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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廉 当前章节:150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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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如花美卷之美人蕉

作者:飞廉

“叮叮——”  

记忆中的铃声渐远,故人已去,她的面容却已不再清晰 

美人江山,孰去孰留?红鸾一动,为谁伤?  

故地重游,是她的故地,是他的怀念,是他的死守,是他的孤独。  

如花美眷,美眷如花,倾城容颜终抵不过流年似水。  

心比天高,然怎敌红颜一笑,命将纸比。  

当剧集终结,尘埃落定,娇娇走了。  

曾几何时,她倚楼卖笑,她色如春花。  

如今,徒留一座空坟,一份记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个男人,因她独守一座空坟一个男人,为她空守一座孤城一个男人,怜她寂寥一生……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春风一度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姜(娇娇),霍启胜 ┃ 配角:吕韶义,薛君曦,薛君卓,红姑,白萧萧 ┃ 其它:青楼,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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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思念

天启五年,大御朝短暂的皇位争夺战落幕五年后,王朝开始迎来繁荣盛世。

天启帝薛君卓身着淡青色常服,头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束在头顶,随意的靠在迎枕上,执黑子似漫不经心的随意落子,坐在他对面的定远侯霍启胜身着朱红色朝服,金刀大马的坐着,背挺得笔直,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冽的肃气。

“她还是没回来?”天启帝落下一子,似随意的问。

霍启胜眉头皱了一下,又轻轻展开,落下一白子,语气很平稳的说“吕韶义那小子也一直没回来!”

“呵!朕倒佩服那小子,将朕的皇妹和他的族人就这样扔下不管,就那样追随着她去了五年。或许他看似最不着调,却也是最看得透的!”天启帝将手中的黑子抛向棋罐,结束了这一场对弈。

霍启胜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放回手中的棋子“皇上棋艺高超,臣又输了半子”

天启帝完全倒向迎枕,闭上眼睛随意的挥了挥手,便不再说话。霍启胜起身向天启帝行了礼就起身退出暖阁。

在脚刚踏出的一刻,他听到了天启帝的问话“这么多年,你有想她吗?”

霍启胜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到天启帝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他沉默了一会,还未等他回话,天启帝又说“朕倒有点想她!”

天启帝似本就没想听霍启胜的回答,再次挥手示意他退下,霍启胜再次行了礼,退出了暖阁。

迎面的风还夹杂着朵朵雪花扑面而来,霍启胜紧了紧身上的大氅,顺着龙吟殿的廊道往宫外走。有太监抬来暖轿,却被霍启胜拒绝了,他顺着朱红色的宫墙慢慢的往宫门走,凛冽的寒风刺骨的冰雪似乎才能稍微平息刚刚因天启帝问话带来的悸动。

宫檐角挂着的铜铃被风吹着发出叮叮的声音,在大雪覆盖的皇城飘得很远。

霍启胜似乎又听到了记忆里的那个铃声,指引着她归来,也指引着他心的方向。他不是不想她,他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想她,她对于他而言是个耻辱,吕韶义抛弃了家人跟她去了,但她却抛弃了他和他的孩子。

不知不觉走到宫门口,等在门口的小厮霍全却没牵着马等着,身边只有一辆马车。霍启胜不由得皱了皱眉。

霍全看见霍启胜皱眉,忙上前“夫人吩咐雪大路滑,还是请侯爷坐马车回府!”

听到霍全的解释,霍启胜的眉头松了松,又轻轻的摇了摇头,萧萧担心他是正常的,如果是那个狂傲的女人,一定会说“这种天气,没人骑马,跑在路上简直有种在云端的感觉”

霍启胜甩甩头,自己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想到她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不好,霍全帮他打帘,他利落的上了车。

回到侯府他进了外书房,准备看会书静下心,但是刚坐下就听到外面急促轻快的脚步声,霍启胜将书放在桌上,嘴角翘起,在侯府敢这样跑的人除了他的女儿还有谁呢?

霍青颜向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进来,跳向了霍启胜,霍启胜双手抱起霍青颜,霍青颜立马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爹,娘说今晚吃锅子,你早点回去!”霍青颜趴在霍启胜肩头说。

“好,爹现在就和青颜一起回去!”霍启胜抱起霍青颜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看见一团火红立在门口,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儿子霍云峥。

霍云峥羡慕的看着在霍启胜怀里的霍青颜,睁着大眼睛看着霍启胜。看着这双眼睛,霍启胜的心咯噔一下,他平时都不敢太仔细的看自己这个儿子,儿子一眼看去像他,但是仔细看却又不十分像。霍云峥穿着大红的猩猩氅,衬得他的皮肤更白里透红,在雪地里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那个女人也最爱穿大红色衣裳,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都爱穿的像一团火一样,不自觉的就把身边的人烧起来了。

霍云峥见父亲又忘着自己发呆,他今年五岁了,他开始能看懂大人的眼色了。他发现母亲最近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恍惚,清醒之后又带着疏离。而那个伟岸的父亲也从来不会用像刚刚对姐姐的态度对他,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是多余的。

感到了霍云峥的失落,霍启胜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张失落的脸,他的心突然有点疼。他放下霍青颜,换做牵她的手,又牵起了霍云峥的手,对霍青颜说“青颜大了,不能让爹抱了,你看弟弟从来都不要爹抱,爹牵着你们去母亲那儿好吧?”

霍云峥的眼一下亮了起来,用力的点点头,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看见霍云峥嘴边的酒窝,霍启胜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带了笑。

这酒窝和她一模一样!

白萧萧看见爷三个一起回来,脸上挂了灿烂的笑,她能够嫁给霍启胜就像是做梦一样,当初以为毫无希望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像从天而降一样,给了自己希望,也因为那个女人,她不得不怀疑自己这一辈子的守望。

安顿好了两个孩子,白萧萧回到了内室,见霍启胜只着了单衣靠在床头看着一本书。不知道是本什么书,他似乎看得很着迷。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那么投入认真,而认真时的他却也是最迷人的。

白萧萧卸了头发,着一件鹅黄色的贴身里衣,里面碧绿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曲线。

白萧萧靠近霍启胜,把他手中的书拿开,小手慢慢伸进了霍启胜的里衣,四下点着火,小嘴轻轻吻着他的脖颈,慢慢上移,动情的吻着男人的嘴角,当两唇相贴的时候,霍启胜动手按住了那只往下游走的手。

“萧萧别试了,还是不行!”霍启胜一脸的无奈

白萧萧的脸上还带着丝潮红,但是两眼已经酝着莹莹的泪花,无奈的收回手,靠在他的肩头,强忍着伤感,装作不在意般说“没事,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但是她的心里却异常的痛苦,五年了,那个女人走了五年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霍启胜对自己的爱。可是自她走后,霍启胜就再也没能碰她,他解释的是旧伤复发,可是为什么是那个女人一走就复发了呢?她不得不怀疑,霍启胜是否依旧是爱她的。

感受到白萧萧的伤感,霍启胜无力的回抱着她“我今天向皇上请了假,等过完年我带你和孩子出去走走,换换心境估计就好了!”

白萧萧柔顺的靠在他怀里,轻轻的点着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看了要留下你们的爪印哦!告诉小飞飞有什么不好或者是有BUG的地方,小飞飞好改正。这个文是一个系列文,你们要给我回馈,我才知道后面的文该怎么写!写起来才有动力啊!小飞飞的文保证是日更,而且是双更的哦。看文是零压力的,可怜可怜我,打赏一下,点个收藏吧!

☆、故里寻她(一)

锦江上行着一艘三层的大客船,船上挂着大大的“霍”字旗子。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二月中旬,在京城还是一片萧条,但是一路行来,旅途的风景就像是演绎着春天来临一般,越往南走,春的气息越浓厚。

霍启胜站在船头,看着船行劈出的浪花,随意的问着身边的霍全“下一站到哪?”

“回侯爷,到下一个江水分叉口,往南走是锦州,往北走是乾州”

霍启胜沉默了一会,看着霍全发着愣,看得霍全一阵忐忑,他以为自己回错话了,想着怎么说话找补的时候,却听到他说“往南走,去锦州”

霍全立马应诺,行礼退下安排行程。

霍启胜出发的时候看似随意的游走,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有意识的往南走,他记得她是锦州人,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呱噪着锦州的好。

直到现在,他才踏上那片养她的土地,那片土地是否也像他一样,漂亮聪明倔强调皮……或许在那儿,还能偶遇她,与她在街上擦肩而过。他甚至在幻想,在街上偶遇她时,她睁着大眼睛,惊讶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船很快靠岸,白萧萧带着两个兴奋的孩子走在霍启胜的后面。在得知到了锦州时,白萧萧的心里有种钝痛感。或许带她和孩子出来都是借口,来锦州才是目的吧!

她回头看看平静的江面,心里竟波涛汹涌起来。

锦州知府杨毅成早就在岸边迎接霍启胜,得知这个大御朝最威武的侯爷要来锦州时,杨毅成既紧张又兴奋,他想结交霍启胜很久了,却久找不到门路,这次无异于是个大好的机会。但是他也知道霍启胜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硬,怕稍有不慎自己连锦州知府都坐不稳。

杨毅成是两榜进士,但是却因为没有门路,最开始的时候被放到了边城做一个小小的知县。但是他却是个有胆有谋的人,在当今圣上揭竿而起时,他义无反顾的站在了当今圣上这一边。

“侯爷,您和夫人下榻的是怡园,这个园子是当年瑞老王爷在锦州的别院,虽说不大,但是却精致的紧……”杨毅成知道霍启胜不喜欢奉承,爽快的回话。

“我与夫人一路行来只为领略不同的地方习俗,如果杨大人方便的话,我和夫人想去贵府叨扰几日!”霍启胜似乎很随意的说,但是眼神看着杨毅成,却露出了不可拒绝之意。

“这……下官立马安排!”杨毅成的额角不觉竟渗出了薄薄的汗珠

白萧萧此刻不方便说话,在下人的搀扶下已经先一步坐进了马车。当下人告知将下榻锦州知府后院时,白萧萧的嘴里泛起了丝丝的苦意。

锦州知府衙门位于锦州中心偏南的位置,知府府就在知府衙门的后面,因为在城中心,所以院子并不大。得知大御朝赫赫有名的定远侯携夫人要入住自己府时,知府夫人廖氏像打仗一样忙了起来。

当侯爷夫人白萧萧进来,对着她一脸亲近的笑时,廖氏的心才放下了一点。廖氏是个聪明人,当年杨毅选择站在当今圣上这一方时,也没少了她的劝说。她看得出白萧萧是个随和的人,也不会太过于挑剔,她有意想和白萧萧搞好关系,从定远侯侯府后院为自己的丈夫搭一条升官捷径。

“霍夫人,今天您和小姐世子也必定劳累了,妾身就不叨扰夫人休息了。妾身把白术和岐黄留在这供夫人差遣,这两个丫头都是妾身跟前得用的,如果有哪不合心意的,只需要跟她二人讲,妾身一定办到”廖氏语气谦卑但是态度不显一丝讨好的说

“杨夫人客气了,我与侯爷本就是叨扰贵府了,哪还有什么不适的?反倒是把您跟前得用人使唤走了,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白萧萧略带疲倦的说

“夫人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想当初侯爷与圣上定天下之时,妾身就有幸一面侯爷,那个时候想着这英雄般的人物的夫人该有多天人之姿。结果不久就听到侯爷被敌围困至牟亚山时,夫人奇智竟用孔明灯大破叛军,不得不另多少闺中女子视为典范……”

听到牟亚山时,白萧萧的脸色一下煞白了……

廖氏见到白萧萧变了脸色,回忆刚刚的话中似乎没有得罪她的地方,此时也知道是多说无意,遂停止了话题,找了个借口离去。

红菱看见白萧萧变了脸色,也知道自己家小姐心里想的是什么,见厅里只剩下她与白萧萧,小嘴也翘起。

“那个女人真不要脸,竟对外称自己是霍夫人!她算个什么东西,青楼里的腌臜货,还想妄想做霍夫人……”

“闭嘴!”白萧萧急声喝住“霍夫人这三个字她当得起,她如果要争,这天下的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白萧萧急切的看向门口,见门口没有人时,才稍稍的放下了心,霍启胜不喜欢任何人提到那个女人,即便是她也不行!

红菱见白萧萧这个反应,也知道自己刚刚是鲁莽了,吐了吐舌头,缩回了椅子后头。

“好了,我乏了,替我净面吧!侯爷估计也快回来了!”白萧萧起身往里屋去,他知道霍启胜的性格,他不喜欢去应酬这些文官,因此估计一会就会回来。

霍启胜与杨毅成在前厅叙话,但是杨毅成找了很多的话题,霍启胜都是淡淡的回一句,有的时候连搭理一声也不愿意。但是他竟一直坐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意思,纵是杨毅成胆大,也被霍启胜的反常弄的紧张不已。

“听说贵府以前有个名字,叫娇园?”

霍启胜终于自己说了一个话题,但是这个话题却很奇怪,一般人家的府里都是以姓为名,但是自己现在住的杨府在多年前确实是叫娇园,后来自己的夫人也好奇过这个事情,听说是那任知府的千金取的,而那任知府又偏宠这位千金,所以就真的叫这个名字,但是因为这位知府的下场不好,所以以后的知府都把这个名字改了。

“多年前是叫过娇园,但是前人因为意头不好,也就没用这个名字!”

霍启胜听到他说意头不好,立刻眉头皱在一起。杨毅成眼见霍启胜变脸,背后惊出了一阵冷汗!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这个活阎王。

“意头不好?杨大人似乎不是这种短视的人!我看叫娇园就很好!”霍启胜一个冷眼扫过去

杨毅成叫苦不迭,难道是要叫自己改院子的名字,想了想,壮着胆子说“下官以前没在意,今儿听侯爷这么一说,也觉得娇园是挺好的!要不这正好侯爷在,这匾就由您给下官题!”

霍启胜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反驳,现在真要让杨毅成改名字,他又觉得不妥了。改做娇园又怎样,或许还会引得她伤心,罢了!她心眼小,这种自作聪明的事还是少做!

霍启胜没有接过杨毅成的话说下去,只是起身往外走,这可苦了杨毅成,这拂袖而去,是自己刚刚的马屁又拍到了马腿上了?

在杨毅成惊疑不定时,霍启胜回头对他说“听说从这院子的东南角看出去,能看得见远处的桃花山?等三月桃花开时,就像片片粉色的云?”

不料霍启胜会突然说这个,杨毅成愣了半天才醒过神来“……是,这桃花山在锦州东南边,锦州四周都是小山,这桃花山却是最高的,这锦州城里地势低,下官府里的东南角看出去又没有高的建筑物挡住视线,就能隐隐看见桃花山,但这也要天气好的时候!今天的天气有点阴,估计看不太清!”

“原来是真的!”霍启胜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又抛下杨毅成一个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里寻她(二)

霍启胜走的很慢,似乎是在数着地上的砖头,路上的石子。他的心有点悸动,这是她小时候走过跑过的路,这里的每一棵树都见证着她的成长,他似乎就看见了一个扎着包包头,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从这边跑到那边,嘴里一直咯咯的笑着……

直到看见霍全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霍启胜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园子呆的时间够长了。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负着手大步往正房去。

白萧萧听到脚步声,知道是霍启胜回来了。她套了件棉衣走出内室迎接霍启胜,霍启胜她迎了出来,大步上前用他的大手卷住白萧萧的手。

“手怎么冰凉的?外面冷,就不要出来了!”

“妾身没事”白萧萧羞赫的笑了笑,在下人面前他不经掩饰的对自己好,她的心是虚荣且满足的。

霍启胜带着她大步的回屋,看了下内室的布置。锦州已经是南方了,这里就没有火炕,屋里只是烧了几个火盆,虽然比外面暖和,但是和京城的家中比起来,要寒冷不少。

想起那个女人睡着京城的火炕一脸满足的样子,霍启胜的眼眸闪了闪,她很怕冷,所以冬天的京城反而成了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季节,她只有睡着火炕,烧着地炉的时候才会不嫌弃京城。

看着霍启胜又在发呆,白萧萧一脸的苦涩,他最近似乎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每次发完呆,他看她的眼神就有点不自然,她不会傻的不知道他发呆是在想着谁!

晚上锦州下起了雨,雨不大,但是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打在屋檐下的美人蕉上,滴滴答答的,白萧萧觉得这声音很烦人,但是听着身边平缓的呼吸声,却也不敢有大的动静。

霍启胜并没有睡着,身为军人,他一直浅眠。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果真如那个女人说的一般,滴滴答答的似乎就是在叫“娇娇……娇娇……”

听着这似真似假的“娇娇”声,霍启胜慢慢的进入了梦境。

他梦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慢慢的离他远去,他很着急,想挽留住她,但是怎么都跑不快。他着急的大喊“娇娇”

那个女人慢慢的回过身,依旧带着那副甜甜的笑,声音清脆,似乎是看见了他,站在了原地向他招手。

他兴奋的走过去,女人伸出手抓着他的手。

“木头,把你的手给我暖暖!我好冷!”女人的手开始只是在自己的大手上搓,然后却慢慢的伸进了他的衣服,感受到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抚摸自己,他的心一阵发紧。

场景似乎又变到了一间女子的闺房,女人正躺在自己的胸前,手已经慢慢的摸向了自己龙根。感受到小手带来的刺激,他翻身将女人覆在身下,开始亲吻女人,从额头到眼角,再到娇小的鼻子,女人的嘴里溢出咿咿呀呀的j□j声,断断续续的叫着“启胜,启胜……”

听着女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似乎受到了鼓励,一路往下亲吻着,嘴里不自觉的叫着“娇娇,娇娇,我的好娇娇……”

清晨醒来,感受到自己亵裤里的异样感,他知道自己梦遗了。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没有吵醒白萧萧,自己去了净房。

在净房,自己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看见自己从左胸一直蜿蜒至龙根的一条刀伤,霍启胜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也只有一个叫娇娇的女人,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收拾妥帖出去,白萧萧已经起身,见霍启胜自己从净房出来,忙上前递上厚衣服。

“虽然侯爷身体好,但是这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还是应该注意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在屋内一会儿,不碍事的!”霍启胜拍拍白萧萧的手

白萧萧知道霍启胜的脾气,无奈的摇头笑笑。

用过早饭,霍青颜和霍云峥就在麽麽的陪同下过来请安了。

白萧萧抱过霍青颜坐在自己的膝上,柔声问着早饭用了些什么,霍青颜脆生生的答了。霍启胜在旁边看着两母女的互动,悠然的喝了一盏茶。

眼角扫到霍云峥,见霍云峥拘谨的站在白萧萧身边,似乎很羡慕姐姐能和母亲那么亲热,眼热的一会儿看向白萧萧,一会儿又看向自己。

霍启胜这才注意到似乎白萧萧已经很久没有抱过霍云峥了,而自己就几乎没有抱过他。这个儿子一直很乖,但是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索取,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孩子,也需要父母的关爱。他一直有股怨气,从那个女人悄悄走了,连一点留恋也没有的走了,他就将这种怨气带到了霍云峥的身上,霍云峥的神态和她很像,看着霍云峥自己也会不自觉的想着她,所以霍启胜开始刻意忽略这个儿子,因为他怕他会想她。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那个女人围绕在身边的气息,霍启胜开始认真的审视自己的这个儿子,他的出生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但是,也给他带来了惊喜,而现在他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那个女人留给自己唯一的痕迹。

他向霍云峥招招手“铮儿过来!”

霍云峥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霍启胜,接收到霍云峥这种目光,霍启胜的心有些发酸,或许以前刻意的疏远带给孩子的不是一点点的伤害,他又带了点怨气的看了眼白萧萧。即便是他刻意忽略他的儿子,她不是答应过会好好照顾云峥的吗?

感受到霍启胜的目光,白萧萧的心咯噔一下。霍云峥越来越像那个女人,她不自觉的就对霍云峥疏远了,这种无意识的疏远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是小孩子的心思很敏感的,对于自己父母的喜恶更敏感。

霍云峥走到霍启胜的旁边,却被霍启胜一把抱起坐在他的膝上。

“铮儿今年五岁了,等天气再暖和点,父亲带你学骑马?”

“真的?”霍云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父亲

“真的,父亲以前太忙了,没时间陪铮儿。稍后让你母亲给你做一把小弓箭,父亲空了就教你骑射!”霍启胜爱宠的摸摸霍云峥的头

“父亲太好了!母亲给我做弓箭,快给我做弓箭!”霍云峥欢腾了起来。

“父亲,我也要学,我也要学!”霍青颜见霍启胜只教霍云峥,立马不答应了。父亲以前最疼自己了,一定会带着自己的。

霍启胜伸手摸了摸霍青颜的头,“女孩子就不用学骑射了,只要跟你母亲学好女红就行了!”随后有继续和霍云峥谈着学骑射的事。

霍青颜不依,却被白萧萧瞪住了。母亲平时很温柔的,霍青颜第一次见母亲冷了脸所以有点害怕。她悻悻的窝在白萧萧的怀里,眼红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父亲聊着骑射的事。

白萧萧看见女儿失落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当时她为了生下她可吃了不少苦头,可最终她生的依旧是个女儿,而那个女人却一举得子。她想着不怕,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生了儿子也没什么威胁。可是当今圣上却亲自为他的儿子赐名,出生就封为了世子。当她终日活在惴惴不安中时,那个女人竟自己退出了,退出了她和他的家庭,甚至连自己拼死生下的儿子也给了她。她不知道对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的男人和他的儿子似乎都是她让给她的一样,她现在的幸福日子都是她的施舍。而她这样的日子过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怕哪个女人又重新回来了,她怕到时候她的儿子、她的男人、她的家庭都要拱手相让。

作者有话要说:  

☆、巧遇故人(一)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第一次在晋江发文,所以有钱没钱不是重点,主要是想给大家讲个故事而已。即使可以入V这文也不会入的,《美人蕉》其实正文已经完结,所以每日必会更新,不会出现坑的。如果你们喜欢请告诉我,如果觉得我写的不好更要告诉我,我好及时修正不是?看文了还是给个脚印吧,至少是更文的动力啊!

因为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赏雪太迟,踏春尚早,霍启胜就带着白萧萧一行去了桃花山的洞天寺。

洞天寺供奉的是千手观音,正殿的千手观音塑像以四十二手象征千手,每一手心各有一眼。除了菩萨胸前合十的两手外,左右各塑二十只手,各持刀、枪、拂尘、伞、镜和净瓶等各种神通广大的法器,另外手中各有一眼,实为四十二臂四十二眼。

白萧萧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的摇着求签筒,掉出一只签,红菱忙上前拾起,然后扶起白萧萧。

方丈请白萧萧于雅间上座,奉上洞天寺自己种的苦茶。白萧萧喝了一口,不习惯这苦味,也就不喝了。

“大师看这签何解?”

“夫人此签为观音签七十二签,签文是:只怕遭他尾上针虽是眼前有异路 暗里深藏荆棘林。此卦结蜂采蜜之象,凡事劳心费力也。求得此签意为凡事需仔细 ,不用强求 ,结蜂采蜜 ,有甚来由”

白萧萧是个执着的人,而且心智坚定。如果不是因为心智坚定,她也不可能等到嫁与霍启胜为妻,因此在她看来,凡是只要有耐心,有恒心,终是会有月开月明的一天。对这种签文的意思不甚在意,今天只是应景的求支签而已。

方丈看白萧萧不甚在意,也不在再继续说签文的事。他以为今天这位贵人只是来寺中吃午饭,稍后就会离去的。他向白萧萧告辞之后,就亲自去安排今天的午饭。想这种小寺,能接待京中的望门贵族的机会可不多,他怕下面的人慢待了贵客。刚贵客还传来话说想吃桃花豆腐,这桃花豆腐可讲究了,必要这桃花山中的山泉水浸泡的黄豆,再用着溪水磨成浆水,在点卤的之前稍稍加点桃花山的桃花蜜,做出的豆腐清甜可口,是锦州有名的一道菜。

霍启胜在逛了一会儿之后回到了后院,见白萧萧不在,就拿起禅房里的一本经书看起来。他不喜欢看经书,因为他自觉杀气太重,佛不会保佑他,而他也不相信这些。看着无聊,就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

顺着风突然传来一个软软的女声“谢谢小师傅,桃花山的泉水好,这做豆腐用的山泉水最好的就属贵寺的那个泉眼了。每次都是我那当家的来提水,前儿他摔折了腿,也就只有我自己来取!要不是小师傅你好心,可要累坏我这老胳膊腿!”

听着这声音,霍启胜心里一阵兴奋。他大步走出屋子往声音处走去,穿过一道拱门,在一条小径上,看见一淡绿色衣衫的女子正与一十二三的一个小沙弥运着一车水,女子背对着霍启胜,但是一个背影就妖娆无限,引人遐想。

眼见女人要消失在小径尽头,霍启胜平静的叫了声“红姑”

女子的身形顿住了,慢慢转过身来。被霍启胜唤作红姑的女子大约三十的年纪,但是皮肤白皙红润,身量娇小,或许实际年龄还不止三十。

红姑看清叫她的人是霍启胜,对着小沙弥说“笑师傅麻烦你帮我把车推到前面等我”

小沙弥知道这位男施主是今天的贵客,因此不敢多留,对着红姑点点头,就推着车走了。

霍启胜走到红姑跟前,红姑对着霍启胜平静的施了一礼,对霍启胜说“给侯爷请安”

霍启胜看着一脸平静的红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他看来红姑面对他是不应当是现在这副模样。一时间刚看见红姑的那种雀跃一下变成了忐忑。

“红姑,你家姑娘呢?”

“回侯爷,奴婢现在不叫红姑,夫家姓赵”

“红……赵夫人,想不到你竟嫁人了!那你家姑娘是否也?”霍启胜虽然很平静的问出这话,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是如何的波涛汹涌,他怕了,他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回答。

“奴婢虽然想一辈子伺候我家姑娘,可是我家姑娘跟我说,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既然我家姑娘这样说了,红姑我定要听从我家姑娘的吩咐”红姑依旧不紧不慢的回话。

但是霍启胜却烦躁不行,我不想知道红姑的为什么嫁人,嫁了什么人,我只想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他也不和红姑继续寒暄,直接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红姑,娇娇在哪?”

“侯爷难道不知道我家姑娘死了?”红姑讥笑的看着霍启胜说话,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我家姑娘回娘家了一样。

霍启胜被她话惊的蒙住了,随后对着天空仰天大笑,干笑了几声对着红姑面露杀机的说“红姑,我知道你是吕韶义的人,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最好好好的给我回话,要不然即便你家姑娘再为你求情,我依旧不会手软的”

“侯爷定不会因为我家姑娘而放过奴婢,上一次不也是因为我家姑娘拿命搏的吗?既然奴婢知道侯爷不会对红姑手软,红姑怎敢欺骗侯爷?既然侯爷不信奴婢的话,奴婢多说无益,侯爷是有本事的,那请侯爷自己去查证好了,奴婢告退了!”红姑说完施了一礼,起身就要走。

“大胆!谁让你走的?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吕韶义吗?难道你不知道吕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吕家了吗?”

“奴婢当然知道,现在大御最有权势的人不正是你霍侯爷吗?”

“那你就好好回话!你家姑娘在哪?好好说,再乱说一句我就剪了你舌头”

“奴婢刚刚已经说了,我家姑娘死了!可侯爷你并不相信!”

“你让我怎么相信,她不是上个月还和吕韶义出现在齐州吗?”

红姑突然笑了,看着红姑突然的发笑,霍启胜心里有点发毛。

红姑止住笑意对着霍启胜说“侯爷的暗卫就只有这种本事?我找人扮姑娘再大御游走了五年,到现在侯爷还在相信我家姑娘在四处游玩?”

霍启胜其实被她问的有点不安,最开始时他是不屑去调查她的行踪,后来她一直都没有回来,他就越来越气她,他的自尊心一直让他放不下身段去找她,他觉得自己想她只是因为是她抛弃了他而已,时间长了就好了。直到他从京城出来,他才向下面的人淡淡的问了一下她的消息。

但红姑说她死了,他是不会相信的,没有他的允许那个女人怎么敢就这么死了?吕韶义是干什么吃的,有他跟着会让她不声不响的就死了?红姑定是在骗他,想通这一环节,吕韶义最后的耐心也用完了,他一把扼住红姑的脖颈“最后问你一次,娇娇在哪?想好再回答,你的脖子没你想的那么硬”

红姑脸涨的通红,但是她并没有挣扎,她费力的说“既然侯爷不信红姑的话,红姑就带侯爷去见见我家姑娘和吕伯爷”

☆、巧遇故人(二)

霍启胜带着红姑和两个护卫急匆匆的走了,白萧萧看着霍启胜离开的背影她知道她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她说不出心里的悲凉,只将霍云峥和霍青颜带了回去,既然来了躲是躲不掉的。

二月的肖柳河柳树都还是光秃秃的树架子。一路行去没遇见几个人,在红姑的指引下,霍启胜一行人几下就找到了一间隐藏在密林里的农家小院。

小院的门没有关,屋里隐隐传来铮铮的琴音,似奔流的大海又似呼啸的狂风。霍启胜看了眼红姑,红姑抬脚就往里头进,霍启胜此时的心情比他面对千军万马还紧张。他示意随从等在屋外,自己踟蹰了一下还是跟着红姑进去了。

院子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小院,只有一件主屋,一件厢房,再有就是一件低矮的厨房。霍启胜步入主屋,就见屋子中间放着坐着一个人,琴音就是他弹奏的,而红姑此时就整站在他的身后。而弹琴的不是别人正是吕韶义。

霍启胜进来后就四下看了看,并没看到他想见的人,他看了看红姑,见红姑并没看着他,他又将目光转向弹琴的吕韶义。但吕韶义从进屋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他,他的眼光一直落在他左手边的一张空椅子上,神情异常的温柔恬静。

他一直是个直来直往的人,不愿在这些事情上耗费时间,他上前一步大手按在吕韶义的琴上,琴发出“峥”的一声,琴弦断了一根,琴声也停了。吕韶义这次幽幽抬起头,看着霍启胜。可霍启胜发现,吕韶义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对,他的眼神空灵与刚刚弹琴时判若两人。

“娇娇在哪里?”

吕韶义只在霍启胜问话时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转开头不理他。

霍启胜的手攥成了拳头,控制了很久才没一拳揍向吕韶义。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控制自己将要爆发的情绪“吕韶义,我问你娇娇在哪?”

“娇娇?你是谁?找娇娇干嘛?”这次吕韶义在听到霍启胜的问话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霍启胜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吕韶义的右脸颊,吕韶义被打得往后踉跄了一步,霍启胜又向前一大步,抓着吕韶义的领口说“吕韶义你跟我装傻是吗?那好,我告诉你,我是霍启胜,娇娇是我孩子的娘亲”

“霍启胜!你又来和我抢娇娇?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会让你抢走娇娇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娇娇!”吕韶义怒气冲冲的看了霍启胜一眼,随后挣开了霍启胜的钳制。他伸出左手在空中虚空的一拉,然后回头温柔的说“娇娇不怕,谁来了我都不会让他把你带走!”

霍启胜本是想再给吕韶义一拳的,可是见吕韶义后来的行为,他摸不准吕韶义在做什么,他转头对着红姑说“他怎么了?”

“他亲眼看见我家姑娘死后就这样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迷糊,清醒的时候他就跑到河边喝闷酒,迷糊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觉得我家姑娘就在他身边!看过很多大夫都没用,说是失心疯,我倒觉得他迷糊的时候还要好些,至少还看起来像个人!”红姑一边说一边踱步走到吕韶义身边对着吕韶义温柔的笑着。

“呵!你以为你们耍这么简单的把戏就能把我糊弄过去?娇娇死了?吕韶义疯了?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霍启胜紧咬着下颚,脖子上浮出很明显的青筋,而他藏在袖笼里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侯爷到现在都以为奴婢在骗您?我家姑娘是自己烧死在船上的,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可是她自己给自己早早的立好了坟,说埋了东西在她的坟头,如果您找来了,就让您自己去取,若您没来也不让我们去找您!她说您是重诺的人,既然答应照顾好小世子,定会好好照顾的,她没什么可担忧的,您和霍府的人都忘了她,才能都过的好好的”红姑一边说一边看着霍启胜的脸色,见霍启胜的下颚都抑制不住在颤抖,她又继续说“侯爷想去我家姑娘坟头看看吗?”

她说完又对吕韶义说“伯爷,我们带姑娘去河边钓鱼吧,整天呆在屋子里姑娘肯定闷坏了!”吕韶义听完红姑的话对着左手边轻轻的问“娇娇要不要去钓鱼……嗯……那走吧!”他左手做出牵手的动作,慢慢的往外走。

红姑跟在吕韶义的身后往外走,见霍启胜僵在原地没有上前的意思,她有转身对霍启胜说“侯爷是怕了吗?怕见我家姑娘,还是我家姑娘的坟?”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把戏!”霍启胜强作镇定的挥了挥衣袖,然后大步往前走,将红姑甩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娇娇的手册

霍启胜跟着吕韶义顺着河边走,他在身后看着前面的吕韶义心惊不已。他从小就认识吕韶义,他和他打过不知道多少次架,从小就看彼此不顺眼。没成想,长大后因为娇娇两人的关心更是势同水火。讨厌归讨厌,他还是很欣赏吕韶义的,他知道吕韶义虽然看起来放荡不羁的,其实最是正紧不过的。他想不出,若不是真的疯了,吕韶义又怎会当着他的面扮作傻子。

吕韶义顺着河边走了一会儿就在一处地方坐下,他静静的看着河面,没有再对着空气说话沟通,只静静的坐在河边,寂寥洒满了他的背影,他此时与刚刚的吕韶义又是判若两样。

红姑此时跟了上来,她在霍启胜身后半步停下,看着吕韶义的背影说“他看着地方就是我家姑娘自焚的地方,我和他都被我家姑娘支开了,发现不对劲往回赶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家姑娘的船已经烧了起来,而我家姑娘穿着一袭血红的衣裳再火里跳舞,跳的是第一见他的那支舞,随后就被火焰吞噬了,直至烧成灰烬。我家姑娘就顺着这条河流走了,或是流进了大海,或是流进了江河,而他醒来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胡说,娇娇怎么可能自焚了!”霍启胜转身大力的掐住红姑的肩膀,大力的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红姑痛得皱起双眉,声音痛苦的说“我家姑娘的坟头就在前面的山坡上,很好找的!吕伯爷还专门给我家姑娘的坟头修了个亭子,叫念娇亭”

霍启胜将红姑大力的一扔,转身就大踏步的走了“若是你骗我,我定杀了你”

霍启胜大步的走了几步,随后又慢了下来,他怕了!他不想见到什么亭子,更不想见到什么坟头!但是他没走多远就见荒野里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亭子,而他视力很好,他看清了亭上的字“念娇亭”。

他此时就像置身于冰池里一般,从骨头缝里都透着寒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坟头前。

他只觉得他看见了很多个娇娇,有笑的,有哭的,有怒的,有绝望的……那么鲜活的娇娇怎么会死了!他的手在墓碑上的字上摩挲“锦州楚姜之墓”。墓碑上只有这六个字,没有生猝年,没有立碑人。他认得出这是娇娇的字迹,她总是特别的,怎么会有人自己给自己立碑题字的。

“楚姜……娇娇……”霍启胜无意识的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名字。手也无意识的在坟头挖土,他似不知道疼痛,手都被坚硬的石头划破了,可他依旧流着血挖着土,跟随他的护卫见他这幅模样,都不敢出声,安静的呆在一旁。

他的手触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是一个楠木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的纹饰。他颤抖的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用帕子包裹得一层一层,他一层一层的拨开帕子,在拨的时候他有种剐心般的疼,或许看到了这个,就能证实娇娇是真的离开他了,而且是永远不会回来的离开。

直到最后一层帕子揭开,霍启胜才看到这是一本锦册,册子用火红的缂丝包边,封面是浆了几层的玉版宣,封面没有写字。霍启胜颤抖着将手里的册子打开,那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

“红姑引开吕韶义离开锦州已经快一个月了,我找人弄的衣冠冢也已经快修好了。我不是不想等我死后就埋进去,可是我不想看着我的坟头慢慢长满了野草也不见一个人来祭拜我。我无父无母无兄长无丈夫,儿子也给了别人,这样的人还会有什么人来祭拜呢?很想和父亲母亲葬在一处,可是我又怕他们问我二哥的事,为什么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二哥,既然这样还是随风而去,随水而流,去到哪就是哪吧!我也不想要什么来事,做人太苦了,何况薛君曦还说来世找我的话,我可不愿意来世的亲人遭受今世的罪。

最近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快受不了。疼的时候愈发的思念他,想着他拥我入怀时的样子,也想着他哄我吃药的样子,其实他似乎从没哄过我吃药。这样想着,似乎疼痛也能减轻点。

今天吐了两次,第二次时带着血丝。上次那个大夫说过,要是吐得带血丝了,日子就该按天过了。

红姑也慢慢老了,等她到了,一定要劝她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至少老去了能有个地方去!不像我一样,死后没有地方可去。其实我还担心吕韶义,不过我想他一直都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等我死了吕韶义也该回去和公主好好过日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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