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是不想醒来吗?不想见我还是不想见你母亲?”
听到他的话,我成功的醒过神来,惊恐的看着他,嘴里干得冒烟,长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薛君曦盯着我看了会儿,随后就粗暴的压了上来,薄唇贴上我的唇,大力碾压我的唇,见我没有回应,钳住我的下颚,然后那湿滑的舌头立刻滑进了我的嘴里,我没有反抗更没有回应,只是木木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一阵之后,他见我没有反应似乎很不满,将我大力的扔回了床上。
他喘着粗气看了我一阵后,转身出了屋子,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他对下人吩咐“今晚上将她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我觉得我应该哭,应该喊,应该反抗,应该求饶……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两个丫头模样的人扶我起床,她们帮我洗澡更衣梳妆,我没有其他的反应,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随着她们打理。两个丫头开始还不停的跟我说话,她们夸我长的好看,皮肤好,头发好……
随后见我一直都没反应,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她们就开始沉默了。
天开始擦黑的时候,我被她们送进了一间寝室,我没有多看寝室也知道这是薛君曦的屋子,因为我闻到了和薛君曦身上味道一样的帝君香。
她们将我扶到床上坐好后,便退出去了。两个丫头在退出去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她们没有离很远,只是在外间等候传唤。我听到了她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那姑娘可是真可怜,听说是家里就剩下她和她母亲了,前院的大丁还说她母亲估计也熬不过些时候了,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听见她们的话我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汇拢,刚刚趁她们不注意藏在袖笼里的钗扎得我的手生疼。母亲,我该怎么办?你教教娇娇,我该怎么做?
床头的烛火在跳跃着,照着整个屋子一片橘红色,显得静谧安详,但是我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夜晚对于我来说将是狂风骤雨般的。我将呼吸放的和缓了一些,屋里没人说话,因此我都能听见外屋人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事实上我都还不敢相信其实我不是在做梦。泪花慢慢盈结在眼眶,我微微抬头,让眼泪回流,我现在没资格哭了,没资格软弱。没有父亲的疼爱,我将不再是千恩万宠的孩子;没有哥哥嫂子们的爱护,我也再不是长不大的孩子。我还有母亲,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需要我,她需要我的保护……
外间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和说话声,我听到丫头们的问好声,我知道他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站起来保护一个人,而不是被人保护。我惊讶的发现我并不害怕了,其实仔细想想还能怕什么呢?能失去的都失去了,人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我已经知道最坏的结果了,所以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他缓步走到我跟前,我并没有抬头看他。我看到一双鸦青色绣金十二纹章的鞋,鞋的主人站在我一步开外,静静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似乎只是看着我的头顶。烛火爆出一个花,屋里似乎亮了些。
我似乎听到他竟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上前一步坐在我旁边。他霸道的抓着我的肩迫使我面对他,我微微的使劲想挣脱,这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满。他长臂一伸,将手从我的肩上移到腰间,一用力我已经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下巴在我的耳侧摩挲着,男人特有的胡渣扎得我有点痒,他的呼吸热热的打在我的脸侧,使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娇娇,其实我不想这样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是慢慢的你就会忘记这一切的,你的日子今后只有我了”他抓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并不如我想的那样冰冷,相反我竟在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柔情。真是可笑,毒蛇还会有柔情?我对我自己这种想法嗤之以鼻!我别开头,错开他的灼人的眼神。
他霸道的又将我的脸扭过来,随后轻轻吻上了我的眉,然后是我的眼。他嘴里呢喃着“你不该忘了我的,我一直都记着你!”
在他的唇碰上我的皮肤时,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动作。他感觉到我似乎并没有刚刚开始那样抗拒,他的手就开始滑向我的衣襟,从衣襟慢慢的滑入内里。
他的手有微微的薄茧,触碰我胸前的皮肤,微微刺疼。他的手一手握住我的胸,开始轻轻的摩挲,后来我听到他的呼吸加重,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另一只手从我的裙子里钻入,寻着小腿开始往上摸。
作者有话要说:
☆、色诱(一)
我知道他这是对我的身体开始着迷了,我的教琴师傅柳娘告诉我,我的身体足以让任何男人为我癫狂,当时我还因为这个事对柳娘很不悦,哪有这样说大家小姐的。
我伸出手开始慢慢攀上他的肩,他感受到我的触碰,身子为之一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微抬起身子看着我。我被他这样看着几乎忘了下面的动作,他见我久久没有其他的动作,更加粗鲁的揉捏我的胸。
我的手有些颤抖的从他的肩滑向他前面的衣襟,找到衣襟带子一扯,衣服随之敞开,我的手有些迟疑的钻入了他的衣服,到着他的腰带,从腰带的缝隙钻进了他的禁地。触碰到那火热坚硬的j□j,我听到他微咛一声,然后我的视线勇敢的和他接触,见他的眼睛里几乎快喷出火。他呼了一口气,随后重重的将我压倒在床上。
他低头想要吻上我的唇,但在离我的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时停住了。因为我的钗抵在了他的咽喉。
他眼里的j□j一下消失无踪,换上了冰冷的眸子,嘴角挂上嘲讽的笑。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杀了我?未免也太天真!”
“我前不久刚过了十四岁的生日,母亲本是想让我在十五岁就出嫁的,我都一直在绣嫁妆的。其实母亲已经多多少少在教我房中之事了,我的教琴师傅叫柳娘,我母亲请她做我教琴师傅的时候只知她是一大户人家的寡妇,被夫家不容而赶回家,其实我母亲不知道的是她以前是王府的一个舞姬,因为会些争宠的手段而牢牢的抓住了王爷的心,但是王爷死后王妃不容她,本是想将她送入尼姑庵与青灯古佛为伴的,可是她却得了小王爷的心,得了小王爷的恩典得以回乡。”
他没有打断我的话,但是他的眼神透着不解的看着我。
“你是在奇怪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对你说这些吧!如果你知道她是用什么手段争宠的,你就知道我为何要对你说这番话了。她因为会舞,所以身体异常柔软 ,那房中术更能让男人j□j。母亲本只是让她教我琴,可是她见我身体天生柔软,存了教我跳舞的心思,我也有那想法,竟是偷偷从小练到大。这大户人家的小姐是很少会学那低贱的魅男手段的,可我却无心学了些。”
他听完我的话,脸上换上了一脸的兴然“你的意思是你想玩点什么不一样的花样?”
“我都在你手上了,你想玩什么花样我还不都随你?不过你也知道,我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和你说话,是因为我母亲在你手上。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不愿意的,所以你若不想强迫我,想让我配合你的话,你先让我见见我的母亲,我确认她无事后,想玩什么,娇娇定会配合”
我说完话就将手里的钗放了下来,然后抵在了自己的咽喉。
薛君曦微微蹙了眉,似乎在思索我的话,不过片刻,他回我“其实你并不需要担心,我不仅想要你的身体更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呆在我的身边,你母亲在我手上是最好的筹码,我又怎会让她又是呢?”
他说完见我依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又说“既然你想见她,明儿个我就安排你们见见吧!现在可以把簪子放开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将我攥着簪子的手往一边拨了拨,见我没有反抗就将我手里的簪子夺过扔在一边,随后惩罚性的在我唇上肆虐的碾压,我死命的推开他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在我想要咬他的舌头时,他退了出来用手肘撑着身子严肃的看着我“娇娇,我不后悔对你做的事,更不后悔对你父兄做的事。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我想得到你,也需要他们的力量,可是你和你的父兄都不愿意跟着我,所以我宁愿毁之,可是你和他们又不一样,我不想毁了你,我只想得到你,即使你不是完整的!所以我会容忍你一些事,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无限制的和我谈判,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只有好好跟着我,你和你的母亲才能好好活着!你定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而不是你想的我被你要挟了!”
他说完就从我身上起来,略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走到外间,我听到了丫头们上来为他整理衣衫的声音,听到他说今晚去翠湾楼时,我的心略略定了点。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我便继续这样合衣躺在床上。想着他刚刚说的话,我嗤之以鼻。他确实不是伪君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小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样东西的觊觎之心,得不到宁毁之。他其实可以骗我的,可是他没有,因为他不屑为之,他没必要说任何的谎言,对他而言他作出的决定,其他人只有服从或者他让你服从。
若他不是将念头动到了我与父亲的头上,我还会有些佩服他的,只是他施加这一切的人是我的父亲,我的家人,他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在这种环境下,我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日丫鬟来叫醒我,薛君曦已经将我的母亲接到了别院中,听到这一消息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外冲。
见到母亲那一刻,我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母亲一脸呆滞的躺在床上,对身边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我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母亲,可是她却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我。诊病的大夫是薛君曦随行的御医,他告诉我,母亲是受的刺激太大而呆傻了,她现在不认得任何人识得任何事。
我知道母亲为什么郁结于心,可是我又怎么劝她呢?我又在哪去变一个父亲两个哥哥给她呢?我连骗她的借口都找不到,如何劝慰她呢?
我让服侍的丫鬟都退下,只剩下母亲和我两人在屋里,我端着一碗粥不停的劝着母亲,可是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碗,瞟见屋子里有一把琴,突然想起小时候我与哥哥们生病不吃药时,母亲唱的歌谣。
“红花朵朵朝南开,朝南姑娘送茶来,茶勿来,酒勿开,那有山歌唱出来
骑骑马,搁搁催,观影娘娘送茶来,茶弗来,酒弗来,那有山歌唱出来”
我一遍一遍的唱,可是母亲却没有一点反应,直到指尖被琴弦割破渗出血珠母亲都未搭理我。母亲现在这个样子也好,至少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用忍受现实的残酷。
我为她掖了掖被角,随后打开门出去,我竟看见了门口站了个男人。男人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茭白的缂丝长袍,腰间系镶白玉绞金丝腰带,腰带上挂了个墨玉的玉佩,玉佩不似平常的图案,一时竟看不出是什么。男子的眼睛微微上扬,是一双漂亮的眼睛,鼻梁高挺,皮肤泛着微微蜜色,在看见我推门出来的那一刻,他脸上惊艳的神情一闪而过,随之就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当我还是知府千金的时候,别说让男子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就是外男都是几乎见不到的。可当我没有了父亲,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这些礼节又算得上什么呢?
眼角瞄见男子似乎没有退让的意思,便草草行了个礼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似乎有心要叫我,可是我并不想和他有什么纠葛,脚下生风走了。
快到酉时时,我端着碗莲子羹再去了母亲的住的园子,母亲依旧傻愣愣的躺在床上,我将母亲扶起来靠在床头,将莲子羹舀一勺递到母亲嘴边,母亲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我也不强求,抱着母亲,将头放在母亲的肩头,看着门外隐动的人影,然后转头将脸挨着母亲的脸。
用只有母亲能听见的声量说“母亲你不想吃就算了,娇娇也不吃,娇娇陪着你。你在这里先等一会儿,等娇娇替父亲和哥哥们报仇之后,我就来带你去见父亲,我想父亲和哥哥们定都在三生石前等着我们,下一世我们还做亲人,你还当我的母亲。只是母亲,下世就不要给娇娇生个好相貌了,平平常常的就好!”
母亲依旧傻傻的没有给我回应,我无奈的摇摇头,再把母亲扶着躺下,整理了一下母亲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对着她扯出一个笑容。
走出门口,薛君曦派的两个丫头一脸谄笑的等在门口,对着我说“姑娘,主子刚刚派人来传话,今晚要过来,你看这就先回去准备着?”
我没有回答她们的话,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两个丫头见我没搭理她们,但见我自己往回走,似乎轻轻的舒了口气。
回到薛君曦给我安排的园子,才发现这园子叫“桃缘”。
园子的两旁都种着桃树,只因不是时节,桃花已经谢了,只在桃树的顶端还留着几颗零星熟透的桃子,风中也夹杂着几丝桃子特有的香甜。
“这是桃树?”
“回姑娘的话,这就是桃树,爷说这院子里,就这处桃缘最适合姑娘,姑娘长得就像那桃花仙子一般,只这时节不大正,姑娘没见到这满园桃花的热闹,那才喜人呢……”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痣的丫头抢着回答,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香软。
“桃树最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人容易被魇着”我没顺着那丫头的话说,兀自说了一句,俩丫头没想到我突兀的说这么一句,一下呆傻了。我也没想这俩丫头能回我什么,说完就继续往里走。
俩丫头在短暂的呆愣后,立马反应过来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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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诱(二)
哎,我已经尝试过了,还是不行。原谅我改文无能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亲见母逝
此刻门外却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主子爷,刚小顺子来报,说……说蔷薇阁走水了,火势大的进不去人!”
这突入起来的敲门声使我心虚的手抖了,但在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时,我的手上根本使不上力了!蔷薇阁走水!母亲还在里面!
我的大脑根本来不急思考推开房门就往外冲,丫头看见是我冲出来,先是愣了一下,再看我光着脚,身上只着一件薛君曦的袍子立马脸就红了,她似乎因为知道打扰到了薛君曦的好事而显得有点局促,我根本无暇管她,抬脚就往外冲。
其实我还不太认识路,但是冲天的火光已经指示我怎么走,我不管路上形色各异的目光,冲冲撞撞的往蔷薇阁跑去。
当我到蔷薇阁院子里时,房子已经烧踏了一大半,我抓住身边最近的一个人问“里面的人呢?我娘呢?”
此人应该是守门的婆子,她现在还惊魂未定,见我一脸煞气的问她,她结结巴巴的说“夫人,夫人还在里面”
我推开那个婆子,抬脚就往里面冲,一边冲一边喊,可是此刻的火势正猛,一时找不到突破口进去。而在我焦急万分时,我却听见火场里传来母亲微弱的声音。
“娇娇,是娇娇吗?”
“母亲……我是娇娇,你等等,我马上去救你”
“娇娇,不要进来。火是母亲自己放的,母亲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还要成为你的负担!娇娇,听母亲的话,好好活着……”
母亲的话未说完就就断了,因为还未烧塌的另一边也倒了下去。
我根本管不了现在现在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我只想和母亲在一起。我迎着火焰就往里冲,感到一股灼热迎面而来,飘扬的头发丝似乎都要被火苗点燃,但刚踏上台阶,一个刚硬的手臂就拦腰将我截住,我死命的挣扎捶打,丝毫不管抱着我的是谁,嘴里只一个劲的叫着“母亲……母亲……”
我听到抱着我的人呵退了所有人,耳边寂静一片,只剩下火苗吞噬房屋的声音,在最后一根木头掉下时,我终于哭了出来,我厮打着抱着我的人,恶狠狠的咬住他的肩头,直至有股血腥味传来,我才停止了撕咬。
眼前的人衣袍已经被我折腾的乱了,发髻也有点松,但是依旧无损他的气质,他没有一丝的不奈,依旧淡淡的看着我。随后将我散开的袍子拢紧了。
“死是最懦弱的表现,要活着才能有希望将你的痛苦还给给予你苦难的人!你若现在进去,你母亲的牺牲又有何意义?”他拢好我的袍子,抬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珠,见我没有穿鞋,蹲下将他的鞋脱下穿在了我的脚上。
此时我终于想起为何会觉得眼前的人眼熟,刚从母亲屋里出去的时候遇到的人不就是眼前的人吗?能出现在皇子别院的人又怎会是普通人,而他刚刚呵退吓人的气势也不是寻常人所有,看着他温柔的整理我的发丝,我突然抓住他的手“求求你,帮帮我!”
他顿了顿,随后将手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温和的一笑。
说出的却是冰冷的句子“凭什么?”
我被他的反问问的顿了一下,随即失落。现在的我有什么呢?人家凭什么来帮我。
见我似乎陷入思考,他也没催我,继续为我整理衣袍,当他的手碰到我的腰时,我突然想到我还有身体不是吗?
但在我还未开口时,却听到他依旧冷冰冰的回答“不要当所有人都是薛君曦”,随后眼神从头到脚的扫了我一遍,又说“即便你的确很诱人!”。
听到他说这话,我突然觉得最开始对他的判断的确是对的,这人就是个流氓。我愤然的挥开他的手,他既然不愿意帮助我,对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有什么意思呢?
刚走两步,就听到他的话又传来“不要当所有人都会害你,也不要当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帮助你,这个世界也只有自己不会出卖你自己,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努力去争取,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当我还在体会他的话时,蔷薇园外一片哗然,我听到了薛君曦的声音。是了,柳娘说过向男人的j□j里面吹气可引起他们痉挛,有时甚至能至他们死亡。可是薛君曦显然身体很好,痉挛的时间不长。
我仓惶的看了眼立在废墟前的男人,见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知道求助他是没戏了,我立刻做出选择,往废墟后跑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废墟也就是以前的正房后面是一个蔷薇园,而蔷薇园的篱笆隔着的是一条景观河,此时除了躲进河里还能往哪里躲。
男人的鞋很不合脚,我干脆脱掉赤脚跑着。蔷薇花枝将我的头发刮的更乱,可现在谁还有心思考这些。
我最后回头看着这一片废墟,心里竟是麻木的,没有想象的疼。或许人在这种接二连三的失去亲人的打击中,都会这样,而在我心里,我也抱定了要与母亲一起走的心思,只是她走在了我前面而已,我的母亲已经等不及去找父亲了,可她希望我活下来。
一家人只剩我一个人在世上,而以前需要他们来保护的人,现在要替他们活在这个世上,不是为了要活的有多精彩,只是为了要把苦难还给施加苦难的人。
太阳已经落山,即便是盛夏,跳进水里我依旧感觉很冰冷。河水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浅,第二脚的时候就已经在我的腰部,再走了两步河水已经快没过我的鼻子,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顺着河往前游。
锦州是个有名的水乡,大大小小的江河不计其数。好多人家在建造庭院的时候都会引江里或河里的活水来建庭院里的景观河,我不知道这园子里的河是否通向外面,我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这一个。
我几乎在水里不敢出来换气,幸好天黑了,我在感觉没有灯光的地方就小心的露出头来呼吸。薛君曦的这处园子视乎特别大,因为我游了很久都还在园子里,有几次差点被提着灯笼寻找的人发现。
后来我感觉水流越来越急,而河道也越来越窄,随后一条铁栅栏就将我拦住了,看来这院子真能通往外面。这时候还没有人找过来,我深呼一口气,借着月光看见水底下的栅栏竟有一个一尺来宽的洞,可能是前段时间涨水被冲破的,他们都还来不及修补好。
我的身体将将能从洞里穿过去,穿过去后就感觉河道变宽了,水流也慢慢减缓了。我还是不敢就这样出了水里,依旧在水里约莫游了一里来路,我才慢慢的露出头,四下看了下,周围没有一个人一间房子,借着月光好像不远处就是官道。
我从水里爬起来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躺在河岸边几乎都动弹不了,身上的衣服还是薛君曦的袍子,本来就过于宽大,遇水后更是不合身。等我喘匀了气后,我将身上的水拧干,又继续往前跑,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可是越走的远就越安全。
脚被地上的石子划破了,可我依旧得不停的往前走。就在我快累死时,我听到了笃笃笃整齐的车马声,像是一大队的人马。
我吓得干净钻进了一处灌木丛里,捂着嘴巴,竖起了耳朵。
声音越来越近,我期望他们是过路的马车而已,然而他们却在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有十几辆马车的队伍,停在我面前的一辆马车是最后一辆马车了,驾车的人是个年轻的汉子,他停下车后就安静的坐在车上。
随后从前面的车上下来像是管事模样的人,对着赶车的汉子说“十二,爷让你去前面回话”
“那麻烦顺爷帮我看看车,我回了爷的话就回来”赶车的汉子说
“你那车装的都是杂物,有甚可看的,而且这地方除了我们你还看见其他人了?还看什么看!你还是快去快回吧”那个被叫顺爷的人说
“得,停顺爷的!”说完,赶车的汉子就利落的下车走了,随后那管事模样的人也上了前面的车。
我的心跳的砰砰的,也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说能走多远,就是等到天亮可就无所遁形了。确认了一下四周没人外,我轻轻的拨开灌木,快速的跑向车,因为过于紧张,上车的时候差点摔倒了。
听那个叫顺爷的人说这是辆装杂物的车,可是这定是有钱人家的车队。连装杂物的车都用的绞纱窗,即使不点灯,也能将车里看个大概。这车里其实空间很大,也没怎么装杂物,我趁那人还没回来,四下翻了翻,发现这里面装了些点心盒子,还有一些衣裳。
最让我开心的是,这些衣裳里还有我能穿的。我拿出几件衣裳,摸索着几下将衣服换好了,用装衣服的包袱皮把头发给包了起来,免得湿头发把衣裳又打湿了。
打开点心盒子,里面竟还有点心,而且看样子都还是刚做出来的。我吃了四五块才有了点点感觉。除了找到吃的穿的,我还在车壁里找到了一颗夜明珠,我只将车壁打开一点点,夜明珠的光辉就将车里照的透亮,我干净用袖笼搂住,将夜明珠藏进了包好的头发里。
做好这一切,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赶车的汉子回来了。我将自己藏在一堆衣裳里,尽量让自己和衣裳融为一体,可是赶车的汉子根本就没打开车门看看里面的情形。
在约摸走了几十里路的时候,天上的月光没了,星星也没了,我知道这是黎明到了,过不久天就会亮了。我也知道如果等天亮了,我即使逃出了薛君曦的控制,又会落入这个车队的手里,虽然不知道这个车队对我是敌是友,可是现在的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这也是我逃走的最后时机。
我捡了根筷子握在手里,将门推开一丝缝隙,见赶车的汉子似乎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我握紧手里的筷子,瞅准时机刺向他的命门。在我刺向他的命门穴时,恍惚的觉得他似乎闪躲了一下,但我依旧准确的将他击倒,看他要摔下车去,我将他扶住,然后把他拖向了一边。在马走的慢一点的时候,我跳下了车,跳下车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稳。爬起来看着马车依旧稳稳的往前走,我舒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哎,有人说我不注意使用标点。这个确实是个问题,我小时候写作文,曾经试过一篇作文只有一个逗号,然后就句号结束了。我的语文老师是个很二的老师,她为了教育我标点符号的重要性,自己将我的作文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只在逗号的时候断了一下句,然后她自己差点没抽过去。不过我确实是不爱用冒号,觉得用了冒号老觉得像小时候写作文一样规矩,会没感觉的。但是亲们提的意见,我会改正的,尽量标准点。
☆、红姑解难
我一直拼命的往前跑,直到天空出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跑到了白水县。白水县最出名的就是白水瓷,小的时候曾跟随母亲来过一次,对这里没什么印象。但我现在这个样子进城估计还没入到城就会被抓起来。
我将头发包裹头发的包袱皮拆开,头发已经干了,我将头发编了两个简单的辫子垂在身前。从马车上偷来的衣服看样子是大户人家丫鬟的服饰,可即便是这样,料子也很好。我将脸用黑灰涂黑,也将衣服上涂黑了,那颗夜明珠即使在白天也烨烨生辉的。我就将夜明珠藏进了胸口。
城门口并没有想的在戒严,门口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些进城做买卖和出城办事的人,都显得急匆匆的,根本没人多看我两眼,进城时,守城的衙差见我这幅模样还不耐烦的挥手让我快走。
进城后,我弹了弹身上的灰,可脸上的灰依旧没擦。寻人问了下城里当铺的位置,三步一回头的朝当铺走去。
掌柜的见过这幅样子,又将夜明珠看了很久。
“偷的?”
“祖传的!”
“就你这模样,还有祖传这么好的东西?定是偷的!”
“就是因为落到这幅田地了,才将祖传的东西当了,要不谁当传家宝啊,你倒是当不当?不当我可走了”
“你这丫头,性子恁急,我也不是怕惹麻烦问问吗?没说不当啊!五百两”
这夜明珠少说也指一千两,可是若和这掌故的一直纠缠,我怕他不仅不给我当,还将我送官了。虽然知道吃了很大的亏,可五百两也已经很不错了。
“给我四百两的银票,一百两全换成九张十两的小票,十两的碎银子”
“好勒”掌柜的收好夜明珠,叫徒弟给我拿银票称银子。
白水县的漕运通巨鹿的,从巨鹿再走五天的陆路就能到京城。这是我在包子铺问到的,可是我不打算去京城了。先不说京城是薛君曦的地盘,就是上京城我能去找谁?父亲在时与楚家本家的关系本就不好,而现在父亲犯了事,他们估计只恨没把父亲逐出家族了。而母亲的本家宁远伯家更不用肖想了,当年外祖母是与外祖私奔回的京城,而奔者为妾,虽然外祖很爱外祖母却也不得不只纳为了妾,外祖母生下母亲之后血崩而死,外祖也抑郁而终,现在的宁远伯是母亲的嫡兄,但是母亲的嫡母与母亲的生母之间有龌龊,而母亲当年也阴差阳错抢了嫡姐的亲事,所以母亲与本家说有仇都不为过。
本家和外家都不能去,我想了很久只决定去西疆,据母亲说外祖母曾是西藏一个部落的公主,当年因为爱上出征的外祖而私奔,但是外祖母在家时可很是受宠的,而现在部落的首领是外祖的兄长,前两年父亲还特地派二哥寻了去,舅公对母亲这个唯一的外甥女很是在意的,也甚是喜欢二哥,连我这个没有见过面的侄孙女都送了很多东西。
打定主意后我先去成衣铺子买了几身男装,即使我这浑身都抹了灰,这女装打扮依旧不太安全。西疆的路途遥远,我怕我还没到西疆就没命了。借成衣铺子的换衣间换好了粗布的衣服,拿布将胸死死的裹了几圈,这样粗粗看来就是个少年了,我将买来的黛石化开,在脸上薄薄的抹了一层,一个黑乎乎的少年就成了。
我决定先坐船到西昌,到了西昌再转陆路,这些都是问好的。
路过一个卖铜镜的摊子,我停下来借摊主的铜镜照了下镜子。摊子的老板是个笑起来有两个米窝的中年妇人,她见我拿起镜子就招呼起我来
“姑娘眼光真好,您手上拿的镜子可是我这摊子上做工最好的了,您看着雕花”
我惊愕的看着她,支支吾吾的说“你怎看出……我是……”
“哟,呵呵!小妇人我见的人不说一万也得八千,这人见多了经验可就多了。姑娘这扮相倒是像足了那少年,可是姑娘这身条,这举止可不是那少年人学的来的。再说了,这姑娘一开口我就更确定了,这一管如水的妙音可不是那少年该有的!”
听了这妇人的话,我才惊愕自己以为很成功的扮相不想一下就被人识穿了。我略带苦涩的对摊主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铜镜准备走了,不料摊主却继续拉着我推销铜镜。
“好姐姐,我这出来带的钱不够,你镜子虽好,可我确实买不起!”
“看姑娘说的,我一看你这通身的气度就知道你是大家的小姐,是好玩偷跑出来的吧,你们这些大家小姐我还不知道吗?你们以为自己悄悄的偷跑出来玩没人知道?你们府上的人可都是纵着你们呢!你要想买啊,定有人给你付钱,我都看见那跟着你的人了!”
起先是对着妇人的话表示很无奈,可是越听越心惊,跟着我的人?是谁?是露富招来的贼人,还是薛君曦的人,一想我的背心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装作镇定的说“好姐姐,府里的人最是大惊小怪的,你说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走丢不成,这玩也玩不尽兴,你悄悄的告诉我你看见的人都藏哪了?我这等会就把他们甩了!”
“你这小姑娘可不能太任性,玩可以玩,可也别太胡闹,不是怕你走丢了,是怕你被坏人掳走了!”
“是,姐姐说的我都知道,可是这出门被人跟着总是不舒爽的,好姐姐就跟我说说嘛!”
“罢了,看你这小姑娘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喏!一个在你身后十几歩的脸谱摊子边,一个在对面二楼的茶座里。”妇人不动声色的对我说着。
我没敢回头看她是否说的对,无论她说的对否,我现在都不是安全的,他们既然没有马上抓我,而是跟踪我,定是顾忌着现在人多不方便,因此还得想个办法摆脱他们。
“好姐姐,这铜镜确实好,可我确实也没带那么多银子,这样,等会等我走了,我那仆人定会跟过来,你把他拦住,就说是我让他帮我买这面镜子的,行吗?”
妇人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看小姑娘也不是那逗我玩的人!”
听见她爽快的回答,我立马露出了笑脸,对着她道了声谢,就快步走了。快步走了几步回头真的看见那妇人拦住了一个人,此人穿着竟和昨晚赶车的汉子一样的衣裳,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昨晚遇到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越想越是心惊,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是发现了我,又为何不抓我?让我自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跑了,实际他是将你当耗子一样溜着玩。
当我不知道走过几条街穿过几条巷子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我立马道歉。当我抬头看见撞到的人时,一脸的差异“你,你不是……”
“你个小兔崽子,老娘叫你买镜子回来,你就在街上闲逛,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举起手真的打了我两下。
我被眼前的人搞蒙了,这个人就是刚刚卖镜子的妇人,现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对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有点糊涂了,可糊涂归糊涂不代表我不会跑啊。
她打我就闪,她追我就跑,开始不觉得,后来发现其实她竟在引导我跑,意识到这点,我回头看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把就把我扯进了一间院子。
进了院子,她示意我往里走,我虽然不明白她要干嘛,但我总觉得她并不是坏人,就跟着她走了进去。走了不远,发现这竟是一间院子的后院,进到前面发现这里是一个像客栈一样的地方,迎面走来一个打着呵欠的中年妇人,她打扮的甚是夸张,身上的脂粉味极浓。
她似乎与带我进来的妇人很相熟“红姑,你这生意做的,这楼里的姐儿可都还没起来呢,谁买你的镜子?”转头似看见了我的存在一样,然后又很猥琐的笑了起来“我说红姑,这几年都没见过你有男人,原来你好这口啊,这小子嫩的哟,行不行啊?够填你这头虎不?”
被叫红姑的妇人啐了那人一口,然后说“你个老不正经的,没看出来这是个姑娘,老娘告诉你,今儿不是来做生意的,借你的地儿躲一下,这丫头的后娘把她许给了一个七十多的老头子当妾,我这脾气就见不得这种事儿,就出手了。”
“躲躲没问题,可你别给我添什么麻烦,有麻烦了我可翻脸不认人的。”妇人掩嘴打了个哈欠,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虽然我鸢娘是做这娼门的,可也及是见不得这后娘虐待女儿的,这后娘都他妈的不是东西,想当年我要不是遇到我爹娶了个黑心的娼妇,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好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得去账房算算帐去,你找得到地方,自己招呼自己!”说完,就摇着扇子走了。
听了那个叫鸢娘的话,我才知道这地方就是徐麽麽说的不是那好女人呆的窑子,那刚刚那个人就是鸨母了。似乎是想印证我的猜想,红姑拽了拽发愣的我。
“别看了,这里是窑子,刚刚那个就是这窑子的鸨母,这窑子男人虽都想进来,可进来找一个女人可不容易。”
“这,红……姑姐姐,你这是帮我?可你为什么帮我?”我醒过神来,突然把事情想明白了一点,这红姑先是看穿我是个女的,后来又提示我被人跟踪,现在还帮我甩掉跟踪的人,经历了那些事,我哪还敢相信这世上全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逃脱
红姑睨了我一眼,转身就往楼里去,见她没有回答我的话,我踟蹰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红姑见我没有跟上来,转头对我吼了一声“傻站着干嘛,跟上!”
虽然我现在很想转身就跑,但是一想到外面的情况还是很不情愿的跟了上去,红姑七拐八拐的进了一间偏厢,自己倒了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见我依旧站在门口没进来的意思,她将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然后对我说“别站着了,进来吧。怕我害你不成,你现在害怕也没用了,要害你你都到我地盘了,那就是待宰的猪,还折腾啥?”
我听她这样说,心竟放下了一半,也是,最坏不就是落到薛君曦的手上吗?除了这个再坏的结果都应该是我能接受的。放下了心,我抬步走了进去,这跑了半天的路,口也渴了,也学红姑自己拿了桌上的被子倒了杯水喝,因为太渴,竟是一口喝干了。
红姑见我这么豪爽的喝了一杯水,哧的一声笑了“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到了这境况竟比一般的姐儿还粗鲁!”
听她拿我和窑姐儿比,我也不说什么,我落到薛君曦手上的时候做的事儿可不比窑姐儿高贵多少。我只是疑惑的望着她。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帮你?”
我点了点头
“我要是说我就好心你信吗?”她不动声色的睨着我
我低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
“你定不是一般人!就像你说的我一个女子女扮男装被人跟踪,为什么不会是家仆跟踪保护着,而且那些家仆又未对我做什么坏事,你怎的就确定那些人会对我使坏?所以你说的好心帮忙不太可能的”我顿了顿看着她,见她没有否认的意思又继续说“而且你刚刚对鸢娘说我是被后娘要卖给老头做小妾的。这小姑娘被人追可有很多借口,你故意寻了个这样的借口,定是知道这鸢娘年轻时吃过后娘的亏,遇到被后娘欺凌的人会多事的帮一帮。今儿这事都是临时发生的,你从偶遇我开始,先是给我提示,后又带我摆脱那些人,连躲人的地方地方和借口都是想的清清楚楚,你若不是早有计划,就是你别有心思了。我想早有计划是不大可能的,那就是后者了,若是后者我就不大肯定你对我是存着怎样的心思了”
红姑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然后竟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千金小姐都不是草包了,随便路上捡一个都有如此的机敏和口才。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
她顿了顿,随后神色肃然的说。“我叫红姑,姓姬,本名叫姬红。你这年龄应该不知道丹阳姬家,当年那是怎样的风光!连皇家都要忌惮三分姬家的财富,可就是这泼天的富贵带来了滔天的祸事。我姬家组训家主不得入朝为官,可上任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在当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有机缘与之结缘。不顾姬家的祖训,硬是入了仕,官至户部侍郎。当年太子主管户部时,户部多有亏空,幸而有我父亲利用姬家的财富,暗中助了太子不知何几。而当太子登基之后,姬家更是鲜花著锦烈火烹油。可这势头还未维持几许,一道圣旨就灭了姬家的梦。罪名是贪腐,责罚是诛全族。呵呵,我姬家的财富还需去贪腐,当今的皇上就是个白眼狼,借了我姬家的财,最后竟连姬家的命也夺了。我父亲到死都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年我才十岁,因出水痘避在奶麽麽家,当抄家的人来时,奶麽麽用她的女儿换下了我,而我的奶麽麽也因愧疚疯癫了。整整二十年,我想了无数的办法,找了姬家以前的门路可都没有成功杀掉那个白眼狼,而去年,竟被那狗皇帝察觉了我的动机,竟派三皇子薛君卓抄了我的夫家,把我的这么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而薛君卓的鹰犬却一直在追捕我,今天我是认出了薛君卓的鹰犬,本想着薛君卓要追的人,那我就要帮,却不料救了个玲珑的姐儿,你说说你是怎的与薛君卓结的仇?”
红姑说的那段事儿,我其实并没有印象。在前不久我还是个只用绣花弹琴的闺阁女子,外面的是是非非都离我太远,但我能够再她短暂的叙述中知道这些年她过的是如何的腥风血雨,所以才能够练就如此的机警吧。
但是我对红姑后面的话更是惊讶,追我的人竟是三皇子薛君卓!
“你说追我的人是三皇子的人?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薛君卓的暗卫叫隐翼,就是他的隐翼生生追得我如丧家之犬”
“那三皇子和九皇子的关系怎样?”
“没听说他们之间有大的过节,不过皇子中,就他们俩的呼声最高,九皇子是身份最贵重,而三皇子在朝中多有贤明。”
这叫什么事儿,我一边被弟弟圈禁,一边儿又偷乘哥哥的马车逃跑。而最有意思的是,我现在不是被弟弟追,而是落入了哥哥的陷阱,这皇家的这趟水可真够浑。