地说道:“你知道什么?我们都是靠奶奶弄的那个垃圾站养大的,现在连垃圾站也要缴管理费,这么多年,欠了好多钱,要是不交的话,就会被收走,到时候奶奶和五毛住哪里去?奶奶年纪大了,又有老寒腿,五毛还不到十四岁,能干什么?我要不想办法多挣钱,难道自己在这里吃好睡好,让他们去睡天桥?”说着说着,就越发的委屈了,到了最后,不由自主的,竟然掉下眼泪来。
王子轩原本还满腔怒火,听她这么一说,霎时化为乌有,再看到她居然掉眼泪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艰难地说道:“对——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问清楚就冲你发火了。只不过,你这样做还是不对的,如果要用钱,可以跟我和唐颂说,我们不会不管你的。”
秦小路倔强地扬起头来,水汪汪地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你们给我的已经不少了,我不想什么都靠你们,自己能赚的钱我自己会赚 的!”
她的脸色因为生气还有些潮红,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唇边,跌落下去,那倔强又骄傲地神态,竟然让王子轩的心跳猛然加速起来,嘴里也有些发干,情不自禁地伸手扶在她肩膀上,声音有些低沉起来,带着特殊的磁性,传入秦小路的耳中。
“你是女孩子,该让人照顾,让人疼,不该那么辛苦的!”
秦小路一怔,望着他突然温柔起来的眼神,有些恍惚了,似乎,他是第一个这么对她说的,“你是女孩子”,这么多年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个需要人照顾需要人疼惜的女孩子。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链,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王子轩见她又哭了起来,心中一疼,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用 力,不由自主地将她拥入怀中,低下头去,双唇落在她地眼角,吻去那咸咸的泪水。
秦小路脑中“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带着她倚靠在一面坚实的胸膛前,那温热的双唇顺着面颊温柔地轻吻着,慢慢地往下,终于落到了她的唇上……
32收徒
嘀铃铃!——”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突然惊醒了两个沉溺在热吻中的男女,尴尬地对视了一眼,王子轩急忙放开秦小路,匆匆跑过去接电话。
“喂?什么?斯克邀请赛?什么时间?十二月底?哦,好的好 的,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的,谢谢!”
挂掉电话,他沉吟了一下,好半天才转过身来,望着秦小路说: “对不起,我——”
秦小路下意识地抹了下嘴唇,一甩头,“没什么,反正我现在扮你的女朋友,被吃点豆腐也很正常。不过我先警告你,可不许真的喜欢 我,以后要是再这样搞突袭,级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子轩见她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觉,赶紧甩甩头甩掉这种不好的兆头,认真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去做这种事情了,就算是赚钱,也要赚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十二月底有个斯克邀请赛,正好我们的桌球系也组建了,校长说让我们也去参赛试试,体会一下大赛的气氛。如果真的能入围决赛,奖金也是相当可观的,咦,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没信心?”
秦小路尴尬地点点头,手指下意识轮弹了一遍,低声说道:“我——我没打过斯克。”
“什么?”王子轩一愣,“你黑八打得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打过斯克?”
秦小路挠挠头,恼羞成怒地说道:“那玩意打起来规则又多又麻 烦,打一局够我们打好几局的了,那个玩法。我还赢个P啊!”一着 急,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王子轩一听就明白了,这些混混,打球都是为了赌,像斯克这样高技术含量,规则复杂的赛制,自然不符合他们赌球的要求,秦小路以前打球地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赌球赢钱,自然也不会去研究斯克的技巧了。
他叹了口气,“不要紧,你有黑八的基础,很容易上手的,回头我让唐颂整理份斯克的比赛规则给你。明天开始,白天正常文化课外的时间,我来教你斯克技巧。晚上回去就背熟了规则和注意事项,总之在年底比赛之前,一定要达到邀请赛资格水平。”
秦小路瞪大了眼睛,“那十一假期怎么办?”
“取消!”王子轩毫不犹豫地说道:“一天达不到要求。一天不能休假!”
“什么?我不干!”秦小路断然拒绝,“我要回去看奶奶,垃圾站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王子轩望着她,叹口气,“我刚才不是说过,钱地事情,让我去解决,你只要好好练球就行了。 ”
秦小路看到他的眼神又温柔起来,如水一般向她涌来。急忙低下 头,轻声说道:“我不想欠你那么多钱,怕以后还不起。”
王子轩刚想说无所谓,一转念,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你怕什么。要是以后成了世界冠军,一场比赛的奖金都是几十万的,怎么会还不起?”
“真的有那么多?”
秦小路的眼睛一亮,又抬起头来望向他,“那太好了,要不你现在就教我吧!我们这就出去学。”
“可以!”
王子轩正准备出去,突然想起之前的话题来,又停住了脚步,“不过你先得把校园卡给我,这阵子你和我一起集中训练。需要什么我会让人去买,校园卡就放我这里,要用钱你再跟我说,总之,不准再去赌 钱!”
“你!——”
秦小路没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种还柔情款款地看着她,下一秒钟就教训起人来了,一时气结,板着面孔说,“不给,就不 给!”
王子轩冷下脸来,寒声说道:“不给的话,那就取消我们地所有协议!”
“你威胁我?”
秦小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这个男人,之前的样子果然是做假的,枉她还稍稍被他的虚情假意感动了一下,原来他做这么多,还是为了让她打球。
王子轩点点头,“是威胁,而且没有讨价还价地余地,你交还是不交?”
秦小路狠狠地看了他半响,看到他原本温柔的眼神变成冰冷的坚 持,心里一酸,从口袋里掏出一卡通,狠狠地朝他的脸摔过去,“给你就给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有出人头地的时候!”
“我一定会等着看那一天的!”
王子轩在卡片还没砸在脸上的时候就已经接住了它,轻轻地一笑,“可以去练球了!”
秦小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来气,气哼哼地说道:“我才不要你教我,我去找唐颂!”
说罢,她如一阵风般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王子轩在后面耸耸肩,微微一笑,“随便你找,他会同意才见鬼了!”
唐颂那个家伙,一向就不喜欢和人交往,只有高展翼每次死缠着 他,才会陪他练球,让他带新人,简直比公鸡下蛋都难。
王子轩插着双手,悠哉游哉走出去,等着看秦小路在唐颂那里吃瘪之后再回来找他求饶,别人求还求不来地师傅,这小妮子竟然还敢拒 绝,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以后怎么管的了她。
等他在吧台那边喝了杯咖啡,重新放了张CD,还没看到秦小路回 来,只好朝练球场那边走去,刚一过去,就听到秦小路的大嗓门在高声叫好。
转过根柱子,王子轩看到在斯克专用球桌区,一群人围着张球 台,正在看两个人对打,一个是唐颂,一个是高展翼。
他刚松了口气,快步朝那边走去,就听到唐颂清冷的声音淡淡地说道:“斯克和黑八台球不一样的地方,关键在于布局。从一开始,在打每一个球之前,必定要考虑好下一个球该怎么打,该如何留位。也就是说,一要选择好目标球,不是说哪个最容易进就去打哪个。二要让白球在进了目标球后,能够回到预先计划的位置上,为接下来地进球创造机会。要想赢斯克,不仅是手上功夫问题,还要看自己是否拥有一个斯克头脑。台面上球的布局千变万化,该打哪个球,该如何留位,全靠自己凭经验和头脑去当机立断……”
王子轩顿时傻眼了,这个唐颂,居然会真的破例收徒了!
33走光
还没亮,秦小路就到了训练馆。
昨天唐颂跟她讲了斯克比赛的基本规则和技巧之后,王子轩和高展翼又亲身做了示范,几个人轮番上阵,很快就引导她进入了斯克的领域。
秦小路一看就来了兴趣,学习了些基本训练技术之后,一直在看比赛的录像看到了半夜。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桌球已经打得很好了,如今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片神奇的世界。
斯克的比赛中,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可以不断超越自我,如何打出更高的分数,如何把握最佳的布局,如何破解最难的斯克……
这一切,都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晚上连做梦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绿色球台上不停滚动彩球。
所以每天一早起来,她就迫不及待地赶去训练馆。
场馆里静悄悄的,只有四毛早早就来打扫卫生,他也很珍惜这个工作的机会,王子轩甚至还让他在空闲时间去金宫俱乐部接受了一些基本的培训,让他可以独立操作整个吧台的流程,几天的培训下来,他俨然成了个小小的专业料理员。甚至在训练管里面,还特地给他找了个房间做卧室,这里就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这几天来,秦小路特地嘱咐他早点开门,他甚至连觉都没大敢睡 熟。
看到秦小路穿着网球运动服,在球桌前摆了个POSE,拿着球杆伏在球桌上,下巴紧贴着球杆。架好了姿势,却半天都没动一下,四毛好奇地上前问道:“小路姐,你在干什么?抽筋了吗?”
秦小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脑袋才抽筋了,我在练习基本 功!”
“基本功?”
四毛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脚下摆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上身向前平伸。与台面很近,头略抬起,下颌与球杆相贴,两眼向前望着,顺着球杆方向瞄视,说马步不像马步,说弓步不像弓步,只不过一个姿势保持了这么久。秦小路的额头上都冒出汗了,还在那里坚持了一个个球瞄过去。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认真地样子。
四毛悄悄地到一边去打开灯,擦好其他的桌子。到吧台里去找了些水果,想了想,又从冰箱里翻出包牛奶来,榨了杯果汁烤了片面包给她端过去,好在王子轩当时就把这里设计得跟个俱乐部似的,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才不至于让秦小路饿肚子。
王子轩一睁眼,就被外面嘭嘭的打球声吵着了。
昨晚唐颂教完球就走了,留下他陪着秦小路看斯克比赛的录像。结果看得太晚,他索性就睡在了训练馆的休息室里,没想到这么早就会被人吵醒。随便洗漱了一下走出去,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练球的秦小 路。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很清爽地红白相间的网球服,也是网球系专用校服,虽然只是在那边临时插班。但这一身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是格外的好看,充满青春的气息,白色的短裙下面一双长腿笔直挺拔,她正好弯下腰去,俯身在球桌上打球,从后面的位置,几乎能看到裙下包裹着的浑圆。 她虽然身材偏瘦,可是经常运动的关系,那里饱满结实。再加上下面小麦色地大腿,一弯腰间不经意泄露的些许惷光,已经足以诱人犯罪了。
王子轩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脑袋,鼻子一热,就有不明液体缓缓流了下来,他赶紧退回休息室,一照镜子,竟然流鼻血了。
“一定是早上起来,天气太热没开空调的缘故!”
王子轩一边冲洗着鼻血,一边安慰自己,“一个小黄毛丫头,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哪能让我流鼻血,一定是热地。不过,等下一定要提醒她换身衣服
否则等社里那些色狼来了,引起轰动就不好了!”
等他再出去的时候,发现这才一会的功夫,竟然已经来了不少人,正围在一起看秦小路打球。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大步冲过去分开人群,冲着他们就是一阵子咆哮,“来了不去做基本练习,不去打扫收拾,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那些新学员吓得一哄而散,只有秦小路和林烈还留在那里,两人正在较量,一边打一边聊天,说的起劲,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甚至连他那么大声的喷火,都没打扰到他们的兴致,林烈正好进了个球,秦小路还大声叫好起来。
王子轩听了,越发的生气,阴沉着脸走过去,狠狠瞪了秦小路一 眼,“跟我出来下!”
—
“干什么?我们还没打完呢!”秦小路一扬头,不满地哼了一声。
林烈看到王子轩脸色不善,顿时背上冒起冷汗,急忙说道:“小路你先去,不急,我在这等你!”
秦小路本想说不去,但见他紧张的挤眉弄眼,连脸色都变了,只好叹口气,放下球杆,一抱手,冷冷看着王子轩,“去哪?”
王子轩一把拉住她的手,径直朝外面走去。
秦小路本想甩开他,又想起之前地约定,现在训练馆里那么多人看着,她也只好忍气吞声地跟了出去。最近这阵子忙于训练,两人已经默契很多,很少吵架,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的,他起来这发的是哪门子的邪火。
王子轩一声不吭地拉着她上了车,只一会功夫,就回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上去,换件衣服再出来!”
秦小路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觉得他简直匪夷所思,“你发这么大脾气,拉我回来,就是让我换衣服?我穿的是校服啊,有什么不对的?”
王子轩牙齿都咯咯作响,“这是上网球课地时候穿的网球服,不是常服,更不合适在打桌球的时候穿,你到底会不会穿衣服啊?”
秦小路一听就来了火气,“什么叫不会穿衣服?我就喜欢穿这个怎么了?有谁规定网球服不能穿来打台球的?我就喜欢这么穿,你管得着吗!”
“我怎么管不着,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王子轩脱口而出,立刻看到秦小路眼神变了,急忙改口说道: “呃,至少名义上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就该注意衣着打扮,穿成这 样,刚才那些个臭小子都围着你,你以为是看你打球啊,根本就是在偷看你走光!”
秦小路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用说,他自己就先看过了才会怀疑别人,顿时涨红了脸,气冲冲地丢下一句“无耻!”就拉开车门冲出去 了。
王子轩懊恼地低下头,用脑袋撞了几下方向盘,以后一定不能在训练馆过夜了,没睡好觉头脑不清醒,一早上尽犯错误,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丢脸真是丢大了。
没一会功夫,秦小路就下楼了,穿着一条牛仔七分裤,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重重一关车门,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可以回去了 吧?”
王子轩看也没敢多看她一眼,胡乱点点头,就飞快地开车回了训练馆。
刚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一片嘈杂的声音,乱哄哄的简直像个菜市 场,全然不似平时安静有序地训练馆了。
王子轩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想拉这秦小路一起进去,却被她一闪身躲开,先一步推门进去,他急忙跟着进去,一进去,就看他的“前度绯闻男友”龙易风,带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在训练馆里“参观”。
一听到门响,看到他和秦小路进来,里面霎时安静下来。
王子见王子,旧爱遇新欢,今天这场面,热闹了。
34变形
看见龙易风在里面,王子轩的头都大了,刚想找秦小 下,一转头,那丫头早不知溜到哪里去了,他只好尴尬地一个人上去应付。
还好龙易风不过是来参观一下,很快就被高展翼和唐颂的对打吸引过去了,一时兴起也拉着逗号打起球来。王子轩趁着人少,就去跟龙易风的现任女友莫琪琪解释了一下,自己不过是给龙易风提供了下追女秘笈,根本没有那些八卦消息里说的事。
没想到莫琪琪听了他的话,脸色反倒更加的难看了。
王子轩好生没趣,一转头,正好看见了秦小路,急忙把她抓过来介绍给莫琪琪。
秦小路心里那个郁闷啊,一看到莫琪琪这个唐僧,她就想躲一边 去,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被王子轩抓到了,只好悻悻地伸出手去。
“嗨,你好!”
莫琪琪讶然地望着她,随口就说出那天她们发生的糗事,还兴致勃勃地追问她最后收了几个小弟。
王子轩顿时一头黑线,当着众人面拎着秦小路就回了办公室。
“你说,你还在外面招惹了些什么人,一次说完,别成天给我惹麻烦!”
秦小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想啊,出来混,没小弟怎么行!”
王子轩真想一把掐死她算了,自己就不用这么多的烦恼了,忍了又忍,终于转过身去,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现在还想出去混吗?那你就出去。再也别回来了!比赛也不用你了,你爱干嘛干嘛去,这个学,不上也罢!”
秦小路一下子噎住了,她才刚刚迷上斯克,说放弃,怎么可能。 可是就这么认错,她又有些不甘心。偷偷地抬眼看了他一下,突然惊呼了一声,“你的手!流血了!”
王子轩拿下手来,看到墙上那个被十一取走相框后留下的钉子,差点又想吐血了,这个早晨,真是诸事不利啊!
秦小路急忙打开储物柜,上次受伤被困在这就看到有医药箱了。总以为自己会用得着,没想到这次先给他用上了。
王子轩见她麻利地替他擦消毒水、抹药膏、包扎伤口,动作熟练得简直像是专业护士,心里一软。忍不住说道:“你很熟练啊,谢 谢。”
秦小路汗颜了一下,收拾好了,才迟疑着说道:“以前我都是自己处理的,熟能生巧,没什么!”
王子轩看看手上绑好地绷带,一听她这么说,又想起上次看到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轻叹一声。“以后不要再打架了。对不起,刚才我说话太冲了,不过,我是希望你不要再走以前的路了。”
秦小路第一次见他道歉,眼神又似昨天那般温柔起来,脸上一红。急忙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我会好好训练,好好学习的!”这几句话,憋在胸口好一会了,一口气说出 来,她顿时也畅快了许多。
“真的?”
王子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流了一点点血,这个家伙居然会转性了?
“真的!”秦小路信誓旦旦地保证。 看到他眼里古怪的神色,不知为什么会想起上次两人单独在这里时的那个吻,脸上又开始发烧了,赶紧说道:“我真地喜欢桌球,喜欢斯克,没别的原因。”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王子轩终于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那就好,出去练球吧,我的手伤了打不成,今天就看你能不能替我打赢唐颂了!”
“唐颂?”
秦小路头痛了一下,“我跟他打黑八行不?斯克是他教我的,我才学了几天,怎么能打过他?”
“不行!”
王子轩断然说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怎么学?斯克就是要向强手挑战,遇强越强,绝不能退缩!”
秦小路咬咬牙,“打就打,谁怕谁!”
“谁让你看见哪个好打就打哪个的了?
了多少次了,进完一个红球,要打个彩球,尽可能打 你光看着黄球好打了,这一杆就少了5,后面怎么追?”
王子轩冲着秦小路一顿爆吼,其他地社员听得心惊胆战,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斯克球台区就只剩下他们这一桌人,连高展翼和逗号都听不下去到一边去练新人了。
唐颂被他吵得手一滑,白球偏离了方向,没击中目标的7分黑球,反倒把个3的绿球蹭了进洞。
秦小路一看他进了那个球,急忙说:“没少5,至少了1分,他进的绿球!”
“笨!”
王子轩手里地球杆伸出去,隔着老远轻轻地敲了下她的头,“他这进球无效!规则怎么记的?只有击打目标球才有效,在斯克里,运气是没用的!”
秦小路摸了摸头,暴跳地说道:“裁判怎么知道哪个是目标球,要是我偏说进球的那个是我的目标球不行吗?”
“你!无赖啊!”
王子轩气得差点又想敲她,刚伸出球杆去就被唐颂抓住。
唐颂冲他摇摇头,转身温和地说道:“斯克是一项绅士运动,像这样耍赖,是会被判犯规的。在你击球之前,必须明确你的目标球,如果和裁判的判断不一致,还得正式说明,否则都是无效地。”
秦小路这才明白过来,狠狠瞪了一眼王子轩,“人家唐颂才像是绅士,哪像你,动不动就打女生,哪里有半点绅士风度!”
王子轩嗤笑一声:“你是女生?谁信?赶快打球,少废话!”
“你——”
秦小路咬了咬牙,一跺脚,也不再去看他了,转身继续打球。
“嘭!——”
她一球撞开了红球堆,满桌的红球乱滚,一转眼已经有三球入洞,到了最后,竟然将那个7分的黑球也撞了进去。
“耶!——”
秦小路欢呼一声,跟这两个家伙打斯克,好几天没打这么痛快 了。
“梆!——”
这次唐颂没拦着了,王子轩轻轻松松又敲到了她的脑袋,咆哮着说道:“说过多少次了,进一个红球再进一个彩球,你耳朵是用来当摆设的吗?一杆四球,你当是打黑八啊,无效!无效!拿出来重新摆!——”
秦小路一下子蔫了下去,这都是什么规则啊,简直要折磨死人了,连打个球都不能痛痛快快的。
唐颂取出黑球,放回打原位上去,轻轻说道:“知道斯克一杆全收有多少分吗?”
秦小路看看桌面上地15个红球,6个彩球,挠了挠头,“15个红球1 分,黄色球2,绿色球3分,棕色: 5,粉色球6分,黑色球7, 越算越是头晕,好半天都没回答上来。
“147分!笨蛋!”
王子轩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她,“你早早把红球都打进去了,后面还怎么得分,就算是让你赢了,几十分的分数也丢脸死了。这个不是看谁一球进球多就赢的,要看谁打的更精确,全局把握的更好!只有每次打完红球后都能回到最佳位置打进黑球,才有机会拿到满分,像你这样乱打一气,输定了!”
“重新摆球,再打!——”
“错了错了!笨蛋!——拿出来,重摆!再打!——”
整个训练馆里,回荡着王子轩的咆哮声,手上的球杆也变成了教 棍,秦小路一不留神就要挨上几下。
其他的社员们时间一到,就早早的溜走了。
这天之后,王子轩又多了个外号,从原来的桌球王子,变成了恶魔王子。
原来当王子遇到灰姑娘地时候,不一定是麻雀变凤凰,也可能是王子变成青蛙,还是暴跳大叫的那种……
35三角
人家的假期有觉睡,我们的假期要训练——哎呀!不 头!”
秦小路刚哼哼了几句,就被人一个爆栗弹在头上,立刻跳了起来,冲着最近越来越有暴力倾向的王子轩大叫起来。
王子轩哼了一声,“反正都那么笨了,打打才能开窍,今天做成功几次斯克了?”
“十五次!”秦小路扬起头,得意大声回答。
王子轩冷笑一下,看了眼球桌,“解开几次?”
秦小路一下低下了头,小声地哼哼着说道:“没有……”
王子轩走过去看了看旁边的训练记录,“最高127分,最低69分,唐颂呢?跑哪去了?”
秦小路抬起头来,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去看运动会了!”
“运动会?”王子轩这才想起来,十一假期一过,学院里还组织了个运动会。只不过,往年他从来不参加的,唐颂也很少去,他们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只是这一次,那家伙怎么会主动去凑热闹了呢?
秦小路忽闪着大眼睛,一脸的渴望,“听说今年的运动会超级好 玩,唐颂被高展翼和逗号他们拖去了。”
王子轩故意忽视她眼里的期盼,若无其事地说道:“难怪今天人这么少,继续练球吧!”
“王——子!——”秦小路拖长了音叫他的名字,夹杂着磨牙的声音。
王子轩在球桌上摆好了个斯克的布局,拿起球杆,淡淡地说道:“解开这个斯克,我就带你去!”
“真的?”秦小路意外地欢呼了一声。 兴冲冲地抓起球杆伏在球桌上,就准备开始破解这个球局。
“等一等!”王子轩叹口气,耐心地走过去,扶着她腰,轻轻往下按了一点,“你瞄准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一过来就趴上球台看,先弯腰看一看。先看清楚正确地瞄准点,由于视角的关系,有些角度的球当你趴到台面后看到的角度并不是正确的,特别是一些看似直线的球,否则你很难破得开这个斯克。”
秦小路觉得腰间传来一股热力,脸上不由自主地一红,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像平时一样故意跟他顶嘴。感觉他在身后站的那么近。她来回找了几个角度,却发现这个球局十分刁钻,几乎所有的反弹角度都被封死了,一时恼火。狠狠一撤杆,杆尾撞在了王子轩身上,打了个空 杆,“这球没法打!”
“为什么没法打?”
王子轩痛了一下,差点暴跳起来,再一看秦小路一脸委屈,口气又软了下来,“你都没打怎么知道没法打?”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秦小路拿球杆比划了几个反弹路线,气呼呼地说道:“所有地反弹路线都被封死了。谁能做出这样的斯克死局?只有你才能摆出来故意捉弄我!”
王子轩微微一笑,拿起了球杆,抬高球杆把柄,由高往下,以球杆顶端擦过白球左边,打出了一个夸张的左旋球。白球就走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绕过了挡路的棕球,撞向目标球,虽然只是轻轻地蹭了一点边,没有进球,可是又走到了另一个彩球后面,依旧是个完美的斯克局。
“有的时候,进球不是绝对目标,减少自己的罚分机会,给对手创造出更多地罚分机会。也是一种获胜的技巧。”
秦小路目瞪口呆地看着桌面,原来,斯克可以这样打。
王子轩继续说道:“有的时候,防守,也是一种进攻的方式,只不过要看你怎么用了。一般来说,我们打克,是追求最高地分数和完美布局,所以将做斯用做一种布局策略而不是得分手段。除非在局尾,台面上所有球的分数加起来都不够赢。然而,有时在让对方失误罚分可以获利更大的情况下,不妨做 。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你毅力的时候了,在劣势下 是最精彩的球局。”
秦小路看着他摆球,破局,一个一个给自己解释如何利用边垫设 局,如何化解斯克,心里慢慢地感动起来,别人都去玩的时候,只有他在这里,虽然还是那么霸道和凶巴巴的口气,却是真的为了她好。
等她终于学会走弧线球,顺利地破解了那个球局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地时间。
王子轩长出了口气,将球杆放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一起去吃饭,吃完了我带你去运动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