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六年冬,京城的定威伯府园子里修了一座墓,定威伯依墓而居,世人都道定威伯已疯,可定威伯夫人十二公主,依旧将他留在园子里,陪了他一辈子。
同年,天启帝下令,从京师到大海处开始沿途修建玲珑塔,玲珑塔上昼夜通明。最大的一座玲珑塔却是在九重宫阙里,世人都以为天启帝这是在迎接神灵,却不知,他只是等一个女人入梦。
天启三十六年,帝薨,未与发妻先皇后同葬,只与一幅画着红衣女子的画同椁。世人都道是天启帝的宠妃,可翻遍了彤史,却找不到任何记录。
而在锦州一处普通的园子里,一个男人,将美人蕉种了一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终于完了,小飞飞感谢各位的陪伴。慢慢的开始放番外,也不知道你们喜欢谁的番外,那我就从我喜欢的开始放了!
☆、番外之霍玢岩
我一出生,自己的父亲就走了,所以母亲将她对父亲的爱以及对后半生的期许都寄托在了我身上。我没有父亲,可是我有大哥,大哥与我年纪相差很大,他的大儿子只比我小一岁,他的二儿子比我小五岁,但我从小却只和小胜能玩在一起,即便我和小山的年纪相差更小。
小山从小就喜欢文墨,一天更是看着书都能不挪窝。可我却喜欢舞刀弄枪,母亲说我这是从了已故的父亲。可从了已故父亲的人,除了我还有小胜。
小胜从小性子就稳重,但是若是放到拳脚兵法上来,他是不会让你分毫的,即便我是他小叔。因了从小母亲的喜爱,对于看不惯的事情,我总是一摆脸色,想干嘛就干嘛,这样的性子也让我得了个乖戾的评价。
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我只知道不要委屈自己就好。这世上,若连自己都要委屈自己,谁还来心疼你?
小胜从小在用兵上就有奇谋,他十八岁那年更是以少胜多,一战成名。成了大御最年轻的将军,可是小胜却一点都不高兴,他凯旋述职后,竟然自请戍边,还将自己的亲事退了。母亲和大嫂都被他气得不行,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不日就得了皇命去往了边城。
我了解小胜,若是他只是自请戍边我能理解,可是他却退了与白家的亲事。与白家姑娘的亲事是小胜从小就定下的,而且这白姑娘自幼丧母,小胜很是怜惜。而小胜又是最重承诺的人,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我知道,这事定有隐情!
我没有和家里说,就自己去了边城。到了边城,也不去找小胜,而是在他边城的府旁守着。我发现,小胜几乎隔一日就会换个大夫,而这些大夫诊完病,就从边城消失了。我不知道小胜是得了什么病,要这么勤的换大夫,我便使计策拿到了他的药渣。
我将他的药渣给了一间药铺看,药铺的郎中连看了我几眼,才有些欲言又止的告诉我,这药是治男人阳气的,而且这药用量已经很大,怕是这个病人这方面已经病的很重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胜才十八岁,正是男人青春的时候,怎么会患这样的病。带着这样的疑惑,我找到了小胜,向小胜表明了我的来意。也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小胜没有瞒我,给我看了他的伤口,疤痕从胸膛一直蜿蜒到下腹。我这才明白,虽然那一场战役,小胜赢了,却伤了自己的j□j,那他后来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虽然小胜看起来很平静,但是我知道这种事对男人来讲,是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我了解小胜的性子,知道此时对他最好的就是什么也别说,尽量无视这件事。
我在边城没有停留过久,开始四处游历,访遍了大御的各个地方,只要是听说哪里有神医的,我就会去请,可每次都是失望。
母亲一直不知道小胜的事,她开始担心我,担心我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为何不娶亲,一把年纪了还耍小性子,四处的去游历。我没有对母亲过多的解释什么,我和小胜就像是一对双生子一样,他若不能成亲,眼睁睁的看着我娶妻生子,这该是多大的折磨。
我决定,一定要治好小胜,然后我们一起成婚。
我这样四处遍访名医,到了第五个年头上,我找到一位大隐隐于市的名医,我花了重金,将他请到了边城。
可这次却依旧如以往一样,没有任何的效用。小胜劝我不要再试了,可我却不愿意放弃。小胜见和我说不明白,干脆骑马跑了。我怕他出事,也牵了匹马跟着他。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娇娇,那个时候她被小胜给抓了起来。一身的脏污,还画了个丑模样,我在一旁看着小胜对他抓到的小偷撒气,心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也是好的。我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却发现这个小偷有一双如此美的眼睛。
小胜走了,将娇娇交给了衙差,他的心情不好,所以没有注意到,他抓的这个小偷,其实另有乾坤。除了我之外,我还发现了被偷钱的胖子也发现了她的美,看着胖子的眼神,我知道,她必将凶多吉少,可彼时,她只是个路人,我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小胜回到府后不久,就接到了京城的密函。原来他一直关注着在京城的白萧萧,他得知白萧萧被她的婆婆赶到了清月庵,还生了一场大病,他立马向京城打了报告,收拾东西回了京城。
我没有跟着他回京城,我依旧四处遍访名医。或许连我自己都没发觉,我借着遍访名医的借口,是在逃避京城的杂事。
我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娇娇,第二次见她的时候,她与她的丫头准备去京城,正巧路过全州,而我也正巧经过。
一切都像是彩排好的一样,我们在同一天同一时刻都到了全州的庆福寺,而她不早一刻,不晚一刻,恰好从一株梅树下经过。一树的白梅,漫天的雪景,中间一个身着红衣的妙龄少女,这是一幅怎样美好的画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呆了!
我也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那样美的眼睛,天下怕找不出第二双。而她的嗓音我也还记得,少了当初的急迫无奈,多了些轻灵松快,甚是好听。
我躲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她调皮的踩着雪玩,她似乎喜欢听没被人踩过的雪第一次被踩的声音,乐此不疲的玩着。她旁边的侍女一个劲儿的让她小心,等到了暖和地方,雪一化鞋子里都是湿的。
可她依旧不听,银铃般的声音回响在我耳边“红姑,你就让我玩会儿吧!锦州最冷的时候都不会下雪的!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下这么大的雪呢!就玩这一次,下次再不玩了!”
若我想,我当时若现身带她走,她会跟我走吗?她!还会有后来的结局吗?
可我只是将当时的那份美好,放在了心底。在第二天,我朝南,她向北,我们这样交集,又分开。她甚至不知道,有过这么一刻,她已经入了我的心!
再见她就是在小胜的婚礼上了,我依旧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我也知道了她和小胜之间的纠葛,我想,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儿,这一刻,定也是伤心的吧!不论爱与否!
我了解小胜,在与小胜的交谈中我知道,小胜其实已经对她上心了,可是她不知道,小胜更不知道。我装作第一次见她,给她带路,也第一离她这么近,第一次让她见到了我。
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单纯、坚强、善良,甚至在经历那么多之后,还保有一份小儿女的可爱,我看出她其实想去看闹洞房,就主动提出带她去,她果真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这样的一个女孩儿,她要的不多,只是需要人疼而已!
小胜似是认出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我就是想保护她。小胜不是她的良配,她这样的女孩值得全心拥有。我挡在了她的面前,隔断了小胜的目光,我感受身后小小的她似是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脆弱!
其实我有提醒过她,小胜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她的存在。可是,那个时候的她陷入了自己的魔障中。不相信以她现在的境况,还会有人真心实意的爱慕她。所以,我也将自己那颗刚刚萌芽的心又给掩埋住了。
小胜成婚了,对于像小胜这样的都成婚了,母亲催的更紧了。而我此时,心里却装不下任何人,我要出去走走,呆在和她一片天空下,我觉得我不能思考了。
我没想到,我这一走,再见她时,她已经被岁月磨平了。从心底里我怜惜她,怜惜她的不易。她是坚强的,比我勇敢。
那次本不是我去护送小胜媳妇,但是我知道换的人是她,我就将这事儿抢了过来。谁都以为是小胜不在,我要替他照顾他媳妇,其实,我只是想再见她而已。
接到她的时候,正是天儿冷的时候。就如我在庆福寺见到她时一样,她穿着大红色的衣裳,站在雪地里马车旁,等着我去接她。她脸上的表情是落寞的,可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依旧给了我一个笑脸。
看着她的笑颜,我突然觉得即便是要我陪上整个世界,我也愿意。
她的侍女没有陪着她,我已经知道她的那个侍女是吕家的人,其实吕家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些。对于吕家世子,我从心眼里看不起,将一个侍女放到一个弱女子身边,先骗得感情后再利用感情,感情是神圣的,它不该被这样利用。
这次见她,她对我依赖了不少。我想不是我做的好,而是她急需一个情感的码头,让她这只孤舟能够停岸。
对于她这样的转变,我在心里将自己恨死了,为什么当时不带她走。即便当时她心里没有我,但至少我可以不再让她伤心。即便这辈子她的心里都不会再有我,又何妨?我爱她,只愿她快乐而已!
她给我讲了她很多小时候的事,可她从不讲她家败后的事。这些事对她而言是痛苦的,而家败后的遭遇更是悲惨的,她潜意识的选择遗忘,只当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生活在蕉园的小娇娇。
为什么,没让我在她最美好的时候遇到她!
她进宫时,我给了她一包毒药。其实,我搞不清楚我为什么要给她这包毒药。我想若是小胜在,定是会想尽办法让她活下来,而不是让她选择自戕。我没告诉她,我这包毒药其实是给她自己吃的,我只想,若是她确实受不了了,应该会吃吧!
我不知道我为何这时会变得如此残忍,但我觉得,她活着受罪不如安心的走了。我宁愿我来承受失去她的剐心疼痛,也不愿让她陷入无尽的苦难。
我想薛君曦对她也是有情的,他没有折磨她,将她好好的养在后宫。我不会担心她过的好不好,没有了心的她,再怎么都不会疼了!
薛君曦死了,薛君卓继位了。而她,也被接进了霍府。面对她,我总是掩饰不住我对她的思念。可她现在是我的侄媳妇,还是怀着我侄子孩子的女人。这样的痛苦使我又逃避了,我走了,我想,小胜,不会全心全意对她,但至少不会再伤害到她了。
我虽然走了,可是我却一直关心着她的消息。一直担心她生孩子会不会顺利,消息传来,她生下了小胜的长子,并且被赐封为了世子,只是生产时异常凶险,那一刻我很后悔我怎么不再她的身边。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还是替她高兴的。即便做不了正妻,可她至少有了儿子的庇护。我想,我是真的该走了!
我不再接收京城的消息,只当不知道她就不存在一样,只是抵不住这没日没夜的思念。我去了锦州,去了她说的故乡。我找到了她所说的一切,甚至还偷偷进了知府后院,只为了从里面移植一株美人蕉。
我在锦州桃花山下买了一处园子,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培植美人蕉。我将从蕉园带回的美人蕉作为母本,开始种植美人蕉。我不知道我为何有种美人蕉的执念,可能内心里只觉得,等我将她爱的美人蕉种满了一个园子,她是否会出现在这里,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我不知道我种了多久,桃花山都已经被我种满了。现在这里都不叫做桃花山了,它有个新名字,蕉山。
一场秋雨,我听到滴滴答答的雨声打在美人蕉的叶子上,声音美妙动听。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入梦,她叫我名字“霍玢岩,走,我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番外上了,这是我书里最喜欢的一个男人——霍玢岩。
我没有对他描写过多,因为对于娇娇,他是隐形的,是个默默守护的骑士。
他爱她,不参杂任何的杂质,只是爱!
他爱的最纯粹,我觉得最爱一个人,是宁愿死在他后头,自己来承受无尽的痛苦,而不让他陷入无尽的思念中。
我和我老公曾经说过这个话题,我说,老公,你死在我后边吧。我老公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怕你一死我就改嫁了,那我到底算谁的媳妇,死后和谁同椁!我老公一脸愤恨的说,我以后天天锻炼身体,一定死在你后头!
其实,我是怕,若他死了,我该多孤独!
若你在人群中一眼将对方认出来了,不要犹疑,勇敢去追吧!这就是爱!
☆、番外之薛君曦
他一生下来就是大御最尊贵的皇子,有强大的母家,有受宠的母妃,有做中宫皇后的姨母。他似一生下来,就拥有了一切。可这只是外人看到的。
他的母妃,姨母,母家都将整个家族的兴衰压在了自己身上。他有最好的文夫子、武师傅;最好的奴婢,身份最高的侍读。可他却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姐妹。
他的母妃在外人面前总是对他和颜悦色,其实,她的母妃对着他很少笑,他们之间谈的不是今日的功课就是明日的比试,她从来没问过自己,到底过的快不快乐,这些是不是都是自己想要的,他没得选择!
母妃从他懂事开始就没让他去过别的宫里玩,母妃老是在背后告诉他,那些他以为是兄弟的人其实才是他真正的敌人,他不能将他们当做兄弟,一旦放松警惕自己就会被这些豺狼一样的兄弟撕碎。
他开始不明白母妃的话,可当他差点被淹死在荷花池里,他也终于明白了。他,薛君曦,不需要兄弟,不需要亲情!他要皇位,大御最尊贵的位置,只有拥有了这个位置,才能真正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让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姑娘,一个他见过最漂亮的小姑娘。
他是在侍读丁元一家里见到这个小姑娘的。小姑娘是锦州知府的千金,闺名叫楚姜。这个名字还是她自己告诉他的,他以为自己知道了这个小姑娘的名字,这个小姑娘也就定是他的了。
只是他发现,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能力去拥有一件自己想要的东西。
丁元一是大理寺卿丁常德的嫡长子,与他年纪相仿。那天是大理寺卿丁常德母亲八十大寿,他代表母家前去庆贺,也算全了和丁元一的同窗情谊。
男女七岁不同席,他十岁了,按理说不应该到后院的。可是这丁常德的夫人却似要把自己的女儿推给他,所以邀请了他去内院玩。那时他还小,还不明白这些人的用心,也兴高采烈的接受了。
后院有很多的小姑娘,都长得甚是可爱,可是自己却一个都看不上,这些人一见自己不是显得局促,就是谄媚。这些他在宫里见多了,并不想过多的搭理她们,他自己跑到园子里逛园子,却不成想遇到了她,一个他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人。
他其实更喜欢唤她娇娇,这两个字在从嘴里发出来,带着无限的缱绻。
娇娇在哭,哭的很伤心,他不是没见过哭的小姑娘,可是哭的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的眼睛珠子是银棕色的,不哭的时候就像含着泪,一哭就更似一汪泉眼了,他慢慢靠近她,好心的安慰她。
在宫里,他的妹妹们一哭,只要是他这样一哄就没事了。可是娇娇却不听劝,一个劲儿的哭。虽然他很喜欢她哭的样子,可是看着她哭得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有些心疼。
他问娇娇,怎样才能不哭,娇娇只指着地上一株被踩死的美人蕉说,救活了就不哭了!他看着地上那株明显已经死掉的美人蕉有些踟蹰,可是那个时候他就似被蛊惑了一样,他同意了,他命人将这株花带了回去。
她不哭了,还对他笑了。脸上虽然全是泪痕,但是这个笑,却让他觉得纯粹,不带一丝讨好,一丝卑微。他喜欢她哭,更喜欢她笑。
她告诉他,她叫楚姜,但父母都唤她娇娇。家住在锦州神武大街,等那株花救活了,就给她送来。他答应了她,他说“娇娇等我,我一定来找你!”
可这个承诺却迟了十年。
他将那株看着已经死掉的花带回了宫里,请了最好的花匠,用尽了办法,可是花还是死了。不过花匠却保留下了美人蕉的根部,说好好培养,应该可以发新芽。
他将这株花当做了宝贝,每日都要去查看,当他欣喜的发现这株花长了新芽时。这株花却被他的母妃当着他自己的面,浇了整整一壶的开水进去。
“你若现在沉迷这株花,那你的命运离这株花的命运也不远了!曦儿,你要做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只有你拥有了一切,才有资格保护你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什么?一株美人蕉吗?还是那个叫娇娇的女人?其实,都不是,他想要的只是自由!
可是他的自由,只有拿那个最高的位置来换。若没有,一切都是惘然!
他变了,他变得阴鸷狠毒,他的眼再看不到美的东西,他的眼里只有阴谋。他算计了一个又一个的兄弟,看着一个一个的兄弟倒在他的权谋下,他一步一步踏着累累白骨向皇位靠近。
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他杀红了眼,他急于成功。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魔鬼,这个魔鬼控制了他的一切!
在他陷入了魔障中时,他又见到了娇娇,他一眼就认出了今日这个绝色的美人就是昔日那个爱哭的小姑娘。
可她却忘了他,但是她明明说过,会等他的,他只是晚了一些而已,她凭什么就能把自己忘了。他早就忘了当初对她的承诺,他只记得,她是他的!
他早已忘了她是他要保护的人,而他成了对她伤害最大的人。他杀了他的父亲和哥哥,还让她亲眼见到这一切。他不怕她恨他,他只怕她忘了自己,忘了对他的承诺!
他想对她好的,他想将整个世界都捧到她跟前的。可是他却忘了,他能变,那她也能变。
她还是逃了,在老三来找他的那天逃了。他知道定是老三私藏了他,他清楚,这个老三看起来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无害,他其实是自己最大的绊脚石。可他几乎将老三的所有窝点都端了,却还是找不到她。
他的忿恨越来越浓,他的怒火越烧越烈。他势必要得到这个天下,再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拦他,一个他想要的人罢了,只要成功了,他要什么没有?
可娇娇却在这时出现了,她宁愿去做千人骑万人枕的j□j,也不愿意从了自己。他到底是有多失败?娇娇,你会后悔的!
他不再纠缠娇娇,虽然他放不下。他一步一步的布置策划,向镇国公求娶他的小女儿,他要得到权势,无尽的权势。
可在他几乎快成功时,又是娇娇给了他致命的一击。娇娇竟然帮助老三取得了西疆的支持,西疆这些年一直是个祸患,最可恶的是霍启胜,他不仅得到了娇娇,还将他与烈焰国的往来给挖了出来,他被圈禁了。原来文治帝早就看不过赵家了,利用他的事,将赵家彻底的打压。
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他本不想篡位的。可是眼看即将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样拱手相让,他不甘心。所以,他弑父杀兄,只是没想到老三逃了。
像是做梦一样,他和老三终于开战了。打到后头,其实他就已经倦了。他害怕再看到一串串的死人数字,他害怕一个人的皇宫,更害怕夜深人静时耳边的哭声。
他害怕,他不想一个人在宫里。这时,他又想到了娇娇,他疯狂的想要她,觉得只有她才能解救自己。他提出了条件,用霍启胜的妻子去交换娇娇过来。
原以为会有一番周折,却不想娇娇就那样顺利的来了。他给她安排在锦州住的那样的园子,同样的衣裳,只想当一切都回到当初,没有后面的事,他和她中间没有改变什么。
可是,娇娇不再是那个娇娇了,而他也不再是那个他了。那一刻,他知道,这一生他注定孤独,他向娇娇约好来世,来世他定好好过,不让尘世蒙了自己的眼。
可娇娇没答应他,但他不管,今生他追不上了,来世她休想逃!
当他最后倒在娇娇的手下时,他只凭着一股执念想再听娇娇一个承诺,可终归没有听到!但他是满足的,因为他知道,娇娇今生再不会属于任何男人,娇娇的心已经死了!
他笑了“娇娇,我带着你死了的心先走,来世我还一颗完整的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中,薛君曦是娇娇苦难的导火索,却不是他苦难的缔造者。
有的读者告诉我,他其实喜欢薛君曦,觉得他真实。
其实我也喜欢他,他就是把直来直往的刀,对待娇娇,他不玩阴谋,他对娇娇说“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得到你和杀你父亲是两码事!我不怕你恨我,只怕你忘了我!”
一个孤独人,只是用最强烈的方式让一个他在乎的人记得他。
他就是他,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番外之薛君卓
九重宫阙
满庭落叶
飞不尽的漫天雪
玲珑宝塔
塔锁玲珑
引一缕相思入梦
最终,他还是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皇权,在这大御最高最孤独的位置上,他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凉。没人来温暖他那颗受伤的心,也不再有人为了扫清他的孤独,而在漫天雪地里舞一支鹤九天。
当他看到霍启胜的请罪折子时,恨不得将他撕碎!他不是不想去找娇娇,只是他觉得,他能等,霍启胜不是他的良配,她也就总会看到自己。他对她说过,累了就回头看看,他会一直在她的身后的。
可她却走了,丝毫不留恋他,走得那样决绝。他不敢想象,她一个人是如何承受病痛的折磨,到底是怎样的病痛才能够将这样一个坚强的人儿毁得如此彻底。
他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霍启胜要接她回霍府时,他没有阻止?只是因为自己那颗自尊心吗?就因为她怀着的是霍启胜的孩子?他才刚刚取得皇权,他需要霍启胜,更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大臣。
他想,只是暂时让霍启胜带回去。他,总能把她再带回来的。可是,再见她时,她躺在血泊里,那么脆弱,一缕幽魂就似要散去。他发誓,他不会让她就这样离开她的。他不准,阎王也不能收她。
他也终于将她从阎王爷的手里抢了回来,他在等她,等她恢复,等她心死。他有自信,只要她愿来自己身边,他就能给她一世的宠爱,独宠一生!
她说她要去游历一下大御,他同意了,他给了她这个时间,这是他的大御,也是她的。让她去看看也好,看看自己拥有的到底是什么,或许她会更坚定的呆在自己身边。
他没去打扰她,即便他知道吕韶义陪着她去了。可他知道,她不会跟了吕韶义的,无论吕韶义做了什么。吕韶义家里还有一个妻子,我的十二妹妹,我不会容许吕韶义休妻重娶的,除非他不要他的整个家族了。
中宫皇后之位他不能给她,但是他可以给她保证中宫皇后会一直空着,而他生后的陵寝会有她的位置,她与他共享子孙的生祭,她与他的子孙的。
可是她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给自己!
“楚姜,你走的这样决绝!对我,难道就没一丝留恋?”
他想她,想再见她,更想听听她的声音,听听她对自己说,她其实不想离开他的。可是,即便他将寝殿前后都种上了美人蕉,可是她却从不入梦。
他思念的发狂,霍启胜自请去边城戍边,那就让他去吧!他凭什么可以伤害了他的女人而全身而退,让他去边城吧,让他在无尽的孤苦和思念中孤独一生吧。可吕韶义呢?他凭什么可以在锦州陪她,他不能陪着她,吕韶义更不行!
一纸诏令,他将吕韶义强行押解回府,可吕韶义疯了!疯的好啊,疯了就可以逃避吗?他下令让公主将吕韶义囚禁在府里,一生一世不准出府,他不是想要解脱吗?他解脱不了,吕韶义也休想!
他将娇娇住过的桃缘保存了下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娇娇在时的模样,连婢女都没变,直到她们年华老去,依旧孤独的守着一个不会有女主人的宫殿。
他受着每日每夜的思念,可娇娇却从不入梦!
“娇娇,你是恨我吗?还是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我,你入我的梦吧,就一次,告诉我,你好吗?我想告诉你,我爱你!虽然迟了……”
他下令,从京城开始修建玲珑塔,给娇娇引一束光,照亮娇娇归来的路。
“娇娇,你就来看看我吧,你找不到路对吧!我给你照亮了!”
大御的玲珑塔亮了三十六年,他依旧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他老了,眼花了,耳朵也不中用了。这一场病,更是来的凶险,几次他睡过去,几乎都醒不过来。他命宫人将玲珑塔里的画像给取了出来,放到了自己床头。
一袭红衣,一株白梅,漫天的大雪。画中的娇娇容颜倾城,身段妖娆,最重要的是,她在对他笑。他一生无法忘记的就是这个笑,是这个笑温暖了他的心。他有些颤抖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上娇娇的笑脸,随后下了他人生最后一道诏令。
“太子薛渠毅,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国军,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
今传位太子薛渠毅以示正统,五宫皇后辅之,诸亲王、长辈佐之,以固朝纲。
皇长孙薛轩天才貌端全,性善敦厚,有大才也今封为皇太子。
今有定远侯嫡长女霍忆娇,品貌双全,有国母之德。特赐婚皇长孙薛轩天,待皇长孙行完册封礼即日成婚……”
忆娇……忆娇……
他见过娇娇这个孙女,忆娇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她长得很像娇娇,眉心都有一颗嫣红的胭脂痣。可是她却并不是娇娇,她不爱穿大红的衣裳,总是一身的碧,即便再怎么像,都不是她……
“娇娇,我们的子孙,现在,再也分不开了!”
他在心里念着这样一句话,抚摸在画像上的手就那样无力的垂了下来。天启三十六年,帝薨,他是大御唯一一个没有中宫皇后的皇帝,他做到了对娇娇的承诺,死后更是拥着娇娇的画像同椁。
“娇娇,我将你的容颜看了一辈子,来生,我也定不会忘了你,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薛君卓是可悲的,他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到了最后,其实都不明白,他不是爱娇娇,他只是想得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对娇娇的爱只是一个救赎,只是对他孤独一生的救赎。他觉得,他有爱,他爱的人就是娇娇,所以他不是可悲的。其实不然,他可悲,他是一个连自己都骗了的人!
☆、番外之吕韶义
他是镇国公的独养儿子,一生下来确认是个男孩,就定下了世子之位!那个时候他连笑都还没学会就已经学会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家族!
他的父亲镇国公因为一场战争断了腿,再也不能带兵打仗了!而皇帝早就想将分散的兵权归集皇室,所以他的父亲,一个不不能上战场的镇国公成了最先被皇帝动刀的对象!
可他的父亲早有察觉,利用舆论制造了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没人愿意自己去做那只兔子,也就不允许有这样一个故事的发生!所以,皇帝的刀还没举起来,他的父亲就已经赢了这场战役。
他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能将能利用和不能利用的人都用上!这次的危机使得他父亲将当权者看得很清楚!若是想要保吕家子孙的富贵,他们必须自己拥立一个新皇!
他父亲在每个皇子的身边都安插了人,皇子们的一举一动他的父亲都了若指掌。可就在他的父亲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时,三皇子薛君卓和九皇子薛君曦却将他父亲派去的细作杀了,还带信给他父亲,希望能得到他父亲的辅佐,并且都给予了很优厚的条件!
他的父亲其实不想选一个聪明的皇帝!若皇帝太聪明,死的只有自作聪明的臣子!所以薛君曦和薛君卓并不是他父亲考虑的对象!所以当这两人透露出要合作的意思,他父亲都没有明确的答复,而是游走于这两人中间,利用两人微妙的关系达到互相制衡的目的。
而他,镇国公吕家的世子,他的父亲将他的路都规划好了。他不想让他过多的陷入朝堂的阴死,他把他支的远远的,将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自己悄悄的做了。他要在自己的晚年为自己的子孙建造一艘大船,一艘不会沉没的大船。
所以,他开始配合他的父亲,他做了一个京城最有名的纨绔。烟花柳巷少不了他的影子,可是他却并不是真的喜欢流连于这些地方。伪装已经使他很厌烦,所以他打着最荒唐的旗号,去访遍世间花魁从而达到逃离令他烦忧的京城的目的。
他的父亲也让他逃了,但是他也交给了他一个任务。他将他手上的消息系统都给了他,让他开始学会接手一个镇国公的事宜。他的父亲,老了!
他开始游历,到一个地方就去一间妓院。他到的地方越多,他这纨绔浪荡子的形象在大御就传的越远。而他,已经成了大御典型的教子教材,连皇帝都将他视作了扶不上墙的烂泥。
可是这些人都不知道,他,大御最浪荡的纨绔子,其实掌握了一个遍布大御的消息网络。这些让人胆寒的细作,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枕边人。谁家后院没有一个妓院出身的美人呢?
作为浪荡子,他也有些浪荡子伙伴为伍。他游历到锦州时,发现锦州的美人确实多,而他的一个伙伴却告诉他,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美的是在高阁后院里。
他也少有的会和他们一起这样放荡,可那次却如有只无形的手在牵引一样,他和那些浪荡子翻了锦州知府家的后院,见到了美如仙子一般的娇娇。
娇娇一直被藏的很好,可是依旧挡不住这些浪荡子的偷窥,而她的美名更是由这些人的嘴传遍了大御。而他初见娇娇时,她正在对镜梳妆,没让丫鬟服侍着,而是自己在练习一个新发式,可是她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梳好。
她有些气馁,将手里的一柄玉梳重重的放到了桌上,玉梳应声而断。而她刚刚还拢在手里的黑发也随之散开,闪着灼灼光华,迷了他的眼。他看傻了,同伴们都笑他。可他却不在乎,此刻,他多想成为她手里的那柄玉梳,即便被她摔断,可也曾温柔的躺在她的手上过。
那一夜,娇娇入了他的梦。在有过众多女人后的他,竟然梦遗了。他在心里有些嗤笑自己,不就是一个长得美些的女人罢了,怎就左了自己的心神!
那时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入了他梦的女人,最后会乱了他的一生。
他回京后,父亲和他谈起了婚事。挑选的每一个都是能在仕途上帮助他的,可他的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个影子,这个影子一直弥散在他的脑子里,不清晰却又忘不掉。但那一次,那个影子跳了出来,他看清了,原来就是自己在锦州见到的美人。
他不是第一次反抗自己父亲的命令,可是那一次,却是最厉害的一次。他向他父亲说“你安排了我的一生,我只是想在这件事上随了自己的意!吕家的责任我会扛,可是她,我也一定要要!”
他的父亲看着第一次这么决绝和自己闹僵的儿子,首肯了。但条件是,他要在半年的时间里,将情报系统全部上手,并选出一个皇子来。
他同意了,再一次离开京城,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的远离造就了一生的远离。若是他当日坚定些,是否,他和她都会不一样!
他很努力的去学习去接受,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守望,派了人将娇娇的行动事无巨细的都传给他。他知道她已经许人了,所以他使了计策破坏了她的婚事。他只知道她在锦州待嫁,却不知道,她和她的家都已经被人给摧毁了。他还在拿着从锦州传来的消息沾沾自喜,想着等他回去,他就能见到他的美娇娘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消息全都已经被他父亲给替换掉了。他得到的只是一部分的消息,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边还在为选一个皇子筹谋,他的父亲却在暗中选择了九皇子薛君曦,而他明明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是谁,却在暗中推了一把薛君曦。他的娇娇,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其实在那时,他就已经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
他得知这一切后,火速的赶往边城。但在见到娇娇后,他却怯懦了。面对坚强如斯的娇娇,他心疼。他不敢告诉娇娇,我很喜欢你,只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你放心,今后有我,我定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这些保证他想给,可是他知道自己给不了。自己父亲这是利用娇娇的事给自己一个警告,当他自己以为已经完全掌握了情报系统时,他最想要的信息却被人给截留了。他明白他父亲的用意,可是他却不能理解他的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他心里最舍不得的东西。
他逃了,他软弱了。他向娇娇隐瞒了一切,他装作一切都是初识,他将自己藏了起来。在那段日子里,他是惬意的。但是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他的父亲依旧不放过利用娇娇。他利用娇娇,又在薛君曦的身边安插了一个细作。而他,只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如他父亲所愿,娇娇入了京城,他也回到了京城。他一面想躲着娇娇,但一面又想见他。他矛盾着的不仅是他的行为,更是他的心。
每每他向娇娇许诺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是多么的真心!而他也只剩这点包裹在众多谎言的真心了。
红姑其实并没有从薛君曦的身上弄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是她却说了薛君曦与霍启胜的结盟。他的父亲有些着急,利落的处理了一个拦路石,将自己的人放到了兵部尚书的位置。而他也迅速将小妹许给了薛君曦,挑明了站在薛君曦的阵营里。
面对娇娇的死敌薛君曦,暗中黑手的父亲。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夜深人静时,总是梦到娇娇的指责。可虽然受着良心的煎熬,他却依旧什么都不能做,一个是他的父亲,另一个将是他今后的主子。
他们给薛君卓出了一道难题,但没想到娇娇却成了解题的关键。看着娇娇在那些男人中沦为棋子,他很想将她解救出来,却不成想,自己却深陷囹圄。
红姑被放了,因为娇娇的原因。红姑那样背叛她,可她却原谅了她,还救了她的命。他的娇娇是多么的善良,而他本来已经死了的那颗心又重新燃起来了。他的娇娇,知道一切后,会不会原谅他呢?
在他忐忑不安时,她的娇娇竟千里迢迢回了危机四伏的京城,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一刻,他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娇娇,是自己的!他未错过她,她在等着他。
即便是处在最寒冷的牢房里,他依旧觉得心在沸腾。他迫切的想出去,他想给娇娇一个将来,他再也不放开她了。
可是没想到,娇娇却将他抛入云端却又扔下地狱,她给自己下药,她要他娶了公主,娶了别的女人。他的心如刀割,到底是她对他用情太深,还是根本无情。他不敢去思量,他如了她的愿!
他怪她,不如说是在怨恨自己。自己没有本事照顾他,让她担惊受怕,还需要她来替自己筹谋。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他没办法面对她。他只得转换概念,怪她,怪她不要他!
他的大婚之夜,他逃跑了,去找了娇娇。他穿着红衣,大红新郎衣裳去找她,在他心里,他认定的妻子,只有她而已。虽然自己不能给他一个正妻的位置,可是这个位置上,他只愿给她。
他强迫了娇娇,不顾娇娇的意愿。他要了她,也只有在把她压在身下时,他的心才是满足的。娇娇,她的身和她的心,都是属于他的!他不失败,至少,他得到了娇娇。
可是娇娇又走了,这一次如以往一样,他追不上她……
此后,战起了。他又有了翻身的机会,他利用父亲留下的情报系统,将消息传给了薛君卓,做了薛君卓在薛君曦身边的细作。他没想到,他还能再见到娇娇。
再见她时,依旧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娇娇依旧是那个绝色倾城的娇娇。她出现在漫天的花雨里,对着一朵桃花发呆。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去面对娇娇,他还没想好,他自己就已经进了皇宫,站在了她的对面。
娇娇说,就让他和她的过去就这样过去吧!这是要忘了他的意思!这怎么能行?即便是恨也比遗忘要好不是吗?他受不了,娇娇就要与他做陌路人。他又一次不顾娇娇的意愿,依旧每日都来见她。她现在只是短时间接受不了,总有一天,她会忘了他对她的伤害,从而回到他的怀抱的。
他不介意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因为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娇娇的。都会像娇娇一样,是个美人,是个可爱的人。他的内心里,更希望是个女孩,一个和娇娇一样能暖到心口的女孩儿。
可自己家的公主,那个自己的正妻也怀孕了。这是个错误,他将她当作了娇娇。在他得知他的妻子去找了娇娇时,他很害怕,很怕娇娇觉得他背叛了她。但是娇娇根本就没追究他的这个错误,因为娇娇的二哥走了,而薛君卓与薛君曦两人战事正焦灼着。
他搬到了娇娇的园子,薛君曦并没有阻止。他知道薛君曦在想什么,他怕娇娇做傻事,他知道有他在,他定不会让娇娇有事的。
最终,薛君曦还是败了。他不是输给了别人,而是输给了自己。他似乎累了,后面的战事根本就没用心。破城那天,是他带着吕家军打开了城门,薛君卓没有废一兵一卒就攻下了京城。薛君曦完了,只是他没想到,他竟然放弃了逃命的机会,而和娇娇单独呆了一晚,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找死。
看着娇娇被他挟持时,他想都没想,立刻做出了一个他无法完成的承诺,他不要娇娇有事。但是他的娇娇,却是个坚强的娇娇,她做到了她对父母的承诺,亲自拿了薛君曦的命。但是却也被误伤了,他的眼里只有娇娇,所以在看到娇娇受伤后,立马就上前抱住了娇娇。可是自己连娇娇的体温都还没感受到,就被霍启胜给抢走了。
这时的他没办法,毕竟,娇娇名义上是霍启胜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所以当霍启胜提出要带娇娇回霍府时,他没有阻止,因为现阶段看来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娇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应该会保护她的。而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能够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