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如花美卷之美人蕉》作者:飞廉【完结 番外】(2013.12.1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如花美卷之美人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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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廉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听过红姑的话,我有些失落的再低下头“是最好的又怎样?得不到幸福!”

红姑跪立了起来,将我一把搂进怀里“红姑保证,娇娇会幸福的!红姑陪着娇娇”

“是的红姑,有你,就够了!”

红姑的出现对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场心灵的救赎,从最开始被红姑保护,到后来与红姑一起处事,再到后头我们俩的角色转换。红姑绝对是见证我成长的第一人,我将红姑视作朋友,视作亲人,也视作对我成长的激励。

得到了红姑的保证,我明白我原来还不是一个人。在红姑的帮助下,从地上爬起来又换了身衣裳。我告诉红姑,明日我们就会离开清月庵。红姑显得有些高兴,毕竟一个正常人,在这种地方呆久了都会受不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我们几乎没有什么行李。不知道是霍启胜对念慈师太说了什么,还是来的时候就没说我是禁足。师太得知我们要走,并没有阻拦。我和红姑也没打算去向白萧萧道别。我想我没有那么大方,既然连霍启胜都断的干干净净,又何必自己去给自己添堵。

红姑本是想向庵里借一辆马车的,却不想莺歌和燕舞却突兀的出现在庵里。她们出现的时间太巧,以至于我觉得我一直都还在薛君卓的手上蹦跶。有这样想法的不仅是我,红姑也这样觉得。可莺歌却告诉我们,不是好像,我们的一举一动从来没未过薛君卓的视线范围。

对于这样的事实,我其实是一点都不惊讶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若一个皇子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又怎么去染指皇位?可我只是觉得,对于他而言我已是个弃子,又为何还要浪费力气在我身上?

我和红姑都没有一点反抗的跟着莺歌燕舞,因为我们都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力气?

赶车的人依旧是隐十二,马车是双马的大车。隐十二见我过来,很客气的向我行礼,我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也不至于厌恶。

红姑要扶着我上车,却被莺歌燕舞制止了。这时从马车里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微微带起些帘子,我和红姑都能看见车里的人,惊讶的对视一眼。

薛君卓伸出手见我半天没反应,对我说“娇娇怎还不上车?”

红姑关切的看着我,我向她点点头。踩着马车旁的凳子,握上了薛君卓的手,他一个用力,我就稳稳的坐进了车里。

薛君卓的车和他的身份其实不相符,一点都不奢华。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但是仔细一看这些东西都不是普通的东西。

在我打量他马车的同时,他给我倒了杯茶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眼茶杯,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多彩,却是上好的苏瓷。看着是白色的,其实透着阳光看,是有暗纹的。他的东西和他的性格一样,低调却不简单。

“这次又是什么事情,连我这颗弃子都要你亲自来接?”

“娇娇怎说自己是弃子?我可从来没说要放弃你!”

我一把将他替我倒的茶拂开,茶杯应声落下,茶水倒在了他雪白的毯子上,印出一团茶渍。

“薛君卓,你别欺人太甚!”

薛君卓并没有因为我的发怒而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他用袖子拂了拂刚刚茶杯落下溅落在他衣袍上的水渍。又拿起一个新的茶杯替我倒好一杯茶,放回原来的位置。

“娇娇姑娘可真是个奇人?我薛君卓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隐瞒过姑娘,可姑娘宁愿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动气,却从不追究吕韶义的勾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从没当娇娇姑娘是个傻瓜!”

“我就是个傻瓜,若不是傻瓜怎会相信你会真的放了我!”

“娇娇姑娘别误会,我今儿不是拿着过去的事儿来威胁你,看我九弟的样子,就从没想过要娇娇姑娘怎样,娇娇姑娘大可放心。这事我既答应过你,定会护你周全。”

“那你今儿出现在这是为何?不是自打嘴巴吗?”

“不,娇娇姑娘错了!我今儿来是想问姑娘,我替姑娘抓了个细作,姑娘准备如何谢我!”

听见他这样说,我一把推开车门,掀起帘子往后看,见我们车后头没有跟车,又回到车里。

“你将红姑怎么了?”

薛君卓坐直了身子,面色有些僵硬的说“你果然知道!”

“你要将红姑怎样?”

“这就要看姑娘你什么态度了。若按我平时的处事,这细作抓住了先就是先断了手脚筋!”

“你不能这么做,红姑是我的人!”

“娇娇姑娘确定红姑是你的人?”

薛君卓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锐利的看着我,使我不寒而栗。对着他这种眼神,我竟说不出想好的话。泄了口气,瘫坐在一旁。

“你要如何才能放过她!”

“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是吕韶义的人?”

“我现在才知道!”

“说谎!我看你是不想要她的命了!”

“是真的,我只是怀疑红姑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可是从来不肯深想,她没做过害我的事,她是谁的细作我不关心,我只知道,她是真心对我好!”

我的话越说越小声,或许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大相信。薛君卓大手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该聪明的时候犯傻!她没做过害你的事?她若不是自残,你怎又会自入青楼,你那之后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和吕韶义设计的!”

我憋住快要从眼眶中流出的泪水,倔强的与薛君卓对视“你都说了是我自入青楼,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我只是想有个人真心对我好,求你别拆穿好吗?”

薛君卓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随后抬手将我一颗不堪重负滑落的泪珠擦掉。双手捧住我的脸说“镇国公投了我九弟门下,他们把李尚书做掉换上了自己的人,九弟在朝中本就呼声很高,现在他又几乎控制了半个大御的军队!娇娇,我输了!”

我愕然的看着他,忘了控制的眼泪。不过一瞬,已经满脸是泪。

“所以,要红姑偿命吗?”

“她的命算不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你做不了什么!红姑我是不打算放,吕韶义既将她放在了你身边,定也会知道这一天的。我得给他一个教训!”

“求你……”

“娇娇,你为何对吕韶义那么宽容?他欺骗了你,欺骗了你的感情!”

“没有,我从没有丢失过感情!”

“有,你舍不得了,连一个细作你都舍不得了!”他说完,拿他的衣袖将我脸上的泪拭干净,又对我说“跟我走吧,我护你一生!”

“一生吗?我会老,这张脸也用不了一辈子的!”

“不做棋子,再也不做了!”

“那将我放在什么位置?三皇子妃?”

“娇娇明明知道我已有三皇子妃!”

“楚家女儿不为妾,谁的妾都不做!”

“怎的如此固执?”

他的口气有点生硬,但是我却一点也不退缩,我已经失去了我所有能失去的,现在只还留着这最后我能决定的尊严而已了。

“你别以为非你不可!”

我离他远了三分认真的说“三皇子应该明白,娇娇已经不是原来的娇娇了。若三皇子真心疼娇娇,在娇娇第一次求你时,你若将娇娇救了,就不会有以后的事。那时,你若想要娇娇,娇娇定身心都是你的。若是我在逃往边城时,你就将我捉回去,现在也将又是另一番景象。你看着我受尽颠沛,在最低贱的位置生存,从没伸出过援手,却在发现我的价值时强让我入府。而现在,你输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却要与娇娇谈感情,若你是我,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你吗?我不恨你,因为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有你的生存法则。我们俩的关系最好是合伙人,若是逾越了这条线,我和你都将万劫不复。不为什么,只因你我都不是单纯的人。感情什么的都排不了第一,在你的的权利欲望下,什么都要让步。既然我知道,我又会再是你丢弃的棋子,我又何苦丢失自己的尊严?”

“是我执念了,也是我奢望了!既然如此,你还是入我府里吧,你在一天,红姑就活着一天!”

薛君卓依旧将我放在了原来住的别院里,如今雪已经化了,整个院子是一片墨绿,墨绿中就夹杂着几许新绿。我替这个园子取名寰翠,没有经过薛君卓的同意,自己提笔题了字,隐十二很快就做好一个匾额挂了上去。

我没有再见过红姑,也没有再见过薛君卓,可我知道,薛君卓说红姑不会死是真的,即便不是为了他的承诺,也是为了套取消息。

我浑浑噩噩的在寰翠混着日子,不想这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天天都看着那冷清的收藏,我一片寒心啊!

☆、得知婚讯

我没想过吕韶义会来,是因为这里是薛君卓的地方。他即便是能随便出入,可薛君卓却不会那么容易的让他进来。虽然他们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团和气,可是私底下却已经到了恨不得对方明天就暴毙的地步了。

但是在看见吕韶义的那一刻,我知道薛君卓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我的肢体先我一步有了反应,我想都没想的,就给了他一巴掌,他若是要躲,定是很容易的。可是我却没看出他丝毫要躲的意思,生生的受了我这一巴掌,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打得他的头都歪了过去。

此时我再想想,若好好思考过,这巴掌定会打得再狠些。

他对我做过什么我不在乎,可是他害了红姑。我知道,红姑其实早就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她是个好人,更是个好女人,她不应该被人利用而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她应该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结婚生子,有自己的生活。

“你害了红姑!”

“我会将她还给你的!”

“薛君卓要你拿什么换?”

“他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我会另外想办法的!”

听他这样讲,我又想再给他一巴掌,已经抬起的手却在空中停住了。想了想,又将手放了下来。

“今日来又是为何?如今你见到我的境况了,再没有东西是你可发掘的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是看我死了没有吧?你放心,薛君卓暂时还不会让我死!你也看见了,这园子内外有多少暗卫,即便我想死,怕都困难!”

“娇娇你别这么说,这么说我心很疼的!”

“吕韶义,你喜欢我吗?”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过我会问出这句话,显然吕韶义也有点发懵。他定定的看着我,随后向我靠近一步,搂着我的肩对我说“娇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可是我的心丢在你身上”

我对上他的眼问“那你娶我可好?”

“娇娇,你要知道,我们这种身份婚事都不由己。我给不了你这个承诺”

我略微挣开他的手,依旧平静的对他说“薛君卓说你和薛君曦联手了!”

吕韶义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这让我确定了薛君卓的话,我不知道我现在为何还是那么平静,对吕韶义说。

“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给我取好了娇娇这个名字。她希望将这世上所有美好的都给我,她也确实这样做了。我童年一直很幸福,我也以为这种幸福会持续下去。只要再过几个月,我就能嫁人了。可是,那老头说的真对,我这辈子怕是嫁出去了。

你知道的吧,薛君卓是怎么对我的家人的,你在与他合谋的时候有想过我吗?若没有,又怎谈得上对我上心了?若有,你又想过我的感受吗?

从红姑跟着我开始,我其实都没完全相信过红姑,我不傻!有些事,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是我从不揭穿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这世上,已经没人愿意真心对我好了,所以,我宁愿自己给自己捏造一个假象也是好的。可是,你!还有薛君卓,为什么要连我这最后一点的奢望都要打破呢?

我很想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的,毕竟跟你在一起我确实是开心。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演的像一点呢?为什么不演到底呢?你若不是真心,能骗我一辈子不也是好的吗?娇娇不奢求什么,只求你在伤害我的时候,不要让我知道,难道这一点你都做不到吗?

你,薛君卓,霍启胜,你们都是混蛋王八蛋,你们连薛君曦都比不上,他是把直来直往的刀,伤了我,可我死得明白恨的透彻!可你们,玩弄的却是我的感情,偷心比凌迟更可恶!我就剩下这么一点感情,我就只剩下还能维持心跳的这一点热情,就被你们活活的浇灭了。

你们将我作为棋子,我觉得应该,可你们不该将我用作棋子后,还妄想我能对你们有点感情。什么感情?见过猎物爱上猎人吗?你们都当我是有多傻?难道你还想学薛君曦,说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想得到我?可人家薛君曦做的时候就说过,我是我,权利是权利!他从来没将我混到这里面去,难道你们连这样一个畜生都不如吗?

世子?将军?皇子?人中之人,天之骄子。难道你们就只剩下玩弄我这个低贱孤女的游戏了?你若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直说就是!犯不着再来欺骗我,我即便渴望被爱,也不至于连狼心都要!”

说到后头,我已经有些激动。将桌上的茶具一把扫下了桌,乒乒乓乓的一阵儿响,门外和窗外的影子都动了动,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吕韶义在我激动的时候想要上前抱住我,却被我的眼神给吓住了。他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黑黑的梳子,放在桌上。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正在梳头。那个时候我就想,若有一日我能亲手为你梳发插簪,会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娇娇,我不是一个人,我身后背负着一整个吕家的兴衰,容不得我走错一步!娇娇,对不起,若有来世,我定会放下一切随你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看他走的如此绝决,我有些伤感!又是一个不肯进来的人,我拿起桌上的那把梳子,梳了梳发尾,这才发现梳子上刻着“娇娇”二字,看这刀工并不似专业的雕刻,想来是他自己刻的吧。

我幽幽叹了口气,对着梳子自言自语说“来世都是骗人的!”

吕韶义走后不久,薛君卓又来了,他们像是说好的一样,若不是说好的,那就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着薛君卓我没法像对吕韶义那样大发脾气,我也知道这招对他没用。他似乎也没和说多说的意思,进屋后只放下一张请帖,随后就转身出去了。

桌上的帖子是一张大红烫金的喜帖,封皮上印着大大的一个烫金喜字,看着这张喜帖,我就觉得有些晃眼。我曾经也见过类似的烫金喜字,那个时候还是和刘翰林家交换庚帖的时候,我曾离幸福如此的近!

喜帖拿在手上的时候,我就感觉胸口闷闷的,当我打开看见里面的喜帖内容时,胸口闷闷的感觉更甚。

是霍启胜和白萧萧的喜帖,他终于还是娶了她。

喜帖的日子就在三日后,他的速度很快啊!我以为他娶一个寡妇做正妻会有很大的阻拦,可是他依旧成功了。男人,有的时候只是拿难处做借口,若是真心什么都敌不住的。此时,我却想,若他愿意娶我为妻,是否也能如此顺利?但这一念头刚刚从脑袋里一过,就被自己甩了出去,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他是霍启胜,他只爱白萧萧。也只有爱情,才能让他如此的勇敢。我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突然觉得屋子里有些闷,推开窗户想换换气,却发现薛君卓竟然没走,他正背对着我看着一棵说不上名字的树发呆。他的身边没有人跟着伺候,看着他此时的背影,竟觉得有些萧索。

我想了想,就从屋里走了出去。他似乎是听见了我的声音,身子动了动,但并没有转过身。我在离他一步之外的地方停下。

“你将他收入麾下了对吗?”

他没有否认,定就是了。我从他看过去的角度看,发现原来他看的不是一颗树,是一株长在树下的铁筷子,粉紫色的花瓣嵌在墨绿的叶子上,甚是好看。只是因为长在大树下,我在这里过了好几次都没发现它,这时发现它的存在,竟有种惊艳的惊喜,一时竟看呆了。

或许是薛君卓一直都没发现我吭声,回头看我发现我正盯着那株花发呆。

“很美是吧!”

“很美”

“其实,我第一见你的时候不是你想的那次,你定记不住我了。你从酒楼跳下来时,接住你的人就是我。那个时候,我就像你看见这株花一样,看呆了。我以为这世上真的有仙女,从天而降的落到了我怀里。”

我歪着头看着他,却发现完全记不起还有这一出事儿。他见我茫然的看着他,随后又说“记不住就记不住吧,这在你脑子里都不是什么好记忆!可是那时你美则美矣,却少了灵魂,和庙里的天女没什么区别。”

“难道现在就不是了吗?”

“现在你就像这株铁筷子一样,美丽而坚强,不是一个任人操纵的木偶了!”

我转头盯着他,随后说“不是吗?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超出过你的控制吗?”

他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大笑起来。

“牙尖嘴利!若是以前,你敢这样对我说话?嗯?”

我不看他,依旧盯着那株花看,随后说“你有话对我说吧!”

“是!他要成婚了,你怎么办?”

“我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成婚定少不了你的促成,现在才来问我怎么办?”

“我有私心,既然他不能全身心对你,还是我来吧!”

“说这种话又有何意义?我们都知道这都是不可能的!”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偏头看着他,对着他说“你们薛家的男人,都喜欢对别人说走着瞧的话吗?”

他略微低下头,将脸凑过来“我和我九弟不一样,这一点你要明白!”

我有些尴尬的往后退一步,错开了他的视线“我没看出来!”

“你会明白的!”说完又恢复到刚刚的样子,隔了会儿又说“你想去看他成婚吗?”

“我怎么去?我怕我还没进霍家的门,就被他轰出来了,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去看热闹而已,可别人定都会以为我是去捣乱的!”

“你若想去总有办法,乔装一下就成!你上次和吕韶义看花灯的时候扮的就很好!”

我睨了他一眼“你为什么想让我去!”

“楚家女儿不做妾吧!我只是想让你死心罢了!他有了正妻,你和他不可能了!”

他说完许久之后,我才回了句“好”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求收藏!求包养!

☆、婚礼

三日后,我扮作了薛君卓的随从,跟着他去参加霍启胜的婚礼。可依着他的身份,他其实只需酒宴开始时露个面就行了,但他似乎是为了迁就我想看热闹的意思,竟从婚礼迎亲开始,就跟着霍启胜一起。

看着坐在马上意气风发的霍启胜,我竟有些宽慰。不知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想是替他能够得到幸福而高兴吧,毕竟他对我也不是想的那样坏。

霍启胜在喜娘的指引下踢了轿门,接出了新娘,看着白萧萧头上盖着大红的盖头,身上一袭红色的衣衫,这红艳艳的一片却刺痛了我的眼,红色多美啊,但我想我是没有机会穿上了,转念一想,怎么不能穿,以后我的衣服全是红色的不就是了,这样一想我就又释怀了。

不成想我的手却被一旁的薛君卓握住了,他对着我眨眨眼,侧过头对我说“你比她美!”

我瞪了他一眼,将手从他的手里j□j。将他甩在身后,幸好身边人的注意力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否则我们这样诡异的行为,定会被人指点的。

霍启胜与白萧萧两人在喜娘的牵引下行完礼,白萧萧就被簇拥进了新房,而薛君卓自然被请上了上桌,我没有上桌的权利,作为他的随侍,我是连酒席都不能上的。薛君卓也想到了这一点,没让我跟着伺候,让我自己在园子里逛逛,他进去点个卯就出来。

虽然在霍府住过几日,可是这卫国公府的前院我可从没来过,见四下都乱作一团,也没人注意我,就四下随意的逛着。不成想逛着逛着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四周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我仔细辨着声音,寻着声音往回走。

一路专心的听着四周的动静,根本没有料到会遇到人。一个黑影突然从柱子后头蹿了出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忍住没有惊呼,仔细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约莫三十岁的年纪,长得剑眉星目,嘴唇厚薄适中,长身玉立的,比吕韶义都还要潇洒几分,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特别的清亮,仿佛能看到你心里头一样。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似是在等着我,却又不和我说话。

我尴尬的拱了拱手,顺带问了个路“请问这位爷,酒席该往哪去?”

“不知道路就别乱走,九皇子刚刚到了!”

我的个天,我想我该是半夜遇到妖精了吧,这个男人是谁,突然出现不说,竟还知道我是谁。看着我惊讶的看着他,他又说话了。

“小胜向我提过你,一直想见见的。今日看见你就想谢谢你,毕竟是你治好了小胜!”

小胜应该就是霍启胜,而他连霍启胜的毛病都知道,必是亲近的人。我冷静的想了想,再看他的年纪,心里头猜了一个人,而他却直接给我解惑了。

“我是小胜的六叔霍玢岩”

还真是那个性格乖张的六叔,不过这人看起来也没见哪性格乖张啊。这六叔就是长辈了,那我要不要行礼啊,在我纠结于行礼与否时,人家霍玢岩直接越过了这一条。

“想看闹洞房吗?你们小姑娘不是最爱看这个?”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毕竟我的身份,去会不会引起麻烦!”

霍玢岩听完我的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通。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谁能认出来?”

我一拍脑门,刚刚被霍玢岩突然出现给误导了,以为是自己露出马脚来了,随后又对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女的而疑惑。

蛔虫霍玢岩似乎有猜出了我在想什么,对我说“迎亲的时候我也在,我看见你和薛君卓了!”

我原本以为没人发现的,不想还是被人看见了,幸好没有引起什么麻烦。

“走吧!”

霍玢岩说完就在我前面半步走着,他不像霍启胜只顾在前面走着,也不像吕韶义牵着我的手走,反而像薛君卓一样迁就着我的速度,只保持半步的距离,这种行为他做起来却比薛君卓做起来要贴心很多,我想是因为他身上没有带着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吧。

霍玢岩七拐八拐的就拐到了我熟悉的流觞园,下人们见霍玢岩过来都纷纷过来行礼,霍玢岩都挥手让他们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霍启胜住的正房里现在热闹非凡,屋子里依旧是那一群奶奶们。他们见霍玢岩进来都过来行了个礼,看着藏在霍玢岩身后不起眼的我都只是瞟了一眼而已。

霍启胜此时正掀开了白萧萧的盖头,今天的白萧萧气色明显很好,带着新婚喜色的她越发娇俏,看得霍启胜似乎眼都直了。

白萧萧与他对视一眼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惹得屋里一阵儿笑声。喜娘上来奉上了合卺酒,霍启胜体贴的接过两杯酒,再递了一杯给白萧萧。在白萧萧接过后,两人互相绕着手臂,霍启胜一口喝净,而白萧萧却在浅尝了一口后有点咳嗽,霍启胜立马接过她的酒杯还给喜娘,喜娘懂事的赶紧进行下一个环节。

霍启胜和白萧萧两人比肩而坐,任喜娘将红枣花生等东西往他们的身上砸,而霍启胜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嘴角一直带着笑。一旁的白萧萧,却在不时的抬头看他。

喜娘将两人的一缕头发编到一起,用剪刀一剪开,放入了一个红色的香囊里,随后放在了两个人的枕头底下。

看着霍启胜被剪断的那一缕头发我有些出神,这就是母亲所说的结发夫妻,即便白萧萧是再嫁之身,可他依旧给了结发夫妻的身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移。

无意识的我的手就摸上了我的发尾,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丝的的断缺,这很让我失落。没有缺失的头发,却让我的心里似乎缺失的一块。

看着烧红的喜烛我有些失神,晃晃的我竟然看见了是我穿着大红的衣裳,霍启胜掀开我的盖头发现是我后一脸的喜色变成了怒气。

我突然吓得后退了一步,撞上了后面的人,引起了一点骚动。也引起了霍启胜的注意,他随意的朝我这边看过来,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是我,只见他皱起了眉头,见他皱眉,我竟有点心虚。

而此时一直站在我身旁未出声的霍玢岩,却挪动了一步,将我完全给挡住,没有了灼人的视线,我才觉得好多了。看着霍玢岩高大的身影,我第一次觉得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仪式进行玩后,霍启胜就被他们给拥到了前头去,经过霍玢岩的身边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霍启胜看了我一眼。

霍启胜走了,男宾自热都得走了。霍玢岩在前面带着我,没有和我说话。他的影子正好投下来将我盖住,被他的影子包住,我竟有种不想出去的感觉。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不管是他刻意的还是无意的,他总是在一些小事上替我想好了。

“小胜今天很开心,这是我五年来见他最开心的一次,谢谢你!”

没想到他突然对我说话,但这话使我有些尴尬,只有呵呵的傻笑了两声。

他又说“我不知道我说这话对不对,但是我想小胜定会后悔的?”

“什么?”

“他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心!”

“怎么了?”

他听说我说完,停住了脚步,随后盯着我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要干嘛。

却只听见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说“真是个傻姑娘!”,随后又继续往前走,此后一路无话。

走着走着,隐隐听到有一对男女争吵的声音,我好奇的往那边去,霍玢岩却严肃的对我说。

“在别人府里越是遇到稀奇的事就越要转身离开,要是遇到什么阴私,到时候你小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没想到一晚上都温柔的他却突然变得严厉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霍玢岩看着发呆的我,脸上的神色又缓了一些。

“罢了”说完,就见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见他是同意了,我也悄悄的跟着他走过去,只见一处假山石边站着的却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真是几日不见的吕韶义,而另一个男人仔细一辨却是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看起来却眼熟的紧。

“我告诉你,别缠着我了,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姑娘家!”

“要脸有什么用,要脸我连你面儿都见不着”

“我还要说几次你才听得进去,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的意思你懂不懂?”

“你不喜欢我关我什么事儿,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我就要嫁给你!”

看来吕韶义是遇上情债了,而霍玢岩也似乎也明白了,他低头看着我说“那小子遇上麻烦了,咱们还是不要搀和的好!”

我还没回答他的话,但吕韶义却似是听到了声音就朝这边看,似是发现了我们,就快步走了过来,他走过来就一把揽住我的腰,对着那个女人说。

“喏,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我喜欢的人是这种!就他这样的,你明白吗?我不会娶你的!”

那个女人快步跑过来,一把打开吕韶义揽着我腰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

“你就是那个和他逛花朝节的大胡子?原来他喜欢的是你,你别喜欢他好不好,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你还有完没完!娇娇别搭理她,我们走!”

吕韶义似是真的怒了,抱着我几下几下的就把那个女的甩了很远。

我这时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谁,就是上次我们在花朝节上遇到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无力啊,什么都不给力!拿一样涨一点也行啊!

☆、乱作一团

“十二公主!”

“谁?”

“当今皇上最喜爱的十二公主,皇后唯一女儿,大御最尊贵的女儿!”

“他这是看上你了!娶了大御最尊贵女儿,你吕家的权势不是又可再上一个台阶?怎么反而你还不大乐意似的!这又是什么手段?”

“在你心中我就已经这么不堪了吗?即便我是想要使我吕家有滔天的富贵,可这种利用女子上位的事儿,我吕韶义还是不屑去做的!”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才说“我以为你已经做习惯了,到了你吕韶义身上反而就有了自尊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去,却不想被吕韶义从背后抱住了。

“娇娇,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可我也是身不由己的。你以为这世子的身份给了我多少富贵?什么好处都是骗人的,有的只是把枷锁罢了,有时我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我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给丢失了,连你我也留不住!”

有的时候我真看不明白吕韶义,每每和我说话的时候,他就显得忠贞不渝情深款款的。可是每每当我选择相信他时,他却又做出了让我失望的事。可即便我和他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却还在强调了他的不易及对我的感情。若有感情,又何必如此?霍启胜不就是了例子,为了爱,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可以与整个世界为敌!

这样一想,心里就对他有些厌恶。可正当我准备摆脱他的制箍时,一道厉呵声将我定在原地。

“你们在做什么?”

吼出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新郎官霍启胜。他不在前面酬谢宾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愤怒,眼神灼灼的看着我,似要将我看穿一样。

被他这样一打扰,我早就忘记了要挣脱吕韶义的事了,只傻在了原地。吕韶义见到霍启胜,身上的肌肉都绷直了,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将我拉在他背后,死死的挡住。

霍启胜看了一眼吕韶义,随之大步走了过来,越过他伸手将他挡在身后的我一把拉出来。刚拉开一步,我的另一只手却被吕韶义给拽住了。

“霍启胜,今日你可是新郎官!不去陪你的新娘子,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霍启胜并不理会吕韶义,而是对我说“我怎知你原来如此不要脸,跑到别人的园子里做苟且的事!你即便不把我放在心上,也该看看这是谁的地方不是?”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凌迟我的心。我疼的有些抽气,随后将这口气生生的咽下,挣开他用力握着的手说“世子说的不错,霍将军今日大喜,此刻该去忙自己的事才对!刚刚是娇娇不对,做了些腌臜的事污了将军的眼,娇娇这就离开,请将军见谅。”

说完也一并挣开了吕韶义的钳制,将两人甩在脑后,大步的走了。

“你今日是专程给我难堪的吗?”

“将军若是这样想,就是吧!”

“为什么?你不是早就期盼着今日吗?如何却又来给我难堪!”

我停下步伐,略略转过头“将军误会了,娇娇还没如此幼稚。今日一别,娇娇定当记住当日的诺言,永不出现在将军眼前,将军放心!”

我感觉身后的霍启胜立在原地没动,而吕韶义却是紧跟了几步,不远不近的跟着我。

好不容易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消失了,我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急于想离开这个地方,却不成想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住了!”

我匆忙的就丢下这样一句话,就要离开,却被他给拽住了。我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刚刚分开不久的薛君卓。

薛君卓皱着眉头看着我,随后伸出手,用拇指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这才分开一会儿,怎就哭得如此伤心?果真舍不得?”

我挣开他的手,自己摸了摸脸。随后尽量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又是什么事?”

他亲密的双手搂上我的肩,我还没说话,跟在身后的吕韶义却上前来将他的手挥开了。

“三皇子自重,这是在旁人的园子里,若有人看见,传出三皇子和男人拉拉扯扯怕是有碍三皇子的清誉!”

三皇子见来人是吕韶义,蹙了蹙眉,随后又看了看我。又抓起我垂在身侧的手,将我拉近几分,带着些挑衅的对吕韶义说“为了娇娇,被人说几句闲话又怎样?是吧,娇娇!”

他叫我的名字尾音拖的长长的,让人感觉暧昧异常。

吕韶义盯着他牵着我的手看了半晌,随后说“娇娇,我要走了,跟我一起走吗?”

“娇娇是跟我一起来的,定也是跟我一起走!世子还是自己先走吧!娇娇你说是吧!”说完他目光灼灼的又看向我。

我看了眼吕韶义,又看了眼薛君卓,虽然这两个人我此时都不想见,但若要选一个的话,我肯定选薛君卓,因为我和他的关系比较明确,只是执棋人与棋子的关系。

我没看吕韶义,而且转头对薛君卓“回吧,我有些倦了!”

薛君卓嘴上挂起一个宠溺的笑,搂着我的肩说“这就回去,今日定是累着了!”

说完就转身离去,将一旁的吕韶义给忽略了,却不想他拉着我的手,声音有些哀怨的叫我“娇娇”

我头也不回的对他说“世子请自重!”,说完用力一挣,薛君卓就拉着我大步的走了。

走出没几步就转出了园子,我见四下没人了,一把甩开薛君卓的手“没人了,可以放开了。”

薛君卓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他有些不悦的看着我“都是在做戏?”

“不过配合三皇子罢了,难道我做的不好?”

“好,好的很!既然做戏,你做一辈子也行!”

随之,不管我的意愿,依旧拉着我的手大步的往前走。他似乎对霍府很熟,在没有人带路的情况下,几下就将我带出了园子。

而等在门口的隐十二见我们俩出来,立马过来伺候他上车。

“三哥这就是要走了?”

听着这个声音,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薛君曦!刚刚霍玢岩说他来了,我还没太在意,不成想竟然遇到了。

我刻意的将自己隐藏起来,薛君卓也不动声色的将我挡在背后。

“今日有些乏了,先回去了,九弟尽兴!”

“三哥不在,弟弟这酒喝得也没甚意思!既然三哥累了,就将你身后的随侍留下吧,能贴身伺候的定是个有点本事的,他就带你陪弟弟喝两杯吧!三哥你看怎么样?”

我有些害怕的靠近薛君卓,薛君卓大袖底下的手轻轻的拍了我两下,随后他说“他是我跟前得用的,今儿累的紧他要跟着伺候!弟弟想和哥哥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两日就到哥哥的府上,哥哥可存了好几坛子的好酒,就等着你呢!”

“三哥得说话算话不是?既然今日累了,那就好好回去休息着吧,弟弟我改日登门!”

不成想,薛君曦今日那么好打发。薛君卓似乎也没想到,稍一愣神之后,就率先上了马车。

他这一走,就将我给露了出来,我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薛君曦灼人的目光将我上上下下一阵儿打量。

随后向我走近,擦过我身后的时候,略低下头只用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将你先寄存在我三哥那儿,娇娇,我可一直都惦着你呢!你可不能忘了我!”

看着我惊恐的脸,他发出了一阵儿大笑声,随之薛君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磨磨蹭蹭的?还不上来伺候?碍手碍脚的挡着九皇子的路了!”

“哦!”

我第一次如此干脆的听薛君卓的话,几下就上了马车,薛君卓见我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关切的问我“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是他寄存在你这儿的,迟早要把我弄回去!”

薛君卓拍拍我的手,随后语带宽抚的对我说“别怕,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我殷切的看着他“你保证?”

“我保证!”

虽然我不是真的相信他的话,但是他此刻愿意给我这样的保证,依旧让我心里安心了不少,不论我怎么成长,薛君曦依旧是我无法触碰的恶梦,面对他我依旧胆寒。

随之薛君卓又向我说了一个消息“今日镇国公的小女儿指给了我九弟做正妃,镇国公和我九弟是完全的捆在了一起!他最近会忙着自己的婚事,而在这婚事前,他不会弄出一些不好的事的。所以,你放心,等过段时日,我就将你送出京城!”

“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

“边城可以吗?”

“可以!”

此后一路无话,薛君卓似乎很忙,吕韶义再没出现过,而红姑我也依旧没见到我。我曾向莺歌打听过她的消息,却被告知她也不知道。我知道,想从莺歌和燕舞的身上探听到消息,无意是在白日做梦,可我就是想试试而已。

可就在我费劲的打听红姑的消息时,薛君卓却自己给我送来了消息。他和吕韶义谈崩了,他要杀了红姑泄愤。而我却在苦求他无果后,自己找上了他的府邸。

没有意料之中的被人拦在门外,反而得到了三皇子妃的接见。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都要祷告一遍,要收藏啊!

☆、出征

看着坐在上首,从我进来就不发一言的三皇子妃,我显得有些无措。

她似乎对手里的茶很感兴趣,一直盯着手里的茶杯看,若是以前,我定会悠闲的等着她发话,可是今天完全没有心情应付这些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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