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如花美卷之美人蕉》作者:飞廉【完结 番外】(2013.12.1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如花美卷之美人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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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廉 当前章节:150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又是一个云泥之别?你怎么不想想,他若是愿意呢?”

“王爷定也明白,我和他之间不仅仅是身份呢的差距,而是他与他夫人之间,容不下我的!娇娇又何必强求呢?”

“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人。罢了,你既已经想好,我也不多说什么!你是个好的,以后若有什么事儿,来睿王府找我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今日之事已经是托了王爷的府了,娇娇不敢多想了!”

“随你”

此后,我又托睿亲王派人给红姑传话,让她带好东西去天牢等我。而睿亲王却说,他在接我的时候就已经派人传过话了,叫我放心。

或许正常人在进来天牢时,会被里面的景象吓住,可是我都进过几次牢房了,早就有心理准备。我又向睿亲王求了个恩典,恩准红姑去看她的家人。

在狱卒引领下走过一条黢黑的廊道,吕韶义住的牢房就在这廊道的尽头。

从廊道走过,每经过一个牢房,里面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出来看看,见不是他们要见的人都失望的回去。而我走到吕韶义的牢房门口时,他听到动静却没有抬头,依旧侧着身子背对着我。

吕韶义的牢房连一个小窗子都没有,是一个一天到晚都见不到阳光的地方,这个季节牢房里没有升火炉,而又没有阳光,所以异常的寒冷,但吕韶义却只着着薄薄的棉衣,被子都往外露着黑黑的棉絮,看着他纤瘦的背脊,我的心一阵发酸。

这就是上位者的游戏,上一刻还是锦衣玉食,下一刻已经深陷囹圄。而我已经尝过其中的滋味,下一个就是吕韶义了,可是他是一个多么傲娇的男人,又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倾覆。

直到听到狱卒开门的声音,吕韶义才慢慢的转过身来,见门口站的是我,他的眼神一下清亮了,他傻傻的看着我,不开口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我慢慢的走过去,狱卒又将门锁上走了,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我才将手上的食盒放下,对着他挤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

“娇娇?”

“是我?”

“真是你吗?娇娇?”

他不置信的抬手想抚摸我的脸,而在要摸上我的脸时,他又缩了回去“定又是做梦了!”

我拽住他要缩回的手,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摸摸,是热的”

他愣愣的看着我,在我以为他傻掉时,他将我拥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娇娇,真的是你。你知道我多想见你吗?多想亲口对你说对不起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娇娇,你在真好!”

“好了好了,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听我这样说,他才将我放开,但是却不放开我的手,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我,我理解他的心情,也就依着他。

一打开食盒,一股酱肘子的香味就飘出来了,食盒底下有炭火,所以肘子都还是热的。我将肘子递给吕韶义,吕韶义接过肘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开心的对着我笑着。

我向外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监视,就将披风脱下,将外面的大氅脱下,露出里面的虎皮夹袄。我将夹袄脱下让他赶紧穿在里头。

“只敢给你悄悄的带着个,外面的衣裳不敢带进来,这里面定是查的严,外面的衣服我怕给你招麻烦,你将这个穿在里头,他们应该看不出来,这个虽然看着不厚,但是却极是御寒的。”

我七手八脚帮他将衣服穿好,摸着他的手依旧冰冷,又将手炉给了他。然后又将我自己的麋皮靴子脱下,将里面的袜子脱下来,“这是我给你做的袜子,里面都是塞了上好的棉花的,这脚冷了一身都不暖和,你快穿上。”

我这才发现,原来吕韶义脚上连双袜子都没有,脚都冻得发紫了。我将他的脚搂在怀里捂着,只想捂暖和了再给他穿上袜子。而我这才发现从刚刚给他换衣服开始,吕韶义都没说过话。

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见我看着他,他对我粲然一笑“娇娇,以前给我暖脚的女人不少,而在这种地方给我暖脚的只有你一个。娇娇,你是我发现的最美好的宝石”

“真有那么好?”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如当日的我,只需一点点的温暖,就能融化整个冰封。

“娇娇,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连性命很快也会没了,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让我发现其实我很富有”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舍不得你的笑。相信我,我定会救你出去!”

“娇娇,这不是你能做到的,不要强求了,身在这个富贵墟里,即是享受了这个富贵,那定是要承担风险的,我不后悔今日落到这个地步,至今唯有后悔的事就是你!”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年我在那种情况下,都活下来了,何况你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吕韶义,你还那么年轻,那么美好,不能轻易说放弃。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我希望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我从天牢出来的时候睿亲王站在一匹枣红色的马旁,似是在专程等我。见我说来,对我说。

“我已经老了,没有时间再等待,我要去找她!这天下看样子是要乱了,我做不了什么,也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了,今日我和你也算是相识一场,给你个忠告,若是找不到可靠的人,就守好自己的心。她在等我,我走了,你保重!”

说完他就策马走了,他的黑色披风迎着风被吹的呼呼作响,就像威风凛凛的天神,冲着月亮而去。这是一个勇敢追爱的人,定也是一个会幸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撒娇打滚求收藏……

☆、娶了她吧

红姑的远房姐妹迟迟没有传来消息,在我和红姑都准备放弃这条线的时候,十二公主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清月庵。

十二公主来到清月庵,定是要清场的,但是十二公主这次却十分亲民,没有大肆的清场。而她住下的当晚,她就出现在了我的屋里。

“你就是那个大胡子?”

“回公主的话,正是”

“哼,长得倒是妖里妖气的,难怪吕韶义不喜欢我,喜欢你咯!”

“公主说笑了,公主天真可爱,哪有人会不喜欢呢?”

“你少拿话来搪塞我,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千方百计的想要见我,什么事?”

“公主今日前来定是知道,你我之间的交集除了吕韶义还能有谁呢?定是为了他的事?”

“他都要被父皇砍头了,还有什么事,我求了父皇好久,以前即使我要的是天上的星星,父皇都会给我摘的。可是这次他却禁了我的足。母后也因为九哥的事,被父皇斥责,也没心情管我,我算是没办法了,只怪我们没缘分吧!”

“公主真是真性情,即使吕韶义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依旧对他情深可见,可公主你不是没办法,而是没想对法子!”

“还有什么法子?

“若你和吕韶义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若吕家肯安心做个闲人了呢?”

“你说的是?”

“我今晚要去天牢看望吕韶义,不知公主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呢?”

十二公主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我就见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十二公主换上了红姑的衣服,跟着我进了天牢,因为这段时间我经常来,所以狱卒没有过多的询问。我让十二公主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然后提着酒菜进了吕韶义的牢房。

吕韶义见我来,显得很高兴,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的床上,我放下食盒,从里面拿出一壶酒,倒了一杯给吕韶义。

“先喝点酒暖暖身子,你的手好凉!”

吕韶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又给他倒了一杯,直到他喝了三杯,我才没有给他再继续倒酒。见他吃了几口带来的菜,我才说“若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你骗我什么了?”

“你就先回答我,若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娇娇做了什么事我都能原谅你”

“吕韶义,娶了十二公主好不好?”

“什么?”

“娶了十二公主吧,她其实很善良,也很爱你。娶了她你的家人都能活命!大御的法律,皇亲犯法削爵为平民,驱回原籍三代内永不录用。而驸马犯法,由公主圈禁,永不出公主府!”

“娇娇,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吕韶义,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你活着!”

吕韶义的药劲已经上来,他满脸潮红眼露欲望。在他不注意时,我已经飞快的跑出了牢房,将十二公主放了进去,我将牢房的门锁住,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没跑几步就听到了吕韶义似绝望的嚎了一声“如你所愿!”

听着他的声音我的眼泪落下来了,吕韶义是个和二哥一样骄傲的人,可是为了能活下去,自己的家人能活下去。他们都不得不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都将自己的爱情出卖了,而我,见证了这两个人最不堪的时候,我明白他们的苦楚,也心疼他们。山一样的男人,其实也有垮塌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我返回将十二公主放了出来,而吕韶义却像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背对着我没有看我。

十二公主一脸j□j的跟我出来,我知道事情定是成了,我也知道依着十二公主的性子,她若是想要一样东西定会不择手段的,而面子这种东西对于她而言却是个不甚重要的东西。我想中宫皇后怕是要头疼了,而皇上会不会恼怒之下连公主也杀了呢?

答案是不会的,不多久就传来消息,镇国公定罪了,但是因为镇国公曾有过功于社稷,将斩首改为流放,而因镇国公世子曾与十二公主定过亲,特赦判为驱回原籍。而镇国公世子与十二公主不日成婚。

得到这一消息时,我不知道算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吕韶义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他却失去了一生的自由,也不知道他今后的日子会不会开心,会不会怪我。

红姑没有随她的家人离去,而是选择了跟着我,她说她以后的主子就只有我一个,她已还了家人对自己的养育之恩,现在所欠的恩情只有我的了。

我很高兴红姑能跟着我,因为二哥已有了个嫂子,霍启胜有了白萧萧,吕韶义又了十二公主,似乎我依旧还是一个人。有了红姑的陪伴,我至少不孤单。

吕韶义和公主成婚那天我没去,但是我听红姑说,婚礼不热闹,很简单,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去庆贺。听红姑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我和红姑决定离开京城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什么人需要我了。

红姑听到有敲门声,就去开门。我将吕韶义给我的那柄梳子看了看,放进了包袱里,留着吧!至少是个念想。

“人你都不要了,还留着梳子干嘛?”

听着这个声音我吓了一跳,这声音不该是今日做新郎的吕韶义的吗?我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只见他着一身艳红的喜服站在灯下,俊美的如同一只深夜来访的狐妖,你不敢答应他,怕答应他就被勾了魂。

我傻傻的看着他,红姑早就不知道闪去了哪里,屋里静谧的只能听见我和他的呼吸声。

我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今日你当新郎,怎的出现在了这里?不怕你的新娘等你,快回去吧”

“娇娇,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心思?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没有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

“若是只有一具空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你若死了,会有很多的人都是空壳的!”

“会有你吗?娇娇告诉我,你心里是有我的!”

吕韶义靠近了我才闻到一股浓厚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他了多少酒。我不想答他的话,就去拿桌上的茶壶,准备给他倒一杯水,但是他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娇娇,别走,求你了娇娇,别走!”

听到他语气里的哀伤,我顿住了,依着他被他抱着。但吕韶义却不安心紧紧是抱着,他的唇凑上了我的脖子,随后一寸一寸的吻着,手也慢慢的上移,从我的衣襟伸了进去。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将手里的茶水泼了他一脸。

“你清醒点”

他被我泼了一脸的水,眼里的欲望慢慢下去了,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双手捧起我的脸说“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娇娇,而我要你!”

说完,不待我反抗,他就将我一把扔上了床,他此时的力气很大,我的反抗对他而言无异于蚂蚁撼树,他七手八脚的就将我剥了个精光,而我开始一直在好好的跟他说话,让他放了我,而我眼看他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他的昂藏,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我开始大喊红姑,可是吕韶义像是防着我似的,将我的小衣裳塞进了我嘴里,用他的汗巾子将我的双手一捆就系在了床头。这让我想起了和霍启胜的第一夜,我拼命的挣扎,吕韶义按住我的双腿,细细密密的吻着我的脸,趴在我耳边说“娇娇不怕,我会疼你的”

说完又一手握住我的胸,一手掰开了我紧闭的双腿。而我的身体因为抗拒,久久没有放松下来,吕韶义干脆低头吻上了我的花心,我的身体一阵战栗,在我僵住时,他的昂藏就没有丝毫停顿的一冲到底。

而他开始确实如他所说,慢慢温柔的在我身上运动,可是到了后头他就像头狮子一样只顾在我身上驰骋,他不知餍足的要了我一遍一遍,直至最后累倒在我身上。

我一夜都没有睡,睁着眼睛看着头上的罩子。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将吕韶义作为唯一的朋友,可是他却也想得到我的身体。到底是谁错了呢?而我此刻却异常的想念霍启胜,从心里竟对他有了愧疚感。

看着趴在我身上睡熟的吕韶义,此刻的他睡得像个孩子,和刚刚在我身上驰骋的人判若两人。

在天开始发白时,吕韶义醒了,他沉默的看着我,将我嘴里的小衣裳拿了出来,解开了捆住我手的汗巾子,然后将我搂进了怀里。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娇娇,娇娇,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他,他帮我穿好了衣裳,又将自己的衣裳穿好了,在这过程中我都未吭声,我不知道说什么?是责怪吗?还是怨恨?

“娇娇,我要告诉你,即使你恨我,我也不后悔,我只是想你心里有我,即使是恨也是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而我也终于流出了眼泪。

我知道,我和他完了,我们都回不到从前的位置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飞廉有了第一个读者就很开心,本着写出来只要有一个读者看,我就好好更文的想法,坚持着。文一直热不起来,有题材原因,有文笔原因,但是依旧感谢支持我的亲们。

飞廉在成长,因为有你们,好的不好的飞廉都接受。因为,只有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每日期盼点击,评论,收藏,不是为了挣钱,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故事而已。我的故事不写别人,只写现实生活中的你我他,或许你就是娇娇,或许,你的身边有个这样的娇娇。

旨在珍惜眼前拥有的!

最后飞廉想要说,我爱每一个真心看我文的人!

☆、被困柳州

我没有责怪红姑为什么又没好好的保护我,因为知道责怪也没有用,莫说红姑没有能力阻拦吕韶义,即使她有这个能力我想她也不愿阻拦他。虽然红姑说我是她今后唯一的主子,但她的服从习惯却没那么容易改变。

吕韶义的出现让我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如果连吕韶义都知道我要走了,那其他人呢?我的内心深处虽然有一个很小的期盼,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给自己添加烦恼?何况在她和白萧萧之间,我们中间又添了一个吕韶义。

我让红姑带着行李坐马车从清月庵的正门出去了,而我则坐着清月庵送米粮的板车从后门出去。我和红姑约定在锦州再见,而这次决定却无形中救了我一命。

出了清月庵的地界,我就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我将自己扮成了一个中年孕妇,将我的细软和财物都藏到假肚子里,而脸上涂满了二哥给的药水,这个药水涂到脸上,整个脸都暗黄无光,而且还全是斑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小心乔装一下好,因为这世上除了二哥还真没什么人可以相信。

从京城到锦州,最好是走水路,但是我想这样不太安全,宁愿曲折点,走陆路就是了。我在大车店寻到了一个到惠州的商队,我可以跟着他们到惠州,到了惠州再转水路回锦州就好了。我交了份子钱给商队,他们将我编排进了中间的马车,见我是孕妇还专门寻了辆好车给我坐,这让我很是感激,毕竟长途赶路,若是马车不舒服是很受罪的。

商队的领头是惠州大商号卿家的大管事,为人处世甚是圆滑,一路上都很顺利,只是在出柳州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柳州是大御最大的转运码头,从这里南下北上,东来西往的商船都会在这里周转,而当我们的商队在经过一天的休整再上路时,守城的将士却将我们拦下,随即一寸一寸的进行盘查。

即使是卿大管事这种见惯了世面的人,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的严苛,而柳州知府还下令,柳州只许进不许出,这可让卿大掌柜着急了,但凭他如何打点,我们都出不去,没办法就只有暂时先在柳州逗留,而卿大管事再去打听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等卿大管事打听出来,我们都知道了因为什么。

文治帝薨了,是被三皇子薛君卓谋害的,现在朝中由九皇子薛君曦持政,而这柳州上上下下被搜的鸡飞狗跳的是因为搜查逃窜的三皇子薛君卓。薛君卓在谋害皇上后被薛君曦发觉,但薛君卓却在被捉拿的时候被霍启胜救走,两人下落不明。

这是商队的人从城门口看到告文得知的,因为皇帝薨了,全城都换上了缟素,而老百姓都惴惴不安的,敏感的他们都发现老皇帝死了,但是谁当新皇帝还没说。其实谁当皇帝对他们而言都没什么差别,但是如果皇子们不安分,那么受苦的还是他们自己。

所以柳州城开始出现了粮价疯涨,每家都开始屯粮,而像我们这样的商队更是显得惴惴不安,每个人都绷着根神经,想尽办法的攀着关系打探消息。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像告文说的那样,薛君曦已经被软禁又如何能够发现薛君卓谋害文治帝?而让我不相信的最主要原因是,我了解薛君卓,我知道他不会用这么傻的方式来取得皇位。但我更担心的却是霍启胜,我不知道他怎样了,他带着薛君卓逃出来时有没有受伤。

我悄悄的将二哥给我的护卫找来,二十个护卫在红姑走的时候带走了十个,如今只有十个。因为我跟着商队走,所以他们都隐藏着保护我,只其中一个护卫扮作了随商队走的小客商。

“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回姑娘,小人们都一直跟在姑娘身边保护着,所以不知道这京城发生的事,但是其他人传回的消息是,京城已经被赵家和九皇子控制了,而他迟迟没有登基的原因就是因为霍家和朝中的御史文官一流都觉得他名不正,极力的阻拦!而霍家大军的虎符被霍启胜带走了,所以九皇子才迟迟没有登基,但是看样子九皇子登基只是迟早的事!”

“那你有霍启胜的消息吗?”

“没有,只知道九皇子派兵围剿三皇子府的时候,霍启胜带着黑骑将三皇子救出,从而下落不明,我想下落不明应该是好消息,说明九皇子也找不到他!”

“那你让手下的人都都机灵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消息”

“是,小的这就去”

护卫走后我倚在窗前,看着窗外树投在地上隐隐绰绰的影子,在风的吹动下杂乱无章的乱动了起来,天下果真如睿亲王所说怕是要乱了。

薛君卓不是一个没有准备的人,何况他已经想登上皇位很久了。

整整三天,柳州就像被围起来的铁桶,城里的人更是惶恐不安,慢慢的,城楼边慢慢聚集了一些人,开始这些人还是附近想要归家的人,后来慢慢的就有客商加入,而现在已经是全城的人都加入了。

我被护卫保护在这人群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演变,柳州知府在得知百姓j□j这件事后,派了人来安抚,也让百姓选出代表与之谈判,卿大管事就是代表之一。

人群暂时散去,我也在护卫的保护中准备回到落脚处,但却被一个小孩子拦住了,他递给了我一个铃铛,随后对我说“铃声带你见你相见的人!”

我知道这定是霍启胜,这是他给我的暗号。但是送铃铛的小孩却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将铃铛送给我,而让他送我铃铛给我人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我也知道霍启胜定是不会那么大意的留下行踪,但是他既然给我传来消息,那他定是在柳州,而他也定会来见我,我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装作没有什么异常的回到客栈,一切如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的不安。

一整天卿大管事他们都没有和知府谈妥,所以明天还要继续谈判。我合衣躺在床上,精神高度集中,一有点动静我都竖起耳朵仔细听。但直到后半夜霍启胜都没有出现,而我也有点迷迷糊糊了。门外的蜡烛啪的一下熄灭了,感觉有阵风吹了进来,我还未完全坐起来时,我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了。

虽然屋里光线很暗几乎不可视物,可是他的眼睛却亮亮的,我看见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眼神很复杂,我没有完全读出他眼神中的信息,可是我看懂了一种,就是他见到我是欢喜的。

我的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对他讲,可是当讲出来就只变成了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

“你来了?”

他沉默了一瞬,只“嗯”了一声。

我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跟前,还未待我有其他的动作,他就将我一把搂进了怀里。此时任何的言语都会破坏这一刻的宁静,我们说什么呢,说很想念对方?我想他不会说,而我也说不出。所以我们都选择了沉默,沉默是掩饰一切无措最好的法子,而且我此时也没空多想,只想就这样溺死在他的怀里。

他的身上带着夜里的寒,可是我却依旧觉得他如一团火焰一样照亮了我的世界。他的呼吸打在我的额际,潮湿而灼热,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心,提醒着我,是他,他真的出现了,而不是在梦里。

霍启胜将我带到了他临时落脚的地方,我没想到他临时落脚的地方却是青楼,因为国丧,所以青楼都没有营业,而这处地方却是薛君卓的另一处秘密驻点。

薛君卓受了重伤,面色显得苍白,但是眼神却很清亮坚定,他见我来只是像见一个老友一般随意,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沮丧和焦躁。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吧!”

他斜倚在床头对我说,见我点了点头,他又道“我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我其实也不想再见你的!你放心,这次见你不是要和你做交易,只是启胜想要见你!”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根本没想给我留退路!既然这样就与他斗一斗吧”

听完他的话,我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直未吭声的霍启胜。薛君卓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而霍启胜却有,他的家人都在京城,都在薛君曦的手里。他的手里有十万的霍家军,这十万的霍家军若是选择归顺薛君曦,怕薛君卓就完全输了。

霍启胜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淡淡的说“大御,不能被薛君曦毁了!”

我知道,他这是做出了选择。而我不知道,他做出这样的选择,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毕竟,他最在乎的人都在薛君曦手上。

见气氛有些凝重,我换了换语气说“我想我二哥会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霍启胜和薛君卓听完我的话都很惊讶的看着我,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我继续说。

“我了解我二哥,他和你们一样,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薛君曦毁了他的家,践踏了他的家人,他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他娶了利兹部落的公主,不过就是为了得到兵权?你们是否要先回到边城?毕竟那儿才是真正在你们的控制下!”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脖子好痛的哟!可怜我一下呗,收藏啊,上去点吧!

☆、战起

“不,你二哥在西疆,那么我们就干脆留在柳州,就先从夺他的柳州开始!”

薛君卓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王者,我相信他既然能说出这话定能做到的。

随后我将二哥给我的护卫叫来了,我相信二哥叫他们陪我到京城不紧紧是为了保卫我安全的,定还有其他的安排。

霍启胜在西疆时与我二哥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我二哥才会说他不是我的良配。我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我二哥,他说不是我良配的人定就不是。

打仗方面的事我都参与不了,霍启胜和薛君卓都没有让我参与进去的意思,我的任务就是陪养伤的薛君卓下下棋给他念念书。

在文治帝过了头七后,薛君曦终于扫清了一切的障碍登基了。几位御史一头撞死在了大殿上,而霍启胜的父亲卫国公被夺了爵,软禁在了府里,京城的权贵一时间人人自危。

而在卫国公被软禁的消息传来时,霍启胜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知道他其实很是担心的,他担心他的家族,担心卫国公府,担心府里的白萧萧。

在薛君曦称帝三天后,西疆的部落掠夺了大御的一座城池,而在西疆的掠夺范围越来越大时。薛君卓也起兵了,一支天兵似从天降一样占领了柳州,而在京城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蔓延开来,占领了附近的三座城池。

而这三座城池就像个铁三角一样将柳州围在中间,而柳州又是大御的水路交通要道,一时之间,薛君曦的部队都无法从零归整,而他的大军又要死守京城。所以此时薛君卓的军队就像一把利刃一样,从中将整个大御生生划开,首尾不相顾。

就在薛君卓的军队势如破竹的占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时,薛君曦也反应过来。他的母家赵家,率领着赵家军在西疆与二哥的部落形成了对峙,而烈焰国也在西疆的边境大兵集结,有与赵家军包抄西疆之势。而薛君曦在稳定京城的局势后抽调了大量的军队从京城一路往柳州方向进军。

在赵家军和烈焰国将要围剿二哥时,霍启胜带着他的黑骑火速前去救援。所以在薛君曦攻打薛君卓打下的城池时,薛君卓就亲自上阵做了主帅。

霍启胜在走之前问我要不要去见我二哥,我知道其实他是想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拒绝了他,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面对他已经毫无抵抗力,他只需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手势便能将我俘虏,我不想再失去我坚守的最后地方,与他,我还是越远越好。

这次霍启胜却没有强求我,只是在他走前深深的吻了我的额角,让我在这里等他,等着他将天下打下来。我很为他高兴,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大御真正的好男儿。

所以,在薛君卓上战场时,我就跟着他去了,我不能陪着霍启胜,但至少我可以去见识一下男人的战场,感受一下他在战场的英姿。

军队里不能有女人,我扮作了薛君卓的小兵,随侍在他身侧。日日跟在薛君卓的身边让我对薛君卓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和将士一起吃难以下咽的菜,和他的将军们通宵达旦的制定作战计划。每日休息不超过两个时辰,一旦战事吃紧时他会连这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都放弃。可即便是那么紧张的备战,他的脸上也不见丝毫的焦躁,面对谁都是一副清风淡月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薛君卓,我越来越看不透。

可就在刚刚他接到一封密函时,他一掌将书桌拍坏了一角。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发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他的将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都抱着一堆密函看着我,看着他们殷切的目光,我只有硬着头皮抱着密函进了他的营帐。

对于我的进来,薛君卓连眼角都没抬一下。他整个人都缩在角落,手里拿着一个颜色很旧的香囊,那个香囊应该是端午节时给小孩的五毒香囊,看这香囊的新旧定是有些年头了。

薛君卓一直将香囊拿在手里摩挲着,以前我觉得高大的身影此刻却显得那么脆弱和悲伤,整个人身上几乎都快没了生气了。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两声,可他都没有回答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将他扔在地上的密函捡起来,不小心看到了密函的内容。

……周贵人殁了。

周贵人是薛君卓的母亲,一个我几乎快忘记的人,一个被皇宫吞噬,被岁月抹平的可悲女人。

薛君卓逃出京城时,她被遗忘在了宫里。

据密函里说,薛君曦在薛君卓起兵时就将周贵人软禁起来了,周贵人在一段时日的沉默后,在大家都以为她认命的时候却选择了自戕,不想给自己的儿子留下软肋。

而另一个女人,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三皇子妃在薛君卓逃出京城时,趁乱将两个小皇子送出了三皇子府,而三皇子妃自己却在在周贵人的灵柩前自戕了,只为全了自己身为儿媳却从未侍奉过婆母的心愿。

可以说,薛君卓生命中最特别的两个人就这样因他而亡。一个女人给了他生命,而另一个女人却是与他结发,定下今世缘的女人。一个给了生命,一个给了生活。她们对他的爱,通过结束自己的性命,浓烈的展现在了薛君卓的面前。

不知道薛君卓对这两人的感情,可是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其实是一个感情饥渴的病人,他不是不需要爱,而是怕去接受爱,他怕受伤。而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他都保护不了,他的心又将有多难受?

看着几乎要讲自己隐没在灯影里的人,我心疼了!即便他得了天下他也是孤独的,拒爱和无爱一样悲惨。

我坐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揽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学着小时候母亲拍我的样子,我不知道他母亲小时候是给他唱的什么歌,我就将小时候母亲给我唱的歌唱给他听。

“红花朵朵朝南开,朝南姑娘送茶来,茶勿来,酒勿开,那有山歌唱出来

骑骑马,搁搁催,观影娘娘送茶来,茶弗来,酒弗来,那有山歌唱出来”

“你知道吧!我母亲也是自戕的,我以为她被一系列的变故打击的失了魂,其实她内心是清楚的。她清楚我和她都逃不过,她不想她自己变成别人来钳制我的工具,她选择了先去找我的父亲。

她其实是不想离开我先走的,作为一个母亲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你母亲定也是这样的,她不想成为你的软肋,只是为了让你成功,但是如果你失去了他,而你自己却放弃了自己的理想,那么她死得多不值啊!

还有三皇子妃,她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妻子,母亲,和儿媳。无乱她担任任何一个角色,都是将对方放在了第一位。她做妻子时,为了帮助你,不惜做个坏女人。她做母亲时,只将活命的机会给了她的孩子。她做儿媳时,只将侍奉长辈重过了自己的性命。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正是你的妻子。她为你骄傲,你也应该让她看到,她的牺牲是真的成全了你,而不是成了你的绊脚石……”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他的声音似从干裂的泉眼冒出一样。

“我从小就被其他的兄弟们欺负,就因为我母妃出身没有他们高。她的出身不高,所以不能亲自抚养我。

我是在闵妃宫里长大的,闵妃虽然没有自己的儿子,可是对我并不好,她就自己偷偷给我送点吃的送点穿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将我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归结于她,她送什么来我都给扔了,只有这个五毒香囊,还是因为当时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母慈子孝才收下的,而现在我竟也只剩下了这个东西。

我想坐上最高的位置,我想让她不用在受其他妃嫔的排挤,可是她却走了。还有香儿,她跟着我从来没有享过福,总是在替我谋算,做我不能出面的一些阴死的事。我想阎王定是知道觉得她做了很多恶事才将她早早的带走了,其实做这些事的都是我,为什么要把她带走!为什么……”

说道后头,薛君卓的声音已经有了点点哽咽。他将他的情绪释放出来了就好了,最怕的就是什么都闷在心里。现在,他不能垮,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怯懦的理由了。

此后薛君卓虽然走出了自我封闭的世界,可是他依旧显得闷闷不乐,他总会把自己投入到战事中,用忙碌来掩盖心中的伤痛。

其实我随薛君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我一直觉得薛君卓太过功利,他和薛君曦在骨子里其实是一类人,只是因为他没有踩到我的禁区,而他的敌人正好也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才和他勉强捆绑在一起,其实从内心来说,我看不起他,我觉得他骨子里很胆小,连我都不如,不敢正视自己的心。

可是现在的薛君卓却让我觉得陌生,他有血有肉,会生气会开心会伤心会悲拗,其实这样的薛君卓才显得更鲜活,才更像一个人。或许向他这种人,已经给自己穿上了坚硬的外衣,所以外面的人看起来他总是硬梆梆的,其实他的内心非常柔软,只有真正入了他的心的人,才能够获得他的真情。

薛君卓已经将自己关在议事厅三天了,而他的将士虽然苦不堪言,却也不敢说什么,他们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希望我能将他们从薛君卓的劳役中解脱出来。

但我觉得薛君卓是一个看事情很透彻的人,越是这样的人,他自己若是不想解开自己的心结,那么谁都帮不了,而且我觉得也应该让他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想他已经憋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点评,我就定回复,试试嘛……

☆、脱困牟亚山

下过雪的清晨空气总是很清新,我想这可能是今年最后的一场雪了,穿上了厚厚的大氅,我兴奋的去叫上了薛君卓,想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我以为我会很费一番口舌,可是薛君卓却很爽快的答应了。

军营不远处有一片梨林,不过这季节想看梨花是看不见了。可刚下过雪的梨树,不也有千树万树梨花开之感?

这里离军营不远,附近不定时的就会有将士巡视,所以薛君卓并没有带上护卫,只我们两个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走着。我依旧落后他半步,踩着他的脚印慢慢走,而他走着走着走就停了下来,我又差点撞上他。

他轻轻将我扶稳,我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看着他正瞧着一棵树发呆。我以为这是棵梨树,仔细看原来是株白梅,难怪有阵阵幽香传来。

薛君卓看着白梅出神,我想他定是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打算安静的陪着他一会儿,他却幽幽开口对我说。

“那时候我很少会去她的园子,一次不小心经过她的园子,看见她正在一株白梅下跳舞,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觉得她美。其实她长得确实很漂亮,要不然父皇也不会宠幸她了。那个时候我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觉得其实有这样一个母亲也挺好……”

他说着说着后面的话就停了,我想他又是想到了他母亲的死。

“你没见过我跳舞吧,我跳舞可好看了!连吕韶义见惯了花魁的,都觉得我跳得好,我跳给你看好不好?”

他听我说话,回头看看我,点了点头。

我将厚厚的大氅脱了,因为穿着男人的袍子,我又将袍子脱了,露出里面大红的里衣,自从薛君卓成婚后,我的衣物都换成了红色,艳丽的新娘红。

随后又将束好的头发打散,用汗巾子松松的束在脑后。

我为他跳的是一支我学来准备给我父亲贺寿的鹤九天,可是还没等跳给他看,父亲就走了,跳给薛君卓和他的母亲看,也算圆了我自己的念想。

鹤九天表现的是鹤的动态,主要就是腿部的动作。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跳舞,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开始都挑错了好几个地方。直到活动开了,才进入了状态。

虽然天气很冷,可是舞动起来并不觉得寒凉,直到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我才想起这是在冰天雪地里。微微喘着粗气,看呼出的热气变成一团团白云散开。

薛君卓在我跳完后愣愣的盯着我看了半晌,见我手忙脚乱的穿衣裳才醒过神来。

他两步并一步大步往我走来,一把将还在穿衣裳的我搂进了他的大氅里,我一下就感觉身子暖和起来了。我冻僵的手循着他最暖和的胸口钻去,舒服的叹了口气。

“好看吧!我看你都看呆了!”

“娇娇,谢谢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听见他的语气真诚,我想此刻他是真心的,不为了想从我这里再得到什么。

薛君卓帮我穿好了大氅后,冷了声说“出来吧”

随后就见他的一个护卫从我们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出来,恭敬的将手里的折子交给了薛君卓。薛君卓看了折子后就带着我急匆匆的往回赶,我意识到定是有大事发生了,但薛君卓并不愿告诉我。他不告诉我难道我就没办法知道吗?

我偷看了薛君卓的密函,才知道原来是霍启胜中了赵家的埋伏,被围困在牟亚山。而二哥西疆的部落在被前后围剿后,本就不团结的各个部落现在各自为营,二哥也自顾不暇。

牟亚山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地势,薛君卓的将士一部分认为以霍启胜的能力守住牟亚山定没问题,所以不同意柳州这边再派兵救援,因为现在柳州这边的战事也吃紧,所以根本无暇再抽调兵力去解救霍启胜,而霍启胜也并没有向柳州求救。

而另一部分的将士又认为,牟亚山不宜长时间作战,一是霍启胜被围困是被逼无奈退守在此地,所以粮草定是不充分,二是因为现在西疆的助力在慢慢减弱,如果霍启胜又被拖住了,西疆的大好局势将会被扭转,所以希望柳州抽调兵力去帮助霍启胜。

我不懂打仗的事,我现在就只知道霍启胜被人围剿了,虽然我知道他是个很有能力的将军,但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有大意的时候呢?而且他不是已经中过别人一次埋伏了吗?即便我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还是决定去牟亚山,因为看样子,薛君卓暂时不会再抽调兵力去帮霍启胜,因为薛君曦又从他手上夺走了一座城池,他已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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